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怎麼說 @漢娜怎麼說

写在前面,

既然是两边插刀的家伙,发帖当然要发两边啦。= =

今天在New Yorker看到这一篇,切中热点中的方方日记,就转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遗憾的是这篇文章的英文对google translate很不友好。几乎全文到处都需要改。作者文笔非常优美。我尽我最大努力修改翻译。但本人懒惰,又过于随意,语意不通之处烦请大家对照原文才能做到严谨,感谢。

https://www.newyorker.com/books/page-turner/dear-diary-the-world-is-burning

Dear Diary, the World Is Burning

On the value of private thoughts during a public crisis.

By Katy Waldman


亲爱的日记:世界正经历水深火热

公共危机中私人想法的价值

作者: Katy Waldman

“你无疑会想听听我对躲起来的想法。”1942年7月11日,安妮·弗兰克(Anne Frank)在日记中对她的日记写道,她把日记取名为基蒂(Kitty)。 "其实,我只能说我自己还不知道。” 一天以前,弗兰克全家逃离他们在阿姆斯特丹的房子搬到到一栋办公楼后方的“密室”,这是残酷的防范措施来应对更加残酷的纳粹主义的威胁,安妮(Anne)很孤独,但很快就会更加的孤独。她不会活着看到毫无疑问想要听到她的想法的读者。而在此几周以前,这名十三岁的孩子曾明确地提到'她处在没有朋友的情况下'是促使她写日记的首要原因。

一想到缺乏联系,激励,安慰,控制都是痛苦的,而安妮的日记由此而生。有些作者避免写自己“还不真正知道”的东西,但是对于安妮来说,发现她的想法和感受,或者至少处理她的不确定性,可能就是重点。安妮在身体和心理上都被迫束缚(forced within),似乎通过外部化来抵制这种撤退。她可以用纸和笔来表现自己的内心世界。她可以将自己的不了解变成语言。也许她甚至可以超越时间,将时间组织起来,占据时间,使时间变得流畅。

最近几周是寂寞的,我们的困境无法与安妮被迫停滞的少女时期相提并论,但是冠状病毒使我们感到恐惧和无助,使我们进入了一个日记时代:“冠状病毒日记”,“大流行日记”,“隔离日记”,“武汉日记”和“冠状病毒隔离日记”,新闻内外,历史学家和精神卫生专业人员都倡导我们进行自我记录。我们写下烹饪,饮食,阅读,收听和观看的内容。总的来说,我们正在重演政治家塞缪尔·佩皮斯(Samuel Pepys)的笔记本,他描述了鼠疫于1665年抵达伦敦,以及丹尼尔·迪福(Daniel Defoe)于1722年出版的最初的有关大流行的小说《大疫年日记》。

这些记录在危机时刻起什么作用?维斯理学院(Wellesley)的英语教授拉里·罗森瓦尔德(Larry Rosenwald)告诉我:“如果你正在寻找一种反应方式,一种对最新统计数据的应对方式,那么写日记就是你想要的。任何话语都可以成为一篇。这是从思想到生产的最快途径。”让诗歌在宁静中雕琢美好的情感,而日记则可以在情感出现时及时捕捉他们。这种形式表示着即时性,真实性,不存在妥协和调解。正如作家安德鲁·哈萨姆(Andrew Hassam)所说的那样,因为“日记的创立原则是对自己隐私的信念”,所以日记的语言不存在设计。这使作者从使作品广泛流传或引起兴趣的义务中解脱出来。 (它们也不必及时,实际上,大多数日记都带有明确且透明的日期。)

这就解释了日记在精神紧张时期的一种用途:情绪调节-或者,正如非心理学家所说的那样,发泄。罗森瓦尔德对我说,毕生写日记的作家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是“一个极其多样化和宽容的自编年史者,他可以自由选择主题和语气”,但是在南北战争爆发前,爱默生变得魔怔(现学现卖= =),偏执,主要写一些备受尊敬的国会议员背信弃义的行为。罗森瓦尔德说:“这是他内省的一个令人不愉快的时期,但它满足了心理上的需求:愤怒。”其他习惯性写日记的作家以明确的一致性处理了灾难。清教徒传教士科頓·馬瑟(Cotton Mather google叫人家棉花马瑟= =)是早期接种疫苗的倡导者,在1721年天花流行期间成为有争议的人物。市民向他的窗户投掷炸弹。他的家人病倒了,死了。牧师的日记显示的不是焦虑,而是有节制和庄严的虔诚,令人向往。在得知瘟疫杀死了他的叔叔后,马瑟写道:“我今天考虑了这一天,真是奇怪,主竟超乎期望,延长了我的生命"

