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更喜欢港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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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撈呀?】大陸要求港台藝人作10年政治正確保證 違規者或遭索償
去年因為香港逆權運動,大陸對香港不斷發動文攻武嚇,對港台藝人及工作人員已進行低調封殺,有消息指官方已口頭通知各大影片平台及影視公司,只要不是無可取替的香港、台灣幕前幕後人員,若沒有表態是愛國者,盡量不獲採用,而最近幾個月發生疫情下,大陸官方似乎未有減低打壓,為配合官方,優酷、騰訊及愛奇藝等幾個主流平台,最近與影視公司簽買賣版權合約時,合約內又增加一項條款,指明參加演出的香港或台灣藝人,須保證10年內不會因政治取向遭大陸封殺,如有違約,影片平台有權追討賠償。
相關新聞:【十年愛國保證】電影工作者總會會長田啟文︰對影業生態好大危險
這些新合約條款,肯定進一步打壓港台藝人在大陸發展機會。《蘋果》向北京一間製作公司高層梁小姐了解,她表示:「最近我的公司拍好一部網絡大電影,送檢時因為其中一位演員是來自香港,電影局就要求我們公司出一份保證聲明,保證這位演員是愛國愛港,不是搞港獨分子,而這位香港演員也要寫一份申明自己政治立場保證書,保證政治正確才可以在大陸發展。坦白說,官方對起用港台藝人加了如此多關卡,只會令到我們免麻煩,不會找他們拍戲。」
梁小姐指港台一線演員如劉德華、甄子丹、周潤發、梁朝偉、古天樂、趙又廷、陳喬恩和霍建華等拍電影或電視劇有叫座力,大陸製作公司依然樂於選用,但其他配角人選就應該盡量不考慮用港台藝人:「最近有一間製作公司準備開拍一齣古裝電視劇,男一女一肯定用回國內演員,第二男女主角是想用張鈞甯和鄭嘉穎,當他們把計劃書交給了影片平台,希望可以達成合作,影片平台高層告訴製作方,正式簽約時,我們合約加了新條例,製作方在主創人員方面起用了港台藝人或工作人員,須作出10年保證他們不會因政治取向遭大陸官方封殺,若然製作方違約,影片平台有權向製作方追討損失和賠償。」
以前影片平台只是口頭上警告製作公司不要用政治不正確的港台藝人和幕後人員,據知去年底羅嘉良受逆權運動影響,原本獲大陸古裝劇《如意芳霏》邀請他演出,豈料製作方受到影片平台口頭壓力,最後棄用他,之後羅嘉良不斷表忠,強調自己愛國,不希望受到大陸排擠。但梁小姐表示:「以前影片平台只不過口頭警告,製作方已經不敢用港台藝人,如今要白紙黑字寫在合約上作出10年保證,試問一線以下的港台藝人還會有出路嗎?不管他們愛不愛國,可以不用的,我們肯定是盡量不用,何必自招麻煩,要我們保證一位藝人10年不出事,怎樣保證啊?」
近年來,大陸政府對支持台灣的「太陽花」學運或香港的逆權運動的港台藝人作出嚴厲打壓,凡發佈或轉發批評中共的言論,大陸官方將抵制他們參與電視節目、電視劇和電影。港台藝人和幕後人員是時候找尋大陸以外發展謀出路,北上這條路越來越難走下去了。
https://hk.appledaily.com/entertainment/20200429/6G2J5X7CDUXNYCIJC265ZZNC3I/
纳粹德国也没这么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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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石扉客:去年今日此门中,举头不见陈杰人
https://twitter.com/wentommy/status/1140897389751889920
文涛评陈杰人案:
陈杰人案不出所料, 新华通稿定调,央视配合警方播出“专访”,再由新京澎湃等定制起底特稿,襄助几记太平拳。
如此套路,不过按部就班,循章尊典。
与杰人先生有些网缘,也持重庆外卡,在湖湘时人的酒聚中忝陪过末座。
2018年8月其身陷囹圄之际,鄙人的这几句感慨,如今回看,确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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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哨子的人被噤声,保存哨子的人成了“寻衅滋事”者
@Colinchao #84
他有推特,你可以去Twitter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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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石扉客:去年今日此门中,举头不见陈杰人
@阿離 #6
不同案件,性质完全不同,不像709维权律师案,基本没法共同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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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石扉客:去年今日此门中,举头不见陈杰人
https://terminus2049.github.io/archive/2019/06/15/chen-jie-ren.html
我们可以不喜欢陈杰人,但不能剥夺他的基本权利
原文来自【褚朝新】
早上,看了石扉客写陈杰人的文章,加上前几日看律师仝宗锦写得文章,很感概。
陈杰人大概是去年的 7 月被抓的,据说一直羁押在湖南的郴州。最后一次在朋友圈看到有人转发他写的文章,是质疑湖南一个叫谢建辉的官员。不久,他就被湖南公安强制了。我还写过一篇题为《陈杰人是否有罪待查,官员谢建辉是否造假也该查》的文章。没多大一会,文章就被删了。
陈杰人曾是媒体人,后来离开媒体,在各种平台写了大量批评湖南各级官员的文章。被抓后,传出的消息说他涉嫌非法经营罪。
我从不隐瞒自己并不喜欢陈杰人的态度,很早就删除了他的微信,不怎么往来。他在他的文章里称赞我,我也没有转发过。但是,有一点我非常清楚:我们可以不喜欢一个人,但不能因为不喜欢就任其合法权利被剥夺,不能因为不喜欢就看着他被人采用非法的手段打击而无动于衷。
当时主张抓他的,恐怕都是昔日曾与他称过兄道过弟、推杯换盏的人。去年岁末,我在长沙曾对一个十分了解陈杰人的湖南官员说:陈杰人有今天,恐怕也是你们惯出来的。没有你们惯,他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陈杰人是否有罪、何种罪,不是我想讨论的,也超出我掌握的信息范畴。我想聊的是,即便陈杰人确实做了一些不合适的事情,就该有今日这样的遭遇吗?
通过石扉客和律师仝宗锦的描述,陈杰人被抓后这近一年来,五名代理律师始终没有见到陈杰人等涉案人,相关部门一直拒绝律师会见。稍微懂点法律、关注一点时事的人都知道,前两年还一直在强调要保障律师的会见权。没想到在湖南,居然是这样的现实。
今日回看陈杰人,我觉得有两点值得强调:
首先,很多受贿的官员被纪委双规后还能举报能立功,这意味着已经被定性是违法违纪的官员,说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真的。陈杰人被抓之后不久,我就说过:同样的道理,不管陈杰人是不是真的违法犯罪了,他过去批评的事情就未必就都批评错了。即便陈杰人将来上央视认罪,也不能随便就否定他批评的所有事情都是错的,也不能随便就下结论说他质疑的所有问题都是假的。没多久,他真的上央视认罪了,但我还是坚持上述观点。
其次,即便陈杰人真的违法犯罪了,惩罚他也必须依法来。不能因为他违法犯罪了,就用不合法的方式来惩治他。羁押近一年,不让律师会见,显然与法相悖。
不让律师会见陈杰人,倒是让我这个重度的时政观察爱好者生出一些猜测:是不是陈杰人掌握了一些让湖南地方官害怕的信息,是不是湖南的有些地方官担心陈杰人通过律师传播出来。另外我还疑惑:不让律师会见陈杰人,究竟是湖南的官方态度,还是湖南某几个官员的私下操作?
真是刑事犯罪,就按刑法和刑事诉讼法来;湖南如今搞得遮遮掩掩,难免让人生疑其中还有别的猫腻。
我不是湖南人,也不是他圈中好友,站出来说这些话,纯粹是一如既往的打抱不平,希望给陈杰人一个公平的审判,仅此而已。
褚朝新
2019 年 6 月 1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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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石扉客:去年今日此门中,举头不见陈杰人
仝宗锦:关于陈杰人案最后的一些话
作者: 仝宗锦 来源:法律门前
关于陈杰人案最后的一些话
自6月5日和6日我持相关辩护、会见手续前往桂阳县人民法院和桂阳县看守所无功而返之后,我给全国律协、北京律协发送了维权材料,同时也给郴州中院两位领导发了短信,请上级法院对下级法院的违法行为进行监督。
我想,办案机关应该还是会有所表示的。因为之前我在侦查阶段要求会见的时候,办案机关和看守所说,你所持的只是家属的委托书,但是当事人没委托你啊。我说,其他律师持家属委托书也见到当事人了啊,而且根据有关规定我有权与当事人确认。他们没再理会我。但是我这次持有的是当事人本人签署的委托书,总得有个说法吧。
果不其然,前日终于有了进一步消息。收到湖南省桂阳县法院法官助理蒋平的短信,告知法院已提审过陈杰人,他已解除对我的委托。我请他把解除委托手续发我,他说我只能到法院查看。
我说,“根据两高三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出解除委托关系的,办案机关应当要求其出具或签署书面文件,并在三日以内转交受委托的律师或者律师事务所。所以转交有关解除委托手续应该是法院的义务。”
他没再理我。
我想说的是,办案机关动员当事人解除了对我的委托,我是相信的,而且是服气的。但是这只能说明现在我无权申请阅卷和会见了,并不能说明我当时无权申请阅卷和会见,更不能说明办案机关当时没有违法。甚至,现在没有向我或律所转交解除委托手续依旧在违法。
司法机关违法怎么办?作为一个刑辩律师和法学教师,我其实真的不知道。申诉、控告等等有用吗?不能完全说没用,但大部分时候大概是没用的。陈杰人案中我们也曾向有权机关申诉控告过。如果制度设计让当事人心中涌起的是“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念头,那我觉得首先要检讨的是这个制度设计本身。一个被告人愿意在哪个法系制度下接受审判,这是比较法上常见的学术话题,如今已成为国家面临的现实迫切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在某处的果,未尝不是此地的因。
无论如何,我在这个案子中的辩护工作就结束了。我需要写个东西交待一下,虽然很快也可能就被删掉了。我很高兴能通过这个案子认识几位极富正义感的律师同行,我也非常感谢家属们的宽容和理解。我当然很遗憾没能帮到陈先生,祝他好运。
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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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石扉客:去年今日此门中,举头不见陈杰人
陈杰人辩护律师仝宗锦:关于新华社长篇通讯的声明
8月16日,新华社发表《从“网络大V”到“网络害虫”——陈杰人涉嫌敲诈勒索、非法经营罪案件透视》长篇通讯。作为陈杰人的辩护律师,现就该文发表如下声明。
第一,该文违背了无罪推定原则。《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新华社,以及向新华社记者介绍案情的办案机关并无权力对一个侦察尚未终结的案件“未审先判”。
第二,该文违背了媒体中立性原则。该文仅仅根据警方单方面的案情介绍对案件加以定性,而并未采访犯罪嫌疑人的辩护律师一方,背离了媒体中立性原则。
第三,撰写该文的新华社记者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侦察阶段的案卷材料属于国家秘密。媒体记者并非刑事案件的诉讼参加人,其了解尚处侦察阶段的案件案情并无合法依据。即便基于公众知情权的考量,其了解的程度理应不超过辩护律师。而当辩护律师的会见、通信等等权利无法得到保障,了解案情的范围也仅限于办案单位介绍的只言片语之时,作为媒体记者能够获知如此详细的内容,不仅超乎寻常而且也涉嫌违法。
第四,该文涉嫌侵犯个人隐私。该文许多内容并非与案件有关,而是属于个人私人生活范畴。犯罪嫌疑人的隐私权、人格权并不因涉嫌犯罪而归于消灭。在刑事诉讼中通过泛道德化手法搞臭嫌疑人既不体面,更不正当。
第五,从该文的具体内容来看,陈杰人并未涉嫌行贿罪,因此办案单位以其涉嫌行贿罪为由拒绝辩护律师会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第六,辩护律师敦请有权机关和国家通讯社能够在国家推进依法治国的事业中率先垂范。政府若视法治如儿戏,又能期待民众如何?
陈杰人辩护人,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仝宗锦律师
2018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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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石扉客:去年今日此门中,举头不见陈杰人
2020年4月30日下午,陈杰人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经营罪、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百零一万元
一个写时事评论的被判15年,关押期间一年见不到律师,真是黑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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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8500万残疾人,但你在街上却看不到他们
youtu.be/CuyNNz3pulI “我们一定要去,因为不去,就没有人知道我们需要什么。”
文军只有初中学历,所有知识都靠自学。2008年,他成为国际脊髓学会会员,国际会议上逐渐有了他的身影。
事发处无防护栏,即便健全人也可能跌进去;事发路段路面平坦,降低了滑轮椅时的警惕性;夜晚光线不足,轮椅高度只有一米出头,视角受限;司机公共意识不足,占用了无障碍通道;车辆停在无障碍通道,没有得到监管与处罚。
来自西伯利亚的红嘴海鸥会在每年10月底结伴南飞。它们穿越贝加尔湖,穿越俄中国境,一直深入中国腹地的昆明过冬,到春天再返程。年年如此,成为昆明一景。
一场筹备多时的旅行原计划将这里定为第一站,10对夫妻、20台轮椅,在看海鸥的地方集体拍婚纱照。这是截瘫者文军第13年组织截瘫者群体出游,昆明之后是大理和丽江,全程10天。
时间推迟过一次,由10月20日改到了11月10日,这是为了确保有海鸥出现。截瘫者群体出行不易,文军希望,每次活动能花最少的钱,让大家享受最好的东西。个人承担的费用不能超过2000元,中间差额,他四处拉赞助补上。2016年去了三亚六日游,每人收费1500元。2017年去内蒙古,每人1800元。
但这场旅行无法如期进行了。
距出行还有四个月,文军在为旅行考察路线时意外身亡。讽刺的是,正是因为夜里回酒店途中无障碍通道被阻,他不得不绕道而行,那条路却通往地下车库入口上方。
无台阶,无护栏,无警示标识,危险蛰伏在暗处。
事后,人们从7月7日晚的监控录像看到,连人带轮椅,直行的文军突然从画面中消失。他坠入两米之下,经抢救无效身亡。
中国有各类残疾人近8500万,他们的出行不得不面对四伏危机,以至于人们多次发问,大街上为什么看不到他们。而文军生前,不断试图“解锁”新目的地。
“我们一定要去,因为不去,就没有人知道我们需要什么。”生命之歌网站站长吴丽红解释。
这是一个罕见的人生故事。
25岁因车祸截瘫;34岁创立截瘫者之家,13年策划截瘫者集体旅行,帮助并鼓励了许多截瘫者走出家门,融入社会;47岁,死于一次无障碍通道被占用导致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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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人记——蔡某寻衅滋事案办案实录
在长达两天的时间内,律师、家属分别给原属地派出所、朝阳分局打过若干次电话,也查不到这个17310600773到底是谁
这和绑架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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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150年诞辰纪念(上)
列宁是万恶之源,俄罗斯就是让列宁给毁了,所谓的十月革命就是对民主选举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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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uiz糊弄鬼呢, 2049BBS/品葱都不提就知道蹭肺炎热点?
