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民主運動產業化之初步構想
海外民主運動產業化之初步構想
憲政民主是中國人百年未競之理想,也受歷代海內外有識之士所關註。然中國百年憲政路之曲折,只有臺灣的中華民國完成了軍政訓政憲政三步,而中國大陸至今仍未見希望曙光。上一篇文中,我根據自己對當今中國知識精英大量有關憲政、政改、啟蒙的討論分析,提出了憲政轉型六問。在討論其中的第三問路徑問題時,談到了啟蒙的困境,結合當前海外民運的困境,本文拋磚引玉的探討一下海外民運的產業化問題。
1 海外民主運動的由來和困境
眾所周知,在中國大陸從事民主活動的人士會被當局冠以顛覆國家政權罪而下獄,促進憲政民主的活動只能在脫離中共控制的海外展開。海外的民主運動主要由自西單民主牆和8964天安門血腥鎮壓後陸續流亡海外的大陸人士為骨幹,代表人物有辛灝年、魏京生、王丹等。30多年來的海外民運事業起起伏伏,主要取決於中美關係的起伏。因為海外民運的資金主要來自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為代表的政府和非政府組織,以及海外華人捐款。8964之後頭幾年,全球反共聲勢高漲,民運人士吃香喝辣,著實風光了一陣。但是,中美關係好的時候,民運圈就僧多粥少,於是內訌、抓間諜層出不窮,加之中共的分化刺激,最終民運圈變得烏煙瘴氣,自己砸了金字招牌。
相比靠天吃飯的民運圈,同為反共勢力的法輪功團體則走了一條自立更生的路子。法輪功一方面以宗教名義發展新成員收取定期會費,另一方面發展以大紀元、新唐人為代表的傳媒事業,以及「神韻」晚會這樣打著弘揚中華傳統文化旗號的巡迴演出。此外,法輪功系的自媒體,如石濤、文昭、蕭銘等最近十年也做得風聲水起,甚至說引領時代也不過分。除了這些拿得上臺面的,還有一些拿不上臺面的黑產,如辦理政治庇護綠卡、敲詐勒索中國的貪官(見法輪功弟子虞超的油管頻道)。
總之,資格老、起點高的海外民運,因為主要吃美國政府的公家飯,這三十年搞得是江河日下。而資格淺、起點低、路子野的法輪功,這20多年來因為走了一條自主經營的路,反而蒸蒸日上,佔據了海外反共事業的大半江山。
中國大陸民運歷史參考資料
2 海外民運目前的自主創收途徑
海外民運自89學運起,就主要依靠募捐支持運作,和非盈利組織(NPO)的模式類似,花別人的錢做非盈利的事。事情到底做得好不好缺乏客觀有效的評定標準,主事者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當然認爲自己做得好。捐款和撥款或因中美關係緩和,或因捐款人不認可而減少,民運人士便食不裹腹。因此,海外民運人士不得不搞點自主創收補貼家用。
這裏盤點一下現在海外民運的自主創收途徑:
一、自媒體。旗艦產品當然非「陳破空」莫屬,其次還有「吳建民」等等。值得一提的是,自媒體不僅是民運正規軍在搞,非民運的海外中文知識分子也大量靠自媒體創收,比如周孝正、夏業良、王劍等人的頻道。可惜的是,這類自媒體產品的同質化程度較高,絕大部分是以時評主,市場有限而且已經屬於紅海。
二、出書。出書的版稅可以是一個很不錯的收入來源。這方面,陳破空老師也應該算是一個領軍人物,著作等身。香港國安法之後,臺灣應該還有很多出版社願意出民運人事寫的書。
三、賣文字,主要為各大文字媒體寫評論文章。
四、上電視,比如美國之音、明鏡電視、臺灣的年代向錢看等等。
這裡頭的佼佼者,陳破空在一、二、四項上都做得風生水起,程曉農博士在三、四項上做得相當好,當然他也著作不少。程曉農博士的夫人何清蓮女士則在二、三項上做得非常不錯。
但說實話,這些創收的渠道,發不了財,而且都是個體戶性質,喝稀飯還可以,要想靠這個推廣民運事業,難。關鍵是,這種事業得靠資歷、能力、名氣,不是誰都可以做的。當然,這些事業是跟推廣民主稍微沾邊的。像吳建民、虞超先生那樣從事與民運無關的普通工作來貼補家用的不算在此列。
除了一到四項,還有一些黑產,比如備受爭議政治庇護綠卡生意,見此文:以政庇綠卡作吸引發展海外民執行不通 (中國民主正義黨) 。當然,給中共當線人也應該歸到黑產,線人這個生意依然依附於民運,只不過是反向用力。
3 啟蒙運動產業化來推進民主
俗話說「殺頭生意有人做,虧本生意無人做」,海外民運要擺脫30年來江河日下的困境還得靠著創業家精神將民運產業化。說到底,民運的目標不就是憲政民主下的資本主義麼,為何不用資本主義讓自己可持續發展?
