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phd #128386 我认为虫文门说男女能力差异的理论不值得反驳,因为(1)没有提出“能力”、“贡献”等关键词的定义和范围;(2)作为提出论点者,本人没有提出证据(谁主张谁举证)。因此就此讨论只能是一片糊涂,很难产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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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翻车新闻搬运】841-845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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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随笔】流泪的我竟在自信地微笑
作为一个看煽情电影都要哭掉半盒面巾纸的人,我大概理解作者的感觉。有好些地方于我心有戚戚焉。
哭当然不代表软弱怯懦,更可能是感性的一种体现。把哭和软弱联系在一起,是因为有人认为爱哭=容易害怕=性格软弱;但“害怕”只是造成“哭”的一个可能的原因。害怕可能会哭,但哭并不一定是因为害怕,所以这是一个逻辑谬误。
另,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爱哭,哭本身不是问题,自我和社会对于“哭”的评判才是。如果处在一个习惯于压抑、鄙视情感表达的环境里(如某些职业环境),哭可能造成一些实际的负面影响,除非本人能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相关后果。如果是自己独处或者和一个能理解、接受自己的人相处的话,想哭就哭,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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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救赎: 霍桑 《红字》的基督教伦理解读 【转】
我记得以前读《红字》的时候就觉得里面的宗教气息很浓郁——不是说其故事背景,而是对人物心理情感的诸多描述,如果对基督教-清教不太了解的话会觉得很难对这些心理情感产生共情;而文学作品中,读者与人物产生共情是很重要的。所以很多人读完红字,留下的印象就是勇敢追求爱情的海丝特,因为与“爱情”产生共鸣是较容易的,而与“罪与罚”产生共鸣则比较难。
我很同意此文作者的分析,即《红字》是一部关于“罪与救赎”的小说,体现了基督教伦理。霍桑对于基督教的原罪之说以及“无人可称义”“只有神是最终审判者”这些观念显然是认同的,但我认为他对于清教伦理则有所保留。
所谓的“清教”是宗教改革中改革派(反天主教)中的改革派(反英国国教)的一支,多信奉加尔文主义。加尔文主义的要点即所谓的“郁金香”(TULIP):全然败坏(Total depravity),无条件拣选(Unconditional selection),有限救赎(Limited atonement),不可抗拒的恩典(Irresistable grace),得救的保障(Perseverence of the saints)。和基督教其他一些教派相比,加尔文主义的特点是非常“宿命论”和“神本主义”,即认为在罪和救赎中,人是完全没有主动性的,能否得救完全要看神是否拣选,被选中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得救,没被选中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没法得救——这是因为人的任何行为在神的眼里都没有任何可以称道之处,唯有(神主动赐予的)信心才与救赎有关。但是《红字》却是一本相当积极、有人文主义色彩的作品,其中的主角虽不可避免地陷入“罪”中,但他们对救赎和心灵自由的追求却始终是主动积极的;它强调的是人的勇气——尤其是这种勇气能够克服人天性的软弱和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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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三十年启蒙失败了」一文的反驳
这篇文章虽然某些地方写得有道理,但有些地方真的让我很想吐槽……想写一篇《对「三十年启蒙失败了」一文的反驳的反驳》。
顺便,文中所说的“启蒙派知识分子”大概意为“自由主义(中国政治坐标上的政治右派)改良派知识分子”。但我也只能猜测“大概”。批评之前不加以严格定义,不是个好习惯(虽然我自己有时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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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那个19岁被隔空拘留的人是怎么拿到绿卡的啊?
就问题而言,我也有点怀疑是政治庇护。我不记得政治庇护有两年的规定(不过我也不太了解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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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那个19岁被隔空拘留的人是怎么拿到绿卡的啊?
附上个链接: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x-02232021155457.html
里面的具体观点不论,这一段让我印象深刻:“事发那天晚上6:30分左右,重庆沙坪坝区秦家岗派出所三名警察和三名便衣前往我重庆的住址,翻了个遍,把台式电脑和IPAD带走。他们先用手铐把我父母制服,带到派出所盘问四个小时左右。第二天又抓走,晚上放回来。今天早上又抓走,晚上放回来。在审讯的铁椅上拷着,也不让吃一口饭。我的母亲在中石油工作,事发后单位领导让她不要来工作;我的父亲也在国企工作,被要求暂停工作。
他们甚至带走了我家的玉石、外币钞票,没有任何扣押通知书。警察要求我父母令我三天之内回国,否则把他们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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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中国的女生在全世界算比较刁蛮的吗?(特别是长相漂亮的女生)
@消极 #127692 You know what you want. Knock yourself out!
