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116263 An additional factor is that the Chinese translations for Camus' works are simply terr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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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民主中国建立,你会“回”国建设它吗?
可以考虑一下的。我对制造业一向很有兴趣,家人也是曾经从事相关行业。虽然我现在干的是专业服务类的工作,但是总还是有开工厂的梦想。
如果中国民主的话,可能会考虑一些投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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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圣诞节都来买澳大利亚葡萄酒吧
@wyf1230180 #116180 澳大利亚总理一直都在参与和阿富汗战争罪行相关的讨论,而且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反对惩罚,不支持调查,打击报复参与的媒体这样。所以他很明显是反应过度了,在冲动之下也很难做出有效的反击。只能说反共人还是先大脑升级一下比较好(顺便cue一下某个网站)。
但是twitter事件只是澳大利亚和中国关系里面非常小的一部分。它被广泛报导只是因为这一事件的话题性。中国在今年以来已经向澳大利亚发动了很多贸易方面的惩罚,包括可能有一定事实基础的大麦和葡萄酒倾销;极有可能只是借口的牛肉和木材生物安全问题;以及完全在水面下,只有向进口商口头通知的煤炭和棉花。一份据说由中国外交官向媒体私下披露的清单里面,列举了澳大利亚的14项罪行:禁止华为和中兴,反外国干预的立法;提出对新冠起源的调查;就南海和新疆发声;暗示中国发动网络攻击;就联邦政府审核其他级政府于其他国家的协议的权力立法;取消中国学者签证;调查中国记者等等。虽然coalition在最近几年的中国政策里面确实存在一些不必要地inflammatory的做法,但是这份列表里面绝大部分,套用澳大利亚总理的话来说,就是Australia being Australia。而且事实上这里面的大部分事情,都不是只有澳大利亚一个国家在做。中国很明显是挑了一个对中国依赖最严重的国家来霸凌,以恐吓其他民主国家。在这种时候,其他的国家展示出一点团结还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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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下个人认为很好吃的面条佐料
@Wolfychan #116142 原来是这样,谢谢解答。感觉这是一个可以研究的菜式,酱油汤x肉丸....
我之前尝试过在自己做肉丸的时候加入一些重庆/某中国西南地方出产的口感爽脆的榨菜,效果非常好。如果ikea在hk是蓝店,不如研究一下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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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报道】一个逃跑主义者的入驻简介
sites without paywall might be better places to start your translation exercise. The Guardian is a nice one but its left wing bias should be no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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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下个人认为很好吃的面条佐料
@Wolfychan #116077 是醬油漬瑞典肉丸吗?听起来就好像挺有意思的样子。可以详细介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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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你如何看待“中国病毒”这个称呼被用来指covid-19:
看context。毕竟一个人说Chinese virus背后的感觉有很多。他可能想表达对中国政府的愤怒,有可能在表达对中国人的歧视,也有可能是想激怒我,让我滚回中国去。光是单独的两个字很难猜出意思。 对于第一种人我会validate他的感觉,但是告诉他这种方式的潜在冒犯性。对于第二和第三种,取决于context(例如目测对方的打斗能力)考虑打一架。毕竟武德要充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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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膜乎(转自知乎)移民,文化的庞氏骗局
其实我也觉得留学移民中介和代购之类的大部分都是非常可疑的人物……。
不过确实,第一代移民在没有社会支持的情况下普遍过的有点不太好。在中餐馆/其他小生意以外的职业基本仅限体力劳动,制衣,或者公营机构基层雇员(NHS的清洁工/porter,TfL的司机之类)。
中介代购感觉是中国留学生们喜欢的工作。大概是普遍接受不了那些底层工作,又熟悉中国,所以通过中介代购之类收入更高。相比之下我是认识一些香港留学生表示愿意去当巴士车长的。
