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处:

又在打地图炮。这么多美国政治界人士反对川普,支持和平抗议,就直接忽略了。
川普这个家伙,以及任何号称代表人民却把人民当敌人的人,是该骂。我等不及这些人下台了。
玩Kleopatra,试验信息加密和身份验证。
以下是我的公钥。有兴趣的可以回复公钥及加密后的非敏感信息(例如“今天真热”;“hello world!”),我再回发同样信息或合理回复(如“摄氏39度”;“the world is in your hand.”)验证。
免责声明:纯娱乐。安全系数自行衡量,安全后果自负(包括我自己)。
P.S. 如果不合适发在水区尽管转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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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NO, NO. 请别,千万别,万万别!!!
你已经去过上海,看过想看的人,去看过荷花了吗?
你要是走了,谁来这里发歌,发动画?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论坛,还朝不保夕的,可是还是有小猫两三只。我也一直在看你发的东西,虽然未必留言。
就算好心为了这小猫两三只,也请你留下来……
PLEASE.
Please,你做得很好。我们虽然萍水相逢,可是从隔壁到这里,我心里,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一直在帮助别人的人;冒昧地说,我心里,你是我的朋友。
虽然没有办法具体感到你的痛苦,可是我自己知道痛苦的滋味。我多想能和你说说话,虽然我们隔着匿名网络。你想说什么话吗?我有很多话想说,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有,我有的时候说话很糙的。网络上爱跟人辩论的后遗症。很多其他人也是。所以请千万不要因为别人说的任何话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我不懂的东西比你多多了,还整天开心地1/4瓶水晃荡呢。
抱抱。活着很累,能尽量试着撑住吗?就多一会儿也好……
我等着你,我会不时来这里瞅瞅。你能来随便说说话吗?说什么都行,好吗?
唉,其实你不来、不说话也没事。我不是想给你负担。活着已经很累,不需要无谓的负担。
我只是想知道,你还在那里。就是这样。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I care about you.
来源:端点星404之声,https://twitter.com/voiceof404
今天是 #陈玫、#蔡伟 被北京公安指定监视居住第44天。两位知名高校的毕业生,在工作之余,疫情严重之时,参与志愿救助工作,保存疫情资料信息,却被寻衅滋事秘密关押。他们并没有被蛊惑,他们只是选择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人。

你最近在补动漫吗?(^_^)
小科普:美国从4月5日以来,所有的新冠确诊和死亡都包括疑似案例(CDC:“U.S. COVID-19 case counts and death counts include both confirmed and probable cases and deaths. ”,https://www.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covid-data/faq-surveillance.html)。这个操作到目前为止都争议很大,已经成为美国两党对新冠疫情态度分裂的又一来源。
我个人赞成将疑似的案例记录下来;可以说明是疑似,但从科学和社会角度,都值得记录。美国中国皆然。
@霏艺Faye #6 之前有个帖子,相似的话题,你用离散和连续变量问题回答我的时候我没有回复,抱歉。这里回复吧。
计量经济学大量使用的回归模型,其中固然有以离散变量为因变量的情况,但也有很多连续变量为因变量的情况。对于价格、货币量等,由于其属于存在零点、单位等距的变量,所以用连续变量建模往往是更合适的选择。随便举例,计量经济学101,线性回归,最小二乘法,经典假设,误差分布服从正态分布。
再回到价格的问题上来。从经济学角度上来讲,决定实际价格的因素,只有供给和需求,与货币量、货币单位(整数小数)无关。
例如你举的例子,彩票2元1张,猪肉是20元1斤。这意味着买家愿意付出1张彩票10倍的购买力去购买1斤猪肉,同时卖家愿意以卖出10张彩票的价格出售1斤猪肉。猪肉之所以价格是彩票的10倍,是被猪肉市场(往往是完全竞争市场)和彩票市场(一般是寡头市场)的供给和需求曲线决定的,体现的是产品供给方和需求方达到的均衡。而产品的供给和需求曲线,长期来说并不受货币量影响,所以相对价格,也不应该受货币量影响。
假设原本工资是2000。因此,当货币供应减少为1/10时,工资为200,猪肉2元1斤,此时彩票不可能维持2元1张的价格。假设彩票仍然2元1张,由于人们的需求曲线没有改变,彩票的需求量会大幅度减少,也就是说,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去买彩票,因为他们的工资只有200,花2元钱,他们宁愿去买1斤猪肉而不愿去买1张彩票;彩票的出售方于是会选择降价,将价格降至利润重新达到最大化的水平,也就是猪肉的1/10价格。
其实,这里猪肉是2,20,200,2000都无所谓。这不是离散值连续值得问题,而是货币性质的问题。**货币依托于实体经济,不能本末倒置。**正如货币发行量加大时货币的名义面额可以无限扩大,货币量极度紧缩时,货币的名义面额也可以无限缩小——例如已经存在的角、分之下,大可以再设厘、毫、丝、忽、微。你所说的“物价存在最小交易单位,并且是整数”在现实和理论上都并不成立。
讲顾城感情纠葛的文章:https://kknews.cc/news/gp3bq8y.html
顾的感情生活就是一团浆糊。他和妻子的关系早就出了很严重的问题,两个人却都没有能力解决。他的情人,反而是那个聪明果断的人。
