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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

陈再道不仅疯狂地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反对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残酷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且他的生活作风也极其败坏。流氓成性,荒淫无耻,为所欲为,宏侈豪华。是一个大淫棍、大流氓。是资产阶级的政客。

(一) 荒淫无耻、流氓成性

陈再道从小流氓成性,不务正业,仗势调戏妇女,并逼死过人。

陈再道这个老混蛋,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匹野兽,长期以来,利用职权,奸淫妇女,为所欲为,据不完全统计,被他奸污的青年妇女就达三、四十人。六二年陈大麻子去北京开会住三座门招待所,要随同护士×××去他卧室打针时,兽性发作,将其奸污。又一次将×医院护士孙××叫到他房间锁上门,干了些什么可想而知。又一次把开封市文工团女队长李××引入滨江饭店将其奸污。六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陈大麻子将三个少女(这三个少女分别在胜利文工团、陆军总医院、武昌何家垄门诊部工作,最大的十八岁)叫到他的办公室斥退左右人员,命令三少女脱光衣服,三少女不敢不从,将衣脱的精光,然后他就在长沙发上发泄他的兽性,仅这三个少女,就先后被他奸污过四次。六四年在河南比武期间兽性大发,竟借看戏为名,将炮校付政委的老婆侮辱。又一次陈在北京开会也在三座门招待所,陈要该招待所的一护士陪他打针,在打针时将护士侮辱,因其护士反抗奸污才未成。六〇年在洪山饭店开党委扩大会议时,陈对打针护士×××百般调戏,要求发生两性关系,遭到严词拒绝。仍然贼心不死,以后经常纠缠不放,并指名调该护士到茶港医务所工作。六二年春,某话剧团在广州巡回演出,某天晚上广州军区俱乐部主任张××来邀该团部分女同志伴午,并要一个党员同志参加。午会上,全部是高级首长。午会进行到午夜,该团两位志志找×××说:“陈司令员今夜要我们去他住的地方玩,当场被我们拒绝。”第二天该团长兼党支部书记×××说:“陈再道这个老骚货,老病不改,昨天晚上和我团女同志跳午时说:‘她要离了婚,就跟他结婚。’这象什么话?还说:‘跳午要腰细一点的,跳起来才美,才舒服……,真下流!”六三年春,陈带大批人员去鄂西北“巡视”工作,陈指名要×××护士随同,在外期间,陈耍尽流氓手段,百般侮辱调戏。同时陈在跳午时,认识了一名地方女医生,并多次要×××去找这位医生,被×××拒绝,才使陈的兽性未能得逞。六四年陈去河南×军参加会议,本来已带了一大批侍候人员,但还不满足,又在×医院调一名女护士侍候他,晚上洗澡时还要这位女护士给他洗澡擦背。在此期间,还给某院打电话要与他有过不正常男女关系的×××护士长去玩,当这位护士长同几位女伴去看他时,他竟无耻的说;“我叫你一个人来,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呀!”后来还把这位护士长从开封调来某院工作。六六年,××护士给陈当特护,一次××给陈打针时,他迟迟不打,并对××说:“你穿那么整齐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吧!”边说边关上了门,抱住她的腰,××惊叫,陈的秘书赶来,这个护士才免遭奸污。陈住在滨江饭店经常将女招待员抱在怀里,拥抱、乱扣乱摸,丑态百出。这个混蛋东西侮辱奸淫护士的肮脏丑事实在太多,不可能一一列举。所以门诊部的女护士都不敢去茶港工作和跟陈外出。更可恶的是当他满口的仁义道德不能掩盖他那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丑恶灵魂时,为了掩盖他的奸淫丑态,竟不择手段利用职权对被害者进行政治迫害。恶棍淫夫陈大麻子与保姆刘××发生不正常关系后,将其解雇,刘××到处告状,闹得满城风雨,陈为了遮羞丑恶的灵魂,竟叫政治部出面给保姆加上“地主婆子”、“诬告首长”等罪名,将她送回湖南原籍,进行劳动管制。××护士给陈打针时,被陈奸污,使该护士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不久就把这个护士和她爱人一起调离武汉。

