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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略数几种话术

minjohnz  ·  3月28日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有位网友说得好:如果日本只有小节没有大义。那么中国就是举大义谋私利)

所谓辩证唯物主义,就是所谓的既要又要,或者既不又不。 是一种话术。 要点在于占领高大全,两不沾。 然后挑对方的毛病。 例如周恩来偏经验,王明偏教条, 我自己既不教条又不经验主义, 或者既坚定不移于所谓的真理又解放思想百花齐放 等等等等。 (不过,我估计习不懂这只是话术,他被洗脑成功,真地既要又要了,于是你们觉得他摇摆,他自己大概觉得很全面,说不定还挺得意的。)

而所谓的物质,在不同的语境中,有时意义正好相反,一个指现象,另一个指现象的背后, 后者其实是不可知的,(连物理学也不过是在研究电视剧剧情,而不是电视机原理,更不要说马克思了,都是强行思议那不可思议的。) 所以人们只能一边猜想一边实践,两条腿走路, 只有那些掌握了话术的人才自欺欺人地长出第三条腿。 他们实际上一般都只是些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表象的庸俗唯物主义者。 为了所谓的实利,他们常常各种巧言令色,言之凿凿,煞有其事。这种人,不值得认真对待。

另外,所谓物质决定意识,集体决定个体,先有国,再有家,等等等等,也是类似的话术。 目的就是要你奉献自己,利益于他。 (下文转贴自别处) 无论无私有多么的正当,多么的道德。实际上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再怎么样感情用事,来多少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还是证明做不到而已。 狠斗私心一闪念,就相当于拔自己的头发以为能长得高一点。属于自欺欺人。 没有私有制,甚至没有私有物,连身体都是公家的(我猜这才是 所谓的我将无我),人还是自私的。 因为所有物和所有者是两个概念。 一无所有,无产,但还是有个我的。 (混淆概念。方便了英明领导们为所欲为,还可以自欺欺人,说不是出于私心。就好比跳了集体主义的大神,国家意志上身,就不受你们凡人的道德约束了。识破把国家人格化之类的话术是比较基本的独立思考能力。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建议你做事做决定慢一拍,你未必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相信科学”也是话术,其实说的是相信权威。 严谨地说来,连数学都应该被质疑。那些永远光伟正的真理党或宇宙主佛都不是什么科学。 科学是会进步的。而这些至伟至大的玩意是不需要进步的。不宜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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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ilverball  

    就是話術啊,要不漢語言文學怎麼跟法律學一樣,成為中國文科的top 2熱門

    到了管理階層,必然要掌握a4紙上雕花,正話反話說滿,措辭滴水不漏,模糊焦點打太極,一個句子寫出兩種解讀方法之類的技術

    如同外交辭令中 “積極發表意見”=“反對聲音一浪接一浪”、“充分交流”=“吵得不可開交”一樣,上層的人就是要說這些話來交流,不然聯合國大會變成村口潑婦吵架現場,丟失了權威,統治基礎就沒了

    像美國的拜登就是西方謎語人的代表人物,記者問“你是否會兌現選舉時說過的xx承諾”,他會一律回答“我們政府能做多少實事,取決於共和黨黨魁在國會中的配合程度”,把皮球踢給對手

    而直率的特朗普每次都直接回答想做什麼,要做什麼,一旦做不好的時候便被記者抓到口實便吃大虧

  2. minjohnz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常听到人们在说:这很正常,都是如此。 其实不然,常不等于正。 人人都自以为聪明其实很傻,并不等于这些人因为数量比较大就是正确的。 集体自杀也是自杀,不是升天。

    举个例子。有个命题:为什么日本摩登化比中国容易得多? 我认为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比较认真。 少有康有为之类的大忽悠。

  3. silverball 回复 minjohnz /p/207750

    你要舉例的話可以用其他民族,比如英國和美國,而不是日本,日本人在模糊、曖昧措辭,推卸責任到集體方面的造詣堪稱集大乘者,文化上的摩登程度比中國低多了

    日本人做事情認真,按照《菊與刀》的說法,是沿襲了古代的武士精神,對報恩、羞恥極度信仰的體現,恰恰是集體主義道德觀、榮譽觀的樸素體現

  4. minjohnz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当然,没有人是绝对认真的,都是比较而言)

    再举一例,另有个命题:为什么英国率先摩登化? 我认为与所谓新教伦理,尤其是卡尔文宗把对上帝的虔诚延申到敬业上有很大的关系。 (我对摩登化,尤其是连锁化的千遍一律,一个模子教育的标准化零件化,其实并没有那么推崇)

    毛也说过世上最怕认真,而共产党最认真, 在不惜一切(不择手段)去夺权这件事上的确如此。 (相比之下,蒋公也想一个主义一个党国一个领袖,但不够认真,搞独裁搞得三心两意,还想讨好美国,演示民主,结果首鼠两端,弄了个四不像)


    我认为中国文化的问题主要就出在先问好坏对错,而不是真假虚实。 连对错是非之类的词,都包含道德评价,甚至连好坏善恶都不重要,立场或屁股决定了一切。

    随笔 发点感慨/也许中国的确需要一场文化革命,不是斗私,而是批判修养或修身万能

    当我们在谈是非对错时,我们是在谈真假虚实吗?还是在谈善恶好坏,美丑忠奸? 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该好好问一问自己? 例如,为什么你认为暴力冲塔一定就是对的?