@natasha #127694 我个人认为social etiquette除了某些教条式的原则之外,它的核心是教人区分私人、半私人、公共界限,尊重他人的感受,并在外表、行为上让他人感到舒适。所以学好etiquette 确实有很多实际好处,至少给人的第一印象会非常好。不过有些东西是长期、深层的,那个就不是短期培训能达成的了。正如有些人学礼仪会领悟到其下的社交原则和文化基础,从而真的做到fake it till make it;有些人则只学到了一通教条并且用来鄙视评判他人,反而和etiquette背道而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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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中国的女生在全世界算比较刁蛮的吗?(特别是长相漂亮的女生)
@natasha #127683 突然想到,大众欣赏的气质其实是可以培训“速成”的。有机会的话男生女生都可以学习个social etiquette 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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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中国的女生在全世界算比较刁蛮的吗?(特别是长相漂亮的女生)
@虫文门 #127661 你说的对于年轻女性的反感(其实我感觉里面有一些恐惧因素……),未必和自闭症有完全的因果关系。如果要说中小学里的霸凌,女生对男生的有,男生对女生的也有,还有女生对女生、男生对男生的,我认为这和性别、国籍、文化都没有太多关系(国外的校园霸凌也非常多),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异类”的排斥,满足自己(走歪了)的娱乐需求和社交需求(比如参与霸凌可以在小团体中获得认同感)。为此有心理阴影很正常,但请记住,如果有人因为别人“不一样”、或者别人做了什么自己看不惯但是其实不影响他人的行为,就对其进行鄙视,那是他们的问题。各人有各人的路,做好自己,希望尽量不要因为他人的行为来折磨自己。
被害妄想,认为男的都是又蠢又坏的强奸犯。
如果真的有女生持有这样非黑即白的观念,那么损失是她自己的,因为她会由于自己的性别偏见而无法了解这个世界上一半的优秀的人。所以请不要向她们看齐,变成类似的人。
关于精神疾病,我觉得如果有可能的话,除了必要的药物治疗,可以找个自己觉得能舒适相处的心理医生定期谈一谈(心理医生也是很不一样的,有治疗方法、相性问题)。自闭症的根源或许很难改变,但相关症状是可以缓解的。
@消极 #127670 很多心理疾病都是长期性的,还有些则非常容易复发(如被称为“心理感冒”的抑郁症)。在目前的诊疗手段下,“治疗”如果能达到“控制症状”的效果,正如控制高血压和糖尿病那样,使得心理疾病不再导致自伤或伤人行为,从实用角度来说就算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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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中国的女生在全世界算比较刁蛮的吗?(特别是长相漂亮的女生)
我认为,男人女人首先是人,其次才是性别。男女之间的共通之处,比不同之处要多得多得多。同时女生和女生之间的个体差异也非常大,没法一概而论。
在白男的怀里就温柔可人,在国男的身旁就蛮不讲理吗?
有的人通情达理,有的人蛮不讲理,有的人急公好义,还有的人就是一颗富贵心、两只势利眼。这几种人男女中都有,所以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和国内的女生,只要是有点姿色的一交流就感觉没有共同语言。。。长期在一起接触的话,往往发生不了任何感情,还出现大量矛盾。(就是有种感觉,长得漂亮的妹子都和我有八辈子仇。。。)倒是一些长得一般的女生,和我关系往往不错。。。。
我可能有误解,不过从这段话看起来,您对长相漂亮的女生和长相一般的女生可能有不同的期待,例如希望和前者发生些感情,对前者对于自己的看法也更为在意;和后者则相处比较轻松,更接近于自然的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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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剧里面有这么多赤裸的镜头?
我个人觉得有时候确实有“卖肉”嫌疑,不过既然是卖,肯定是因为有买家,也就是很多人对此喜闻乐见。
有时候裸体虽非必要,也确实和塑造人物有关。我突然想起我小时候和同学一起看《教父》(第一部),其中有一段是麦克和西西里岛妹子洞房花烛,妹子直接脱衣露点,然后一群小朋友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觉得好笑开始在那边狂笑。笑。类似那种情节,其实删掉对于剧情没有什么大影响,不过留着我觉得也可以理解,就是表示两个人之间有强烈的肉体吸引,以及那个妹子很可爱(于是后面被莫名其妙炸死就让人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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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宗教的随笔(更新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鹿怒症 #127413 惭愧。摩门教没有什么直接的了解(除了偶尔会碰到他们的少年传教团),法轮功雾里看花,伊斯兰教基本一窍不通。如果怒鹿小姐姐对这些教派有了解,欢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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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让你恶心的陋习是什么?
@天下无贼 #127404 其实我个人感觉COVID之前大城市里已经时兴分餐了。我前两年在上海和同学聚餐,大家都是专菜专勺,如果自己拿自己的勺子/筷子去舀菜会被别人暗地鄙视的……大概还是和经济水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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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美国确诊数量已经近三千万?如何看待美国的防疫近乎崩溃?
@天下无贼 #127383 东亚文化向来注重的其实不是“集体”利益,而是家族利益;很多人会自愿为了家族牺牲个人利益。“儒表”在统治术上的应用之一,就是营造一种天下即为一个大家庭、皇帝即为大家长的舆论,从而使个人为了“天下”的牺牲合理化。
“西方”文化也不是完全的个人主义,传统上有很多基于家族、领地、宗教团体的“集体主义”。现代意义上的个人主义,我认为与商业工业的兴起(导致家族系统依赖的经济体系剧变)、以小家庭为核心的市民阶层的崛起、以及宗教改革后将宗教去威权化/个人化有关。
而在实际操作中,无论是东亚还是西方的集体主义,常常体现为集体领导人个人主义,也就是“为了集体领导人的利益以及与集体领导人利益不冲突的集体利益牺牲个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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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让你恶心的陋习是什么?
