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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ers 数字隐私和流量分析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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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支持和反对两方 由论据到论点的逻辑过程是重要的,论据是否strong或充分(可能知识量的多少会有影响)。James说平均上男的更趋向理性,女的趋向感性,男的有更高地社会地位追求,女的更具合作性追求工作生活平衡(无事业野心?),这不仅仅是社会constructed的原因 而且还是男女生物学结构和进化心理学原因,暗示现在科技公司的男女比例构成是合理或部分合理的,指出性别和种族多元化政策积极缩小差异 想达到同等比例是歧视政策 是不科学的,会增加种族和性别紧张程度,对谷歌的发展是不利的。
下面不适 的要来了,事实上男女或种族在出生前智力水平上是差不多的(实际上一样),聪明与愚蠢 理性与感性及野心程度的区分在于大脑出生后如何wired(出生前发育障碍的除外) ,大脑里的神经元连接 组织功能的能力是同样的,对于某项脑力工作需要的思维能力是完全可以同样建立的,每个人内部和外部的干扰因素对于工作的影响是可控制在接受范围内的,多元化地目的是为了吸引那些top talent地女性和少数族裔(比普通白人男性可能更努力)参与进来增加竞争以及扩大消费者和优化决策 提高公司收益,要怪就怪贪婪地资本家吧。
关于共产党的夺权基本上是苏联的军事经济支持 当时国内经济状况糟糕 社会贫富差异大 腐败 对辛亥革命结果失望,最直接地动力是共产党分田地的口号和行动,让极度贫困地人有了改善生活的希望。蒋介石到台湾后实行了重新分配土地的政策,扩大了生产资料所有者基数,为经济发展更具平等性奠定了基础。
@小二 #9
辞职就完了?
呵呵 现在的处理方式和故意杀人有区别?
@小二 #9
本来危机也是机遇,如果习近平或者李克强此时去武汉与武汉人民共渡新年,那会加分很多,可惜他们没这个胆量。要是温家宝还在,估计回去武汉。
要说解决机制,根本上还是限制政府权力,公开透明,方法就只有选票+言论自由! 其他都是和稀泥
https://mp.weixin.qq.com/s/Jazc0sbrp8ozVScWm3ksfQ
试剂盒供不应求,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之难
完全失控,医疗系统近乎崩溃,无法确诊,无力收治……
习近平必须为此负责,直接辞职
人物有点刻板,不过作为开篇铺垫不错,期待后续。
@小二 #1 嘿嘿。作为短篇应该更凝练一些。这其实已经是一个中长篇的开头了。
不过不太想写得情节跌宕起伏,只想写那种岩井俊二似的淡淡的味道,后续还没想好。
@阿篱 #4
呵呵,我可没你那么乐观。黑死病当年可以传遍了欧亚大陆,艾滋病肝炎病毒都是跨人种传播的。
几乎没听过只存在针对某一类特定人群的病毒。
这篇是疫情之前写的,还有小二的评语,居然一语成谶。可惜如今的病毒,一点也不温柔.....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Floris给我的见面礼,居然是感冒病毒。
当时研究所的大厅里熙熙攘攘,我早到了一天,就义务帮着学校迎接跟我同一批的短期课程新生。所谓的迎接,不过是做一下登记,帮忙指一下宿舍和厨房的位置,教一下怎么在图书馆借书而已。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驮着一个巨大的双肩背包,深棕色微卷的短发,浅蓝绿色的眼睛有点浑浊,鼻子红红的。
“名字?只给我first name就好。“
“Floris。”
“你的宿舍在03号,你的室友还没来。”
“谢谢。“Floris一边清喉咙一边答道,“对不起,我感冒了。”
Floris离开不到5分钟,他的室友来了。一个名叫Lydia的大眼睛女孩子。我们的宿舍是男女混住的。
“Floris已经到啦!“Lydia看着登记表开心地叫起来。
“是的,你们认识?”
