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紗Lisa #7
為了要遇見你
我連呼吸都反復練習
这句歌词疑似抄袭娃娃的《漂洋过海来看你》:为了这次相聚,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娃娃这首歌早太多了。
发到区块链上就好,区块链记事本很好用。
游鴻明 Chris Yu - 白色戀人
youtu.be/SWXQhVxfjLs冷空氣卻清晰
我在南極冰山雪地裏
極光中雪白的肌膚
是哀愁是美麗
為了要遇見你
我連呼吸都反復練習
蘭伯特仁慈的冰川帶領我走向你?
零下91度的酷寒
滾滾紅塵千年的呼喊
藏在沃斯托克的湖岸
沉寂輕歎
撒哈拉漫天狂沙
金字塔誰能解答
兵馬俑誰與爭鋒
長城萬里相逢
人世間悲歡聚散
一頁頁寫在心上
含著淚白色戀人
卻有灰色的年輪
歌詞我很喜歡,當年自己拿個小本子抄了歌詞好幾遍~
張信哲 Jeff Chang《愛如潮水》
youtu.be/lt2ZK19_Utw不问你为何流眼泪
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
请让我给你安慰
不管结局是喜是悲
走过千山万水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紧紧跟随
爱如潮水她将你我包围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
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
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我覺得Natasha不喜歡香港某些音樂作詞人,我能理解了。。。
這麽好的視頻,居然沒人看。。。
還沒人評論。。。
聲音甜美的女孩子,很稀有了啊~
隔壁“一栗莎子”,也挺火的~
(美国之音按:这是王亚秋为美国之音撰写的资料性文章。王亚秋女士是英文网站chinachange.org的撰稿人。这篇文章不代表美国之音和本站的观点。转载者请注明来自美国之音或者VOA。)
8月30日是联合国强迫失踪受害者国际日,17名近期被失踪并且被秘密关押的律师、律师助理和维权人士家人8月29日公开致函中国公安部长郭声琨,要求中国当局依法说明他们家人的下落,依法办案,依法治国。其中多名律师和维权人士获悉,他们的家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就在强迫失踪受害者国际日当天,北京律师杨兴权通报说,一直在浙江温州为反对拆十字架、拆教堂的基督徒提供法律代表的张凯律师,被温州警察施行六个月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从字面上理解,很多人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理解为软禁,以为相对于拘留逮捕,监视居住所受到的人身限制的程度会低一些。天津维权人士戈平的妻子在得知丈夫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感到松了一口气,心生“狂喜”。但是当她打电话给公安局,却被告知“在侦查阶段,人在哪里还是秘密。”
监视居住分为在犯罪嫌疑人住处执行和指定居所执行两种。《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 纽约大学法学院访问学者滕彪指出: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质是在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实践中,指定居所的监视居住常常是比逮捕更为严厉的羁押措施,即使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并且监视居住的时限是六个月,这就意味着当局可以不受任何约束,对被监视居住者施行长达六个月的秘密羁押,期间无法会见律师和家人。
虽然《刑事诉讼法》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除无法通知的以外,应当在执行监视居住后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监视居住人的家属。” 但是实际情况往往是,当局拒不告知家属、律师当事人的监视居住的地址,所以经常会出现当事人的律师到一个又一个看守所、派出所、信访局询问无果的情况。
比较广为人知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案例是艾未未2011年在北京被秘密羁押81天的事件。2013年,在威尼斯的一个艺术展览上,艾未未用一组名叫《S.A.C.R.E.D.》的作品再现了当时的经历。
在2011年茉莉花事件期间,中国政府对大量政治异见人士施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包括维权律师刘士辉、唐荆陵等。刘士辉回忆道:“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 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
异议作家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接受监视居住长达九十六天。他对China Change说:“【我】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我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曾被刑事拘留的异议人士华春辉近期在推特上写道:“我同监室一个涉嫌黑社会的被决定劳教后又从劳教所提回来指定监视居住,几个月后又被送回看守所,说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至此,华春辉才明白“监视居住的恐怖”。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回忆起他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的日子,总结道:“我的感受是,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强迫失踪受害者国际日”之际发表的声明指出,潘基文表示,强迫失踪受害者被剥夺自由,他们被关押在秘密拘留所,几乎没有人能获得释放。他们的下落往往也不为人知;他们经常遭受酷刑并时时担心被杀害。即使他们最终被释放,身心也会留下伤痕,伴随余生。受害者家属和亲人也遭受巨大的痛苦。
《声明》表示,强迫失踪不仅是军事独裁政权以前采用的办法,至今仍有一些国家在这样做。
17位被强迫失踪的律师、律师助理和维权人士的家人在致中国公安部长郭声琨的信中说,“如果一起恐怖袭击事件发生,还有恐怖组织站出来声明要负责;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安系统,是否要为他带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表一个态呢?”