每个人加一次菜的时候,就要换一次餐具?吃饭太累了,估计很多人吃着吃着就忘了。
习惯问题。习惯了就不会忘,反而是用私人餐具去夹菜会很突兀。
母勺也不合适,如果一道菜搭配一个勺子,当张三盛菜的时候,别人就不能夹菜了,太不方便了。又不可能每道菜都放好几个勺子。
等别人盛完再盛菜就可以了。
国外不知道咋聚餐,我都没有注意过,他们都是每人点自己的,绝对没有分享的吗?
大多数时候是自己点自己的,但是逢年过节也有分享聚餐。
比如感恩节火鸡那种,如果四个朋友(double dating?)出去吃一顿感恩节火鸡大餐,一只火鸡怎么分?
一般火鸡都是已经切好了的白肉,然后每个菜都有公用餐具,大家想吃的时候用公用餐具放到自己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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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点星事件】蔡伟、陈玫均已平安回家,身心健康尚佳
https://twitter.com/sanoyoko535/status/1360122798216159233
佐野 陽子(@sanoyoko535):
#Remember #平安 (Be safe)
#ChenMei
I rememb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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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宗教的随笔(更新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本来想讲几位我认识的新教牧师的故事,不过因为其中涉及到基督教/新教内部的分支,决定还是先简单说说基督教的教派。
先简单地对“基督教”做一个分类:基督教可以粗略分为天主教(Catholic)、新教(Protestant)和东正教(Orthodox)。天主教历史悠久,崇尚教廷教宗的权威,重视教义在各个教堂间的一致性,且有一套独特的仪式习俗(如圣事、弥撒、斋期、修道院、神职人员禁欲传统、圣徒敬拜等)。新教是宗教改革中产生的,没有单一的组织和领导,包括各个具体信条不同的派别;共同点是不承认天主教的教宗,不遵从天主教的很多仪式习俗(例如新教不做弥撒,不拜圣徒,新教牧师可以结婚),强调信徒可以通过圣经与神建立直接联系。东正教主要存在于基督教世界相对“西方”而言的“东方”(中东欧),包含一系列独立的教会,没有统一教宗;总体来说仪式、习俗上与天主教更为接近——我对东正教了解极少,就此也不多说了。
因为朋友圈子的缘故,我出国以后接触过几位新教教派的神职人员,由此也了解到新教教派(denomination)之多,以及不同教派在某些问题上立场差别之大。图1是民调公司Gallup对美国新教各个教派信众在社会问题立场上的调查结果,从中可以看到,圣公会、长老会、路德宗和卫理公会在堕胎、婚前性行为、同性关系等问题上立场比较平衡或偏激进;而浸信会(美国目前新教最大教派)和五旬节派属于比较保守的教派,倾向于反对堕胎、婚前性行为、同性关系。美国新教的保守主义复兴主要受到福音派(evangelicalism)的影响。福音派不算教派,而是一个跨教派运动;其本来是少数,但自上世纪中期开始后来居上,超越了所谓的“主流新教”(mainline protestant)成为了美国新教群体的多数(我看到的最近的数据是约60%以上)。至于欧洲的主要新教国家,我的印象是德国受福音派影响比较深,而英国、北欧更倾向于“主流新教”的神学观。
纠正:“婚前性行为”准确来说是“婚外性行为”,包括婚前和婚后,图上翻译有误,sorry。

对于新教各个教派感兴趣的,还可以看下以下的教派流变图。其实每个教派内部也可能存在很多分歧,而教派还在继续流变,例如卫理公会去年就因为是否承认同性婚姻的问题而一分为二。所以天主教中人有时批评新教的一点,就是说其山头林立,力量分散,不利于传播福音,以至于从教派人数变化来看,过去半个世纪美国天主教一直稳定在25%左右,而新教人口下降了10%——不过我个人认为天主教人口的比例稳定与南美洲移民有关。

中国基督教人口大约是3%(2018年官方数据,我认为实际要比这个高),其中大多数是新教徒。据我观察,中国国内新教教会总体偏保守,或者说偏向于福音派;较为例外的是三自教会附属的神学院(如金陵神学院)那一支,可称为中国特色自由主义神学(我个人带有偏见的评价:有自由主义的皮,没有自由主义的根)。这很可能是因为福音派传教力度比较大的缘故。也因此,中国的基督徒大多数对于西方的文化保守主义更为认同。90年代以来比较有名的自由派知识分子,以及民运中的一些人士,在转向基督教后,在神学和社会文化问题上大都持美式保守主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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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宗教的随笔(更新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恒原平三郎 #127148 (⊙ˍ⊙) (๑°⌓°๑)(;゚д゚)
其实那个教会后来我查过,确实是主流基督教认定的一个异端组织,也可以称为一个cult。他们主要的异端之处在于称其教主为耶稣再临,而且有很多对于圣经的解读不被主流神学认同;不过教主的“身份”和某些核心的解读只有比较高层的教众才会接触到。这类组织的数量其实不少,而且运作方式都非常相似,例如有森严的等级制度,有严格控制的信息流(也即每个等级能够接触到的信息是不同的),并且试图全面掌控信徒生活(也就是宗教活动不仅是生活的一个方面,而是全部)。他们有很多教内产业(如实业公司、媒体等),但这类信息都并不透明;信徒被安排到教会开的公司为之无偿或低价劳动,有什么生活需求都由教会满足,中高层信徒的婚姻也是由教会安排的。这种组织,其实有些像带着宗教色彩的共产主义试验:强力领袖,共同信念,集体生活,目的就是不断传教、扩张,建立他们心中的地上天国。
不过我也不想直接说这就是邪教,我认为这些教会的很多特点是秘密组织(不仅是宗教秘密组织)的共通特征。至于信仰内容方面,本来就有好几套可以自洽的逻辑体系,现实中哪套逻辑体系占上风与哪套逻辑体系是“真理”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力量消长与利益博弈的结果。此外,宗教对于实证主义方法的排斥也使得“信仰验证”变得几乎不可能。不过我也发觉,虽然信仰的内容可以大相径庭,但有些信徒的核心信念和行为模式十分相似。这些信念和行为模式似乎和信徒本人的特点有关,如对于理念的执着程度,对“超自然”体验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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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新媒体「歪脑」?
