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跃进、饥荒、文革可以归咎于毛泽东,而且事实上对毛派的清算就是二共执政的合法性来源。
严打的程度,大概是外国军政府警察国度也会有的戒严行动,虽然残忍,但并不无道理。计划生育也可以归咎为“上面都是好的,下面执行错了”。
而六四不同,六四是最上层明目张胆地调动军队镇压屠杀学生和市民,并且造成内部执政者的争执,直接动摇邓和二共执政合法性的根基
大跃进、饥荒、文革可以归咎于毛泽东,而且事实上对毛派的清算就是二共执政的合法性来源。
严打的程度,大概是外国军政府警察国度也会有的戒严行动,虽然残忍,但并不无道理。计划生育也可以归咎为“上面都是好的,下面执行错了”。
而六四不同,六四是最上层明目张胆地调动军队镇压屠杀学生和市民,并且造成内部执政者的争执,直接动摇邓和二共执政合法性的根基
皇俄和俄粉的历史观大概是从1654年(即乌克兰哥萨克与沙俄结盟的年份)才开始的,这就是“自古以来”了。 那“自古以来”以前的“古”又是什么呢?
带血的世界杯,和年初带血的冬奥会一样,会成为体育史上的耻辱
这家伙以前恶搞过习近平,后来转型成一个爱国自媒了,即使如此也难逃铁拳,可悲可叹
我妈死了
郎咸平在亲妈葬礼上和齐心性交,试图让齐心怀孕以此让亲妈投胎
@XComhghall #187810 大部分原创,少部分构思借鉴自《自由花》与《民主战胜归来》
这是党做出最正确的事情,那为什么他们不敢宣传呢?共产党的小恩小惠都能被宣传口捧成感恩大德,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却不让大家感恩呢?
闭门造车+精神胜利法,这回不是倒车回文革了,是直接倒车回大清了
北京出来的中年人以及和我的同龄人,只要run到国外的没有不对此咬牙切齿的
谁搞的这个歌功颂德片子,应该再把他接着封两个月
肛铁熊心又来了?
不光是,还是最肉麻,最无耻,水平最低的那种。
水平最高的是张爱玲、金庸等人,一眼看穿共产党的把戏,选择用脚投票来不合作。他们到了自由世界,依然能继续自由地写作、研究。金庸最终还有幸熬到改开之后,为自己争取到了统战价值。
老舍、傅雷等人,有过成为共产党鼓吹手的经历,但经过多次红色恐怖的冲击后,他们选择以死明志来赎罪。他们用自己的死,为傅聪等后辈争取到统战价值,让共产党时时刻刻清楚自己曾经对他们父辈的暴行。同属这一类的,还有巴金、季羡林等有幸在浩劫中生还,并转过笔锋控诉罪恶的文人。
郭沫若,在经过多次政治运动后,依然成为共产党的肉喇叭、大外宣,最后不光节操大失,声名狼藉,而且连自己的儿子没保住。其舔共水准之低,骨头之软,命运之悲惨,都是命中注定的karma
海外反共势力当中最支的群体,没有之一,比毛左还支
@Nemo #187425 在占中之后,苹果、壹传媒的公信力逐年上升,正说明了其由狗仔媒体到民主派媒体的转变,提高了在港人心目中原本是三流八卦小报的转变。原来苹果日报还是狗仔队媒体时没少像共产党示好,而且黎智英的自传还能在内地出版。
现在苹果和壹传媒都没了,但早期苹果的标题党、狗仔队、偷窥隐私等劣迹,已经被共产党官媒自媒所继承,并且青出于蓝地加上了猎巫运动、党同伐异和战狼文化的内容
黎智英一生传奇的经历,总结起来就是一个问题的答案:“什么是香港人?”
没错,黎智英是顺德人,后来逃到了香港,看样子的确不是狭义上的“香港人”。但现在,如果让他自己描述自己的身份认同,他十有八九会说“我是香港人”。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香港人?
