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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9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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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追忆李诚先生
从某种角度说,学者大抵可分为三类,一类是名实相符,这是大多数。一类是名不符实,这是少数。还有一类则是有实无名,这一类究竟数量如何,很难估算。因为他们鲜为人知,我所认识的李诚先生就属于这一类。
李诚先生是安徽贵池人,1977年逝世,享年七十多岁,逝世前是安徽省文史研究馆一位退休的图书管理员。至于他生于何年,我不曾知晓,生平如何,亦不甚了了。但可以肯定地说,他是一位真正的学者,一位通晓国故的专家。
我是在幼年时代认识李先生的,我们同住在一所大杂院里。这所其实并不大的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不知是因为人丁众多,还是因为院落狭窄,总显得拥挤、庞杂和喧闹。在我童年的记忆中,这所院落的唯一神圣之处是拥有一座图书室,藏有近万册书。李先生便是这图书室唯一的管理人员,兼做出纳与采编。
图书室由两间北房辟成,约有四五十平方米,据说是供文史馆馆员们研究文史之用。图书室的四壁均是书橱,入门处摆有一张长条桌,图书室的门紧连着院落的大门,出入院落的人必从图书室的门前走过。李先生每天总是端坐在桌前,手不释卷,或执笔圈点,或颔首低吟,日复一日,几乎日日如此。当然,他有时也抬头环顾左右,似防闲人进入。大概是因为这里的藏书有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入室者寥寥,李先生也就乐得潜心向学了。由于是北房,又书拥四壁,室内光线略显昏暗,但很寂静,与喧闹的院落形成反差,有些神秘的感觉。当我是学童的时候,大约出于好奇,放学归来,曾有几次悄悄地溜进室内,李先生发现后,总是用严肃的表情和礼貌的手势将我赶出图书室。后来,又有几次,李先生发现我只是在书橱边翻翻看看,并无越轨的举动,便允许我留在室内,但不得打破安静的气氛。这里本无一册儿童读物,许多又是线装书或旧版书,我当然是不知所云,对一些新版书也只能是似懂非懂。我不敢问,因为李先生没有空闲,似乎也未感到我的存在。但是,他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氛围,一种书香四溢的氛围。
这一段平静的时光不长,很快就被打破。一个动乱的年代开始了,首遭厄运的当然是这样的图书室。作为一个“四旧”或者说“封、资、修”书籍聚集的场所,自然是在被查封之列,李先生也就失去了办公的地方,回到家中,他的居所是大院角落里的一间偏房,面对庭院有一扇窗户,窗前照例摆着一张长条桌,李先生依然每天坐在桌前埋头读书。有时他也走出门户伸展腰身,但神情依旧,似乎时世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如有人从他面前走过,不论老叟还是稚童,他总是微笑点头,只是寡言少语,现在回想起来,是一副宽大为怀的模样。
在那个动乱年代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童,但停课闹革命的浪潮却波及小学。我突然和李先生一样,也“赋闲”了,从而产生了一种想向李先生问点什么的念头。不知是因为李先生恋旧(我们毕竟在图书室有过一段和平共处的时光),还是因为他想说点什么,李先生的居室容我进入。时间是固定的,从每晚九时开始。他释卷之后,便烧上一壶水,把脚放在一个不大的搪瓷盆中,不断有节奏地搓足,时而向盆中添上一点热水,时而用手揉脚板心上的涌泉穴。他做得不紧不慢,循环往复,大约近一个钟点。就在这段时间里,李先生用平和的语调,时断时续地向我讲中国的国学,讲治学的方法,讲古今轶事……这种每天近一小时的讲解、谈论夹杂着议论,持续了近五年之久,几乎穿越过我的少年时代,但李先生的话似乎仍未讲完。
