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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巴全面停火,证明只要战火能烧到领导人随时都可以停
所以一定要把领导人绑到战车前面。
那些说什么战争一定要打,你一定要为这个那个牺牲的。认准一个原则,让他先死在你前面,很快他就会回头劝你刹车。如果他真的死了,也没人劝你开战了。
用此法打仗,死的人不会超过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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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就问,上帝有丁丁吗?
在创造人类和其他物种前,他的丁丁用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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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人类其实是雌雄同体吧

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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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让文明人集体破防的书,脏话的正名之战
为脏话正名
人人都看到脏话的不登大雅之堂,却不晓得它还有那么多细致的可取之处——只要骂得恰当,粗俗的语言也能演绎出风趣、滑稽、放荡、侮辱等不同的意味;不论亲口说还是听到他人骂脏话,都关联到我们自身一系列奇妙的体脑反应;言语上的不检点,能帮助我们应对疼痛、减缓压力,更能促进同事间的关系,甚至有助于语言的学习;除人类之外,其他的猿、猴之属同样具有各自独特的骂脏话行为,而且这些“非人类”脏话的作用还挺他妈大的——据此我们可以推测:脏话属于最早的语言形式之一。
经常听到有人说:真正的大人物和智者不说脏话,说脏话的人不是词汇贫乏,就是缺乏文化修养。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您:脏话不光能骂出大智慧、大气场,连在日常的社交和情绪活动中也缺它不可。我们研究心理和社会科学少不了脏话,而且要是告诉您我们怎么研究的、研究出来哪些成果——哇靠,您铁定要大吃一惊!
脏话一旦咸鱼翻身,我个人以为定是天大的福音——不仅是从言论自由的原则上这样讲,更是因为骂脏话行为原本就是为我们个人和全体人类服务的。我们以脏话太过激烈为由,理所当然地想要将其淡化。但是科学研究的结论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更加仔细地倾听脏话,因为“败絮”之中往往暗藏玄机。总而言之,我虽不鼓励人们把脏话整天挂在嘴上,但是以后再面对这些语言中的奇葩时,务必请您他妈的放尊重点!
——《我们为什么会说脏话》
我他妈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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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大脑能力在2010年后逐渐下滑
人类的大脑能力是否已经过了巅峰期?不同国家和不同年龄段的数据显示,人们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语言和数字推理能力也不断下降。《金融时报》文章提到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过去十年左右,人类智力可能正在衰退。虽然大脑的生物学结构没有改变,但人们的推理和解决问题能力似乎在2010年代初达到顶峰后就开始下降。尽管PISA测试结果显示新冠疫情对教育有影响,但更深层次的问题是,这种智力衰退是一个长期且广泛的现象。
长期来看,一些科目的成绩在2012年左右达到顶峰,随后下降,甚至比疫情期间还严重。这种推理和解决问题能力的下降不仅限于青少年,成年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一项研究显示,自2010年代中期,报告思考、集中注意力或学习困难的高中生比例开始迅速增加,这与智力测试表现下降以及我们与在线信息关系的改变相吻合。
FT文章提到,一个值得关注的转折点与智力测试表现相似,也反映了我们与网络信息关系的变化。这可能与我们从文字转向视觉媒体的趋势有关,即向一个沉迷屏幕的“后文字”社会转变。数据显示,阅读量确实在下降,2022年美国读书人口比例已不足一半。
数字能力下降与精神集中力减弱并存,高收入国家甚至美国,无法运用数学推理的成年人比例显著上升。这并非单纯阅读能力衰退,而是人类精神集中和运用能力普遍下降。
数字媒体的影响不仅体现在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更在于我们与信息关系的转变:从主动浏览到被动消费,从有限网页到无限信息流。这种转变影响了我们处理信息、集中注意力、工作记忆和自我调节等能力。
积极使用数字技术有益,但被动消费则不然。人类智力潜力未减,但数字环境正在阻碍我们将其充分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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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赌场广告
https://x.com/0xCheshire/status/1903977137717362801
赌场的游戏规则一直很简单:庄家永远是赢家。
但理查德·马库斯改变了这个游戏。
他曾在赌场工作,摸清了赌场背后的运作机制,之后用一个秘密的下注技巧,悄悄赢走了 2500 万美元。
他是如何打败赌场系统、差点全身而退的:🧵
在开始之前,希望您能评论、点赞、转发或收藏🔖支持一下柴郡。 中文翻译版本,原文来自jaynitx。 Copyright to original author. Will remove if any offensive.
理查德·马库斯既不是天才,也不是数学高手。
上世纪 70 年代,他是个破产的赌徒,流浪在拉斯维加斯的街头,身无分文。
有一天晚上,一个赌场的场控主管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份荷官的工作。
但赌场并不知道是:
他们雇进来的,是一个最终会让他们损失惨重的人。
“我什么都没有,而赌场什么都有。想想看,这不正是个公平的交易吗?”
他的致胜秘密一招赚了几百万美元。
马库斯不是靠出老千赢钱的,他真正动手的是——人心。
他发明了一种叫“萨凡纳策略”的技巧。
操作方式其实很简单:
• 他会押两个筹码——把高额筹码藏在一个低额筹码下面; • 如果押中了,他就让高额筹码留在原地; • 如果输了,他就趁着荷官不注意,把高额筹码换成低额的。
整个过程看起来毫无破绽。
简单、隐蔽、有效。
“大家以为赌场靠运气,其实靠的是对局面的掌控。我只不过学会了怎么把这个控制权拿回来。”
那赌场为什么抓不到他?
赌场到处都是监控。
但马库斯能屡屡得手,靠的就是这三点:
• 他装成喝醉的游客,看起来毫无威胁; • 他从不贪心下注,也不搞大动作; • 每次行动时,他身边总有人制造干扰,转移荷官和保安的注意力。
哪怕赌场保安反复调出监控录像,也很难抓到实质证据。
“我一年可能会输掉一百万美元,但最终还能带走两百万。这就是打败赌场的方法。”
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他在全球各地的赌场反复上演同样的戏码,赢了一个又一个。
赌场一向觉得,自己永远是赢家。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 资金在莫名其妙地减少; • 没人能解释问题出在哪里; • 每次起了疑心,马库斯早已消失无踪。
到了 90 年代,赌场的安保部门已经知道了理查德·马库斯这个名字。
但他们依然拿不出任何确凿证据。
直到有一天晚上,在蒙特卡洛……
多年来,马库斯一直谨慎行事,计划周密。
但后来,他的贪念越发膨胀。
2000 年代初,他的团队准备实施他们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骗局。
一笔巨额赌注,一次高风险的操作,而这一次,赌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保安部门早就研究过马库斯的作案方式。
这一次,他们全程盯紧了他……
他刚一动手换筹码,就立刻被抓了个正着。
“骗术里最美妙的时刻,是你成功脱身的那一秒。最糟的时刻?是你失手被逮的时候。”
赌场决定起诉他。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法律角度来说,马库斯并没有明显违法。
• 他没有使用假筹码; • 没有动手脚操控游戏; • 也没有强抢不该赢的钱。
他只是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但极其高明的手法。
而这个动作,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盗窃。
最终结果?