顾的性格确实很特殊,他本身也极可能有心理问题,但他面临的困境在很多依赖性关系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偏执,嫉妒,冲动,怨怼,自怜,期望和失望,自虐虐人,患得患失,等等。
爱情,如果让人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痛苦,尤其是,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不要也罢。
唉,顾城是真有才,可是性格也是真悲剧。他的妻子,更悲剧。
随意用病理学来揣测不太好,但我始终怀疑顾有自闭症和抑郁症,而且没有遇到合适的心理医生,也没有接受恰当的治疗。
顾的一生,执着于追求没有阴霾的光明、不会逝去的至美、和无条件的爱情。有这种愿望没错,但一个人如果完全被直觉和本能所引领,挺危险的。
“我希望
每一個時刻
都像彩色蠟筆那樣美麗
我希望
能在心愛的白紙上畫畫
畫出笨拙的自由
畫下一隻永遠不會
流淚的眼睛
……
她沒有見過陰雲
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顏色
她永遠看著我
永遠,看著
絕不會忽然掉過頭去
……
我想塗去一切不幸
我想在大地上
畫滿窗子
讓所有習慣黑暗的眼睛
都習慣光明”
多美的句子。怀着追求真善美愿望的人,很难不被触动。想到他的一生,又难免唏嘘。
唉,问题是不少坚持上访的人,其实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以自伤等方式扰乱单位秩序……实施跳河、跳楼、跳桥,攀爬建筑物、铁塔、烟囱、树木,或者其他自伤、自残、自杀行为,制造社会影响的,应当积极组织解救;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以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的,对首要分子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
唉,心酸。
来源:https://twitter.com/tansunit/status/1266650028581416960
陳純一 @tansunit (2020/5/30)
《国际财经时报》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报道 #端点星案 和相关人物,包括 #张展 #陈玫 #蔡伟 等人。
After Silencing Coronavirus Whistleblowers, China Now Detains Citizens Documenting Outbreak
(在让疫情吹哨者噤声后,中国又关押了记录者)
链接:https://www.ibtimes.com/after-silencing-coronavirus-whistleblowers-china-now-detains-citizens-documenting-2984736 (2020/5/29)
相关部分:
Other incidents reported by the FT include: 其他《财经时报》提到的案例有: ……
Chen Mei, who was archiving articles on coronavirus, was detained in late April. (陈玫)
Joining Chen Mei, were activist Cai Wei and his girlfriend who were arrested by Beijing police, according to an unnamed family member. Their “crime,” running a digital archive of COVID-19 articles and social media posts. (蔡伟及女友)
如果能缩短每个人的劳动时间,尤其是减少加班量,理论上确实可以提高就业率。
这里的关键不在于第一第二步,而在于第三步开始的,工资下降-->物价下降-->减少货币流量。
我觉得你的经济理论中最大问题在于,以货币计量的工资、物价这些东西其实只是名义上的;货币政策和短期的通缩通胀,虽然会对经济有影响,但达到新的均衡之后,经济的总量和分配的大致情况并不会被名义货币所影响。
例如,情况1:本来流通货币是100,工资是10(这是“名义工资”),每件物品单价是1,工资可购买10单位物品(这是“实际工资”)。
情况2:现在流通货币量缩到50,工资下降至5,单价降至0.5。这种情况和之前本质上没有区别。
如果工作时间减少,只要经济结构不变、劳动力市场供求关系不变,实际工资(而非名义工资)即会下降;在情况2中,工资下降到了4,只能购买8个单位的物品,实际工资下降。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缩短劳动时间的效果,是把工薪阶层本来分到的那一块蛋糕重新分给同一阶层中的更多人,在阶层内部调整财富分配状况。
虽然你不是在问我,我还是想说一句。这不是二选一的题目。至少还有一个选项:与警察暴行的受害者及和平抗议警察暴行的人站在一起。
补充:
今天是 #蔡伟、#陈玫 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第41天,有网友在默默地为他们祷告,希望他们尽快恢复自由。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
等待你们。
以下内容摘自推特:端点星404之声(https://twitter.com/voiceof404)
今天是 #陈玫、#蔡伟 被北京公安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第42天。这颠倒黑白的世道:保存记忆,反思疫情,被认为是递刀子。只允许“正能量”传播,高唱赞歌,热烈鼓掌,岁月静好。真正关心社会的人,会被寻衅滋事,而秘密关押。北京公安公然违法办案,视法律于无物,出台那么多法律不是浪费纸吗?

很多人在李克强指出这一点后,表示难以置信。他们是真的认为,城市中产阶级的生活,就是中国的全貌了吗?