“是啊,我们来自同一所学校,他在宿舍吗?我去跟他打招呼。”Lydia说完,小鸟一样飞去不见了。
第二天,我的喉咙开始痒痒的。
早饭的时候,我看见Lydia,问她睡得怎么样。
Lydia:“我睡得很好,但Floris就惨了,今天早上满脸通红,像是发了烧。估计今天的课他要缺席了。”
临上课的时候,Floris却意外地到了。他站在离我不远的一个角落,一手拿着一杯热咖啡,另一手拿着一本书,斜靠在墙上。长大衣把他的身型与墙面拉成一个直角三角形。
“听说你发烧了?现在好点了吗?”我问他。
“没事,一杯咖啡就能救命。”他微笑着,露出整齐的牙齿,声音低而平和。
“在预习课堂内容吗?”我指着他的书。
“没有,”他有点不好意思,“是别的书。”
“Floris,你起来啦!我以为你来不了了!“Lydia小鸟一样飞扑过来,扯着他的一条胳膊进了教室。
第三天,不出意外地,我发烧了。可偏偏今天是我的presentation日,逃不了。到了指定地点,我强打精神讲完,脚下已经开始发抖。
半夜我喉咙又痛又干,睡不着,踱到厨房去泡茶,里面居然亮着灯,是同样穿着睡衣的Floris。
Floris不好意思地笑笑,轻声说:“是我走过走廊的声音太大吵醒你了吗?”
我:“没有,我压根没有听见,是我自己睡不着来喝杯茶。”
Floris:“我正在烧水,你要什么口味的茶?“
面对一盒子意大利文包装,我无可奈何:“Surprise me.”
Floris:“薄荷对喉咙好,你喝这个吧。”
我感激地接过来:“谢谢。”
Floris轻声说:“对不起。不过今天你的演讲讲得很好。”这两句话前后不搭,但我听懂了。对不起说的是感冒病毒,全班只有我们俩人中招。
“没关系, 谢谢。”我仰起头望着他。他眼底红血丝退了,浅蓝绿色的眼珠清亮透明,目光平和而温柔。厨房灯光昏黄,他颀长的身影映在不锈钢冰箱门上。
我决定,享受当下的氛围一秒钟。一秒钟后,我说:“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好好休息。”
经过他身边时,我再次闻到了一股椰子的清香,很好闻。
第四天。
我的感冒没有好,反而加重了,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上不来下不去,白天站着还好,一躺下就咳到惊天地泣鬼神。
为了不打扰室友和隔壁寝室,我自我隔离,搬到了走廊尽头两个浴室后面的一个房间。这间房宽敞幽静,有四张床铺,还带一个小小的独立卫浴间。缺点是外面的百叶窗钉死了打不开,除非学生爆满,不会有人来住。它也是本次课程期间所剩的最后一间宿舍。
我拖着行李箱搬进来,已经听见里面水哗哗声。我猜到是谁。3秒钟后水停,Floris走出来来,微笑着说:“没想到我们做了室友。”
我用沙哑的嗓子回答他:“患难之交。”
这时门口砰砰响,Lydia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也搬了进来:“我好像有点喉咙痛,可能也感冒了。我也来这里自我隔离吧!”
Floris看着她,耐心地说:“你还没有任何症状,不要离我们两个病人太近。”
我赶紧说:“那我去住你们的房间好吗?”
Floris回头抱歉地看着我:“Camilla已经搬进去了,用了我原来那张床。”
这下可真乱。
Floris轻声劝Lydia:“回去吧,我们明早一起喝咖啡。”
我赶紧一溜小跑留到图书馆。
研究所的图书馆不大但古色古香。由于这个时段来图书馆的也就我熟悉的那几个姑娘,照例大家会笑闹一气,才开始学习。
Sabina突然说:“Floris可能是gay.”
我一脸懵逼:“我还以为Floris和Lydia是一对儿?”
Sabina马上回答:“不是!”
“喔,可是他们总是在一起。”
Sabina说:“嗯,他们那些摸来摸去的动作的确可疑,不过你发现了吗,都是Lydia在摸Floris,Floris都没有主动摸过她。”
我:“ 可Floris是那么nice的男生……”
于是轮到我被集体群嘲:“谁说nice就不能是gay?”