李先生的确是饱学之士。大院里的一些老人称他为活字典,因为常有人读书读报遇到难解的字或典故来问李先生,李先生总是脱口说出这些字或典故的读音、含义,有时,也会说出它们的出处。其实,李先生的学识不止于对中国文字的认识,他有很厚实的古文功底,又在国学的广泛领域具有造诣。有一段时间,他专门向我讲授唐诗,一天只讲一首,而讲一首诗他可以用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常常是旁征博引。他喜欢“为学要像金字塔、又能广大又能高”的治学之道。更喜欢要能“吃冷猪肉,坐热板凳”的治学态度。因为文庙里是供着冷猪肉的,读书人应当将板凳坐热,不能总是躁动不安。因此,李先生做人的目标似乎就是为了做学问。他总是专心致志地研读,从不见他为外界的风云变化而动容。孔夫子说:“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而已。”对这样的生活准则,李先生可以说是身体力行了。他认为,读书人眼界一定要开阔,要能看大场面,大观则大见,小观则小见。也就是说要读各种类型、各种观点的书,除有专门注重的外,对其他学识起码做到识门。李先生是专攻地理的,而且偏重于古代军事地理。但他研读的范围远不止于《读史方舆纪要》之类的书,可以说经、史、子、集、丛、志、图以及佛经等尽可能地涉猎。大概是受康、梁等人的影响,他还很推崇清末民初出现的所谓“新学”,因此也喜欢谈国际政治、西方哲学、世界历史等。以他的看法,只知一门学问,一种观点,无异于画地为牢。
李先生读书的品味是很高的。作为先生,他也留意我读什么样的书。以他的观点,初学者宁可少读书,或者等书读,也不能读类似三家村中的书。这是因为沾了村夫俗子之气后,再脱胎换骨便难了,所谓璞玉可以雕琢。记得有一个春天的傍晚,我在院中借助微凉的晚风读《古文观止》,在那个对古代文化进行“革命”的年代,能找到这样的书并非易事。但李先生发现后,却不以为然,他断然斥之为“村书”,认为不值得读。他后来开了一篇书单给我,有《昭明文选》、《古文辞类纂》、《经史百家杂钞》等,这固然有明显的“桐城派”的色彩,但也并不受其拘泥,作为入门读物,起点是高的。他一再说,发乎其上,得乎其中;发乎其中,得乎其下。发乎其下,便什么也没有了。对于初学中国史,他主张一定要先读前“四史”,即《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及《资治通鉴》,而不能只是读后来人作的《中国通史》之类,因为这些书夹叙夹议太多。对一些品味不够的书,他甚至反对过目,担心无意中收入记忆库,以致混淆黑白。当然,他也不是一味反对读通俗的书,譬如《唐诗三百首》,他就认为是入流的书,可以欣赏。他于读书不止是读,也是在品,因此,有些过于挑剔。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严谨的学风。
李先生治学的严谨,还表现在他奉行“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原则,而且是十分严格的。李先生于国学的知识是渊博的,他不仅通晓古体诗、近体诗,也懂得词与曲,但他在向我讲授了旧体诗后,却不愿再讲全词。他说,于词学方面,他只能体会出一些绝品的妙处,对不同时代,不同流派的词却不能做到细微的分辨,尤其是不会“唱”。他明确地说,“我如果传授,则是误人子弟”。他与当时蛰居合肥的女词人丁宁先生有交往,他认为自己所结识的人中,唯丁宁先生懂得词且可以填并提出要带我去见她,但当时她正在病中。后来又因李先生自己生病,他还为未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感到遗憾。李先生认为天下有的学问可以无师自通,有些则是无师不度。譬如佛学,有一段时间李先生的案头常放着《楞严经》、《大乘起性论》等佛学经典,但他认为自己是不甚了了。他有时也用胡适之写《中国哲学史大纲》(上卷)的史事以解嘲,胡适之之所以始终未能写出这部书的下卷,是因为到中古时期回避不了对佛教的解析,李先生断定胡适之是被难住了。
李先生做学问是十分认真的,读书的品味也是极高的,但他的衣食却是很随意的,要求的水准也很低。大约是为了简便,他总是理一顶短短的平头,戴着一副30年代式样的眼镜,由于他身材不高,又微胖,这一种打扮,很难让人一眼看出他是一位饱读儒经之士。他的老伴不在身边,因而自己做饭。我曾见到他把买来的一块肉、两块豆腐切成几大块,扔到锅里,加点盐和酱油之类,用水煮熟了吃,即便在煮菜的过程中,他依然是手不释卷。他似乎是把读书、做学问看成人生最大的乐趣。在他的时间表里,读书占了大部分,吃饭、睡觉也是为做学问服务的。他很少与人交往,虽然身居嘈杂的大院,除了有时谈点学问之外,很少说些别的。但李先生的内心世界并不刻板,他在讲学问时,常常插些趣闻轶事,讲到兴浓处,还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李先生也是很重感情的,记得70年代初,我插队乡村,初次远离家门,与父母告别后,但踏出院门,发现李先生已早早站在巷口,向我点头道别,以示送行。