做自媒體、出書、賣文章、上電視翻來覆去就針對對政治話題感興趣的那麼一點受眾,養不活太多人,估計很難有人能超過陳破空。政治庇護綠卡生意、中共線人則是屬於坐吃山空,自掘墳墓,容易惹來麻煩。此外,唐柏橋先生那樣從事基督教事業的,像柴玲女士從事實業的,像李祿那樣從事金融事業的,我們都可以忽略,指望靠人家捐款來補貼民運,比跟民主基金會要錢更加不可持續。從事其它事業的人,精力上也不可能兼顧到民運。
要實現憲政民主,社會啟蒙是核心。沒有徹底的社會啟蒙,革命不過是「無量頭顱無量血,換得一個假共和」。今天中國社會的真實規則,還是清朝那套「護官符」「“忠”字訣」「等級社會」。但社會啟蒙存在結構化的阻力,在每個被啟蒙的個體利益結構下(即,啟蒙不智者花精力純虧損,與不智者競爭機遇則獲暴利),啟蒙運動無法像核子鏈式反應般燒遍社會。
改革開放的啟動靠的是「先富帶動後富」的政治動員,但實際情況是先富的剝削後富的,誰也不會把自己致富的祕密告訴他人。啟蒙也不可能先智帶動後智,一定是先智的轉過身來搶後智的和不智的機會。「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聖人也要吃飯,保不住自己的飯碗,一切都白搭。
啟蒙和學英語差不多,如果有辦法將啟蒙運動變成「新東方學校」(NYSE: EDU) 那種有利可圖的產業,那麼啟蒙運動才能擺脫內生阻力,進而徹底改變社會的中古王朝思維。中國大陸的立人大學、南方科技大學都可以算是這樣一種啟蒙產業化的雛形,但類似努力無一例外被中共意識形態部門殲滅於萌芽狀態。如仔細分析這些案例,可以觀察到思想啓蒙產業有旺盛的市場需求,而中共的意識形態控制則爲海外民運消滅了潛在競爭對手,製造了產品稀缺性。啟蒙生意當然不可能有政庇綠卡生意那樣對目標群體有強大的誘惑力,但思想啟蒙有助於受眾的長遠利益,仍然會有市場。更重要的是,社會啟蒙事業可以像新東方學校那樣做成大事業,新東方日前市值近300億美金,可見一斑。
海外的啟蒙行業可以有:
一、民運組織可以經營為新移民非法移民培訓英語、西方文化這樣的業務來獲取收入來源。對非法移民和新移民而言,融入當地社會,除了身份之外,還有語言和文化的障礙,英語和西方文化的培訓就可以幫他們解決這個問題。這類培訓以實用為主,主要了解當地的語言、法律、人文等,幫新移民結識當地的朋友。教師可以由民運組織僱傭本地人,教師是培訓的核心但不是產業的核心,產業的核心是對受眾的需求的瞭解,與受眾的溝通,品牌運營等,這些民運組織有優勢。
二、民運組織可以搞民運博物館、口述歷史託口秀等專案,靠門票和廣告費創收。中英文都有,面對華人也面對本地人。也可以做一些類似《神韻》這樣的娛樂專案,大紀元的小品節目收視率不就很高麼?憑藉民運人士對官場的瞭解,難道搞不出類似的東西來?這個市場需求是中共自己的黑箱政治和言論審查建立的,而且短期內也不大可能改變。
三、民運組織也可像法輪功一樣做電視和傳媒網路來賺廣告費,還可以做出版業這類知識分子擅長的事。這些東西的受眾相對政庇來說,要廣得多。明鏡電視算是一個成功的案例。
四、智庫。知識和技能佔據高階的民運人士,還可以組成智庫,分析中國的社會經濟,像明居正教授的透視中國那樣,吃下大陸媒體和智庫絕對不敢碰的那塊市場。希望深度瞭解中國社會經濟政治的人多了,從華爾街到普通民營企業家,做得好可以賺大錢。透視中國一份報告賣5萬美金,還搞直播、自媒體、巡迴演講,明居正老師上「年代向錢看」出場費數到手軟。