自己内化歧视在亚裔社区似乎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种东西大概指望下一代吧。毕竟我感觉我这一代还是要比之前好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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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
平时夜间on call一向很闲基本都在睡觉。
但最近几天刚好轮到,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冷还是运气差,总是有情况要处理,导致生物钟已经完全坏掉了。
求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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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圣诞节都来买澳大利亚葡萄酒吧
@Wolfychan #115879 marmite比vegemite好(条件反射)
不喝酒也可以考虑买来送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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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圣诞节都来买澳大利亚葡萄酒吧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7063
中国对澳大利亚的贸易霸凌相信大家都有听闻。葡萄酒就是其中一项。在中国以外的国家的用户也许可以考虑一下支持澳大利亚。对于在中国的用户,趁现在还有已有现货在中国的澳大利亚葡萄酒,赶紧买一点尝一下也好。
欢迎推荐其他澳大利亚美食/澳大利亚产品(我是一个都想不出来了)。
建议大家只推荐淘宝可以买到的。一些公司的产品在不同地区会使用不用品牌。如果统一使用中国市场品牌,不仅方便在中国的用户,也不会被网警猜到我们在哪里~
红葡萄酒:shiraz是最有名的品种,但是澳大利亚什么品种都有。我推荐的普遍都是shiraz有名但是其他也不错。我自己喜欢的品牌Clarendon hills(家族企业); henschke(家族企业);mitolo和glaetzer(家族企业);kaesler;torbreck(美资);leeuwin(家族企业,cab sauv有名);craiglee(家族企业);teusner(喜欢他们的mataro/mourvedre,西班牙资);oakridge(喜欢pinot noir,家族企业)。
白葡萄酒:Grosset(Riesling有名,私企);pewsey vale (Riesling不错)和yalumba(喜欢viognier,两个都是samuel, smith & sons家族企业);d'arenberg(其实他们红酒更多,家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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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实验室】这届年轻人,正在被债务掏空
其实我承认有时候我会觉得很想花钱
但是却不知道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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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中国新冠测试的失误源于于检测企业的桌下交易
https://apnews.com/article/china-virus-testing-secret-deals-firms-312f4a953e0264a3645219a08c62a0ad
文中认为中国疾控与三家上海的检测企业达成供应covid测试的秘密交易,而这些交易是因为贿赂和“关系”来达成的,以及因新冠爆发而被绕过的了一般采购程序。这三家公司先前并没有为大型流行病爆发制造检测的经验,在业内也只是无名之辈。中国疾控在1月3日完成病毒测序和检测设计之后,在没有公开的程序下只与这三家企业签订了“技术转让协定”。这与中国疾控的平常程序完全不一样,因为平时疾控在完成测序后,会迅速公开,并监督检测所需物料至医院和地方疾控的分发,以便他们完成检测的设计。在1月10日一个秘密会议上,中国疾控只批准了这三家企业的产品用于确诊新冠。在一月中旬,疾控开始在全国为新冠做准备时,只允许分发这三家企业的产品。中国疾控还阻碍其他研究者获得病毒样本和他们的测序。这三家企业的产品,不仅因为他们制造能力的短板所以经常短缺,而且很不可靠。一些研究指出来他们的false negative可以有30%。在一月22日,这三家企业已被国家卫健委新冠指南中的推荐供应商里除名。直到一月底,中国药监才开始公开审批其他公司制造的新冠检测,而这些公司,包括一些中国检测领域的大企业,普遍有更可靠的产品。这三家企业中的一家(上海辉睿)没能通过中国药监的审批。文中认为,这三家企业的劣质产品阻碍了中国在一月中对新冠规模的估计,以及对新冠病人的确诊和隔离,导致了随后的爆发。而他们的劣质产品得以上市并在当时成为唯一诊断标准的原因在于桌下交易。
我印象中当时忘记在哪个论坛上也问过为什么这次新冠试剂盒的供应商似乎都没听过……
我唯一的疑问是,文中称这三家企业获得“技术转让”的价格是每家100万人民币。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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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得到了一批新冠早期的文件
@Ambulance #115346 不过这些证据还是很重要的。有这些证据之后可以指导更好的和中国互动的政策,同时也打击了阴谋论。