表面看来,李先生是个纯粹的学者,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蕴藏着一种对国家、对民族强烈的责任感。他并非是一个为趣味而读书的人。记得70年代中期的一个夏天,我从乡村回城探亲,当去看望李先生时,发现他正半跪式趴在一张小凉床前挥汗如雨般地写作。小床上铺满了线装书和平装书,约几十本。李先生对我说,他想写一部《中国历史地理概论》,从历史地理的角度来讲述中华文化的变迁。其中多用考据的方法,譬如某一历史事件或历史人物当时的发生地或出生地,现在应为何处,同时将纠正一些错漏的说法。究其本意,则是要说明中华文化是绵延不绝的,是必然要中兴的。讲到慷慨处,李先生引出顾炎武写《日知录》的开头语“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且说他要把这八个字写进卷首语中。从李先生的眼神中,我竟然隐约地预感到这个动乱的年代行将结束,中华文化繁荣的时代即将开始。
不幸的是,李先生在他大作写到一半的时候,在春天伊始,冰封正待消尽之时,却悄然离开了人世。
李先生的死是默默的,他不希望有追悼会或告别仪式之类,生前他曾交代其子,只要将他的骨灰撒到一条流动着的河里即可。
诚然,流动的河水总是不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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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李克强也算是桐城派传人了??? 大家如何看待李克强这篇文章???? 我之前没读过,今天无意中看到。 不谈政治,只谈人品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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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传】除习书
@electron8964 #2 平西王?哦,薄熙来啊。党内斗争别把咱无产阶级带上,你们贵族自己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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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sas City is not in Kansas state
BREAKING! Donald Trump made a fool of himself,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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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章润新文
哇,這文章我念起來很吃力啊。= =
但是大意可以領會,google後發現是中國的法律教授,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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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碧游宫 #19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过几年跟我一样了呢。现在只有以前挺共现在反共的人,哪有以前反共现在挺共的人。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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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到底怎么了?
我也感觉只是躲起来了。估计他也看出来这次疫情非同小可,于是推李克强上去背锅,自己躲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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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永:劝习近平退位书
七年前,我写过公开信,希望您带领中国走向民主宪政。那曾是国民众望。您把我投入监狱四年。如今,您的手下到处找我,要把我再次投进监狱。
可我依然心怀善念。对所有人心怀善念。我不觉得您是恶人,只是不够聪明。所以再劝一次。亦是众人之期望:习近平先生,您让位吧。
您不是政治家。
政治家有思想。至少,清楚方向。邓是简单实用主义,白猫黑猫,改革开放。江是三个代表,闷声发财。胡是和谐社会,不折腾。您的思想呢?
