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本身,可能还需要继续挖掘一下真正想问的问题。
是否完全、绝对浪费每一个学生的时间?不是,因为有的学生将来会做公务员,要入党,那这些就是体制内的知识,不管好不好用都要了解,不管信不信在聊天时、甚至开会时要用那一套话术。
但可以说大部分的学生上思政课是浪费时间。(然而高数同理,很多学生学了也没用)
我感觉你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本身,可能还需要继续挖掘一下真正想问的问题。
是否完全、绝对浪费每一个学生的时间?不是,因为有的学生将来会做公务员,要入党,那这些就是体制内的知识,不管好不好用都要了解,不管信不信在聊天时、甚至开会时要用那一套话术。
但可以说大部分的学生上思政课是浪费时间。(然而高数同理,很多学生学了也没用)
关键是,普通人是被迫关心时政的,比如:
比如我自己,如果发言可以自由(甚至,给个明确什么不能说的指示也行),如果没有墙封禁极大量的网站(就连Python.org都被墙过,目前 golang.org 也被墙着),如果没人带节奏老是说什么台独港独的话题,我根本不想关心时政,甚至,我都想不起来要关心时政。
但我算是受影响比较小的了,如果是住在新疆的人呢,香港人呢,你问他们要不要不关心时政?我会建议你先问问时政是如何热切地频繁地关心他们的。
我摊牌了,我不反共,谁执政我不在乎甚至都不想知道领导人、政党的名字,我自己所在地的市长、省长名字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想要正常生活,是时政不断来干扰我让我不能正常生活,到头来还怪我太关心时政?
我说你杀了人,你怎么反驳我?
不需要反驳,谁提出谁举证,问他要数据来源即可。
他拿不出数据,不攻自破。
如果讲道德有用,就不需要法律了。因此,很显然,讲道德的作用很小。
但是,什么是道德呢?道德与人生观、价值观等等有很大关联,而且,法律反映了道德,在制定法律之前道德是法律的基础之一,在制定法律之后则法律可以反过来影响道德。
做伪君子,做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切以趋利避害为宗旨,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我倒想反问,社会上有真君子、有毫不利己专门为人、不以趋利避害、不考虑利益最大化的人吗?也许有,但很少。
我认为,几乎每个智商正常的人都是伪君子。
道德反而成为个体发展的累赘。当然集体、社会是需要道德的。
这两句是矛盾的。如果社会需要道德,那么个体如果抛弃道德这个累赘,就不能很好地发展,反而会处于被围攻的巨大风险之中。
什么是不道德?通常就是损害别人的利益。而损害别人的利益,自然会引起冲突。
或者,你反过来想,如果别人抛弃了道德这个累赘来侵害你的利益,你乐意吗?你不乐意,于是你提倡大家要讲道德,这就是道德的起源。
亲美反中之类的,也不是放任随便聊的,同样受到限制,只会在有需要的时候才引导一波,平时有控制不会让种言论随意发酵、随意加速。
而且粉红再多,也比不上普通人,涉及女权,大量普通人可以参与进来,这股力量比粉红大得多。
监督权力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其博弈结果往往是旧权力和新权力的合流。
有趣,这确实是一个很容易发生的趋势。但,这只能说是一种悲观的预测,无法证明其必然性。
可以看出,你的大部分论述的基调是“一旦把权力交给政府,腐败就必然失控”。
如果你说腐败是不可能彻底消灭的,那还比较正常。但你说腐败是必然能会扩大到很严重的程度,并且你的推论是只能放弃治疗,让政府随意腐败。
仅仅因为无法彻底消灭,你就提倡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弃控制,这是很奇怪的论调。