我觉得路透社能报道三名志愿者被中共监视居住或者关押就很好了,无论如何,这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受到中共迫害的人,也不论他们是否和小二相关。
一个简单的道理,一个人,如果伸手救了溺水快死的人,无论救人者处于什么动机,他都是救人了,这就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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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炎疫情下航班停飛,荷蘭高中生駕駛帆船成功從古巴橫渡大西洋回家
youtu.be/9p6ueudHXfE 这个真的有点厉害,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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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选举就是就是真民主吗?
我觉得你对民主的认识还停留在古希腊时代, 距今有2000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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訃告:周德高先生逝世 by 朱学渊
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415932
《我與中共和柬共》一書的作者周德高先生,2020年4月12日(復活節)於美國加州洛杉磯市逝世,享年八十八歲。德高先生1932年生於柬埔寨馬德望省思維即村,父親是移民柬埔寨的廣東揭陽縣農民,外祖母是為土著,故有四分之一柬埔寨血統。德高先生自幼家貧而有志,善思辨而行果決。五十年代開始,就以「苦大仇深」和「根正苗紅」的背景,接受中國駐金邊大使館的直接領導,從事「為祖國服務」和幫助柬埔寨共產黨的秘密工作。德高先生精通柬埔寨語文和國情,意志忠誠且勇於任事,故爾受中共特殊信賴和任用,若干柬埔寨重大事件都有其參與。1977年4月,波爾布特集團行將敗滅,中共「改革開放」尚未啟端,中國外交部和中調部(今國家安全部之主要前身)召德高先生去北京報告柬國內情,周德高報以「紅色高棉」統治殘暴和柬埔寨人民對之深惡痛絕之實情,並預言「只要柬共內部有人敢於樹起一面旗幟,波爾布特政權就會應聲倒台」。中共當局竟以「反對柬埔寨共產黨」,將德高先生一家逐去香港「自謀出路」。而德高先生報告之柬共內部反對派活動,又為中共串通波爾布特謀殺柬共高層人物蘇品等,進而招致柬共東部大區大規模暴亂,叛軍引越南軍隊入金邊,遂波爾布特集團逃至柬泰邊境山區以終。今柬埔寨總理洪森即當年東部大區一下級軍官。自是,德高先生瞭知共產主義運動無以成功之必因,毅然於中共決絕;移民美國後,服務於南卡羅萊納州綠市(Greenville)公立學校,任清潔工至高年,歷盡艱辛貧賤;期間偶遇朱學淵并結為友好,合著《我與中共和柬共》出版於香港,流佈於海內外,讀者無不感受其內容真實;該書亦引起中共相關部門的注意,於今在世的駐柬中共外交人士對德高先生仍懷深刻紀念,有與聞者嘆曰「我們對不起周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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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勃太空望远镜30周岁纪念 -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Merlin #1
我更佩服的是JWST: 詹姆斯·韦伯空间望远镜(英语: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 JWST)是计划中的红外线太空望远镜,原计划耗费5亿美元并于2007年发射升空。但由于各种原因,导致项目严重超支,发射时间数次推迟,最新预估总耗费高达96.6亿美元,发射时间改为2021年3月30日.
project managing 也是惊人,但愿JWST在科学上能有更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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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勃太空望远镜30周岁纪念 -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science-52432683
哈勃天文万望远镜(Hubble)30年前的4月25日诞生。
作为天文望远镜家族的老前辈,哈勃的生日可以算重要日子。它给自己的庆生礼物是发回一组璀璨的星图,再次证明:宝刀不老。
从1990年升空,进入绕地球周转轨道到现在,哈勃经历了数次大大小小的维修和升级更新,它为地球人提供的宇宙星际图片一直在刷新人类的宇宙观。
即使已经30周岁,哈勃还不准备退休。
美国宇航局(NASA)和欧洲太空署(ESA)共同管理运营哈勃所在的天文台。双方都表示哈勃将继续工作。
2019年,依据哈勃提供的图片发表的论文将近1000篇。
哈勃的贡献毋庸置疑,说它是“发现机”也实至名归。它开始服役前,我们不知道宇宙的年龄究竟是100亿年还是200亿年。
是哈勃的星图帮助天文学家缩小了研究范围,提高了计算的精确度,所以现在教科书上写着,宇宙的年龄是138亿年。
宇宙在不断扩张,而且速度在不断加快,这个发现曾获诺贝尔奖,而哈勃就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 提供了星系中存在黑洞的证据。
哈勃上天前,科学家们对太阳系外的行星一无所知,而现在哈勃在研究这些行星的环境和特征。
而且,即便是今天,哈勃超深空能力仍无与伦比 — 它可以一连几天盯着同一片天空,捕捉遥远的、微弱的星系。
也许只有JWST才具备更深远的探索能力。
詹姆斯·韦伯空间望远镜(英语: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 JWST)是计划中的红外线太空望远镜,原计划耗费5亿美元并于2007年发射升空。但由于各种原因,导致项目严重超支,发射时间数次推迟,最新预估总耗费高达96.6亿美元,发射时间改为2021年3月30日。 2019年8月28日NASA表示该望远镜首次组装完毕。它是欧洲空间局和美国宇航局的共用计划。这是哈勃太空望远镜和斯皮策太空望远镜的后继计划。它拥有一个直径6.5米(21 英尺),分割成18面镜片的主镜,放置于太阳─地球的第二拉格朗日点。不像哈勃空间望远镜那样围绕地球上空旋转,詹姆斯·韦伯空间望远镜飘荡在地球背向太阳的后面150万公里的太空。一个大型遮阳板将保持它的镜片和四个科学仪器低于50 K(−220 °C;−370 °F)。
哈勃太空望远镜位于从地表大约600公里的低轨道位置上。因此,即使光学仪器发生故障也可以用航天飞机前去修理。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位于离地球150万公里的距离,即使出现故障也不可能频繁派遣修理人员。但它位于第二拉格朗日点上,重力相对稳定,故相对于邻近天体来说可以保持不变的位置,不用频繁地进行位置修正,可以更稳定的进行观测,而且还不会受到地球轨道附近灰尘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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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勃太空望远镜30周岁纪念 -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Merlin #3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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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 part5
@李五毛 #2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回复你吗? 因为你低级,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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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新闻记者回应人民日报报道:强烈谴责,深以为耻!

红星新闻王春:很多人问,还是统一回复下:
首先,个人对人民日报河南频道单信源不实报道强烈谴责。媒体的责任在还原真相,但人民日报河南频道的几位记者从未联系我与剑强。改写当地宣传部门通稿后就发布洗地文章,这样的操作配不上记者二字。同行中出现如此所谓记者,深以为耻。
1.关于所谓假记者。我是持证记者,剑强所发稿件我均有参与,并且署名。而且若真要依有无记者证来论真假记者,那像胡锡进所说,目前一线记者中有大量无证人员。这种现状谁之过?
2.记者采访时抽烟,是习惯问题,被恶意放大,卑鄙无耻。所谓挑衅工作人员更是无稽之谈。记者采访被不明身份人员无故阻拦,数次询问对方身份未果。剑强拍照时,其他记者提醒他,他想抢你手机,剑强顺口说了两次,“他抢我手机试试”,有视频为证。
3.篡改笔录内容,于法不容。作为受害者,专门去做了长达6个小时的笔录,难道是特意否认自己被打?为原阳洗地?比如,“我感觉背后有人捶我,但我不确定是谁”被掐头去尾改成了“我不确定(暗示不确定有没有人打我)”。
4.剑强为何卷入其中?目前公开的所有视频并没有剑强被打的视频。其中一位记者拍下了剑强被打画面,但因手机被夺走、刷机,无法找回。当天真实情况是,新京报记者突破不明身份人员进入陵园被发现,被多人掐脖、反扣时,剑强上前录视频,保留证据。对方见状,涌来数人暴力抢夺手机。保护手机过程中,剑强确有被打,衣服被撕破、眼镜也掉在了地上。手机落地后,剑强准备去捡,熟料被一名政府工作人员一脚踹开,然后捡走。
5.对方涉嫌刑事犯罪。上游记者的手机也被暴力抢夺。此后,两部手机均被暴力刷机,剑强的是华为手机,刷机后可开机,但操作异常。上游的是苹果系统,暴力刷机致无法开机,成砖头一块。二人全部采访资料、个人材料均被暴力删除。这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
6.原阳将阻止记者采访的理由甩锅给疫情。经南方周末记者求证,洗地文中所称,原阳县民政部门4月1日在公墓门口张贴告示:“非本公墓安葬逝者直系家属一律不得入内,入园祭祀的每个家庭不得超过2人”仅针对4月4日至6日清明假期。而且,有录音可证实,记者进入陵园前已征得部分家属同意,这点南方周末也已证实。
7.在场人员均未表明身份,无故拦路。当地政府派十几人横在路中,就是为阻拦记者采访。原阳县融媒体中心总监制是原阳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卞瑞锋,冲突发生时,他们的人就在现场,但就是不表明身份。当时,如果他们表明身份,说明阻拦理由,还有后面的事吗?
上面7点仅是我起床后梳理,还有很多点后续会统一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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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 part3
9.法轮功不让人打针吃药吗?附带介绍基督教科学教派
我们知道,当初,法轮功被中共定成邪教,主要罪状是说它不让人打针吃药,摧残身体害死人。这种指控其实站不住脚。
正如署名“绿如蓝”的《我为自焚者言》文章里指出的那样:(1)法轮功之所以能吸引数百万的信徒,肯定也对部分信徒起到过祛病强身的作用。如果是“信一个,死一个”的话,哪里还会有那麽多傻瓜前仆後继?只不过通过法轮功治好病的例子,中共当局绝不会报道。(2)中共当局竭尽全力找到了1400例“被法轮功治死”的病人,而相信法轮功的人数据官方统计是二百三十万。这样算起来,死亡率是0.01 %,远低於0.65%的正常死亡率。(3)参加法轮功的人中,很多就是因为身体不好而加入的,平均身体素质本来就差,有的还是绝症病人,就象医院没有治好病人不能说是医院导致病人死亡一样,信法轮功并且死亡,和信法轮功因此死亡,这两个概念不同。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戴康生根据调查指出,法轮功信众占六成是七十岁以上的老年人,他们平均收入低,生活贫困,寂寞且缺乏精神寄托,多数丧失劳动力,又患有疾病,而目前的社会医疗和保险制度很不理想,致使许多老年人和清贫者陷入对疾病和生活的恐惧。
一般人的印象是,法轮功确以老弱病贫者为主体,那麽,即便按照官方提供的数字,其死亡率也应该算很低的了。我们甚至可以据此断言,仅就强身健体而论,法轮功利大於害。至於说批判法轮功不让人打针吃药,这对於那许许多多因为没钱看病才不得不练功自保的人来说,简直是开玩笑,太残忍的玩笑。昏君晋惠帝听说有许多饥民吃树皮,问道:“他们干嘛不吃肉呢?”
我这里要补充和强调的是,中共指控法轮功不让人打针吃药,这与事实不符。法轮功并不反对打针吃药,《转法轮》里明确写道:“医院能不能治病呢?当然能。……只不过它的治疗手段是常人那个层次的。”法轮功认为人生病是业力轮报,因此求医只能治标,修炼才能治本。有些法轮功成员本身就是学医的,他们并没有因为练功就抛弃医学或医院的工作。你怎麽还能说法轮功不让人打针吃药呢?
几乎所有的宗教和信仰都认为,人生病主要不是生理原因不是物理原因,治病主要靠修炼靠祈祷靠信仰。在这一点上,法轮功和其他传统宗教或信仰没有什麽区别。倒是有些别的教派比较走极端,确实反对打针吃药,譬如美国的基督教科学教派。
提起基督教科学教派,国人恐怕大都茫然不知,不过要提起《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知道的人就很多很多了。
基督教科学教派(Christian Science)是美国的一个基督教教派,现有十万信众,平均文化程度很高,所办《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创办於1908年,社址在波士顿),发行量不算大,却有世界性影响。我记得当年在国内时读《参考消息》,常见到转载该报文章。
基督教科学教派标榜科学,反对任何愚昧和盲从。该教派与其他教派最重要的区别是,他们绝对排斥任何物质的医疗手段和医药设备,除了骨折可以去医院上夹板和临产时接受医院助产士的照护,他们拒绝任何常规治疗甚至心理疗法。在他们看来,所有疾病都是人们认识和感觉的错误,因而都可以通过学习圣经,端正和坚定对上帝的信仰而加以纠正,加以消除,疼痛自然不药而愈。一般信众病了,除了自己努力,也需求助他人。该教设有专职的基督教科学职业医生,治病方法无非谈话和祈祷,最後要让病人相信上帝是完美的,疾病是不存在的。这和中国的气功遥感治病还不同,因为他们认为气功还是物质的,而他们的治疗纯粹是精神的。
基督教科学教派的创始人是玛丽。贝克。艾迪(Mary Becker Eddy,1821-19 10),其代表作是《科学与健康》。艾迪年轻时体弱多病,自创一套信仰疗法,後来竟活到八十九岁,如此高龄在当年是极其罕见的。她提出的信仰疗法在当时颇受争议(但并没有被打成“邪教”),如今则被承认为“现代精神疗法的先驱”(《美国百科全书》语,1997年版)。关於基督教科学教派、该派创始人艾迪和信仰疗法(fait h healing),《大英百科全书》和《美国百科全书》均设有条目介绍,可查阅(顺便一提,中国古代也有精神疗法,叫做“祝由”)。根据有关条目的介绍,主张信仰疗法的教派很多,基督教科学教派不过是其中最突出的一派而已。
10.关於“非常规治疗”(或曰“另类治疗”)
也许有人会问:基督教科学教派主张用谈话和祈祷的精神治疗,反对打针吃药一类常规治疗,其信徒会不会有因此而拖垮身体甚至死掉的呢?如果有,那又该怎麽办,由谁负责,法律该不该惩罚呢?