打开了他家网站,设计得挺有冲击力的。
看了“歪脑读”这一栏,下面有几个分类:他者之镜(人物/纪实报道),我是谁(好像也是人物/纪实报道),理想派(社会政治,但也包含了其他栏目的内容?),文化人儿(文化艺术),我有药(环境),黄金屋(经济,似乎也包括科技)。感觉目前分类很杂,不知道什么是什么。浏览了一下文章题目,不少还是挺有意思的。
读了一两篇,文章都不长,由短段落组成,有明确的小标题分段,读起来有文化snack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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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宗教的随笔(更新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natasha #127138 或许如此。不过我认为安全感、精神寄托和寻找信仰本来就是紧密相连的。很难说“真正”的信仰就该是怎样怎样的。所以小敏究竟怎么想,有什么感觉,我没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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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觉得可悲。自己国家问题一大堆,结果头条新闻一半歌功颂德娱乐至死,一半其他国家水深火热。代表国家形象的官媒不做点正经事由此讨论本国的灾难应急系统,发言人不表示外交上的慰问和支持,而专注对外国口诛笔伐。唉,怎么就能这么low啊。不怪中国官媒被定性为外交使团,一点儿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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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美国媒体就可以知道,国内的美国黑料基本都是美国媒体上来的……
德州由于暴风雪,出现了大规模的供电和供暖问题。因为德州本身不是一个寒冷的地方,美国人又习惯于室内-车里冬暖夏凉,所以很多人家里没有足够的应付寒冷的装备。再加上交通不畅,雪上加霜。死亡的情况基本都是暴风雪造成的“次生灾害”,例如有人因为在汽车里睡觉(用车里暖气取暖)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有人保暖没做好在屋里睡着后冻死的。目前媒体报道德州因此死亡的数量是2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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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岁之后的命都是咖啡给的
咖啡依赖症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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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宗教的随笔(更新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二 小敏的故事
我刚刚出国的时候,参加过一个华人教会。那个华人教会属于新教的一个主流派别,其参加者大致有几种:基督徒或者对基督教感兴趣的人,扩展人际圈子建立关系网络的人,找地方参加中文社交活动的人
,来蹭饭或者找对象的人。在这个华人教会里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小敏。她当时还是本科生,读大四。她平时沉默寡言,脸上表情也不多,但是熟了以后会在私下多说几句话。据她自己陈述,她家的经济条件并不是那么好(和很多出国的人相比);父母省吃俭用把她送出国,就是希望她能够毕业后在国外找个高薪工作;但是她在国外过得并不快乐,住得不习惯,吃得不习惯,不喜欢自己的专业,找不到朋友,找不到有意思的事情做。后来她说,她以前在国内也过得并不快乐。她曾告诉我说因为家庭因素,她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虽然受父母的影响她很早就接触了基督教,但依然有时觉得很迷茫;等等。我后来回想起来,觉得她有一些抑郁的倾向;参加教会活动似乎能让她的抑郁略有缓解。小敏很喜欢教会的唱诗环节,不用看歌词也能唱好几首;她唱诗声音很好听,而且总是带着一种热情。不过其他时候,她常常只是坐着,听别人讲道,听别人聊天,听别人讨论,别人看她她就笑笑,彷佛一朵壁花。
后来突然小敏不来参加活动了。我私下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说,她找到了一个新的教会。“那个教会非常好!”她说起来的时候带着那种唱诗的时候才有的热情,“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出于好奇,我去了小敏告诉我的聚会地点。那个地点在一所大学附近的公寓里,参加聚会的不到十人,都是中国人,看上去多数是年轻的大学生或是研究生。主持讲道的是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妇,丈夫被尊称为“B牧师”,妻子L女士大家则都称呼其名字。两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很深——怎么形容呢,气质举止上有一种脱俗感;尤其是L女士,感觉十分圣洁。之后就是教会活动的一般程序:唱诗;读圣经;B牧师照着一份讲稿念此段的讲解;祷告。我是一个在宗教信仰方面冥顽不灵的家伙,听讲道的时候习惯于从学术角度去衡量,觉得该段讲解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然而小敏听得很感动,讲到某些段落,她眼里彷佛有泪花闪动。后来她和我说,这个教会和我们之前参加的教会完全不一样:之前那个不过是个“拿宗教做幌子的联谊会”,大多数人参加的目的都不纯;这才是真正圣洁的、属神的教会。
