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去品姨潜水发现颇有威望的一只鹿儿的话
'儘管许多意见认为姨乃邪门歪道,但个人认为可能多少反映国族议题在近年来的盛行。什么是国家什么是民族,再度成为焦点。 姨给出了非常激进的答案。相反的,自由主义在此领域却是严重的失语。要反驳「这个民族就是这么烂」,却无法端出「这个民族就是这么棒」对应。当然,民小们大可反驳「民族与我到底有何干」。但在姨的角度而言,这可是一场比烂大比赛,怎么可以跳船弃权呢?想必就是遍地大一统、俯拾皆是统派。'
我个人比较懒,也没什么高见。 寻思着这样吧,把此帖改成读书贴,请出开放社会的Karl Popper,截取三段来说说民族主义。 自由主义可能在品葱失语了,但为什么我们可以独可以统,可以分可以合,但我们要警惕大洪水跟费拉这种无脑的黑屁,诉诸在整个人民群众民族这个群体上这类,已经早早被确定会下三滥的东西了。
关于德国民族主义之兴起的故事。无疑,该词所表达的倾向与对理性和开放社会的反叛有密切的联系。民族主义诉诸我们的部落的本能、情感和偏见,诉诸我们试图摆脱个人责任之压力的欲望,试图用集体或群体的责任来取代它。
民族国家的原则,也就是说,每个国家的领土与一个民族的领土要相一致的政治要求,决不像今天它向许多人呈现的那样是自明的。当有人谈到民族时,即使大家知道他所意指的是什么,但是毕竟不清楚,何以民族性会被当作一个基本的政治学范畴来接受,甚至比例如宗教、出生地、对王朝的忠诚或类似民主的政治信仰(有人会说,民主是将瑞士各民族团结在一起的因素)更为重要。然而,当宗教、领土或政治信仰多少可以清楚地确定时,却从来没有人能够以可以被用作实际政治之根据的方式解释他用民族意指什么(当然,如果我们说民族是生活或出生于一定国家的一定数量的人,那就一切都清楚了;然而,这就意味着放弃民族国家的原则——这一原则要求国家由民族来决定,而不是相反)。所有那些认为民族是由共同的起源、共同的语言或共同的历史结合在一起的理论,实际上没有一种能被接受,或者可以适用。民族国家的原则不仅是不适用的,而且从来就没有被明确地考虑过。它是一个神 话。它是一种非理性的、浪漫的和乌托邦的梦想,是一种自然主义的和部落集体主义的梦想。
(a)按照现代极权主义的学说,国家本身不是最高目的。相反,这个最高目的是血统、人民和种族。 民族主义回应了一种需要——人们想要寻找和了解他们在世界上的确定位置。以及归属于一个强大的集体组织的愿望。同时,他也展示了德意志民族主义的那种显露的特征,它的特别发达的自卑感(用一个较为新近的术语说),尤其是对于英国人。他自觉地用他的民族主义或部落主义,诉诸于我表述为文明之胁变的那些感觉。 (b)一种同属于黑格尔及其种族主义的追随者的理论是,国家本质上只能通过它与其他单个国家的对比才能存在。当今德国的一位主要的社会学家 H.弗里耶写道:“一个使自己围着自身的核心划圈的存在,即使是无意地,也会创造出界线来。而这边界——尽管是无意地 ——也会创造出敌人来。” (c)国家是法律,是道德的法律和司法的法律。因此,它不能从属于任何其他标准,尤其是不能从属于市民的道德的杆尺。它的历史责任是很深重的。它的惟一评判者是世界历史。对于国家的惟一可能的评判标准是其行动的世界历史的成就。而这成就,即国家的强大和扩张,必然压倒市民私生活中的所有其他考虑;权利就是为国家的权力服务。 (d)我们看到,国家,尤其是在它与其他国家的关系中,是不受道德约束的——它是非道德的。因而我们可以期望听到,战争不是一种道德的恶,而在道德上是中立的。不过,黑格尔的理论却蔑视这种期望;这寓示着,战争本质上就是善。 (e)然而,荣耀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荣耀的宗教寓示着反平等主义——它寓示着一种“伟大”的宗教。因此,现代种族主义“不懂得灵魂之间的平等,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平等”
(f)把人不是看成一个理性的动物而是一个英雄的动物,这种观念不是理性的反叛发明的;它是一种典型的部落主义理想。
Karl Popper批判的这六点,书中都有详细展开论述这些概念。 对中国共产党几乎条条适用,那么大蜀国呢,乍看是隐性的,但你如果反过来解读,歌颂民族变成批判费拉,哇,本质上好像是一样的啊! 你姨就是自卑,通过区域内比烂(驻马店最烂),诉诸历史,颂扬战争,人与人的不平等,说自己大总统,宣扬非理性的英雄主义(封地封爵),哇竟然也条条适用。
碍于篇幅(太长没人会看)跟本人逻辑,如果可能 还是请大家抽个空一起阅读Open Society and Its Enemies这本书的第十第十一章有关黑格尔的内容。 虽然整本书意外地是要批评柏拉图跟马克思对开放社会的威胁,但讲民族主义的内容出奇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