这个问题在美国一直争论不休。大体有两派意见。争论的焦点不在成年信徒,而在他们的未成年子女。
一九八六年八月,一对信奉基督教科学教派的崔切尔夫妇(Ginger and Davi d Twitchell)的小孩子罗宾(Robin Twitchell)得了重病,父母采用精神疗法治疗无效,结果死掉了。於是有人控告这对夫妇犯了虐待儿童罪(child abuse)或疏於照管罪(neglect)。被告不服,被告说,既然把孩子送进常规医院治疗也有不治身亡的,法院并不因此惩罚家长,那麽,我们按照我们信仰的治疗方法给孩子治疗而未能成功,为什麽就要惩罚我们呢?(顺便一提,其实这对基督教科学教派夫妇遇到的问题,有些在美国的中国人也会遇到。许多华人相信中医,但迄今为止,美国政府还没有承认中医,因此,华人家长把生病的孩子交中医治疗,如果没治好死掉了,别人也可以同样地依据虐待儿童罪或疏於照管罪上法院告你)。
支持被告的一派人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按照他自己认为合适的医疗方法治疗自己的疾病,对於没有自主能力的小孩子,父母有权代为决定。几天前我读到一则美联社消息:今年二月七日,一个名叫艾丹。鲁希(Aiden Michael Rush)的七个月大的男婴,成功地完成了不输血肝脏移植手术。由於患者的父母均系“耶和华的见证人”(Jehovah’s Witness)教会信徒,该教派不准输血,洛杉矶儿童医院尊重患者双亲的意愿,作出特别安排,对患者进行了不输血的手术。与此同时,美国宾州最高法院作出判决,凡是基於宗教信仰缘故不愿接受输血救命的患者,医院不得强迫他们为了救命接受输血治疗。这是对一九九九年三十四岁的信仰“耶和华的见证人”教会信徒玛丽雅。杜兰(Maria Duran)两度肝脏移植失败後去世的案例所作的判决。最高法院判定地方法院指定患者丈夫为同意输血紧急处理的监护人是错误的举动。最高法院认为,患者清楚明确的意愿,必须受到尊重。
反对被告的一派人提出不同意见。明尼苏达大学的喀普兰教授(Arthur Capl an)和洛杉矶的儿科医师肖(Anthony Shaw)撰文反对。反对者承认,正常的成年人当然绝对有权按照他自己的信仰或意愿选择治疗方式,但是家长无权把自己的信仰强加给自己的未成年的孩子。政府出於对儿童权利的保护,有权不顾家长的信仰,强行把病童送交被国家认可的常规治疗。如果家长拒绝这样作,就是犯了虐待儿童或疏於照管罪。这派人有的进一步主张,如果家长对教派领袖言听计从,直接向教派领袖求教咨询,而教派领袖明确禁止他们把孩子交给常规医疗,则应把虐待儿童或疏於照管的罪名加在教派领袖头上(参见《Religion in America——opposing vie wpoints》,Greenhaven Press,Inc)。
在美国,上述宗教信仰与常规医疗的冲突时有发生,为此引起得法律诉讼也有很多起,其判决并不完全一致。象基督教科学教派主张的精神疗法,有些州(如麻萨诸塞州,该州的波士顿是基督教科学教派的大本营)是认可的,还给其医生发给开业执照,但有些州并不认可。在有些因父母坚拒常规治疗而导致孩子死亡的案例中,遭到控告的父母败诉。
不过,上述两派意见异中有同,两派人都认为:
第一、对於正常的成年人,应当尊重当事人本身的信仰或意愿。如果他自己选择了这种或那种治疗方式,其後果也应当由他自己负责。如果我们不赞同他选择的治疗方式,我们可以在旁劝告,但无权强迫他放弃他的信仰。
至於说什麽叫“正常”,那当然必须遵循一定的客观测量标准。中共把大批法轮功成员当成“精神病”强制治疗,而它判定别人是不是精神病的唯一标准就是问别人还练不练法轮功,只要你坚持练坚持信就说你是“精神病”,这等於宣布信仰本身就是精神病,所谓“治病”就是强迫改变信仰。这是最明目张胆地践踏信仰自由。
第二、即便是那些反对父母有权根据自己的信仰拒绝给孩子进行常规治疗的人也认为,法律,只针对外部行为,不针对信仰。如果有父母因为信仰的原因,拒绝给未成年子女进行常规治疗,并导致严重後果,法律只以疏於照管或虐待儿童罪名惩罚家长(如果这件事当由教会领袖负责,同样也只以疏於照管或虐待儿童的罪名),法律并不追究家长的信仰,政府绝不会给该信仰扣上“邪教”或“巫术”的罪名。正如同有人出於宗教信仰的理由拒服兵役,政府便依据逃避兵役的法律处置他们,并不给他们信奉的宗教扣上“破坏国防”的罪名,并不惩办这种宗教。政府并不管你不服兵役究竟是出於宗教信仰还是出於政治理念抑或是出於贪生怕死,只要你们都是逃避兵役,政府对你们的处置办法就一样,既不特别偏袒谁,也不格外惩罚谁。
想想看吧,假如有两个孩子都因为没有及时进行常规治疗而死去,一个的父母是笃信“非常规治疗”——也叫“另类(alternative)治疗”,操了很多心,付出很多爱,另一个的父母则纯粹是没有爱心,不负责任,管都没管;如果我们把後者算作“疏於照管”因而罚得较轻,却把前者扣上什麽“邪教”、“巫术”一类罪名,整得死去活来,硬逼着别人改变信仰,那不是太荒谬了吗?
前面讲过,在美国,中医也属於非常规治疗。美国还没有承认中医治疗,只承认了针灸。中医师可以考取针灸师执照获准开业,但无从获得中医师执照,因此不能以中医师的身分合法地给病人开处方治病。不过,美国也充分尊重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习俗和传统,你要用中医的方法给人看病,有人自愿向你求医,政府通常并不禁止。政府只是不承认,不认可;但是,不承认不认可不一定等於取缔或禁止。所以在美国的华人聚集区,还是有不少中医师在给人看病。
除了华人的中医之外,其他许多民族,如印地安人、墨西哥人、印度人、西藏人、越南人、阿拉伯人和非洲人,等等,各自也都有他们一套传统医术。另外,不少宗教信仰也有自己的一套治疗方法。这些五花八门的传统医术和治疗方法,虽然大部分都没有得到美国政府的认可,但并非不能存在,只要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出了问题,医生挨告,政府通常也就是根据“无照行医”的罪名给予相应的处罚。政府并不判定你们那种治疗方式是“巫术”是“邪教”。
现在,西医被世界各国普遍接受。平常人们所说的现代医学,其实就是指西医,指现代的西医。不过,我们对西医也不应迷信。美国著名医学家刘易斯。托马斯(Lewis Thomas,1913-1993)告诉我们,直到他年轻时学医为止,医学在治疗方面仍然是一无所知,只会给病人吃一些治不好也治不坏的安慰剂,其效果并不比宗教仪式的符咒强多少。只是到了一九三七年发明磺胺素以後,医学才真正能够医治疾病。现代医学的巨大功效举世公认。然而,就在医学高度发达的美国,据报上说,90%药物致死是由开方用了合法药物所致,并不是误用因有致幻作用而受管制的各种物质;美国每年有十万人死於用药错误——这一死亡率仍然高於中共宣布的所谓法轮功致死率(上述两个数据是从思果先生的文章《我们是神农》里抄下的,见《万象》杂志2000年11月号)。
中国有句老话,叫“庸医杀人”。可是,我们并不把庸医当成杀人犯(否则,谁还敢当医生)。主要原因是,我们求医治病是基於自愿。遇到要动大一点的手术,务必要病人或家属签字,等於是立生死状,出了事不能再怪医生(医疗事故另当别论)。
喀普兰和肖写道:“只要一个人是有自主能力的,有理性的,他或她就有绝对的权利拒绝任何一种医疗或拒绝一切医疗。一个人这样作,可以是基於宗教信仰的理由,如基督教科学教派;也可以基於与宗教信仰无关的理由。”
基於非宗教非信仰的理由不去求医看病的情况很多。象“毛主席的好干部”
焦裕禄,全心全意为革命,明知患上肝病却总不去看医生,後来死於肝病,时年不到四十。过去共产党接连不断地树立英雄榜样,树活人不放心,主要树死人;嫌寿终正寝的不够感动人,专找英年早逝的;和平时期,战死疆场的机会太少,所以只好找那些死於事故的(例如雷锋、向秀丽);事故多了也不好,於是就找死於疾病的,可是,如今是“新社会”,好人怎麽能活活病死没医生治呢?所以就都是些一心扑在革命上积劳成疾,有病能治但不肯去治的人了。那时候,流行的口号是“轻伤不下火线”,“小车不倒只管推”。那时候,有病就上医务室被视为“落後”的表现——至少有“落後”的嫌疑,兜里揣着病假条照旧出工还争挑重担则是人人称赞的。今天,我们或许可以对这种革命苦行主义不以为然,但总不至於把那种确属自愿的苦行当成犯罪,把革命的苦行主义打成“邪教”吧。
11.不比不知道
为了证明法轮功是害人的邪教,中共当局费尽心机找出了一千四百例“被法轮功治死”的病人以及一百三十六例自杀者(从法轮功于一九九三年问世到一九九九年七月被禁止,见中国新闻社三月二十日电)。且不说这两个统计数字本身就令人生疑,江泽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这两个统计数字是真实可靠的,它们也丝毫不能证明法轮功的邪恶。有些民众看到这两个数字就对法轮功产生反感,那仅仅是因为他们对相关的统计数字一无所知,无从比较,因此不会鉴别而已。
我在第九节已经比较过法轮功的死亡率,下面再比较法轮功的自杀率。
按照官方的说法,法轮功有成员二百三十万,七年间,自杀者有一百三十六人,平均每年19.4人。国际上计算自杀率通常以100,000人为基数,这样算来,法轮功的自杀率是0.84.
美国百科全书(1998年版)“自杀”条目中,列出了二十个国家的自杀率(以1 00,000人为基数,括弧内是年份)。抄录如下:
爱尔兰(1968) 2.5, 智利(1967) 2.8, 希腊(1968) 3.6, 意大利(1967) 5.4, 荷兰(1968) 6.3, 挪威(1967) 7.0, 以色列(1968) 7.6, 英国(1968) 9.1, 加拿大(1968) 9.7, 波兰(1968) 10.6, 美国(1967) 10.8, 澳大利亚(1968) 12.7, 日本(1967) 14.1, 法国(1968) 15.3, 瑞士(1967) 17.3, 西德(1967) 21.3, 瑞典(1967) 21.6, 奥地利(1968) 21.9, 捷克斯洛伐克(1967) 23.9, 匈牙利(1968) 33.7。
据三月二十九日北美世界日报,台湾去年(2000年)自杀人数创九年新高,计有2360人(台湾人口两千两百多万),等于十万分之十点六四,即10.64.
中国大陆,据说,在九十年代,平均每年有二十万人自杀。南方周末出版社出版的《真相》(1999年)一书上有一篇农村妇女自杀报告,其中写到,当初,专家估算,1990年至1994年,中国农村平均每年自杀死亡人数为303,047人(第354页)。
注意:这只是说农村,还没有包括城市。假如平均每年有二十万人自杀,则中国的自杀率是十万分之十六点七(以总人口12亿计),即16.7;假如平均每年有三十多万人自杀,则自杀率在十万分之二十五以上,即超过25.
法轮功的年均自杀率是0.84(每100,000人),整个中国大陆的自杀率是16.7- 25.后者是前者的二十倍甚至三十倍!
我们可以对中国大陆的自杀数字存疑,但上面列出的台湾和其他国家的有关数字应该说是相当可信的。相比之下,法轮功的自杀率是台湾自杀率的十分之一还不到,也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就和上列自杀率最低的爱尔兰相比,也只有爱尔兰的三分之一左右。
有人说,法轮功不是一开始就有230万成员,230万是法轮功在鼎盛期间的成员数目,因此把230万作基数计算年均自杀率是不恰当的。然而问题在于,即便我们把230万打一半折扣,法轮功的年均自杀率也只有1.7.再退一步计算,哪怕法轮功在鼎盛期间的一年之内就自杀136人,其自杀率也只有5.9,仍然要算较低的,比中国大陆、台湾、美国、英国、日本以至以色列或荷兰等大多数国家要低。另外,法轮功只有230万成员么?当初不是各方都盛传法轮功的成员比共产党(5000万)还多么?想想看,假如法轮功的人数不是以百万计而是以千万计,其自杀率又为几何?
结论很明确:无论我们怎么计算,法轮功的自杀率都是偏低的;更何况,法轮功成员大多是老弱病贫,在中国,这类人本来就属于高自杀率的群体。这就是说,练法轮功不会增加自杀率,只会降低自杀率,这一点应无可置疑。如此看来,与其说法轮功具有诱惑人自杀的作用,不如说法轮功具有防止人自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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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 part4
12.怪哉“教唆自杀犯”!
中共为了镇压法轮功,不但编造了大量荒谬的罪状,而且还发明了很多荒谬的罪名,譬如“教唆自杀”。
中共当局声称,有法轮功成员自杀,而他们自杀的原因就是他们读了李洪志的书或经文,因此,法轮功和李洪志就犯下“教唆自杀罪”,法轮功和李洪志就是“教唆犯”。
某人写了一本书,书中的主人公后来自杀身亡。该书出版后,社会上发生了一系列自杀事件,不少自杀者手里拿着这本书,留下的遗言里写有这本书中的一些话。──这种事在历史上确实发生过,那个写书的人叫歌德,那本书叫《少年维特之烦恼》。
歌德年轻时,经历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几乎为之自杀,后来他根据这段经历写成了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小说中,维特因失恋而自杀身亡。小说出版后,风靡欧洲。一时间,维特竟成为不少人模仿的偶像,这些年轻人穿着维特一样的黑衣,说着维特一样的话语,更有甚者,像维特一样自杀!
幸亏歌德没有生活在江泽民统治下的中国,没有赶上“中国历史上人权状况最好的时代”,否则,比照法轮功的遭遇,像《少年维特之烦恼》这样的教唆──起码也是误导吧──别人自杀的书还能不禁吗?像歌德这样罪证确凿的教唆犯还能不处以极刑吗?那千千万万痴迷的读者还能不送去劳动教养、送去精神病院吗?何况,法轮功里还明文反对自杀呢。
这里我们必须澄清“教唆犯”这一概念。什么是“教唆犯”?教唆别人犯罪才叫教唆犯。盗窃、强奸、杀人是犯罪,因此,诲淫诲盗,也就是教唆别人盗窃、强奸或杀人可能是犯罪,教唆者可能是教唆犯(我说“可能”,因为这里还有个言论自由的问题。“教唆”,如同“煽动”,是需要严格定义的)。然而,自己放弃自己的财产,自己拒绝性生活,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并不是犯罪,所以,“教唆”别人弃产、禁欲或自杀不能算教唆犯罪,因此,这样的“教唆者”不能算作教唆犯。
在人类历史上,没有一本小册子比得上《共产党宣言》导致如此惊天动地的后果。一百多年来,死于共产党革命的人数(包括为革命而死的和被革命整死的)累计好几亿。有人算过,在《共产党宣言》的每一个字下面,都躺着一万多具尸体!