    又例如,为什么你明白知道是假话,还要附和,还要配合,甚至还要为他鼓吹, 就因为你还认他是与你一个立场,一个阵营,忠奸最重要,真假无所谓?

  5. silverball 回复 minjohnz /p/207752

    “中國文化的問題”是新文化運動時討論爛了的

    最後的結果是廢除漢字、廢除雅言(白話文運動),最後引發文革,把文化遺跡、字畫、古玩都砸了,你看現在中國大陸人的德行比台灣、香港高嗎?

    反了吧 文化上最像大清的香港反而是兩岸三地溝通效率最高的

    搞那麼多文化批鬥、文化革命反而張口說不出人話,不諷刺嗎

  6. minjohnz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早就断了,

    中国现代文化还没有真正诞生。

    这些以前都已经谈过了,不再重复。转贴如下。


    在我现在看来,四种轴心文化本来并无优劣之分。

    如果,我们的自我意识是建立在物像会动会变,而心镜不动不变之上的,(没有时间相,相续相,寿者相,就无从得知这种对比) 那么,对于像与镜的不同取向, 逻辑上,可以分出四种文化。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地球上正好都有过这四种文化。 简而言之,(人人平等,各有一镜,此镜不得见,只见镜中像) 肯定像的入世,否定像的出世,还有个变量,就是猜想镜外来的与猜想镜内在的。 二乘以二等于四。 四种文化: 肯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古希腊。 肯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中华。 否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亚伯拉罕三兄弟。(旧约是他们的公约数,其中把相续相比喻为引诱夏娃的毒蛇, 就是对人生这个持续的历程持否定的态度。) 否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印度。

    后来,由于一神文化与古希腊文化的结合中出现了摩登社会, 尤其是卡尔文宗促成的工业革命,迅速拉大了距离, 逼得其他文化不得不设法追赶, 以至于人们误以为有利于所谓现代化的就是优等文化, 其实未必。 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各有各的偏执,有的偏执的结合有利于所谓生产力(其实同时也是破坏力)的无节制扩张而已。 未必真是什么天大的好事。甚至有可能是自我意识这个疯病促使生命必然自毁完成热力学赋予的使命的必然。


    也许中国的确需要一场文化革命,不是斗私,而是批判道德至上、修身至上。 这是一种实际的需要,不是与你的生活无关的。 例如,目前,外资撤逃,市场信心不足。 为什么疑心大于信心,因为越来越黑箱了。 为什么不能公开透明,因为无法自己赦免自己。 什么时候中国人才能认为忠奸善恶不重要,真假更重要? 只要能立新闻法,就允许他们自己赦免自己。 真看到实情了,会不会实在气不过,就不允许了?

    厚黑学,误以为无耻就无敌,也是对道德修养万能的一种迷信,反向操作而已。 这种文化太深厚了,都成为不自觉地潜意识了。

    如果文化不革命,光换人做是没用的,李洪志之流显然也是一路货,甚至在这方面陷得更深。

    其实我也一样,一说土共就是流氓,一说西方就是强盗,全是道德审判。 习不是一个人,一个人又不是元婴老怪,怎么一人独裁?

    小毛搞文化革命是对的,但是搞错了方向,反而加深了修身斗私这个糟糕的传统。 还不如强调”求真务实“一类的口号。 这说明他的注意力不在文化,而在革命斗争,要斗倒对立面而已,实在是个太没出息的所谓红太阳。

    只知道所谓的实用或实利是相当肤浅的。 难道不应该首先审视一下何为利益?你为何判断其的确是,不会错的,就是利益? 我认为这种判断对于我们中国人中的大多数来说的确是常常出于各自的道德。(也包括自鸣得意的反道德,好像真占了便宜似的。)

    道德的重要是与我们的终极关怀相关的。(其实道德至上问题不大,修身修养万能就很糟糕了) 不过对于比较年轻的中国人来说,希腊文化求真的影响也是有的。

    两种文化在新中国新文化中都有。(两者都是入世的,比较亲和。中华偏内在,希腊偏外在还可以互补。 至于能不能融入同是出世的一神教与印度文化,我估计后者因为与中华同是偏内在的比较容易, 前者就难了,似乎只有易经里有商朝遗留的天命决定一起的观念。 但是,如果一切选择都是算出来的,谈何道德?所以易经其实未必在中国文化里有多高的地位,常常只是被借来做修辞而已。) 总之, 当我们在谈是非对错时,我们是在谈真假虚实吗?还是在谈善恶好坏,美丑忠奸? 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该好好问一问自己? 例如,为什么你认为暴力冲塔一定就是对的?