收入水平可以慢慢提高,收入差距问题可以寻求解决之道,但正视问题是第一步。
这几篇文章,牵动了我太多的情绪。
我可以理解中共的逻辑,也可以明白功利主义者的考量;如果让我来讲所谓“大局”,从历史现实国际形势国内分析为六四中共的镇压行径洗地,我可以比大多数粉红说得更好、更引经据典、更理客中。但是再多的理由,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一个号称为人民服务的政权,向自己的人民开枪,并且日复一日地用谎言和恫吓掩盖自己的暴行。
还有这一事实下冰冷的现实:作为一个组织,以及组织里的很多个人,中共是赤裸裸的功利主义者。他们关心的,不是人民、国家,只是自身;他们的优先级永远是,维护自己的生存,然后最大化自己的利益。为了这个优先级,他们可以让“人民”活,也可以让“人民”死;可以“爱国”,也可以“卖国”。
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消灭想象出来的或潜在的威胁,伤害和压迫他人,合乎逻辑吗?很合乎逻辑。应该吗?这里才是很多人真正的分歧所在。
无所谓别人怎么想,我自己永远认为,不应该,不公平,大错特错。
正因为觉得不应该、不公平,有人才会追求改变,探索更好的解决方法,期望让类似的悲剧,减少发生的机会——无论是通过什么途径。
而所有这一切的开端,都基于,要了解历史,不要遗忘。
有出于各种考虑主动遗忘的人,就有用各种方式传递记忆的人。比如,那个将六四告诉我的人。
表面上,强权似乎可以抹除人们的记忆;但其实,只是让人把这些记忆更深地埋在心底。强权自己也知道,他们做的事,都会在历史上留下痕迹,都会被无数的后人审判。
@笑翻江山 #6
最后回复您:我从没有“鼓吹西方文明至上论”。我说西方的君主立宪制和大革命,是针对您之前说“西方基督教不照样“维护君主权威“,强调“凯撒的归凯撒“,服从凯撒。”。我想表示的是,东方西方,都有维护权威和反权威的传统。
您这样(有意或无意地)误解别人,不过再次证明了我说的话,您是在对着自己想象出来的靶子打,这才是我说的“抬杠”。
您想做此贴话题终结者随您吧。我的话都已经说清楚,理解的人自然理解,同意不同意无所谓。我不会再就此贴回复了。
来源:https://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4/01/11/60039/%e7%82%ba%e4%bd%95%e8%8b%b1%e5%9c%8b%e4%b8%8d%e6%97%a9%e7%b5%a6%e9%a6%99%e6%b8%af%e6%b0%91%e4%b8%bb%ef%bc%9f%e8%8b%b1%e5%9c%8b%e6%aa%94%e6%a1%88%e6%8f%90%e4%be%9b%e7%9a%84%e7%ad%94%e6%a1%88
作者:毛來由
「我們(英國人)五十年前就可以給予香港民主,但若然這樣做,中國會爆發,甚至入侵香港,這是我們的憂慮。」和黃前董事總經理馬世民(Simon Murray)在一次報章專訪中這樣說。一直以來,親北京的公眾人物和報章評論,甚至一般市民,都質疑英國為何百年來都不給香港民主,要到1984年《聯合聲明》簽署,香港前途確定以後,「才大搞民主」。其實,只要稍讀英帝國歷史,就知道在二次大戰結束後,英國在絕大部份殖民地,都實行政治改革,逐步建立由當地公民普選產生的政府,以達至獨立(如馬來西亞),或自治(如1959年的新加坡、今日的直布羅陀)。這裏所講的自治(Self-Government),是指除了國防外交,有時還包括內部保安繼續由英國負責外,所有事務都交由當地民選政府全權處理。
可是,為何香港會成唯一的例外呢?近日《明報》和《蘋果日報》均就著英國最新解密的檔案,做專題報導,而筆者在數年前,也因研究所需,在英國國家檔案館翻閱有關1950至70年代初香港的檔案,結果發現當時的英國高層官員,一致認為若英國讓香港人普選自己的議會和政府,中國必定強烈不滿,進而使中國決定提早收回香港。在眾多檔案中,以原屬高度機密(Secret)的外交部FCO 40/327檔案中的報告和書信,最能夠反映當時中國堅拒香港走向民主自治。
在1971年5月3日,準備出任港督的麥理浩,與英國外交部次官K.M. Wilford 對談時,說他知道早在1956或1957年左右,英方已從訪問中國的非官方人士口中,知道中方反對任何令香港走向獨立或自治的政制改革,但麥理浩仍想知道外交部有沒有原文引錄中國官員的說話,以確證中方立場。稍後,外交部內負責研究和遠東事務的部門提交了報告,當中引述在1958年1月30日,中國總理周恩來會見訪華的英國Lieutenant Colonel Cantlie時,希望Cantlie向當時的英國首相麥美倫(Harold MacMillan)轉達以下說話:
「任何將香港變成自治領(作者按:一如新加坡)的行動,中國均會視之為非常不友善的舉動。中國希望現時香港的殖民地政治狀態,絲毫不變。」

周恩來上述講話的原文,引自FCO 40/327。此文件版權為英國國家檔案館(National Archive)所有。
大家或會問,假若當時英國堅持給香港民主自治,中方會如何回應呢?1960年10月29日,當時出任「華僑事務委員會」主任的廖承志,與香港工會代表訪京團聚會時,批評當時美國人建議在新界建立「自治政府」,並警告英方:
「英國不會喜歡美國這個建議,是無容置疑的。。。。。。美帝國主義者將永遠不會成功。可是,若這個建議是由英方提出的,就是另一回事了,到此非常時刻,我們將毫不猶疑採取積極行動,解放香港、九龍和新界。」

廖承志上述講話的原文,引自FCO 40/327。此文件版權為英國國家檔案館(National Archive)所有。
隨後,廖指出中方從不承認港九新界是英國領土,但因為英國繼續管治香港,對中國有利,所以才不要求收回;中國希望收回的,是發展良好的香港,而不是一個如廢墟般的地方。
上述文件,相信可以解釋為何其他英國殖民地,都逐步建立起民選本土政府,但香港仍依舊維持總督和殖民高官獨裁(雅稱為「行政主導」),立法局只有委任議員,只是在市政局設有民選議席,而有選舉權的人數,從不超過當時總人口的12%。這情況到了1980年代中期,才有改變。
可是眾所周知,中方不太歡迎這種改變,在1984年,當港府建議引入立法會民選議席時,時任新華社香港分社(即今中聯辦)主任許家屯,就公開狠批英方「不按本子辦事」,所謂「本子」,就是《中英聯合聲明》。(詳情可參閱許家屯流亡美國後寫的《許家屯香港回憶錄》上冊,此書在1993年出版,現已絕版,但可在各大圖書館借閱)
為免字數太長趕客,筆者在此草草收筆。本人希望拙文,以及近日有關英國解密檔案的報導,可以引起香港人對香港歷史的興趣和關注,支持香港研究,並要求政府訂立《檔案法》,妥善保護重要史料,否則,以後我們都沒有詳細可信的香港史可讀了。

@笑翻江山 #3