我:“我是从生物学的角度讲,这样好的基因浪费了很可惜。”
Monika笑着说:“不会的,有现代生殖技术,gay也可以有孩子,他随时可以捐一些东西出来。”
我尽量在图书馆待到很晚才回到新寝室。
喔蹑手蹑脚进去,里面全黑,我用脚摸索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前进。突然听见Floris小声说:“没关系你可以开你的手机灯,我还没睡。”
突然听见上铺有动静,吓我一跳,一看是睡熟的Lydia在翻身。Floris有点歉意地小声说:“她非要住进来。”
我赶紧说:“我无所谓的,只怕会吵到她。”
我半夜惊醒,感觉嗓子里像是呛了粉末一般,实在忍不住,轻手轻脚下了床,连拖鞋也没穿,碎步踱出房门,又一溜烟小跑奔到厨房,关上门,才开始大咳起来。
“还不如搬回去,起码离厨房近些。”我有点恼火。这时跟厨房连接的饭厅里,也传来咳嗽声。不用说,是Floris。
他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喘气,满脸通红,显然是刚经受了一阵咳嗽的袭击。他哑着嗓子问:“你要不要,咳咳,一杯茶?”
我用一阵咳嗽回答他。
他进去厨房没一会儿,捧出两杯香喷喷的茶出来。
“你居然有新鲜薄荷,今天买的吗?”我惊喜地叫出来。
他笑而不答,又递给我一个勺子和一罐蜂蜜。
初冬的佛罗伦萨之夜,不过零上一二度。
热茶过后,喉头还是痒痒的,突然想喝点别的,我抱歉地看着Floris:“我想喝点radler,可以吗?”
Floris笑出来:“我说不行你会不喝吗?”
他走到冰箱里,拿出两瓶柠檬啤酒。
“半夜的时候喝酒,最容易想到一生中后悔过的事,那种感觉,像刀口猛一下抹过心口。”我说。
他看着我:“所以,你在想什么后悔的事吗?”
我眨了一下眼睛。
Floris放下酒杯,用一只手托着腮,眨着他的绿眼睛:“可以告诉我吗?”
哦,这种对话,明天我一定要清空大脑内存。今天,就放纵一下吧。
酒壮怂人胆,我皱了一下鼻子,大脑开始从记忆的深井里绞出一桶浑水,这桶水七上八下地悬在那里,有好久了。
“Floris,你肯定有过初恋,你们是怎么分得手?”我先反问他。
Floris笑了:“不是你要讲你的故事吗?好吧,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她喜欢别人了。”
“那你还笑得出?”
Floris耸耸肩膀:“我感觉还好。我们分得很和平。”
“真理性,” 我啧啧赞叹。
Floris:“也不是,狗血的也有。”他又给我斟上,“喂,别转移注意力,说说你的。”
“看在你是外国人,而且过了这个课程就再也不见面的份上,我告诉你,就当你是个树洞了。”我晃晃手中的酒杯。
Floris一脸懵逼:“当我是什么?”
“哦,这不重要——我在想我的初恋男友。不是怀念,我们谈的时间也很短,感情没有深厚到分不开,我只是后悔,我当时该对他更好一点。”
“初恋的时候,大家都不太懂事吧。”Floris说。
“是的,那时候我们都很小,但这不是理由。我让那个男孩子伤了心,而我可以做到更好,即便是分手,我也可以做的更不伤人一些,但我没有尽力。”
“后来一直没有见过他?”
“实际上,我见过他一次,在一个共同朋友的婚宴上。现在想来,是朋友刻意安排的。我们坐在了一起。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跟他说。”
“为什么?”
“我开不了口。”
“也许是你当时没有喝酒。”Floris笑了笑。
“也许是吧,当时我也不太会喝,一杯啤酒都要冲到厕所去吐的那种。”我盯着见了底的酒杯。
“后来,这件事一直困扰你吗?”
“困扰惨了。”我笑,“我曾经傻到以为自己是个女中豪杰,分手都分得那么干脆。五年了,这五年,我也认识了其他人,但一直都不顺利,每次惨败收场的时候,我都在想一件事,就是:这是我的报应。”
“这么严重?报应?”
