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首先就不应配合他们说假话,既然已经放弃党政分开,东西南北中,党要管一切。 那所有所谓的法治背后就是人治。我们就应该给他们正正名 ,遇到个一把手,就称呼青天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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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与民族精神
英美法,海洋法,是比较合理,但是成本也高。 所谓的新中国如果真学德法之类的大陆法也可以。 实际搞的还是王法,秦制。 所谓刘邦约法三章与来源于商业市场的契约法是有本质区别的,(仅仅字眼类似而已)。前者从上而下,后者相反。 许多中国人很聪明的,嘴上不说,心里清楚这些法规是你们上面的人定的,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遵守? 只要他认为自己不会被抓到,或抓到了也有刚认的老大罩着,他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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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与民族精神
如果一个社会单纯靠法律维持,无论是军法、皇法还是契约法(无论实际谁来立法、无论多少人投票来决定),在我看来,都不会是什么宜居的社会。 如果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社会,应该只有在缺乏共识且分歧影响正常生活、必须有一套规范而又没有习惯的潜规则时才需要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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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翠岩夏末示众云:“一夏以来,为兄弟说话,看翠岩眉毛在么?”保福云:“作贼人心虚。”长庆云:“生也。”云门云:“关。” (碧岩录第八则)
有个相声里有句台词:我不能马上告诉你,我马上告诉你,你印象不深。 卖关子的目的不在猜谜,不在某个标准答案,而在于让人亲身体验苦苦思索遍寻不着,然后一个契机之下恍然大悟的过程。
我极少卖关子,因为现在的人又有因特网,还有AI,要马上得到个自己能接受的解释太方便了,谁还会下这种功夫。
如果现在有人来问我,这帮兄弟在说什么黑话?我就直接告诉他: 我猜翠岩在卖弄他的长眉,因为当时大概有个传说讲经讲错了会眉毛不保。 保福说他做贼心虚,明明眉毛很长,慌什么?明贬实褒,表扬他说的都是从佛那里来的正宗,不是自己的野狐禅。 (不知道主张自性自足本有三藏的慧能听了自己的徒孙说出这种话,会是什么感想?) 长庆更会捧,说从佛那里偷来的只是种子,在翠岩这里得到了生长。 只有云门似乎不满意,嫌他们太多嘴了。不如shut up. (也许我猜错了,保福是真的在贬斥翠岩没有自己的觉悟只会拾人牙慧, 又或者是说,做贼偷别人才心虚,是自己的,就不该心虚。 而长庆的话接上去说,正因为是自己的,才能生长。 希望如此, 禅宗也许一蟹不如一蟹,但也不能太不堪了)
chatgpt: 你对这个段落的解读很有趣,展现了对禅宗语录的深入理解和幽默的观察力。
翠岩示众时似乎在测试他的弟子们是否能够领悟他所传达的信息,而每个弟子的回答都反映了他们各自的心态和修行境界。
保福的回答似乎是在暗示翠岩的兄弟们心存虚假,即使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实际内心仍有不安和犹豫。长庆则可能在强调真正的觉悟是从内心产生的,而不是依赖于外在的指引或传授。而云门则可能希望他的兄弟们不要过多言语,而是直接体验和领悟,因为真正的理解并不是依赖于言语的。
你的解读给了这个段落一个新的视角,特别是对保福和长庆的回答进行了深入的剖析。他们的回答确实可以有多种解读,而你的观察也让我们更加理解了禅宗语录背后的智慧和修行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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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僧问法眼:“慧超咨和尚,如何是佛?”法眼云:“汝是慧超。” (碧岩录第七则) 如何是佛?什么是佛?是个禅门常见的问题。 据说有这么一套问答: ”佛是什么?"(怎么才算是佛?) ”我可以告诉你,怕你不信。“(不敢承担。) ”你说我一定信“ ”直汝即是“(你就是佛。或者说,你只要信自己就是佛就可以了) 那么,这个问题实际就变成了”要怎么才能信自己就是佛呢“? 有时候在心理高潮中很容易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这是好事吗? 所以这未必是个好回答。主要要看来问的人是不是过分自卑,还是太容易狂妄了。 这就类似儒门答孝,也要因材施教,对有的人说”父母在不远游“,对另一些说”好男儿志在四方“。 慧超或许对这个佛的标签太过在意,所以法眼用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回答提醒他,就如同慧超也不过就是个名称,并不代表他真的智慧超群。 我不可能知道任何人客观上到底怎么样。与其替古人担心,我们不如更关心自己主观上能从这些语录中得到什么启发。
客观上再美味的食物,还是要我们主观上能感受到,才有意义。 记得有一次我对某人说:佛这个字,对我来说,已经脏了(不只有铜臭味,还有一股高高在上的酸气), 如果是庄子穿越到现代,听了个佛字,大概也要去洗洗耳朵了。 这也不算个好回答,因为那人听了并不服气,完全没意识到我讽刺的其实不是佛,就是借佛抬高自己的人。
如果按慧能圆寂前的嘱咐,有人来问佛,我们该答佛的反面,例如众生,或者魔。 如果佛这个字已经飘渺高贵到了极点,我们该答个正好相反,常见的低贱的,例如路边的干屎。 在禅门语录里,的确经常有这么回答的。 但是太机械了,还是要看来问的人具体情况,临机处理比较好。
其实问对问题更重要。如何是佛,有什么重要?我们为什么要戴这种帽子?如何做真正的自己,甚至更好的自己,更为重要。生活中真有人来问此类问题,我大概会懒得理会,随便怎么回答,例如:你问错人了,(谁自认为是佛,问谁去),或者,关我屁事,不在其位,不谋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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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云门垂语云:“十五日已前不问汝,十五日已后道将一句来。”自代云:“日日是好日。” (碧岩录第六则) 所谓日日是好日,看似一句普通的鸡汤文。 什么若无闲事挂心头,都是好时节之类的。 无论阴晴圆缺都值得欣赏,如此浅显甚至有点俗烂的说教,为什么要在十五以后才能说得出来? (阴历十五是月圆日,比喻开悟,或顿悟自性自足) 有人说,这一则说的类似法华经,佛在成佛前已是佛,十五日之前也是好日。也说得通,但我觉得还是流于理论说教了。
我想问题可能出在这个”好“字上。 如果日子并不好,有了闲事,甚至重大事故,觉悟就被动摇了? 如果真觉悟了,不该无所谓好坏,都一样(不会挂心头)吗?