君王不行仁政,虐待百姓,那就是,“伐无道,诛暴秦”,陈胜,吴广上史书。汤武革命,也是伐无道,诛暴君革命,你怎么又视而不见呢。
额,您又误解我观点。我这篇文章不就是在说,早期儒家是赞成汤武革命的,是专门主张无条件维护君主权威的法家不赞成。中国文化中自然向来都有反对暴政的传统啊,这点毫我无异议。正因为如此,统治者才大力构建“法家化的儒家理论”,拼命宣传君主权威啊。如果中国人本来就都是顺民,搞毛啊。
我批判下老美,不为过吧,老美又不是你的、动不得的心肝宝贝。……这些有悠久历史的帝国都有血腥,残暴一面。
您真的有点喜欢抬杠。**我从来没有说过,美国或任何国家不能批判。**您要批判就批判呗,只是某些批判和此主题无关。您说“悠久历史的帝国都有血腥,残暴一面”“世上没有所谓纯净、真正的文明”,我很同意啊。我反对专制,又不等于否定历史,也不等于认为文明应该“纯净”。
钱白书很幼稚,简单,只知黑与白,好与坏,一根筋,把帝国统治者都归纳为坏人。
钱锺书没有在任何地方“幼稚简单地/非黑即白/一根筋”表示,帝国统治者都是坏人。他更没有说过,中国传统文化(其中包括长久的帝国历史)需要彻底切割;他对中国传统文化有批判,但欣赏和理解也是很多的。事实上,《管锥编》的很大一部分内容,就是在说,不同的文化中,人性和历史现象的相通,所以他经常引用英文、拉丁文等文献和国外的历史,和中国历史文化相印证。
您要批判钱锺书不是不可以,但请先证明,钱锺书什么时候说过,帝国统治者都是坏人,帝国文化都是糟粕,要铲除传统文化,切割历史,等等。 如果不能证明,您就是在对着自己想象出来的靶子打。
请原谅我复读:
@笑翻江山 #1
“维护君主权威”,君有权行仁政,善待天下百姓,维护下何错之有呢?西方基督教不照样“维护君主权威“,强调“凯撒的归凯撒“,服从凯撒。
即使是认为秩序需要权威,也并不等于上位者无限权利,下位者无限义务。钱锺书说早期儒家提倡君臣各有权利义务,而非如《韩非子》中所言,“人主虽不肖,臣不敢侵也”。
另外,您所说“君有权行仁政,善待天下百姓”,所以要维护君主权威。这里的逻辑,我是真不明白了。首先,从理论上来说,君王善待百姓算是他的义务而非权力/权利吧。其次,您难道真的相信,在没有权力制约的环境下,君王会自觉地行仁政善待天下百姓?再次,如果君王不行仁政,虐待百姓,也要无条件维护他的权威吗?
最后,您所说的“西方基督教”文化,催生了君主立宪制(虽然这未必是完全源于基督教本身),对君主实权多加限制;还产生了各种大革命,以基督教中的“平等”为旗号推翻现有君主。“维护君主权威”,不等于无条件保皇。
钱锺书是没摆脱马列一套,把“君主”视为天生邪恶,残暴的反动阶级,维护下就成了“走狗”,“五毛“。把“马列阶级斗争屎“当成了香葱,葱花,葱白,钱白书。
我认为您没理解钱锺书这里的意思。我认为,他反对的是君专制者权力扩大化、权威绝对化,讨论的是在这种权力结构下知识分子自我修剪将不合理现象合理化的情况。您无需打一个不存在的假靶子,把钱锺书想象成您看不惯的人;也无需对葱太在意,葱蒜韭椒,各人各有所爱罢了。
来源:https://twitter.com/RSF_zh/status/1265501194560188417
无国界记者 简中 @RSF _zh #无国界记者组织 呼吁 #北京 立即释放六名因分享有关 #新冠肺炎 疫情资讯而遭到拘留的公民记者 #方斌、#张展、#陈秋实、纪录片导演 #陈家坪、以及 #新闻自由 捍卫者 #蔡玮 与 #陈玫。https://bit.ly/3gmowru

https://rsf.org/en/news/covid-19-six-chinese-defenders-press-freedom-still-detention
Covid-19: six Chinese defenders of press freedom still in detention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RSF) urges Beijing to immediately release the six journalists, commentators, and defenders of press freedom currently detained for sharing information related to the Covid-19 epidemic.
Among the nine journalists and commentators arrested b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since the start of the coronavirus epidemic, six of them remain detained to this day: documentary filmmaker Chen Jiaping, journalists Fang Bin, Zhang Zhan and Chen Qiushi, and press freedom defenders Cai Wei and Chen Mei.
“Helping the public access information on this unprecedented health crisis is not a crime,” said Cédric Alviani, the head of RSF’s East Asia desk, who urges Beijing “to immediately stop the repression against critical voices and free all the journalists and commentators who are still in detention.”
Chen Jiaping, 50, was arrested on 5 March in Beijing for making a film about a political commentator critical of President Xi Jinping’s response to Covid-19 and is being held in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at a designated location” (RSDL), an official euphemism for incommunicado detention at one of China’s “black sites” where detainees are deprived from their rights and face the risk of being tortured.