我虽然没有小敏这样强烈的感觉,但也确实能感受到这一教会的氛围和我之前参加过的教会很不一样。举几个例子:(1)讲道的客厅类似于“圣殿”,绝对不许吃东西和谈闲事,活动之后的“蹭饭”环节十几个人挤在厨房(幸好厨房还算宽敞);(2)大家在活动后的社交环节基本不谈生活问题,连寒暄都很少,主要谈圣经;(3)大家对牧师夫妇十分尊敬,例如走路请他们先行,吃饭请他们先吃;(4)参与者看上去大多非常虔诚,在听讲道的时候很多人会做笔记,祷告环节也很长——有些人祷告时嘴里还会冒出一串串我完全听不懂的话,小敏说这叫“说方言”(Speak in tongues),是神的一种恩赐,还在圣经上指给我看。不过小敏很惭愧地说,她自己还没有得到这种恩赐。
我和小敏一起回家的路上,小敏意外地健谈。本来我们两个聊天,因为她基本就是个闷葫芦,主要由我引导话题、活跃气氛
、讲冷笑话。而那一天,小敏几乎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她说她已经参加那个教会一个多月了,本来是一周一次,最近她隔两天就去一次。她很喜欢这个教会的气氛;她说,这个教会里的人很“纯粹”;她能感到,这个教会是受神眷顾的。她的声音洋溢着活力,我都不用转头看她,就能想象到她脸上的神采。我以前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小敏。后来我在小敏的邀请下,又参加过几次那个教会的周末活动。每次活动的参加者大概在5~15人之间,程序和我第一次看到的差不多。我发现,参加者中有好几位有时会住在这个公寓里,然而这个公寓只有两间卧室,其中一间是B牧师夫妇的。听别人说有留宿情况时,都是女孩子挤在床上睡,男孩子挤在地上睡。留宿也有规矩:每晚十点熄灯,早上四点起床,而且不能玩手机,简直类似苦修,听得我乍舌。这个教会每天无论参加者多少,都有祷告和圣经学习;在宗教节日时,还会有一些特别活动,类似“读经祷告马拉松”,吃住都在教会,连着几天从早到晚学习圣经。我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不过小敏当时已经参加了一次。她说虽然累,但是有心灵得到荡涤、灵魂得到提升的感觉。后来有一天小敏突然也开始在祷告时“说方言”;之后她哭了,说自己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永远无法得到救赎,但是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终于能够得救了。
我在这之后,因为不太习惯这个教会的气氛,就慢慢淡出了,又回到了原来的教会每周蹭饭。这期间和小敏偶有联系,我感觉她参加教会越来越积极,在教会活动上投入的时间越来越多。然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快要毕业了,毕业论文写完了吗?工作找了吗?
我问小敏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拿话岔开了。不过后来倒是她自己满脸紧张地跑来找我,说下周就要上交毕业论文了,问我能不能帮她改毕业论文。我说好啊,然后拿过来一看,靠,这哪叫毕业论文,基本就是关键词搜索复制黏贴。以这边大学的学术标准,不是过不过得了的问题,而是会不会因为抄袭被开除的问题。我说这需要大改,可是我改不了。她说没关系,你借我电脑用就行,我在你这边改行吗?学校图书馆这两天占不到电脑位。我问你自己的电脑呢?她说我卖掉了,现在住在教会,那边不能用电脑。我问你怎么了,缺钱吗?她说不缺,只是想把所有的钱奉献给教会。我:…………………………
其实后来我想起,那个教会其实是有电脑的;我看到过一眼,就在B牧师夫妇的房间里。但是就像不能在祷告的地方吃东西,这个教会的规矩,大概也不能用牧师的电脑写论文。
小敏的毕业论文最终还是没有写完。她写了好几个小时,眼看着写了一半,突然开始发愣,然后和我说:谢谢你,我决定不写这东西了。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论文全部删除了。大概我当时的表情太过精彩,小敏特意和我解释了一番。她说,她这学期后半段基本没有去上过课,毕业的学分可能不够,就算写了论文也毕不了业。而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这些事“太没意思了”——论文写完了又如何?绩点都是A又如何?找到好工作又如何?她不想过这样的人生。她说她之前一直想全职传教,但是总是犹豫不决;现在下定决心了,其他的一切,神都会有安排的。
一直到小敏离开,我还处于半懵的状态。之后我几次尝试联系过小敏,想劝劝她;然而她的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我最后也只能对着手机叹息一句人各有志,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我再次听说小敏的情况时,已经是毕业季后。小敏本来的室友也会偶尔去那个华人教会,所以我见到她时多问了一句。她也知道小敏投身教会活动的事。她说,小敏没有毕业,她对父母的说辞是她因为身体不好,需要延期一年;拿到了下一年的学费,转手就全部奉献给了教会。小敏的部分私人物品还留在原来住的公寓里,但是人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出现了,上个月都是室友垫付的全额租金。室友说,好不容易联系到小敏,小敏让她另找室友,至于留在公寓的个人物品,卖也好扔也好,随她处置。我问小敏是真的打算全职传教了吗?她说应该是吧,而且那个教会好像打算安排小敏到其他国家传教,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最后她看了看左右,满脸忧虑地和我说,你觉得那是不是邪教啊?