有意思的是文中提到某欧洲国家情报官员表示,他在一次机密研究中,已经见过一些这次泄露的文件,因此这批文件应该就是真实文件。估计湖北省和中国政府会感到一丝丝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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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得到了一批新冠早期的文件
https://edition.cnn.com/2020/11/30/asia/wuhan-china-covid-intl/index.html
希望能放出被泄露的文件的原文。
从这篇报导看,我大概觉得印证了我的几个猜想:即武汉封城前的不作为更多源于过度乐观,技术能力和糟糕的公卫系统,而不是在知道严重性的前提下的隐瞒/有意扩散病毒;低感染数和死亡数来自于过于严格的诊断标准。不过这篇文章也告诉我,死亡人数大概率比我猜测的低(我猜一万多的样子)。而且湖北省在2019年12月似乎有一个不寻常的流感季,但是不是在武汉,而是在宜昌和咸宁。但是这和covid的联系还有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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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把隔壁有关的內容都放到一个专属分区
有江湖/浆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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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邊詩社第七期徵稿】————【像一颗滚石(Like a Rolling Stone)】
中学毕业后最喜欢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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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廳🍵
原文For the 100th Chaguan column, customers at a chaguan muse on life
第一百期《茶馆》和茶馆的顾客们谈论人生
中国躁动又残酷地不平等,但是茶却是极好的
在四川农村泡了几十年的茶,让李强对什么是正宗的茶馆有了坚定的看法。如果说岁月和美貌是唯一的检验标准,那么他的店--彭镇老茶馆,将轻松达标。作为一个喝茶的地方,这个灰顶木结构建筑已经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了,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朝,当时是一座观音庙。墙上用褪色的红字写着的毛泽东语录,反映了彭镇作为人民公社的历史。黎明前的几个小时,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烟草的烟雾和燃煤炉的烟气,因为第一批客人在凌晨三点半就开始了 "早茶"。李先生说,人的陪伴成就了一家茶馆,1995年他从一家集体企业租下了这个大厅。他宣称,只有当顾客把茶馆当做一个家,才是茶馆。在这之前,在李先生看来,它只是 "卖茶给路人"。
你的记者本周访问了彭镇,以纪念第100期《茶馆》,这个名字是为了向中国的茶馆及其作为思想交流场所的历史致敬。李先生的店面吸引了大量的当地人。许多顾客都是穿着农村式蓝色棉袄和帽子的老人,在结实的竹制扶手椅上抽着辛辣的卷烟或香烟。这些上镜的顾客吸引了中国的城市人,他们带着昂贵的相机,寻找可以在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农村生活画面或自拍场景。如此多样的顾客群让李先生的茶馆成为一个实验的好地方:对中国人的想法进行不科学的调查。由于在公开场合直接询问中国公民关于共产党统治的问题既不安全也不公平,你的专栏作家花了几个小时(虽然痛苦地早起)向人们询问了两个通常用于评估不同国家士气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受试者自身的经济状况。第二个是关于子孙后代是否可能比他们的父母过得更好。
这项调查产生了惊人一致的答案。尽管年龄和教育程度差异很大,但老茶馆的顾客对中国在经历了几十年的繁荣之后,整体上是乐观的。然而,许多人也形容现代生活压力很大,太多的家庭追逐太少的通往好的教育、好的工作和其他成功的途径。
82岁的孤寡老人Huiyun Jiang,每天早上四点开始就坐在最好的窗边座位上。Jiang女士留着短发,连环抽烟,称她1957年结婚时正值物资匮乏、饥寒交迫的年代。她的婚宴是胡萝卜粥,但这是她含泪向生产大队领导请求预支蔬菜配给后才吃的。她的四个孩子没有一个读完初中。她的大儿子在小学一年级就因被冤枉毁坏公物而辍学。Jiang女士记得,他是靠 "捡狗屎、捡鸡屎 "挣钱的。她回忆说,在上世纪50年代,强硬派攻击任何有副业的人都是 "走资派"。文革期间,从1966年到1976年,红卫兵打砸彭镇寺庙/茶楼的佛像,"没有人敢阻止他们"。
不出所料,她认为今天的生活要好得多。作为一名农村养老金领取者,她每月领取2000多元(300美元)的社会保险和养老金。她的孙子孙女大学毕业后,和现在很多年轻人一样,都是向上层流动的。四分之一世纪前,只有二十分之一的中国人上过大学。今天,中国一半的本科年龄的年轻人都在接受高等教育。Jiang女士不再生活在饥饿或政治暴力的恐惧中。不过,有些形式的稀缺还是较难发现,例如对机会的公平获得。和彭镇的许多人一样,Jiang女士家也有农业户口。因此,她的孙子是二等公民,尽管可以在大城市生活和工作,但在却得不到很多公共服务。例如,他们每年要3万元,才能让Jiang女士的曾孙上高中。她问:"如果不向别人借钱,我们怎么能负担得起?"。Jiang女士很强调:"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好"。但她又说 "年轻人面临的压力很大。"
在中国致富很光荣,但日常生活却很辛苦