马库斯被当庭释放。
“我只不过把他们的游戏玩得比他们还好。他们恨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逃脱法律制裁后,马库斯做了一件更出人意料的事:
他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书,公之于众。
书名叫《美国轮盘:我如何颠覆了赔率》。
书里,他毫无保留地讲述了自己是如何骗过赌场的。
赌场恨透了他。
但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因为他已经赢了。
“如果有个魔术师告诉你魔术是怎么变的,你会怪他吗?还是该怪自己太容易相信?”
现在,马库斯已经退休,不再行骗。
但他的传奇还在继续:
• 他逼得赌场更新了安全制度; • 他的书成了赌徒圈的必读书; • 他依然是赌场史上最成功的骗徒之一。
“我不是什么天才,甚至算不上赌术高明。我只是那个不肯认输的人。”
从这个打败赌场的人身上,我们能学到什么?
• 每个系统都有漏洞:庄家不可能永远赢;
• 心理战胜技巧:人总是只相信他们“以为”看到的东西;
• 不要太显眼:真正厉害的手法,都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完成的;
• 见好就收:越贪心,越容易败在最后。
而他故事中最核心的一点是:
理查德·马库斯并不是在作弊。
他研究了赌场的规则,发现其中的漏洞,然后反过来用这些漏洞对付系统本身。
“赌场不是靠运气赢你,而是靠一套规则。我只是学会了怎么改写这些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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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flare 推出「AI迷宫」,专门忽悠爬虫机器人
Cloudflare 推出「AI迷宫」,专门忽悠爬虫机器人! 与其阻止爬虫机器人,不如主动把它们引进一个由AI生成的「废话迷宫」,让它们自我迷失。
作者:韦斯·戴维斯(Wes Davis) 2025年3月22日发布于《The Verge》
全球最大的网络基础设施公司之一 Cloudflare 最近发布了一个叫做 「AI迷宫」(AI Labyrinth) 的全新工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未经允许、到处抓取网页内容的爬虫机器人(Web Scraper)。这些机器人往往是为了获取免费数据,拿去训练AI模型。
根据Cloudflare在官方博客上的介绍,当系统检测到有“异常的爬虫行为”时,这个免费的可选工具就会开始发挥作用。它会引导这些坏机器人走进一个充满链接的迷宫。这些链接指向的全都是AI自动生成的「虚假页面」,而这些页面里的内容都是毫无价值、用来迷惑机器人的废话。目的是:“让这些不怀好意的机器人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迷茫,最终耗尽他们自己的资源”。
一直以来,网站管理员通常使用一种叫做「robots.txt」的文本文件,它像是君子协议一样,告诉爬虫哪些页面能抓,哪些不能碰。然而,许多AI公司,甚至是知名公司,比如 Anthropic 和 Perplexity AI 都曾被指控故意忽视这种协议,随意抓取网页内容来训练自己的AI模型。
Cloudflare表示,每天大约会收到超过 500亿次 来自网络爬虫的访问请求。虽然公司已经有了识别和拦截恶意爬虫的工具,但恶意爬虫总会迅速改变策略,形成一场永远无法停止的技术「军备竞赛」。
这一次,Cloudflare换了一种更聪明、更讽刺的方法:不再直接拦截机器人,而是把它们「带偏」。具体来说,「AI迷宫」会让机器人花费大量时间处理完全与目标网站无关的数据,陷入无止境的AI生成页面里。
Cloudflare还把这个功能称为“下一代的蜜罐陷阱”(Honeypot),因为人类访问者很容易分辨哪些链接是无用的,不会去点;但机器人会毫无顾忌地追逐每一个链接,越陷越深,无法自拔。通过这种方式,公司可以轻松记录机器人的行为模式,快速识别出新的爬虫类型,并不断优化自己的防御工具。
为了防止生成的虚假内容造成误导或传播假消息,Cloudflare强调这些生成的内容都是基于真实的科学事实,只是与目标网站完全无关,让机器人抓取的数据没有任何真正价值,也无法用作训练AI的有效数据。
目前,网站管理员只需前往自己Cloudflare管理后台中的“机器人管理”(Bot Management)界面,打开对应的开关,就能轻松使用这个工具。
Cloudflare表示,「AI迷宫」只是他们利用生成式AI来反制恶意爬虫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们的计划更加雄心勃勃:构建一整个由大量虚假页面组成的网络,让机器人彻底迷失其中,甚至难以察觉自己陷入了陷阱。科技媒体 Ars Technica 也指出,这种「AI迷宫」的理念类似于另一种名为 Nepenthes 的工具,据称Nepenthes能让机器人被困在虚假内容里长达“几个月”,消耗大量时间和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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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让聪明人集体破防的书
我等蠢人的快乐经。人的大脑只能存0.5GB?为什么高手也会犯低级失误🤣👉🤡?一切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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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移民打黑工对经济的影响
博主你好,我这次想跟你分享一下非法移民打黑工对经济的影响。
有博主发布了一个非法移民退出导致西红柿无人采摘的帖子。底下有人说,西红柿价格上涨到能雇佣合法工人时就好了,达到平衡了。还有人幻想西红柿涨了2个单位,工资也会上涨2个单位。
现在的社会经济中,有分工就会有差异,有差异就会在衡量创造价值上难以平等,就会存在剥削,也会存在社会集团抱团对抗,通过通过罢工、选票、立法、争取话语权等手段进行利益对抗。
大量非法移民干着脏活累活,却拿着比法定时薪更低而且没有保障的工资,这实际上是在说:享受法定工资的雇员占有或剥削了非法移民通过体力劳动创造的价值(消费者也间接享受这种剥削创造的价值)。
