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 没有
就算没有动物保护法,猫也属于个人资产,扑杀禽流感瘟鸡还对养殖户补偿呢。明明可以去宠物医院隔离+治疗的事情非要弄到安乐死,不知道等哪天301医院里面的赵家老爷不幸染病的时候,他们的家属和下属会不会给他们安排安乐死呢?
没有 没有 没有
就算没有动物保护法,猫也属于个人资产,扑杀禽流感瘟鸡还对养殖户补偿呢。明明可以去宠物医院隔离+治疗的事情非要弄到安乐死,不知道等哪天301医院里面的赵家老爷不幸染病的时候,他们的家属和下属会不会给他们安排安乐死呢?
昨天欧洲足坛发生了一个大新闻:欧冠的十三冠之王皇马竟然在伯纳乌主场1-2爆冷不敌来自摩尔多瓦的小球队蒂拉斯波尔警长。然而我再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警长队名义上是摩尔多瓦的联赛冠军,实际上处于摩国内部事实独立的政权“德涅斯特河沿岸共和国(Transnistria)”,中文简称德左。我大概知道德左问题是冷战遗留的武装冲突,但我继续研究时,发现了一个非常吊诡的地方(我看的只是维基百科,谈不上多深入专业,因此有疏漏或错误欢迎大家指出)。
德左的武装冲突爆发于上世纪90年代初,参战的双方分别是摩尔多瓦本土的罗马尼亚族和部分罗马尼亚军人以及德左当地的俄罗斯和乌克兰族以及两国本土的“志愿军”。其中,乌克兰极右组织,在前几年俄乌冲突中与极端反俄著称的UNA-UNSO竟然与俄族人站到了统一战线与摩国的罗族人作战。战后德左地区的民族构成大致为俄族、乌族、罗(摩)族各三分之一,但三十多年来该政权的政府首脑一直由俄族或乌族担任,其三任“总统”分别为两个俄族人和一个乌族人,而且这个“俄乌合作,共抗摩国”的形式在俄乌两国本土交恶后依然不变,非常耐人寻味。
我再研究了一下德左地区的历史,发现这也是一笔糊涂账,该地区在近现代多次在沙俄、罗马尼亚之间易手,但在一战和俄国内战结束之后开始有了头绪:比萨拉比亚地区(今不包括“德左”的摩尔多瓦本土)由旧沙俄划归罗马尼亚,德涅斯特河左岸地区(德左)划归苏联的“摩尔达维亚自治共和国”,隶属于“乌克兰加盟共和国”,然而苏联依然觊觎这整个比萨拉比亚(摩尔多瓦)。虽然德左地区当时也有不少罗族人,但在苏联的倡导下,乌族涌入德左地区,改变了当地的民族结构。然而好景不长,乌族暂时尝到了甜头,接下来就在30年代吃了慈父斯大林的各种铁拳。二战结束后苏联攻占比萨拉比亚,“统一”并建立了“摩尔达维亚(摩尔多瓦)加盟共和国”,于是又有大量俄族人入住此地,最终形成了当今“三族鼎立,两族抱团”的局面。
德左局势是个罗生门,很难说清楚谁是谁非,但有一点,当地无论是俄族人还是乌族人都是苏联对德左地区“苏维埃化”的结果。“苏维埃化”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体现为俄化,但在这少数情况下,则阴差阳错地实现了乌克兰扩张主义,增长了乌克兰人“皇乌”(与“皇俄”相对)的气焰。这个狭长的弹丸之地的例子也暗示了乌克兰的革命为何会走向内战,而非像波罗的海国家一样获得自由、民主以及和平发展的机会。乌克兰的民族主义者一边想要与当今的俄罗斯、俄族以及过去的苏联、苏共切割,另一面又念念不忘历史上苏联给的那点甜头和“赃款”(如德左、克里米亚等苏联“遗产”)。这种“小国沙文主义”最终会因为四处树敌而抵消西方和周围国家对本应是一场追求民主自由以及民族解放的革命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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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全面爆发之后的更新:随着普京的皇俄法西斯嘴脸全面暴露,德左这个“苏联的活化石”也开始不认同俄罗斯联邦的控制。警长队的主教练回到了乌克兰保家卫国,德左的“总统”拒绝从西南方向背刺乌克兰。这场战争结束后,我预测德左会与俄罗斯分道扬镳,甚至有可能考虑与西部的摩政府共组联邦,或者依靠乌克兰继续割据。
这个馅要是馊了,能修馅吗?
这么屑的教会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希望各位反疫苗的魔怔川粉和郭蚂蚁感染了千万不要去医院
@yingzhen251 #171406 “九二共识,一中各表”这是我“正确的集体记忆”里面的表述,但前几年我看各大中共官媒自媒极力否认“一中各表”,到底是我记错了还是共产党又修改记忆了
@蜜瓜铁树 #171136 说实在远善自还有另外一个陈风暴已经算是他们那群人当中不错的了,至少远善自还认同法国大革命和自由等普世价值。其他的那些个皇汉田园右,真的是恶臭不堪,甚至还有作为皇汉给塔利班和印度的陋习洗地的,早几年的皇汉哪有容得下“绿绿”和“阿三”的可能?