    又例如,为什么你明白知道是假话,还要附和,还要配合,甚至还要为他鼓吹, 就因为你还认他是与你一个立场,一个阵营,忠奸最重要,真假无所谓?

    中国传统文化想细谈的话,是很复杂很微妙的, 例如有人说谦受益满招损是因为阴极而阳,阳极而阴,这是用易理论证自己的道德选择, 但是如果你的道德选择是出于一种算计,而不是恻隐之心这类良知,但就是一种虚伪的巧言令色,更谈不上浩然正气。

    所以我说”放下易吧,还不如多读庄子“

    技术就是道德?有力量就是合法性? 再快的刀也不可能是最厉害的手。 反过来讲,再稳的手也与刀快不快没关系, (估计武侠迷不会同意上面这句活) 这修炼的不是技术,是对道德的无视,与厚黑学一类,也是对道德修身的迷恋,只是反向操作而已。

    有道德,道德水平特别高,不是万能的。 没道德,道德水平特别低,也不是万能的。 无视道德,把自己修炼成无情冷漠的工具或机器,也是感情用事,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走这种极端呢?


    习不是一个人。一个人能有什么力量?只要还有人真信物质极大丰富之类大饼或者无私为集体就是正义之类的歪理邪说,他就不是一个人。与其冲塔,不如设法使他成为一个人。

    马列理论破绽不少,之所以风行主要是因为资本主义刚诞生时,搞得太糟糕了。 也是一种所谓同行的衬托。而俄国中国的文化传统对摩登化消化不良,有反作用的冲动。 (实际马恩与列宁是不一样的,前者有点像老毛说的破字当前,没多少建设性。后者则搞了个帝国主义的概念,把马恩落实成了全国一个大军营)

    中国文化传统对道德的重视不在于什么妇德,而是与终极关怀有关的。 因此必须证明制度在道德上是立得住的。我估计这才是为什么文革还会再来。怎么避免?我也不知道。各人先问自己吧?你是不是也是一谈是非,就不是什么真假对错,而是善恶好坏,甚至就是立场、忠奸。为什么你认为暴力冲塔是绝对正当的?


    据说邓访日时向日本人道歉,说汉字阻碍了日本的现代化。 在我看来未必如此。

    如果说汉字不易摩登化,那也不是一个个单词的问题,而是人们用惯文言文了。 不太能自发地所谓我手写我口。 需要一场五四运动。

    新文化来自五四。没有五四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还有国民党,没有国民党,还会有其他组织。 没有任何组织也没关系,只要人人我手写我口,就是新文化新中国了,哪怕沿用满清国祚,也是摩登的大清了。

    然而,一场运动,风风火火,太过造作,极不自然, 许多名词,都是有大问题的,例如所谓的进化,等等

    把摩登化翻译成现代化也是比较糟的。 容易误解。以为所谓现代化就是要领风气之先。 于是就有人认为既然中国已经崛起了,有所谓的新四大发明了,有些地方,例如上海陆家嘴都被好莱坞选景拍成未来世界了。 那么,现在再提现代化,就该是中国化了,这大概就是习大大所谓的中国式现代化的逻辑所在。

    了解我以往观点的人知道我,其实并不认为西方化全球化有那么十全十美。 从马克思到卓别林对所谓的摩登时代也早就批判过了。 但是曲解现代化的确是一件很糟的事。

    摩登时代开始时,中国,至少上海,并没有落后很多。而且一直到1949年都基本是同步的。 我说的不只是摩登女郎之类的表象。

    摩登社会与传统社会的区别在哪里?(当然不会只是报纸用白话文,多费些纸张) 我认为主要是社会的组成方式。 有人说现代社会是陌生人之间的协作,传统社会是熟人社会。 还不仅如此,要完全说清太复杂(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金观涛的书) 简单而言,传统的好比有机体,不可分,摩登的好比乐高积木,由每个INDIVIDUAL的个人组成, 这些个人,好比是原子或夸克,作为基本单位,他们自由度很高,今天可以在这个公司,明天就不干了,换一家。 传统的很难这样,有的人身依附关系之强以至于退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包括陌生人之间也会依附成类黑帮的关系。

    如今,据说每个中共退休的高管都不可能出国,例如朱镕基,据说不少外国的大学请他去,他都去不了。 而曾庆红被江泽民带去北京后也曾为此很不开心。 所以,中国式现代化很摩登吗?