《共产党宣言》鼓吹阶级斗争,推崇暴力革命。共产党闹革命,不但有成年人,还拉进了许多小孩子,红小鬼、儿童团、红卫兵,小小年纪就参与暴力行动:打土豪,分田地,抄家,打人,甚至杀人。请问这应该叫什么?判定罪与非罪的基本界限在于是否侵害他人权利。法轮功侵害了他人的权利吗?
注意:《共产党宣言》是一篇政治宣言,不是学术著作,不是时事评论,它有明显的鼓动性。但尽管如此,《共产党宣言》仍然属于言论,从而属于言论自由保护的范围;何况《转法轮》。
13.精神控制必定是一套物质性操作
为了给镇压法轮功制造借口,中共还发明了一个新罪名──“精神控制”。
问题是谁在实行精神控制?是李洪志还是江泽民?
何谓精神控制?精神控制必定是一套操作,决不只是一番话语。只是说“不听李老师的话就不能得道不能圆满”不能算;正如同只是说“不听妈妈的话晚上大灰狼就要吃掉你”,“不信主耶稣就要下地狱”,“不跟共产党就要被历史所淘汰就绝无好下场”不能算一样。
“精神控制”有两个必要条件,一、控制者要禁止别人接触到不同观点,为此,他必须使信者生活在封闭的环境;二、控制者要对于不接受控制的人施加暴力惩罚。不言而喻,这两条都是需要物质手段的。例如人民圣殿教的琼斯就采用了上述两种手段(参见第3节)。
因此,我们可以说毛泽东实行精神控制,但是我们不可以说马克思实行精神控制。尽管毛泽东用的正是马克思的理论,但是,毛泽东倚仗强大的暴力工具,推行所谓意识形态领域的全面专政,他禁止人民自由地接触到不同的观点和主张,并且对持不同政见者实行暴力惩罚,所以毛泽东是在实行精神控制。马克思无非著书立说而已,有人读到后接受和相信了他的理论,这是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的问题,不是什么“精神控制”。中国最早主张精神控制的是韩非,韩非声称:“禁奸之法,太上禁其心。”但是他没有实行精神控制。把韩非这套主张付诸实施的是秦始皇。
必须懂得,“主张”是一回事,“实行”是另一回事。“实行”离不开一套物质性的操作,
因此,李洪志并没有实行精神控制,因为他根本不具备实行精神控制的必要条件和物质手段。江泽民才是不折不扣地在实行精神控制。
14.关于“残害生命”,“虐待儿童”
说到“残害生命”,“虐待儿童”,在电影《霸王别姬》里,有戏班子训练学艺儿童的几个镜头。看到班主严酷的训练方式,一位美国朋友惊呼:”这不是虐待儿童吗(child abuse)?“
体育运动本来旨在健体强身,可是有个医生对我说,和其它各行各业的同龄人相比,运动员的伤病率是最高的了。这话或有夸张,但并不离谱。一般人参加体育运动是为了健体强身,但运动员不是,运动员是为了争冠军,破记录,拿金牌。
要成为千万人、亿万人中最佼佼者,运动员就必须作出远远超过常人体能限制的非凡努力。无怪乎有句俏皮话要说:“运动员就是努力锻炼以把身体搞垮的人”。
例子不胜枚举。譬如美国体操选手菲莉普丝(Kristie Phillips),菲莉普丝从八岁起开始接受密集训练,为了减轻因青春期发育而增加的体重,教练强迫她服用泻药、甲状腺药丸、利尿剂。在一次训练中,她左腕折断,为了不耽误训练,她每天不得不服用十二颗止痛胶囊和六颗消炎片。如此训练达三年之久,但尽管这样,菲莉普丝还是在奥运选拔赛中名落孙山,数月后她割腕自杀,幸被救起。还有一位奥运体操选手,由于长期高强度训练和不正常的饮食方式,二十二岁即死于厌食症与贪食症的并发症。她母亲说,女儿之所以身体坏成这样,“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体操”。一项研究表明,美国大学女运动员有三分之二饱受月经失调之苦。一代拳王阿里,刚满四十岁就患上严重的帕金森综合症,口齿不清,面部僵硬,行走困难,双手颤抖,那身体没人看了会羡慕。这还是极个别有幸登上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一将功成万骨枯,有多少运动员付出了血汗与青春,到头来无名无利,只留下一身伤病。手头缺少中国的材料,但想来中国运动员类似的问题也不会少,恐怕更多更严重,相信每一个读者都能从身边找出具体的事例。
我决不是反对体育竞赛──以前我还写过一篇“论体育精神”。我这里提到体育,提到运动员从事超常训练的风险与代价,无非是反诘那些附和江泽民镇压法轮功的人:你们为什么不用同样的逻辑去取缔体育竞赛呢?你们说法轮功害人不浅,可是按照同样的逻辑,体育竞赛不是害人更深吗?
15.法轮功与其他一些宗教或信仰之比较
平心而论,和不少宗教或信仰相比,法轮功要算很温和的了。它一不主张禁欲,二不主张独身,三不主张吃素,四不主张出家出世,五不主张上贡修庙,六不主张禁医禁药。如果连法轮功都要算邪教,其他这些宗教或信仰又当如何论处呢?
譬如说,许多宗教主张禁欲,按照中共的逻辑,这不是地地道道的反人性吗?主张独身,不结婚,不生儿育女,这不是让人类自我灭绝,让中华民族自我灭绝吗?这难道不是彻头彻尾的反中国反中华民族(“西方反华势力的罪恶阴谋!”)反人类吗?主张吃素,尤其是在经济不发达地区,普通老百姓本来就苦于食物匮乏,品类单调,营养不良,你还叫别人吃素不吃荤,这不是摧残人民的身体,实行慢性自杀吗?主张出家出世,抛弃家庭,上不供养父母,下不传宗接代,这在“养儿防老”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社会里是何等严重之事。这不是反对亲情反对家庭吗?再有,像和尚尼姑,修士修女,整天念经祈祷,不从事任何物质生产,这不是甘当社会的寄生虫,反对发展经济吗?这不是反社会吗?主张上贡修庙,古代留下的雄伟建筑,除了皇家的宫殿之外,就要算庙宇、寺院和教堂了。到了现代,宗教建筑有增无减(以台湾为例,台湾面积不过相当于两个北京,而全岛仅佛家寺庙便数以千计)。这些宗教建筑,有些是政府出钱修建的,但政府的钱也是来自民间,来自民间的税收(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直接向民间征收什一税);另一些宗教建筑则是民间自己出钱出力修建的,来自善男信女的捐献,其中,中下层民众的捐献又占很大比例,有些信徒生活穷苦,平日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全捐给了寺院或教会,指望灵魂得救或来生有好报。这不是欺哄剥削、诈骗钱财吗?相比之下,法轮功不修庙宇不号召捐款,无非卖几本书和音像制品,而且还是比照一般市价,李洪志宣讲大法也不收门票钱。其敛财的机会又能多到哪里去?
按照江泽民的逻辑,这些主张禁欲、主张独身、主张吃素、主张出家出世和主张上贡修庙、号召信众捐款的宗教信仰,难道不是比法轮功邪恶一千倍一万倍吗?
众所周知,在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和印度教里,都有人奉行苦行主义。
这就是人们平常说的苦行僧。苦行僧禁食、守夜、禁绝性生活,摈弃世俗财产和享乐。有的苦行僧抛弃家庭,抛弃财产,抛弃职业,四处流浪,靠乞讨为生。有的人还进一步主动地自讨苦吃,或者是在烈日下长时间曝晒,或者是在严寒中光头赤足地挨冻,或者是独自躲到深山老林,或者是把自己长年累月地禁闭在阴暗的房间里,或者是长时间的保持某种特殊的姿势一动不动(想一想达摩祖师面壁十年的故事)。在某些世俗之人看来,这些行为都是摧残生命,是自己摧残自己的生命。然而在苦行僧心目中,这些行为可以使自己的精神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在《荒漠甘泉》这本流传甚广的基督教灵修名著的中文本里,记载了一位基督徒孙大信效仿耶稣禁食的故事。孙大信以为“欲得能力就应该禁食”,耶稣曾于旷野禁食四十天,于是孙大信决意效仿,独自去往森林深处禁食,禁食十二日后,他衰弱得不能动弹,后来被一樵夫发现救起抬回。他得到经验是:“灵命可以离开肉体独立,肉体停止活动时,灵命便越发活泼。”
注意,上面提到的苦行或灵修行为都是信者在正常环境下给自己规定的功课,不是在迫害下的抗议。这和一些法轮功学员在监狱里绝食抗争以及在残酷迫害下自杀抗议还有性质上的不同。像效仿耶稣禁食的孙大信,若非被樵夫发现救起,很可能就饿死了,可是孙大信在被救起后非但不“翻然醒悟”,反而“痴迷”更深。
如此说来,《荒漠甘泉》岂非杀人书害人书?基督教难道还不算邪教?如果说这些包含禁欲苦行因素的宗教信仰都不算邪教,那么,不包含禁欲苦行的法轮功又如何能算邪教呢?
正好最近读到中国新闻社的一则报导,一名河南刘姓法轮功修炼者,“自称受到师父李洪志召唤赶到寿县八公山,想在这个传说当年淮南王刘安升天的地方坐化圆满”,奄奄待毙,幸被武警救起。刘某事后痛悔不已,说:“要不是武警相救,我差一点就成了李洪志的牺牲品,以后我再也不炼法轮功这种害人功了。”
这个故事乍一看去似乎是《荒漠甘泉》里孙大信故事的翻版,但两者有一重大区别,孙大信效仿耶稣禁食确有所本(圣经上有明文记载),而这位姓刘的“坐化圆满”则纯粹出于自己的想入非非。既然刘某是“自称”受到李洪志的召唤并非真的接到李洪志的指示,出了问题理当怪自己,怎么能怪到李洪志怪到法轮功?这还是中共精心挑选,自以为最有说服力的一个案例呢。刘某的故事提醒人们,原来所谓法轮功治死人或法轮功自杀的报导,实际上都是移花接木,凭空栽赃,想当然,莫须有,可有一例经得起分析?
也许,以上的比较、说明和辩驳都是多余的。毕竟,法轮功兴起于九十年代的中国本土,在长达六、七年的时间里曾经获得官方认可而合法存在,甚至还得到过官方的表彰;法轮功传播的速度很快,其成员遍布城乡,多至数百万乃至数千万,其中还有不少高级知识分子和共产党干部。这本身就足以说明法轮功的性质。如果它的教义中包含有批判现行制度和改造社会的内容,在一党专制草木皆兵的现今中国根本不可能有合法存在的机会。如果它毫无强身健体的功用而只有残害生命的效果,如果它包含有远悖日常世俗生活的极端主张,那么它根本不可能获得广泛的流传和持续的发展(在这里,信众的数量或规模是很能说明问题的,那些极端的教派规模都很小)。换言之,在九十年代的中国兴起的法轮功,必定是非政治性的,必定是温和的。
有人问过一位批判法轮功的人:你为什么不用同一套标准去分析批判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佛教和道教呢?他回答得倒乾脆:“政府只要求我们批判法轮功,没叫我们批判别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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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 part2
5.天安门自焚是殉道
抗议性自杀,尤其是采取当众自焚这种极为惨烈的形式,往往会对整个社会造成强烈的震撼。有人甘愿为一种信念或一项事业自焚身死,那无疑表明该信念或该事业具有强大的感召力。
不错,有人甘愿为一种信念或一项事业去死,不等於这种信念这项事业必定是正确的,因此不等於别人必须去支持它赞成它。譬如,有的北爱尔兰革命军战士为了北爱尔兰独立而在监狱里绝食至死,然而撒切尔夫人仍旧不改变她对北爱尔兰的政策。当初南越佛教徒自焚要求美军撤出南越,不少美国人也不以为然。诚然,抗议性自杀不能证明自杀者的理念必定是对的,但是它更不能证明自杀者的理念是错的;它固然不能证明抗议的对象必定是错的,但更不能证明抗议的对象是对的。
尤其是这次天安门自焚,不但属於抗议性自杀,而且属於抗议性自杀中最没有政治性的一种,最单纯的一种,即殉道。什麽叫殉道?殉道就是一个人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放弃自己的信仰。由於信仰只是个人之事,信仰自由无非消极自由,信者并不要求别人或政府支持他们赞成他们,信者只要求不要禁止他们信仰就够了,因此,信者的要求具有绝对的正当性。
在中外历史上都发生过政府迫害信仰的暴虐行为,然而,当信者作出殉道的惊人举止时,它多多少少总是会激起镇压者内部的某种震撼和反思。许多镇压暴行就是在殉道者的尸体前停下脚步的,至少也会有所软化。在历史上,还没有一个政府像这次的中共当局那样,竟然利用别人自焚一事,反过来倒给自焚者一方扣上更重的罪名,反过来倒把自焚一事作根据,用来证明自己先前的镇压有理,并给对方施加更残酷的打击。天下还有比这无耻、更荒谬的吗?本来,抗议性自杀的目的是“改变公众舆论或改变对手的情感”——那当然是说把公众舆论或对手的情感转变到对抗议者一方有利的方向;可是,江泽民政权居然胆大包天,它居然敢利用这件事,把“公众舆论”转变到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强迫其政府内部原来同情法轮功的那些人转变到支持镇压的立场上来。这真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惊人大胆的丑恶表演,它使我们的民族再次蒙羞。
6.自焚者是不是法轮功?
这次天安门广场有人自焚,中共当局立刻发布新闻,并且指自焚者是法轮功。法轮功海外发言人也很快回应,否认自焚者是法轮功成员。其理由是法轮功明确反对自杀,李洪志关於“忍无可忍”的经文完全没有号召学员去自杀的意思。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自焚者究竟是不是法轮功?
我们知道,近些年来,中国的自杀事件很多,尤其是妇女,尤其是农村的妇女。去年读到一则西方媒体的报道,说中国妇女自杀率居世界之最。自焚事件也发生过很多起,有的就发生在北京市政府的门前。对於这些自杀事件,特别是当众自焚事件,当局一向讳莫如深,严加封锁,有敢报道者定遭严惩。唯独这次一反常态,故不能不令人生疑。再有,官方的报道也确实留下很多疑点。不少人发表文章提出质疑,兹不赘述。
在法轮功这一方面,早在一年多前,法轮功海外发言人就发表讲话,明慧网站也发表许多文章,澄清法轮功要自杀的传言。就在这次自焚事件前三天,明慧网站还登出一封国内学员来信,谈到当地有流言说法轮功要集体自杀,特予反驳。正因为法轮功一直在否认有关自杀的传言,并且总是担心中共会制造自杀事件打击法轮功,因此当天安门自焚事件迅速被中共官方报道并指控系法轮功所为时,法轮功海外发言人立刻否认。
不过,正像许多朋友指出的那样,海外法轮功发言人这样匆忙的出面否认是不恰当的。毕竟,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其真相还有待进一步了解,预先不能排除自焚者确实是法轮功成员这种可能性。然而,这又引出法轮功成员的身分认定问题:我们凭什麽断定某人是不是法轮功呢?
