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闲聊个细节问题:日语在引进中国词汇时,是消去了词语自带的褒贬义只留动作或行为本意的
如果我用中文说,“以色列军队侵攻哈马斯杀害了哈马斯XX大员”,听起来说话人是倾向于哈马斯,反对以色列的侵略和杀人行为的。
原因是,中文里“侵攻”、“杀害”在字面意思之外还具有贬义色彩,并且对做出犯罪行为的敌国要人不做尊敬。
但我如果用日语说,“イスラエル軍はハマスに侵攻してXX氏を殺害した”,是绝对中立的。
似乎日语在引进古中文词汇的时候,只保留其本身意义,而没有引入古代中国一字既表意又表情的“微言大义”。
日语里“殺害”就是杀了人,没有说话人对此杀戮不满的倾向,只是动词“殺す”的书面语。文章里再反对金正恩习近平,名字后面也要加个“氏”字表明其是重要人物。
positron8964 这一点可以参见新华社的“用语规范”,上面这句话可以用支持另一方的语言改写成“以军进入加沙地带,打死XX名哈马斯武装分子领导人”。
然后“打死”翻回日语口语还是"殺す",书面语还得用“殺害”。
怎么翻译都有种nuance上的差异。
“打死”应该是元明清近代汉语?或许这个词出现的时候日语已经基本没在吸中文词了
以军进入加沙地带,打死XX名哈马斯武装分子领导人
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地区,击毙台独分裂分子头目赖清德
我这样写成除了人名“赖清德”以外每个毛孔都带着褒贬色彩的句子,合不合规范呢
lindarico y libre 选择大于改变 机会大于努力 认知决定财富 对,我看光荣战国无双的过场动画,他们对敌人也是一口一个xx殿的称呼,只要敌人是贵族是大名,他们的称呼就是如此。
又注意到一个,“兴奋”。
中文的“兴奋”有着因为某种好事所以情绪陷入高昂的状态的褒义色彩,“兴奋的群众”。
日文的“興奮した群衆”就是单纯描述群众情绪高昂的状态,不涉及是为好事快乐还是为坏事不满。
做个猜想,但我没证据,词义本身自带的褒贬太少,日语使用者才需要费力去“读空气”吧。
换成中文不用读,空气早在词义里了。几个近义词里能用褒义贬义的地方你用中性,那挑这个词的行为本身就是在表态。
今天我看了下用语规范,你说的在第98条。它的本质应该是词语褒贬义使用类别的规范,对不涉及中方的纷争一概选用中立性质词语。
而中性词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表态了,不然为什么不选个带褒义的近义词呢。
不过这个有点偏了,我的出发点只是突然发现,日本引进的汉字词不少都消去了感情色彩只留动作行为本身的意义,直接用相同词翻译回中文,会翻译出不同的感情色彩来。
朽棺他到来。他离去。其他什么都没改变。我没改变,世界没改变。但一切都将不同,剩下的只有梦和奇怪的回忆。 一个大败大胜都能当成赢的神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