中国梦?抄美国,说不清内容。民族复兴吗?何朝何代为标杆?强权扭曲市场,经济每况愈下,如何复兴?美丽中国?只顾外表,人民对公平正义自由幸福的追求呢?四个自信,八个明确,十四个坚持,名词一箩筐,不知所云。
您要把中国带向何处?您自己知道吗?边喊改革开放,边为马列招魂。边讲治理现代化,边强调党领导一切。边安抚民企,边做大做强国企。民主法治,还是一尊独裁?市场经济,还是计划经济?现代化,还是文革化?前三十年阶级斗争,后三十年改革开放,您说前后不矛盾,世界哪还有矛盾呢?不是我看不明白,不是大家看不明白,是真不明白。
政治家意志坚定,百折不挠。邓三起三落,最后统领中国的还是他的“白猫黑猫”。八九之后,南巡说,谁不改革谁下台。很多人幻想中国有一强人领导,但您让他们失望了。您左摇右摆,游移不定。普京闪夺克里米亚,您也想在南海试一把,可优柔寡断,修了机场就算了。钓鱼岛折腾一年,巩固了美日同盟,放弃了。洞朗修路,莫迪一硬,就认怂了。
您不是普京,不是莫迪,更非川普。本能喜欢文革,不是左派,本能倾向民族主义,不是鹰派。您什么派都不是。喜欢回到文革,有机会就试探,遇到墙就退缩。嘴边自信越多,心中自信越少。有一视频,您双手插兜,旁边川普看您一眼,您立即把手拿出来。中国是大国,领导者怎能如此不自信?
政治家有格局胸怀。您发明一词“妄议”,党员干部发牢骚作为贪腐头条罪状。诸多知识分子、社会精英曾是改良派,理想民主宪政,希望渐进实现。胡温时代尚有空间,如于建嵘先生曾是体制内人才。可您眼中,有民主宪政思想,“两面人”,坚决不用,还要打压。有几个铁杆“一面人”呢?改革开放四十年,文革遗老实属稀有动物了。慈禧用汉人张之洞、李鸿章。到载沣,几乎只用满人了。有几个社会精英是一面人呢?顺应潮流治国有方,大家就跟你走。若是无道昏君,凭什么要别人陪你殉葬?
政治家用人,五湖四海,选贤与能。邓把胡调北京,扶高位,不必曾是酒肉兄弟。江胡虽有派系,也知各门各派有所平衡。可您呢,除闽浙新军,没别的了。一起酒肉小兄小弟才放心。非举贤不避亲,实乃团团伙伙。上梁不正,嫌下梁歪,官场乌烟,谁是俑者?中国没人才吗?帝师三代,江郎亦会才尽,鸡肠小肚,怎堪千里马驰骋?
政治家懂治国理政,抓大放小。邓手握桥牌,大事底定。您身兼十数组长,大事小事一把,足球厕所一锅。文山会海多如牛毛,看一遍亦顾不暇,怎能高瞻远瞩治国理政?财经工作,也是组长,总理职权在哪?您擅长经济吗?自己不擅长,交给擅长者,此政治家基本素养。
政治家决策有现实感,有判断力,知可行不可行。可您的大手笔,如雄安新区、一带一路、精准扶贫,为不可为,却不自知。
雄安新区,横空出世千年大计。遗憾无天时。上海深圳崛起于改革之初,中国巨大经济洼地,人口红利丰厚,世界看好。今日中国坠入中等收入陷阱,经济下行漫长周期,四面更是楚歌阵阵。
无地利。历史造就大上海,民国远东第一都市,深圳比邻香港,当年四特区,唯深圳兴,地利使然。雄安不靠海,无交通,飘在北京文化圈之外,且是无法耕种的水涝洼地。仅基建交通足以劳民伤财了。
无人和。当年改革开放举国共识,如今一片水洼里起新城,决策者内部,党务和国务院多少共识?强令国企员工报到,周末还回北京,家在那里。当年一声令下三线建设,极权鼎盛无暇人权,如今时代不同了。
疏解人口本是伪命题,自身眼光、规划、管理的问题,怪人多,要“驱逐低端”。八不靠之地起新城更蛮憨无际。城市兴起人类文明发展之规律,您了解过吗?无天时,无地利,无人和,怎么就拍脑袋千年大计呢?
