纯艺术是一个19世纪的话语,梅里美曾经非常相信这个。
但是近代已经没有人提了。近代的艺术哲学思想最夯的是女性主义、马克思主义、符号学等哲学思潮,都强调与社会的结合。
如果有“中共文艺史”这个东西,那么也很难说江青就比宋祖英重要。她们都不是思想者,仅仅是不同时期的执行者而已。
纯艺术是一个19世纪的话语,梅里美曾经非常相信这个。
但是近代已经没有人提了。近代的艺术哲学思想最夯的是女性主义、马克思主义、符号学等哲学思潮,都强调与社会的结合。
如果有“中共文艺史”这个东西,那么也很难说江青就比宋祖英重要。她们都不是思想者,仅仅是不同时期的执行者而已。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里头有个根本性的问题,就是存不存在纯艺术这个东西。100多年前有人提过这个问题,但近代的艺术话语已经没有人提了,因为根本不可能把艺术跟社会剥离,去谈纯艺术,也根本没法衡量谁艺术水平高。
至于影响力这件事,江青和宋祖英都在中国近代艺术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难分伯仲。她们不一定是艺术的倡导者,但是确实艺术力量的执行者,即苏联传过来的社会现实主义艺术潮流。
宋祖英唱功实力不错的。她是金铁霖教授的弟子,1988年的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冠军。
谢谢,很感人。
我觉得,很多小粉红,特别是既得利益者群体的小粉红们(国家利益跟他们很大程度上捆绑在一起),就是不知道怎么用小人物的视角看问题。
您用了好多“谁比谁水平高”的表述,起码有四组,好奇您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今天看到一首据说很严肃很隽永的日本俳句,笑死我:
菊后无他物,唯有大萝卜。
-- 松尾芭蕉
文字真是神奇,看着这些字眼就脑补出一席盛宴呢!
嗯嗯,非希腊地区,特别是东方的野蛮人,非常符合欧洲人种学上的鄙视链。
同喜欢美狄亚。
中国京剧《四郎探母》中,杨四郎对妻子铁精镜公主一再称呼“番邦女子”,还鄙夷地说你们番邦女子连发誓都不会。这里公主被塑造成一个种族上低劣且智力上被汉族男子瞧不起的“番邦女子”,唯一的优点就是“深明大义”,尊重夫家的“孝道”——这种尊重是以她对娘家,即番邦辽国王室的背叛为代价的。
群眾的表情是一種失去控制的欣狂;領袖使群眾達到高潮。
贝尼尼的雕塑《特蕾莎的狂喜》中,展现的是圣特蕾莎看见上帝显灵时所感受的狂喜。特蕾莎本人表示,她感到心脏的剧痛,是天使之箭射中所致。
修女,天使之箭,射中,疼痛,狂喜,这一连串的词汇,就足以构成一套与男性主宰有关的表述。17世纪的贝尼尼将这套表述体现在这件雕塑上,塑造出修女脸上好似orgasm的表情,完成了男性对被征服的女性的凝视。

嗯!弗里达从自身肢体的痛苦上寻找创作灵感和表达方式,很震撼。
@越南牛肉河粉 #124401 @Wolfychan #124399
嗯嗯!还可以做布丁馅料,但是我懒得弄了。
江青的娘子军是一种“暴力美学化”,可以在纳粹的宣传艺术中找到同源。
宋祖英(之类)的表演是一种“政治艺术化”,是苏俄共产主义宣传的常见手法。
如果由女性当国家领导人,弱势群体会更有保障。
有这样的报道吗?凭啥呢? 啧啧....
女性地位提高和经济有关,这个我同意。但是否女性经济地位提高就等于掌握了展示自身历史的话语权,这个还不好说。
你找到了一个关键点:unpresented history. 未被展示/讲述的历史。
女性在中国古代从未被当作主体展示,只有从男性视角讲述的女性;少数民族从未作为过讲述的主体,只有汉族讲述的“蛮族”;边疆地区从未被展示,只有中华中心地带对边疆的讲述....
因此,性别问题和政治问题,其实是一回事。
掌握了同一套思维逻辑,就可应用在不同的话题上。
你观察到中国古代女性的地位,这点很好。
有关东方主义的问题,可以看看我以前写过的一篇 东方主义与殖民主义
柳永和唐伯虎是不是了解他们时代的女性呢?柳永是写艳词出身,他笔下的女性,大都是多情的女性在闺房里伤春悲秋;唐伯虎更是画了不少仕女图甚至春宫图。这就是他们眼中的中国妇女:风流而多情。他们的艺术视角,实际上是一种男性的偷窥视角,观察的主体还是男性。
对于骨骼比例的问题,也不能说是批评,只是没有完全写实而已,如果这个算标准,任何一本解刨学书的插图都比这个好,毕加索干脆就找地缝钻下去得了。
这幅画的主要的争议点之一,是对东方主义的浪漫诠释。
我倒是不想反驳您说的内容,就想谈一下您的思维方式:您的思维方式是二元对立的,比如政治和娱乐的二元对立,以及”谈政治=有意思,不谈政治=没意思“。
当然这种思维方式不能说它错,只是会产生各种其他的问题,可能换个思维方式会好一些(不过我也理解,思维方式也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就酱)。
酱紫啊......嗯......不知道讲咩好......
也算是一种意见吧!
请问一下,您所说的“乱七八糟”指的是什么?