大家都是普通人,拎出来一个有合法身份的工人,他的工作能力一定比非法移民的工作能力强吗?很显然不一定。
之所以合法工人的时薪要更高,是因为非法移民法律身份上与他们不平等。这一点类似中国体制内和体制外“灵活就业”的关系,京籍与非京籍的关系;一方挣高工资,另一方贱卖自己的劳动力;一方享受到更多商品和服务,另一方失去他们本可以争取到的利益(比如本可以通过罢工等手段抗争)。
不过,美国的情况不尽如此,更具有一点合理性:非法移民选择了美国,认为在美国打工更有机会,生活更有希望,并不像在中国底层劳动者那样十分被迫、十分无奈。
这个问题上,一些“真正的极左”都会批判一般左派残忍,是披着羊皮的狼,压榨非法移民。我只是认为不能一概而论,政府把劳动保护做好,不造成非法工人职业伤病就好,他们可以拥有有限的工作与罢工的权利。
现在打黑工的非法移民想留也留不住了,那些拥有合法身份的美国人,不要再妄想工资与物价同涨!特朗普政府最好先想好怎么补上舍弃“非法移民贱卖劳动力”所造成的劳动力空缺,否则物价不跟工资一起上涨,人们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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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顶尖决策思想家的最后一个决策
原文已删除:https://www.wsj.com/arts-culture/books/daniel-kahneman-assisted-suicide-9fb16124
存档:https://archive.ph/ew4eG
2024年3月中旬,丹尼尔·卡尼曼和他的伴侣芭芭拉·特维斯基从纽约飞往巴黎,与他的女儿及其家人团聚。 他们在城市里漫步,参观博物馆和芭蕾舞表演,品尝舒芙蕾和巧克力慕斯,度过了几天。 大约在3月22日,已经90岁的卡尼曼开始给他最亲近的几十个人发送个人信息。
3月26日,卡尼曼离开了家人,飞往瑞士。 他的邮件解释了原因:
这是我写给朋友们的告别信,告诉他们我正在前往瑞士的路上,我的生命将在3月27日结束。
卡尼曼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普林斯顿大学的心理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以及国际畅销书《思考,快与慢》的作者,该书于2011年首次出版。 他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研究了人类决策中的不完美和不一致之处。 根据大多数人的说法——尽管这不是他自己的看法——卡尼曼在选择死亡时身体和精神状况都相当不错。
卡尼曼去世的消息在近一年前传出时,引起了广泛的哀悼。 不过,只有亲密的朋友和家人知道,他是在瑞士的一家安乐死机构去世的。 有些人仍在努力接受他的决定。
我也是。 我认识卡尼曼快三十年了,并且花了两年时间帮助他研究、写作和编辑《思考,快与慢》。这两年既令人兴奋又令人沮丧。 2008年,我们经历了一次“书籍离婚”,因为丹尼觉得他需要走自己的路来完成这本书——而我加入了《华尔街日报》。
不过,我们的分手是友好的;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在舞台活动上和《华尔街日报》的投资专栏中定期采访他。 我们定期通过电子邮件和电话保持联系。 我没有收到他的最后一封邮件,尽管过去一年里有几个人把它分享给我了。
对我来说,丹尼的死引起了各种各样的情感。 当我上大学时,我父亲服用过量的安眠药自杀了。 但我崇拜的父亲正在经历极度的痛苦;他的肺癌已经转移到骨头上,经过几次手术后,他拒绝让医生继续在没有治愈希望的情况下进行切割。
我妈妈、我哥哥和我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我们爱他。 在我们通宵守夜的某个时候,我坐在他的床上打了个盹;当我醒来时,我爸爸已经走了。
但我从未能和丹尼道别,也不完全理解他为什么觉得必须离开。 他的去世引发了深刻的问题: 世界上最权威的决策专家是如何做出最终决定的? 他在多大程度上遵循了自己关于如何做出良好选择的原则? 他的决定如何融入关于极端长寿缺点的日益激烈的辩论中? 我们对自己的死亡有多少控制权,我们应该有多少控制权?
在卡尼曼进行开创性研究之前,他的大部分研究都是与芭芭拉·特维斯基已故丈夫阿莫斯·特维斯基一起进行的,经济学家们长期以来一直认为人类是理性的。 他们的意思是,人们的信念是内部一致的,他们的决策是基于所有相关信息的,并且他们的偏好不会改变。
在一系列简单而精彩的实验中,卡尼曼和特沃斯基驳斥了那一定义的理性。 但卡尼曼从未认为人们是不理性的。 相反,他认为人们是不一致的、情绪化的,并且容易上当受骗——最容易被自己欺骗。 “自我欺骗帮助大多数人维持生存,”他几年前告诉我。 简而言之,他认为人既不是理性也不是非理性;他们,只是人类。
卡尼曼常说,几十年的研究人类思维使他学会了如何识别这些决策陷阱——但并不能避免它们。
我认为丹尼最想要的,首先是避免长时间的衰退,以自己的方式离开,掌控自己的死亡。 也许他长期倡导的良好决策原则——依赖数据,不相信大多数直觉,以最广泛的视角看待证据——与他的决定关系不大。
他的朋友和家人说,卡尼曼的选择纯粹是个人的;他并不支持任何人的安乐死,也从未希望被视为在为他人倡导这一做法。
卡尼曼的一些朋友认为他的做法与他自己的研究是一致的。 “直到最后,他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聪明得多,”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心理学家菲利普·泰特洛克说。 “但我不是读心术大师。 我最好的猜测是,他觉得自己在认知和身体上都在崩溃。 而且他真的想享受生活,并且预期生活会变得越来越不愉快。 我怀疑他算出了一个享乐计算公式,判断生活的负担何时会开始超过收益——而且他可能预见到自己在90岁出头时会经历一个非常陡峭的衰退。”
泰特洛克补充道:“我从未见过比丹尼设计的更完美的死亡计划。”
卡尼曼的妻子安妮·特里斯曼在2018年因中风去世,此前她患有多年血管性痴呆。 她的病对卡尼曼来说是极其痛苦的;正如他在2015年7月给我发的邮件中所说,“我非常担心安妮的健康,状态也不是很好。” 他邀请我在2018年2月去他们的公寓参加她的追悼会,尽管我没能出席。 几年前,他的母亲也因认知能力下降而去世。
在我的文件中,我有卡尼曼在2008年初为《思考,快与慢》草拟的第一稿章节。 他写道:“在她最后一次生病期间,我母亲失去了她的记忆自我……” 她无法告诉你太多关于她在医院的情况,因为她几乎不记得了。 我沮丧地发现,我对她所经历的事情了解得比她自己还要多。