一带一路,貌似宏大战略。外输产能,控弱国经济,左右其政治,打造强权新秩序。经济目标,跟穷人做生意,赚不到钱,若能赚钱,华尔街早去了。中国数十年外汇靠富人,靠欧美。投资失控,基础设施投资几乎泛化到全世界穷国,5年仅央企承担3000余项目,遍布185国。万亿财富水漂连连,民间戏称“大撒币”。中国有那么强大的经济实力吗?产能过剩怎么办?尊重市场规律,不搞运动,不折腾。政府协助输出,但不主导,不强令。
政治目标,当年第三世界战略,控制大大小小独裁者,即控制了诸国政治,成功跻身联合国。可如今,诸国已民主,阳光之下,蓝金黄丑闻迭出。新当选执政者不买账,诸多项目搁浅。貌似聪明,时过境迁,东施效颦,淮北种橘。
精准扶贫。听着很细致,很有效。特定自然环境,某企业扶持网红农产品,确实有点效果。优质农业投资销售,本应市场行为,被当作精准扶贫成果。产业扶贫,当依靠市场而不是政府,背离市场规律最终一定失败。异地搬迁,山上搬到山下,房子外表漂亮,可无处就业,生活不便,大量空置。更理想化的,精准扶到个人。市场经济下,若非大病、年老致贫,多是懒惰愚笨致贫。非要他富,立项给十只羊,过一年,没了。巨额人力物力,竹篮打水匆匆过场。
这本是简单的事——社会保障:教育免费,大病免费医疗,每月500元养老金,足矣。政府该做的,兜底,其他交给市场。可十年了,养老金从60涨到100。精准扶贫耗费的资源,早解决贫穷了。为什么把一个简单的事做那么复杂? 认知不到位,理性不到位。
您无能处理重大危机。
政治家临危不乱,危中见机。而您每逢重大危机,束手无策。仅举三例。
中美贸易战。若自始清楚认知,谦逊应对,视挑战为机遇,痛下决心,深化改革,不至如此被动。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可您不知彼也不知己,一上场就撸起袖子,要以牙还牙。对方出招,两回合即见胜负。川普好斗,但能斗起来需对方配合,美日、美欧贸易战握手言和。
有人说,人家不要钱,要命,共党的命。1990年代,冷战胜负已分,为何世界不要共党的命?彼时中国改革开放,尚能看到希望。然近年来历史倒车不停,改革后退,民主后退,人权后退,终身制恢复,马克思主义大旗高举,冷战重启,就不偶然了。中美贸易战,不在经济,在意识形态,是冷战继续,折腾的结果。
香港民主示威。世界潮流浩荡,香港争民主取得进展不是偶然。邓的战略,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五十年之后更不用变,不是要香港向大陆看齐,是要大陆向香港看齐。然二十多年尤其七年来,贵党在港咄咄逼人,不断蚕食自由、法治。2018年下半年以来,世界格局重大变化,彰显于香港这前沿阵地,市民赢得反送中,且易守为攻。
明智的领导者,当顺历史潮流,放手香港民主自由。从您自身利益出发,放手香港不会冲击大陆,本来两种制度。可您选择了一条最不利己的道路:抗争——不让——更激烈的抗争——让步一点——抗争——不让——更激烈抗争——再让一点,步步被动。不过以民主自由之立场,难得好事,有助唤醒大陆国民之勇气。
武汉新冠疫情。2019年12月1日出现感染者,12月底武汉医院已经爆满,公安训诫恐吓八位医生,央视辟谣,官家合谋封杀真相。至少1月12日国家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布病毒基因组时,您应该已知,却迟迟不批准公开真相,致疫情爆发举国灾祸。2003前车之鉴近在眼前,您就一点敏感性没有?