估计就是谈好了做个样子
有的就是浑水摸鱼的男权皇汉田园右缝合怪,比如“远古善良自由党”。他们平时对共产党的厌恶恨不得要写在脸上,但在这种场合他又和共产党喉舌站在一方了。有这种货色在。难怪天然地反左还有点厌女的浪人群体如今和豆瓣流亡者联合了
其实本质上和古代中国人都把理科视为“奇技淫巧”是同样的道理。
文理科同样重要,这是地球上每一个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
刘诗诗这样,有人觉得她是台湾儿媳妇吗?还是说台湾人已经不关心小虎队的那些事了?
我之前说过“台独”是怎么起来的:当共产党把“华”和“中共”、“中华人民共和国”绑定后,不认同共产党的人就只能找新的身份认同了。共产党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套“文化独占”恰恰助长了分裂主义
“远交近攻”这个属于传统技能了,联金灭辽、联蒙灭金最后的下场都……
习近平每天早上把《环球时报》打成纸浆当鲜榨果汁喝,说这样能品尝到最新鲜的屎味
@通音宽依 #170350 是“秦人至上”,皇秦(国家主义者)和皇汉(民族主义者)稍微有点区别,但在简中互联网上区别不大,我见过反秦的“皇汉”似乎只有reddit的s1refugee
肯定是习,我上一辈的有很多人在14-18年觉得习不错,但没有一个觉得李鹏是好人的。
13-14年左右年习开始“八项规定”和“打虎拍蝇”后,贴吧上还有人称赞说“能力之外资本为零”的“月月鸟家”这回要完犊子了
“祸赣四人帮”之一(见本人膜乎派乐迪),受苏联境外势力支持的赣独、陕独分子,并且与滇独分子(朱德)、粤独分子(周恩来)同气连枝
《奭说新语》:桓公入蜀,至三峡中,部伍中有得猿子者,其母缘岸哀号,行百余里不去,遂跳上船,至便即绝。破视其腹中,肠皆寸寸断。公闻之怒,命黜其人。其人悔痛,向猿尸而拜,哭曰:“叫猿!你快回来呀,叫猿!”
@yingzhen251 #170058 还有一点,曾经魏巍这种毛左是和“公知”一道成为“异见分子”的
经济发展得好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由自由市场决定而非由政府干预,这点搞不明白建议重修经济学(当然也不排除中小学生还没学过经济就在网上大放厥词的)
@Wolfychan #170066 我听香港学长说的,香港房产商和新界宗族就是中共的两条狗,元朗袭击事件背后就有新界宗族的影子,然后中国人全世界到处炒房还是跟香港那些“红顶商人”学的
这法西斯在16年上台的时候还有很多粉蛆叫好,像菲律宾这种国家,搞“格杀勿论”不知会有多少聂树斌和呼格一样的冤案
@SwissHalberdier #155298 为什么翻墙出来的竟然还有你这种人,呕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要像膜乎一样流亡了
虽然被删了,但通过大家的回复,我大概能猜到某人说了什么。这货跟篱鸟等人一样,被驱逐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可以被维基百科奉为金科玉律的教科书,也没有可以对维基用户颐指气使的教师爷
@kittydog #157096 兄啊投降匈奴的是李陵,李广的孙子。
@yingzhen251 #157108 B站和知乎已经有粉红黄俄缝合怪指责肖邦是“俄奸”、“波独分裂分子”了
@xinc #157118 波兰被瓜分才几十年,中间还有华沙公国和1830起义等复国运动,这和从未独立过的汉地诸夏不是一回事
转一下我在第三膜乎的发言:当时大家都能看出来阿联真实水平如何,也知道这是高级黑,但现在如果有哪个自媒体人吹嘘“厉害了我的国”,那就能日进斗金。十年过去了简中互联网的用户素质肉眼可见地下降
怎么感觉跟在看3blue1brown的视频似的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156914 辜鸿铭的问题不是头上有辫子,是其内心也有辫子。这就像说小粉红没有下面一样,小粉红没有真的自宫的(除了部分药娘),但他们内心上都是共朝皇上的太监。
@MikamiMika #156917 这话是著名的腊言腊语,说实在的没有哪个政权能比腊的一共更“反动”的
@dellalove #156969 有冲突不代表就不能“合作”,对于那些仇外大于仇少民的皇汉(比如“新汉系”吧的生物),辜鸿铭就是他们的一个招牌
不值一驳,民族主义粉红跟“国际主义”左壬粉红虽然立场不同,但本质上都是“党同伐异”之徒。
要反驳,就问问他们,他们平时是更喜欢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同学朋友生活交往,还是喜欢跟那些过年走亲戚才能见到的七大姑八大姨交往。如果他们属于前者,算不算背弃了自己的大家族呢?