提到香港人,全世界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都是说粤语的广东人。没错,粤语人口、广东人占据了香港人口的大多数,但回溯一下时间线,1840年以前,香港这个地方有原住民吗?有。但有现代意义上的“香港人”吗?没有。当时有的,只不过是大清朝廷下属广东省的广东人。
后面一百多年的时间,香港在英国人的统治下,有幸能对深圳河北边的巨变“隔岸观火”,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了国际金融中心。这时候的香港人,虽然大多数依然是讲广东话的广东人,但已经接纳了陆陆续续逃离白色和红色恐怖的难民们,比如潮汕人李嘉诚,浙江人金庸、邵逸夫,上海人陈日君主教和倪匡,还有大逃港时期拼了命越过深圳河的广东人。后来香港人的概念越来越广,也包括了黄秋生、利君雅等非华人的“新香港人”。
所以,香港的中西合璧,海纳百川,加上中共在97年之后的各种巧取豪夺式的打压,让“什么是香港人”的问题再次显现出来。香港人一定是出生在香港的吗?不一定,金庸、黎智英、陈日君主教都不是出生在香港的。香港人一定是华人、汉人吗?也不一定,黄秋生就是例子。香港人一定是会广东话的吗?虽然大多数是的,但也有像关之琳父亲一样,是北方出生长大的。那些和共产党同流合污的元朗白衣暴徒、新界宗族,他们出生在香港,是汉族,讲着广东话,但他们是我们认为的香港人吗?
大多数香港人(包括蓝丝)心中的答案大概是:“否”。假如上海人巴丢草有机会移居香港,他哪怕一句粤语都不会说,也比元朗白衣人更有资格成为“香港人”。
黎一生的经历,正好对这个问题对此做了最好的诠释:“香港人”认同,建立在对香港自由的追求,以及对现代文明公民社会的追求之上。无论出身、民族、语言、文化背景,追求以上两点并为之努力的,就是香港人。
木樨就是桂花,散发着芳香的桂花,代表着美好的希望
木樨地,多美好的地名,多少青春年少的木樨花,被暴殄天物的铁腕碾作尘土
还有一点那就是华人圈子内的杀猪盘问题太严重了
彭帅是在黑夜里挣扎的奴隶,谷爱凌是与黑夜里的魔王做交易换取荣华富贵的浮士德
楼主多少有点大病,可能有妄想症,或者就是魔怔了比如:
铁链女事件是民主党资金支持搞出来的阴谋,为了煽动女性仇男,原子化中国社会
我先不说这话听着有多傻逼,我就问问,难道在共和党的价值观里,家暴、囚禁、人口贩卖是允许的吗?
那张含着眼泪的大妈的照片,我无法直视超过三秒
还有那15岁的小妹妹,淡定又天真的眼神与整套照片抑郁又恐怖的气氛格格不入
与之对应的是旁边全副武装、耀武扬威、千人一面、为虎作伥的恶魔爪牙,似乎戴上头盔,拿着警棍,执行着上级的命令,就能实行丧尽天良的罪恶
我以前在膜乎说过,版权垄断是欧美社会的历史遗留问题,当今西方主流的版权保护法实为恶法。迪士尼、任天堂等版权流氓以保护知识产权为由对fandom的二创都要牟取暴利,甚至“碰瓷”,无形中扼杀创作自由。
而对于中共和他们的狗腿子,版权垄断是他们控制信息传播的工具。他们可以在内地以版权之名加强审查,而在墙外,他们又能将版权的黑手伸向反共娱乐群体,比如小反旗、新蛤社都是由于版权原因于今年早期被油管封禁。
活该,历史上的酷吏,如来俊臣、张汤,都有什么下场,赛雷这种当代锦农衣卫的一切结局都是德匹下
因为“膜蛤”文化的兴起,加上包子这几年的倒车,很多人真的对江时代有好感。加上江本人的确有水平,而且善于炒作,且不会像习近平吃包子那样弄巧成拙。
江胡习都是一丘之貉,举个例子,“膜蛤”群体当中最流行的“怒斥记者”梗就暴露出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香港的行政长官选举,中央的决定权也是很重要的。
这话有什么问题,我们放眼别的国家看看。美国的州政府选举、议会选举,美国总统有决定权吗?英国的地方选举,英国女王、首相有决定权吗?这还不说英国内部真的有成熟的“苏独”势力。
一个理论上除了国防外交方都自治的特别行政区,在实际上,政治自由度恐怕还不如美国的州。这就说明,所谓的“特别行政区”、“一国两制”,都不过是共产党掩人耳目的幌子,从江时代甚至邓时代就如此,包皇做的只是不装了摊牌了而已。