生命-作为生命的纯粹礼物,而不是生命的艺术表达-是写日记人的主要关切。 (这是日记和回忆录之间的一个区别。)但是,如果日记主张短暂或平凡的价值,这意味着这些主题不需要装饰,而内容仍然会升华。学者伊琳娜·皮尔诺(Irina Paperno)写道:“日记代表了一个人的生存痕迹,是对灭绝的有效防御。”以南北战争中的炮兵阿尔伯特·安德伍德(Albert Underwood)为例,他每天在他的日记中写下几句话,直到1865年轮船爆炸将他杀死为止。 “令人愉快的一天,军队仍然在集结,在等待河水上升。”关于这些词语如何唤起世界,有些神奇的有如炼金术般的效果:集结,等待,河流本身的停顿。用Seamus Heaney的话说,发生的事情变成了一首有关发生了什么的乐曲(music of what happens),经验几乎可以是神圣的。

日记很早就一直反映了创建它们的人和创建时的时代。在十七世纪,早期的例子源于历书和家政日志。播种的第三天;卖出了四蒲式耳的谷物-多少先令;与兄弟吵架。这些文本将经济最佳实践与一种新的宗教般的自我监督结合起来。例如,清教徒使用日记来清点自己的罪过,或者理想情况下,可以加快道德觉醒。(科頓马瑟讲述自己如何度过自己的34岁生日,好像有个天使在监视般写着:“我跪在主面前,对赞美诗103篇进行了释义,修改和运用。”)启蒙运动世俗化了对自我改善的冲动,日记成了情感教育的基石,这是对情感培养的帮助。学者J A Baggerman在她对18世纪教育学的研究中,着重研究了一个十岁的荷兰孩子,奥托·范·埃克(Otto van Eck),他的日记是他父母坚持的全面的教学体系的一部分,他的父母会读他的日记并提供评论。” (奥托倾向于诗意的文字,也许这是他天生的,或者是因为他直觉温柔的伤感文字可以取悦父母。“我们有一个完美的绿色的五月,”他写道。“如果我听得见,我会早起去聆听夜莺。)五十年后,浪漫主义运动选择了日记作为个人主义的载体。 (帕珀诺引用画家欧仁·德拉克洛瓦(EugèneDelacroix)的话,将他的日记隆重地定义为“我的感觉的历史”。)对实证主义者而言,日记是经验工具。对于现代主义者来说,它们是实现自我价值的缸炉。

那么现在日记是什么?当事情进展顺利时,人们就会发现,自己比自己想的更好。当没有那么顺利时,人们带着无助徘徊,如新教徒的美好梦想,赎罪和重生。在过去的几天里,尝试写日志的同时,我也太无耻了,无法更改我宣泄的习惯,也没有足够的耻辱来说谎。 (“糟糕,”我在第二天就以字母L和W(WaLLoW)的对称性写了出来。糟糕。米曹米羔!)相比宣泄更吸引我的是,日记带给我的启迪是情感锻炼的一种方式。当然,全球灾难会造成痛苦,目睹其他人的痛苦可以带来更多的痛苦—精神科医生谈到了全国范围内的“焦虑和抑郁“临床症状的增加,精神健康对护士和医生的伤害更大。但是,安静的恐惧会困扰那些不在第一线的人。如果新常态的紧张使你麻木怎么办?如果被死亡率,吓坏了的父母和戴着面具的同胞的影象轰炸,你的情绪却没有被激起,该怎么办?

日记可以起到刺激情绪的作用。它可以提醒作者,无论是在监狱,战场,病床还是(有幸)在家中安全舒适中写作,他都还活着。更重要的是,日记可以为你的生活设定参数:它可以确定哪些细节被强调或消除,哪些情绪流逝,哪些记忆留下伤痕。 “你写一个句子,”也写日记的罗森瓦尔德告诉我。 “或者你把它划掉。你自己做选择。”各个时代这种格式都成功地适应了周围文化的关注,这似乎是其魅力的一部分。世界每时每刻都在重塑自己。日记帮助我们记住我们可以适应。母亲去世两年后,另一个陷入危机的少女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开始写日记,显然是在寻求稳定的叙事线索和更深思熟虑的身份。但她塑造的弗吉尼亚并且日后继续在日记中塑造的弗吉尼亚,缺乏健全统一的自我。这个弗吉尼亚的存在是先前一系列强烈的感知的后续,伍尔夫称之为从日常的“棉絮”中摘取下来的的“某个时刻”。她是一连串的主题:开放,灵活,不断变化,可以更好地去迎接一个未知的未来。