灾祸即来,指挥失当,部署混乱。一声令下,武汉封城,不懂现代社会的运行规律,该精准的,专业隔离,您大水漫灌,900万人隔离。医疗资源紧张,医院人满为患,大批感染者无法确诊,更无法隔离治疗,疫情快速蔓延。更频发感染者得不到医治而自杀、父亲被隔离脑瘫少年死去的人间惨剧。政府的工作当是信息透明,科学引导,专业救治,积极救助。您宣称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一片狼藉。
您不是政治家。跟邓比,差很远。本没什么。可您不自知。自以为比他厉害,要比肩毛。常念错别字,还乐于引经据典。庸庸碌碌,却大兴个人崇拜。年轻时不料如此高位,尚谦卑。如今您变了。一因人性,前呼后拥,难免膨胀。一因体制,封杀言论,只剩阿谀奉承,没有不同声音。
切莫逆流历史。
不聪明,可原谅,天才凤毛麟角。自比毛,尚可理解,认知有限。您最大的问题是,总想逆流历史,回到梁家河。
改革开放是极权退潮,释放自由。党从无所不在渐渐退出,党政分开,政企分开,是改革方向。权力从经济领域渐渐退出,萌发私有财产自由市场,有了三十多年繁荣进步。可您执着于“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国企党委说了算,私企也得设党支部,冯仑们也被强制退休。多年创业积累的财富,私有财产,无条件给党支配?这不就是共产吗?实验多年的村民自治,村主任改由书记兼任。连小区业委会主任也要党员了。从渐渐退出到全面回潮,历史在倒车。
市场经济,核心是私有产权和市场配置资源。一大二公到私有产权,计划决定一切到市场决定作用,三十多年之改革大势。可过去几年,您强调做大做强国企。为什么不说做大做强民企?骨子里有偏见,骨子里还是共产,民营企业家怎能安心?再多定心丸有什么用?为何一句民企使命终结,轩然大波?这是中国,公私合营一大二公反右文革惨痛记忆近在眼前。党的特色是运动治国,改革开放多年渐渐淡化。可您喜欢运动。一场环保风暴,千万家企业破产倒闭。不是市场,是权力,对资源配置起决定作用。从市场趋势到计划重来,历史在倒车。
集体领导,共产党多年改革趋势。1980年代邓倡导集体领导,八九之后回潮,自称二代核心。江胡有核心,但基本是集体领导,常委各管一摊。可是过去几年来,集体淡化了,个人突出了。2018年泼墨之前大约半年,新闻联播只剩您一人了,其他常委不见踪影。大街小巷巨幅画像,“撸起袖子”豪言壮语。泼墨之后个人崇拜有所收敛,尚看不出停止迹象。有人说,中国需要强人。蒋经国式的威权,中国需要。可您无顺应历史潮流之意愿。若是逆历史潮流所谓强人,只会祸害中国。中国最需的,是自由!有自由,才有创造,才有发展。从集体领导到个人独裁,历史在倒车。
废除终身制是中国共产党历史教训的总结。江胡基本循前规,两届任期。胡更树表率,不贪恋权力。普京任职廿载,趁年轻钻了法律空子,人家没修改宪法。真牛人,需要修改宪法吗?邓无职无位,让谁下台谁下台。您不一样,堂而皇之修改宪法,三十多年前写进宪法的任期限制被删除。何至如此下策?莫非谁黑了您一把?修宪之后,《经济学人》率发系列宏文,国际社会眼睛一亮,看明白了。一位企业家朋友说,修宪之后六个月,国内精英们,民营企业家、国企高管、体制内官员,迅速共识:他不行。恢复终身制,历史在倒车。
袁世凯逆流历史,以为自己很强大。远不止提拔晋升小恩小惠,将军们大都是他一手从小站带出来的。一夜间倒戈纷纷。真正的强人,领兵打仗血火洗礼极其聪明强悍,才有资本逆流历史,袁世凯都不算。您跟他比,差的太远。项城尚且不能,您做什么梦呢?提拔几个将军大员,给军人涨涨工资,就能千秋万世?这些载沣做得更好。
莫让维稳耗竭中国。
因不自信,四面鬼影,拼命维稳。
十几年以前偶尔听说政府裁员,最近几年再不提精兵简政。各种保安、特勤不断增加,大批基层公务员不干正事,忙于维稳。有人说,这也解决就业。不生产,不创造财富,反而压制创造,此等就业不如给全民印钞。一个国家,越来越多人不生产服务,监控生产者、路人、行人,谁来养活他们?