当然不是,有这种想法的人,应该想想,给小区居委会一人一票杀全家的权力,在索多玛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似乎很多人都默认男性老牛吃嫩草是合乎道德的,但姐弟恋就不是,这还不说马克龙夫妇这样的师生恋
君主制本来和民族主义是相左的,法国大革命的结果就是终结君主制,开启民族主义时代。公民社会大于国家、君主、家天下,是新兴思潮。民族不是血缘上的共同体,是一个群体在特定条件下产生的共同意识。
19世纪之后的欧洲,都是公民意识、民族意识大于君主,才会有德意志、意大利统一,匈牙利革命等事件。
而后续的一战时期几个国家君主都是亲戚却兵戎相见的例子,也说明了民族认同大于血缘和君主认同。按血统来讲,20世纪大部分国家的君主都来自德国,但他们有多少是亲德的?几乎没有。祖上来自德国的当今英国王室,还亲自终结了德意志第二和第三帝国。
以Albert为例的一类人,将血缘和民族混为一谈,淡化现代公民意识和大众的民族意识,以此推行由贵族、精英阶层独断专行的君主制,可谓用心险恶。
一个人死后,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审判庭上,需要自己决定去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庭审委员会说他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还问他是否想先去天堂或地狱参观一下。
“当然,”他回答道,“天堂是什么样我很清楚,让我看看地狱吧。”于是一个天使就把他带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海滩上,成群的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打沙滩排球,听音乐,十分享受。“哇塞!”他惊叫道,“地狱看起来太棒了!我要去地狱!”
立刻他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小鬼撕咬着丢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里。“海滩呢?音乐呢?美女呢?”他对着天使发狂的尖叫起来。
天使回答道:“刚才你只是参观,现在你是来定居了。”
@ZEROHOUR #186343 古今中外,亲人之间的伤害往往更狠毒。中国有独孤信的三个女婿家(宇文周、杨隋、李唐)互相灭族的事件,还有晋朝的八王之乱,家族内互相残杀,间接导致五胡乱华。西方就在一百多年前,互为表兄弟的英、德、沙俄君主在一战中打得焦头烂额。就算在平民阶层,大宗族压迫女性和旁系支系家族成员也屡见不鲜。
这几天某个小伙子的“这是我们最后一代”的呐喊如雷贯耳,当然这是在索多玛的最后一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之后,新的脱脂人士依然会有自己的后代
编程随想,是一个伟大的匿名者,他的罗丹思想者头像,就像匿名者组织的V面具一样,已脱离具体的人的形象,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他是所有反共人士当中技术和个人修养最好的,也可能是程序员当中对人文学科理解最深的。
如今编程随想生死未卜,极有可能已被黑皮控制甚至不幸去世。他的智慧与技术无人能及,我们在惋惜他的失踪之际,也要试图将薪火传向更多尚未启蒙的人。我们要让岁静婊觉醒为反贼,要让小粉红大脑升级为至少懂社会科学的生物,也肯定会用到编程随想的知识和资源。
他是一个堂吉诃德,而对于我们,能成为他的桑丘,是我们的荣幸。
在包皇看来,经济发展要为自身政权稳定性让位,哪怕经济发展是共产党在文革之后继续执政的唯一合法根基。
所以新疆宁可与外界甚至内地隔绝也要变成警察国家,新疆模式在疫情期间扩大到内地甚至以后会扩大到香港,也是自然的事情
老梗,但现在说的人没那么多了,就是因为有越来越多的好事者考据出了49年投共以及50年代回国的海外高华的悲惨命运
邓小平妄图倒退
笑嘻了
包皇至少目前还不敢发动战争,这点比普疯子强
二战打赢了,自由世界就不反苏了?