    为什么该getoutofchina的是共产党,不是我们中国人。

    我听到过的最荒唐的说法,可能就是马克思的前世是中国人。(如果马提倡无私,就可以认为他的前世是朱熹,存天理灭人欲,那他也是个中华文化罪人的转世。 本该是天人合一,甚至天人本一,不是对立的。 虽然朱熹的本意可能是想要皇帝们克制欲望,没想到反而被皇帝老儿们利用来制造驯服工具了)

    所谓除了中国人,都是外国人,中外有别。这种区别主要不在于饮食或汉服。

    更重要得多的是,真正的中国人在怎么看(世界与人生)这件事上,与许许多多外国人,包括德国犹太人,是截然相反的。

    我在别处说过,人都是差不多的,与其检讨人种不如检讨文化。

    中国文化的根本(或精髓)在于不假外求,从容不迫,甚至自在逍遥。

    人所面对的也基本一样,但在怎么面对(或面对的是什么)这件事上,中外正好相反。

    外国人,包括马列恩斯毛,也包括他们政治上的对立面,首先贴了个标签“外”,或外部世界, 面对个外在的宇宙,看什么都是所谓的资源,要斗争,要抢夺,要利用,要开拓,要殖民,等等等等。(信的也往往是个外在的神灵) (这是有了个自我,而又找不到自己究竟是什么,从而发疯去攀援的表现。)

    中国人,例如王阳明,贴的是“内”,一切都是心内之物, 这心不是指心脏,也不是指头脑或思维,比较难解释,中国内典虽多,真有体会而不只是口头禅的不多。 简单来讲,就好比是个舞台,人生就是一场戏,一切都是被欣赏的对象,而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或无用的垃圾。 (这是觉悟自在自足,从容甚至逍遥的表现)

    对于许多自以为是中国人的人来说,首先考虑的就是有用还是没用。 所以我曾说中国早就亡了,不仅亡国,还亡天下。 如要复国或复兴,第一个该getoutofchina的就是共产党。

    索性说得再过分一点, 既然在我看来,自我意识弱的还没有真正成人, 而不具备建立在我与非我对立之上的审美能力,只能算还是个小动物,甚至野兽, 因此,可以说只有真正的中国人才配叫做人。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土共挺多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既然这世上真有支黑,就该有大汉至上主义,以保持平衡)

    自从圆明居士雍正编禅宗语录,中国文人就别想再龙场悟道了。都忙着考据去了。

    (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 现在哪里还有多少从容的风度?

    (因为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所以从容不迫。)

    只有装腔作势,色厉内荏。

    中国文化的精华是不假外求,从容不迫。 早就断绝了。 糟粕主要是一贯的两面派。说一套做一套。 以前是外儒内法。现在是台上为人民服务,台下莫非党碗,党恩浩荡。 底下人没觉得不对,好像很自然。几千年了。早习惯了。

    既然“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当然不是雍正一人之过。

    我承认我大汉族主义,甚至讨厌满清的服饰,最近发现都有生理反应,真要吐了,大概我是过分了。

    但小毛说得对,不会无缘无故的。

    只举一例,满清直到末年才允许有老字号,以前全是made by 康熙, 雍正制,乾隆制 乾隆到处留爪印,“我的”“我的”“我的”,mine,mine,mine, 损了多少文物。

    朱元璋也很糟,从他开始,科举就没多大意义了,选出来的政务官原则上并没有制定政策的份,属于秘书,顶多智囊,还是事务官,小吏而已。皇帝太小,张居正才有机会。

    大有为的英明君主们,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干饭的,常常破坏制度,远在汉武帝时,就在相权及兵部外另立大将军大司马。习也搞了许多制度外小组,自任组长。

    早就亡天下了。只是汉字还在,(庄子坛经传习录还在),没有亡得一点不剩而已。

    书虽在,奈何大多都把国学当成与己无关的一个学问,一个饭碗,一个谈资,没有切身的体会。

    孔学,再次被统治者歪曲,从弟子规这种糟粕里是学不到自尊自信、自在从容的,只有驯服而已。

    马列教当然不等于中国。

    外儒内法也绝非中国文明的全部。

    中国,如此发展,最后顶多徒留汉服之类的躯壳而已。(里面罩着些高度发达的科技人,机器人,工具人)

    (国学学什么?)中国文化的精髓:不假外求。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不在穷经皓首) 为道日损。(不在积累学问,更不要说文凭了) 三藏十二部经,自性中本就具有(先有自性,再有佛典,而不是相反) 这与一味向外追求(认定有个外在的神圣或客观规律以及物质世界)的西方传统是正好相反的。 举个例子。 有些谈禅宗的英文书,开篇就谈什么不是空碗难装茶之类的比喻, 一副要人谦卑听圣训的一神教做派, 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还谈什么禅? 中国禅,其实不是禅,不是什么思维修,不是印度禅搞的静坐冥想。 不在思维或身体上下功夫, 而是直截了当,问你:谁在思维?谁在赶身体这架牛车? 但不会有个标准答案来背诵。 学中国文化,要落在实处。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日前,在洗碗时,远处似乎有鸟在长鸣,我莫名想起了一段禅宗故事。 某老和尚带小和尚出外游玩, 天上,有一列候鸟,鸣声飞过。 老和尚问:听到了吗? 小和尚说:听到了。 再问:听到什么了? 答:飞过去了。 老和尚气坏了,(平时白教这个小和尚了),上去一把抓住小和尚的鼻子,喝问:什么过去了?过去了吗?