Cai Wei and Chen Mei, both 27, were arrested on 19 April and are being held in RSDL for reposting censored Covid-19 news articles and interviews on the open-source platform GitHub.
Zhang Zhan, 37, a former lawyer turned journalist, was arrested in Wuhan on 15 May and remains detained in Shanghai after she commented on Twitter on the authorities’ countermeasures to contain the virus.
Chen Qiushi, 34, and Fang Bin, 57, lawyer and businessman respectively, were arrested early February in Wuhan, the epicenter of the pandemic, for reporting on hospital oversaturation. Their whereabouts remain unknown.
The authorities have also punished nearly 900 internet users for sharing information on the virus, the latest of whom is a 55-year-old woman who was detained for seven days for sharing information described by the authorities as “false rumors”.
From the start of the Covid-19 epidemic,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gone to work silencing media and social media as well as launching a global disinformation campaign to deflect criticism that media censorship allowed the virus to spread without public knowledge weeks before the government took action.
China ranks 177th out of 180 in the 2020 RSF 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 and is the biggest prison in the world for journalists, with at least 113 detained or missing according to the most recent count made by RSF.
以下内容摘自推特:端点星404之声(https://twitter.com/voiceof404)
今天是 #陈玫 #蔡伟 被失联的39天。
它可以“消灭”身体,但互联网会有记忆,友人会有记忆,我们不会停止念想和絮叨。
如果你是他们的朋友,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人,你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写下关于他们的记忆,用絮叨和念想来接续这场注定失败的抗争。
友人回忆:我从陈玫身上吸取到行动的力量(https://matters.news/@cmcwthb/%E7%AB%AF%E7%82%B9%E6%98%9F%E4%BA%8B%E4%BB%B6-%E5%8F%8B%E4%BA%BA%E5%9B%9E%E5%BF%86-%E6%88%91%E4%BB%8E%E9%99%88%E7%8E%AB%E8%BA%AB%E4%B8%8A%E5%90%B8%E5%8F%96%E5%88%B0%E8%A1%8C%E5%8A%A8%E7%9A%84%E5%8A%9B%E9%87%8F-bafyreicbvzjyjmg4xy6ffzbgnlp5453wtfe32sowgciryy2maazmqtnkt4)
#陈玫 话不多,爱笑,说什么都会对着你“傻傻”笑一下。他曾经在私底下说过,“我对自己的判断是辅助性角色”。他做事认真低调,从来不会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最受关注的人,但却努力践行着自己的想法和思考。 ——友人Z

今天是 #陈玫、#蔡伟 被北京公安指定监视居住第40天。各种研究和证据都表明,单独秘密关押是非常不人道的、残酷刑罚。**随着时间延长,被关押的人将会丧失对时间、空间的感知,精神变得紧张脆弱,乃至被摧毁,而达到这样毁灭人的关押时长,平均是15天。**请大家关注!违法办案的北京公安,立即释放他们!

来源:https://matters.news/@cmcwthb/%E7%AB%AF%E7%82%B9%E6%98%9F%E4%BA%8B%E4%BB%B6-%E5%8F%8B%E4%BA%BA%E5%9B%9E%E5%BF%86-%E6%88%91%E4%BB%8E%E9%99%88%E7%8E%AB%E8%BA%AB%E4%B8%8A%E5%90%B8%E5%8F%96%E5%88%B0%E8%A1%8C%E5%8A%A8%E7%9A%84%E5%8A%9B%E9%87%8F-bafyreicbvzjyjmg4xy6ffzbgnlp5453wtfe32sowgciryy2maazmqtnkt4
最近在整理邮件,看到呆呆曾经在我们几个朋友组建的共享群中分享的一段自我介绍:
“我是陈玫(陈呆呆),在广州读大学期间,经常去「**空间」聊天、吃饭,认识了H。说起来,还是很怀念那个地方和遇到的那群人和猫。