@Nemo #185726 蟾愧,本人在13年前后看过小李子主演的《盖茨比》电影,后来在美国读书期间,在写作课上读过原著。其实不光《盖茨比》,当今很多电影书籍都有对咆哮年代的描写,包括最近上映的《神奇动物》前两部的麻瓜世界
《盖茨比》描绘的是百年前美国“咆哮的20年代”的浮华盛世,展现的是那段前所未有的放纵、自由、开放和进步的时期。盛名之下,社会里、人性里黑暗的一面也在蠢蠢欲动。被忽视的社会矛盾、上流社会的好高骛远最终造成了主角团的悲剧,也预言了这段前所未有的辉煌在之后的某天会戛然而止(本书写作于1925年)。菲茨杰拉德本人的悲剧宿命,也恰好诠释了小说以及那个时代的繁华,最终皆化为泡影。
“咆哮的20年代”,只是两场暴风雨(世界大战)和一场龙卷风(大萧条)之间的片刻宁静,它最终被疯狂宇宙狂风骤雨给掀翻。它是新世界、新时代的开始,也是古典社会的最后余晖。
晶哥:收网
这是恶法,年轻男女在没有经济基础支撑家庭的情况下贸然生育是对孩子的不尊重。而且pro-life派肯定不光停留在禁止生育这一方面,还会得寸进尺地限制各种避孕措施。
而且现在生育率最高的族裔早就不再是白人了,那这些已成为多数,并且无法被堕掉的少数族裔新生儿,长大后会更可能投票给哪个党呢?保守派的政客们想不到这一点吗?
也就是说,这又是一个政客为了面子和“主义”,给自己的阵营挖坑的故事。
另一方面,有货真价实拿卢布的俄国网军在墙内网站搅混水也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大是大非面前,谈什么重新开放。不光钟南山,现在还有吴尊友饶毅的吮痈舐痔之流
@alberta #185181 督战队、宪兵都是以军事手段制约军人和警察的,说难听点,就是会朝自己人开枪以儆效尤的。本站某几个俄粉夸夸其谈大谈沙俄“欧洲宪兵”的地位,还以为这是沙俄的光荣历史,也是文化水平低的体现
偶尔翻翻水区,才发现这么热闹
先不说以色列这个国家的合法性和巴以冲突的问题,犹太文化至少是犹太人自己的,宗教是犹太人自己的犹太教,字母是原创的希伯来字母
你俄罗斯一个国旗偷荷兰的,国徽(双头鹰)偷希腊的,字母偷保加利亚的,历史偷乌克兰(基辅罗斯)的,君主血统来自德国的名副其实的“偷国”,也配和以色列一起相提并论说什么“锡安主义”?也配在乌克兰面前自尊正统?
Idi na hui
连2047用户都有派乐迪了,欢迎鼠人光临。我曾经在卡尔加里度过了很愉快的一段时光,阿尔伯塔是我最喜欢的加拿大省份
对摩尔多瓦的战争就如同对罗马尼亚的战争,罗马尼亚是北约国家
与其说马斯克是右派,不如说他是精致利己的实用主义者。他的准则就一条:谁能让他赚到钱,他就和谁亲善。白左的政治正确和工团主义不能让他赚钱,他就反对,共产党的那一套能让他赚钱,他就称赞共产党,甚至专门发推庆祝建党100年
大外宣,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祝那些在港台新加坡等(半)自由世界却依然为共产党摇唇鼓舌张目的无良媒体都能有此下场
中国的英语教学真的很糟糕,我从小学开始学英语,直到大学出国,学了12年英文,考过托福、SAT,然而到了美国根本没法交流,在机场入境的时候好多地方都听不懂。我从小到大还生活在省会城市,别的地方英语教学水平,只会更差劲。
这点不得不佩服北上广深的英语教学水平,上海大概是中国内地英语水平最高的,广深次之,我见过的广东人英文比普通话说得好的大有人在。北京人讲英语,发音和语调依然带着京腔京味,有时候我听着都想笑,但美国人就听得懂京味英语,我说的自认为标准的“小镇做题家”英语他们却一头雾水。
北上广深和省会城市以外的“主体”中国,恐怕有95%以上的人都是英语盲。这种情况下他们被“假翻译”随便操纵是自然而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