五、領導力培訓。另外,民運組織還可以提供領導力培訓課程,因為領導力本身就是運用民主原則解決集體組織和決策的能力,例如如何開會、如何團結人、如何謀劃、如何發表演說等等,這些技能不僅政治運動需要,商業和職業活動同樣需要。華人在這方面偏偏特別欠缺,即便是在海外華人中的市場缺口也很大,海外華人和臺灣加起來也有近八千萬人,潛力不小的。王丹如果站出來以自己學生領袖的身份說我向你提供領導力培訓,相信會有不少人會相信王丹有這個真本事,並且掏錢買單,即便王丹的教學內容是從別的課程抄來的,只要把例子改成天安門上北大校園的一些故事,別人也會相信是你原創。如果是一個組織有一些明星民運領袖,加一些不打算回大陸發展的商人來提供領導力培訓,相信在歐美、臺灣、網際網路都會有市場的。
產業化既可以明星民運人士參與,也能爲普通民運人士提供不少就業崗位,賺錢的同時還能壯大組織。這五個產業化方向說明,除了政庇移民生意,民運組織做有特色的實業來謀生活、促進民主的事業還很多很多。希望海外民運圈多擁抱創業家思維,脫離國營企業事業單位那種等靠要的思維定勢,將啟蒙事業市場化、產業化的同時,壯大自己的組織能力、媒體傳播能力、情報蒐集和分析能力、資金實力、社會接觸與社會動員能力。
4 啓蒙產業化之可行性分析
前面所列五種生意,均非前無古人,早有成功案例,同時也如餐館行業般無法由一家壟斷。例如對新移民和非法移民的英語培訓業務有不少社區大學在做,領導力培訓服務也是成熟事業。傳媒、娛樂更是傳統產業,有法輪功媒體和明鏡電視作爲成功案例。贏利性智庫的成功案例有明居正教授的透視中國,而李偉東先生的中國戰略分析智庫贏利與否或商業模式不明。另外,法輪功本質也是出售宗教服務來贏利,類似瑜伽產業,伴隨附屬產業支撐,如出售練功服、書等盈利。
反觀海外民運30年,儘管上述五種事業均有涉獵,但都是按照先募款再花錢的NPO模式,沒有一件事是按照商業化的思路去做。相比之下,法輪功在中國大陸時期就按拉人頭斂財爲經營模式野蠻生長,具備商業化基因。海外法輪功媒體創立初期純粹為黑而黑,但在市場化經營20年後卻越來越專業客觀,並在新聞選材上有獨特之處。可見市場規則會迫使他們改變為黑而黑的極端思路,而努力按照新聞原則經營以獲得更多點選率。
再說民運人士辦的智庫。王丹的「對話中國」是個什麼智庫?報告在哪裡?是否有對未來的預測?準確度有多少?是否有商業模式?靠什麼盈利?似乎都沒有,媒體曝光率也很低。王丹的智庫仍舊在花冤大頭的捐款,缺乏市場反饋,錢花完了,沒有產出,捐款人不滿意,不再支持,遊戲結束。智庫產品的真實價值,應該取決於消費者願付多少真金白銀買你的分析報告等產品。否則,盲人騎瞎馬,自以爲自己全對。
再說培訓機構。天安門民主大學是玩情懷還是搞商業?除了有一堆明星民運人士站臺,具體提供了什麼市場需要的產品?學員花錢上課後,對自己有什麼實際幫助?其實就是靠情懷變相募捐。天門民主大學的師資加以優化或許可以提供領導力培訓,王丹演說能力不錯,可以培訓公共演講。類似培訓業務面對面最佳,看影片用處不大。民運人士所信奉掌握的民主技能到底是不是更好的做事方法,應該讓市場說了算,如果你傳授的民主技能演說能力,能幫助學員在職業生涯或者商業活動中更上一層樓,自然會口口相傳財源廣進。同時,實戰也是破除迷信,加深民主理解的途徑。
歸根結底,民運人士應轉變思路,逐步放棄募捐花錢的NPO模式,走自主經營的商業化道路。發揮柴玲的實業經驗、李祿的金融能力將民運的啓蒙事業經營成可持續的盈利產業。如有中國大陸資本與你們惡性競爭,直接向中共當局舉報其顛覆國家政權。通過玩轉股份制經營這個經濟民主,促進政治民主事業,即便你輩有生之年中共不倒,也能一邊錢賺,一邊啓蒙世界華人以爲專制制度掘墓。