我 2016 年毕业,然后在一个基金会工作至今。作为我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这里的工作环境、氛围都挺好,领导、同事大都很好相处,同事们年轻派,80 后、90 后不少。
我比较关注互联网的事情,也爱花时间折腾一些电脑技术、软件应用之类;比较喜欢信息、资料的收集与梳理,曾经整理过一份 Windows 使用基本技能。我是很在意用各种方式抵抗互联网信息审查。”
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和陈玫交往不算特别多的生活片段,在眼前一一浮现。
第一次见陈玫的时候,是2016年的1月。
那时候,我刚辞职,搬去广州的一个空间住。2016年前后,全国多个城市都还有很多青年空间,大多位于高校附近,是青年人聚集讨论的地方。刚开始,我有些“初来乍到”的感觉,对周遭的环境和空间里的青年人都有些陌生。陈玫是华南农业大学的学生,当时读大四,他经常会来空间溜达、看书;他很喜欢猫咪,空间里有两只猫咪,他经常过来逗它们玩。在我的记忆中,陈玫话不多,爱笑,说什么都会对着你“傻傻”笑一下,对于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来说,能从他的言行中感受到一种“接纳”的暖意。
有时候会一起走路去菜市场买菜,路上分享一些近况。当时我知道他快要毕业了,虽然本科读的是关于动物养殖的,内容应该是产业化动物养殖,但他毕业论文做的是关于动物权益相关的。当时他也处于毕业后何去何从的选择中,他个人很喜欢专研互联网技术,但他又会觉得还无法专业到从事这一领域。后来,在找工作中也遇到一些小波折。
短暂的半年之后,我就离开广州去上海念书了。跟陈玫见面的次数前后也有好几次,每次见面都比较匆忙,但我们一直在网络上都有联系。我不会忘记他的笑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喝醉酒整个脸红彤彤的,直接瘫在桶装的啤酒瓶上。
陈玫是甘于沉默的人,在多人讨论的场合,他都愿意成为静静聆听的角色,很多时候,他会在一边认真地听。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想法,相反,他一直都在努力地思考一些议题,并用行动探寻和践行。他很早就对互联网信息质量和信息安全有一定的追求,并且乐于与周围的朋友分享,一旦有任何相关互联网的问题求助,他都会热心提供帮助。2015年陈玫帮助同学重装系统,他感受到身边很多人缺乏电脑技能,无法自如借助电脑获取信息,相反更多的时候,个人安全信息遭到恶意泄露、挪用。当时Xcodeghost事件爆出,就算是App store 上的软件也会携带恶意代码,也可能会泄露用户私人信息。他特意花了一个月的事件整理汇集了一份Windows使用基本技能的小手册,汇集了包括安全防护、安全删除、正确安装软件等具体的操作方法。
在这份手册的前言里,他这样写道:个人能力有限,难免个别地方出错或者说明不够清楚,还请见谅。这份资料共享出来就是我们共有的,但愿能有其他人一起来完善它。
这句话非常契合我对他的了解:他做事低调,不张扬,也很谦逊。他乐于分享知识和信息,并且也相信多个人的协作可以更好地完善事情。虽然我并没有直接与他讨论,但2016年之后,我陆续从各种不同的渠道获知陈玫一直在尽其所能地参与公益,回应公共事件,对现有的网络媒介和信息抱以警惕与慎思。
他曾经在私底下说过,“我对自己的判断是辅助性角色,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做事认真低调,从来不会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最受关注的人。
生活中,陈玫是一位善良的好友。他会尽其所能接纳你,回应你。2016-2019年在上海读研期间,有部分时候处境孤独,我会把一些小想法、未来计划的事情跟陈玫分享,都能得到一些积极的回应。
2018年1月份,当时我有感于平时网络社交的碎片、临时性,非常渴望人与人之间有更深的连接,于是就找了几位好友一起写邮件交流分享近况,包括陈玫。陈玫的回应很积极,他很快开始思考邮件分享的机制,也非常乐意在邮件中分享自己关于信息获取的思考。他讨论很多关于微信社交平台信息分享的局限性,还有观察到微信生态圈习惯性打造一个“消极的/被动的”的获取信息的方式,微信如何惯坏了我们使用互联网、获取信息的习惯。他也很乐于学习,非常注重自主学习的养成。他会习惯性地梳理知识框架,建立知识体系,还会认真地思考自己面临地阻碍。
我觉得,我是在陈玫的身上看到部分自己,或者说,我是能从他身上吸取到一些行动的能量的:默默地做一个辅助性的角色,认真地思考,并且付诸行动。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起2016年我去北京的时候,他从北京外郊的出租屋乘地铁过来接我,一见面就从包里掏出三个苹果,说是给我还有另一个同行的女生阿禾的。
而今却不知所踪。
我们亲爱的伙伴呀,等你顺利回来!
来源:https://matters.news/@Blockflote/%E8%A8%98%E9%8C%84-%E8%81%AF%E7%B5%90%E8%88%87%E5%8F%8D%E6%8A%97-%E6%88%91%E6%89%80%E7%9F%A5%E9%81%93%E7%9A%84%E7%AB%AF%E9%BB%9E%E6%98%9F-bafyreienptsstpwla22zq4n2pr5576fy5qbyy7pofl3ijjziydtaneji5e
我想我必須要寫,因為憤怒,難以抑制的憤怒。
我是一名疫情相關新聞和記錄的收集者。眾所周知,幾天之前,三名志願者在北京失聯,許多人猜測是因為他們曾參與一個為被審查的文章存檔的項目,「端點星」。
我看到這則新聞的第一反應,是驚訝和恐懼。如果線下的維權等運動尚可說是「敏感」,那麼只是在線上做些保存資料的工作,有何不能見容之處?我立刻想到了自己參與的項目——也包括存檔,雖然自認遠不及端點星「敏感」——是否也需要做些預防措施?迅速和夥伴商量後,我們決定關閉項目。因為端點星和我們的項目所具有的相似性(即使相似性不高),我不得不感到恐懼。
短暫的恐慌之後,似乎倒也沒什麼更多的麻煩,日子照樣過。然而,一兩天後我意識到,關閉項目其實就是一種自我審查(self-censorship)。愧疚和自責開始困擾我。我想說些什麼,寫些什麼,但因懼怕而不能。反覆糾結後,還是決定要寫。