“后来也是奇怪了,那之后,我每次都是被人用各种奇葩理由分手。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感觉脸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你嫌初恋不成熟,但是你再也遇不到有人对待你比他更好的了,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报应,对你不知感恩,只知索取的报应。”
“未必就是初恋好,只是后面的人太烂而已。”Floris分析说。
“也许是吧。——酒喝光了,谢谢你听我讲了这么多。”我站起身。
他也起身,拿起酒杯到水槽边冲洗,一边语重心长地说:“你以为你对初恋男友不好,其实,这个世界对女孩更为残忍。跟初恋分手你自责,被别人分手你又觉得是报应,你有没有不怪自己的时候?你这种想法很危险——严重的自我贬低,很容易被居心不良的人趁人之危。”
我挑起一条眉毛,故意向他靠近:“那就让居心好的人趁一下?”
Floris回头看我,轻轻说:“你醉得不轻。”他手上都是洗洁精的泡沫,用小臂外侧轻推了我肩膀一下:“明天要早起,收拾完了就赶紧去休息吧。”
我用抹布擦干桌子,经过他身边,闻到一股好闻的椰子味道。
(完还是未完,我也不知道了)
Peace has cost you your strength! Victory has defeated you.——The Dark Knight Rises
安逸令你虚弱,胜利麻痹了你的神经。—— 黑暗骑士崛起
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any one, 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s that you’ve had.——The Great Gatsby
比起法西斯,我宁愿做一只猪,猪是没有国家和法律可言的。——《红猪》
请记得那些对你好的人,因为他本可以不这样。——《千与千寻》
Nothing happens until something moves. ― Albert Einstein
真理是时间之产物,而不是权威之产物。 —— 弗兰西斯·培根
“保守估计,此次感染规模是SARS的10倍起跳。”
管轶在接受财新采访时,说出了自己对疫情的真实看法和担忧。在此篇报道出来以后,开始有人挖所谓的管轶学术不过关的历史:
豆瓣网友系统地反驳了这一说法: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63736143/
备份:http://206.189.252.32:8083/%E5%85%B3%E4%BA%8EHKU%E7%AE%A1%E8%BD%B6%E7%9A%84%E5%AD%A6%E6%9C%AF%E5%9C%B0%E4%BD%8D.html
个人看法:疫情地图的绝对数没有参考意义,有参考性的是相对数。
还有就是,如果能做成按日变化的动图就好了。
另外保持镇定,恐慌不会带来任何帮助。
变异也不是瞎变,还是有客观制约因素的。因为本来就没有针对性的特效药,每个人只能做好自己的事,其他自己不能决定的事情,就随他去吧。我觉得不用担心小行星撞地球这种事情,反正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告诫国内亲友,物资援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就只能祈祷科学家的努力与运气了。
封城 军管 戒严 断网 这些我都还敢预测
如果是病毒变异 变成强致死率 高传染性病毒
那么怎么办?
陆大鹏旧文
https://www.douban.com/note/681308197/
我看美国的一些左翼分子有口号类似是说要把马克思主义从列宁主义中解放出来。
弄清这个问题你可以去搜一下‘泛突厥主义’。
中国政府为什么老是强调台湾是中国领土,而不强调北京是中国领土?
@说我想说的 #15
基本同意,封城半个月到一个月,不会太久。 但疫情还是继续爆发,二月份是高峰
@影逝二度 #13 中央集权的极至就是集权到中央那一个人身上=独裁
罗尔斯的《正义论》课程也是很好的基础入门,关键问题国人绝大部分没有这个概念。Ethics可能能翻译为伦理,这个东西是一个纯粹的工业文明高度成熟之后的产物,社会契约论和新教伦理为基础。中共的教育体制下伦理这个概念被简化到了胜于无的地步。
我觉得当下需要一篇文章来介绍这是什么,因为伦理其实解决的是所有人都会遇到很多次的选择。
@wealldie #1 有不同观点是正常的,但是一旦将跟自己观点不同的人贴上非蠢即坏的标签,认为自己在历史的进步一面,那就有问题了。James Damore的memo提醒了很多liberals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眼里的保守主义者并不是比他们落后的那群人,更加指出了他们的愚蠢和肤浅。而liberal的媒体一直都是通过个保守主义者贴各种标签来让他们闭嘴,而非鼓励通过交流和辩论来教育和告知公众,进而推动真正的进步。夺权之前的共产党也是用这种操作手法壮大自己的阵营,妖魔化对手的。
有财新直接接触管轶的记者说,管轶是对武汉官员感到害怕。一是因为看不起科学家,轻视传染病,爆发后多日不实施防护措施。二是抹除源头不配合,导致无法溯源。
http://caixin.com/2020-01-23/101507670.html
@electron8964 #49 翻车了……
@小二 #48
我去,小二一出手就是相对论中的质量变换公式啊?