卡尼曼(右)在2002年庆祝他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招待会上,与他的妻子安妮·特里斯曼举杯庆祝。
卡尼曼不想让那发生在他身上。 他最后的邮件中提到,他觉得这很快就会发生:
我从青少年时期起就相信,生命最后几年的痛苦和屈辱是多余的,我正在践行这一信念。
然而,他最珍视的原则之一是重新考虑的重要性。 “大多数人讨厌改变主意,”他说,“但我喜欢改变主意。 这意味着我学到了什么。”
正如我去年在关于卡尼曼的专栏中所写的那样:“我曾经给他看过一封我收到的读者来信,读者告诉我——虽然是正确的,但很粗鲁——我在某件事上错了。” “‘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有成千上万的人可以告诉你错了吗?’丹尼说。”
卡尼曼在飞往瑞士的几周前就告诉了他最亲近的几个人他的计划。 尽管他们试图劝说他推迟决定,他还是坚持己见。 有一个朋友恳求他如此不懈,以至于卡尼曼最终告诉他停止。 不情愿地,朋友放弃了说服卡尼曼改变主意的努力。
“我没有沉没成本,”卡尼曼常常这样说。 他总是希望用证据,而不是之前的努力或承诺的多少,来决定他的信念和行动。 但不知为何,他无法放下几十年前形成的观点。
生命对他来说无疑是宝贵的。 卡尼曼和他的犹太家庭在大屠杀期间的大部分童年时光都在法国南部躲避纳粹。 “我们像兔子一样被追捕,”他说。
我仍然很活跃,享受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除了每日新闻),并且会以一个快乐的人的身份离开这个世界。 但我的肾脏已经快不行了,精神失常的频率在增加,而且我已经九十岁了。 是时候走了。
卡尼曼于2024年3月5日年满90岁。 但他并没有进行透析,他身边的人也没有看到明显的认知衰退或抑郁的迹象。 他去世那周还在撰写几篇研究论文。
正如斯坦福大学名誉心理学教授芭芭拉·特维斯基在他去世后不久写的一篇在线文章中所述,他们在巴黎的最后几天是神奇的。 他们在如诗如画的天气中“走啊走啊走……和家人朋友一起欢笑、流泪、共进晚餐。” 她回忆道:“卡尼曼‘带着家人去了他在塞纳河畔纽伊的童年家,以及河对岸的游乐场……布洛涅森林’。” “他早上写作;下午和晚上是我们在巴黎的时间。”
根据她的在线文章,一个下午,她问他想做什么。 “我想学点东西,”他说。
卡尼曼知道快乐结局在心理上的重要性。 在反复的实验中,他展示了他所称之为“高峰-结束规则”:我们是否将一次经历记作愉快或痛苦,并不取决于它感觉良好或糟糕的时间长短,而是取决于这些情绪的高峰和结束时的强度。
“丹尼的朋友和家人感到有些困惑的是,他在最后似乎非常享受生活,”一位朋友说。 “‘为什么现在就停下来?’我们恳求他。 尽管我仍然希望他能给我们更多时间,但事实是,遵循这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丹尼能够为他90年的生命创造一个幸福的结局,这符合他的“高峰-终点”法则。 如果他任凭自然发展,他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他年满90岁对他的决定有影响吗? 卡尼曼和特沃斯基的早期研究表明,当人们不确定时,他们会通过“锚定”来估算数字,即抓住任何恰好方便的数字,无论它与决策的相关性如何。
卡尼曼的另一个原则是他所称的外部视角的重要性:与其将每个决策视为特殊情况,不如将其视为类似情境类别中的一员。 从该参考类别中收集可比例子的数据显示,然后考虑为什么你的特定案例可能有更好或更差的前景。
一种可能的方法是:卡尼曼可以收集数据,以确定那些活到95岁或更高年龄的人是否倾向于后悔没有在90岁时去世——同时考虑到从患有痴呆症和其他虚弱病症的患者那里获得可靠报告的难度。 也许他确实做过类似的事情;我不知道。
法国的塞纳河畔纽伊,卡尼曼在这里度过了部分童年,并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再次造访。
他似乎专注于另一个问题。 正如卡尼曼最后一封邮件的下一段所说:
不出所料,一些爱我的人宁愿我等到显然我的生命不值得延续的时候再做决定。 但我做出这个决定正是因为我想避免那种状态,所以它看起来必须是仓促的。 我对那些我早期分享的人心存感激,他们都勉强地支持了我。
卡尼曼的朋友安妮·杜克,一位决策理论家和前职业扑克选手,于2022年出版了一本名为《Quit: The Power of Knowing When to Walk Away》的书。 在书中,她写道:“及时退出通常会让人觉得退出得太早。”
她对他的决定感到沮丧。 “感觉早和实际上早之间有很大区别,”她说。 “你并不是绝症,你很好。” 你为什么不从外部视角看待问题呢? 你为什么不听那些会给你客观好建议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俄勒冈大学的心理学家保罗·斯洛维克与卡尼曼相识超过50年,他说:“丹尼是那种会长时间认真思考事情的人,所以我想他一定是非常缓慢而深思熟虑地考虑过这些问题。” 当然,那些一生致力于研究决策的人,我们会经常思考这些决策的原因。 但往往理由并不是理由。 它们是情感。”
卡尼曼的最后一封邮件继续说道:
我对自己的选择并不感到尴尬,但我也不想把它公开声明。 家人会尽量避免透露关于死因的细节,因为没有人希望这成为讣告的焦点。 请在几天内避免谈论这件事。
尽管在大多数国家,协助自杀仍然是非法的,但这种现象正在上升。 在瑞士,安乐死是合法的,前提是患者神志清醒,年满18岁,并且协助者的动机不是自私的。 患者必须自行服用致命剂量。
这是一个极具情感的话题。 最近的一项盖洛普调查询问医生是否应该合法协助重病患者在严重疼痛中自杀;66%的美国人表示赞成。 另一方面,在另一项盖洛普民意调查中,40%的参与者表示医生协助自杀“在道德上是错误的。”
除了滥用的潜在可能性,我认为这种矛盾的原因显而易见。 如果你在过早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尚未经历剧烈的疼痛或精神衰退,你就能保护自己和你所爱的人免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但你也让你所爱的人承受你缺席的痛苦,以及对你选择的原因或为何不听他们的意见的遗憾。
卡尼曼在他2021年位于曼哈顿的公寓里。
丹尼的最后一封邮件继续说道:
我在做出决定后发现,我并不害怕不存在,我认为死亡就像是去睡觉然后不再醒来。 最后一段时间真的不算难熬,除了目睹我给他人带来的痛苦。 所以如果你想为我感到难过,那就不要。
随着死亡的临近,我们是否应该充分利用与我们最爱的人共度的剩余时间? 或者我们应该尽量让他们和自己免受我们不可避免的衰退的影响? 我们的死亡仅仅是我们自己的吗?