先從我對端點星的認識說起。雖然從未和ta們有聯繫,且是疫情中收集輿情的需要才得知這個已經存在了幾年的網站,但當得知有人出事,我實在感到這件事離自己非常近。因為都從事存檔工作,會覺得端點星背後的志願者似乎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般。前不久曾聽說另一個與輿情記錄相關的項目遭到打壓,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似乎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倒下了(我不喜歡這一比喻,但恕我找不到更好的),甚至如魯迅所說的「忍看朋輩成新鬼」(當然,我沒有魯迅那樣的資格說這種話)。
可能更重要的是我作為端點星的使用者的感受。端點星專門保存被刪除的文章,因此當我們的項目需要找某篇當時已被刪除的文章時,端點星往往是參考的首選。不僅如此,很多人可能知道端點星存檔、收集被刪文章,卻不知這一工作很大程度上是網友協作的成果,而非某幾個人的人力所為。端點星有一個小軟件,任何網友都可以發送網址給這個小軟件,而它的功能就是存檔並記下其地址。而端點星的另一個腳本會自動從所有網友發送的文章中篩選出被刪除的,放到主頁。也就是說,端點星是一個平台,而存檔工作的完成有賴於網友基於此平台的貢獻。從這個意義上看,它其實是一個去中心化(decentralised)、眾包(crowdsourcing)運作的典範。它提供了一個機會,讓無數網友參與到為互聯網保存記錄這一工作中來。其實網上還有別的類似項目,這種模式受到打壓的影響是相對小的,倒下了一個端點星,可以有下一個;而且最多抓住項目運營者,無法抓住數不盡的匿名網友。
這也是為什麼我為三位志願者的遭遇感到非常痛心。作為端點星的運營者,ta們創建的不只是一個網站,更是一個平台,能讓大家都有同等的機會參與到記錄保存中來的平台。Ta們值得被記住。
前幾天,當意識到關閉項目是一種自我審查之後,我立刻發現了其中的諷刺性:我參與過的項目,雖然不是像端點星那樣專門針對被審查的文章,但至少也有一種保存記錄、抵抗審查的功能。所以,這其實就是一個有反審查性質的網站在自我審查。正因這一點,也因它所含有的怯懦,讓我感到非常羞愧。如果端點星的志願者真的是「戰友」,當ta們倒下,我們非但沒有為ta們做什麼,反而在尚無任何直接危險的情況下選擇了退縮。這樣的羞恥感不斷逼迫我想要寫些什麼,又因不敢寫而感到壓抑和憤怒。
但不敢寫的原因是什麼?不敢寫,也是自我審查。無非兩方面的擔憂:第一,因為多少會寫到我參與的項目,這會不會使項目成員處於更危險的境地?第二,對於端點星的三位志願者,是不是外界說得越多,越會使他們受到更大的壓力?
其實關閉項目和上面兩種懼怕,都顯示了一個事實:我無法理性、有效地計算公開寫作所帶來的潛在風險。因為無法計算,所以不得不作最壞打算,於是便封上了自己的嘴。這就是所謂的「寒蟬效應」(chilling effect)。而無法計算風險,是因為近年來所被允許的空間越來越狹窄,邊界越發收緊,乃至模糊不可辨。事例很多,沒必要列舉。
關閉項目還有一個更有趣的意義。如前所述,我參與的項目其實並不如端點星那樣「敏感」,但正是在寒蟬效應下,我們開始喪失這種信心。自認敏感,才會關閉。而關閉又迫使我反思自我審查,最終決定不能這樣,必須透過書寫來反抗它。如此,關閉和書寫都構成我對於自身「敏感性」的確認,書寫更確認了我的「反抗」性質。諷刺的是,這種身份的成立,都是我在得知端點星的遭遇後才發生的。也就是說,審查的寒蟬效應,以及反抗這一效應的欲望,逼迫我重新解釋了自己所參與的存檔工作,重新建構了自己的身份。不敏感的成為敏感的,不反抗的成為反抗的。這其實類似社會學的標籤理論(labelling theory)中「次級偏差行為」(secondary deviance)的產生。
我希望指出的是,從我的這種切身體會來看,對表達自由以及其他種種個人權利的過度壓制,正可能造成這樣的後果。如果站在掌權者的角度,這並不理想。人們對於政府有一句常見的批評叫做「不去解決問題,而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其實,也許連這它都做不到;相反,只會製造出更多提出問題的人。
最後,想說一說為何猶豫很久之後終於仍決定要寫。最重要的啟發來自郭晶的封城日記,也來自端點星。郭晶在最後一天的日記中說:
「寫作是一種對話,和自己的對話,和他人的對話。這77天裡,我既是親歷者又是觀察者。我觀察和記錄自己的情緒、周圍的人和事。
這樣的雙重身份讓我對日常生活更加警覺,也促使我對人們的關係多一些思考,比如觀察社區群裡住戶們的互動,看到災難中人們的被動和無奈,也看到人們又如何主動聯結和互助。
我停止寫日記,但不會停止發聲,也依然期待和更多人建立聯結,一起成為社會改變的一部分。」
對她而言,公共寫作不僅是對生活的記錄,還是和他人「建立聯結」,從而改變社會的一種行動方式(對郭晶日記的闡釋,可參Hongwei Bao的評論)。前文曾經提到,端點星的意義在於建立了一個平台,這也可說是某種形式的「建立聯結」——互聯網上無形、鬆散,然而流動、韌性的聯結。彼此無言,然而心照不宣地為社會保存記憶,抵抗審查,無疑亦是一種集體性的反抗。這種聯結的存在,這也是我為何會將端點星視為「戰友」。然而,有學者認為,對自由的壓制,恰恰能夠摧毀這種聯結,把人逼成原子化的個體。
艾曉明也指出,日記或其他形式的個人書寫,在特定的環境下具有抗爭的意義。相關的論述已經太多,不需贅述。不論是郭晶這樣的個體敘述、公共言說,還是端點星這樣的存檔、收集,都是一種保存記憶的努力,也是能夠聯結他人、並反抗強加於個人之上的暴力的社會行動。作為疫情相關文章的收集者,我閱讀了無數的個體書寫;現在,我也記錄下近日的苦悶、憤怒和反省,公開呈現它們。我希望暴露出,當一個反審查性質的網站運營者受到抓捕,而類似的網站運營者因此而自我審查時,可能有怎樣的感受。
同時,端點星是一個保存記錄的項目,則用記錄的方式表達對這一項目和三位志願者的支持,也未必不妥吧。
这个太催泪了。老病死,爱别离,人生难逃之苦。而有些遗忘,对本人来说不一定是坏事……
“如燭光都有罪 將暗黑多幾十年。”
@Merlin #5 virtual handshake.