你也透露了你悲观的根源,你看到了联合国、WTO、一些国家的政府出现了各种各样腐败、破坏规则的问题。
但是你忘记了历史。其实你可以乐观一点,程度是重要的,欧美的腐败没中国那么严重,现代的腐败没封建社会那么严重,封建社会的人权问题也没奴隶社会那么严重。
社会在进步,这个进步也很明显,你不能因为最近几十年的情况就否定人类几千年的进步。
可观测宇宙全部能量,这个说法自相矛盾了。
假设一个古人被一座山挡住了视野,他说,我要走遍可看见的每一寸土地,于是他爬山,当他爬到山顶(或仅仅转了个弯),他可看见的土地范围却又大了好多。
很好,我马上就注册了个新的 protonmail,然后用这个洋葱地址注册了个新的twitter账号,从此有了个更安全的新身份。
edit: 不行啊,twitter要求验证手机号。
最怕猪队友和反串黑,给敌人递刀子。
反女权的人看到这种文章都要高兴坏了,抓住就说这是大多数女权主义者的想法。
我认为这是歧义诡辩。
“支持”有歧义。支持有两种,一种是精神上支持,价值观世界观的认同;一种是行动上的支持。
我自己说话会比较谨慎,如果没有实际行动,也没有比较清晰的上下文去厘清“支持”的含义,我一般不会说我支持谁。
其实很多人说支持乌克兰,只是想表达精神上的支持而已,因此对方故意把这种支持提高到行动上,利用歧义使人难以反驳。
因为一般人不肯做行动上的支持,这是事实,底气不足。
按照我的辩论风格,我会索性承认自己说错了,我不支持乌克兰,我只是希望这种乱七八糟的战争能尽快结束,就这个战争来说我认为乌克兰没有错,错的是俄罗斯。
多数人会去争“支持”的定义权,说只有我的定义才是唯一正确的或得到更普遍的认可,但我还是建议不如直接跳过这个词。
一些惯用手法,立一个稻草人,把对方猪队友(也可能是反串黑)的极端言论当作对方整个群体的代表性意见。
接下来则是一个经典的道德困境“被环境逼上绝路的人,为了生存而伤害别人,是恶吗?” 但他这个转折明显很生硬,感觉很突兀。
最后又 180 度大转弯,一头撞向社会顶层(政府/资本家),这个转折太诡异,导致我都搞不懂他写这段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总评:转折生硬,思维混乱。
@霍达海曼酒店 #180701 你可以认为法律不应该禁止候选人拥有外国国籍,但鉴于香港情况非常特殊,一国两制,并不是一个普通省份,再加上中共(以及中国历代君王)对领土的完整性有者极端的执着,因此从中国的角度制定法律,禁止香港首长有外国居留权也是完全说得通的。
你认为首长拥有外国国籍无所谓,按我说,我还认为香港可以公投独立更好呢,但这是完全脱离现实的幻想式键政,如果结合现实,国籍、外国居留权这个因素是要考虑的。
讨论法律条文有没有漏洞,能否达到目的,怕不怕被捣乱,与讨论条文本身是否符合民主精神,是两个不同的话题。
@Wolfychan #180600 看后续发展吧,这件事还没结束。
@豆沙馅临时小号 #180594 如果一个国家公投支持无理由侵略外国,在国际社将会被定义为法西斯国家,必然受到全球性的制裁。
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地球,不可能容忍这样的全民法西斯国家。
到时看情况吧,中国打台湾,对于美国来说是在台湾驻兵的大好时机,台湾既有军事地理意义也有芯片工厂的经济意义,这么大的好处美国不来捡,那统一就统一吧,中国在国际上的重要性提高,美国在国际上的号召力和形象下跌,美国乐意看到这种场面我们也没办法。
基本法是中共参与起草的,“在外国无居留权”这个规定有两个作用:
对第一代,或前三代特首加些限制,把那些早已公开获得外国居留权的人排除在外。由于前几代特首,尤其是第一代,是最关键的,最容易出问题的,因此加这个限制有一定意义。
如果一个人当选特首之后,由于某些原因申请了外国居留权(随时准备逃跑),那么确实是一个非常可疑的行为,有了这个规定就可以依法剥夺他的职务。