@addjapan #156903 有一句话叫“西方人到中国可以不看三大殿,但不能不看辜鸿铭”(不知道是不是后人或者满清遗老吹出来的),然后经常被粉红和部分皇汉用来当作“我们中国文化/汉文化真是太厉害了,西方人都膜拜”的例子。只不过稍微思考一下我们就不难发现,西方人欢迎辜鸿铭用欧洲各国语言来批评欧美,那如果一个西方人用中文批判中国,是不是早就被扣上了辱华的大帽子并全网封杀呢?
在如今对“民国大师”一致批判的时代,辜鸿铭这个“民国大师”却被共朝的新时代样板戏《觉醒年代》给捧火了。如今很多人(尤其是粉红)都喜欢引用辜鸿铭说的那句话:“我的辫子在头上,你们的辫子在心里,这条辫子是中国人斩不断的根,是中国人就要依附于这条辫子”。然而在我看来这不过是诡辩之术罢了,这段话有如下几个问题:
辫子并非“中国传统文化”。我虽然不是皇汉,但我也深知满清入关时的种种暴行和三百年对中国的专制统治的恐怖。中国汉人传统对头发的观点是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剃头留辫子这种行为恰恰背离了汉人的传统。辜老的行为艺术,只能用一句《大宅门》里面的话来形容:“你祖宗才没辫子呢!”这个辫子非但不是斩不断的根,恰恰相反,它是神州陆沉的标志,是汉人乃至中国人被奴役的历史印记。
头上的辫子都不剪,心中怎么会没有辫子?辜老既然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他也明白金钱鼠尾辫是专制和压迫的象征,不是什么前卫发型。但很明显,他在以能当压迫者、奴隶主为荣。其《中国人的精神》一书充分体现了他认为“中国人的精神”就是君主在人民之上,男人在女人之上,“文化人”在普通百姓之上。此“精神”只是奴隶主的精神,和要世世代代996、007的人肉电池没有半点关系。
有文化的奴才也是奴才,甚至比没文化的奴才更可怕。很多粉红和跟风者经常吹嘘辜鸿铭精通多国语言,而胡适才只会一个英语,因此辜鸿铭比胡适学问更深,更“高级”。不过语言只是一门工具,以欧美对语言的定义,中国每个既会说方言/民族语言又会说普通话的人都是“双语者”。一个多语者(polyglot)如果将一种明显违背普世价值的思想通过多种语言传播,其危害更大。试问,如果一个阿富汗人用多种语言宣传塔利班统治和沙里亚法有多好,外国人听到以后是会接受,还是会觉得更加恶心?前几年有内地粉蛆用英、粤、普三语辱骂香港反送中参与者,能说明这内地粉蛆会的语种多就是一个追求自由与人权的人了吗?
之前我说过辜鸿铭就是民国时期的张维为之流,@消极 反驳道张维为这种人在中共倒台了后是不会说共产党一句好话的。我同意他的观点,稍微纠正了一下,应该说辜鸿铭是民国时期的艾跃进之流。著名毛左叫兽艾跃进身处二共,却一直在吹毛时代的各种好处,甚至为文革、大跃进洗地,是早期的“战狼”人物代表(虽然当时还没有这个概念)。而辜鸿铭对应的就是身在民国却为满清的专制统治洗地的保皇党。但这两位都没明白一点(或者说揣着明白装糊涂),艾跃进真的回到了毛时期,以他知识分子的身份,他更有可能在夹边沟里自生自灭而非成为某个大学的座上宾。而辜鸿铭在民国有留辫子的权利,有当大清保皇党的权利,但在“留发不留头”的大清,他要是想剪掉辫子,或者“反清复明”,都是要掉脑袋的。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种“民国大师”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捧上神坛,成为包皇新时代“文化自信”的标志,届时肯定有很多小粉红像怀念“叫猿千古”一样喊着“辜老千古”。以“觉醒”、“革命”之名开倒车的悲剧过去有,现在正在发生,将来可能还会有。但是各位反贼和自由派都不会忘记,与辜老同时期的有另外两个人,一个叫鲁迅,另一个叫胡适,他们的《狂人日记》、《文学改良刍议》等著作以及他们启发的新文化、新思想才是这个国家在黑暗里挣扎的希望。
波兰和捷克在后来走了相反的两条路,这也是有点意思
笑了,日常寒暄的外交辞令都看不出来。川普还说习近平是good friend,亲口称反送中运动为暴乱,然后呢?中共适可而止了还是两国摩擦少了?
台湾名义上是“中华民国”的流亡政府,应该算后者,而且台湾的邦交国一般都是认为其是“中国”的中华民国合法政府而非“台湾”
我记得还有个袁腾飞讲过的莫斯科为了办奥运建的酒店,结果那届奥运被北约阵营和中修集体抵制了
我没见过90后的韩国人对统一感兴趣的
腊肉节快乐
趴在草地上的邱少云对战友说: “我有预感,我今天要火。”匍匐前进的黄继光说:“我也有预感,我躺着也中枪。” 董存瑞冲锋时说:“我有一种预感,我要碉堡了。”
好多年前的段子
曹长青在支持川普之后越来越傻逼,甚至让人感觉是不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