她一说,我仔细回想,还真想到一些觉得比较奇怪的地方。例如B牧师在讲道的时候提过,所有的对于圣经的解读都来自某个权威,他只是照本宣科,一字不敢错。这种说法,在其他新教的教会里我从没有听到过(天主教虽然遵从教廷权威,但也没有强调要“一字不敢错”的)。此外,一般教会如果有人决定信教受洗,基本是无条件的;而小敏参加的教会,入教必须有一位介绍人(多是已经参加教会的人),小敏的介绍人是L女士。对于正式入教者和只是来参加活动的“慕道友”,B牧师也会采用不同的说辞。我曾经(偷)听到对于同一个问题(讲稿的作者是谁?),B牧师对“慕道友”和对正式教友给出了听上去很不同的答案:对前者说,讲稿是他的老师写的;对后者则说,讲稿是一位大人物在圣灵的作用下领悟的,体现了神的真意,是对圣经唯一正确的解读——可惜,我没有听到那位大人物是谁。最后,我想起B牧师和L女士讲述的自我经历,突然意识到他们是教会安排结婚的。
所以,小敏参加并为之献身的那个教会,是“邪教”吗?至少就我的经验而言,这个教会并没有强迫任何人加入,也没有强迫信徒捐献,所有人的行为——至少表面来看——都是自愿的。但是这个教会确实不透明,等级森严,有些活动近乎洗脑和心理操控,而且似乎有一个被奉为绝对权威的教主。最后一点,在目前主流基督教中,确实属于“异端”思想,因为主流的说法,是除了三位一体之神,别无绝对或最高权威。
然而难道能说,B牧师、L女士在故意骗人/骗钱吗?我也并不这样觉得。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至少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真诚的信仰者。他们的生活相当朴素,甚至可以说是艰苦(例如每天四点起床…………);那种脱俗、圣洁感,也很难伪装出来。他们的目的也确实很“纯粹”,就是传教、传教、传教,将他们信奉的教义传遍世界。正如小敏的信仰,也从来就是真诚而纯粹的——尽管她欺骗了自己的父母,放弃了自己原本的规划——但她确实是认真地在选择一条能让自己真正得救的路,但我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
和小敏的室友聊过后,我又试着拨打过小敏的电话。依然关机。我犹豫许久,又去造访了那个教会所在的公寓。然而按了半晌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小敏就此完完全全地退出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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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剧《我不是不结婚,只是不想》
我近期没有时间看剧:(。不过找到一篇介绍该剧的文章,很好玩。
恋爱大师其实是PUA大师。说实话我觉得婚姻的很多意义都是社会赋予的。婚姻是一种社会制度(institution),也是一种契约(contract)。既然是契约,就有市场,有供给和需求,权利和义务,就不可能纯粹基于浪漫爱。此外,浪漫爱常常是任性、善变、基于感觉、甚至自我中心的(因为本质上完全基于自己对于对方的感受);而长期交往,需要稳定、理智、责任感、和一定程度上旁观者的视角(即能客观评价双方的特点和需求)。我个人觉得,如果找到了长期交往的模式,结婚与否更多是个法律问题;如果还没有找到这种模式就在浪漫爱的推动下进入婚姻,就有点“冲动消费”的感觉(套路别人和自己结婚则有点像是广告营销手段引诱他人进行冲动消费)。然而如果没有冲动消费,市场流量要减少一半。
对此剧,我剧情评论之类的看下来觉得女主对待爱情的态度非常勇敢可爱,想且只想和自己爱的人结婚这一点也非常可以理解。不知道那位初恋的瞻前顾后、裹足不前,是不是是出于对浪漫爱的不信任感,和一个婚姻市场风险规避型消费者的谨慎。如果是这样,那么两个人的最大矛盾很可能在于对婚姻关系的理解和期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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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辅导员网络学院] 疫情中的爱国主义教育
我将《纽约时报》关于武汉和意大利封城的报道,发的两篇态度截然不同的推文发给该生时
姨?推文是什么东东?李某人擅自建立、使用非法定信道进行国际联网,建议拘留。
之前是我太幼稚,我以为墙外的信息都是真理
建议李老师向国家建议,彻底开放网络,你看说服一个(幼稚的)恨国党的最好方法就是让ta接触墙外信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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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裁者手冊(繁体版) pdf下载
此书Youtube上有个(英文)介绍视频,Rules for rulers。中文翻译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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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手撕金日成
我对零零后不太了解,不过我相信在信息爆炸时代成长起来的人(当然前提是要会翻墙),其中的精英一定比其前一辈的精英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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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宗教的随笔(更新三 谈谈基督教教派)
@libgen #126879 “西方文明建立在「两希(希腊、希伯来)文明」的基础上”这种说法我听到过很多次,如果要具体讨论大概可以成篇累牍,从什么是“西方文明”,什么是“希腊文明”,什么是“犹太-基督教传统”开始。如果把“两希”简单地看成是理性主义vs宗教信仰,则其关系相当纠结,有的时候互相冲突,有的时候互相推动。简单来看,宗教基于“信心”(faith),和理性似乎是两回事,但基督教神学传统其实受理性主义思维影响极深,而且“经院神学”的思维方式(用理性认识上帝)也蕴育了近现代哲学及其大量分支学科的种子;犹太教当中也有类似的理性主义传统。与此同时,无论是什么时代,宗教组织主要还是与政治、法律、文化相关,而非与哲学、科学相关,例如美国的政治传统和法律就很有清教徒遗风;而信仰本身就有反理性主义的成分,或者说其逻辑体系本质上是和理性主义的逻辑体系不相容的——即使两者都能自洽。