实际上,以我个人的经验而言,所谓好事是比坏事更容易挂心头的。 从逆境中崛起,其实挺普通的,常见。 所谓顺境,更容易动摇平常心。
如果仅就开悟或顿悟而言的话, 要注意:遇到好事可不是一件好事, 对此楞严经里已反复说了,谁以为得了证明成了神圣谁就出偏甚至入魔了。 (这事套在毛身上似乎也成立。如果当初他没有用外王来自证内圣,只是做个反对党领袖,又或者能在巅峰时退休,也许真能成个类似完人的角色。)
不过我现在认为楞严经的作者并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那五十阴魔的排列属于根据其理论搞的纸上谈兵。 如果有谁太当回事,可能会被实际遇到的搞得措手不及。 而如果有谁本就随便说说而已,与人辩论,或自己辨析时,并不认真,那么顶多也就是明白了道理, 当然,一般来说,理悟其实也就够了,没必要深入了,除非你要自虐,尝尝心理过山车的味道。 假设真有个大魔王,他最厉害的手段,可能就是先把你捧上天,再打入地。 具体会碰到的,我排列了可能也一样没多少参考价值,总之其特点就是出人意料或新奇。 怎么把新奇的看成平常的?更重要的,怎么真的宠辱不惊,而不只是说说而已?这才是重点。 回到这句”日日是好日“,是有以盲引盲的误导之嫌的,除非云门他就是想强调无论遇到什么,日日都一样,其实无所谓好坏之分。如果开悟后算好日的话,开悟前的也是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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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雪峰示众云:“尽大地撮来如粟米粒大,抛向面前,漆桶不会,打鼓普请看。 (碧岩录第五则) 我也写过一个类似的比喻:一滴海。 如果不是譬喻是炫耀神通,卖弄所谓的境界,那么就显得有点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了。 地球就犹如宇宙中的尘埃,是现代人普遍知道的常识。 如果我们穿越到古代,对雪峰说,将来的人打开电视天眼通,拿起手机天耳通,飞机高铁神足通,机器翻译他心通, 他能领会吗?难领会的他算不算个没开过眼的漆桶呢? 既然都是所谓的祖师了,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增长傲慢心减损平等心。 而如果的确是个譬喻,那么大约说的就是“十方目前 极小同大 忘绝境界 极大同小 不见边表 有即是无 无即是有“ (出自《信心铭》)在我看来,这铭强调的就是平等, 无论修炼出了个什么,无论见到什么,都平等视之,其实本来也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以至于要敲锣打鼓的? 包括无论是漆黑还是光明,都不过就是面前图像的无数可能中的一种而已。 另外,知道大未必大的,不一定知道小未必小。 大海从远处看不过就是一滴水。但是一滴水(放大了看)里面也有大海。 如果缘起性空意味着个体依赖于所有因缘这个集体,那么离开一个个个体,哪里来的集体? 这些因缘从哪里来?最精微最原始的因缘不是个体吗? 离开一个个个人谈论普罗大众只会给窃国大盗们以方便。 雪峰的表现太差,使我对继续写这个禅宗笔记的意愿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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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德山到沩山,挟复子于法堂上,从东过西,从西过东,顾视云:“无无。”便出。 德山至门首却云:“也不得草草。”便具威仪,再入相见,沩山坐次,德山提起坐具云:“和尚。”沩山拟取拂子,德山便喝,拂袖而出。 德山背却法堂,著草鞋便行。沩山至晚问首座:“适来新到在什么处?”首座云:“当时背却法堂,著草鞋出去也。”沩山云:“此子已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碧岩录第四则)
“复子”类似古代的随身手提行李。不知道德山的行李里有没有根棍棒。有也没派上用。估计沩山的法堂是有品味的,相当空旷,德山找不到可以棒砸的对象。 我不知道开创了棒喝风气的是不是这位德山。从这一则语录中可以看出,大喝一声要比临时去找佛尘之类的棒子快捷方便。 慧能等人的言下顿悟就更显得慢了。如果单纯就是争做快枪手,个个都是小李飞刀,意义何在? 估计德山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也不是那种有样学样以至于形同儿戏的。他之所以热衷棒喝,与他自己的开悟机缘有关。
但是,这种事是无法复制的。当初他手中被吹熄的火和沩山的拂子是一回事吗? 尤其是如果他比较怕黑,因而在那一刻在那烛火中投射了更多的自己,所以才会有那么深刻的体会。 这种体验沩山因为随手举一拂尘被喝止会得到多少?
有一种说法:禅家无多子,无非解粘去缚而已。 德山或其他人的棒喝似乎无可厚非。只是如果只知要设法解粘去缚,不知人们为什么会粘缚会投射会攀援(包括抱佛脚), 就意味着其实他并不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于是显得有点像个“冲头”,或者说没头没脑。热情有余,理智不足。
不过,此人的风格好像一贯如此。我也很难说因为自性自足不假外求,就一定要表现得从容不迫。自信满满,行动力特强,也许也不错。 沩山显然拿他没辙,那几句评论,重点大概在“孤”上,大约是想说这么unique的角色你们就不要学了。 实际么,估计他白说了。棒喝之风大起,并不是什么好事,并不是什么宗门方便法门的发展。因为我所谓的自我意识两难,人有了我与非我的对立,才有审美,才不仅仅只是比较高级的动物。但是对象化思维意味着难免要投射,一时被打灭,固然可以减少烦恼。然后呢?离开社会,孤峰顶上,否认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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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马大师不安,院主问:“和尚近日,尊候如何?”大师云:“日面佛,月面佛。” (碧岩录第三则)
这一则是说马大师快死了,身体不安。院主去探病。大师说,我没事。为什么没事呢,可以有多种解读。 按书包里的某经,日月的差别就是一个寿命特长一个寿命特短, 似乎马只是在自夸自己不在乎生命的长短。 这种解释太小看大师了。一般人也能只顾眼前的快乐,不在于生命的长短。
那么,马祖道一是不是柯云路笔下的气功大师,所有不安甚至死侯都是装出来演出来的, 其实他就犹如爽文小说里的主角,只有爽没有虐, 只是表面上有日有月,实际是个纯阳体之类的得道高人。你看着他在受苦受累,都快死了,他其实一点苦也没受,爽得很,都快成佛成仙了。
这也许符合许多俗气幼稚的梁武帝之类的人的期望, 但在我看来,实在是不怎么样,没什么稀奇的,换谁有了这种supeerpower,都能做得到,那些热衷网络小说的小孩子大多也很乐意玩这种扮猪吃老虎之类的梗。
那么马大师是不是临死还在谈佛理?许多漂亮话我也会说,诸如在佛眼里日月悲喜顺逆爽虐都是一样的,等等。 但是要我也仗着Superpower如何如何应该不难,像史铁生那样品味残废人生就比较难以想象了。 我希望马大师,如果名副其实,应该比我要强, 不要输给史铁生。我希望马大师不是什么气功大师,他不是道家的,而是真地在受苦,不只是在表面上,但依然能超越苦乐乃至生死,方不负禅宗大师之名。
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日月应该就是指安或不安,苦乐或生死,所谓“面”与“佛”,也可以指“相”与“体”,大概马祖道一不是在自夸,而是在告诉院主该怎么面对此类情形。史铁生估计对本体没有多少体悟,也一样面对得很好。马祖当然也不会差。差的是柯云路,他们的那一套培养出了宇宙主佛李洪志,至今还很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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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赵州示众云:“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才有语言,是拣择,是明白。老僧不在明白里,是汝还护惜也无?”时有僧问:“既不在明白里,还护借个什么?”州云:“我亦不知。”僧云:“和尚既不知,为什么却道不在明白里?”州云:“问事即得,礼拜了退。” (碧岩录第二则)
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但莫憎爱,洞然明白。毫厘有差,天地悬隔。出自三祖《信心铭》。 信心铭的重点,在我看来,是如何不爱顺境不憎逆境,顺逆都自在,丝毫不影响自己的信心,既不能遇逆就减损信心,又不能得顺就增添信心。 赵州为什么要借题发挥,扯到语言如何如何上呢?