一个中年男子在上班前喝茶,只会说自己姓Huang。他称赞现代中国,宣称 "每一代人都比上一代人过得更好"。然而,Huang先生自己的生活仍然不稳定。现年59岁的他没有退休金。他在工厂做清洁工的的月薪,根据加班情况,从2000元到4000元不等,而Huang先生需要从月薪中省下1000元。在covid-19关闭工厂近3个月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拿到工资。他没有忘记担心自己的积蓄会不会在复工前用完的恐惧。他的希望让5岁的孙子有一天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但是他担心学费。喝早茶是他为数不多的放纵之一。他叹息说,女儿工作太忙,没时间去茶馆。
两个20岁的女子拍摄喝茶的人。她们是四川传媒大学的本科生,正在进行课堂作业。其中一位说,"年轻人的压力肯定很大"。她有一份实习,但毕业后没有排到工作。母亲朴实的童年记忆--"在农村偷香蕉",让她几乎嫉妒。不过,学生们还是对今天的生活充满信心,尽管他们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向一个提出近乎政治性的问题的外国记者,说出自己的名字。
55岁的李先生建议,有些人把眼光放得太高,给自己制造压力。李先生是一个崇尚简单生活的人,他的菜单上只有一个选项:来自青藏高原山脚下的雅安的茉莉花茶。他向当地人收取一元钱,可以无限续杯,其他人都是十元。"你每天聊一聊,喝点茶,这就是幸福。"他说。彭镇的平淡快乐并不适合每个人,因为现代中国是一个浮躁、残酷不平等的地方。然而,茶,却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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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如何对待2047上发的小道消息?
@Borat #113237 那也要看的,毕竟川普说得话不一定对(不能迷信权威),而且他本人的信誉也不怎么样。他说的东西有几个有信誉媒体查证过,才能算真正的大道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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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如何对待2047上发的小道消息?
或者学新品葱那样子,未添加来源的进水区,添加可信来源的转回主区(其实就是2)。3的话感觉恶意/笨的人是不会主动标注未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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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题】你们早饭吃什么?
一把年纪了还是牛奶和cereal。不过对巧克力味和各种人造水果味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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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平时吃什么?
@史蒂芬 #113340 菜名都不熟悉。最近都在上班三文治下班回家吃pasta/偶尔roast/烤鸡/外带pizza的状态。年底赶工回家感觉没力气了。
@Wolfychan #113356 我一直以为粤菜和香港菜,在除去茶餐厅产品以外(西多士/菠萝油/奶茶,我只记得这三个)是一样的………好吧我承认我的了解大部分来自唐人街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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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平时吃什么?
早茶和烧腊?以及感觉很喜欢吃鸡,一整只吊起来的那种,吃的时候砍碎,有黄色的(不咸)和酱油味的。
(来自非香港人的极不靠谱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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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葱的匿名品葱用户是什么神秘人物?
我印象中我在品葱问过这个问题,但是试图考古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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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翻李文亮微博翻到了个好玩的评论
拉清单!拉清单!
(混乱邪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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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你理想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
内容已删除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
【Eurasianet】斯捷潘纳克特准备最后一战
更新:阿塞拜疆宣布,舒沙已于2020年11月8日被“解放”,但在地记者表示战斗仍在进行。平民正在撤离斯捷潘纳克特。社交媒体上出现阿塞拜疆士兵破坏当地古迹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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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人】法国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是正确的
@沉默的广场 #112206 这次使用机器翻译的体验让我相信非文学的翻译迟早都要失业的……。