新疆几乎“道路以目”了。以教育培训之名任意羁押。有朋友讲新疆故事,去超市,几百米路四次安检。手机被恣意打开检查,个人隐私尊严尽失。大批汉族人逃离,越来越紧张压抑,比《1984》还过之。古今中外哪个政权如此治理国家?新疆模式还要在内地推广,城市地铁安检,两亿多摄像头,还在快速增加。
为维稳,武汉公安恐吓羞辱披露真相的医生,央视辟谣打压言论,隐瞒疫情,终酿举国灾祸。稳定压倒一切,压倒中国人的自由、尊严和幸福。而体制真的稳定了吗?害怕一切变化意外,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消灭于萌芽,视一切抗议为无序混乱,以一切手段压制打击。医学有个常识,多年不感冒者易得不治之症。过于稳定缺乏变化的系统,一旦生病,无药可救,自掘坟墓。
维稳费早已超军费,还在快速增加。一说维稳就有钱,无穷无尽。其他所有经济、民生都要让路。养老金三六九等,农民生不起大病,本应用于社保,钱都去维稳了。社会更加不公,更不稳定。中国已陷入越维稳越不稳的恶性循环。
无限度投资基础设施,无限度撒币,更无限度维稳,您正在掏空中国,打造一个人人负债的“美丽穷国”。经济衰退,天量债务,某些地级市政府已发不出工资。天量维稳费从哪里出?最后靠印钞,通货膨胀,全体国人买单。大量国民本是房奴,被政府剥夺过一轮。通货膨胀再剥夺一轮。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年,多数中国人要陷入贫困。很多王朝末年,财政枯竭,帝国耗尽财富才算结束。改革开放三十年,一夜回到文革前,难道这就是国人的宿命?
中国不是您梦中的高歌猛进,太平盛世。我为中国的未来深切忧虑,担心这越来越绷紧的体制突然脆断而公民社会尚没准备好。负责任的公民,我们是建设者,多年一直如此。希望贵党多年自诩的党内民主还没有彻底死去,还有点改良空间,也给公民社会多一点成长时间。
您慨叹苏共结束时,竟无一人是男儿。一尊高高在上,万人匍匐在地,专制体制决定了,皇帝身边云集奴才屁精,怎会有堂堂男儿?皇帝新装大游行,国民莫敢妄议。现在,我是那个说出真话的孩子。
有时仰望星空,我是谁,为什么来到这世上?您叩问过吗?有时站高处回望尘世间,渺如尘埃的自己。您回望过吗?生命如此匆匆,何苦执迷,何苦虚妄?您沉思过吗?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何来江山一色?世界潮流,浩浩荡荡,何苦逆流而动?两届期满,归家休息吧。经言亢龙有悔,莫到尴尬悲剧时,悔之晚矣。
公民 许志永 2020年1月流亡中 -
粪坑到底怎么了?
我猜他屁事沒有,就是避避風頭,香港的時候他也是躲了好久。
真是糞坑裡的草包,真替共產黨跟擁護北京的人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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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BSL-4研究课题
@小二 #19
请看此篇华泛:
http://www.whiov.ac.cn/kyjz_105338/202002/t20200204_54971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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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章润新文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20/02/%E8%AE%B8%E7%AB%A0%E6%B6%A6%EF%BC%9A%E6%84%A4%E6%80%92%E7%9A%84%E4%BA%BA%E6%B0%91%E5%B7%B2%E4%B8%8D%E5%86%8D%E6%81%90%E6%83%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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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到底怎么了?