打个比方,我们说得清一个人是不是共产党员,可是,我们却说不清一个人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我们判定一个人是不是共产党员,是看他是否履行过有关的组织手续,有没有党证。如果一个人自称共产党员,但是没有履行过手续,没有党证,党组织不承认,我们也不承认。可是,一个人是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呢?这个问题就说不清了。有许多人都自称马克思主义者,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却不一定都相互承认。譬如,毛泽东就不承认赫鲁晓夫是马克思主义者,而赫鲁晓夫也不承认毛泽东是马克思主义者。遇到这类情况,该由谁来裁决呢?你说该由马克思本人来裁决。事实上,马克思生前确实有人拿这类问题来问过他,然而,马克思的回答是“我就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局外人可能会说,既然你们都诚心诚意地信奉马克思主义,那麽你们就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无非是对马克思主义有些不同的理解嘛。可是,马克思主义者们自己绝不接受你这种抹稀泥。基督教也有这个问题。同样一部圣经,人言人殊,於是造成诸多派别,常常互不承认,或者是我承认你,你却不承认我。站在信者的立场,这其实很正常。
如果你虔诚地执着於某一信仰,你必定会认为其中某些原则是不可违背的,你必定会认为对某些原则的正确解释是唯一的,如果有人违背了这些原则,或者是对这些原则作出了不同的解释,你就不会承认他是真信徒,哪怕他仍然以真信徒自居也不行。
法轮功是场精神运动,李洪志是广大信众的精神领袖。法轮功不象共产党那样具有制度化的组织形态,修炼者全凭自己对教义经文的领会炼功行事,彼此之间难免会产生谁是真弟子、谁是假弟子,如何做是得真传、如何做是违教义的争论。
共产党则是凡见自承法轮功者就抓就打,一般旁观者由於无意深究其内部争议,也习惯於把所有以大法弟子自居者都叫做法轮功。於是就出现了眼下这种局面。
姑且假定新华社有关报道也有真实的成分,那麽我们可以说,这两次自焚事件的参与者都是以法轮功修炼者自居即修炼法轮功的人,他们是根据他们自己对教义和经文的领会自发地准备和实行了这次自焚。法轮功海外发言人不承认他们是法轮功(海外发言人後来不再否认,但也未承认),实际上是不承认他们的做法符合法轮功的教义和经文。这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自焚者行为的自发性。
至於说这两起自焚是抗议性自杀,还是中邪自杀,我在第1节里专门作了说明。此处还可补充两点。第一,来自湖南的谭一辉,在遗书中明确写到:“我实在难以容忍了,我要勇敢地站出来做一名护法战士”。这就把抗议性质表达得十分清楚。
第二,第一批自焚者,根据新华社的报道,事前高喊的口号是“法轮大法好”,被抢救後发表讲话,讲的是“园满升天”,似乎没有讲到抗议镇压,没有讲到护法。
这是否表明他们他们自焚不是表达抗议,而只是对法轮功痴迷呢?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首先,关於自焚者事前事後的种种宣示,人们只是听到官方的一面之词,故不足为据。很可能他们也讲过抗议的话,但都被当局封杀了。
其次,即便自焚者没有清楚地传达出抗议的信息,不等於其自焚不具有抗争的性质和意义。以往法轮功上天安门练功请愿,我们也很少见到他们打出或喊出抗议的口号,我们也只见到他们宣示“法轮大法好”一类口号。既然我们都承认这表达了抗争的含义,就连官方也将之视为“闹事”,视为“反政府”,绝不认为那只是炼炼功而已,怎麽这次自焚者作出同样的宣示,官方又只说他们是痴迷於“邪教”,不承认其“反政府”的意义了呢?应该说,当自焚者高呼“法轮大法好”时,他们是从正面表达了他们的意愿和信念,因为官方在压制法轮功,所以,说“法轮大法好”就意味着反对把法轮功定成“邪教”,就是不服气官方的镇压,就是反对镇压,抗议镇压。假如说自焚者确实讲过“圆满升天”一类话,那也不难理解。如果祝英台被救活,问她为什麽要去死,她很可能并不说反对包办婚姻制度,而只是说要去找梁兄。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里告诉我们,当年罗马人迫害基督徒,基督徒不怕牺牲,前赴後继,有的竟自动求死。罗马人不理解,“因而把这种急於求死的激情看成极度绝望,过於愚顽,或狂热的迷信所造成的离奇结果”。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殉道精神。
7.自杀殉道是自发行为
如前所说,殉道意味着,宁可选择死亡,也不肯放弃信仰。殉道也引申为牺牲生命而不放弃原则。英文殉道一词Martyr的希腊词源是martys,意思是见证。最高的见证莫过於为之牺牲,所以它後来变成为坚持信仰而牺牲的意思。世界各大宗教——佛教、印度教、基督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等等——几乎都有殉道的传统。在这些宗教看来,为信仰而死是极大的光荣。在另一个世界里,殉道者享有最高的宠幸。
早期基督教深受罗马人的迫害,殉道的故事层出不穷。有两种殉道者,除了一些人是被迫害至死以外,还有一些人是自愿殉道。有些基督徒并没有被人告发,本来可以躲过迫害,但他们要主动地找到官府坦白自首,有时还成群结队地涌到法庭周围,大喊大叫要求官府拿他们去治罪。有的基督徒被投入露天斗兽场时,故意刺激狮子发怒,还祈求看台上的罗马人千万不要开恩赦免,使他们失去成为殉道者的光荣。还有人兴高采烈地往专为他们预备的烈火中跳去。
中世纪的欧洲,是基督教的一统天下,信奉犹太教的犹太人被视为危险的异教徒。基督教迫害犹太教,强迫犹太人皈依基督教,否则将强力驱除。一零二六年,英国开始驱除犹太人,英王狮心查理加冕时,犹太人遭到残酷镇压,据说有一千五百个犹太教徒杀死自己的妻子儿女後纵火自焚。尸骨被集体埋葬在约克城的宫廷附近。
在说明上述自杀式殉道行为时,著名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米尔顿。英格(Mil ton Yinger)特意指出,这种自愿殉道并非教会的号召或教义的要求。是那些自杀殉道者自己,“为了激发公众,远不限於做教会所要求他们当作虔诚的标志去做的那些,他们把自己整个都奉献出来了”。这就是说,自杀殉道是自发行为,是超出教会或教义要求的行为。
还需说明的是,有些传统的宗教或信仰,本来并不主张并不要求以自杀的方式殉道,但是,因为在其漫长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些信徒纯自发地自杀殉道的悲壮故事,而这些殉道的故事被後代的领袖和信徒予以表彰纪念,并激发一些後来者效仿,於是逐渐形成一种传统,这就在客观上给人一种感觉,好象这些宗教信仰本来就是鼓励自杀殉道的,其实不然。
三年前,流亡藏人组织西藏青年会在印度新德里发起绝食抗议活动,一位名叫土登额珠的流亡藏人於现场自焚身亡,在场者无不震惊。达赖喇嘛在事後对记者讲话时表示,他不赞成自焚行为,但这又都是被迫的和无奈的,如长久以往地发展下去,很可能会使这些行为升级,他为此感到忧虑。显然,土登额珠的自焚并不是达赖喇嘛的号召或西藏青年会的策划,并不是他们教义或政纲的要求。同样地,捷克学生帕拉赫的自焚,南越和尚的自焚,也都是自发行为。记得在八九民运中绝食高潮期间,也曾有学生表示要自焚(後经劝阻未实行)。由此可见,在非暴力抗争中,随着抗争者方面激情高涨,往往会产生自发性的自焚行动。
8.中国古代士大夫殉难死节传统
包括法轮功在内的一类信仰,由於肯定彼岸世界的存在,能够鼓励信者不怕死亡,为了避免信者轻生,因此常常要明确地反对自杀,也不要求信者以自杀的方式殉道。与此相反,象孔孟之道这样的人生哲学,由於不曾肯定彼岸世界的存在,倒不担心信者轻生,反而担心人们一味怕死(“好死不如赖活”),反而更需要明确地激励人们敢於自我牺牲。孔子曰:“杀身成仁。”孟子曰:“舍身取义。”在古代中国,由於儒家思想的熏陶,每逢城破国亡,总有不少士大夫殉难死节。单讲明清之际,据史书记载,清兵占领中原,明朝亡国之後,各地都掀起一股自杀的浪潮(!),不仅是大明的官员,也有很多普通的读书人和老百姓(黄之俊编写的《江南通志》里就记载了一个樵夫自杀殉难的故事)。不少人是全家自杀,包括未成年的儿童。
自杀方式有投水、绝食、上吊,也有自焚。当时没有汽油,自焚者通常是把全家反锁在住宅中,然後放火把房子点着。所谓全家自杀,有的是儿童也跟随父母自杀,有的是父母先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然後再自杀。
有个书生叫韩默,对妻子和儿子说:“吾读圣人书,当守义死,不可苟活!若自为计。”说罢投井自尽,随後他的妻子和儿子也跳井而死。注意:韩默讲得一清二楚,他决心自杀是为了实践圣人的教诲,实践孔孟之道。本来,象韩默这样的普通书生,既不曾入朝为官,清政府并不会直接加害於他,更不会加害於他的老婆孩子。韩默一家自杀完全是为了弘扬气节,表达对侵略者的抗议,表达对故国的忠诚。
韩默的儿子为何也自杀?因为他自小接受孔孟之道的教育,满怀忠义节烈。这种情况在当时并不那麽罕见。
美国学者魏斐德(Frederic E.Wakeman)根据史料作出判断,他说:“尽管中国人的自杀率并不比其他大部分地区更高,然而,象明清士绅这样的有地位的中国人的自杀率肯定属於自杀率最高的集团。”
尽管我们对殉节殉道行为可以有所保留,尤其难以赞成让小孩子也去殉节殉道的做法;然而,稍有良知者,难道竟不去责备侵略者压迫者的凶残与不义,反倒批判自杀者“痴迷”,反倒批判忠义节烈观念害死人,反倒把倡导气节的人当成残害生命的元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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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 part5
16.从古代罗马帝王迫害基督徒看中共镇压法轮功
十八世纪英国历史学家爱德华。吉本(Edward Gibbon)在《罗马帝国衰亡史》中,用了大量篇幅记叙罗马人迫害基督徒的故事。其中有不少描写值得今人思考。
吉本告诉我们,在罗马人残酷的迫害下,许多基督徒表现出顽强的抗争精神。他们前赴后继,勇于献身,令罗马人大惑不解。“根据苏比西乌斯。塞维鲁的生动的描述,那时的基督教徒之渴望成为殉道者的急切心情更甚于后代人之渴求获得一个主教席位。”看到一些热烈的基督徒争先恐后地自杀殉道,“罗马总督安托尼努斯忍不住对亚细亚行省的基督徒叫喊到:”不幸的人们!如果你们真要是对生活如此厌倦透了,找一根绳子或一处悬崖不是再容易不过吗?‘“可见,在高压下,往往会产生自发的殉道行为;而外人则每每对殉道的意义不理解,有时反而加深了他们对那种信仰的敌视和偏见。
吉本指出,罗马人对基督教的迫害充满内在矛盾。许多迫害者的主观意图是为了帮助误入迷途的基督徒回归正道,他们采取了各种各样的“帮助”方式,软硬兼施,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吉本写到:许多罗马的地方官员“自信对被定罪的人提出了非常宽大的赦免条件,因为他们只要同意在祭坛上敬几柱香,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在一片掌声中当场被释放”。“一个仁慈的法官的责任,大家都认为,应该是竭力感化,而不是惩罚那些迷途的狂热分子。他们根据被告人的不同年龄、性别和具体处境而采取不同态度,常不惜屈尊为他们一一指出活着将如何如何充满乐趣,死亡是何等可怕;他们苦口婆心地劝说,有时甚至于请求他们要多少对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的家人和亲友有几分同情之心。如果劝说和威胁都不起作用,他们还会使用暴力;于是皮鞭和刑架便会用来以补充劝说之不足。为了驯服一个在异教徒看来如此顽固、如此怙恶不悛的罪犯,他们会不惜使用各式各样的酷刑。”这种迫害行为最离奇的一点是,迫害者们“违反一切原则和正当的法庭程序,使用酷刑的目的不是要强迫罪犯承认自己所犯罪行,却是要他否认自己的罪行”。天下最荒唐之事莫过于,打着为了别人好的旗号,强迫别人改变信仰,如果别人不肯改变,就对别人施加残酷迫害,甚至迫害至死,然后还要宣称这都是为了别人好。
吉本还告诉我们,强大的压力也曾严重地打击了基督教,但终究难以真正地改变他人的信仰。在每一次迫害活动中,总有不少基督教徒公开否认或实际放弃自己原来的信仰,他们以法定的焚香或奉献牺牲的做法来证明他们改邪归正的诚意。
有些叛教者刚一受到政府地方官的虚声恫吓就屈服了,而另一些较有耐力的人则常在长时间反复受刑之后才停止反抗。有些人惊恐的面容流露出他们内心的痛苦,而另有些人却若无其事愉快地走向罗马诸神的祭坛。但是,只要眼前的危险一过去,这些因恐惧而假作的姿态便也宣告结束。一旦严酷的迫害有所缓和,教堂的门前就又挤满了回来悔过的人群,他们对自己对偶像的屈服表示十分痛心,一个个以同样的热情请求允准他们重新加入基督教会。我们知道,最近,在海外法轮功网站明慧网上,登出了许多“严正声明”,都是那些在当局迫害下曾经表示过屈服的法轮功学员重新皈依信仰的忏悔书兼决心书。
一方面,吉本严厉地谴责罗马人对基督徒的迫害,另一方面,吉本又强调指出,那些镇压基督教徒的古代罗马帝王,若和镇压不同信仰的臣民的近代君主相比起来,“仍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也就是说,近代的宗教迫害要比古代的宗教迫害更加不能原谅。
关键在于,吉本告诉我们,古代罗马帝王下令镇压基督教徒,并非只是出自维护自身权力的动机。他们依据自己的信仰,真诚地相信基督教是有害的有罪的。
由于时代的局限性,罗马帝王们不具有现代的信仰自由的观念,他们确实“对那些激励着基督教徒使他们不屈不挠地坚持自己的信仰的那些原则一无所知,他们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发现任何可以促使他们拒绝合法地,甚至也可以说很自然地皈依本国的神圣宗教制度的动机”。吉本还指出:“那有助于缓解他们罪责的理由一定也同样有助于缓和他们进行迫害的激烈程度。”这就是说,正因为罗马帝王不是出于来自偏见的狂热情绪,更不是出于别的卑鄙怯懦的动机,他们对基督教徒常常抱着居高临下的蔑视态度,甚至还有些怜悯的态度,所以他们对基督教徒的迫害并不特别残酷,而且时断时续。然而,近代君主使用暴力和恐怖镇压不同宗教信仰的行为就不一样了。因为吉本认为,像查理五世或路易十四世这样的近代君主,“从他们的思想情况或从他们的个人感情来说,完全应该说能够理解不悖良心的权利、坚持信仰的责任以及过失不一定是犯罪的道理”。
那么,今天的江泽民政权呢?今天,我们已经和罗马帝王迫害基督徒的时代相距差不多两千年,和近代专制君主迫害不同宗教信仰的时代也相距三百年左右。
早在五十几年前联合国颁布的《世界人权宣言》上就明确规定:“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秘密地以教义、实践(即练习)、礼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