    宇宙再大,也不过就是一张墙纸。 没有生命之眼,太阳再亮,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奈何人们常常被眼前显示壁上的一切所惑,忘记了自己。 相比于宇宙空间,时间更容易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生命。 相比于视觉,听觉更容易让我们观想自己的存在。(我听到了我的心声,故知我在) 触觉的持续,也许更为亲切。(无论身体是不是只是步行骑的水牛) 我曾经把相续相,时间相,寿者相,比喻为诱惑夏娃的毒蛇, 这就是对人生持否定或悲观的态度。 当然是过于偏激了。 世人虽蠢,也不是一点美都体会不到的。还是有希望的。

    关于“先天第一因”,人们各有各的猜想,以及执念,甚至成为不容置疑的答案或不容亵渎的字眼,当然也就绝对不会承认乃至无法设想这些文化的核心只是猜想了。 算了。人们被这些所割裂,以至于要拼个你死我活,也许是种宿命。 我们不如谈谈这个“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的问题是从哪里来的。 在我看来,这来自时间感,寿者相,“我我我......”,自我意识与自我的迷失(以及对寄托的渴望)。 生命,在于音,不在于色。寿命、声音(包括sound of silence)无所谓长短,只要能从这音里观到自己的存在。这绝对不是要用个空杯子去装什么神启之类的。换个特殊的梦不等于醒了。 醒了,一般就没在梦中那么繁忙紧张了。 从容(因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才是中国文化或文明的特质。不是气势汹汹或拿腔做调 (稍微解释一下。我们要感受自己的生命,当然是从时间的长短中感受比较方便。 而要感受时间,当然是从耳根中感受声音的变化或不变比较方便) 人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眼睛(的真相),间接看到的严格说来都不是真相。虽然听也是听不到的,但是可以确定无疑于自己的存在。至于到底生命是什么存在或到底怎么样存在,在我看来就和先天第一因一样,属于永远的谜。 如是我闻,宋代说出名句“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高僧曾质问来访者“何贵耳贱目”。 我要谈的语境context不同,对我来说,正相反,我们过于贵目贱耳了。 包括本人,总是喜欢“明镜”或“屏幕”这个比喻,也是过分重视视觉了,忽视了听觉。 对象化思维(镜像对立、能所对立、心物对立、我与非我的对立),是自我意识建立的基础。 关于自我意识陷阱,我已说得太多,被嫌啰嗦了。 然而更重要的“镜”,或者说更重要的背景/基础,(不在于空间),而是时间相(记忆相,相续相,寿者相)。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听觉。 关于耳通(方便度)第一,在佛家很明显,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其实道家也有,远在战国时期,庄子 杂篇 庚桑楚 :(吾) 出无本,入无窍,有实而无乎处,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坛经:无头无尾)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儒家)。 重点在于宙,不在于宇。在于音,不在于空,当然更不在于色。 不可空守sound of silence.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频敲钟吕虚有事,或能识得主人公。 其他各种教派相似的方便法门其实很明显,不再赘述。 以视觉而言,道路是比虚空或空间更方便的入口。 原文这个“道”字应是误补的。不如“吾”或“我”。 参见庚桑楚 六 “以有形者(包括身外身)象无形者而定矣。 (无形者,真我)出无本,入无窍。(有形者,假我)有所出而无窍者有实。(有形者)有实而无乎处。(无形者)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形的我在空间(视觉)中表现。 无形的吾在时间(声音)中觉醒。 维特根斯坦说过: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 休谟认为:因果关系,只是一种“幻觉” 。 或许如此。 但是,如果没有前因后果的记叙,没有历史,没有时间,没有记忆, 好比把一卷胶片打开,一眼看到全部,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尾了。 固然相当上帝视角,但(还有意思吗?)还是个人吗?还算生命吗? 古今中外,许多人追求永生。 近年来,盛传奇点将至,有些西方人为此每天吃很多药,怕死得太早,没赶上。 可以试想,如果真发明了长生不老(或不死)药,这些人非得天天躲在家里,怕出门被车撞死,被花盆砸死。太不划算。 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有迷恋肉体的传统。 (据说希特勒就因为不会画人体才没考上美术学院。) 但是生命的本质并非大体老师,并非“娘生褂”,并非“步行骑的水牛,空手把的锄头,或空手开的汽车”。 还不如归结到“记忆”。所谓的奇点,或许应是意识(及记忆)上传至因特网的实现。 其中记忆比意识更重要。 如果在各种高科技的运用中(例如星际迷航 Star Trek中的Teleport 瞬间传送)出了偏差, 失去记忆,或记忆被过度篡改,那实际上原来那人就已经死了。(参见电影totalrecall <全面回忆 >) 单纯追求意识(即能量)的上传意义不大。能量本就守恒,本就循环轮回。 生命(及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能量(及被能量点亮的光)。 人(及自我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记忆(必须是有前因后果记叙性的记忆,一团乱码无法支撑自我意识,算不得是个人。) 总之,无论因果是不是迷信或幻觉,是个人,就缺不了它。(这里所说的因果,与karma业力报应是两个概念) 只要是能思考的人类(包括外星人,如果有的话),就会探究事物的前因后果, 于是,总会归结到同一个问题:第一推动力、第一因(先天)是什么?(后天)能认识吗?等等。 这涉及“生从何来,死何所去”,是个根本大问。(因特网乃至宇宙也是要死的、会灭亡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是顺理成章的,最能被理性所接受的。) 然而,(本人主观上认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永远的谜(死后都未必解开这个谜) 因为电视剧的剧情永远不等同于电视机的原理,无论你炼出了什么神功,有什么样的奇遇(神离于体,外星绑架,吃了个药,灌了个汤,死了一回,等等等等)换了多少频道,换了多少剧情,也是一样。 背景还是在那里,还是无法肯定找到了源头。(matrix的背后是什么?梦醒了,是不是还在另一个更大的梦中?) 慧能曾问:我有一物,无头无尾,无背无面,无名无字,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有弟子说是佛性自性,被其否定。) 在这个语境中“我”“有”“一”“物”,可以是同一所指。就是每个生命的觉知(好比电视机的屏幕)。 禅宗提倡活在当下,否定一切对“觉知背后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猜想。也否定一切对镜中像的攀缘。 悬崖撒手,两只手都要放开(即不贪恋身体或身外之物,也不妄想掌握真理,或妄想沟通上帝或真主) 乃至不分能觉之镜(屏幕)与所觉之像(各种电视节目) 只一觉,不分明暗,(明暗是像,觉是镜),乃至不分知与被知,觉与被觉。 这个“吾有之一物”生前就应该在了,其实无所谓生死。(身体死后会怎么样?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如能超越我们的记忆乃至推想与幻想或妄想,岂不更妙。) 这个常在的自在,容易观想,不容易坚信。 因为没有证据。《红楼》: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一切实证,不可立足,不立是善境界,立则入魔(参见《楞严》)) 从庄子的心斋到阳明的龙场顿悟,关于先天第一因,在中国始终是只有少数人才有真实的心得体会。 太难继承,几乎已绝。 如今,很难找到一点从容的风度。 全世界都在紧张的重重梦中,甚至都已爆发战争,居然还有许多人热切关注,.....