他们写道,“我们是小时候看着新中国主旋律电影电视文艺作品长大的人,现在想起这些主旋律的东西,其实最挣扎的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实不相瞒,如今在家里,听到敲门声,心里都会恐惧的。因为今天家门口出现的查水表的、送快递的、修水管的,极小的可能是入室抢劫的人(如果是,我还可以打110),而最大的可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安系统的工作人员。”
他们指出,“这个恐慌不是律师们和律师家属的,而是全社会的。 ”
https://www.voachinese.com/a/voa-news-residential-surveillance-20150901/2940735.html
地震导致三峡大坝溃坝 引发大面积水灾。
@阿離 #4 接近欧美思想就是真理的彼岸么?判断对错的衡量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生存下去。只要这套思想对民族长远生存有利才是对的。就西方这套作死理论,迟早重蹈罗马覆辙。这也是要接近的对象么?
@AdminBot 非常感谢管理员捧场。我一定谨遵管理员的安全措施教诲,通过【基于tor的双重代理】访问本站留言。谢谢。
@碧游宫 #10 會 “受到影响而重拾对国家政府的信心” 的,恐怕只剩傻逼了。看你还懂借力打力搞斗争分化,用敌人的子弹消灭敌人。支持國家政府的果然都是黨性滿滿、非蠢即壞
(按,杨子俊是被警方射中右眼的通识教师)
【文:楊子俊】
這個月,除鏗鏘集外,做了6個媒體訪問。昨天回到了當日接受first aid的地點,坐在同樣的石壆,拍了最後一個鏡頭。沒有任何 PTSD 的反應,只是覺得很疲累,甚至比 6.12 當天還甚。
有些事情,本來是想留待下個月尾生日前借啲意寫的。但接近612,有我的報道或會轟炸式出街,環境又可能變得不一樣。所以還是現在說了。
過了五月,我就三張嘢。孔子說三十而立。現代標準來說,三十歲也應該是事業穩定、成家立室的標杆。而我卻在過去一年搞禍了所有事情。
我雖然不是忽然政治的人,但也從沒打算公開地參與社政。在反送中前,我僅是在我選擇的戰線「深耕細作」著(和我長大的朋友,會知道我真正的專長是甚麼)。6.12 當日,我只是碰巧無需返學而沒有藉口不落場,只是看見建制議員無恥地坐在小巴等清場而沒有理由不阻止他們,只是碰巧前線沒人而沒有藉口不補上,只是見現場穩定而沒有理由戴上護目鏡阻礙視線 … 一切都是我一貫思維下的判斷,卻引來了不可思議的後果。
我知道在我的陣營內,有些人不喜歡我,主要是因為我的形象和一點名氣。我想很誠懇地告訴你,真正的我並不喜歡張揚,是照片也不太願意拍的那類人(也慶幸這樣,在起底最嚴重的那段日子,對家也找不到我平時的相片)。而當你每次出門、回家,要擔心轉角會否有人在等候著。當你被一隊警察截停,而你袋內是那一張身份證、那一疊控訴警方的文件。當你在那個晚上,被前天訪問你的記者發現你在上豬嘴;前女友焦急地追問你所在位置,你卻帶著懷疑不敢回答 … 你是絕對不會想有那些所謂的名氣。
讀報多年,不難發現,除非投入政圈,再轟動的人物,新聞價值也有壽命。我或者沒有多少日子了。或者套用黃之鋒先生的說法,頭上的光環是用來燒的。我是一名受槍傷的示威者,一名右眼失明的通識教師。這是我的不可再生燃料,用以照亮我想對同工、同路人、香港人作出的示範。在燈火熄滅前,我能接受對家去攻擊我,甚至同路人去批評我,因為在眾多犧牲了更多而默默無聞的手足面前,我永遠感到歉疚,亦沒有資格埋怨甚麼。
我最感到抱歉的,是我現在的學生。在近兩個月,我都只是在教,卻沒有理會她們是否學了。因此我決定,由明天起,閉關(自我隔離)一個月,除眾籌發貨事宜外,不接受外間干擾,專心處理好自己的教學。希望朋友們體諒。
我是真心相信兄弟爬山的。我停一停整頓,各位繼續努力。我們六月再見。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楊子俊-我永遠感到歉疚-亦沒有資格埋怨/
@碧游宫 #4 我倒是希望您老是有关部门,“善意劝解小二理解宏观局势”,劝政府“站在求同存异的角度上”给大家一个言论空间,而不是用秘密警察和秘密关押问讯的手段。
唐女士怎么样了?
@爱狗却养猫 #19 我要得就是你发了信那一bit的信息而已,其他的都忽略。
马列主义(列宁主义)就是个宗教,无神的宗教,可以不在乎是不是能真的实行,只要崇拜就好了。
@natasha #7 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它这些全是话术,从内宣那里改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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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涩推特
是不是被抓了?