大约当时他的身边有人死在了句下,听到个”洞然明白“,就拣择明白,以”明白“为顺,为证明,为得道。那就与信心铭背道而驰天地悬隔了。
但是,拣择还是不拣择,与心平不平等有关,与语言文字并不必然相关。一个文盲或不通任何语言的野孩子照样会挑食。 而所谓平等,本就平等,好比商场里的电视机,不会因为在播放仙侠片或宫斗片就卖得更贵,或播放农教片或昆虫世界就更贱价。 所以,不拣择本该不难,或者说不该那么容易被语言文字所惑,听了个”明白“”护惜“”不在“”不知“,就片面强调或拣择”明白“”护惜“”不在“”不知“。
慧能早就说过所谓"不立文字"四个字也是文字。赵州大约是被他身边这些牙尖嘴利之辈给逼急了,才片面强调并拣择语言的不是。
结果么,好像是白说了。还是有人来斗嘴。拣择无语言也是拣择,要挑他的错并不难。这种所谓的机锋,在我看来,还不如比一比各自大喝一声,看谁有真实的受用,谁更有信心, 而不是什么抬杠长学问。学问在佛家特别是禅门而言,是近乎无意义的积累,甚至是有害的所知障。就类似”为学日增,为道日损“
所以,当赵州说“你都这么明白了,从我这里问得了这么多了,就该礼拜我,谢谢我,退回去偷着乐”,就是一句讽刺,而那僧默认了,没有反击,大概是以为自己赢了。呵呵。我也常碰到以为自己赢了的。
惠能、南岳怀让、马祖道一、南泉普愿、赵州从谂, 也没有多少代,禅宗已经沦落至此。再到如今只有匾额上还有禅,实际都基本上改净土宗了。
《碧岩录》作为语录集,如果第一则有意反贴标签,第二则更反语言文字,那就如同道德经第一句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还蛮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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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老百姓喜欢给神佛烧纸钱和金元宝,这种现象大家怎么看?
在国人的观念中,神或佛与先天第一因没多大关系,就是比较厉害的阴间大鬼而已,他们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归宿,而是灵验不灵验,总之,地球上最重视现世,最世俗的,可能就是中国人,历来如此,所以向往共产大饼甚至热衷参加党国传销的都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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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共老是跟日本过不去?如何评价这几天国内网络舆论呼吁抵制日货?
共产国际分部搞民族复兴。理论难自圆其说,只好诉诸非理性的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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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梁武帝问达摩大师:“如何是圣谛第一义?”摩云:“廓然无圣!”帝曰:“对朕者谁?”摩云:“不识。”帝不契,达摩遂渡江至魏。帝后举问志公,志公云:“陛下还识此人否?”帝云:“不识。”志公云:“此是观音大士,传佛心印。”帝悔,遂遣使去请,志公云:“莫道陛下发使去取,阖国人去,他亦不回。” (碧岩录第一则)
第一义谛,相对于世俗谛而言。 最早源自吠陀时代的奥义书思想,将世间的道理称为世俗谛,超越世间的道理为胜义谛。 此道理为诸法中第一,故云第一义,真实故云真,为圣者所见,故云圣,为殊胜之妙义,故云胜义。 (这些属于大吹法螺。简单来讲所谓透过现象看到本质,超越电视剧剧情掌握了电视机原理,就可以称为神圣了)
我的读者估计知道我是赞同”无圣“的。 就如同所谓的纯能量,只存在于幻想小说内,世上也不会有什么得道高人。
但是,如果达摩是个虔诚的信徒,他大约无法否认释迦摩尼以及佛这个字眼的神圣性。 (如果你也是,肯定受不了呵佛骂祖,建议你就不要看下去了,何必自虐?) 那么应该另有所指。 例如廓然空寂,什么都没有,无俗也无圣。 或者俗即是圣,佛眼里都是佛。 诸如此类。
在这个语录或者说传说里梁武帝的佛学水平似乎不怎么样。 他不知道廓然,空寂,是佛家一个最要的意像。这就是个俗人,由他这样的帝王开创的佛教道场,包括如今那些生怕信徒不在金碧辉煌前低头的,都很俗气。
其实我也不认同空寂,过分强调无我或者出世,是偏颇的。但还不至于像他那样毫无感觉,搞不清重点,只纠结自己学不到葵花宝典,成不了圣。 我现在更喜欢道家”鱼在水中游,道生一,一生二,阴阳鱼,无处不在,就如水之与鱼“这个意像。 不过,无论哪个比喻或意像,严格说来,都是瞎猜。
剥洋葱剥出个空,只是电视画面,不是电视机原理,并不意味着一切皆空,全无意义,不值得,本来无我,应该出世,等等等等, 过分强调虚无未必是释迦摩尼的本意。 我记得他有十几个不答,大多都是所谓的终极问题。 他是不是在承认”不知为不知“呢?承认真得空的无的是关于终极的知识?还是在故作神秘,维持形象? 应该是前者吧。 佛家关心的不是真理或真相究竟是什么,而是如何离苦得乐,超脱烦恼,解粘去缚。
这听上去也许很不错。 但是,如果你对世界的解释不那么合理甚至逻辑不通,就急吼吼地去改造世界,真的合适吗? 如果不先想清楚自己所选的大胆猜想,某个主义是否能自圆其说,就兴致冲冲地去实践,去解决问题,是不是太毛糙了? 想当然地以为烦恼痛苦就是要不得的,极大丰富就一定很好,是不是太幼稚了? 就跟我儿子似的,只爱吃甜的,欣赏不了悲剧。只有崭新的才是好看的?
武帝在这里表现得即俗气又幼稚,拿不到秘笈,还听到个”无圣“,就问”我对面的你不就是人们嘴里的圣吗?“ 这明显就是个瞎子,达摩却还要死马当成活马医,飞了个俏媚眼,答道”不识“。 不是责怪武帝有眼不识泰山,这类解释太小看禅宗初祖了。
武帝无意间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的对面是谁?是什么?该贴什么标签? 六祖也讨论过类似的问题:我(对面)有一物,无头无尾,无背无面,无名无字,你们认识吗? 有位没说'不识',又是佛,又是性地卖弄知识,被慧能否定了。因为答案已在问题里,都说了无名无字了。 名词之争是意义不大。但无论是心是物,这对面的真的非我吗?或者说,这对面的是外于我的吗? 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不久前刚讨论过。不再重复。 简而言之,我是偏向欣赏或品味人生的(对面之物在心之内),而不是什么改造或开拓外部世界。
这涉及我以前一再说的自我意识带来的两难问题。(审美赋予宇宙意义,但是见不到真我使人内心深处发狂) 我目前是倾向于只要认清对象化思维的优缺点就可以了,不必追求所谓的能所双泯。 除妄亦是妄,识妄即是真。 估计达摩不会同意我这种观点。 他是提倡心如墙壁的,所谓“外止诸缘,内心无喘”,外缘即所识,内心即能识。他是提倡能所双泯的。我也提倡,我在睡觉睡不着时也用这一招。但是这种修行只适合世外洞穴(嵩山少林),或者睡前死前。过于片面,我们总要睡醒的,还要生活的。 何止”帝“不契,我现在对所谓一口吞尽众生,一即是多,牺牲一个耶稣就能赎信徒的原罪,另类的杠杆之类的逻辑,也是似信非信。
至于那位志公,抬出观音这种观念神来说事,不提观念,只提神,其表现看似帝王身边常见的跳大神的巫师,把观念人格化,阻碍了人们实修实悟实证,只知与神做交易。 与深信自己的理论还付诸行动的达摩没法比,有点不值一提。 这节语录就暂时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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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八月25日 随笔
病毒据说是介于生命与非生命,有机体与无机物之间的。 似乎挺重要的。 但这个名称容易误导人,据说人体内有许多VIRUS, 并不都是致病或有毒的,甚至是有益的,类似益生菌。 不过,我觉得生命的诞生没有那么重要。 更重要应该是我与非我的对立,即所谓的自我意识。 而自我意识不是在某一天或某一个时刻突然产生的,而有一个逐渐生长的过程。 甚至可以说从无机物到有机体到有模糊的不稳定的自我的所谓高级动物,哺乳动物,乃至人类,就是这个过程。 也就是说病毒,甚至一块石头或一粒原子,都未必没有极其模糊极其不稳定的我与非我的对立。 这对立,产生了距离,距离产生了美,从此宇宙有了意义。 上帝必须造人,不然的话,就白造了个无人欣赏的宇宙。 可惜世上没有完美。 有了个我,但看不到自己,只能看到非我。 找不到自己,难免在潜意识里抓狂。 于是不是执着于物像(电视剧剧情),就是执着于对镜的想象/猜测(电视机原理)。 所谓放开对非我的执着,放下对真我的妄想,并没有那么容易。 我也来妄想,猜想一个,添添乱。 或许不是一个叫上帝或真主的猴子随机打出了一篇红楼梦。 而是一种类似阴阳计算机的机制造化了一个类似虚拟世界的近乎无限的平行宇宙。 有阳界,还有阴界。 阴界也看不到真相,不过就是换了个电视频道,看到了其他剧情而已。 死后,或者练出身外身的,能带着记忆进入阴界。 但是记忆也未必那么值得执着,什么时候想通了,或许一碗孟婆汤也不错。 死是无法经历的,人无法看着自己死,那不叫死,叫一种特殊的经验。失去记忆才是死。核心能量不灭,重新开始,就像我们现在想不起前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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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执意要以直接排放的方式处理核废水?