    (在上文中,我有把先天第一因等同于自己或自性的倾向,现在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无论慧能说过什么,我现在认为还不如给这个unnamable一个新名称”所有一切“,所谓所有一切,千万不能再加一个字在这四个字后面。所有一切就是我+非我,而不是自己或自性)

  7. silverball 回复 minjohnz /p/207755

    哲學書讀多了吧?你在這裡內耗、左右互搏、自我辯論,也改變不了戶口的數字

    把玩思想遊戲的時間拿去健身、賺錢,以後還能換回點幸福感

    如果想振興或者宣傳中國文化,反對共產黨對中國文化的污染的話,最有效的方式是把自己的生活過好,然後告訴大家自己獲得幸福的根源來自於中國文化

    一旦做到明居正那樣的大學者,或者查理芒格一樣的成功投資人,稻盛和夫一樣的企業家,這三人天天說中國文化多麼好,佛經玄妙,你見台灣那幫心理陰暗的名嘴有臉批評他們嗎?

  8. minjohnz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各有所好。 自得其乐。

    (都早就讨论过了。再贴一段如下)


    问:我读了许多书,有一定的思考能力,我能理解这世上的幸与不幸,为什么却解答不了我的现实困境?

    答: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回答。因为哲学科与家政课的内容没有交集是很正常的。

    但有两位网友邀我,等明天有空时再来补充吧。

    有位古人曾经说过,假设能让我发现一条真理,哪怕是是如同半神的法老之位,我也不换。

    人各有志。

    最好是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所谓求仁得仁,有什么好疑惑的?大概是看错了书,学错了智慧,成功学更适合题主。

    不过,人生的真相是个个输在终点线,如果单单以ending来判断悲喜输赢,那么哪有什么成功?

    所以过程更重要。

    学会笑对所谓的现实困境,也是一种智慧。

    你可以批评其不过就是一种精神胜利法。

    只是怎么才算物质胜利?躺在水晶棺材里?

    意识上传,而不是记忆上传,那不就是等于死了?

    喝了记忆永固药,有事想忘记也忘不了怎么办?