丹尼教会了我说“我不知道”的重要性。 而且我不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 我确实知道他最后一封邮件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没错,但不知为何却感觉不对劲:
谢谢你让我的生活变得美好。
写信给杰森·茨维格,邮箱地址是 intelligentinvestor@ws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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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加罗报:中国入侵台湾的两栖登陆巨舰 开始测试
据《费加罗报》国际版由Alexis Feertchak所撰文章指出,中国刚测试了入侵台湾所需的两栖登陆艇。今年 1 月这些大型驳船在中国南部的一家造船厂被卫星影像和网络照片所揭露,在南中国海一片灰暗的海滩上,它们在水面上延伸,一直延伸到广东省湛江市的大陆,距离台湾要塞有一千公里之遥。让人想起盟军在诺曼底登陆时使用的代号“桑葚”的人工港。

作者:夏榕
《费加罗报》这篇文章指出,三艘气势恢宏的登陆舰艇从广州国际船厂(GSI)造船厂驶出,它们彼此相连,形成了一个长长的天然港口,让人不禁想起另一个更古老的人工港口--桑葚港,在诺曼底登陆期间,桑葚港曾使盟军在阿罗芒什(Arromanches)与英国架起了一座后勤桥梁。这一次,担忧的目光转向了台湾,因为这些两栖舰的用途毋庸置疑。蒋介石的军队曾在此避难并建立了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分庭抗礼。针对台湾,习近平毫不讳言道:“统一”将会实现,必要时还会动用武力。
文章表示,这是这些登陆艇首次在演习中进行测试:过去一周,测试视频充斥着中国的社交网络微信和微博。地理情报研究人员达米安-西蒙(Damien Symon)告诉自由亚洲电台,他可以确认演习是在 3 月 4 日至 11 日之间进行的。这一信息与美国前潜艇士兵、新美国安全中心(CNAS)研究员汤姆-舒加特(Tom Shugart)的信息不谋而合,据他指出,3 月 9 日,卫星图像上不再出现近几个月在 GSI 造船厂观察到的三艘驳船。这些船只于 2025 年 1 月首次被发现:多达 5 艘不同类型的驳船处于不同的建造阶段。另据海军分析家舒特(H.I. Sutton)在《海军新闻》中指出:这些船体长达 180 米。他补充说,船体尺寸过于巨大,无法想象它们纯粹是用于民用目的。此后,汤姆-舒加特(Tom Shugart)甚至估计可能有多达 7 座正在建造中。
组成 850 米长桥
文章援引研究中国海军发展的权威专家之一舒加特(Tom Shugart on X)写道:“根据我的计算,三艘驳船展开后(因为起重机可以使它们在水面上架桥)并相互结合,就像本周发现的演习一样,三艘驳船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座 850 米长的桥”。这些驳船还配有可伸缩的支柱,即使在恶劣天气下,也能让驳船停靠在海床上,增加整体的稳定性。这位美国海军老兵补充说,它们的总长度使它们“可以进入更深的水域”。换句话说,在不太靠近海岸的情况下,滚装/滚卸渡轮(或称“滚装”渡轮)可以停靠在这些人工港口卸货:装甲车和货车可以通过悬挂的堤道到达陆地。按吨位计算,中国的造船产量几乎占世界的一半,它不仅在积极发展自己的海军,而且还在积极发展可用于商业或军事目的的“双重”海军。特别是,中国用于出口电动汽车的“滚装”船将在入侵台湾时发挥关键作用。
法国海军后备军官、军事分析家斯特凡-奥德朗(Stéphane Audrand)向《费加罗报》解释说:“有了这些登陆艇,中国海军的能力就达到了顶峰,并朝着拥有入侵台湾所需的全部配备迈出了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他提到:“自 1995 年以来,北京一直在有条不紊地实施这一计划”。这一年爆发了第三次台海危机,但在 1996 年初,美国部署了两个海军航空队,立即结束了北京和台北之间的冲突升级。
这位护卫舰舰长接着说:“第一阶段正是为了获得对海空空间的控制权:我们必须能够粉碎空中、海面或海底的任何形式的反抗”。今天,“已经完成了”:三十年间,中国建立了一支在舰艇数量上领先于美国海军的海军。很快地,中国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建造 3 艘航空母舰、50 艘驱逐舰、几乎同样数量的护卫舰、70 多艘轻型护卫舰和 50 多艘潜艇。中国还在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领域进行了大规模投资,更不用说空军的不断进步了。
“第二阶段是组建一支突击部队,在岛上建立桥头堡。为此,我们需要两栖舰艇、海军陆战队和空降部队。在这方面,中国政府再次取得了重大进展:中国目前拥有约 50 艘两栖舰艇,其中包括三艘(很快将增至四艘)075 型直升机航母,新型轻型攻击航空母舰 076 型也于今年下水。” 他补充说。
增加登陆点
文章续称,最后到了第三阶段,也正是这些能够形成人工桥梁的气势恢宏的驳船发挥作用的时候。在第一波突击之后,就是让部队主力向纵深推进的时候了。法国分析家解释说:“这些部队的规模要大得多,你必须确保长期的后勤保障。传统上,就像在诺曼底,我们使用大型沉箱,但这些新型舰艇有自己的码头。因此,它们使我们能够成倍增加第二波的数量,尤其是可以部署的地点数量。” 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台湾的海岸线在陆地一侧陡峭,在海洋一侧则是浅滩和岩石底,不利于登陆。
文章提问:这些驳船的建造及其在演习中的部署是否预示着中国即将入侵该岛?据奥德朗评估:“不”,他怀疑中国人想选择军事解决方案。“这将是历史上规模最大、距离最远的两栖作战。他们会尽一切努力在政治上实现自己的目标。要做到这一点,他们需要证明他们可以选择入侵,而且在军事上是可信的。但对中国政府来说,还有最后一个障碍,且绝不是最小的障碍:美国的正式安全保证。中国需要不惜一切代价避免美国从台湾东部派遣增援部队,为此他们需要劝阻美国海军。” 因此,美国海军需要“在第一天充分推进,可能从最有利于登陆的西部海岸推进,同时在东部实施拦截行动”。
这位后备军官强调说:“中国的噩梦将是台湾成为亚洲的顿巴斯。” 顿巴斯指的是乌克兰东部地区,自 2022 年以来,大部分战斗都发生在该地区。
然而,美国海军与中国海军相比仍有“重大优势”,尤其是在核攻击潜艇方面。控制台湾海峡是一回事,但不让美国海军进入台湾海峡则是另一回事。
法国护卫舰舰长总结道:“尽管中国舰队的规模庞大,但一艘‘弗吉尼亚’号就能对其构成巨大威胁。有了新的登陆艇,北京对台湾和华盛顿的可信度因此提高了一个档次,但这还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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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系统性问题
https://x.com/Pandazhq/status/1899821425747226749