@小二 #50
怎么换了一个???
$m^{'} = \frac{m}{\sqrt{1-\frac{v^2}{c^2}}}$
厉害厉害。站长辛苦了。 高中以后再没学过物理的我完全看不懂你们写的这个公式。
@1 备份一下,以防万一?
https://telegra.ph/%E6%AD%A6%E6%B1%89%E8%82%BA%E7%82%8E%E6%9A%97%E4%B8%8E%E6%98%8E-01-22

从马克思到毛,中间还隔着好几手呢。
哦,搞半天,你们香港台湾的言论自由也是靠删除反对意见的啊。真是“闭嘴。我们在讨论言论自由。”这个笑话的真是写照
無法理解維穩有啥用,越來越多城市封城,數字還是這麼一點人。
真有那麼少人,需要封成這樣嗎?

公元前430年—前429年,雅典与斯巴达之战胜负难分,一场来去无踪的瘟疫使得雅典失去近四分之一的士兵,由此深刻改变了地中海世界后来的历史走向。
1520年,西班牙人科尔特斯以六百人征服拥有数百万之众的阿兹特克帝国,他们带去的“致命杀手”天花病毒在墨西哥城中肆虐,就连阿兹特克人的首领也死于那个“悲伤之夜”,于是西班牙人所向披靡。
1870年普法战争之际,同样是天花病毒,使两万法军丧失作战能力,而普鲁士军人由于做了预防接种而未受影响,战争胜负改变于朝夕之间。
疫病是人类历史的基本参数和决定因素之一。一代历史学家威廉·麦克尼尔从疫病史的角度,以编年的手法,从史前时代写至上世纪前半叶,详实探讨传染病如何肆虐欧洲、亚洲、非洲等文明发源地,而这些疾病又如何塑造不同文明的特色。他率先将历史学与病理学结合,重新解释人类的行为;他将传染病置于历史的重心,给它应有之地位;他以流畅的笔调、敏锐的推理和高超的技艺,娓娓道出传染病在人类历史变迁和文明发展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瘟疫与人》是威廉·麦克尼尔备受欢迎的一部经典作品,也是宏观论述瘟疫与人类历史关系的史学佳作。《纽约书评》称 “此书从此扭转了人们看待世界历史的角度”,《纽约客》则认为此书是 “一部真正的革命性作品”。普利策奖得主哈里森•索尔兹伯里盛赞它提出了“富有创新也具有挑战性的历史概念,影响深远”,而历史学家威尔•杜兰特有言:“看待历史的崭新观点,我从《瘟疫与人》中受益匪浅。”
https://b-ok.cc/book/5341334/d1acba

《大流感:历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诗》主要内容:大流感指的是1918—1919年横扫世界的那次流感大流行,过去估计全球死亡人数约2000万,最新的权威估计数字为5000万-1亿。这个数字不仅高于历年来命丧艾滋病的人数总和,更远超中世纪二黑死病所造成的死亡人数。《大流感—历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诗》作者依据大量的历史资料和数据,重绘1918年的惨状,为我们再现了这场最致命瘟疫发生、发展及其肆虐全球的过程,
在《大流感—历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诗》中,作者多线索展开论述,纵横交错地记述了有史以来最具毁灭性的流感故事,以及20世纪科学与医学发展的历史。《大流感—历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诗》细致入微地描写了科学、政治与疾病传播互动的过程,并述及传统医学演化至现代医学的重要里程碑,以及当年科学家、医学工作者等在巨大压力下所显示出的勇气或怯懦,信仰、价值观、研究态度和方法……
这部著作不只是简单讲述1918年发生的事件,它同时也是一部权威性的有关科学、政治和文化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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