机翻+20分钟轻微修正估计要比我全程手工翻译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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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人】法国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是正确的
伏尔泰的继承人
法国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是正确的
没有人有不受冒犯的权利
塞缪尔·佩蒂(Samuel paty)告诉他的学生,如果他们可能被冒犯,请把目光移开。他知道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画被穆斯林视为亵神。但是这些图片是由法国讽刺杂志《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出版的,一份工作人员在2015年遭到圣战分子的屠杀的杂志,因此这些漫画也与一堂关于言论自由的课有关。老师认为他的学生够大,可以自己做决定了。为此,他被斩首。
在社交媒体时代,愤怒可以迅速走向全球。谴责帕蒂先生的家长不在课室里,并谎称他的女儿在场。杀害帕蒂先生的圣战者是在观看该家长发布的Facebook视频后这样做的。当法国总统马克龙谴责谋杀并捍卫言论自由时,几个穆斯林国家的领导人指责他伊斯兰恐惧症。其中包括土耳其总统,他将数千名属于“不正确”的教派的穆斯林关押;以及巴基斯坦总理 - 显然,比起中国的穆斯林集中营,法国一间课室更令他沮丧。
不道德的政客们总是煽动种族或宗派的愤怒,以团结支持者,分散人们对自身缺陷的关注。但是一些批评家似乎真诚地相信,法国是圣战分子袭击其国土的原因而不是受害者。他们经常指出它的世俗主义(laïcité)传统 - 在与天主教会进行了长期斗争之后,法律在1905年确立了这一点。它保护信教或不信教的权利,并将宗教与公共生活分隔。没有法国总统可以把手按在一本圣书上宣誓就职。法国国立学校不能上演耶稣诞生剧。有些人认为这样的规则歧视穆斯林。公立学校对使用“显眼”的宗教符号的禁令包含了耶稣受难像,但一些穆斯林仍然对他们(或他们的女儿)必须在学校门口摘掉头巾这一事表示愤慨。马克龙先生最近宣布镇压在家上学,不参与主流学校等“伊斯兰教分离主义”迹象(他认为这是激进主义教学的借口)时,他被指责“武器化”针对穆斯林的世俗主义。
对于某些穆斯林而言,最有争议的是,法国法律保护亵渎和侮辱任何宗教的权利,尽管不能基于宗教信仰歧视个人。有些人错误地认为这是一场法国侮辱伊斯兰的运动。从伊斯坦布尔到伊斯兰堡都已经发生了抵制法国商品和马克龙的抗议活动。
正如马克龙先生默认的那样,对穆斯林的歧视在法国是一个真正的问题。雇主更有可能将他们的求职申请扔进垃圾桶。马克龙先生誓言要与种族主义作斗争,并为“不论肤色,血统,宗教信仰”劣势社区的人们提供更多机会。他面临着艰难的工作,即使他自己的部长们不为他拖后腿,例如他们对超市中专门的清真食品的货架的荒唐的持续抗议。
但是,也不能无视这两点。其一,自2015年以来,在法国的伊斯兰恐怖袭击中已有250多人被杀。去年,在法国被捕的圣战恐怖主义嫌疑人比其他任何欧盟国家都要多。法国情报机构警告说,激进分子正在进行一场争取年轻人,尤其是网络上的年轻人的心灵的战争,以为他们的暴力活动获取新兵。法国确实需要比大多数国家更关注极端主义,和对他们给出更坚定的回应。
其二,法国捍卫言论自由是正确的。宗教是一组观念,因此可以被辩论甚至被嘲笑。体贴的发言者将尽量不提出无端的冒犯。但是政府不应该强迫他们不冒犯。如果政府强迫他们这样做了,每个人都将不得不审查自己,以免冒犯听众中最容易被冒犯到的人。正如Paty先生所发现的那样,听众可以通过手机将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包括在内。
法国不应给人一种为亵渎神明背书的印象,但是保护亵渎神灵是正确的,就像保护那些抱怨亵渎神灵的人是正确的,只要他们不主张暴力即可。正如法国和其他地方许多有思想的穆斯林指出的那样,无论您有多生气,言论的回应都不是刀子:它是言论。
原文链接https://www.economist.com/leaders/2020/11/05/france-is-right-to-defend-free-speech
(碎碎念:机器翻译质量其实还挺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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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话题】两种小动物,你们到底更喜欢哪一种?
@洛天依言和江泽民 #112127 其实不生病就还好,毕竟ziwi peak是吃,whiskas也是吃,中间还有几百个品牌呢……。
我算过一下,以我这里的物价,如果不生病一天食品猫砂大概也是20人民币这样 - 以最低收入工作20分钟不到即可。
但是生病就是无底洞。朋友的猫做过一次手术(因为吃了乱七八糟的塑料……)花去了差不多30k人民币。还有一个朋友的猫因为得了FIP,需要用中国实验室的药,最后好像需要100k(治不起最后只好安乐,伤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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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到黑色星期五了,亚马逊上有什么好物推荐吗?
@InspectorBen #112131 被你这么一说是有点想要新键盘了……。
现在的键盘有点声音太大(日用一个开放式的耳机)+尺寸太大(所以使用我最爱的鼠标不方便),打算买一个安静点的tenkeyless。但是不知道到底买什么轴的比较好。我觉得打字轻一点可能会舒服一点,但是我现在经常误击邻近的键,听说用力度大一点才击发的键盘会改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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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在网上玩着玩着就想暂退一段时间,可以问大家有什么建议吗?