陈再道的第二个儿子陈南平,在中学时就一贯偷东西,调戏女学生三、四十人。有一次他的妹妹在洗澡,他从门缝里看见了,便从妈妈房里拿钥匙将门打开,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陈再道知道此事也不管,还把这个不齿于人类的东西塞到空军后勤部工作。又有一次,因肠胃不舒服,到总后医院,强奸护士,陈再道却把这个连野兽都不如的败类,拉入党,并且青云直上,现任连级以上的干部。

(二) 挥金如土、奢侈豪华

陈再道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了满足其荒淫无耻的生活,任意挥霍人民血汗,不惜花费金钱,利用给离职休养干部修建住房之机,混水摸鱼,盗用经费,为自己大修别墅,慷国家之慨,行修正主义之实。

根据陈再道的黑指示,已在洪山修建七户“中将”标准的住房,造价每平方米高达160元之多,按此标准,七户共需建筑面积2981平方米,每户营具费达3000元,建筑面积高达330平方米,经费406484元,在修建时不按标准办事,任意扩大面积,增加经费,结果建筑面积比原来超过111平方米,经费多用82604元,但这七户屋子除唐金龙一户外,其余六户迄今均未住人。但陈还不满足,又“指示”:“在茶港再修十几户,在小洪山再修五、六户”。之后他又说:“是否在曹家花园门前也修一些,将来有休养干子部住休养干部,没有休养干部就住客人”。更为严重的是在我国遭受暂时困难时期,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曾三令五申不许修建楼堂、馆所,但陈却对抗毛主席指示,六一年陈亲自带领人马要在东湖修建一座象广州军区珠江滨馆那样的高级招待所,后有人反对未成。但陈并不死心,又指挥他的亲信武汉军区付司令员姚×等人大兴士木,赶修“曹家花园’,招侍所购置高级设备,花了百余万元,在此前后,在总医院修了漂亮的高干病房,在麻城龟峯山修了七栋阔气的别墅,在汤池、鸡公山、龟山、红卫山、滨江饭店等地都有他专用别墅,在汤池还修了非凡的高干病房。直至六六年六月他还指出要扩建茶港俱乐部,扩建“曹家花园”招待所。这个无所用心的黑司合却全然不顿干部宿舍的拥挤甚至开会没有场所,他却大盖招待所,养老别墅,用心何其狠也