    记忆如此重要,说明过程比结果重要,手段比目的重要。


    为什么一个人看不惯这个世界,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么他的个人生活就一定很惨? 这是什么逻辑? 好奇怪。

    我早知道人们有多么势利眼。 但是已经到了影响逻辑的程度了吗?

    如果人人如此,那还真是没救了。

    好在我本就没有什么忧国忧民,本就是为了自己乐在其中。 早就知道不值得忧了。

    你们别多想了。我好得很,只是胖了点,是该减点肥了。

    (别信那些宣传,不是只有鲁蛇才反共,成功不成功,说到底是自己说了算的,人人都说你赢了,你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那是什么滋味?)


    为何轻视富贵?(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因为我没尝过呢?) 最上层最不摩登,最有权最不自由。 别看现在闹得欢,下了台就是囚徒,别想满世界跑了。每个中共退休的高管都不可能出国,例如朱镕基,据说不少外国的大学请他去,他都去不了。 而曾庆红被江泽民带去北京后也曾为此很不开心。 所以,中国式现代化很摩登吗? 把摩登化翻译成现代化是比较糟的。 容易误解。以为所谓现代化就是要领风气之先。 于是就有人认为既然中国已经崛起了,有所谓的新四大发明了,有些地方,例如上海陆家嘴都被好莱坞选景拍成未来世界了。 那么,现在再提现代化,就该是中国化了,这大概就是习大大所谓的中国式现代化的逻辑所在。 我其实并不认为西方化全球化有那么十全十美。 从马克思到卓别林对所谓的摩登时代也早就批判过了。 但是曲解现代化的确是一件很糟的事。

    摩登社会与传统社会的区别在哪里? 我认为主要是社会的组成方式。 有人说现代社会是陌生人之间的协作,传统社会是熟人社会。 还不仅如此,要完全说清太复杂(感兴趣的可以去看金观涛的书) 简单而言,传统的好比有机体,不可分,摩登的好比乐高积木,由每个INDIVIDUAL的个人组成, 这些个人,好比是原子或夸克,作为基本单位,他们自由度很高,今天可以在这个公司,明天就不干了,换一家。 传统的很难这样,有的人身依附关系之强以至于退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包括陌生人之间也会依附成类黑帮的关系。

    据说,经济危机来自生产过剩。 在我看来,一味地关注所谓的供给侧是有问题的。 为什么一定是生产过剩,一定是生产计划没搞好? 为什么不是需求不足? 不就是因为穷人兜里没钱,有钱也要存起来,不敢消费吗?

    富人再怎么穷奢极欲,对社会总需求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甚至不值一提。 更何况现在真正称得上富人的群体正在急剧减小中,他们占有的财富比例却在急剧上升中。 (无论社会怎么动荡,他们反而更富了。)

    不过也不用急着仇富。 既然一个人一生在消费端能做出的贡献也就那么一点,那么他能有多少享受,我们何必过于羡慕嫉妒恨。

    在我看来,实际上只有你花掉的钱才是你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虚荣。 那么这些富人花不掉的钱在哪里呢? 在银行之类的公司里。 也就是说,所谓资本主义也是一种公有制。

    因此如果经济有问题,问题也不在所有制。 或许就是这些银行里的钱的去向有问题? 过分偏于供给侧了?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生态圈无法承受人人都是富人一样的消费了?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这里比我有学问的多得是。 你们有什么高见?

  9. XComhghall 回复 minjohnz /p/207757

    「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

    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基督教也是這樣說的。

    什麼 existentialism 人本主義。不過您如何能代表中國文化?

    中国文化的根本(或精髓)在于不假外求,从容不迫,甚至自在逍遥。

    陶淵明?屈原?杜甫?李白?他們可都是鬱鬱不得志,官場黑暗,最後退隱或漂流或自殺~

    絕大多數中國人繼續獻媚、吃人、指鹿爲馬、同流合汙。

    中國文化不是中國文化,你說是文化,才是中國文化?那不妨把中國人都開除人籍了吧。

  10. minjohnz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我没写很多,都是以前写的,再贴一段 自己看吧。 成功不成功,得志不得志,说到底,是自己说了算的。 (不过,我的确说得太多了。自己偷着乐就可以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见)


    (我发言大多也是为了发泄,当然有过头的地方)

    四大轴心,针对终极各有坚持,救赎、解脱、真理、道德。其核心没有一个中断过。

    尤其是前两个。后两个一个曾经差点断掉,另一个正在奄奄一息。所谓求仁得仁,舍身取义,正被所谓红红火火的好日子所淹没。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鯈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鱼客观上是不是快乐,其实不重要。 庄子为什么主观上认为其快乐呢? 是不是他在说他自己觉悟道不远人的快乐,就如鱼得其水?