但这个规定确实不够严谨,如果能改成“由本人提出申请,经正常流程获得外国居留权者不得担任”就严谨很多,我猜没这样写的原因是根本没有考虑到其他国家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企图影响中国内政。
而且,中共制定基本法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在50年内下台的可能性(甚至可能想过50年内就能把基本法揉成废纸的可能性),因此也就不需要太严谨,只要是中共掌权,比不要脸谁比得过中共?这种幼稚的手段中共应付起来毫无压力。
如果假设中国民主化,那么这条确实不够严谨,可以改一下表达方式。
张三总统总要给出理由吧?如果是毫无理由的侵略战争,就不是国内人反对问题了,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地球,对毫无理由的侵略战争不会坐视不管。
如果这是个小国,那么大国会趁机以维护和平的理由去干涉,既可以练兵,又能捞点好处。
如果这是个大国,那其他大国必然会高度紧张关注事态发展,公开谴责少不了,一个发疯的大国危险性太高,其他大国就算不马上行动,也必然会暗地里联合起来做好一起出手灭了它的准备。这绝对是世界大战级别的问题,不是国内哪些人反对的问题。
要注意,张三有没有申请过绿卡,在这种时候绝对不敢对共产党说假话的,这时候处理不好就是给美国递刀子,妥妥的叛国罪。在中共进行过特首候选人级别的背景调查之后,张三叛国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因此,只要张三说没申请过,中共就可以信他,外交部公开嘲笑美国跳梁小丑,让张三直接上任即可,事后慢慢调查真相不着急,风险全在美国那边。
还要注意,美国的文化是疑罪从无,抓住这一点,中共都可以零成本以逸待劳,让美国拿出证据来即可,美国拿不出证据,上蹿下跳像猴子一样,有什么意义?
@霍达海曼酒店 #180476 这个例子不行,美国政府也是要信誉的,无中生有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假的事情漏洞很多,被打假的风险有点大。
而中共指定的特首,都是经过非常严格的背景调查,甚至还有可能拿住各种各样的把柄,确保这个人可靠才会指定他做特首(要注意,香港特首不是自己竞选的,是中共指定的),香港特首不需要民望,民望负数无所谓。
而“美国政府不允许张三放弃他的假绿卡”就更是下下策了,这招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相当于向全世界宣布张三根本没想要绿卡,是美国政府硬塞给他的,这样做美国政府就显得很傻愣愣了。
前提就错了吧,每年来中国的外国人有多少,其中杀人犯能当高校教师有几个(根据维基百科,青浦监狱是上海市定点关押成年外籍男性罪犯的监狱,常年关押来自约四十个国家的外籍囚犯),外国人选择在中国留学,学校能让中国学生帮他们写论文,能轻松享受金钱和美女而且能轻松拿到学位的又有几个?
我看,是极少数吧。
如果真的一个个过来,就自动毕业,自动分配工作拿钱,自动美女围绕,如果这个前提属实,我也很难理解外国人为啥不蜂拥而至。(但证明这个前提属实有点难度,就目前来看这个前提虚得很。)
比如,学校招收外国留学生应该是有名额的吧,做做面子工程,假装每年都有少量外国留学生过来“求学”,没人来撑不起学校的面子(因此可以给他们优待,让他们来当托儿)。
但多了学校也不需要,不是说他们国家一千个一万个人过来留学,学校就全给优待,十万个一百万个人来留学,也全给优待,这可能吗?反而,真的有那么多人来留学的时候,中国学校就不需要给他们优待了。
如果人大是真正具有民意的议会,那么香港的代表的权力应该比内地的代表更小
中国民主化以后,港区国会议员应该只有下列权力
中国民主化后,如果人大是真正具有民意的议会,那么,就不需要一国两制了。
养人完全没必要在大城市里养,可以在原地,或者换一个十八线乡镇,未成年的穷地方来的女孩子,换了一个陌生城市,除了乖乖听话还能干嘛?跑又能跑到哪里去?让她们自己自由找工作又能找到什么什么工作?