昨晚同一个朋友聚餐,朋友是香港人。 聊了不少香港的事情,也就是互相温暖鼓励骂骂共产这样,没什么深度。

但我们都同意比起七八月时,我们对香港的关注都降低很多。 看太多的确有点怎么说,负面,尤其是看到各种片段警察对抓到的年轻人一直打头。 所以我们现在基本都是周末的时候刷几次新闻,然后有大事发生,会靠别的人传给我们新闻这样。

我想问大家是不是也是相同情况。这对香港人来说是不是很不利? 如何在这种苦捱的阶段中让这件事件持续保持新闻热度?

在友站看到提问,等到历史翻过一页,我们要如何面对新疆的‘技术培训营’。 这个问题我也许无法回答,但我可以提供一些历史,加拿大是如何面对自己历史上(当然美国也有)非常难堪的污点 - 印第安人寄宿学校。

简单来讲,就是上上个世纪末加拿大建国之初,政府先行立法,强迫印第安原住民小孩7到16岁必须要上学。目标是要原住民融入加拿大主流社会。但原住民的村落离大城市都非常远。所以天主教跟新教的几个派别(也就是各路耶稣神棍)就介入在政府资助下在村落跟城市中间建起了寄宿学校。为什么没有把学校开在村落,那当然是因为要杜绝接触‘极端思想’啊。

小孩们当然被各种虐待,被强制要求放弃原住民的打扮,开始讲英文,信奉耶稣,被以融入主流社会为目标来‘培养’,完全剥离原住民的印第安文化,行动不自由。

一百多年来,15万小孩被迫去上寄宿学校,至少3000个小朋友在寄宿学校里死了。实际上失踪和死亡的小孩无法统计,因为很多寄宿学校条件恶劣,前面是学校,可能后面就建个墓园,小孩死了就随便埋了。

但伤害最深的应该是心理层面,人种的歧视,原住民的衣服是可以重新穿回来,作为原住民对自身身份认同的困惑和羞耻是永久的。

1930年代有男孩在逃跑寄宿学校后在野外被冻死,社会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情况没有丝毫改变。

一直到1980年代,加拿大社会才开始集体反思,正义来的过程也非常漫长。

83年关于原住民小孩的报告浮出水面,86年新教联合教会率先道歉,91年天主教会发声明表歉意(但天主教会始终没有正式道歉,推说自己结构松散),93年新教圣公会道歉,隔年新教长老会道歉,04年皇家骑警道歉,07年联邦政府跟8万幸存者在官司打到最高法院后达成庭外和解,直接赔偿16亿,隔年首相根据和解协议在议会正式代表政府道歉。各种官司,和解基金,加拿大总共支出超过50亿。

伤口的愈合需要挖出伤痛,直面真相。

如果你泪腺不发达,心脏够强大,可以点开下面这个链接。

http://wherearethechildren.ca/en/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579866/

如今快要37岁的Hikaru说

恐るおそる観てみたけど恥ずかし過ぎて途中でそっと閉じました

  1. 那个年代就玩直播,还本少女今天就20岁了。。。尴尬症都犯了
  2. 但那是老阿姨的少女时代啊,请让感性的老阿姨们默默关掉视频,自己在心里静悄悄回忆少女时代一下。