(三) 花天酒地、为所欲为

陈再道这个流氓成性的东西,跳舞当然也就成了他的主要本能,陈最欣赏的是摇摆舞,化装舞,并有特别的能见到肉的透明午衣。凡是军区、省委搞舞会从不缺席,他跳舞的本领是全军闻名的,陈与王任重的姘头夏菊花,知名人物王玉珍均跳过舞,且与王××有牲关系。六二年反党篡军头子罗瑞卿来汉,陈专门组织舞会,陈搂罗妻罗搂陈妾跳舞,舞会上准备了大批糖点、水果,还亲自批给伴舞、乐队每人四角钱的夜餐费,半斤粮票,并专车送回,大肆挥霍国家财产。六五年陈去l 5 9医院,刚到就要院领导给他组织专场舞会,医院领导说:“没有会跳舞的。”陈大发雷霆,院领导无法,只好动员一位护士去陪他跳舞,他要求别人“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事后有一位姓谢的电工说:“这真是修正主义,丑态百出。”结果这个电工挨了斗,说他把军区首长说成了修正主义,是反动言论。这还不算,为了弥补他那空虚糜烂灵魂,专门想些歪点来打发日子,除了带全家到处游山玩水外,还经常带大批人马、电台、沙发到别人鱼塘钓鱼,夜间开着小包车打兔子,他在车上,随从在车下去给他追兔子,以助玩乐。当农民不知道是“麻司令”钓鱼而来阻止时,竟被陈调兵把农民抓到军区去,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奢侈豪华的生活,使得六级、十三级的工资收入还不能适合他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需要,终年要照顾,公开申请保健费、补助费就是上百元,从六二年起,五年来共补给陈保健费九百多元,“困难”补助费四百元,仅六五年下半年和六六年供他去广州、上海、北戴河等地所谓疗养而买的高级点心、水果花去的经费有149.14元。他到处“疗养”游山逛水,所花去国家经费就更使人吃惊了。他“疗养”时,还要派人去看他,若带的东西不满足时就大发雷霆。为了满足他的享受,竟利用职权要他的老部下卫生部长陈××将医疗费中为总医院购买的价值二千五百元的意大利冰箱送给他私用。并专门从庐山打电话要军区管理科×科长专程去景德镇买一套高级家俱,从南昌买四把塑料藤椅。并“指示”武汉军区给他做个四面玻璃的柜子。把他家中的古董放在里面送往庐山。花去人民币三百余元,全由公家报销。陈经常吃养精神药、人参、鹿茸,以及进口多种维生素延寿药等,当药送迟了时就破口大骂,说什么“现在又没有皇帝了,不给我吃,给谁吃?”真是狂犬吠月,胆大包天!陈还惨无人道,吃从青年人身上抽出的骨髓,来补他的身体,干这种事在法律上规定是要判刑的。

以上《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原题《生活腐化,骄侈淫逸》,是《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陈再道》同名一章。原印刷品为“武汉钢二司武汉大学总部宣传部”与“毛泽东思想武汉军区政治部红旗总部 合编”,刊行日期署为“1967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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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无名用户  

    1984年8月的洛阳刑场,空气凝滞如铁。随着一声枪响,一名叫陈东平的男子颓然倒地,他的鲜血浸透了身下的黄土,围观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个被枪毙的陈东平,正是开国上将陈再道的儿子

    陈东平出生于上世纪40年代的延安,当时正值抗战最艰苦的岁月,他小时候自然吃了很多苦头。建国后,陈再道出任武汉军区司令员,他为了弥补战争年代对儿子的亏欠,对陈东平十分宠溺。就这样,高人一等的特权思想很快在陈东平身上生根发芽了,他在十几岁时就成为了专门欺负女孩子的恶少

    1960年夏天,陈东平靠着父亲的关系,被保送进入“哈军工”学习。严格的军校生活令陈东平不得不表面上有所收敛,然而他腐化堕落的行为仍在暗中继续,他无心向学,每个学期都有不及格的科目,成了高干子弟中表现最差的“害群之马”。

    1962年8月,陈东平以身体有病、请求降级为由休学半年,他在回到家里后,并没有“养病”,而是关起门来收听敌台广播,再就是大看“内部电影”,忘情地欣赏西方世界灯红酒绿、男欢女爱的生活。最后,陈东平竟然向海外特务机关发出“上山入伙”的信件,准备与敌人取得联系后,伺机外逃,到台湾那边去“享享福”。

    万幸的是,陈东平的这封信在深圳海关被截获,鉴于他在台湾国民党当局叫嚣“反攻大陆”的形势下,主动与敌特机关联络,情节严重,哈军工党委根据总政的意见,给予陈东平开除学籍、团籍、军籍,实行劳动教养的处分。

    毛泽东在听说陈东平的事情后,非常震惊,因为他的侄子毛远新在哈军工与陈东平是同班同学,两人还睡上下铺。后来毛泽东专门找毛远新谈话,并严厉地批评了他:“什么地方都有阶级斗争,都有反革命分子。陈东平不是睡在你的旁边?你们学院揭发的几个材料我都看了,你与反革命睡在一起,还不知道?”