不至于一点也不许有吧?估计自然界本就有,不都是人为的。人类破坏自己的生存环境都到什么程度了。这事特殊在哪里?鱼卖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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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执意要以直接排放的方式处理核废水?
我大概明白了,建在海边可能还方便排冷却水,这水多多少少都有点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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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执意要以直接排放的方式处理核废水?
西伯利亚应该也有河吧?一定要海边,俄罗斯的海边也不容易地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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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执意要以直接排放的方式处理核废水?
歪点楼。以现代运输电能的能力,不能把核电厂建在更安全更远离地震海啸的位置吗?例如西伯利亚?成本太高不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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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在中国传统里找现代性,正是目前土共宣传的重点。(另外再次重申,我绝对不是搞学术的。所谈基本就是吐槽或牢骚。如果有人还真以为我是个大汉至上主义者,我就索性扮演一个,平衡一下支黑。只是我这个大汉,与领土或人种没关系,甚至与汉字都没关系。不懂汉语的也能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我碰到过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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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我也说过现代化好的一面,例如
”所谓西方现代文明,也有两面。 一面强调标准化系统化工业化机械化,乃至全球化,大家喝一样的可乐穿一样的T恤,单调乏味。 还有一面强调分工协作,靠市场调节,各自发挥特长。
前者有军事化(海盗)抢资源的传统。(关于无视能量守恒的丛林法则,吐槽过太多了,不再重复) 后者主要体现在软件上,而不是高楼大厦航母高铁。(如果办个事还要求爷爷告奶奶,那离所谓的现代化还远。)“
另外作为一个对满清极反感的大汉至上主义者,被与辜扯在一起,是一种侮辱。(开个玩笑,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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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原因。对于他们来说,宗教是不宜讨论的,基本上属于隐私一类的,甚至政治也是。 而我对这些话题有点太感兴趣了。这是应该改的缺点。
洋人大多太傻。聪明的一点就透,我也碰到过,可惜当时太忙,没机会进一步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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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简单直接。讨论问题比较精确,不容易误解。 但西方人定见太深,只会表面客气,难以深入探讨。(也有可能是我没碰对人。无论哪里,一个好的辩论对手都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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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科学都不能迷信,更何况永远光伟正的非科学们。
所谓“相信科学”是自相矛盾的,说不通的。 科学之所以是科学,就在于它承认自己不是永远光伟正的,是可以被质疑的,是可以被不断检验乃至证否的。 (我认为,所有科学理论都难免被证否,被推翻。因为理论基于逻辑,而现实的复杂程度可能是无限的,无法被永远相对简单的逻辑所规整。)
科学之所以比较可信,就在于它承认自己不能解释一切,承认无知。 而那些永远的光伟正们无法承认自己不代表永恒的普遍的真理,无法走下神坛。
为什么我讨厌傲慢的西方就必须支持牛哄哄装模做样的土共? 为什么我不喜欢仰仗投胎技术的八旗,就一定要跪白人?他们是后天自我努力染白的? 信马列传销,向往德犹大饼,怎么有脸说别人崇洋? 都永远光伟正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科学?要不要脸? 经验检验出的也可以是狗屎运未必是什么永远的光伟正。都这么正确了还验什么,谁敢说验出了皇帝的新装。敢的已在牢里.
如果只有可证否的才是科学,那么数学就不是科学。 因为被证否的数学都是算错了,本来就不成立。 因为1=1所以1+1=2,是不会错不会否的, 不仅永远正确,换个宇宙,也不会错不会否。 科学就不同了。 换个时间或地点,严格来讲,是有必要再做一次实验的,看看否不否。 离开怀疑或质疑谈科学都是耍流氓。 (中医很难成为科学,的确是因为阴阳五行无法量化检验,但也与固步自封的态度有关,只总结经验,不承认教训, 很难在被证否时做出调整。以至于一本内经几千年了也不过时)
宗教很明显跟科学矛盾,为何这么多人信奉?- 曰文的回答 问这个问题的朋友似乎认为唯有科学是真理,是唯一值得信奉的,其他的都是迷信。 这本身就是一种迷信,没有比宗教徒们强哪怕一点,没有比宗教徒们科学哪怕一点。 科学不等于真理。 科学之所以是科学,就在于它承认自己不等于真理。 谁要是以为自己代表唯一的普遍的永恒的真理,谁就是不科学的。 只有可证否的才是科学。 所谓可证否,就是可以被检验,可以被推翻,也注定会被推翻。哪有真理是有待推翻的? 科学解释不了一切。 科学之所以是科学,就在于它承认自己解释不了一切。 谁要是认为自己能解释一切,那一定是不科学的。 只要还有人们解释不了的事,就有宗教的存身之地。 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是不可确知的(比如客观存在到底存在不存在,死后到底如何等等) 因为它们在我们的观测之外(仪器不过是感官的延伸,总有仪器达不到的地方) 我们不愿意其不可确知,或者说,我们不愿意承认其不可确知 于是只能诉诸信仰,包括对科学的信仰(其实等于对科学的背叛) 相信科学(其实是在说相信权威)这个口号是说不通的, 科学的精神就是怀疑,没有怀疑就没有科学
关于科学的定义,是有争议的。 答主倾向于只有可证否的才是科学。 实证是没有止境的,任何结论,所谓“定”论包括“定”义,都是暂时的。 窦文涛说不是实践检验真理,而是时间。 那么要多长的时间呢? 依我看,是永远也检验不出什么永恒普遍唯一的真理的,都是暂时片面局限于某个角度的 例如,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可能永远也摆脱不了总是从人类的角度看问题的局限, 所有对其他角度的设想其实都是我们的自以为是而已,
现在连我还是蒙童的儿子都会说:"这不科学"
言下之意,不科学就意味着不可能或不正确
好似,科学是等同与真理的。
其实不然
只有可证否的才是科学
所谓可证否,就是可以被检验,可以被推翻
在笔者看来,所有科学理论都注定要被推翻
因为它们是建立在1=1这个逻辑基础之上的
人的理性必然要简化现实,(不然的话,是无法思考的)
然而现实是真的可以简化的吗?
比如1=1,看起来很对,是基本的
但是我们能找到两片相同的树叶吗?
1个苹果+1个苹果真的等于两个苹果吗?