以前我总是自作聪明,觉得只要发现问题,就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当我发现问题的时候,就会适时说出来,以图解决。慢慢地,我发现其实很多问题,并非有积极的主观意愿就能解决,它是系统性问题,是需要多方配合才有可能解决。而且多方都需要积极主动,这就无限提高了解决难度。
比如有些小孩很胆小,跟人接触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这并不是孩子的问题,而是家长本来就很自卑胆怯,撑不起孩子的天,所以Ta在与外界接触的时候总是很胆怯,甚至不敢去探索。可以想见,只要与父母的互动方式不变,这孩子长大后肯定是个循规蹈矩非常保守的人,人生的可能性也会窄很多。
也许你会说:父母可以试着改变跟孩子的相处方式,或许就会不一样。这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很多时候不是父母不想给,而是给不了,因为他们自己也没有。有句话叫「你没办法给予自己没有的东西」,不管是爱还是安全。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呈现的不只是此刻,而是他过去经历的总和。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露出的部分,更多部分隐藏在水下看不见,但看不见的部分却更有可能起着决定性作用。
若隐藏部分被理解了,可能冰山会融化一部分,那么结构性问题也就因此改变了,问题就有了解决的契机。若隐藏部分总是沉积在那里,结构性问题没变,暴露出来的问题也就很难解决。就算你能意识到,也无力解决。
与其提出问题不如接纳问题。当然,接纳需要强大的精神能量,若你只有一盆水,几滴墨进入,水就变了颜色;若你有一池水,几瓶墨进入也依然澄澈,也就是佛家所说的向内求。
人这一辈子,看上去像是与不同的他人相处,其实都是在跟不同人映照出不同的自己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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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老兵骂军官:“打起仗来我偷偷阴了他”
李老师的牛马icu项目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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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人有很多,只是幸福的人常常是无声的
转贴:
既然都说到这了还想再补充一点:负面新闻、负面情感故事、负面情绪,总是比正向的、积极的内容传播得更加迅速更加广泛。只要上网,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稀巴烂的人和稀巴烂的事儿,但这并不是世界的全部。
幸福的人有很多,只是幸福的人常常是无声的,就像人在现实生活中过得安逸自在的时候就会在网上比较沉默。大家很少事无巨细地分享自己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如何开心,但如果碰到十分让人心烦的一个人一个件事往往会用尽笔墨一顿痛骂。(此处插播一句:所以我十分珍惜有体察和分享幸福的能力的网友,感恩你们让我的世界更美好。)幸福的模板要自己去找,幸福的生活要自己去摸索着建立。网上看来的东西不是全部,很多期望的东西其实都可以举手蹦一蹦试着够到。重要的是你真的有想要摘来的那颗果子,真正想要的话你总会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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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出国后变魔怔的人是怎么回事?波尔布特留学法国后为什么更极端了?一集看懂红色高棉的精神起源
Anthony看世界这个频道挺不错的,有很多中国微观问题的分析,本帖特挑出几个适合海外华人精神脱支的视频。
《那些出国后变魔怔的人是怎么回事?波尔布特留学法国后为什么更极端了?一集看懂红色高棉的精神起源》
youtu.be/b8UBJ2MjjfM《中国人为何越出国越保守?》
youtu.be/BewT_v9Tuu0《怎样摆脱中国人的鄙视链?为什么说“防火防盗防同胞”?出国后孤独抑郁如何自救?》
youtu.be/gmcnv4sB1Ms -
AI 大神 Andrej Karpathy 教你使用大语言模型
这次不讲原理,真的是个人都能看懂了
基本详细介绍了目前 LLM 最常见的几个功能的用法
比如总结内容、Python 解释器、Claude Artifacts、Cursor、NotebookLM、图片和视频生成等
翻译了一下视频,👇下面也有文字总结
https://x.com/op7418/status/1897113228456698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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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短视频正在劝老人去死
以下转自墙内
八十九岁的王奶奶生前最爱跳广场舞,谁能想到她会在大年三十吞下两瓶降压药。抢救室心电图拉直那刻,护士发现她手机相册里存着37条短视频——全是"老人活得越久越耗福气"的鬼话。
这些披着科学外衣的诅咒正在批量生产"自杀老人"。某平台数据显示,仅去年第四季度,"老人该不该自杀"相关话题播放量突破8.6亿次。更可怕的是算法的精准投喂:当老人点开第一条"吸福气"视频,72小时内将收到23条同类内容。
北京某养老院发生过这样的悲剧:92岁的刘爷爷连续三天盯着手机傻笑,护士发现他在反复回看"死后能减轻子女负担"的直播。直到在枕头下摸到写满"对不起"的纸条,才明白老人为何把安眠药藏在保温杯夹层。
迷信视频最爱打亲情牌。有主播假扮心理医生,对着镜头抹眼泪:"您多活一天,孩子就要少活十年。"弹幕里飘过"同意"的万赞,却没人看见屏幕角落的"心理咨询师"证书编号是P03452023——这串数字在民政部官网查无此人。
更阴险的是伪科学话术升级。某热门视频用大数据对比:"70岁以上老人家庭离婚率比普通家庭高43%"。画面突然切到某地祠堂,主持人举着族谱说:"咱老祖宗早就说过,人老了就是祸害。"弹幕瞬间被"科学验证"刷屏,殊不知所谓数据来自某主播用Excel随机生成的表格。
日本作家田中芳树在《银河英雄传说》里写过:"当文明发展到能用科技实现任何愿望时,人性反而成了最大的漏洞。"现在某些短视频创作者,正是利用算法和心理学知识,把封建糟粕包装成"人生哲理"。他们像现代版巫医,给老人开出的"安乐死"药方,不过是流量变现的巫术。
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只靠屏蔽关键词。上海某社区试过"反向信息茧房",把广场舞音乐换成《防诈宣传进行曲》,结果老人主动举报了18个违规账号。更有效的是情感代入——让子女每天拍张"今天我需要奶奶"的打卡视频,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科技本该温暖银发族,而不是成为催命符。当我们研发养老机器人时,别忘了给老人手机装上"亲情滤镜"。毕竟在这个算法为王的时代,最该被精准推送的,是孙辈发来的语音:"妈,冰箱里有您爱吃的饺子,我放您床头了。"