    毛远新辩解说:“陈东平是在家休学时听广播变坏的。”

    毛泽东却说:“听敌人广播就那样相信?你听了没有?卫立煌就是在香港做生意赔了本才回来的,卫立煌这样的人,人家都看不起,难道敌人看得起陈东平?”

    陈东平虽说是被送到某部队农场劳动教养,然而他两年的劳教似乎是在住疗养院。结束劳教后,这个纨绔子弟又神气了起来

    1970年,陈东平拿着父亲的批条,进入河南省外贸局工作,分管人事调动。在手握“铁饭碗”分配权后,陈东平开始编织一张黑色的罗网:对求职女青年威逼利诱:“跟我好,明天就给你转正”;在家中私藏淫秽录像带,模仿西方糜烂生活;组建流氓团伙,自称“中原杜月笙”……

    从1971至1983年,陈东平以帮助招工、当兵、调动工作和买紧缺商品为诱饵,以传看淫书、淫画为手段,共奸污妇女25人(其中未婚青年19人,少女1人)、猥亵妇女24人,并为其奸污过的13 名妇女拍摄淫秽照片19张,他还利用外贸工作之便,收集国外裸体淫秽画报211张818幅

    1983年,当全国上下开始“严打”后,陈东平很快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开国上将的儿子竟然犯下如此罪行,这令许多中央高层领导都十分震惊。最终陈东平的案卷被送到了邓小平那里,案卷的批示栏上,还写满了许多中央领导的求情意见:“念其父功勋,建议死缓”“高干子弟需慎重处理”。

    邓小平沉默良久,最终提笔作出批示:“同意死刑,立即执行。”1984年8月,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陈东平死刑。

    邓小平的批示,表明了中央的态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从1983年到1987年,我国在“严打”行动中共逮捕177.2万人,判刑174.7万人,劳动教养32.1万人。经过此次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被震慑下去了,各种公共场所秩序好转了,妇女上夜班不要家人护送了,广大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

  2. 无名用户  

    1979年8月的《诗刊》上发表了叶文福的长诗《将军,不能这样做》。《解放军报》、《文汇报》等报刊纷纷转载,一些电台也播出朗诵节目,一时间成为震动全社会的热点事件。其原由很简单,此诗针对一个拆迁事件——一位文革受到迫害的老将军,复出后给自己盖楼,不惜下令拆掉幼儿园发出的呐喊。

    作者在诗中呼吁:我的将军!第一次长征--你征服了大渡河,而今天--新的长征,你想过了没有——你再后退一步--就会变成了--大——渡——河——不!牛金星的悲剧--决不会重演——因为人民--决不会--沉默!但愿我的诗句--也化作万钧雷霆,挟带着雄风--冲进你的耳朵,冲进你的心窝,在这新长征的路上--且听前进的后人--和前进的法律一道--大喝一声:“将军,不能--这样做!”

    当时,国家百废待兴,平民百姓生活水平很低,某些文革中受过冲击和迫害高级干部,官复原职以后,以权谋私,在住房、出国等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引起了公众的不满。这首诗批评的将军虽然是个案,但恰好传达了舆情,所以产生了新诗诞生六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强烈反响。

    1981年,《诗刊》受中国作协委托,举办首届全国中青年诗人优秀新诗评奖,此诗得到的读者赞成票高居榜首,自在情理之中。当时投票没有商业因素渗透其中,选票都是靠邮寄,表达的都是真心实意。然而,这首诗获奖还是遇到了麻烦。曾经担任中国作协党组书记、文化部副部长、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部长等要职的作家刘白羽,原先对这首诗评价很高,不知出于什么背景,他给诗歌评奖委员会写了一封措词严厉的信,认为此诗“对于维护人民解放军的尊严和荣誉造成了不利的影响”,并说“此诗发表后不久,即受到中央和军委一些领导同志的多次批评,引起部队的广大同志的反感。”坚决反对这首诗获奖。