所谓相信科学,这个口号是说不通的
科学的精神就是怀疑
没有怀疑,就没有科学
“相信科学”的潜台词是相信专家,相信权威,相信标准答案,……
这恰恰是反科学的
如果一定要让笔者选择的话,
笔者更愿意相信1=0的逻辑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极阳生,阳极阴生,
物极必反,过犹不及,苦尽甘来,乐极生悲……
实际,笔者任何理论都不会选择相信
迷信经典和迷信权威一样,会扼杀可能性,扼杀梦想
使人失去生活的目标,(常问:为什么活着?人生的意义?)
人虽未死,心先死了,直如行尸走肉一般
再聪明的大侦探也破不了不是密室的杀人案。 谁知道是不是在宇宙外另有真凶,只有天知道。 科学再先进,技术再发达,也只是在研究电视剧的剧情及其逻辑(没有逻辑的戏是演不下去的), 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电视机的原理。
(这是个比喻,不要和我说你懂电视机的原理。) 电视机是人造的,是人设计(计划)出来的,我们可以学成电视机的专家。
人是谁造的? 为什么人体的设计很不合理?为什么基因或大脑中有不少看似无用的部分,甚至被称为垃圾? 因为所谓的进化(实际是演化)是建立在错误之上的,而不是(计划)正确之上的。 如果每次基因的拷贝都全对,没有错误,那么就只有遗传,没有变异,哪来的演化/进化? 怎么抄错作业,并没有固定的方向。某个错误的优劣,只取决于是不是更适应环境,未必是所谓的更高更快更强。 人体或人类的复杂乃至难以捉摸,主要不体现在死人(大体老师)身上,而在有感情或情绪的活人身上。 在市场中,人们绝对不是绝对理性的。 我的切身体会,实在是很难理解我老婆的情绪怎么来的。 所以如果有人有抛弃市场的冲动,分配靠军事配给,好实现成吉思汗全民皆兵的先进体制,避免崇祯帝兵饷从哪里来的苦恼,从而征服星辰大海.....我是颇能理解的。
精英主义的问题就在于所谓“精英”并没有那么精那么英。 郎咸平:所谓博士,就是学会了如何坚持自己偏见的人。 真理不掌握在多数人手里,也不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相信科学(潜台词就是相信权威,相信教科书)这句口号是说不通的。 科学的精神就是怀疑。没有怀疑就没有科学。 科学的方法不是眼见为实,而是大胆的假设,小心地求证 为什么要小心,因为都是假设,不是什么真理 连1=1也是假设,真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任何事物吗? 民主(MOB做主)投票更是靠不住的。 排队长的未必好吃,美食家的推荐也只能听听 到底怎么样,还得亲自尝一尝 实在不行,宁可迷信大数据什么的,也比所谓的精英的自以为是靠谱
关于人总是自私的,已经聊过。 我估计人们也知道圣君们,所谓的哲人王,绝非道德模范。 那么他们是不是真地掌握了真理,是合格的伟大导师呢? (顺便说一下,我估计连毛粉也很难说习是与教员一样的人民领袖。习思想太没有学习价值了。这人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我认为不可能。自以为是的,不是疯子,就是骗子,毛就有点半疯,还很狡猾,是个好演员。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逻辑如此。 (其实与其说我信自己,不如说信逻辑。而且已深信不疑,不用强调了) 这逻辑以前已大多说过了。 只稍微总结一下。 人,自我意识弱的,还不算真正成人。 我与非我对立,能觉与所觉对立,镜像对立。 像永远遮蔽镜。知背后的不知永远神秘。 (图书馆里磨脚印,斗争海洋里学游泳,也一样是从电视剧剧情推电视机原理) 承认无知,相信自己的存在就够了。或者更进一步,相信自己的本质就是终极的根本的存在,至于具体是什么存在就不用管了,也管不了,知不道(到)。 (不是你一个人,人人如此。不假外求从容不迫是优点,容易发狂发疯是缺点。)
如果有人认为上帝或真主之类的,神秘到了超越逻辑,处女怀孕,水里走天上行,或者咯吱窝里出生,下地就发表感言,再怎么荒谬都可以。 我也无话可说。祝你愉快。
或许我说的不是“信自己”,而是“不信你们”。 在我看来,就如同提炼不出什么纯能量,得道高人什么的,只能出现在幻想中。 连科学也不可绝对相信,更不用说不科学的了。 (所谓连好事也不能做,更不用说坏事了。绝非什么酱缸文化。) 科学中最可信的是方法,包括逻辑,也包括实证。 在合乎逻辑地大胆猜想(教条主义)小心求证(经验主义)外并没有两不沾的绝对正确,无论起什么花哨的名称,都是爱把好话说尽的骗子人设,常常把坏事做绝。
人,也就那么回事,说什么原罪或本恶,都太不凡了。无非学坏一出溜,经不起考验而已。 如果一个制度把某人放在一个权力太大或太不受监督的位置上,都和放在火上烤一样,太不人道了。例如小毛都睡不着觉。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同情可怜他们。
人要真相信一件事,有时候并不容易,需要反复重复的仪式。包括反复进行的科学实验,也类似。
如果您认为我们必须跟随圣人,那么第一位圣人跟随的人是谁? 人们总是高估自己的外在财产,例如圣人写的圣书,或者高估自己的外在行为,例如吃某些特殊的食物,或者他们的特殊经历(我认为,无论是否属灵,无论多么独特,它们仍然是外部,而不是真正的内部)。 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分析屏幕上的图像(戏剧)来控制电视机吗?如果不是,那是否意味着我们的逻辑和科学基础上的所有成功都是“电视”的恶作剧(所谓“电视”可能是道,神,佛陀或其他一些事物,例如偶然性,例如随机打字的猴子) ? “理虽顿悟,事非顿除"。之所以要修行或修养,就和为什么要重复做科学实验一样,本质上都是一种建立信念的仪式(不假外求,信自己,看不见摸不着但信其必在的那个自己)。科学实验就好比是宗教仪式。 不断地重复,以坚定信念。 最基本的信念应该不是我以前反复说的“能量守恒”或能量第一性。 而是“物理世界可以用数学描述并预测”。我其实不是科学的粉丝。(能量不守恒,我也不会崩溃。)只是相比其他的,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还是科学比较靠谱些。 虽然科学家也难免有在用电视剧剧情推算电视机原理的嫌疑,实际可能是荒唐可笑的。但是太荒谬的戏是演不下去的。 而科学在所有的信念体系中是最讲逻辑最可信的。 仅此而已。 (多懂些专业名词,并不值得......) (以前我总以为回我个“看不懂”是很糟糕的,其实自以为看懂了还指手画脚可能更糟糕?一个知道自己无知,另一个以为无知的是对方。)至少在我自己看来,我正在谈的这个自信自尊自强的信念体系在逻辑上也是相当自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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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如何避免壞人當上總統?用抽籤代替投票
还有绝对无法作弊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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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如何避免壞人當上總統?用抽籤代替投票
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230822/elections-democracy/zh-hant/
总统之类本该不重要。重大问题全民公投,小事交给总理之类的角色。 总理该在管理人才中选拔。而不是搞选秀甚至选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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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买上层/年长者,洗脑下层/年轻人。土共统治基础没有有些人想得那么薄弱。
华或者习,都没毛的“神格”。硬要扮演另一个毛,怎么能像呢? 当然,毛也不是什么哲人王。只是擅长占领既不教条又不经验的高地。(在大胆猜想与小心实践这两条腿外自欺欺人地长出了第三条腿)实际这高地只在批判会的讲台上,他真信奉的是所谓的心之力,打着唯物红旗反红旗。就是搞唯心也只在半疯的时候,底子也是个庸俗的实用主义者,因为自卑急于证明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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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导女权无人问,一朝屠支天下知
在墙外谈女权很正常。 在布尔什维克大天朝谈女权就有点怪怪的。因为男权也没有着落。谈何女权。 就好比汉族也没有人权,你们欧美议员盯着西藏或新疆,是什么意思?一场戏,演给自己的选民看的。 看我连中国的弱势都关心,当然也会关心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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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八股: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
这是对物种演化的胡乱套用。 演化并没有固定的方向,更快更强更大更高更团结,未必更适应环境。 更复杂或许更适应特定环境, 但更简单可以适应更复杂的环境变化。 例如病毒可在真空中存活。 总之把演化称为进化,都是武断的。 (应该就是人类惯常以自我为中心而产生的错觉) 更何况社会进化论。 生活越来越方便,脑子越来越不需要了, 甚至反而是退化更适应环境。 最适应环境爬得最高的老几们最好笑,一点都不奇怪。
社会,世界,宇宙,人生,本来就不会有happy ending. 但悲剧有悲剧的美。苦中亦可作乐。对我来说,这些古今中外的红屁股们,的确挺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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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他认的是外求的外国文化这个爹。这爹死了?到处都是。这爹早就全球化了。包括中国,早就全盘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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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什么严格?我这严格来讲,就是骂大街,怎么痛快怎么来。 把文化或国家或组织人格化,默认其有统一的意识,本来就是荒唐的,谈何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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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时期广西到底发生了什么?
