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leagles #141403 以下是原文: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
曰:'学礼乎?'对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闻斯二者。"陈亢退而喜曰:"问一得三。闻诗,闻礼,又闻君子之远其子也。"
从中能看出,以上的内容,要学诗,学礼,不偏爱自己的孩子这几点,最多只能说是“士”,就是贵族必备的教养,就和中世纪的文化人要学拉丁语一样。确实是作为不同领地的贵族之间的外交手段,诗是重要工具,但诗是否仅仅只是一个外交工具,我觉得还有待探讨。从文中就可以看出,学诗,学礼,和远其子是放在一起的,而最后的“远其子”显然属于“修养,道德”的范畴(其实两者不见得是矛盾的,外交这个词看你怎么理解了,在当时学诗的人只有贵族的情况下,贵族间的交往本身就承载了外交的作用,而平民间的交往则不然,而诗的目的,仅仅只是让你“得以言”,而至于这个“言”,在不同的时代承担着不同的作用)。
比如到了唐宋时期,平民出身的士大夫之间也开始吟诗,宋朝的诗歌更趋平民化。
私以为,这就和圣经以前只能是教会知识分子才可以读,但宗教改革后,变成了人人皆可读的东西是一样的。(尽管一种是宗教典籍,一种是艺术形式,但两者在这一点上是共通的。你不能说中世纪的教士和贵族学习圣经就意味着经学仅仅是一个追求权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