这让我想起日本电影《楢山节考》。
楢山是个特别封闭的小村庄,几乎与世隔绝,人们生活非常贫穷,物资极度匮乏。 这种背景滋生出残忍的习俗。 比如,每家只有长子可以正常娶妻生子,而其它儿子则被视为干活的“奴崽”。 又比如,村里的老人,不分男女,年满70岁还活着的,要被长子背到楢山上去等死。 如果不从,那一家人都要被活埋。 原因也很直白,太艰苦了,没有多余的粮食给老人,只好让人先走一步,省点口粮。 阿玲婆已经69岁了,很健康,这在村里被视为“不知羞耻”。所以她用石臼上磕掉了两颗门牙,一是表示牙掉光了,吃不了多少粮食,二是暗示身体不好了,很快就会走了。 她的孙子也盼着她死。他觉得奶奶一天不死,他一天娶不上媳妇,也不能有孩子。因为粮食就这么多,人多了不够分。 没办法了,阿玲婆决定提前上山。出发前,她把棉衣留在家里,因为那也是物资。 于是长子背着她上山,终点处都是惨白的人骨,已经不知道埋了多少代人。他留下一包食物,被阿玲婆拒绝了,潜台词是“反正都要死了,就不浪费粮食了”。 有没有不愿意上山等死的人呢? 当然有。邻居家的老人,不甘心等死,被背上山后偷跑,然后被直接推下了悬崖。 不用等死了,这是直接死了。 这样的故事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历史上某些地区确实有过“弃老”的习俗。 日本幕府时代,有的家庭,当孩子出生,老人就得去死;在国内有些地方也流传着“活死人墓”的故事,老人为了把生存机会留给后人,跑进墓穴待着。是不是主动的,谁知道呢。 背后的根本原因是,生产力低下,物资匮乏,没办法养活所有人,就选择“价值最低”的那部分,丢弃掉,好让家族得到延续。 民间也有“满口牙,吃后人”的俗语,背后的逻辑是荒唐而共通的——人老了无法创造价值,那就不如去死,别活着添麻烦。 但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啊。 现代社会已经做到了让人吃饱穿暖,谁家也不用靠逼死老人来换口粮啊。 AI都能替人写论文了,玉兔都住到月球了,量子计算机再过不久都该民用了,结果还有人拿着上世纪的裹脚布缠现代人的脖子。 这不光是蠢,更是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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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利奥(Ray Dalio)关于"美国新内战"的7个令人震惊的观点
雷·达利奥(Ray Dalio)接受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的采访刚刚引发热议。他讨论的不仅仅是市场预测。相反,他揭露了一个大多数美国人不愿承认的黑暗真相。
以下是他关于"美国新内战"的7个令人震惊的观点🧵
1 美国的新内战
我们已经身在其中,只是还没有用到枪支(暂时)。达利奥警告说:"双方存在无法调和的分歧,每一方都愿意为此而战。"
这种两极分化是自1900年以来最严重的——党派间合作程度达到了历史最低点。
2 60%危机
一个解释一切的震惊统计数据:60%的美国人阅读水平低于六年级水平。
在3亿3千多万人口中,只有300万人在推动所有的技术创新。这种教育差距正在造成前所未有的贫富分化。
3 人工智能时间扭曲
"我们将在未来5年经历一次时间扭曲。"当前的人工智能系统在所有领域已经达到博士水平的知识。这种能力每天都在增强,正在彻底改变:
- 经济政策
- 军事战略
- 社会系统
- 医疗保健
4 关于中国的残酷事实:达利奥抛出惊人论断
美国在制造业上"在我们有生之年"永远无法赶上中国。中国控制着全球33%的制造业——比美国、欧洲和日本的总和还多。 他们正在机器人技术、芯片生产和人工智能应用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5 创新悖论 美国的最后优势?
创新和大学。
但这里有个转折:我们顶尖创新者中有一半是来到我们大学的外国人。而随着人工智能达到博士级知识水平,即使这一优势也面临风险。
6 社会控制困境
人工智能将导致两种情况之一:
- 完全的极权控制
或者
- 彻底的无政府状态
没有中间地带。而最可怕的部分是什么?没有人能掌控这个转变过程。
7 社区解决方案
在基本需求之外,权力和财富与幸福感完全没有关联。
幸福感的最高决定因素是什么?社区。拥有强大社区的国家始终显示出更高的幸福感,无论其GDP如何。
达利奥的解决方案不是政治性的——而是文化性的。他指出印度尼西亚的例子:尽管在财富和权力上远不及美国,它却在全球幸福感排名中位居第二。
原因是什么?强大的社区纽带。
"幸福感的最高决定因素是社区,"他解释道。在基本需求之外,更多的金钱和权力与健康或幸福感没有任何关联。但当人们拥有强大的社会联系时,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面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生存的关键是什么?
停止为政治争吵,开始重建本地社区。因为在激烈变革的时代,你的人际关系比你的资源更加重要。这些预测描绘出一幅清晰的图景:
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变革和不确定性时代。旧的规则将不再适用。这将影响文化、社会,并不可避免地影响围绕它们的市场。但是,有一种方法可以保护自己...
在市场摸爬滚打30年后,我领悟了达利奥所倡导的道理:社会在变化。预测会失败。市场会崩盘。但系统性方法能长久不衰。这就是终身学习~
在分裂和混乱时期,你的思维方式比你的经验更重要。持续学习,才能适应变化,掌握自己的未来。
https://x.com/Yangyixxxx/status/1894731429386518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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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在HUD大楼播放川普给马斯克舔脚的视频
HUD: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总部
据称这段视频在大楼的屏幕上循环播放了大约5分钟。大楼工作人员无法找到关闭视频的方法,只能派人到每一层楼去拔掉电视的电源。

动图

点平:川普的表情和动作都很到位,马斯克的左手不自然,川普右手的拇指忽长忽短,技术有待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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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逆天言论
吴祚来:
如果英国女王要当总统,这是不好的事情。
如果美国总统像国王那样治国,是大好事。
几个人能明白这个道理?