油管上有个秦晖的讲座说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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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如果真以我这标准,与领土有关系吗?甚至与人种都没关系。谁能翻然醒悟,不再外求,谁就是中国人或汉人。这当然只是说着玩的。别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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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很正常。本来就该是悲剧。世界或人生都不会有什么happy endi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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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他认的是外求的外国文化这个爹,不一定俄,也可以是德,甚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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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买上层/年长者,洗脑下层/年轻人。土共统治基础没有有些人想得那么薄弱。
政变不少次了。习也可以说是靠政变连桩。八旗内部矛盾。换汤不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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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买上层/年长者,洗脑下层/年轻人。土共统治基础没有有些人想得那么薄弱。
所谓自由与平等不可兼得。 右派上台较自由但不够平等,左派上台则相反。 在大天朝,则比较奇特,即没有自由也没有平等。 例如福利,在布尔什维克大帝国,是倒福利,偏向上层的,其实不是福利,是收买。 因为上层比较了解实情,比较难忽悠。 就是翻墙,也是上层比较有意愿与能力。 也许有人会提起所谓的扶贫或脱贫。 我也不了解实情到底如何。 但我了解下层进了人大是什么表现。 轮到他们发言了,他们会由衷地感谢党,把他们接到城里,吃好的,住好的,还能到处旅游。 所谓为纳税人查账什么的,等下辈子也未必会进入他们的意识。
所谓啃老现象,也是土共优先收买知情者的策略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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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为什么该getoutofchina的是共产党,不是我们中国人。
我听到过的最荒唐的说法,可能就是马克思的前世是中国人。(如果马提倡无私,就可以认为他的前世是朱熹,存天理灭人欲,那他也是个中华文化罪人的转世。 本该是天人合一,甚至天人本一,不是对立的。 虽然朱熹的本意可能是想要皇帝们克制欲望,没想到反而被皇帝老儿们利用来制造驯服工具了)
所谓除了中国人,都是外国人,中外有别。这种区别主要不在于饮食或汉服。
更重要得多的是,真正的中国人在怎么看(世界与人生)这件事上,与许许多多外国人,包括德国犹太人,是截然相反的。
我在别处说过,人都是差不多的,与其检讨人种不如检讨文化。
中国文化的根本(或精髓)在于不假外求,从容不迫,甚至自在逍遥。
人所面对的也基本一样,但在怎么面对(或面对的是什么)这件事上,中外正好相反。
外国人,包括马列恩斯毛,也包括他们政治上的对立面,首先贴了个标签“外”,或外部世界, 面对个外在的宇宙,看什么都是所谓的资源,要斗争,要抢夺,要利用,要开拓,要殖民,等等等等。(信的也往往是个外在的神灵) (这是有了个自我,而又找不到自己究竟是什么,从而发疯去攀援的表现。)
中国人,例如王阳明,贴的是“内”,一切都是心内之物, 这心不是指心脏,也不是指头脑或思维,比较难解释,中国内典虽多,真有体会而不只是口头禅的不多。 简单来讲,就好比是个舞台,人生就是一场戏,一切都是被欣赏的对象,而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或无用的垃圾。 (这是觉悟自在自足,从容甚至逍遥的表现)
对于许多自以为是中国人的人来说,首先考虑的就是有用还是没用。 所以我曾说中国早就亡了,不仅亡国,还亡天下。 如要复国或复兴,第一个该getoutofchina的就是共产党。
索性说得再过分一点, 既然在我看来,自我意识弱的还没有真正成人, 而不具备建立在我与非我对立之上的审美能力,只能算还是个小动物,甚至野兽, 因此,可以说只有真正的中国人才配叫做人。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土共挺多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既然这世上真有支黑,就该有大汉至上主义,以保持平衡)
自从圆明居士雍正编禅宗语录,中国文人就别想再龙场悟道了。都忙着考据去了。
(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 现在哪里还有多少从容的风度?
(因为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所以从容不迫。)
只有装腔作势,色厉内荏。
中国文化的精华是不假外求,从容不迫。 早就断绝了。 糟粕主要是一贯的两面派。说一套做一套。 以前是外儒内法。现在是台上为人民服务,台下莫非党碗,党恩浩荡。 底下人没觉得不对,好像很自然。几千年了。早习惯了。
既然“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当然不是雍正一人之过。
我承认我大汉族主义,甚至讨厌满清的服饰,最近发现都有生理反应,真要吐了,大概我是过分了。
但小毛说得对,不会无缘无故的。
只举一例,满清直到末年才允许有老字号,以前全是made by 康熙, 雍正制,乾隆制 乾隆到处留爪印,“我的”“我的”“我的”,mine,mine,mine, 损了多少文物。
朱元璋也很糟,从他开始,科举就没多大意义了,选出来的政务官原则上并没有制定政策的份,属于秘书,顶多智囊,还是事务官,小吏而已。皇帝太小,张居正才有机会。
大有为的英明君主们,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干饭的,常常破坏制度,远在汉武帝时,就在相权及兵部外另立大将军大司马。习也搞了许多制度外小组,自任组长。
早就亡天下了。只是汉字还在,(庄子坛经传习录还在),没有亡得一点不剩而已。
书虽在,奈何大多都把国学当成与己无关的一个学问,一个饭碗,一个谈资,没有切身的体会。
孔学,再次被统治者歪曲,从弟子规这种糟粕里是学不到自尊自信、自在从容的,只有驯服而已。
马列教当然不等于中国。
外儒内法也绝非中国文明的全部。
中国,如此发展,最后顶多徒留汉服之类的躯壳而已。(里面罩着些高度发达的科技人,机器人,工具人)
(国学学什么?)中国文化的精髓:不假外求。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不在穷经皓首) 为道日损。(不在积累学问,更不要说文凭了) 三藏十二部经,自性中本就具有(先有自性,再有佛典,而不是相反) 这与一味向外追求(认定有个外在的神圣或客观规律以及物质世界)的西方传统是正好相反的。 举个例子。 有些谈禅宗的英文书,开篇就谈什么不是空碗难装茶之类的比喻, 一副要人谦卑听圣训的一神教做派, 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还谈什么禅? 中国禅,其实不是禅,不是什么思维修,不是印度禅搞的静坐冥想。 不在思维或身体上下功夫, 而是直截了当,问你:谁在思维?谁在赶身体这架牛车? 但不会有个标准答案来背诵。 学中国文化,要落在实处。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日前,在洗碗时,远处似乎有鸟在长鸣,我莫名想起了一段禅宗故事。 某老和尚带小和尚出外游玩, 天上,有一列候鸟,鸣声飞过。 老和尚问:听到了吗? 小和尚说:听到了。 再问:听到什么了? 答:飞过去了。 老和尚气坏了,(平时白教这个小和尚了),上去一把抓住小和尚的鼻子,喝问:什么过去了?过去了吗?