因此,今天的江泽民政权对法轮功和其他修练群体的迫害就格外卑劣,格外不能原谅。
事情本来是明摆着的,中共之所以要镇压法轮功,绝不是因为法轮功是害人的邪教,甚至也不是因为法轮功“围攻”了中南海──那只是迫害的诱因而非原因,香功、中功等总没有“围攻”过中南海吧,不是同样被取缔被镇压吗?中共要镇压法轮功,仅仅是因为法轮功(还有香功、中功等)拥有广大的信众,隐然是一股共产党之外的民间力量;在江泽民这种既怯懦又残暴的独裁者看来就是对自己绝对权力的挑战或潜在的威胁,务必除之而后快。可是,这个真实的理由很难说得出口,于是才编造出各种离奇的“罪状”和荒谬的“罪名”。无怪乎美国记者丹尼。谢契特(Danny Schechter)要说,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是“现代史上最荒谬的一场政治迫害”。
17.坚持信仰自由,争取基本人权
从前年四。二五中南海请愿到今年天安门自焚,中共给法轮功定的罪名越来越重,镇压手段也越来越残暴,越来越无耻。先说是“伪科学”,然后说是“邪教”,后来又升级成为“敌对组织”,如今更加上了一条“和西方反华势力相勾结”。就像当年毛泽东想整死刘少奇,先说是“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然后说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最后乾脆扣上“大叛徒、大内奸、大工贼”的帽子。罪名越加越重,说明原先的罪名服不了众,只好再加上新的、更重的。有人也附和说,法轮功的性质是变了。此论根本不通。法轮功还是法轮功。难道就兴你政府迫害就不准别人抗议么?别人一抗议就成了“政治化”,就成了“反政府”,就证明你政府迫害有理么?假如美国政府要镇压基督教,基督徒能不上街抗议么?文革期间,知识分子横遭迫害,整死的整死,自杀的自杀,马思聪见大祸临头,不甘心坐以待毙,被迫亡命天涯,逃到海外,“四人帮”反倒像得了理,说你“叛国投敌”,反动本性大暴露。可见当初整对了。
这就是共产党的逻辑。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共产党说你是坏人,你就只有低头认罪,“臣罪当诛,主上圣明”,保证“永不翻案”。如果你要向党中央写信申诉,党中央不但不理睬,还要重重地罚你,中纪委干部王治文就是给中央写信申诉遭到惩罚的。如果你要上访,你就是危害社会秩序,中央文件明文规定不准上访。如果你要和平请愿,你就是破坏稳定,反对政府。如果国际社会对你的遭遇无动于衷,那很好,那证明你不得人心;如果国际社会对你同情声援,那也很好,那就证明你“已经堕落到和国际反华势力相勾结的地步”了。
镇压法轮功当然是江泽民下的令,但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其他领导人也难辞其咎。在苏共二十大上,赫鲁晓夫作秘密报告揭发斯大林的滔天罪行,台下有人递上一个条子,问:“赫鲁晓夫同志,那时候你在做什么呢?”赫鲁晓夫问台下:“这条子是谁写的?请站起来。”台下没人吭声。赫鲁晓夫说:“我那时就和你现在的处境一样。”其实,赫鲁晓夫说得不全对,台下写条子的人也许不是什么大人物,也许只是专制机器里的齿轮螺丝钉。赫鲁晓夫当年却位居苏共最高层。赫鲁晓夫属于专制机器里的发动部份,中枢部份,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的主动支持,斯大林一个人怎么行呢?今天江泽民在党内的权势远远不能和当年的斯大林、毛泽东或邓小平相比,所以,共产党其他高官显宦若只是一味地和江核心保持一致,他们也免除不了历史的罪责。
据说,党内不赞成镇压法轮功的那些人现在感到很被动,他们明知江泽民做了错事,但是如今错得太大了,现在的问题不是改不改,而是改不改得起。本来,从维持一党专政的立场出发,并不需要镇压法轮功,可是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要纠正这个错误却很有可能会动摇一党专政的根本。这就再一次宣示了政治改革的必要,推进自由民主的必要。今天,维护法轮功成员信仰自由的斗争已经超越了法轮功成员的自身利益,而成为争取普遍的基本人权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份。
2001年2-4月
作者补记:
在我这篇文章发表后不久,海外的法轮大法明慧网发表文章,称自焚事件是中共当局一手制造的一场骗局,并对中央电视台的录像画面进行慢镜头分析,指出其中众多疑点。读者可参阅。我这篇文章是建立在自焚事件是真的这一假设之上,因此,无论自焚事件是真是假,均不影响我这篇文章的分析和结论:既然如果自焚事件是真的,尚且不能证明中共的批判和镇压是有道理的,如果是假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200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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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 part1
1.是抗议性自杀,还是中邪自杀?
天安门广场发生自焚惨剧,令人十分悲伤;然而,中共当局竟然利用这一事件,在全国范围对法轮功修炼者展开文化大革命式的疯狂镇压,更是令人无比愤慨。
中共当局宣称,自焚者是法轮功,他们自焚是因为信了法轮功这门邪教,中了法轮功的毒。
这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姑且不论自焚事件中的诸多疑点,就算自焚者确系法轮功修炼者,他们自焚绝不是由於他们信仰了法轮功——法轮功叫他们自杀,所以他们就自杀了;他们自焚是因为他们信仰法轮功遭到了严酷的迫害,他们是为了抗议当局的迫害,为了维护自身的信仰权利才自焚的。
西方戏剧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国传说中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有《孔雀东南飞》中的焦仲卿和刘兰芝,都是为了爱情而自杀的。注意:他们是为了爱情而自杀,不是由於爱情而自杀;不是说,他们相爱了,爱情使他们陷入痴迷的幻觉,本来活得好端端的,他们却一心想死想自杀,以为死了自杀了更愉快更幸福,所以他们自杀了。恰恰相反,他们自杀是因为他们的爱情遭到禁止,他们的爱情得不到实现。在这里,致他们於死地的不是他们相爱,而是不准他们相爱;不是爱情害死人,而是对爱情的禁止害死人。由此引出的唯一正确的结论,绝不是打倒爱情,而是打倒对爱情的压制。这是小学生都能理解的逻辑,这是文盲都能理解的逻辑。
2.法轮功引诱信徒自杀吗?
中共当局诡辩说,法轮功宣扬“圆满升天”(?),“放下生死”,因此就是诱惑其信徒自杀。
不对。任何一种具有外在超越性的信仰或宗教,其共同特点都是主张“生活在别处”,肯定在此生此世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生命和另一个世界,一个更完美的生命和一个更完美的世界。按照这些信仰或宗教,好人、善人或信者的死亡都不是生命的终结,不是灵魂的朽灭,而是生命或灵魂进入到一个更高更美好的境界。
例如在基督教徒的葬礼上,人们不但表示对死者的哀悼,还要唱赞美诗,还要表达对死者的祝福。依照中共的逻辑,这不都是在鼓励、在诱惑、在号召人去死吗?既然活着免不了吃苦受罪,死了却可以永享至福,那干什麽信徒们教徒们不争先恐後地都去死去自杀呢?
关键在於,人的生命本能是如此强烈,对死亡的畏惧是如此深刻,所以,一个人绝不会仅仅是相信死後可以升入天堂,进入极乐世界,因此就会舍弃生命,就去自杀的。更何况,大多数宗教和信仰都明确反对自杀,甚至把自杀列为罪过。因为按照这些宗教或信仰,人的生命不属於自己,而是神的赐予;一个人的降生乃是神的安排,如果你擅自结束你的生命,这就违背了神的意旨。无怪乎李洪志会说:“自杀了还有一个罪。”“因为人的生命是有安排的,你破坏神的整体全局的顺序,……死了,那麽整个这个顺序是不是打乱神的安排?你给他打乱了,他不放过你呀,所以自杀是有罪的。”这实际上是许多宗教或信仰对待自杀的共同态度。
现代世俗之人通常认为,人的生命属於自己,别人当然无权侵犯他的生命,但是,他自己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对待自己的生命。这也就是说,人是有权自杀的。在现代社会,一个人自杀了,周遭舆论并不谴责自杀者,道理即在於此。古代人对自杀的态度就不一样。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此说来,你若自己毁掉自己的身体,你就对不起给予你身体的父母。许多宗教或信仰坚称人的生命是神赐予的,所以自杀就是违逆神意。
顺便一提,现在,一般人为表示生命的珍贵,常常说,人的生命是神圣的。
他们可能没有想到,这“神圣”二字本来是从宗教,从有神论那里借来的。依照无神论,连神都是不存在的,“神圣”又从何谈起?说人的生命是神圣的,就是说人的生命是源自一个比人更高的存在,也就是源自神。因此,一个人无权任意处置自己的生命,包括无权自杀。
看上去奇怪而实际上不奇怪的是,共产党也反对自杀,它也认为它的信徒无权自杀,因为党员的生命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属於党,所以党员自杀就是“叛党”。在这一点上,我们再一次看到共产党的类宗教性质。
这样,我们就比较明白了,为什麽各种宗教或信仰,虽然向信众许诺死後升入天堂永享至福,但是它非但不曾鼓励人们舍弃尘世生命,反而相当有效地阻止了人们自杀轻生。它们坚称,只有按照教义而生活才能进入天堂。人在世间遭受的各种苦难,要麽是你前生造业,今生受苦是为了消业补过——按照这种解释,你自杀等於逃债;要麽是神对你施加考验,看你心诚不心诚——按照这种解释,自杀等於开小差当逃兵。天堂固然美好无比,但谁要想用自杀的办法抄小道走捷径,“提前”进入天堂,那却是万万不行的。
因此,一点也不奇怪,信仰天堂信仰来世的实际效果,无非是进一步坚定生活的勇气。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有信仰的人往往要比没有信仰的人更能面对生活中的苦难。不论是在纳粹的集中营,苏联的古拉格,还是在中共的劳改队,文革的牛棚,信者的自杀比例要远远低於不信者。事实上,许多人选择信仰,正是为了克服绝望,为了加强生活的勇气与决心。不少持有这种或那种信仰的朋友都对我说,如果他们没有信仰,他们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3.法轮功与人民圣殿教
中共当局的宣传机器极力把这次天安门自焚事件和诸如人民圣殿教集体自杀事件相比附。这种比附是极其错误的。让我们在指出这种比附的错误之前,先来看一看所谓人民圣殿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以下,我根据《大英百科全书》、《美国百科全书》和《二十世纪编年史》(Chronicle of the 20th Century)等有关记载,对人民圣殿教作一简短介绍。
人民圣殿教是美国的一个规模很小的教派。教主琼斯(Jim Jones)於1931年出生於美国印地安那州,二十出头当上牧师,能言善辩,颇具个人魅力。琼斯嫌传统基督教苍白无力,遂自创人民圣殿教,自任教主。该教要求信徒无条件服从教主,有敢向教主权威挑战者必遭严厉的肉体惩罚(例如当众殴打)。该教教义比一般宗教具有远为强烈的世俗性,标榜社会主义和乌托邦(琼斯曾自称马克思主义者)。琼斯强烈地反对美国的“压迫制度”,立志要建立一个“正义之国”。
人民圣殿教起先设在美国加州(1967年),1977年,琼斯带领近千名信徒移至南美的圭亚那,他向信徒许诺在那里实现他们的乌托邦理想。琼斯和他的信徒在圭亚那的一处丛林建起了一个农业公社,取名琼斯镇。琼斯没收了信徒的护照和美元,并采用黑函、殴打乃至处死等手段控制他的信徒,还进行过集体自杀的仪式排练。
1978年11月14日,美国加州联邦众议员瑞安带领一些新闻记者和部分信徒的亲属来到琼斯镇,打算作一次非正式的调查,因为他们先前收到一些人民圣殿教的信徒投诉,指控教主琼斯对他们施加种种强制,强迫他们放弃财产,强迫他们参加稀奇古怪的性仪式。四天後,瑞安一行和十个叛教者准备在琼斯镇简易机场(距琼斯镇有八英里远)乘飞机返回美国,琼斯派出人员驾车冲上飞机跑道,开枪射击,打死瑞安和三名记者以及一名叛教者,其馀十人受伤,包括一名美国驻圭亚那使馆官员。
当琼斯得知虽然有瑞安等人被打死,但仍有多人逃脱,并可能报告当局,於是,琼斯开始着手进行他的自杀计划。11月18日,琼斯召令全体信徒,对他们说:“我们大家必须死。”“如果你们像我爱你们一样地爱我,我们大家就必须一起死,否则,外边的人会消灭我们。”琼斯说:“到时候了,让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相聚。”
他命令他的信徒饮下毒水,琼斯本人则死於头部的枪击(可能不是自己开的枪)。第二天,圭亚那军队来到琼斯镇,现场共发现913具尸体(一说909具),其中有276名儿童。
法轮功和人民圣殿教太不相似了,至少我们可以指出以下几点:
一、正像我在《从法轮功现象谈起》一文中写到的那样:“法轮功只讲个人心性修练,基本上不涉及社会,不涉及国家。法轮功没有提出任何理想国方案,连暗示都没有。法轮功对现实的批评是很笼统的,最後还是落实到个人练功上,而不是鼓励人们去改造社会。”人民圣殿教则不只是有在人间建立所谓“正义之国”的理想,而且还实实在在地按照自己的理想建立起国中之国即自己的公社。
二、法轮功实行松散管理,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人民圣殿教却实行铁血纪律,用私刑暴力胁迫信徒就范。
三、人民圣殿教把它的信徒带到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环境下过集体生活。
唯有如此,教主才能有效地运用其个人魅力和种种手段,营造出一种极其特殊的小气候,使信徒“进入状况”。我们知道,要把别人洗脑洗到你叫他自杀他就自杀的地步,任你教主有天大的本事,有两个条件是必不可少的,一是让信徒长期与外界社会隔绝,自成一体,一是要有暴力手段作惩戒强制。法轮功根本没有这两条。
四、凡是主张自杀的教派,必定要宣扬世界末日说。但是,许多信仰或宗教(例如基督教)都讲过世界末日,可见,光讲世界末日并不会导致自杀行为。人民圣殿教不只是宣扬末日说,而且它还坚称世界末日已经来临,唯有信者才能得救,唯有自杀才能得救,而且还举行自杀仪式排练。法轮功的教义和李洪志的经文都并不包含这样的内容,更不曾举行过任何这一类的练习准备。
五、真要集体自杀,势必会选择那种较少临终痛苦和更为直截了当、快速见效的方式,如服毒,开枪。并且,势必要选择在偏僻之处,以免被别人干扰。如果采取自焚方式,极其痛苦,一下子又死不了,难免有人会临阵脱逃,半途而废;又如果不是选在偏僻之处,而是选在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一定会有人伸出援手,这不就坏了好事,死不成,得不到圆满,升不了天了吗?