祸害留千年,死不了。 (全凭个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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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的威力——利用本福特定律检查数据造假
@小二 #6 你这么迷信定律,大数定律你懂不懂啊?财务造假只有一两个人参与,你一两个人随便编数字能编出一个高斯分布来吗?这种国家级造假是各省市和中央一起造假,层层瞒报,成千上万人参与造假,有30-40个人参与就能应用大数定律,造出来的数字就符合你这个本福特定律了。在线测试本福特定律的网站很多,你自己去试试看官方公布的确诊和死亡数字哪个不符合本福特定律? https://www.dcode.fr/benford-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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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的威力——利用本福特定律检查数据造假
@新闻实验室 #12 你是脑子不好吗?杠精你回知乎好么?我有说要用本福特定律检验疫情数字吗?科普个定律要被你杠,杠精你回知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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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到底怎么了?
@electron8964 #1
最好别,留他还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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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BSL-4研究课题
@小二 #19
这个我也看到了,ID“荣誉非国民”还说那里养了一帮混饭吃的二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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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为主,西医为辅
@electron8964 #7
然而眼见“低端人口”就是区分不了“中医可取”和“推广流程”正义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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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为主,西医为辅
@electron8964 #9
我也觉得可能是外汇储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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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议:建立当代网络人民英雄纪念碑,纪念一切说真话的人
什么人民纪念碑……老老实实完善一下这些人物的维基百科词条不就好了么。维基百科权重最高更新最快,参考资料极具参考性,贡献维基百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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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议:建立当代网络人民英雄纪念碑,纪念一切说真话的人
这个时代说真话尤为可贵,我们应建立一个人民英雄纪念碑,纪念在这个时代敢于说不、敢于说真话的正直之人,保留他们的事迹、言论。
既要纪念包括许章润、向松祚、茅于轼等良心知识分子,也要纪念像陈秋实、8名武汉医生、南方周末等那些勇于揭露真相声张正义的公民。
至于那些跪添、奉承的狗熊,有支那维基和红岸基金会之类的恶俗人士关照了。如果恶俗被关闭,可以考虑建立新的人民狗熊纪念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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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到底怎么了?
神隐好多天了。有内幕透露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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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条子吗?

文章转载自
https://www.douban.com/note/632126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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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ka的牙医(原创短篇)
@小二 #1 我的疏忽,请小二帮忙给加上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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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小二 #8
你怎么能这样平白污蔑人呢。 以后有机会见面,俺身份证摔你脸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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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electron8964 #9 别介啊,妆会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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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
文章转载自https://www.douban.com/note/75099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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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ka的牙医(原创短篇)
貌似没有加原创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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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为主,西医为辅
@electron8964 #7 我其实很想知道的是,习包子是真的认为中医有效还是明知无效故意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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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electron8964 #7 你这个天涯控……怎么可能是9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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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小二 #6
嗯,我之前也知道这个人,俺也是90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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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ka的牙医(原创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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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很無恥竟然沒有把「香港抗議者」列為年度人物。
不顺心就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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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为主,西医为辅
无知者无畏 知道阿司匹林是哪里找到的吗?知道青蒿素是哪里找到的吗?知道奥司他韦是哪里找到的吗?知道美国制药公司每年砸多少钱从民族草药不仅仅是中草药中找有效成分吗?知道美国是世界上第3大中药专利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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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C - 去中心化的论坛平台
麻烦补充源代码,写个readme就开始拉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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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独立性跟肺炎死亡率
@该干嘛继续干 #2 我都说了是最坏的情况是这样,只是为了说明条件独立性才这么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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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为主,西医为辅
不建议外行指导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