就这样养个半年,一签约,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了。
如果卖淫嫖娼没有合法化,这事就不好做,因为最终这些女人会到大城市,如果非法,她们既可以跑,也可以反告,她们知道哪里是卖淫窝子。
但合法后,她们知道卖淫窝子的地址又如何?合法的。
这就是区别。
——————分隔線—————
什么人都有,有的人考虑结婚时,会把性看得重一点。有人看A片就能满足,也有人要和真人做才能满足。
当然,这点我没有统计数据,因此我也无法说自己就对,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存在的问题而已。
不管你我他,既然在谈一个决策,自然各种因素都要考虑,由于我们只是纸上谈兵,也只能点到为止。我只需要确定这个问题是“必须考虑”的,我不需要说我的推测必然正确。
养几年是我随便说的数,一般半年就够。大企业培养员工几个月很常见(我就被公司送出国培训过两个月)。而养小女孩比培训的成本低很多,给吃饱,再用他们早已可以出口成章的PUA话术洗脑即可。
如果我说“男人一旦得到性满足,就完全不考虑结婚”,你的概括才对,但我说的是“降低结婚意欲”,难道性连一丁点影响力都没有吗?我说的是一个影响因素,并非决定性因素。因此你的概括明显错误。
你的逻辑很难懂。
假设一个人自称世界公民,并且他有两条退路:美国与中国。(任何世界公民,退路总是有限的,要么三条路、要么四条路,为了叙述方便假设两条路好了)。
当美国与中国打仗时,如果他必须倾向一方,你认为他必然倾向美国吗?也行,即便这种情况,你还是无法说这个人妄图抹杀国家、抹杀民族。因为他不管怎样选择都会被扣上这个罪名,那么这就是一个假罪名。(你帮着中国打美国就不是抹杀别人的国家、别人的民族了?)
而且,世界公民是反战的,战争都是民族主义者、军国主义者发起的。民族主义者发起了战争,然后把抹杀国家、抹杀民族的罪名扣在主张和平共处的世界公民头上,不合适吧?
你假设两个或多个民族其矛盾,这矛盾就必然是民族主义者发起的。世界公民不会制造民族之间的矛盾。
你是如何从“世界公民”推导出“妄图抹杀一切国家、民族……的概念”这个推论的?
我说我是中国公民,也不能推导出我“妄图抹杀一切省份、民族的概念”吧?
我既是世界公民,也是中国人,我既是中国人也是XX省人XX族人,不矛盾,没有抹杀呀。
民族性与世界性不矛盾。
这刚好涉及到道德与生产力的问题,“男女同工同酬,并且不分性别得到相同的提拔机会”这种道德有利于提高生产力。
但,企业的道德是集中在高管、领导手里的,他们要偏心也没办法。但如果从人性化、生产力的角度出发,我会提倡“同工同酬”的道德。
而作为政府,则没必要直接下规定,政府能在自己内部搞好男女平等就是奇迹了,不给企业下达歧视女性的规定我能每天夸政府一次至少连续夸一年。
比如产假的规定,直接导致很多企业在招聘女员工的时候都要问婚育情况,减少了女性的求职机会。
@Albert_Ong #179602 @陈士杰 #179604
这个逻辑线条不能乱。
美国历史有几任黑人总统?黑人运动成功之前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有几个黑人?
中国要不是脑抽了搞了一阵子计划生育,女性接受教育的机会根本无法与男性相比,生一个招娣,再生一个来娣,第三个才生出儿子,从全国范围看一般家庭还想三个孩子都上大学?两个姐姐早早辍学赚钱给弟弟交学费才是常态。
职场同工不同酬、同样能力偏偏提拔男性,这总不能当作小说虚构故事吧?官场的女性歧视更甚,从源头上,以及整个链条都没给女性提供公平的竞争机会,结果来一句:你看,也没几个女人在竞争中胜出呀。
是公平竞争吗?