请@ 管理员暂时封号,到期解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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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到黑色星期五了,亚马逊上有什么好物推荐吗?
虽然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是我猜也许你可以趁打折给自己买一点feline natural或者ziwi peak的食品。
顺便酱油,便宜不翻车,适合当水喝的选择,我推荐金兰老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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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rasianet】斯捷潘纳克特准备最后一战
评论:感觉这会是又一张过时的地图。也许在未来看,这只是在冷战后秩序被挑战时的一系列领土部分中的前几个。未来说不定会有相似的,有我们更熟悉的地名的新闻。Erdogan和Aliyev行为上都是习近平的同类,而“人滚地留”也不是中国粉红的专属。未来人看2020,除了covid,经济下行,扩张中的中国,也许还很不幸地要加上种族清洗。
This story was originally published by Eurasianet under CC BY-ND 4.0
Author: Adrian Hartrick, Eurasianet. Translation: Burleigh
“这看起来并不好。“
我们正驶往舒沙。在路旁,亚美尼亚士兵正在挖掘战壕,明显地在为防御这条路做准备。这条路是卡拉巴赫陷入战争的民众获取物资的关键走廊。
在深谷的对面,围绕群山的森林正在燃烧。这大概是因为阿塞拜疆军队为了逐出在林中躲避无人机的亚美尼亚作战力量所投放的白磷弹。路旁的士兵透过望远镜,密切地观察山谷里的进展。
一位同行的记者两周前到过此处。他称情况有了极大的变化。”这和上次不一样“,他说,”让我们看看斯捷潘纳克特怎么样”。
现在是11月3日。数日前,阿塞拜疆军队距舒沙已经不足5公里,并在树林中与亚美尼亚单位近距离交战。尽管阿塞拜疆军队的临近引起了在舒沙和附近地区首府斯捷潘纳克特的人的警惕,我们中大多数人都认为,这只是小股的骚扰亚美尼亚单位的突击队,不是一个主要的威胁。
但是路沿景象告诉我们,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更不受控制一些。
随着我们盘旋下降到舒沙的峭崖的底部,进入山谷中的斯捷潘纳克特,我们发现该市平静而繁忙。尽管面临龙卷风导弹和自杀无人机的威胁,各年龄的市民还在四处走动,购物和处理琐事。
我们安定下来,出门吃饭。我们一坐在餐桌边,地面便开始颤抖,伴随炮火的低沉声音 - 来自舒沙的方向。
战争迷雾
尽管身处卡拉巴赫,可靠的信息还是难以获取。到处都是流言。在前线有认识的人的人带来互相冲突的新闻。当地政府表面维持乐观,淡化负面的进展。
次日近午,我们听闻我们来路,因为舒沙附近的交战,已被亚美尼亚政府关闭。随着这条被称为拉钦走廊的,唯一(相对)安全的出入通道的关闭,我们已经事实上被困在了斯捷潘纳克特。
一开始,我们被告知亚美尼亚军队正在发起对山谷中阿塞拜疆突击队的扫荡,并排除对拉钦走廊的威胁。随着一日过去,炮火变得更密集。传言称山谷中的阿塞拜疆军队比之前认为的要更大规模,并且还包含了叙利亚佣兵。我们无法查证这一点,但是事情明显很严重,气氛也很严峻。
几组外国和亚美尼亚记者们在等待消息,同时紧张地讨论撤离的方案。当地政府称公路很快会重新开放,但是当地官员和平民开始出现接受现实的阴暗神情。战斗正在逼近斯捷潘纳克特。
最后一线
对情势感到紧张的我们在酒店酒吧讨论应急计划。我们在讨论应该马上通过一条北边的公路撤离,还是应该次晨离开,现时继续报导。
邻桌一位结实的亚美尼亚人,带着战争的疲乏,正在抽烟,并听我们的对话。我们问了他的意见:我们应该离开吗?
“这完全取决于你的任务”,该男子,Artur说道。“这是我们生存之战,而你们留在这里报导很重要。我的任务是成为我祖国的英雄。你们的任务是?”