最大助選功臣,中國共產黨。

陰招盡處,選前搶邦交國,阻止自由行,在香港實行白色恐怖,血腥鎮壓。

話說回來,韓國魚也非常差勁,辯論賽實力一看就跟蔡英文差好遠。

國民黨回去重組吧,社會議題上保守沒錯,但在兩岸議題上親中看來是政治上的自殺行為。

When you put this in someone’s hands, you’re acknowledging the choices that they make as an actor. Moment by moment, scene by scene, day by day.
But you’re also acknowledging the choices they make as a person. The education they pursue, the training they sought, the hours they put in.
I’m grateful for the acknowledgment of the choices I’ve made and also grateful to have lived at a moment in our society where choice exists. As women and as girls things can happen to our bodies that are not our choice. I’ve tried my very best to live a life of my own making and not just a series of events that happened to me, but one that I could stand back and look at and recognize my handwriting all over it — sometimes messy and scrawling, sometimes careful and precise, but one that I have carved with my own hand.
I wouldn’t have been able to do this without employing a woman’s right to choose. To choose when to have my children and with whom. When I felt supported and able to balance our lives, knowing as all mothers know that the scales must and will tilt towards our children.
I know my choices might look different than yours. But thank god or whomever you pray to that we live in a country founded on the principle that I am free to live by my faith and you are free to live by yours.
So, women, 18 to 118, when it is time to vote, please do so in your own self-interest. It’s what men have been doing for years, which is why the world looks so much like them, but don’t forget we are the largest voting body in this country. Let’s make it look more like us.

—— Michelle Williams

又 what a win from Awkwafina! Woohoo

又Joaquin Phoenix是不是感觉under some kind of influence?不过私人飞机以及从每个人自己做起倒是大实话,长期爱护环境倡导者兼被人发现六星期内搭了六次来回私人飞机行程的LDC瞬间中箭。。。

早上起床去品姨潜水发现颇有威望的一只鹿儿的话

'儘管许多意见认为姨乃邪门歪道,但个人认为可能多少反映国族议题在近年来的盛行。什么是国家什么是民族,再度成为焦点。 姨给出了非常激进的答案。相反的,自由主义在此领域却是严重的失语。要反驳「这个民族就是这么烂」,却无法端出「这个民族就是这么棒」对应。当然,民小们大可反驳「民族与我到底有何干」。但在姨的角度而言,这可是一场比烂大比赛,怎么可以跳船弃权呢?想必就是遍地大一统、俯拾皆是统派。'

我个人比较懒,也没什么高见。 寻思着这样吧,把此帖改成读书贴,请出开放社会的Karl Popper,截取三段来说说民族主义。 自由主义可能在品葱失语了,但为什么我们可以独可以统,可以分可以合,但我们要警惕大洪水跟费拉这种无脑的黑屁,诉诸在整个人民群众民族这个群体上这类,已经早早被确定会下三滥的东西了。


关于德国民族主义之兴起的故事。无疑,该词所表达的倾向与对理性和开放社会的反叛有密切的联系。民族主义诉诸我们的部落的本能、情感和偏见,诉诸我们试图摆脱个人责任之压力的欲望,试图用集体或群体的责任来取代它。

民族国家的原则,也就是说,每个国家的领土与一个民族的领土要相一致的政治要求,决不像今天它向许多人呈现的那样是自明的。当有人谈到民族时,即使大家知道他所意指的是什么,但是毕竟不清楚,何以民族性会被当作一个基本的政治学范畴来接受,甚至比例如宗教、出生地、对王朝的忠诚或类似民主的政治信仰(有人会说,民主是将瑞士各民族团结在一起的因素)更为重要。然而,当宗教、领土或政治信仰多少可以清楚地确定时,却从来没有人能够以可以被用作实际政治之根据的方式解释他用民族意指什么(当然,如果我们说民族是生活或出生于一定国家的一定数量的人,那就一切都清楚了;然而,这就意味着放弃民族国家的原则——这一原则要求国家由民族来决定,而不是相反)。所有那些认为民族是由共同的起源、共同的语言或共同的历史结合在一起的理论,实际上没有一种能被接受,或者可以适用。民族国家的原则不仅是不适用的,而且从来就没有被明确地考虑过。它是一个神 话。它是一种非理性的、浪漫的和乌托邦的梦想,是一种自然主义的和部落集体主义的梦想。