美国人有民主,是因为美国的经济取决于美国人民的生产和消费。
在这个例子中,影响民主的最大因素是技术吗?好像不太对。比如中国,人民的生产和消费也对经济产生极大影响,但民主程度却很低。
一个社会的技术越集中,其道德也就越集中。一个社会的技术越分散,其道德也就越分散。
由此可以得到一个推论:
也就是说,技术影响着道德,反过来道德也影响着技术。
当年毛泽东时期提出“女人能顶半边天”的道德理念,其目的就是提高生产力,结果也是解放了女性的生产力,这就是道德促进生产力的例子。
邓小平时期的改革开放,所谓开放,其中重要的一环就是道德的开放,从“这也不对那也不许”的道德集中状态改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道德分散状态,也提高了生产力。
而最近中国的道德又有集中的趋势,比如不是中国国籍的人在中国从事商业活动就不道德,网站不审查言论就不道德,不抵制外国大品牌就不道德,明星一旦为香港说半句好话就是汉奸,明星一旦有什么与工作无关的私人作风问题就要全网封杀…… 这些风气,依我看是会发展为拖累生产力的因素的。
@那喀索斯 #179569 我漏看他的评论时间了,他是10月说的“易烊千玺”这个名字装逼,不到半年前。我也希望他已经改变看法。
你举的例子,恰好也是我很不理解的地方,对方夹杂英语,为什么“我”要认为他是高姿态?
我从来不这样想,我要么认为他是习惯,比如现在很多人说wifi、iPhone、Mackbook,也是很自然随口而出英语,而不是故意提高姿态,而且说mackbook也不可能比说“苹果电脑”更高姿态。
要么我会认为他中文不好,语文不好,表达能力差。举个例子,我上小学、初中,老师都是用方言教学,导致我普通话很差,上大学与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交流,刚开始很多表达我都找不到合适的普通话。
对于夹杂英语的人,我看他就像看到刚上大学时的自己,他中文不好,普通话不好,与姿态的高低无关。
因此,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对方夹杂了英语,中文说不溜,姿态就能高了,完全讲不通呀。
而名字多一个字就被看成“强烈”的身份标榜,这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名字对一个人的身份影响微弱到无限接近零。
儿子名字多一个字,在他爸面前强调什么身份?学生名字多一个字,在他老师面前强调什么身份?考试分数低、交际能力差的同学,在学霸/孩子王面前强调什么身份?
没有人会靠增加名字的长度来强调身份,这是多么蠢的想法,不能为了合理化自己的厌恶情绪就强行把别人看得超级蠢吧?
很有启发,这个角度我之前没想到。
现在找工作都是竞争上岗,一大堆女医生就是凭知识、智商更高而获得医生工作的,这是现实,是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因此,你说“同等知識競爭重體力職位,當然是體力好”,这句话的前提就已经特错大错了,根本就不是同等知识,而是知识、智商水平有明显差异,因此才需要考试、发论文去竞争职位,事实上也有大量女性在这样的智力竞争中胜出。
注意,是在智力竞争中胜出,是不一样的知识水平,绝非你说的同等知识。
卖淫嫖娼合法化,有一个问题:中国太大了,各地区的经济水平差异也太大了。
如果合法化,贫穷地区的女性会大量涌入大城市,当妓女还能拿五险一金,穷人来不来?