中文圈里
国王被丑化了……
去听听英国国歌
人民爱国王,因为国王爱人民
英国的革命也是光荣的
不像其它民族过于血腥
新文化运动
丑化传统丑化本民族
丑化国王,美化革命
走上一条无耻不义之路
万劫不复
https://x.com/wuzuolai/status/1893096027349008766
中国对外输出这么多秩序消耗者,击溃民主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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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了社会进步的自杀
正好这里没有多少人,适合探讨这种话题。我强烈地反对自杀,但是我的支持或反对都没有意义。如果有人想要靠自杀抗议这个世界的话,我希望ta的死亡是有意义的。
无痛自杀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白白搭上性命。历史上推动社会进步的自杀向来都是越痛苦越有效果,一次无比痛苦的自杀胜过一百万人默默地自杀。死人是没有力量的,有力量的是活人。活人看到了自杀者死亡的过程,感同身受,有的情绪激动,有的改变了对世界的看法。最终,被改变了的活人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如果自杀者的死亡过程是毫无痛苦的,哪怕死了几千万人,活人也不能共情。是,人类就是这么欠碾。
11月24日,乌鲁木齐中路的大火发生之前,难道没有人因为肺炎死亡吗?有。但为什么没人因此反抗呢?是因为他们死亡过程不够痛苦吗?不是。痛苦需要是人能想象到的,如果活人不能想象肺炎是如何得痛苦,那么他们就不能产生共情。例如,你把自个儿电死了,但是电击的疼痛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杨教授的学徒除外),所以呢,你就白死了。如果你一刀剁下自己的头,因为死的过程太快,画面过于R18不能传播,你还是白死了。虽然大多数人没有自焚的经验,但是大多数人都有被烫过的经验吧,自焚的疼痛感大概是被烫的疼痛感的999999999999倍吧,所以效果也是最好的。如果你自焚了,却没有死透就被人灭了火,那么你就白受苦了。如果你自焚的地方没有外国记者,你的照片没被传上网,你就白死了。如果你的自焚时机和诉求不合时宜,你就无法掀起社会运动,你还是白死了。如果你身体着火后痛得嗷嗷叫,体现你的意志不坚,效果大大折扣,你多半还是白死了。自焚的操作难度太高了,没有经验很容易失败,所以大多数反抗领袖都选择绝食,缓慢的死亡能够给政府施压,如果政府改变主意了,立刻进食还可以捡回一条命,如果你一刀剁下自己的头就没这种待遇。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名气,博取不到足够的关注,饿死也是白死。如果你的死亡不能指出政府的虚伪和残忍,你也是白死了。
击溃了政权的自焚事件
这是发生在越南的自焚事件,釋廣德自焚動機是為了抗議南越政府领袖吳廷琰的迫害佛教徒政策。自焚事件發生在潘廷逢大道和黎文悅道十字路口交界的柬埔寨大使館門前。[21]釋廣德和兩個和尚一同步出轎車。之後,他們一個在路中央放置坐墊,另一個拿出五加侖汽油。在示威的僧人圍繞著他排成一圈後,釋廣德以傳統佛教盤腿打坐方式坐在坐墊上。当他的助手把汽油淋在他身上時,他一直在旋轉著念珠並當眾吟誦南無阿彌陀佛(Nam Mô A Di Đà Phật),然後點火。火焰燒著了他的袈裟和身体,並冒出黑煙。[21][23]
在我閉上雙眼去見佛祖之前,我懇求總統吳先生能以一顆同情心去對待人民,並履行許下的宗教平等諾言,以長久地保持國力。我已經呼籲各宗教人士及廣大佛教徒,在必要時為保護佛教而犧牲。[3] ”
親眼目睹他自焚的大衛寫道:
我會再看多一次該場景,但一次就够了。一个活人的身体中喷射着火焰,他的皮肤慢慢开始发泡并且起皱,他的头被烧黑并慢慢炭化。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燃烧的气味;我从未想过人的身体是如此易燃。在我的身后,我听到越南民众开始聚集起来并且小声地哭泣。我本人被震惊到连哭都哭不出来,头脑中一片混乱到连采访和用笔记录都做不到,连脑子都已经无法思考了……在他燃烧的过程中,他没有抽动过一块肌肉,没有发出一点喊叫,他本人出奇地镇静,和他周围哀号的民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釋廣德在西貢市區自焚,以抗議總統吳廷琰的反佛政策。記者馬爾科姆·布朗(Malcolm Browne)憑這相片獲得了1963年的世界新聞攝影比賽冠軍)
警察們想接近自焚中的他,但卻無法衝破和尚們圍成的圈。一個警員出於對他的敬畏,竟拜倒在他身前。目擊者們大多都被嚇得目瞪口呆而默不作聲,也有小部分民眾在啕哭和祈禱。很多僧侶,甚至一些被嚇呆了的路人,也同樣拜倒在燃燒中的釋廣德身前。[22]之後,有一個僧人拿著麥克風用英語和越南語大聲說:「一名僧人自焚而死了!一名僧人成了殉教者!」[21]
大約十分鐘後,已經燒得焦黑的釋廣德遺体倒在了街上,火熄灭了。一班和尚用黃色的罩袍蓋住了冒煙的屍体,然後嘗試把它放進棺木中,但奇怪的是,他的四肢竟不能屈曲。所以在把遺体運送回西貢市中心的舍利寺時,他的一隻手突出了棺材。在寺院外面,學生們展示著用兩種語言寫的橫額:「一名僧人為了我們的五個訴求而死了!(A Buddhist priest burns himself for our five requests!)」當地時間大約13:30,約1000名僧人在舍利寺內集會,寺外則有學生圍成人牆以防有警察前來。會議不久後完結,約百名僧侣緩慢地開場,但更多的是千名僧人陪同民眾前往火葬現場。警員們在場徘徊。大約18:00,有30名比丘尼和6名和尚因在舍利寺外进行祈禱而被警方拘留。警員們然後包圍了寺院,封鎖了出入口,並向群眾表示:「由於行動升級,武力包圍將無可避免。」[26]在當天日落時,甚至有西貢市民說看見佛祖的臉出現在天上,並不停地哭泣。[27]
由大衛拍攝的自焚圖片迅速傳到了各個新聞通訊社,並刊登在世界各地報刊的頭版。這次自焚事件後來被人看作是佛教危機的轉捩點,也是吳氏政權垮台的起點。雖然垮台的跡象早已出現,但自焚事件大大加速了這一進程。[37]歷史學家塞斯·雅各布斯(Seth Jacobs)表示:,“美國不會再對吳氏政權抱有任何希望,因為當自焚相片進入人們心中之後,已經無事物可以挽回其聲名。”[38]美國歷史學家艾倫·哈默(英语:Ellen Hammer)亦說,此事令西方人對亞洲,尤其是南越有了很大的壞印象,因為那兒竟有人可以迫害佛教徒到這個令人討厭的地步。[39]而美國大使館館員約翰·梅克林(英语:John Mecklin)也表示,這事件對佛教徒造成無法估計的影響、成了人家對南越的第一個印象[37]。美國中央情報局遠東處處長威廉·科比(英语:William Colby)亦說「吳氏沒有好好地處理這次危機,任由其惡化。但我認為,在那名僧人自焚之後,吳氏政權便再也無計可施了。」[37]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87%8B%E5%BB%A3%E5%BE%B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