    《诗刊》收到这封信以后,进行了认真的讨论。然后,给作协党组打了一个报告,报告开宗明义说:“我们召集编辑部同志开会,讨论了白羽同志给诗歌评奖委员会的信件。一致不同意信中对《将军,不能这样做》一诗的评价,强烈要求评委会坚持评选。”他们说,“如果为群众公认的好诗不能《将军》不予评奖,这次评奖就毫无意义,建议取消。”他们还地陈述了理由:说明此诗“是在尊敬革命前辈的前提下来批评他们的某种缺点的,目的是希望我们的党我们的革命事业更健康发展,更兴旺发达。”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诗刊》毕竟是中国作协下属的刊物,必须服从党组的决定。最后,只好以变通的办法,将叶文福的另一首诗《祖国啊,我要燃烧》评为优秀新诗,《将军,不能这样做》与大奖无缘。叶文福心里不痛快,有话就要说,于是应邀到一些大学发表演讲,其演讲内容又被上报到了中央。

    邓小平说:“最近我看了一些材料,感到很吃惊。有个青年诗人在北京师范大学放肆地讲了一篇话。有的学生反映:党组织在学生中做了很多思想政治工作,一篇讲话就把它吹了。”

    这下子让叶文福陷入了没顶之灾。他是军人,在单位日子很不好过。据他回忆:“床被专案组办公室的人占领着,夜里不能睡,一轮一轮的检讨,永无止境的深刻,逼得我动用世上最可怖最丑恶的词汇来诬蔑和侮辱自己。我已经活不下去了,为了维护作为人最起码的尊严,我时刻想死,时刻在想以什么方式死,在何时何地死合适。”直到1986年,他以副营职干部转业到北京煤炭干部管理学院。

    然而,叶文福在高级干部中也有同情者。他所在的工程兵副政委刘月生将军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在1982年叶文福压力最大时就当面安慰他:“不就是写个检讨吗?写就是了。叫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们都写过检讨,不也过来了?”到了2006年,已经90岁高龄的刘将军再次遇到叶文福,特意对他说:“不,你没有犯错误,犯错误的是那个时代!我今天就是专门来看你的,就是专门来对你说这句话的!”

    刘将军说这个话是有底气的。因为他本人行得直,做得正。他和夫人王世昌晚年节衣缩食,捐款20多万元,在河北顺平县常庄修建希望学校。王世昌几乎每天都盯在工地上,餐餐都和工人一起喝稀饭、啃馒头。为了省钱,工地上的废水泥袋、破纸盒,都要捡起来卖破烂入账。学校建成后,他们每月从离休金中拿出1200元,建立奖励基金。他们让学电脑的孙子自费到学校去帮助安装调试电脑,而且特意交代:“不许吃学校的饭”

  3. 无名用户  

    陈再道与“拆幼儿园建别墅”的事,主要是指1970年代末他复出后任铁道兵司令员期间的一桩争议事件。 这件事后来被诗人叶文福写进1979年的著名长诗《将军,不能这样做》(或《将军,你不能这样做》),一度在全国引起轰动。

    文革后,陈再道(开国上将)获得平反,1970年代末调任铁道兵司令员(铁道兵当时是兵种之一,后来并入铁道部)。

    铁道兵在北京西四有一块地皮,上面有铁道兵机关幼儿园。

    陈再道一家需要住房安排,据称他下令拆掉这所幼儿园,在原址为自己修建高级将军楼/别墅(现代化设备,据说耗费几十万元外汇和大量公款)

    这件事被视为“老干部文革中受迫害复出后却搞特权”的典型例子,引发不满。叶文福的诗正是以此为原型(或至少强烈关联),诗中痛斥将军“为了你的‘现代化’,幼儿园都拆掉了”,呼吁“将军,你不能这样做”。

    叶文福后来在访谈中澄清:诗不是专写某一个人,而是泛指现象,但“从一开始就与陈再道有不少联系”,陈再道本人也以为是在写他而“吓得非同小可”。当时很多人直接把诗中的“将军”对号入座为陈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