我个人坚信信仰自由的重要性。此外某些有坚定信仰的人,行事真的非常可敬(部分原因可能是ta们本来就有这些可敬的特性,另有一部分则是信仰给与了他们额外的力量)。不过由于我本人见过一些信徒的挣扎,并且并不赞同他们的某些选择,我认为信仰本身并不一定能使一个人“变好”,或者“变坏”。或者说,虽然人们常常用信徒的行为来推断信仰的可靠性,这种标准其实颇有可疑之处。换句话说,如果某种信仰是真实的,则这种真实定然独立于人类的任何行为意愿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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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剧《我不是不结婚,只是不想》
我看了下豆瓣上的介绍和评论,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比较好奇初恋为什么瞻前顾后,不知道能不能剧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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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帖】你是否支持中国开放持枪?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126898 美国持枪法律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州有所差异。@恒原平三郎 提到的两个案子我查了下,很有意思,而且常被用在支持拥枪权的论据中;但我没找到这些案子是否对于美国枪支法律有直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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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伦起诉哥伦比亚特区案(Warren vs. District of Columbia)发生在1981年。1975年华盛顿特区发生了一起入室侵害案件,三名女子被劫持、强奸殴打。被劫持前,涉事女子两次报警,还有一次出警,但由于警方的疏忽(他们以为房子里没人),并没有及时阻止犯罪的发生。事后三名女子起诉警方渎职,但最后的判决是除非有直接联系(例如被害者的状况是部分由警方行为造成的),警方并没有保护特定公民的义务,警方的义务是“对于大众的”。与此同时,哥伦比亚特区有很严格的枪支管控历史,1976年后,居民不能再注册持有手枪;而有权持枪者(如1976年前注册枪支的居民),在家也必须卸下子弹、拆卸枪支或者锁定扳机。这被很多人视为剥夺了公民在私有领地上的自卫权。此法律部分内容于2008被判违宪取消,然而“警方无义务、亦无能力阻止所有的犯罪行为”这一点,由法庭判例支持,成为了反对禁枪者的一个重要论点,也即公民必须保有足以自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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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案子叫做Castle Rock v. Gonzales。事件发生在1999年,科罗拉多的Castle Rock城。一对夫妻正在进行离婚程序。期间妻子拿到了限制令,规定丈夫不得靠近她和她的孩子们。然而丈夫违反限制令带走了三个女儿。妻子多次报警,然而警方没有作为。丈夫后来杀死了三个女儿持枪来到警局,被击毙。妻子因此起诉警方,案子一路打到了最高法院,最终裁定警方无责,因为(1)科罗拉多的限制令不是必须执行的(mandatory);(2)即使限制令必须执行,也不代表个人有权要求警方一定要对自己提供保护(it would not create an individual right to enforcement that could be considered a protected entitlement)。这个案例也常被反对禁枪者引用,论证持枪的必要性:如果本意是用来保护人身安全的限制令无法被执法机关有效执行,且个人甚至无权要求警方执行,那么限制令没有用,有效自卫还是要靠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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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感慨,在反共和肉身翻墙这件事上,想不忘初心还真挺难的
一旦人在这个体制下得到了利益,这个体制的缺陷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多数人都是如此。我认为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当然有的时候看到某垄断国企高管在那边狂黑国外骂恨国党的时候还是挺烦的。)
我个人理解的体制的最大问题,就是权力垄断带来的极大不稳定性。对上负责,领导最大,做人事安排或者做决策的时候,什么事实、民意、法律、数据,都比不上领导的一句话,而且出了问题大家就习惯性、系统性地压制消息、遮掩粉饰。于是领导的素质和判断力至关重要,一旦出错,纠正的时间很长,成本很高。由于这种特性,混得最好、掌握权力的多有不择手段或者惯于做表面文章的人;后者还好就是浪费资源,没法解决问题;前者则是喜欢折腾,往往创造出一堆新问题。当然,这种问题在很多存在等级制的机构中都存在。等级制本身也确实有提高决策效率的作用,关键还是有没有足够的竞争和监督,以防止出现太大的错误甚至人道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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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考虑黑人当配偶吗
会考虑找黑人当配偶吗?
如果我是单身,那么择偶标准中种族不是重要因素(虽然种族和国家有关联性,而国家和文化、价值观有关联性)。审美方面我觉得每个种族都有长得好看和不那么好看的人。相貌偏好方面我大概和钦明方泽有点像,除了本族偏好(东亚脸),还喜欢中东/混血/拉丁裔白人的五官,尤其是眉目分明眼睛又大又亮的,真的好漂亮。然而审美偏好和恋爱择偶也不完全是一回事,后者更多看的是一种“气质”而非相貌。
你的子女如果和黑人结婚你能同意吗?