陈士杰打倒共产党!打倒习近平! 吴弘达做过劳改纪念馆,然而至今也是半荒废状态。
NodeBE4 @陈士杰 <#122438>
楼主说的这些,过去三十年,海外都有人搞过了,但都失败。
我列举的五个方向,都不是什么前无古人的生意,都是有人做成功了的事业。新移民非法移民的英语培训业务美国有很多社区大学在做。领导力培训服务也是成熟工业。传媒、娱乐法轮功已经做成功了。赢利性质的智库已经有透视中国了,非盈利性质的中国战略分析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另外,法轮功的宗教其实也是通过提供宗教服务来赢利,还有连带的产业,练功服、书之类的。
民运在上面五个方面确实大概都做过类似的事,但是没有一个是按照市场化的思路去做的,都是按照89学运那种募款然后花别人的钱的模式在做。法轮功媒体刚开始的时候纯粹就是为黑而黑,市场化经营20年现在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客观,而且还有自己的特色,因为他们自己也会发现为黑而黑并不能获得点击率。按照市场的规则来,产出质量就会越来越好。
再说智库,王丹搞那个对话中国的智库是什么东东?报告在哪里?预测准确度有多少?盈利模式是什么?都没有。空对空,自己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对。消费者愿意花多少真金白银买你的报告和会员服务才是你智库产品的真实价值。王丹的智库大概就是花了哪个冤大头的钱,花完就了事,反正不对受众负责。
培训机构,天安门民主大学是什么东东?找了一堆明星民运人士站台,然后呢?学员花钱买那些课程,对自己有什么帮助?除了变相募捐以外,没有生产市场真正需要的东西。天门民主大学的班子是可以搞领导力培训的,王丹组织能力不行,演说能力不错啊,可以培训公共演讲。而且这种培训必须面对面,看视频是没用的。你民运人士信奉的和掌握的民主技能到底好不好,应该让市场说了算,如果你的领导力培训能帮助学员在职业生涯或者商业活动中更成功,成为社区和企业中的领导者,企业更成功,那才能说明这些民主技能确实有用,别人自然会花钱上门。如果别人听了你的课,发现不实用,生意自然就越做越差。
说到底还是这帮人基本思路没有转变过来,不是事情不可以做,别人已经做成了。民运圈子里头人才都有,柴玲做实业、李禄做金融,这些事业的经营融资商业计划都可以找到靠谱的人才来做。说到底还是检验民运圈这帮人的真实领导能力,现在成功的事情就只有自媒体这种不需要合作的个体户创收,只有做起来一个实业,才能够证明他们有实际领导能力。
limitpt 说一点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太缺少英文的报道中国的媒体了,比如youtube上很多国内的一些强拆视频 但是都是中文 说白了这些视频都是在中文圈子传播 无法在全世界范围里广泛的传播 没有用 需要的是英文化 打造一个英文世界的中国信息传播 让这些信息在全世界传播 这是有一定的积极作用的。洋五毛都起来了,海外民运还是一直在中文圈子嘴炮,几十年没有任何进展。
天神鳥 美国反共也就国务卿满世界打个嘴炮,被中共讥笑为螳螂,早就疲了。民运?民运是个什么玩意?