“我们的任务是尽我们所能报导。我们死了对谁都没用。“我的一位同事称。
”很多记者仍在报导,我认为他们是英雄 - 不是就阿尔察赫共和国而言(即卡拉巴赫),而是对他们的职业而言。“Artur回复道。”如果你们离开了,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应该留下。“
这场对话带着尊重,但是我们知道,Artur来自一个不同的事实。亚美尼亚人为了留在卡拉巴赫流了血。这里几乎每个家庭都为战争失去了成员,他们的信念不会动摇。
决定当晚留下以后,我们前往一个地下避难所,探望了一些从战斗开始便住入的卡拉巴赫老人。”我的儿子在第一次战争(在90年代)负伤。我孙子在第二次战争(在2016年)牺牲”70岁的Arageh称。“我姐姐的儿子已经牺牲了...现在我家里有六个男人在前线。”
房间另一边一个女人称:”记者总是来这里,和我们讲几句,但是世界没人听我们。和你们对话会帮到我们吗?“。一名84岁老人,Isabella,含泪宣称”我一直住在这里...这是我的土地。我的房子受损了。我一无所有,但我不会离开。“
外面的街道上,一种最后决战的气氛正在逼近。
当地亚美尼亚人很可能将战至最后一人。这是一场在数层血腥上的战争。90年代的卡拉巴赫冲突目睹了双方在对方身上的暴行。住在阿塞拜疆的亚美尼亚人被迫逃离,而另一方也是。亚美尼亚的胜利导致60万阿塞拜疆平民被迫离开被占领的土地。阿塞拜疆人迫望复仇。如果他们成功回到卡拉巴赫,卡拉巴赫土地上亚美尼亚人的存在可能将会终结。
逃离
经过另一个长夜的炮击,我们中几个在清晨尝试通过另一条北边的路离开卡拉巴赫,回到亚美尼亚。其他同事选择留下。
经过紧张的行驶,扫视天空以避开阿塞拜疆的火炮和无人机,我们回到安全的亚美尼亚的塞凡湖。
斯捷潘纳克特的新闻越加绝望:该市正经历前所未有水平的炮击。
“This doesn’t look good.”
We were barreling toward Shusha, in Nagorno-Karabakh, and all along the roadside Armenian soldiers were digging trenches in apparent preparation for the defense of the road, the vital supply corridor for Karabakh’s embattled population.
Directly across the steep valley, the forests on the surrounding mountains were on fire, possibly the result of white-phosphorus shells dropped by Azerbaijani forces to try and flush out Armenian units who were using the forest as cover from drones. The soldiers on the roadside peered at the scene through binoculars, intently monitoring what seemed to be a developing situation in the valley.
One of the fellow journalists in our car had been here just two weeks before and said the situation had dramatically changed since then. “This feels different than last time,” he said. “Let’s see what Stepanakert looks like.”
This was November 3. For several days, Azerbaijani forces had been within about five kilometers of Shusha, clashing with Armenian units in hand-to-hand fighting in the forest. While, the close proximity of the Azerbaijani forces was alarming to those in Shusha, as well as those in the nearby regional capital of Stepanakert, most of us believed that these were small commando units sent to harass the Armenians and that they did not pose a major threat.
But the scene on the road suggested that things were a little less under control than imagined.
As we wound around the base of Shusha’s dramatic cliffs and descended the valley into Stepanakert, we found the city calm and bustling. In spite of the constant threat of Smerch missiles and suicide drones, adults of all ages milled around, buying groceries and running errands.
We got settled and went out to eat. As soon as we sat down, the earth began shaking with the rumble of heavy shelling in the near distance. It was coming from the direction of Shusha.
Fog of war
Even on the ground in Nagorno-Karabakh, reliable information can be hard to come by. Rumors swirl, people with contacts at the front receive conflicting news, and the local government tries to maintain a positive face and downplay negative developments.
Late the next morning we got word that the road that we had come in on had been shut down by Armenian forces as a result of clashes around Shusha. With that road, known as the Lachin corridor, the only (relatively) safe way in and out, we were effectively stuck in Karabakh.
Initially we were told that Armenian forces were launching an operation to ‘cleanse’ Azerbaijani commandos from the valley and neutralize any threat to the Lachin road. As the day progressed, the shelling only became more intense. Rumors started arriving that the Azerbaijanis in the valley were actually a more sizable fighting force than previously thought and that they included Syrian mercenaries. We weren’t able to verify any of this, but whatever was going on was serious and the mood was bleak.