迢递高城百尺楼,绿杨枝外尽汀洲。
贾生年少虚垂涕,王粲春来更远游。
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
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先拍拍楼主。我觉得你的心情,很可以理解。
从小到大,我也一直希望,中国能变得更好,变得更宽容、多元;我爱中国文化中的很多东西,我也希望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能生活得更有保障、更有尊严。的确,现在的趋势,冷战不可避免,中国和世界日渐割裂,中国国内整体的舆论氛围日渐极端和保守,这一切都和我的希望背道而驰。但我仍然持有希望。关于这点,张雪忠有一段话说得很好。他在被问及是否对中国的前途悲观时,说:
“只有那些把自由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人,才会感到沮丧和悲观,因为等待他们的,必定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生活在两千多年前的伯里克利都知道:人若要幸福,就必须要自由;人若要自由,就必须要勇敢。**如果我们到今天都不明白这个道理,那就枉费了人类两千多年知识和经验的积累了。
我一直认为,在一个权力败坏、公义沦丧国家,不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而是那些因为反抗而被销声、被迫害、被关押的人,才是真正代表社会主流价值的人。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正直、善良、勇敢和奉献等人性中最可贵的东西,才能在一个黑暗的国度,得到最鲜明和最有力的彰显,并为自由和公正的来临保存希望。”
真的,这样的人,在中国,历史上,现实中,体制内,体制外,一直存在。
至于国外,每个国家的情况不同,遇到的每个人也不一样。即使在一个最包容的国家,排外、偏见、种族歧视也可能在很多人身上存在;这有社会背景的问题,也有那些人自己的问题。我明白,被他人莫名其妙或者不公正地排挤确实很难受;但我认为,这不完全是所谓“文化”的问题,可能只是“圈子”问题。也就是说,某些圈子特别吸引一些心眼狭隘、judgmental的人,而且这些人挤在一起,进一步加强彼此偏见罢了。对这些人来说,他们可以找出各种理由来diss各种人,因为他们没有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去做;他们感到强大特殊的方法不是提高自己,而是贬低他人。对这些人,我根本不在乎他们会不会接受我;除非business需要,可以投其所好一下,否则何苦挤进这些人当中,成为他们“之一”呢?
我觉得,在一个多元化的环境里,一个人还是可以通过各种途径,找到那些价值观相似、志同道合的人的。“西方价值观”复杂得很,有人把中国人视为敌人,也有人把中国人视为和其他任何族裔一样、有血有肉复杂的人。我认为我们个人能做的,是首先把自己和别人都看成“人”,而不是首先看成“X国人”、“X党派人”、“X宗教人”,等等。把有些不同,不要太多地归到“文化”这种宏大观念上去,而是和那个人的性格、处境、经历联系起来。在此前提上进行交往,或许会更有舒适感。
至于归属感,我觉得,地球是我们的国,人类是我们的种族,朋友是我们的港湾,心是我们的归属。
拍拍,拥抱。
有趣的问题,投反对票的是谁呢?╮(╯▽╰)╭
以下内容摘自推特:端点星404之声(https://twitter.com/voiceof404)
【不仅是数字,他们跟你我一样,是关心社会的人。那些因涉疫被拘留、被失联的人,有人给他们说过话吗?】
注:5月25日,最高检检察长张军提到:

@lightyear #10 对于您所说的“灰色地带”理论,以及法律文本和实操之间的差距,我不是不同意。但是将原来的白色地带,变成灰色地带,对所有港人而言,意味着原有的自由成为当局睁一眼闭一眼的施舍。中共这一步,从战略角度上来讲,是在意图掌握主动,对香港原有的政治空间进行挤压,这不免会让人猜想其下一步的方向。
还有一点,国安法从法律角度来讲,绕过了香港的常规立法程序,是开了一个很坏的头。有次先例,以后香港无论什么法律*理论上*都可以一道圣旨通过(现实中当然会有很多具体考量),这对法治精神和对法制的信心是一种很大的破坏。此后,香港立法和司法的实践会有什么变化,作为国际自由金融中心,其制度保障是否会受到影响,都是值得关注的问题。最主要的是,从长期趋势来看,“经济自由化/政治集权化”这种双轨制是否真能走得通?我个人对此持悲观态度。
同时响应一下这个帖子:https://2049bbs.xyz/t/5264
尤其是:
@张怀义 #3 Merlin应该在墙外,我倒不是很担心他本人的安全问题。
以下内容摘自推特:端点星404之声(https://twitter.com/voiceof404)
昨天有两个新闻:一个是,最高检检察长说“2月至4月,有3700余人因涉疫情被捕”;另一个是,特赦了九类服刑罪犯23593人。
#陈玫 啊!#蔡伟 啊!你们是因涉疫情被捕的3700多人中的两个呢?还是被特赦的23593人中的两个呢?37天过去了,你们没有回来!两会结束后你们会被放回来吗?

陳純一 @tansunit "#陈玫 和 #蔡伟 被抓走的第37天,腾讯微信开始屏蔽我的朋友圈。就像在Twitter每日一呼一样,我在微信朋友圈也是每日一呼。但是从5月25日开始,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与 #端点星 案有关的内容,只有自己能看到。助纣为虐者,不怕将来的审判吗?"
@natasha #21 或者说婚姻和爱情/激情,在“精英阶层”中是两样东西。婚姻是义务,爱情是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