如果我有子女,那么ta想和谁结婚是ta的事。我如果要干涉,唯一理由就是认为其对象人品不端,其他(包括种族)不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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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推出的新海外优青计划,真的能起到偷窃技术的效果吗
@热爱大撒币 #126666 是的,我之前是在用美国NSF的自然科学项目平均研究资金和优青计划提供的项目研究资金做比较,来看优青计划是否有竞争力。至于NSFC的资金情况我不太清楚。之前没表述得清楚,不好意思。:)
感觉中国自然科学基金委应该是准备了大量资金准备挖人的
是的。优青计划有点广撒网的意思。从计划上来说,如果真的吸引到很优秀的人应该会有后续支持。不过对于国内的整体科研环境我实在信心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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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推出的新海外优青计划,真的能起到偷窃技术的效果吗
2019年的情况,27页,“The average annual award size of competitive awards was $197,530”。https://www.nsf.gov/pubs/2020/nsf20002/pdf/nsf20002.pdf
万年博后是不符合申请资格的,申请条件里明确提出了必须得是在国外有稳定职位且连续工作三年以上,换句话说,得是fixed/permanent position,得让这些人违约辞职才能回国申请
有道理,我忽略了这个条件。对有稳定职位的人来说这个条件的吸引力就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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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推出的新海外优青计划,真的能起到偷窃技术的效果吗
看上去很美。
简单算一笔账:3年100-300万人民币,平均每年33-100万人民币。NSF项目的年平均资金是约20万美元,也即130万人民币。学术资源的价格除了人力,其他基本是国际标准。考虑到这次招的要是“青年”(40以下),有些万年博后35+了还在给人打工,所以跑国内拿优青的优势主要是可以自己当老板,找人帮自己干活,给自己简历上增光添彩。对于本来就想回国的人,如果能申请到,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想要做出什么突破性大项目来,难。至于偷重要技术,我感觉是想多了……
当然国内高校是肯定支持了。又没有强制要求给与归国人员什么待遇;大家排排坐分钱钱,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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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批美国的第一夫人文化
第一夫人/先生本身并没有公职或与此相关的权力,更多是文化意味——我感觉是因为美国传统文化中的个人主义是“核心小家庭”式的个人主义,也即提倡夫妻一体(
和高达50%的离婚率并存)。如果在处理公共事务方面公私不分确实有问题,但我并不觉得有证据说第一夫人/先生干预政事了。 -
【投票贴】关于隔离政策的观点
@天下无贼 #126648 扯一句,如果您认为0.00000000000000000001和0没区别的话,请问,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x0.00000000000000000001和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x0有没有区别?
再来一个:1/0.00000000000000000001和1/0有没有区别?
说零和非零没区别,好些历史上的数学家都会气得踢棺材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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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贴】关于隔离政策的观点
一万个声音里有一个反对的声音,你觉得那叫言论自由,我觉得和一万个声音里一个反对声音也没有,其实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基本上听不见。
“言论自由”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能有多少人听见的问题,而是发出声音会有什么后果的问题。法律上的言论自由涉及的是公共权力和私人权利的界限,就是政府能做什么,私人能做什么。一万个声音里一个反对声音都没有,基本就是公共权力强制涉入,和一万个声音里有一两个反对声音有本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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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贴】关于隔离政策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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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很犹豫,在第一二个选项间改来改去。我认为强制隔离/送医确实是对人身自由的限制,但在某些烈性传染病的情况下,只要有法规和保证病人基本权利的配套措施,并非不可取。这主要在于公共风险/收益的衡量。不过对于新冠问题,我不赞成所有阳性强制送医,因为新冠有很大比例是无症状或者轻症,强制所有阳性患者就医会浪费医疗资源,影响重症患者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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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非常非常犹豫,理由一方面如1中所述(限制人身自由,但不一定“非法”),另一方面是意愿和实施的冲突。如果能做到保障基本生活+有效隔离,我支持阳性患者强制在家隔离观察(一般最多2周就行),但是这里的问题是实施实在太难了。首先在诸多患者散居的情况下很难监督需要隔离的人是否中间出门(真的要完全保证不出门只有像中共那样搞锁小区贴封条那一套了);其次被隔离者家人怎么办,是否也需要强制隔离;第三在隔离期间出现可能的意外事件怎么办(比如冰箱坏了,水管漏了…………);等等。如果真的要保证强制隔离,不如集中在一个区域每人一个单间隔离更为有效。而且这也只有在病例少的时候才有效。当病例多了的时候,强制隔离无法人道地实施(因为需要太多资源了),只能靠大家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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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是2的引申。如果支持强制隔离,就会遇到各种实施难题,从而可能采取封小区的方式作为保证强制隔离的策略。
4/5. 我支持对外来人员进行检测,但没有必要全部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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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记录当代中国文字狱,为“墙国”不再有因言获罪那一天
向小王致敬。
Google doc可以备份。不过不知道推特号内容是否可以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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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年味越来越淡了,外国人过圣诞节是不是也越来越没有节日气氛了?
@陈士杰 #126445 其实耶稣的诞生日并无明确记载,很可能并非圣诞节。有一种说法是,12月25日是罗马“异教”神祗的生日,由于早期教会要吸引异教徒,将此节日当作基督教重要节日庆祝。
西方国家的基督教主体已经相当世俗化,圣诞节主要是家人朋友相聚的世俗节日。宗教活动主要还是去教堂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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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年味越来越淡了,外国人过圣诞节是不是也越来越没有节日气氛了?
我觉得还行啊。过年过圣诞节的感觉就是扎堆地买东西、扎堆地吃饭、扎堆地听节日音乐、扎堆地谈笑风生。感觉节日的味道就是……“我是人堆中的一份子,是家庭的一份子”那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