六、人民圣殿教持有武器,法轮功手无寸铁。尽管人民圣殿教早就做好了集体自杀的种种准备,真要付诸实施谈何容易。最後,是琼斯率先下令开枪打死打伤前来调查的(还不是前来镇压的)议员等多人,犯下重罪,这才直接导致了由琼斯亲自指挥监督下的集体自杀惨剧。中共镇压法轮功二十个月,无所不用其极,迫害至死者超过百人,被抄家、殴打、解雇、开除、罚款、拘禁、关押、判刑的数以万计,法轮功从不出手自卫,警察连半个受轻伤的都没有。法轮功和人民圣殿教如此不同,岂能相提并论?
如上所说,像人民圣殿教集体自杀所具备的各种外部条件和内部因素,这次天安门自焚一条都不占,因此,天安门自焚绝不是因宗教式狂热走火入魔的集体自杀。
结论很明显,无论这次自焚悲剧的当事人是什麽身分,它无疑是以自杀的方式表达抗议,它是抗议性自杀。因此,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剥夺人们表达自由和信仰自由,实行残酷迫害的中共当局,才是这场自焚悲剧的罪魁祸首。
4.当众自焚必定属於抗议性自杀
不错,信仰能使人不怕死,但是,不怕死绝不等於轻生。不怕死无非是说一个人在死亡无可避免时不那麽害怕而已,无非是说一个人在坚持自己的价值追求时比较敢於自我牺牲而已。像“不自由,毋宁死”这句话,没有外在超越信仰的人就很难很难做到,有这种信仰的人就要相对容易一点。这再次说明了,假如天安门自焚者是法轮功信徒的话,那麽,他们自焚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信仰,争取自己的信仰权利,抗议对法轮功的政治迫害。
在《非暴力行动百科全书》(纽约与伦敦,加兰德出版公司,1997年)中“抗议性自杀”条目里这样写道:
“以自杀方式表达对一种不堪忍受的环境或压迫性政权的全面抗议或彻底的不合作。这种自杀须是有意识地当众公开进行,清楚明确地表达抗议,把自杀当作直接行动。有人质疑这种方式是否属於非暴力行为。然而,自杀是对自己施加暴力,而不是针对别人。在这里,一个人自杀是为了唤起人们的关切,从而改变公众舆论,或者是改变对手的感情。由於人们对死者表示哀悼和景仰,这种死亡常常能激发起一种抵抗运动。自杀抗议最著名的做法是自焚,也就是在公共场所把自己置於烈火之上。在六十年代的美国和越南,反战者有采取自焚方式表示抗争的,例如一位越南女教师Pham Thi Mai在1967年自焚,留下一封信要求美国撤兵。在1969年1月,一位捷克大学生帕拉赫(Jan Palach)为抗议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而自焚。”
需要强调的是,当众自焚这种自杀方式,必定属於抗议性自杀。一个万念俱灰的人不会选择这样的死亡方式,一个一心得道升天的人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死亡方式,因为这种死亡方式太劳神费力,太惨烈痛苦,而且也很容易被打断被抢救。一个人选择当众自焚,就是要死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就是要死给全世界看,让人们过目不忘,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就是要表现出超人的毅力,从而表现出为理想、为信仰而宁死不屈的意志。在这里,死者绝不是追求自我了断,他是要向世人传达出一个重要的信息,以一个小人物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几个小老百姓在天安门自焚,这件事立刻成为全世界媒体的头号新闻,你难道还能说他们只是追求自己的“圆满”而不是要向全世界传达出某种极为重要的信息吗?
越战期间,还有多名佛教徒自焚抗议吴庭艳政权,西方报纸上刊出了记者在现场拍到的照片,在国际社会造成强烈震撼。由於各方面的压力,後来,美国政府放弃了对吴庭艳政府的支持。
附带讲一个问题。当年,有西方记者在西贡佛教徒自焚现场拍下照片。这事在当时曾经引发一场有关记者职业道德的争论。一派人责怪这位拍照的记者见死不救,只顾自己抢新闻。另一派人则辩护说,摄影记者的使命是给历史留下见证,因此他必须保持某种旁观者的立场。记者的最大贡献莫过於让全世界看到发生的重大情况,只有让全社会了解到事实的真相,人们才可能动员起广泛的力量去解决问题。如果记者放下相机只身介入事态,这就使得广大世界失去了看到事件真相的机会,反而削弱了他对事情的影响力。我对这一问题缺乏研究,很难给出自己的判断;这里顺便提及,可供读者参考。
关於帕拉赫自焚一事,《非暴力行动百科全书》和《非暴力行动政治学》(波士顿,波特。萨金特出版社,1973年)中有较多描述,简况如下:
1969年1月16日,在苏军坦克开进捷克斯洛伐克镇压布拉格之春後的四个月,一名二十一岁的大学生帕拉赫为了捍卫出版自由,要求废除书报检查,在布拉格市内的国家博物馆前的温塞拉广场上自焚,三天後不治身亡。当天晚上,许多年轻人在帕拉赫自焚的地点举行烛光晚会,他们手持蜡烛和黑色的旗子以及红、白、蓝三色的捷克斯洛伐克国旗默默地聚集在广场。
在1月25日的葬礼上,至少有五十万民众自发参加,出席者中至少有两名政府的部长和许多改革派的重要领导人,人们向这位以自焚方式表达其献身於捷克斯洛伐克的自由的大学生致敬。在正午,全布拉格停止工作五分钟。然後,成千上万的人,泪流满面,手捧鲜花,川流不息地向帕拉赫的遗体告别,帕拉赫的灵柩安放在查尔斯大学的胡斯塑像脚下(胡斯是十五世纪的捷克宗教改革家,1415年被以异端邪教罪烧死)。人们缓慢地穿过布拉格老城的街道,来到帕拉赫自焚的广场——人们把这个广场叫做帕拉赫广场。在那里,乐队奏起国歌,一面面缠着黑纱的国旗伸出窗外,人们在凛冽的寒冬中伫立几小时之久。布拉格之声电台和其他电台都播放了学生的悼词和其他几篇文章。全国各地,工厂、学校、公共场所,都举行了悼念活动。苏联军队没有镇压葬礼,他们甚至没有在葬礼上露面,而是在不远处监视。此後,在皮尔森、布鲁诺和布拉格等城市,至少还发生了三起自焚事件。
我在一九九零年春天造访布拉格,特地请接待我的一位捷克汉学家领我去帕拉赫自焚处,并在那里照相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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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哨子的人被噤声,保存哨子的人成了“寻衅滋事”者
@Merlin #6
我同意Merlin的看法。 虽然站长大概率和此次三名社工被捕相关,但是具体联系不明确,除非站长本人确认,否则我们也没法说更多。 目前网站运行还算正常,因为还有管理员在,但是站长也确实有几天没出现了。
另外,据我所知,好像大家都和站长没有私下联系,因为站长本来也一向反对私下联系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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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一次和平请愿 却招来一场群体灭绝
https://cn.ntdtv.com/gb/2020/04/25/a102831579.html
异国旦暮往事多,杜鹃啼血无猿鸣。 冬去春来满院绿,风雨过后花更香。
前两天,我在推特上看到法轮功学员发了一个关于纪念4·25万人进京请愿的视频,顿时勾起了我的一段往事。那是1999年4月26日,也就是法轮功学员万人进京请愿的第二天,当时我还在新华社某分社工作,当天刚上班就有同事说:“北京昨天出大事了,全国的法轮功学员有上万人进京请愿,正好赶上今年6·4十周年,中南海的几个头都很紧张,听说这个组织有上亿的学员。”在此之前,我只是偶尔听人说过法轮功是一个气功门派,其它一概不知。
一、何祚庥仗势发难,引发4.25万人进京请愿
祚钱难买一好法 庥妖不得千年轮 缺功少德谱却大 德智全无不识法
据当年的同事介绍,法轮功学员万人进京上访是因为何祚庥仗势发难。何是当时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政治局常委罗干的亲戚(连襟)。1998年,何在北京电视台公开抨击各气功团体,并特别提及法轮功。为此,北京的法轮功学员都要找何和电视台讨个说法,但因为何的后台硬,始终不予理睬。
何不仅不给说法,而且还变本加厉。1999年4月,何祚庥又在天津师范学院创办的《青少年博览》杂志发表一篇《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的文章,他在文中说,练气功是对青少年有害的迷信,并特别针对法轮功。何的这篇文章发表后,又再一次伤害了天津、北京的法轮功学员。4月22日,约有5000名法轮功学员聚集到天津师范大学的《青少年博览》杂志社进行抗议,要求与校方进行对话,以自身经历正面澄清,并要求撤回文章。当时校方怕事态扩大,就向当地公安局报警,但警方赶到现场时,发现法轮功学员并没有与校方发生肢体冲突或做出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警察也就没有抓人。可随后天津市公安局又派出了300名防暴警察赶到现场,并动用武力驱赶正在打坐的法轮功学员,有些学员还被警察用警棍打伤。更令学员们气愤的是,警察还当场抓走了45名法轮功学员。
由于天津公安局拒不放人,当地法轮功学员就有人提出去北京上访。这一提议很快得到了各地法轮功学员的响应。1999年4月25日一大清早,就有上万名法轮功学员聚集到国家信访局(老信访局距离中南海新华门还不到2公里),要求政府给予他们合法炼功的权利,并释放天津被捕的学员。由于请愿人数众多,此事很快就惊动了中南海。当局为平息事态,当时朱镕基总理还亲自召见了5名法轮功学员代表。朱当面表态:中国政府支持群众健身运动,政府也没有把法轮功视作反政府组织,并当即下令,要求天津公安局立即释放被捕的40多名法轮功学员。看到总理都表态了,法轮功学员当即就有序地解散了,离去时并将马路上的垃圾都带走了。按理说,此事已得了圆满解决。可是法轮功学员们文明有序的撤离举动,中共却视为组织严密,以至于悍然发动迫害,引发一场天大的灾难。
二、中共秋后算账,全国彻底排查法轮功学员
红朝历来缺信用,总理承诺当放屁。 哈蟆老贼要立威,酷吏罗干急表忠。
1999年6月5日,我所在的分社接到总社安排的重要采访任务,要求分社全力配合当地公安清查4·25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省委为此还专门召开了一个专项工作布署会议,会后省委办公厅还专门下发了一个《关于在全省范围内全面开展一次清查4·25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的紧急通知》。
6月6日,我也随省公安厅一位副厅长下到基层督导清查工作。从各地上报的材料上看到,每个村和城市社区都派出了一个清查工作小组,小组成员由乡镇(街办)党委政府派人配合当地公安派出所,每个小组至少由三名成员组成,下到各村委(居委会)后,再由村干部配合对该辖区的所有村民(居民)进行一次摸底排查,之后各村都要形成一份调查报告。最终把各村(居委会)报告送乡镇派出所汇总,各派出所又把各村汇总报告送县(区)公安局,县(区)公安局的汇总报告再送市公安局汇总,市公安局汇总后又将报告集中送省公安厅汇总。当时省公安厅要求各地要一日一报,我们就根据省公安厅每天的汇总报告写成内参上报总社。这次只是对全省作了一次调查摸底,但并没有抓人。
三、针对法轮功,中共专门成立了610办公室
大法度人招魔忌,誓言要灭真善忍。 半夜磨刀人不知,一场浩劫华夏临。
1999年6月10日,分社又接到从总社转发下来的一份电文,电文内容大意是,中央已正式成立了一个610办公室,该办公室的职责就是专门为了解决法轮功问题。我记得当天下午分社领导在文件通报会上说:“中央主要领导很重视4·25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事件,该组织的学员人数已有上亿人,还超过了中共党员的人数,而且该组织管理非常严密,中央正在考虑对该组织的定性问题,如果大家有亲属参与了法轮功修炼,请赶快抓紧时间叫他们退出,以免将来惹上麻烦。”这时,大家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大抓捕的前一天,也就是7月19日,分社又再次接到总社的通知,要求分社在7月20日凌晨派记者跟踪采访省公安厅对法轮功各地负责人(辅导员)的统一抓捕行动。由于我有其它采访任务,这次行动我没有参加。
四、中共决定取缔法轮功,一场群体灭绝运动拉开序幕
党国誓灭法轮功,栽赃嫁祸污名化。 宪法只是一摆设,群体灭绝二十载。
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群体灭绝运动应该是从1999年7月22日开始。当天我所在的分社又接到由总社转来的一份由民政部正式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文件),中央决定全面取缔法轮功。按照总社要求,分社还专门抽调了3名同事负责对接省公安厅610办公室。可见当时中央对打击法轮功的重视程度。从这份文件下发的当天开始,国内的各大报纸、电视、电台以及各单位的大会小会都在批判法轮功。2000年,全国人大又通过立法将法轮功定性为X教组织。
后来听参与大抓捕的同事说,4·25万人进京请愿后,中央主要领导人(江泽民)称,法轮功人数众多,如果不及时取缔,必将危及中共政权的稳定。
因为害怕就不顾一切去杀人,这就是中共邪恶的本性。这二十多年来,对于中国境内的法轮功学员来说,他们就像生活在人间地狱。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是法轮功修炼者,一律被中共视为敌对势力成员。于是,有的学员被关进大牢;有的学员遭受酷刑折磨;有的学员在迫害中含冤去世;有的人被迫流亡到海外;有的人在狱中还被中共活摘了器官而死;有的人在监狱被管教活活打死;有的人被折磨成精神病。总之,他们遭遇的残酷折磨几乎无法用文字来表述。2019年,联合国人权组织一位专家对媒体说,从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种种证据表明,这是人类近代史上的一起群体灭绝事件。
五、中共专制制度是人类文明的天敌
香堂留得一局残,洪门有子落棋盘。 一著更比一著奇,高手从不看眼前。
上访请愿是宪法赋予给每个公民的权利,然而,中共自建政以来就将公民各种应有的权利彻底剥夺。从建国初期开始,中共就患上了“宗教恐惧症”,其原因就是其政权缺乏人民民主政权应有的正当性和合法性,所以总是担心有人会起来造反。这也是独裁专制政权的一种特性。
在民主国家,政府始终以民众共识为工作的着力点。可独裁政府正好相反,民众的共识就是他们所要打击和镇压的对象。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以谎言和暴力夺取了政权,他们历来都是打着人民的幌子欺压人民,所以他们最怕人民表达共同的诉求。
若是在民主国家,像法轮功4·25万人进京和平请愿是件很正常的事,而且人越多政府就越要重视。可在中共独裁统治下的中国就不一样,法轮功学员为了维护自身权益进京和平请愿,居然招来中共的群体性灭绝。作为海外的法轮功学员,他们每年都以各种方式来纪念4·25这个特殊的日子,这是一种精神,更是一种坚定的信仰。也正是因为他们具有这种精神信仰,才使法轮功团体在逆境中不断发展壮大。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王晓玉)
我在推上看到何清涟的评论:
我从何祚庥中科院宿舍邻居那里听来的消息,十分可靠:
罗干(何的连襟)向江泽民汇报此事时,开始江没当回事,但听到一个细节时起了警惕之心。 这个细节是:万人请愿后离开,没留任何垃圾在地上,被法轮功学员捡起带走了。 江重新问了一遍后说:这组织力我们党也没有。哪次大型活动后,都是垃圾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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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葱站长亲自封禁我账号,并要求我滚到2049去
我想问,既然都被封了,以后能不谈品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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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回顾】“不是我的国家主席”:在美中国留学生抗议修宪
https://cn.nytimes.com/usa/20180312/xi-student-protest-china/
中国学生已经成为了美国大学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他们往往会回避许多班上同学参与的政治活动。
的确,他们之中有些人拥护中国政府的政党路线,加入了与当地领事馆联系密切的学生组织。
因此,当几所大学在本周出现海报,抗议北京一项令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可以无限期连任的提议时,更是不太寻常。
“不是我的国家主席”,24岁的李龙霄周四在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布鲁克林校区MetroTech的图书馆内所张贴的海报上这样写道。这些字被叠加在习近平的脸上,李龙霄说,这针对的是中国民主选举的缺乏。