宇宙再大,也不过就是一张墙纸。 没有生命之眼,太阳再亮,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奈何人们常常被眼前显示壁上的一切所惑,忘记了自己。 相比于宇宙空间,时间更容易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生命。 相比于视觉,听觉更容易让我们观想自己的存在。(我听到了我的心声,故知我在) 触觉的持续,也许更为亲切。(无论身体是不是只是步行骑的水牛) 我曾经把相续相,时间相,寿者相,比喻为诱惑夏娃的毒蛇, 这就是对人生持否定或悲观的态度。 当然是过于偏激了。 世人虽蠢,也不是一点美都体会不到的。还是有希望的。
关于“先天第一因”,人们各有各的猜想,以及执念,甚至成为不容置疑的答案或不容亵渎的字眼,当然也就绝对不会承认乃至无法设想这些文化的核心只是猜想了。 算了。人们被这些所割裂,以至于要拼个你死我活,也许是种宿命。 我们不如谈谈这个“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的问题是从哪里来的。 在我看来,这来自时间感,寿者相,“我我我......”,自我意识与自我的迷失(以及对寄托的渴望)。 生命,在于音,不在于色。寿命、声音(包括sound of silence)无所谓长短,只要能从这音里观到自己的存在。这绝对不是要用个空杯子去装什么神启之类的。换个特殊的梦不等于醒了。 醒了,一般就没在梦中那么繁忙紧张了。 从容(因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才是中国文化或文明的特质。不是气势汹汹或拿腔做调 (稍微解释一下。我们要感受自己的生命,当然是从时间的长短中感受比较方便。 而要感受时间,当然是从耳根中感受声音的变化或不变比较方便) 人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眼睛(的真相),间接看到的严格说来都不是真相。虽然听也是听不到的,但是可以确定无疑于自己的存在。至于到底生命是什么存在或到底怎么样存在,在我看来就和先天第一因一样,属于永远的谜。 如是我闻,宋代说出名句“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高僧曾质问来访者“何贵耳贱目”。 我要谈的语境context不同,对我来说,正相反,我们过于贵目贱耳了。 包括本人,总是喜欢“明镜”或“屏幕”这个比喻,也是过分重视视觉了,忽视了听觉。 对象化思维(镜像对立、能所对立、心物对立、我与非我的对立),是自我意识建立的基础。 关于自我意识陷阱,我已说得太多,被嫌啰嗦了。 然而更重要的“镜”,或者说更重要的背景/基础,(不在于空间),而是时间相(记忆相,相续相,寿者相)。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听觉。 关于耳通(方便度)第一,在佛家很明显,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其实道家也有,远在战国时期,庄子 杂篇 庚桑楚 :(吾) 出无本,入无窍,有实而无乎处,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坛经:无头无尾)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儒家)。 重点在于宙,不在于宇。在于音,不在于空,当然更不在于色。 不可空守sound of silence.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频敲钟吕虚有事,或能识得主人公。 其他各种教派相似的方便法门其实很明显,不再赘述。 以视觉而言,道路是比虚空或空间更方便的入口。 原文这个“道”字应是误补的。不如“吾”或“我”。 参见庚桑楚 六 “以有形者(包括身外身)象无形者而定矣。 (无形者,真我)出无本,入无窍。(有形者,假我)有所出而无窍者有实。(有形者)有实而无乎处。(无形者)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形的我在空间(视觉)中表现。 无形的吾在时间(声音)中觉醒。 维特根斯坦说过: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 休谟认为:因果关系,只是一种“幻觉” 。 或许如此。 但是,如果没有前因后果的记叙,没有历史,没有时间,没有记忆, 好比把一卷胶片打开,一眼看到全部,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尾了。 固然相当上帝视角,但(还有意思吗?)还是个人吗?还算生命吗? 古今中外,许多人追求永生。 近年来,盛传奇点将至,有些西方人为此每天吃很多药,怕死得太早,没赶上。 可以试想,如果真发明了长生不老(或不死)药,这些人非得天天躲在家里,怕出门被车撞死,被花盆砸死。太不划算。 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有迷恋肉体的传统。 (据说希特勒就因为不会画人体才没考上美术学院。) 但是生命的本质并非大体老师,并非“娘生褂”,并非“步行骑的水牛,空手把的锄头,或空手开的汽车”。 还不如归结到“记忆”。所谓的奇点,或许应是意识(及记忆)上传至因特网的实现。 其中记忆比意识更重要。 如果在各种高科技的运用中(例如星际迷航 Star Trek中的Teleport 瞬间传送)出了偏差, 失去记忆,或记忆被过度篡改,那实际上原来那人就已经死了。(参见电影totalrecall <全面回忆 >) 单纯追求意识(即能量)的上传意义不大。能量本就守恒,本就循环轮回。 生命(及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能量(及被能量点亮的光)。 人(及自我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记忆(必须是有前因后果记叙性的记忆,一团乱码无法支撑自我意识,算不得是个人。) 总之,无论因果是不是迷信或幻觉,是个人,就缺不了它。(这里所说的因果,与karma业力报应是两个概念) 只要是能思考的人类(包括外星人,如果有的话),就会探究事物的前因后果, 于是,总会归结到同一个问题:第一推动力、第一因(先天)是什么?(后天)能认识吗?等等。 这涉及“生从何来,死何所去”,是个根本大问。(因特网乃至宇宙也是要死的、会灭亡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是顺理成章的,最能被理性所接受的。) 然而,(本人主观上认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永远的谜(死后都未必解开这个谜) 因为电视剧的剧情永远不等同于电视机的原理,无论你炼出了什么神功,有什么样的奇遇(神离于体,外星绑架,吃了个药,灌了个汤,死了一回,等等等等)换了多少频道,换了多少剧情,也是一样。 背景还是在那里,还是无法肯定找到了源头。(matrix的背后是什么?梦醒了,是不是还在另一个更大的梦中?) 慧能曾问:我有一物,无头无尾,无背无面,无名无字,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有弟子说是佛性自性,被其否定。) 在这个语境中“我”“有”“一”“物”,可以是同一所指。就是每个生命的觉知(好比电视机的屏幕)。 禅宗提倡活在当下,否定一切对“觉知背后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猜想。也否定一切对镜中像的攀缘。 悬崖撒手,两只手都要放开(即不贪恋身体或身外之物,也不妄想掌握真理,或妄想沟通上帝或真主) 乃至不分能觉之镜(屏幕)与所觉之像(各种电视节目) 只一觉,不分明暗,(明暗是像,觉是镜),乃至不分知与被知,觉与被觉。 这个“吾有之一物”生前就应该在了,其实无所谓生死。(身体死后会怎么样?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如能超越我们的记忆乃至推想与幻想或妄想,岂不更妙。) 这个常在的自在,容易观想,不容易坚信。 因为没有证据。《红楼》: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一切实证,不可立足,不立是善境界,立则入魔(参见《楞严》)) 从庄子的心斋到阳明的龙场顿悟,关于先天第一因,在中国始终是只有少数人才有真实的心得体会。 太难继承,几乎已绝。 如今,很难找到一点从容的风度。 全世界都在紧张的重重梦中,甚至都已爆发战争,居然还有许多人热切关注,.....