@厠所管理員 #6
是的,碧游宫是长期徘徊在2049的五毛,时不时就冒个泡。他的说理,在众多五毛中,还算是股清流。小二之前也跟他多次交锋,但以小二的个性以及他为2049树立的原则,是不会出手封禁的,而是以说理的方式驳斥碧游宫的观点。
小二即便暂时不在,沿用他定下的原则,也是对他的尊重。
https://primecoin.io/
@rebecca #5
我不是很建议挂李律师照片。李律师正在做的是以法律手段帮助被捕的人士。要提防有人暗中搞鬼人肉李律师,给她添麻烦。
如果你有余力,根据这篇文章提供的线索,看有什么从技术上可以帮忙的。
是,温和,有女人味,香味。
阿Q没有家,住在土谷祠里;也没有固定的职业,只给人家做临时工,所以,人们忙碌的时候,也还记起阿Q来,记起的是做工。一闲空,连阿Q都早忘却。
只是有一回,有一个狂人说:“阿Q不会装葱,不像个支那人!”这时阿Q赤著膊,懒洋洋的瘦伶仃的正在他面前,别人也摸不著这话是真心还是讥笑,然而阿Q很喜欢。尽管阿Q不知“支那”由来,不认得这两字,但是知道了能用来贬低他人。于是,便牢记在心,一有不爽,就脱口而出。
“我先前——比你阔的多啦!你算是什么东西,支那!”阿Q从此把所有未庄的居民,全不在他眼神里。
加以进了几回城,阿Q自然更自负,然而他又很鄙薄城里人,譬如用三尺三寸宽的木板做成的凳子,未庄人叫“长凳”,他也叫“长凳”,城里人却叫“条凳”,他想:这是错的,支那人可笑!
油煎大头鱼,未庄都加上半寸长的葱叶,城里却加上切细的葱丝,他想:这也是错的,支那人真可笑!
阿Q“先前阔”,见识高,而且“真能做”,本来几乎是一个“完人”了,但可惜他体质上还有一些缺点。最恼人的是在他头皮上,颇有几处不知于何时的癞疮疤。未庄的闲人们拿此喜欢玩笑他。一见面,他们便假作吃惊的说:
“哙,亮起来了。”
阿Q照例的发了怒,他怒目而视骂道:支那人,滚。
“原来有保险灯在这里!”他们并不怕。
“你们这群支那人,还不配……”阿Q说这活时,底气很足,仿佛在他头上的是一种高尚的光容的癞头疮,并非平常的癞头疮了——是个不是支那人的标志了。“这疤你们头上有吗?支那人。“
阿Q以如是等等妙法克服怨敌之后,便会愉快的喝几碗酒,骂骂咧咧几句支那,念着念着,“支那,愚蠢,支那,愚昧”…,得了胜似的睡着了。
@Merlin #12
隔壁实践什么了?实践全民民主了?投了几次票啊?
真是搞笑。
就你说的这几句话,还在大谈逻辑。
@anonymoususer #19 额,我们也可以陪你聊天啊……
@natasha #5 看了它的回复,全是这种恶臭的言论,跑墙外发这种粉红都不想看的东西,真感觉会不会是外宣人员,任务就是写这个的。
@anonymoususer #19
这是对小二一贯的站务原则的尊重。
你们就晓得陪一个五毛聊天,赞踩自动隐藏也没有
@Merlin #15 我赞同你说的大部分,不过我所指的范围是这个任务而已。
经过几次辩论,已经屏蔽了碧游宫。可笑的是,碧游宫是三清之中上清所在,通天教主也非太清、玉清这种虚伪之辈。有些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必争论,如果要承认历史有借鉴意义,那么我认为的借鉴意义就是,不必再讨论马列、社会主义和CCP,否定就好了。先否厚否,了解与不了解都一样,借用经验,一个对ccp全然不知的人也可以全盘否定。正如ccp所做的,有大部分中国人对西方全然不知,借用ccp的经验,全然否定,只顾抹黑。
碧游宫并非虚伪,上清乃是真性情,若要虚伪下去,最好叫玉须宫。玉虚宫满门虚伪,自以为自己的正道,自以为自己是人,比有教无类的碧游宫门下所谓“批毛带羽湿生卵化“之辈高一等。十二金仙正如强国那群高高在上的护国既得利益者,自己很差劲,还要叫别人差。东风破,你比东风还破。在三霄面前,十二金仙也只能低头挨打,这时候玉清不顾面皮以大欺小了,这与ccp所做的何其相似。破船与破船上的人,见不得巨舰。
玉虚宫,打错了。
@阿離 #25 不需要网桥
请管理员注销本帐号
@BE4 #14 小二有两个人格,没法知道它是蔡先生还是唐女士。
我试着研究了会,找到了不错的网桥的前提下,确实速度很快,基本1-2秒就能打开网页。前面结论下得太武断了。
@爱狗却养猫 #9
中共的权利来自于枪。
正常的政府,权利来自于契约。
看看美国建国的相关文献,你会发现其中的“民主”是一个贬义词,一人一票的民主被等同于多数人暴政。因此需要宪政体制来制衡。需要宪法来限制公民和政府的权利,保护少数人。而民主和自由更是互斥关系,即多数人的决策不能毫无限制的影响私人领域,比如私有财产,私人公司,论坛。前者为民主,后者为自由。
max weber 说的更直接,无论民主还是不民主,政治始终是少数人的游戏。
因此,现代的民主概念本身就不等于一人一票。也因此,对隔壁的所谓实践也看开点。一有危机,它就会毫不意外的回归“私人财产”这一属性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