“中国共产党搞威权独裁,”李龙霄在周五的电话采访中说,他是一名来自深圳的游戏设计专业研究生。“他从来都不是我的主席,没人选过他。”
随着周日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就要举行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的投票,这些校园里的小小抗议活动似乎不太可能在中国激起什么波澜。不过,这也反映出中国公民当中的异议正在升温,以及在政府的审查之外,人们想要公开发声的意愿。
李龙霄表示,在他了解到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也有一个类似的抗议活动,并且蔓延到了其他学校,以及Twitter上有一个相关运动之后,他感到自己有义务采取行动,哪怕在回国后可能会有不良影响。
@stopxijinping (阻止习近平)这个Twitter账户创建于3月1日,一周之后已有超过1350个关注者,它还获得了参议员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办公室的转发,并将其称为一个“大胆的举动”。记者未能与该运动的幕后人员取得联系。
这个Twitter账号与其他账号一起,发布他们在美国大学内看到的海报照片,包括亚利桑那州立大学(Arizona State)、康涅狄格(Connecticut)大学、印第安纳大学—普渡大学印第安纳波利斯联合分校(Indiana University-Purdue University Indianapolis)和雪城大学(Syracuse University),以及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香港中文大学等海外学校。
在过去的15年里,在美中国学生人数激增,美国高校已把中国逐渐壮大的上层阶级作为主要的收入来源。他们现在是最大的国际学生群体,每年超过30万人在美国学习。
但是,尽管在政治问题上普遍保持沉默,但他们并非铁板一块。上周公开参加抗议活动的人包括佐治亚大学(University of Georgia)的化学博士生古懿,他自称为持不同政见者、回族,这是中国的一个穆斯林少数民族。他参加了一个名为中国学生学者独立联合会(Independent Fed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的组织。
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学生们表示,本周早些时候,他们在学生中心兼美食广场普赖斯中心(Price Center)看到了海报。据中国经济与政治事务专业的研究生查理·韦斯特(Charlie Vest)称,上周五,英文版的海报还挂在那里,但中文版已被移除。过去,亲北京的学生曾对公开批评中国政府,或被视为对中国政府具有威胁的学生以及达赖喇嘛这样的演讲者举行过抵制抗议活动。
尚不清楚抗议在每所大学的蔓延程度。加大圣迭戈分校来自武汉的大四学生周世伟(音)表示,虽然校园里出现了一些海报,但他并不认为这项运动能产生多大的影响。“据我所知,大多数学生并不反对习近平(他们真的只是不在乎),”他通过Facebook发消息称。
加州大学河滨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Riverside)的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表示,在1989年天安门事件之后,这种激进行为变得更为常见。当时,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法律,允许任何害怕回国后遭到报复的中国学生立即申请美国居住权。
“这项法规实际上成了学生们公开批评的诱因,因为很多人希望不管怎么样要拿到绿卡,”林培瑞博士说道。他又补充,“但近年来,反方向的外部激励措施变得更强大”,这使得美国的中国学生很少抗议。
李龙霄周五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采访时用中文表示,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做出改变。他说,一党专政不仅对中国有害,也威胁着自由世界,因为中国现在正在输出“威权优于民主”的意识形态。自由亚洲电台是美国资助的关注亚洲国家的新闻媒体。
李龙霄在赴纽约大学就读前,在俄亥俄州立大学(Ohio State University)获得了学士学位。他后来表示,虽然自己听到美国的很多中国学生对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表示反对,但只有极少数人愿意公开发表意见。“我觉得很多中国学生并不知道这项运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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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志强评价胡锡进:胡锡进是坏,我认为他是真坏
https://twitter.com/puzhiqiang/status/1254245557482123264
胡锡进是坏,我认为他是真坏。他什么都明白,就是刻意逢君之恶,挑起中西方冲突。有朝一日变天了,他依然会大唱赞歌,民主自由宪政,照样比旁人讲得好。我得提醒自己,永远要鄙视他这种人,不管他们说什么。
原Twitter来自荣剑:https://twitter.com/rongjian1957/status/1253901752480313344
如果某一天要说“众臣误我”,我看官媒误朕之第一人非胡总编锡进不可,此人对新闻伦理的颠覆可与戈部长比肩。七年前此人请我吃过一回饭,同坐有十几人,席间言辞恳切,让人油然而生对他的一些同情与理解,现在他是不会再请我吃饭了,因为已经彻底裸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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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 From Wuhan | Free Full Segment | VICE on SHOWTIME
youtu.be/dEn2ZiY-dzM Chinese citizen journalist Chen Qiushi traveled to Wuhan to report on coronavirus and undo the secrecy that would leave the world unprepared for what was to come. He hasn't been heard from since February 6th. Watch the full segment of VICE on SHOWTIME for fre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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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MP报道】3名社工因为分享保存国内被删除的疫情信息而被监禁
Chinese activists detained after sharing censored coronavirus material on crowdsourcing site Github
- Source close to Beijing-based trio says they are being held an at unknown location on suspicion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 The three were contributors to a project that aimed to preserve material censors had tried to wipe from the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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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 - 港女收港男皮
youtu.be/DZLcADWbZWw 農夫 - 港女收港男皮
作曲:C君 編曲:C君 作詞:農夫 監製:C君
你啲港女最冇品 餐餐食飯要我埋單你仲要食凸人 總之奉旨靠男人養 你係咪天生植物人 一句說話有幾個英文 用又用得核突 成日although又but
although呢度女多過男 but我都忍你 我知道化妝唔算遲到 我都次次等你 叫你洗衫 你話gel咗甲怕整爛 叫你洗碗 你話餓死都唔煮飯
你講嘢點解可以咁高key 你諗嘢點解可以低B 你識字 我可以 嘗試賞賜你一個字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港女邊似ladies 港女邊有taste 冇搞錯你咪搞我 啲港女只愛港紙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港女邊似ladies 港女邊有taste 冇搞錯你咪搞我 啲港女只愛港紙
港女幾廿歲 攬住隻公仔周圍去
去都邊都要影相 一個地點影幾百張
影完變做分享狂 上網緊要過上天堂
秒秒都follow追Po 但係唔知邊個特朗普
你講嘢點解可以咁高key 你諗嘢點解可以低B 你識字 我可以 嘗試賞賜你一個字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你哋講夠未呀 你哋全部同我 收聲
你哋啲港男 淨係識講人 從來咩叫做禮貌 叫你請食飯 食得你幾銀 幾廿年後仲斤斤計較 又要大男人又冇上進心 明明係自卑又睇唔起人 話我淨係Po文機不離身 對新聞漠不關心 你試吓打機嗰陣我識咗你嗰wifi你會點諗 邊個雙重標準淨係Judge人 一講英文就會失禁 學咗幾廿年英文仲yes no what i go to school by bus 唔係我講嘢太高音 係你沉到喃嘸咁
港男係乜 就係乜都唔得淨係識 港男係乜 就係乜都唔得淨係識噏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港男邊有大志 港男邊有guts 冇搞錯你咪搞我 啲港男得個講字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港男邊有大志 港男邊有guts 冇搞錯你咪搞我 啲港男得個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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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少听粤语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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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笑说唱:别他妈逮我
youtu.be/M16EV-MiIYQ What`s your station identification 请你给我时间讨论让我了解你的身份 不管什么结果 是真的还是骗子 让这个线索把你真实面目给揭穿吧 像佛 所说的普渡芸芸众生 可压力越来越重我们又得不到重生 是政府 在操控当痛苦把劳动 等民主压倒 却没有得到任何包容 说唱 政府只让我说积极的 必须对共产党有利 向上 有意义的 CCTV 不让播我所说过的 但那节目看完了我也并没学会什么 太多的秘密 变成了一道道谜题 但我们没有谜底 变成了心底记忆 我要你记起 是谁犯下的罪 是谁 把你灌醉是谁 是白是黑 是黑吃白还是白吃黑 你不会明白 就像个白痴一样活着放弃自己的未来 新闻联播的对白 有多少事实隐埋 本该平凡的数据经它脱口变得精彩 财经报道 给你施加的压力 已经让你大脑麻痹 发起新一轮的夹击 从经济上 思想上 肉体上诓你 就像装逼 诈骗案 到底谁才是主犯 这只是一个手段让贪婪的官员贪钱 还不用担心触犯法律 胆大包天 的发布新闻 条款明目张胆坑蒙拐骗 我要你注意 两会召开的目的 谁是主席 未来三年内的主题 讲着人权 却又禁止言论 谁他妈给你这个权利让我别随便谈论
如果我敲诈 诈骗别他妈逮我 你们出的条款其实和我性质一样 如果我去发廊 按摩房别他妈逮我 你们去 宾馆开房其实和我目的一样 如果我砍死谁 弄残谁别他妈逮我 我用的只是管制刀具 而你们用枪 如果我太张狂 嚣张别他妈逮我 你们做的事儿 其实比我还他妈流氓
政府这边儿开会表达 这房价必须控制下 压 那边儿楼盘继续涨价直到政府放话 “够了够了 这钱已经够花” 明面儿说是发展经济暗地里挥霍发家 这就是政府下的套儿 给所有老百姓包括你我耍的招儿 欺诈我们流的每滴血 每张钞票 回头儿 我们还得傻逼似的念它好 我就操你妈呀 胡锦涛他们不让说 血腥暴力的电视台还不让播 不让脱的衣服政府官员随便摸 不让我说你他妈还想不想让人活 我不想问 班禅到底怎么死的 他身边儿那些武警都是干什么吃的 西藏暴动 市中心是最乱的 驻扎的那些官兵都是干什么使的 非典 到底死了多少人还在隐瞒中国人 到底有多少人成了冤魂 河南 艾滋病还是新疆分不清 到底是谁带到北京让无辜的人丧命 据 国家统计局统计的数据分析 中国同比没有增长的还有两大问题 我不想攻击你 但这问题让我痛惜 因为第一是工资 第二个就是空气
如果我敲诈 诈骗别他妈逮我 你们出的条款其实和我性质一样 如果我去发廊 按摩房别他妈逮我 你们去 宾馆开房其实和我目的一样 如果我砍死谁 弄残谁别他妈逮我 我用的只是管制刀具 而你们用枪 如果我太张狂 嚣张别他妈逮我 你们做的事儿 其实比我还他妈流氓
一直喊着 要做中国主义特色社会 但是油价非要跟这世界接轨 我就不明白了 这时候怎么不特色了 中国的那些特色方案怎么不接着嘚瑟 你不想看见我 没关系你装作看不见 我的生活 你所谓的堕落 带给你的感触 让我自由自在 Looking my life 你不会看到太多期待 重度污染空气的工厂随便盖起 所有文化气息的房子继续拆迁cheak it 民族大团结说是和和睦睦 事实上 你比谁都清楚 拥堵的交通 都是规划不合理导致 还包括交通管制 车祸现场警察来迟 该办的实事儿没有一件拿下 可是该享受的权利你们没有一件落下 你可以像只狮子 吃了你的民众还不用担心有人会反动 也可以像只野狗 恐惧的之后只会冲我怒吼 面对社会的繁荣 你应该去反省 别总 琢磨怎么防止大家看清 把你撼动 你可以说我反动 这正好可以证明 你已经被我触痛
如果我敲诈 诈骗别他妈逮我 你们出的条款其实和我性质一样 如果我去发廊 按摩房别他妈逮我 你们去 宾馆开房其实和我目的一样 如果我砍死谁 弄残谁别他妈逮我 我用的只是管制刀具 而你们用枪 如果我太张狂 嚣张别他妈逮我 你们做的事儿 其实比我还他妈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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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端点星”(terminus2049)网站志愿者被抓的事情
@BE4 #5
搞笑,我什么时候像是小二的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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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端点星”(terminus2049)网站志愿者被抓的事情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了解到立人大学这个NGO,非常佩服,希望他们安好,希望小二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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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屆香港電影金像獎 【預告】
youtu.be/TtdbxH7wB7U This used to be our playground
This was our playground
This is our play ground
你见过人突然之间变动物
人不是应该生而自由的吗?
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是黑暗?
但我们的梦是时候要醒来
我们这一代人,有谁没有吃过苦
懦弱的不止有他,有你,还有他
知道最恐怖的犯罪现场是哪里吗?
遇到不公义的事情,我一定要站出来
放低枪
法律拿他没有办法
只有还活着就会有希望
。。。。。
这是送给所有抗争中的香港人的预告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