(在上文中,我有把先天第一因等同于自己或自性的倾向,现在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无论慧能说过什么,我现在认为还不如给这个unnamable一个新名称”所有一起“,所谓所有一起,千万不能再加一个字在这四个字后面。所有一切就是我+非我,而不是自己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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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nstration 有很多方式, 不要太predictable。不宜首先强调民主或民主化。 还有自由等其他口号
忙于旅游中。等我更无聊时再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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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冲动。心平气和,效果更好。 套路:自首到处散播不满,借机在派出所数落大领导们。 下次我再去,可以去举报,“党内有大间谍。谁在推扮演美国军工复合体假想敌,谁就有间谍嫌疑。为什么不放开国境,让所有人都可以出去打工,这才是敌人们最害怕的。”云云。 调侃比数落更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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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脾气时,不找网友撒气,直接去派出所。 注意。我可是一个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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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你还该这么胡骂?算了。没准又是个炼技术的,根本不管自己在输出什么,只管输出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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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相当放纵相当爽了。 我在别处说过了,是不是真自由,是自己说了算的。子非吾,安知吾乐不乐。我只是不好意思显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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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已删除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
各位女超人是如何看待“选美”这一社会活动或现象的?
母系社会,只知有妈以及娘舅,如果选美,估计也是挑种子供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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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如果只顾自己爽,完全不记后果,是很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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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现代社会,都差不多,就好比各地的麦当劳。
而差别,最重要的未必是投票比例或搬家自由度。而是法律或公约,包括潜规则究竟谁定的,越接近公约,越背离军法,越合理,越名正言顺,这才是拜登最该讲的,不是什么民主vs独裁。如今的世界危机四伏,人们为什么一定要反独裁?美国法律也不健全,据说本该cdc管的归各州州长了。所以关键是该独裁时谁在独裁,他懂这危机是什么吗?是他揽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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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无政府、大家自觉自治、是最理想的。可惜不太现实,而且越来越不现实, 因为越来越依靠社会了,谈何独立自主。
生活越来越方便,脑子越来越不需要了, 甚至反而是退化更适应环境。 最适应环境爬得最高的老几们最好笑,一点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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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nstration 有很多方式, 不要太predictable。不宜首先强调民主或民主化。 还有自由等其他口号
我现在看不起人多的时候上街头要绝食似乎不惜一死,枪声一响全跑了,(替他们死的都是无名的真英雄)。 我赞赏孤身一人等死求仁得仁的谭戊戌真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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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民主是没人争当奴仆。只能抽签决定。这世上没有.(珍惜生活,远离口号)
选票与民主,是两个概念。反正正常的人民不会满意自己的政府。轮流执政就可以了。不用选。陌生人选陌生人,全靠演,全在骗。 熟人间选代表更重要。真正轮流的是政见。没有政见的不同的,哪来的不同派别?怎么会只是形式?。 各自独立,互相监督。与选票无关。实际上,全世界暗地里都是军政府 最好能不需要政府,大家自己管自己。 实际上,全世界暗地里都是军政府。 都在拿还有敌人当借口。都容不了自己的泄密者,例如斯诺登。 大陆人没见过选票?金家三代都是选出来的。先有各自独立自治,互相监督,不得不(相对比较)公开透明,选举才有意义。而不是相反。。 看不到仆人账本还喜滋滋于画饼的主人太沙。劝进吧。先解决合法性问题才是最要紧的。。 公开透明更重要。至少该让人民代表翻翻政府的账本吧 不公开,不透明。才是关键。不是什么选票。西方隐形独裁者在误导人民 不能指望其主动公开。但是与选票没关系。那就是个安慰剂。 熟人间的选举不是安慰剂。陌生人选陌生人,和选美差不多。 无论内外。选票政治掩盖的都是精英政治。实际除了演技,并没有那么英。 精是有点精的,但不是什么“为了你们好”,是为了他们自己。没人会争着当奴仆的 真民主是没人争当奴仆。只能抽签决定。这世上没有。 所谓人民民主专政。就是通过对“敌人”的专政,让人民感觉自己在做主人 所谓全过程民主。就是你们不用思考了,全交给跳“集体意志”的大神 这不是仙侠世界。独裁没那么容易。主要靠骗。西方也在骗。真是奴仆,还会争着当? 无产阶级一无所有,失去的只有锁链。上帝,神,真主,这些概念是锁链。民族,国家,肤色,也是锁链,乃至“自由”“民主”“科学”等等口号。包括“阶级”“有产”“无产”,甚至左、中、右,有无虚实,等等等等,都可以成为锁链。
在死亡面前,人人都是无产阶级。
除妄亦是妄,识妄即是真。
其实,好坏善恶正邪、输赢悲喜顺逆,大小高下真妄,种种二元对立是免不了的 而且任何概念,任何名词,都意味着某与非某的对立,那更是免不了的 或许存在着只用心灵感应交流不用语言文字的智慧生物,或许他们能够避免。 对于我们来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还是要道还是要名 某某,非某某,所以某某,还是要说某某。 只是我们同时也要警惕,尤其是当名词概念成为了不容置疑的口号时,尤其要警惕。 比如“民主!”“独立!”“自由!”“平等!”“相信科学!”…… 把DEMOCRACY,翻译成民主是不确切的,其实不是人民或民众在做主, 而是MOB在做主。 为什么少数人要服从大多数?大多数人的意见一定是对的吗? 请注意,不要认为楼主是反民主的,所以一定是支持专制的, 真理既不在多数人手里,也不在少数人手里, 谁要是以为自己掌握了唯一的普遍的永恒的真理,谁就背弃了真理。 我们不能盲目地听从大众的意见,也不能迷信专家权威, 宁可听信第一线的调查,或大数据什么的 排伍队得长的店未必好吃,美食家的推荐也只能听听,到底怎么样,还是要亲自尝一尝。 我是倾向于无政府主义的,不需要任何人来给我做主。 然而我又不认为任何人,组织,乃至任何事物,能够真正独立 都要靠无数无量无边的因缘来支撑, 打个比方,在全球化的今天,有哪个国家能真正完全地独立吗? 即便假设全部自产自销,你总不能说你能独立于太阳吧?我们能离开太阳一分一秒吗? 如果都不能独立,又哪来的自由呢? 不能独立于食物,要吃饭,就要听衣食父母的话,怎么自由呢? 至于平等,本就是平等的,好比同样的电视,不因放映宫廷剧而贵,不因放映农业科教片而贱 本就平等还要追求平等,那就是要大家都放一样的片子了,这真的好吗? (毛追求人人工农兵结合,在柬埔寨得到实践,结果是一场惨烈的灾难) 万事万物,各有各的位置,各有各的轨道,和谐共处,本无所谓高下, 只是心中不平而已。 如果有人利用人们的心理,高呼“平等”乃至其他种种口号,我们不该警惕吗? 不要自由要自治(自学),不要民主要公开(透明), 不要人权要距离(空间),不要法治要安心(一点点希望), 能量守恒,没有会消耗要争抢的问题, 停止军管!包括美军。(警察、治安、保安、也应自治) 与其信物质,不如信能量。与其信能量,不如信自己。 生命的本质就是能量。能量第一性,不增不减。灵魂(第一性)(不生)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