没有希望就别搞七搞八,花里胡哨。蛰伏下来,记录点真实历史留给后人一样有意义。共产党倒台不会是有生之年系列,转世重生系列还差不多。
安排得明明白白 假设要加速独裁政权倒台,主动有所作为的话,构想要更大,简单说下 1.成立民主制度下的离岸政府,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没有实质管理土地的全套民主制度下的政府,公检法军队都可以有,不是流亡政府,也不是流亡领袖,就是有选举有政党轮替的,每届离岸政府的主要纲领就是推翻独裁,建立民主国家,宣称大陆是被窃国者占据的,现政权非法,谁做得好就让谁来当政,可以利用现代信息技术的便捷性,跨地域性,可以让国内的"反贼"和国外的民主人士都可以参与选举,技术问题怎么解决可以讨论,问题在于怎么消除不同民主构想的人,把推翻独裁的共识优先,等取得实质胜利的时候可以和平协商讨论投票来解决。 2.解决政府运行的经济问题,初期可以捐赠,热爱民主的中国人,国外政府的什么民主基金的捐赠,离岸政府财政部可以对外投资,收入用于离岸政府各个部门的开支,富余的也算是民主中国的国家财产,楼主说的那些只是在这其中怎么赚钱的一小部分,主要问题是怎么样公开透明。
好处很多, 比如训练成熟的政治家以及流程,一旦时机成熟可以迅速接管,免得动荡等等;不怕类似流亡领袖被暗杀之类的,既然是政府轮替,谁当选也只是打工挣钱的CEO,反而参与游戏的人大家都安全了,很多有能力的人才,就会出来参与,现在的都是以民运当饭吃的人在玩,对等,现在没有能和现政权抗衡的,不是实力,主要是名头,对外和他国政府之间的关系,现在最多是流亡的民主组织和他国政府之间的关系,差太远,对内也是一样。有可能可以和其他国家建立类似国家的外交关系,实际有钱都可以租借土地港口。
hamilton 嗯...貌似这些都不需要民运背景来做。
反倒是成功市场化需要一定/很大程度上摆脱民运/反共背景,否则不是搞得越好,市场越小。
海外民运圈钱糊口可以,真民主运动可以脱离对象(社会/人民)去搞吗。
最后,不管是被大使馆逼着换了国籍,还是自愿换了国籍,可以复习一下:
“I hereby declare, on oath, that I absolutely and entirely renounce and abjure all allegiance and fidelity to any foreign prince, potentate, state, or sovereignty, of whom or which I have heretofore been a subject or citizen; that I will support and defend the Constitution and law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gainst all enemies, foreign and domestic; that I will bear true faith and allegiance to the same; that I will bear arms on behalf of the United States when required by the law; that I will perform noncombatant service in the Armed For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when required by the law; that I will perform work of national importance under civilian direction when required by the law; and that I take this obligation freely, without any mental reservation or purpose of evasion; so help me God."
Ambulance夫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 “海外民运”这四个字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特别是本次美国大选,基本绝大多数民运领袖,包括法轮功郭文贵在内都一边倒地押宝川普,最主要的原因无非是川普表现出对中共的强硬态度。我觉得这些人的想法可以理解,然而指望靠美国打倒中共未免太天真。
我们这些人都是被狼奶喂养大的,未来是属于下一代的,而不是我们和我们的上一代。
很多人连现代文明世界是怎样运作的,民主社会制度运行的细节,基本的观念和是非都搞不清楚,也没有正经地去做过研究,就开始对后辈指手画脚。推特上看到一句话,说现在的这些民运人士,包括普通反贼和自由派,无论立场如何都应该安心为后辈做一块铺路砖,深以为然。
我倒是很想问问各位,成为异议人士,到底是为了自己的现实利益,还是因为你有自己坚信且无法妥协的东西?如果是后者的话,你所坚信的东西是否经得起质疑和现实的考验?
邹韬奋虽然韬光养晦,亦当奋起而争(拜登永不为奴:h.2047.one) “我倒是很想问问各位,成为异议人士,到底是为了自己的现实利益,还是因为你有自己坚信且无法妥协的东西?如果是后者的话,你所坚信的东西是否经得起质疑和现实的考验?”
说中共好话,他又不会给我一分钱,纯自干五;除非我在中共体制内有相当地位,否则这么干就是自取其辱。
岁静闭嘴,但是中共审查机制有时候会乱来,乱棍铁拳,说又说不得,自然一肚子牢骚。
所以只能说它一些坏话了,不过我不是系统性反党反政府的反贼,仅仅是不认可他的统治内容和统治方式。
爱狗却养猫 @Ambulance <#122605> 不能同意更多。即使今天很多人对于00后10后持悲观态度,我还是存有很多希望。我觉得其中最优秀的人会比我们这辈中最优秀的人要强很多,因为他们可以站在前人的肩膀上。
你所坚信的东西是否经得起质疑和现实的考验?