甚至可以想象,性产业企业会去贫穷地区把未成年的小女孩接过来,养几年就白白嫩嫩了,也刚好成年了,这几年里不断洗脑当妓女的思想,一成年就做鸡。只要合法,这样做就有利可图,只要有利可图,就必然有人做这个生意。
另一方面,男人一旦得到性满足,结婚的意欲自然降低,现在结婚生孩子的人就不够了,从国家的层面看,如果进一步降低婚育率,后果很严重。
还有一个问题,年轻女孩子做妓女,年龄一大就会失业,也很难结婚,会变成边缘人,这些大龄妓女如何管理?现在这部分人不多,但合法化后这个人数必然激增。
还有,对男人也有害处。刚成年的男生极难控制性欲,到时有可能极大量的男大学生会去嫖娼(不一定,但有这个可能性),这会对男性青少年的心理造成怎样的影响,也不得不考虑啊。
又想到了一个,如果嫖娼合法化,那么,去做妓女的女人必然大量增加,男人找老婆的时候就要担心对方是不是做过妓女;同时男人嫖娼率也必然明显上升,女人找老公时也肯定会介意男方是不是偶尔嫖娼的人(女人是很介意这点的)。也就是说,到时候全社会的男女信任会降低,这也会降低人们结婚的意欲,增加情侣之间的矛盾。
按照你的理由,应该让体力强的女性做妇产科医生,并且阻止体力差的男性做妇产科医生。
现代人,尤其是读书人,随机挑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出来,谁的体力更好还真不一定。
而且,为什么不让运动员去做妇产科医生?因为体力虽然重要,却远远不如知识重要。
如果知识学得好、能学以致用,体力的细微差别根本无法影响权重。
国防部长同理,把体力提高到比知识、智商更高的位置,是荒谬的。
这个实在无奈,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因此如何用制度来防止人作恶、防止组织腐化从来都是个大难题。
西方那一套还是比较先进的,立法与司法分开,加入陪审团(由不研究法律的普通人组成)来“捣乱”(从玩弄法律的精英角度看就是捣乱),再加上媒体监督,媒体影响了群众,而群众又有投票权。这样的大框架已经算很不错了,当然,具体实施会有很多难点需要克服。
案例1、案例2,我觉得司机没啥问题。上面有人提到,人的行为受心情影响很大。
因此,当我们站在司机的角度多想想:检查健康码是额外的工作,占用了时间减少了收入,毫无奖励。
同时,本来公交车司机就是每天与大量社会底层打交道,从楼主的角度看司机面对的是楼主这一个举止文明、言谈有礼的人,但从司机的角度看,司机面对的却是一群野蛮人,这群野蛮人里有言语粗俗的、有小偷、有难以沟通的、有杠精故意违反规定、甚至有人骂过他威胁过他打过他。
他没有精力和心情来分辨楼主是什么类型,而且他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会受到负面影响。
案例3,我会看作是特例,毕竟平均每几万人之中出现一个素质特别差的并不奇怪,也可能那天他家里遇到了什么厄运而导致性情大变也可能。
案例4,假装问路的骗子极多,我在别的论坛就看到大量案例,我的朋友也和我说过,我自己也遇到过很多。因此,那个人很可能被问路的骗过,他的行为就很好理解了。
案例5,也许菜贩误会了,他可能误以为你问的是批发渠道,那是商业机密。另外也有可能有些职业打假之类的人找过他们麻烦,总之,极大可能他是误会了你,以为你不是普通买菜的,以为你是由于某种原因打听消息的。既然认定你不是买菜的,还不如不卖给你,免得浪费热情后你怕怕屁股走了,他会感觉被耍了很不爽。
如果他是反讽,那是心理正常,如果他是发自内心地要那样想、要通过这种想法来减轻心理痛苦,那就已经有一定的心理创伤了。
从他的全文来看,反讽的感觉并不明显,看起来应该是真情实感,想到什么就直说。
我不像贵站人物有那么大的视角,关心整个中国的未来。我呢,只想管我自己高考这个屁大点小事。
中国的情况恶化,已经影响到我了。
比如国内网站审查非常严重,发言要自我阉割很难受,自我阉割后依然经常被误伤,翻墙上外网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而墙又越来越高,我有可能见证无法访问外网的那一天。