(a)按照现代极权主义的学说,国家本身不是最高目的。相反,这个最高目的是血统、人民和种族。 民族主义回应了一种需要——人们想要寻找和了解他们在世界上的确定位置。以及归属于一个强大的集体组织的愿望。同时,他也展示了德意志民族主义的那种显露的特征,它的特别发达的自卑感(用一个较为新近的术语说),尤其是对于英国人。他自觉地用他的民族主义或部落主义,诉诸于我表述为文明之胁变的那些感觉。 (b)一种同属于黑格尔及其种族主义的追随者的理论是,国家本质上只能通过它与其他单个国家的对比才能存在。当今德国的一位主要的社会学家 H.弗里耶写道:“一个使自己围着自身的核心划圈的存在,即使是无意地,也会创造出界线来。而这边界——尽管是无意地 ——也会创造出敌人来。” (c)国家是法律,是道德的法律和司法的法律。因此,它不能从属于任何其他标准,尤其是不能从属于市民的道德的杆尺。它的历史责任是很深重的。它的惟一评判者是世界历史。对于国家的惟一可能的评判标准是其行动的世界历史的成就。而这成就,即国家的强大和扩张,必然压倒市民私生活中的所有其他考虑;权利就是为国家的权力服务。 (d)我们看到,国家,尤其是在它与其他国家的关系中,是不受道德约束的——它是非道德的。因而我们可以期望听到,战争不是一种道德的恶,而在道德上是中立的。不过,黑格尔的理论却蔑视这种期望;这寓示着,战争本质上就是善。 (e)然而,荣耀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荣耀的宗教寓示着反平等主义——它寓示着一种“伟大”的宗教。因此,现代种族主义“不懂得灵魂之间的平等,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平等”

(f)把人不是看成一个理性的动物而是一个英雄的动物,这种观念不是理性的反叛发明的;它是一种典型的部落主义理想。

Karl Popper批判的这六点,书中都有详细展开论述这些概念。 对中国共产党几乎条条适用,那么大蜀国呢,乍看是隐性的,但你如果反过来解读,歌颂民族变成批判费拉,哇,本质上好像是一样的啊! 你姨就是自卑,通过区域内比烂(驻马店最烂),诉诸历史,颂扬战争,人与人的不平等,说自己大总统,宣扬非理性的英雄主义(封地封爵),哇竟然也条条适用。

碍于篇幅(太长没人会看)跟本人逻辑,如果可能 还是请大家抽个空一起阅读Open Society and Its Enemies这本书的第十第十一章有关黑格尔的内容。 虽然整本书意外地是要批评柏拉图跟马克思对开放社会的威胁,但讲民族主义的内容出奇精彩。

忘了今天在哪里看到的讽刺,为什么都传去日本泰国香港了,在中国大陆,却还是不出武汉。

可见中国防疫工作做得好啊。汗= =

在香港的那个帖子里,@摩诃至那国 推荐了这篇NYT的文章 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190918/hong-kong-protest/

并且节录了以下有关831的内容


北京在2014年8月31日提议,将该委员会的权力缩减到只选择能够参选的候选人——这样就不会选出公然敌视北京的人——然而也让所有香港人对候选人进行投票。 这并不是一个糟糕的妥协,因为即使北京控制了选票上的名字,赢得选举的都很可能是承诺香港人最多民主权利的候选人。在目前的选举制度下,在1200名选民中赢得最多选票的人,往往是向北京做出了最有力的承诺的人,他会去对北京在香港的朋友施加影响。 2014年,这一妥协遭到了香港街头运动的抵制,并引发了香港为期两个月的“雨伞运动”,占领了几个街区。它要求实行“一人一票”制度,对参选候选人不设任何障碍,认为这是真正保护香港独特民主身份的唯一途径。 我非常钦佩香港人捍卫香港特色的勇气。但我的头脑告诉我,菜单上很少有“完美”这个选项,在面对北京这样一个压倒性的政权时,“更好”才是好事。想象一下,如果2014年8月31日的妥协被接受。大陆人将会看到香港人直接投票给他们的领导人——尽管是从有限的名单中——而大陆人甚至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泛民主派坚持要么全部,要么全无,浪费了一个让香港更接近他们应该追求的‘真正民主’的好机会,”香港投资者兼作家单伟建(Weijian Shan)说,他著有《走出戈壁,我的中国和美国故事》(Out of the Gobi, My Story of China and America)一书。

如果香港人接受2014年8月31日的有限普选提议,他们今天就会有更大的优势,要求实现全面普选。

我向来没有仔细想过831的问题,之前我的想法流于表面,北京的走狗,选哪个能不一样? 停留在你让我薄熙来跟习近平选谁,这种问题是legitimate的吗?

论民主(On Democracy)是这样检验优秀民主的 1.有效的参与 2.投票的平等 3.充分的知情 4.对议程的最终控制 5.成年人的公民资格

831显然不符合1,提名可不是无限制的,入场券掌握在中共手里。 4可能有争议, 立法院民主派如果都选上还是有否决权的. 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831自然在民主index上得分很低。

但他多少是不是符合2,3,5?即虽不是真普选说到底也是某一种普选。 如果抛弃理想主义,仅讨论眼前利益,事后诸葛一番,那么831是不是比1200的选举小圈有进步?(我好像在哪里看到有人说是退步,但我想不起来,如果有人替我指出先谢过)

好了,我的问题是831港人真的应该接受吗?