我坚信的从来就不是“反共”,而是讨厌谎言、蒙蔽、不公。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谈不上考验,该讨厌的就是讨厌。
食人大佐韦国清有缘再见 这些搞民运的都是南辕北辙了。要颠覆共产党,反而不能搞什么民运,而是首先把自己搞的全世界闻名,必须是美名,最好是成为大企业家,大科学家。没有影响力,根本不要谈政治。打个比方,一万个流亡美国的德国难民搞一辈子民运,都比不上爱因斯坦的一句话对纳粹的冲击大。
NodeBE4 @陈士杰 <#122465> 從你在這裏的留言和歷史言論可以看出,革命的信念在你腦中紮根了,你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革命建立憲政民主這個基本思路的細節,也沒有思考過擋在你的最終目標憲政民主之前除了中共之外,還有別的什麼原因。你和絕大部分民運人士一樣,抱定了一個看上去對的信念,幹幹幹,從來沒反思。
總結一下你做的那些事:設計憲法,“堵住華人移民的路逼反民衆推翻中共”,以及你在這裏的留言
海外做民运,什么用都没有。不了解国内情况,在海外只能隔靴搔痒的喊口号。唯一有点用的,就是在各国国会听证会上发言讲话,但现在这种机会越来越少。
可見,你認爲「民運」就是如何推翻中共奪取政權,用自己和美國的反共力量。如果按照這個定義,海外「民運」當然除了口炮什麼也做不了。
而我在正文中說的「民運」,並不是你腦子裏這個(推翻中共政權的革命過程)那種民運,而是指代你們這圈子人和你們的那些組織關係。我說的「民運」就是你們這羣人和你們的組織,不包含你們的路線,也不包含你們的信仰。這個圈子之外的人如果在做和你們同樣的事,我不稱呼他們爲「民運」。如果你們這羣人做其他事去了,我仍然稱呼你們爲「民運」。我口中的民運就是你們這個羣體,OK?
我這篇文章的意思,就是告訴你們,你們那個革命思路是行不通的,你們應該反思自己的基本思路。民主運動,並沒有規定地點和對象,你們應該把目標定位爲,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推進發展民主文化,而非推翻盤踞中國大陸的中共政權。
你們現在力所能及的就是紐約法拉盛等你們這羣人居住的各大城市,也包括翻牆出來的中國大陸網友。在推進發展民主文化的目標下,走本土化的路線,先讓自己和自己的組織生存下來,用產業化的思路去推進美國本土華人社區的民主文化,一邊賺錢一邊做民主啓蒙。法輪功的成功,不就是因爲人家走了本土化的路線麼?現在法輪功的成員並不像你口中所謂新學員少,法輪功學員現在遍佈全世界各國各民族,人家的最高目標就是普及法輪功,而非推翻中共政權。中共不是清朝,孫中山一次次起義本來就是失敗的,運氣好被袁世凱利用了而已,不要把偶然當歷史規律。更不要因爲孫中山靠運氣成功了,就生搬硬套的模仿他的做法。時代不同了。你們的最高目標如果定位爲促進發展民主文化,那路子一下就寬了。民主基金會那點錢,誰愛拿誰去反共,大部分民運人士應該像法輪功傳教那樣推進民主文化,並且將之做成贏利的商業活動。
邹韬奋虽然韬光养晦,亦当奋起而争(拜登永不为奴:h.2047.one) @食人大佐韦国清 <#122745> 现在颠覆中共时机不成熟。如果要搞反政府的民运活动,最好还是做些长线,种树乘凉的事情。比如针对赴美留学生,在美国搞些民主意识比较强,不认同中共官方叙事的俱乐部,俱乐部都不用高举反共,民主,复国之类口号,就是把大家圈起来玩玩游戏聊聊天就好,内容更多“积极向上”(与美国主流价值观相接近)而不是贴近中共叙事的CSSA活动。
这种事情做的比较微妙,用角度来比方,如果说中共渗透控制的CSSA是0度,反共的民运组织或者法轮功是180度,这里搞的很多项目就是90度左右,和华人基督教会类似,我们既不反共,也不挺共,但是提供一个中国大陆留学生可以不用喝狼奶的地方,也不强迫吐狼奶。
邹韬奋虽然韬光养晦,亦当奋起而争(拜登永不为奴:h.2047.one) @天神鳥 <#122479> 这个我可以讲一下,蓬培奥说中共不等于中国人民,把中国人民和中共分开,遭到粉红和支黑的一致嘲笑(粉红:你们不知道中共得到中国人真诚的支持么?支黑:你们还想得到中国人的支持?)。显然,如果美国政府的目的是煽动中国人民反中国政府,那是一定失败的。
但是美国为何要对世界排名第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动颠覆攻势?按照世界秩序理论,世界秩序只要维持下去,就对现有秩序领导者有利。换句话说,美国作为世界秩序的老大,没有动力去对老二发动全面攻势消灭潜在竞争对手;反倒是老二们,天天吃饱了就来看老大哪里有毛病,乘他病,要他命。一战二战是德国挑战英国,冷战是苏联挑战美国,哪有老大看着老二起来了,害怕守不住老大的位置,先下手为强消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