感慨一下,当初小二也是想把2049搞成综合性论坛....
看目的是什么。
如果单纯用摄入和消耗来打平,体型会变得壮实。
我都想我自己光吃不胖呢....难啊!
作家可以拿到版税的,多卖书多拿版税,这是很大一块收入。
“娜娜酱”是大家在水区玩的日式称呼梗 :)。
很容易做的,15分钟准备时间,25分钟烤制。就可以吃啦!
也不是啥秘密,算是吧。不过我平时也不把自己当管理,也不爱管事儿,就是个看大门倒垃圾的。
这样啊,您要是愿意写成人内容,其实最应该担心的是您自己。
文学评论上有个词叫”凝视“。您在写成人内容的时候,其实是把您的内心展现出来给大家看。也就是说,我们大家并不是在观赏这些内容,而是在凝视赤裸裸的您。
您要是不怕被大家盯着看,我个人是无所谓。不过成人的尺度如果达到了”淫秽“的级别,是有可能被删帖的。
一箫一剑平生意,
负尽狂名十五年。
--- 龚自珍 《漫感》
您的“过于俗侩”指的是?请举例?
反送中运动进入衰退期以来,香港学术界的本土研究空前高涨,可看作是对中央“改土归流”政策以及“塑造正确记忆”政策的反弹。
福柯简直是万金油,几乎任何研究都用得上。
今天想吃泡芙,然后就去做啦!啦啦啦!
我买了Canderel这种代糖(阿斯巴甜),用来做泡芙,但是口感上感觉比砂糖差一点。
讨论页面的问题,我给移动到站务栏目啦! 请见谅。
我用龚自珍的一首词来表达对Faye桑和世杰桑对话的感受:
原文:
除是无愁与莫愁,
一身孤注掷温柔。
倘若有城还有国,
愁绝,
不能雄武不风流。
多谢尘言千百句,
难据,羽琌词笔自今收。
晚岁披猖终未肯,
割忍,
他生缥缈此生休。
释义:(来自豆瓣)
除非我没有忧愁、不去忧愁
我会把此身都付与缠绵的温柔
假使我们的国土依然完整
(我也许会允许自己那样做,可山河毕竟已破碎)
我愁到了极处,
既不能威武雄壮地做一番大事业,也无法完全沉溺于享乐
谢谢大家为我说了那么多话
可依然改变不了我的处境
我将封笔,从此再也不会写诗了
原以为我年纪大了就能随心所欲,可终究还是做不到
我只能选择割舍与退让,
唉,下一个轮回是多么渺茫,可此生我也只能如此了。
卖相很好啊!
可一想到热量,就....
有没有可能用代糖来代替砂糖呢?(一提起砂糖我就想起天堂医生....)
那你要多上来2047呀!不然我的艺术史课门可罗雀啊!
楼主提议的很好,就从楼主开始吧!(严肃脸)
如果楼主写出的小说,质够好,量够大,站长一定会很乐意开个小说区的!
目前如果有作品想发表可以放在分享原创栏目里。如果你找找以前的内容,也可以找到一些原创小说的。
除是无愁与莫愁,一身孤注掷温柔。
---- 清 龚自珍 《定风波》
译文:
除非我没有忧愁,也不去忧愁
我会把此身都付与缠绵的温柔
今天想吃苹果派
您好,与品葱相关的帖子,本站一贯是转入江湖或水区。请见谅。
是说英国人的视野吗?我想法国人和德国人不太会视自己为野蛮人吧。
应该说这种视野是当时全欧洲共享的。这里面有一个人种学和历史叙事的关系的问题:)
18-19世纪以前,法国人和德国人都尊罗马帝国为正统,为自己曾经是罗马帝国的子民而骄傲;但是也为有被“法兰克人”和“日耳曼人”这种野蛮民族占领的黑历史而遗憾。
特别要指出的是日耳曼人。在公元1世纪的时候,塔西陀(就是“塔西佗陷阱”的那个塔西陀)就已经写出了《日耳曼尼亚志》,以自己的大罗马视角,将日耳曼人当作一个野蛮民族来研究。
18-19世纪以前,“野蛮人入侵”被认为是文明的衰落的原因。但到了近代,黑格尔提出了新型的历史叙事,“野蛮人入侵”被认为是给已经衰落的文明注入了新血,一下子日耳曼人又成为了文明的标志。即“野蛮人入侵”这件事被重新定义了,有点像中国古代认为农民造反是犯上作乱,而新中国则人人都恨不得祖上八代贫农一样。
甚至有不少史学家提出日耳曼人才是德国的正统民族,并延续到今天的德国人的血统(有点像中国人动不动就说自己中华民族这个意思),认为德国的历史应该从日耳曼民族到达德国开始写起直到当代。
你永远不知道她的生活发生了什么,也许一些很糟心的事情让她迷失了方向,没法专注于自己想要的事业。
不少本科毕业生都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岗位,暂时做一些其他事情的。
我认识有本科毕业在市场上卖菜和在衣帽间挂衣服的(不在中国,不说国家了),不过我相信这都是临时岗位,他们都是一边打工一边努力提升自己,将来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工作。
新西兰太偏了.....
何谓“偏”?
叶刘拿热巴说事这个推已经在全球被疯狂嘲笑了。
有点可怜热巴,被卷进这个笑话里。这个名声出得很尴尬,就算出了名也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