换一种问法,编程随想很久前讲过人大代表。 如果人大代表开放普选,成年人在户籍所在地(或居住地)一人一票,候选人由共产党内部提名。 中国如果从这样的低级民主开始民主之路,是你可以接受的吗?

今天潜水,发现品葱的蠢驴们各个都蠢的要死。 看看Twitter,YouTube就以为自己知道全世界了? 还是他们根本不是真人,故意到墙外发些蠢必了的狗屎?

算了,借别人的口骂一骂

“真是傻成翔。

不存在希望绝望,就你船破等没有希望。

都懒得辩驳了,你们弱智成这样也是够呛了。

减税减得几十年来首次billionaires' effective tax rate比工作大众还低,你些豆腐脑支持。 年年想减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经费,你些豆腐脑支持。 各种裙带腐败,婚礼安排人去当纽约房管局局长管理几百亿经费,你些豆腐脑支持。 搞种族斗争,自闭建墙,自残盟军关系,你些拿豆腐脑支持。 猪皮鄙视你们这些杂b,你些拿豆腐脑支持。 砍EPA水气污染标准,无视排放,甚至放宽石棉在建材使用,你些拿豆腐脑支持。 船破从头到尾都憧憬独裁,削弱美国民众,砍美国关系,制造本国危机打贸易战激发民粹,他关心你国是否民主个屁,世界发展变慢,你些拿豆腐脑支持。 各种减教育经费,让无任何经验的基督教狂信者富二代去管教育部想把宗教再多插进公立学校,你些拿豆腐脑支持。 借外部力量攻击美国政敌,腐蚀美国内部,你些拿豆腐脑支持。 等;

Warren政策有些不利于经济发展,Bernie政策最好,但是美国不deserve他当总统,Joe现在还是一马当先。 你些看船破的twitter就信了?以为现在就Warren了?

真是蛋疼,除你些杂和船破等猪皮不管怎么做,be,想任何任何都perfect,happy,superior。”

中國武漢肺炎持續延燒,截至今天(2/13)8時00分,全中國(含港澳)累計確診病例5萬9599起,死亡1359人。其中湖北省因為首次將臨床病例列入,使得總確診病例暴增1萬4840起,死亡人數再增242人。眼見武漢疫情嚴峻,央視今早宣布,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已批准軍隊增派2600名醫護人員前往武漢支援。另外,湖北省十堰市張灣區今凌晨宣佈,午夜起實施戰時管制,是疫情爆發後中國第一個實施戰時管制的行政區。

全球確診病例6,0062起,死亡病例1360起。英國新增1起確診病例,是首都倫敦的第1起,全英國累計9起。英國新增1起確診病例,是首都倫敦的第1起,全英國累計9起。美國今天再出現一名從武漢撤僑的公民確診。美國累計確診增至14起。全球行動通訊系統協會(GSMA)因為擔憂疫情,宣布取消今年的世界行動通訊大會(MWC)。

来源,苹果日报

https://www.cbc.ca/news2/interactives/flightps752/

CBC做了整理,随便扫一眼发现好多PHD, Doctors,独裁国家的人才流失。

其中有一个故事是Trudeau今天在Edmonton Vigil上分享的,应该是有关Farhad Niknam。

Niknam是个伊朗成长的牙医,算是新移民,因为他不是加拿大本土培训的,他需要在加拿大重新拿牙医资格认证。

为了养家并支付Canadian courses的费用,他需要不停两头飞,飞去伊朗替病人看牙赚钱,回来加拿大走资格重新认证的过程,考试课程等等。他的目标自然是在加拿大开自己的诊所。在飞PS752的几个星期前他终于有了在加拿大行医的资格。

当翻开冰冷的遇难数字去对上每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为了更好的生活,提供下一代更好的未来而所作的努力,其实还是非常难过的。每个第一代移民背后都有一些心酸跟牺牲。

牛排梗懒得贴了,不懂的人请twitter搜索牛排关键字。

可退,可换。

只需问’Can I have my ballot back?’...

youtu.be/pTQlwARreXc

Homophobic Iowa caucus-goer learns her candidate, Pete Buttigieg, is gay

LM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