Groups of foreign and Armenian journalists waited for any information and nervously discussed possible options to get out. Local authorities claimed the road would be reopened shortly. But a dark resignation began to show on the faces of officials and civilians around town. It started to feel that the war was closing in on Stepanakert.
A last stand
Nervous about the situation, our group gathered at the hotel bar to discuss a contingency plan. We debated whether we should leave immediately on an alternative northern road or wait until morning and continue working in the meantime.
At a neighboring table, a burly Armenian man in battle fatigues was smoking a cigarette and listening to us talk. We asked him what he thought: should we leave?
“It all depends on what your mission is,” the man, Artur, said. “This is a fight for our survival and it is important for you to be here to show what is going on. My mission is to hopefully be a hero for my motherland. What is your mission?”
One of my colleagues answered: “We want to cover what’s happening here to a point that we can cover it. If we’re dead, we’re no use to anybody”
“There are many journalists still here reporting and I consider them heroes, not for Artsakh [Nagorno Karabakh], but for their profession,” Artur answered back. “If you leave, no one will know what is happening here. You should stay.”
The conversation was respectful, but we knew Artur was coming from a different reality. Armenians have paid in blood to stay in Karabakh. Nearly every family in the enclave has lost members to war and their conviction is unwavering.
Deciding to stay the evening, we visited a basement shelter where some elderly Karabakhtsis have been living since the war began. “My son was injured in the first war [in the 1990s] and my grandson was killed in the second [2016],” said 70-year-old Arageh. “My sister’s son was killed…I have six men from my family on the frontlines at this moment.”
Across the room another woman chimed in: “Journalists always come here and talk to us, but the world doesn’t listen to us, do you think talking to you will save us?” A bitter and tearful 84-year-old, Isabella, declared: “I have always lived here…this is my land. My house has been damaged, I have nothing, but I will never leave.”
In the streets outside, it started to feel that a last stand was near.
Local Armenians likely will fight to the last man. This is a war built on layers of brutality. The Karabakh conflict of the 1990’s saw cruelty visited by both sides on each other. Armenians living in Azerbaijan were forced to flee to Armenia and vice versa. The eventual Armenian victory in that war resulted in the exodus of more than 600,000 Azerbaijani civilians from the newly captured territories. The Azerbaijani mood is vengeful, and should the effort to take back Karabakh succeed, it is likely the Armenian presence in Karabakh will end.
Escape
After another long night of shelling, a couple of us made an early morning attempt to leave Karabakh by the alternative, northern road back to Armenia. Other colleagues chose to stay.
After a tense drive, scanning the skies for Azerbaijani drones and artillery, we arrived to the safety of Armenia’s Lake Sevan.
Checking the news from Stepanakert, it was getting more dire: The city was suffering under an unprecedented level of shel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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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话题】两种小动物,你们到底更喜欢哪一种?
都喜欢。不过感觉狗狗需要的维护比较多,适合退休生活一点。猫咪关在房子里就好(而且出于保护环境,也不应该让猫自己出门)。
而且我觉得一些鸟类也很聪明,很可爱的。比如Nymphicus hollandicus。不过他们所需维护和狗狗差不多了。而且这个应该不会兼容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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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武装保卫川大大的计票现场看不见小黄人?
他们过去14天估计都在中国,因此不可以入境美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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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鳴鳴……季節到了,想食蟹呀~~~
感觉螃蟹吃起来好辛苦而且没多少肉,很不划算……。
不过海里面的,腿长又粗的螃蟹倒是很不错。以前有一个亲戚的家人在渔船上工作,回温哥华的时候带了一些回来。当时因为刚好也在所以见者有份尝了一点,配上越南牛肉粉非常好吃……。比后来在酒楼吃到的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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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为鉴】品葱流量统计2019.4-2021.2(不断更新
感觉如果品葱也算中文世界,那品葱里面应该充满了中文世界的常见观点。不过鉴于品葱脱脂人比较多,他们大概不会认为自己在中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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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真的“连块玻璃也没砸”么?
@消极 #111211 各人有各人活法吧。如果本来就是在西南边境打工,去那些地方做点小生意,买卖一下中国和当地商品什么的,搞点针对其他中国人的服务业,说不定也比他在中国过得好。
反正他不在中国就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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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真的“连块玻璃也没砸”么?
@爱狗却养猫 #111148 不负责任瞎猜,反送中先生在柬埔寨/缅甸/老挝。
感觉他人是有点没营养+喜欢吹,但是也不是坏人。感觉就是一个真实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