    庄子客观上是不是快乐,并不重要。 我们自己能不能也悠然自得比较重要。

    所谓如人饮水, 水客观上冷还是暖,并不重要。

    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极端。 虽然没有渺小的我们,宇宙之大等于白大了,毫无意义。 学校老师们也没有错,宇宙的确比我们大多了,要灭了我们很容易。

    换个比喻,虽然没有读者,侦探小说等于白写了,也不能否定作者,认为他无足轻重。

    但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过分强调客观了,主观也很重要。

    尤其关于自由(自在),没有主观上感觉自由,只有所谓的客观的自由,算什么自由,不是很滑稽吗?


    轴心文化早就听说过。 所谓四大轴心文明,基督/一神、希腊、印度、中华, 似乎只有金观涛一个人在说。 我还没看完他写的书, 按理不该急于评论,但也不是不可以先稍微介绍一点。 有人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看任何书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偏见是对的。 我大概也是如此。 我一直有个观点,即所谓中外有别,中国与外国的文化的差别最根本的就是对所谓终极问题的回答, 外国,主要是西方,是归结于外在的神或物质世界, 而中华文化是王阳明所谓的不假外求,或者说反求诸己。 金观涛作为一名理科出身的人文学者,比我分得更仔细。 除了内外,还引入个变量:出入,即是出世还是入世。 中华对终极的回答指向道德,是入世的,内在的。 (古代中国人出于内在的良知或齐物的道德可以无视生死,舍身取义,求仁得仁。 既入世又不外求,似乎是矛盾的。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几个中国人能理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从自己出发,一切外物皆心镜内之像,但绝非印度神之幻,我真一切真,真实性不用重复实验也能建立。)

    印度指向梵天或者涅槃等超脱世间的境界,是出世的,内在的。 一神教,亚伯拉罕三兄弟,指向的是神的天国,是出世的,外在的, 希腊,指向的是知识,是入世的,外在的。 (这是我的总结,我不知道金是否同意希腊爱知识甚于爱智慧) 具体的你们可以去看他的书。 我在这里想问的是这四个古文明现在都已没有那么单纯了。 摩登化之后,这世界还有真出世的吗? 几乎都在外求吧。内在的有,都属于个人了,不再是某一国的普遍文化。 也就是说唯有古希腊文化真地发扬光大了? (但未必如此吧,现代中国人表面看来也是重知识,相信科学的,但是谈到是非时,人们往往谈的还是善恶美丑,不是真假对错。如果某个古希腊哲人问孟子不先知道是非对错,拿什么定义善恶好坏,孟子大概会回答,天生恻隐之心,人人皆有,不用论证。没有的还没成人,还不算是个人。) 而金观涛一直强调的二元分离,工具理性,是不是在说摩登化以后,人们悬置了终极问题, 只顾用理性为工具去改善生活了? 这篇随笔只能算是个读书笔记。 只有问题,没有答案。


    如果,我们的自我意识是建立在物像会动会变,而心镜不动不变之上的,(没有时间相,相续相,寿者相,就无从得知这种对比)那么,对于像与镜的不同取向,逻辑上,可以分出四种文化。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地球上正好都有过这四种文化。简而言之,(人人平等,各有一镜,此镜不得见,只见镜中像)肯定像的入世,否定像的出世,还有个变量,就是猜想镜外来的与猜想镜内在的。二乘以二等于四。四种文化:肯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古希腊。肯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中华。否定像并认为镜外来的:亚伯拉罕三兄弟。(旧约是他们的公约数,其中把相续相比喻为引诱夏娃的毒蛇,就是对人生这个持续的历程持否定的态度。)否定像并认为镜内在的:古印度。

    具体可以参见金观涛的著作。

    我现在认为,这样分,的确比较清晰的样子,但是具体而言,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例如中华文化里有个被忽视,其实(如同孔明轻摇的羽扇,)早就渗入我们灵魂的人物:庄子。他是入世的吗?你甚至不能说他是出世或避世的。他是超脱于世间,或者隐世而居(不出世的卧龙),逍遥自在,不求解脱的。

  11. silverball  

    一個不讀書,一個讀書成癮,服了

  12. minjohnz   忙于实修。不回复。除非是的确有趣有意思的。如果你很在意我为什么不回复,建议不要写很长的评论。在质疑我的表达力前,请先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下文以及上文的绝大多数都是复制转贴我以前的言论) 以为书看得越多肯定越好的。还不如不看。 推荐金观涛的书、例如:毛泽东思想与儒学,轴心文明与现代社会,历史的巨镜。 想深度了解中华文化的,必看楞严经。看其中思辨的部分,大吹法螺的部分可以略过。 “自从一读楞严后,不看人间糟粕书!”尽信书不如无书。习太缺乏自信了。

    (楞严是所谓的伪经,也就是说是中国古人写的,不是古印度的。)


    其实我个人是偏不可知论的,一定要猜想,我猜:能量第一性。 所以,我不能代表中华古传统。 目前虽在实修中,但我不是要证明能修炼成得道高人。反而是反证不可能有所谓的圣人的。 如果修成了,就证明我错了,不是不可知的。(如果我真得活得很惨,很失败,还会有这个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