又比如我养猫,猫对我非常重要,如果有人杀害我的猫,我的悲痛程度等同至亲被杀害。但现在国内万一感染新冠(这个概率也不低),想保护宠物都不容易。简而言之,我已经活在至亲随时被杀害的被害妄想症之中。
再比如我们的子女,他们将要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社会之中,我能漠不关心吗?(当然,楼主还小,不去想这些也正常,但对于别人的担忧,采取近乎嘲笑的态度可不好,因为每个人的处境不一样)
而且中国情况的恶化还在加速。
作为底层支,大概率是给党做狗,我是狗我骄傲
这很显然不是正常的心态,这是一种因无能为力而绝望后的自我安慰,对自己的软弱、屈服行为进行合理化,从而减轻心理痛苦。
也就是说,其实楼主已经是中国政治、社会环境变差的受害者,不需要等到未来,现在就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创伤,以至于需要高喊“我做狗我骄傲”来强行合理化,来勉强维持精神不崩溃。
唉,窥斑见豹,可见中国的下一代,即使在学校里还没出社会的青少年,也已经受到了影响,受到了伤害,并不能岁月静好。
@消极 #178974 其实我一直反对在简短的评论中谈左、右、XX主义这些抽象的词。
长篇著作可以有丰富的上下文与引用文献来支撑这些抽象的词,那没问题。但简短的评论使用这些词,十有八九都是鸡同鸭讲,一团浆糊。
基于以上两点,我认为有必要提醒各位不宜把女权单一化。
旅游城市要标。
国际化程度稍高的城市也是标了好,比如上海之类的。
这是一种态度:1.表示欢迎外国人;2.表示有不少外国人爱来我们的城市。
而不标英语,缺点是显得狭隘,不开放;优点好像几乎没有吧?
@陈士杰 #178296 其实看译本就索性当作一本与原著无关的书来看吧,就单独去感受这个译本好不好看,至于与原著的区别,我们又不是作者,纠结这个干嘛,放过自己。
@陈士杰 #178285 可能因为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学会了如何赢得朋友并且影响别人,然后想到了把书面改为《人性的弱点》可以影响人吸引人来买这本书。(我瞎猜的)
古代人没有科学精神,不知道科学方法,不怪他们。
但现代人如果不看重科学精神、科学方法,则被鄙视也不冤。
科学精神、科学方法简单来说就是:积极怀疑,允许推翻,大胆假想,实验求证。
这一套东西,已经被世界上最聪明的那群人一致认可为最有利于找出真相、发展生产力的方法,效率最高,效果最好,不容易犯严重错误。
至于一个人的身份是科学家/学者还是工匠/学生,反而是次要的,是写成文字还是口述传承也是次要的。关键是要有科学精神、使用科学方法,才能少走弯路。
楼主正文还参杂了关于“道德”的讨论。道德其实比较难讨论,因为道德是主观的,属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其中必然会涉及类似于“要亲手害死几个人”与“可以造福很多人”的电车难题变种,这方面我只好承认想不明白。
关于《三体》拿雨果奖,这个事情也有故事。
当时,就是《三体》拿奖的那一期,正好雨果奖的评委在搞党派之争,动静闹得很大,一派支持有色人种,一派支持白人(当时科幻小说的著名作者几乎都是白人)。
投票结果是《三体》差一名,但入围者之中有人因为厌烦了党派斗争,主动退出,《三体》才补上位置。
但是当然,如果没有拉帮结派,《三体》也有可能正常入围(有这个可能性)。
黑暗森林理论一个很大的漏洞是,要求双方必须都是在黑暗中的猎人,都看不到对方。但如果一个猎人是普通的猎人,另一个猎人则是装备了足够看透黑暗森林的现代化装备的特种兵呢?
刘慈欣在逻辑方面很强,没有大漏洞的。他的黑暗森林理论由两个概念支撑:猜疑链、技术爆炸。
其中技术爆炸就是为了堵住你说的这个漏洞。鉴于宇宙很大以及时间相对论,不可能做到“实时”监控,两个文明之间信息传递一个来回都几万年、几百万年,在这期间根据技术爆炸理论,原本的低等文明就算保不住星球,也能做出宇宙飞船来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