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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于外求vs反求诸己(该getoutofchina的是布尔什维克.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minjohnz  ·  2023年8月20日 用不着算老几,都可以既不喜欢官老爷又不喜欢洋大人的。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为什么该getoutofchina的是共产党,不是我们中国人。

我听到过的最荒唐的说法,可能就是马克思的前世是中国人。(如果马提倡无私,就可以认为他的前世是朱熹,存天理灭人欲,那他也是个中华文化罪人的转世。 本该是天人合一,甚至天人本一,不是对立的。 虽然朱熹的本意可能是想要皇帝们克制欲望,没想到反而被皇帝老儿们利用来制造驯服工具了)

所谓除了中国人,都是外国人,中外有别。这种区别主要不在于饮食或汉服。

更重要得多的是,真正的中国人在怎么看(世界与人生)这件事上,与许许多多外国人,包括德国犹太人,是截然相反的。

我在别处说过,人都是差不多的,与其检讨人种不如检讨文化。

中国文化的根本(或精髓)在于不假外求,从容不迫,甚至自在逍遥。

人所面对的也基本一样,但在怎么面对(或面对的是什么)这件事上,中外正好相反。

外国人,包括马列恩斯毛,也包括他们政治上的对立面,首先贴了个标签“外”,或外部世界, 面对个外在的宇宙,看什么都是所谓的资源,要斗争,要抢夺,要利用,要开拓,要殖民,等等等等。(信的也往往是个外在的神灵) (这是有了个自我,而又找不到自己究竟是什么,从而发疯去攀援的表现。)

中国人,例如王阳明,贴的是“内”,一切都是心内之物, 这心不是指心脏,也不是指头脑或思维,比较难解释,中国内典虽多,真有体会而不只是口头禅的不多。 简单来讲,就好比是个舞台,人生就是一场戏,一切都是被欣赏的对象,而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或无用的垃圾。 (这是觉悟自在自足,从容甚至逍遥的表现)

对于许多自以为是中国人的人来说,首先考虑的就是有用还是没用。 所以我曾说中国早就亡了,不仅亡国,还亡天下。 如要复国或复兴,第一个该getoutofchina的就是共产党。

索性说得再过分一点, 既然在我看来,自我意识弱的还没有真正成人, 而不具备建立在我与非我对立之上的审美能力,只能算还是个小动物,甚至野兽, 因此,可以说只有真正的中国人才配叫做人。以流氓习气为荣的土共挺多只能算是外国畜生留下的杂种。 (既然这世上真有支黑,就该有大汉至上主义,以保持平衡)

自从圆明居士雍正编禅宗语录,中国文人就别想再龙场悟道了。都忙着考据去了。

(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 现在哪里还有多少从容的风度?

(因为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所以从容不迫。)

只有装腔作势,色厉内荏。

中国文化的精华是不假外求,从容不迫。 早就断绝了。 糟粕主要是一贯的两面派。说一套做一套。 以前是外儒内法。现在是台上为人民服务,台下莫非党碗,党恩浩荡。 底下人没觉得不对,好像很自然。几千年了。早习惯了。

既然“这个局面在明朝学辽金元打大臣屁股,摧折其自尊时就几乎已经注定了。”,当然不是雍正一人之过。

我承认我大汉族主义,甚至讨厌满清的服饰,最近发现都有生理反应,真要吐了,大概我是过分了。

但小毛说得对,不会无缘无故的。

只举一例,满清直到末年才允许有老字号,以前全是made by 康熙, 雍正制,乾隆制 乾隆到处留爪印,“我的”“我的”“我的”,mine,mine,mine, 损了多少文物。

朱元璋也很糟,从他开始,科举就没多大意义了,选出来的政务官原则上并没有制定政策的份,属于秘书,顶多智囊,还是事务官,小吏而已。皇帝太小,张居正才有机会。

大有为的英明君主们,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吃干饭的,常常破坏制度,远在汉武帝时,就在相权及兵部外另立大将军大司马。习也搞了许多制度外小组,自任组长。

早就亡天下了。只是汉字还在,(庄子坛经传习录还在),没有亡得一点不剩而已。

书虽在,奈何大多都把国学当成与己无关的一个学问,一个饭碗,一个谈资,没有切身的体会。

孔学,再次被统治者歪曲,从弟子规这种糟粕里是学不到自尊自信、自在从容的,只有驯服而已。

马列教当然不等于中国。

外儒内法也绝非中国文明的全部。

中国,如此发展,最后顶多徒留汉服之类的躯壳而已。(里面罩着些高度发达的科技人,机器人,工具人)

(国学学什么?)中国文化的精髓:不假外求。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不在穷经皓首) 为道日损。(不在积累学问,更不要说文凭了) 三藏十二部经,自性中本就具有(先有自性,再有佛典,而不是相反) 这与一味向外追求(认定有个外在的神圣或客观规律以及物质世界)的西方传统是正好相反的。 举个例子。 有些谈禅宗的英文书,开篇就谈什么不是空碗难装茶之类的比喻, 一副要人谦卑听圣训的一神教做派, 南辕北辙,背道而驰,还谈什么禅? 中国禅,其实不是禅,不是什么思维修,不是印度禅搞的静坐冥想。 不在思维或身体上下功夫, 而是直截了当,问你:谁在思维?谁在赶身体这架牛车? 但不会有个标准答案来背诵。 学中国文化,要落在实处。这实处不是文字语言,而是我们各自的生命实践。

日前,在洗碗时,远处似乎有鸟在长鸣,我莫名想起了一段禅宗故事。 某老和尚带小和尚出外游玩, 天上,有一列候鸟,鸣声飞过。 老和尚问:听到了吗? 小和尚说:听到了。 再问:听到什么了? 答:飞过去了。 老和尚气坏了,(平时白教这个小和尚了),上去一把抓住小和尚的鼻子,喝问:什么过去了?过去了吗?

宇宙再大,也不过就是一张墙纸。 没有生命之眼,太阳再亮,也是白亮,等同于黑暗。 奈何人们常常被眼前显示壁上的一切所惑,忘记了自己。 相比于宇宙空间,时间更容易让我们感受自己的生命。 相比于视觉,听觉更容易让我们观想自己的存在。(我听到了我的心声,故知我在) 触觉的持续,也许更为亲切。(无论身体是不是只是步行骑的水牛) 我曾经把相续相,时间相,寿者相,比喻为诱惑夏娃的毒蛇, 这就是对人生持否定或悲观的态度。 当然是过于偏激了。 世人虽蠢,也不是一点美都体会不到的。还是有希望的。

关于“先天第一因”,人们各有各的猜想,以及执念,甚至成为不容置疑的答案或不容亵渎的字眼,当然也就绝对不会承认乃至无法设想这些文化的核心只是猜想了。 算了。人们被这些所割裂,以至于要拼个你死我活,也许是种宿命。 我们不如谈谈这个“从哪里来? 到哪里去”的问题是从哪里来的。 在我看来,这来自时间感,寿者相,“我我我......”,自我意识与自我的迷失(以及对寄托的渴望)。 生命,在于音,不在于色。寿命、声音(包括sound of silence)无所谓长短,只要能从这音里观到自己的存在。这绝对不是要用个空杯子去装什么神启之类的。换个特殊的梦不等于醒了。 醒了,一般就没在梦中那么繁忙紧张了。 从容(因自性自足,不假外求)。才是中国文化或文明的特质。不是气势汹汹或拿腔做调 (稍微解释一下。我们要感受自己的生命,当然是从时间的长短中感受比较方便。 而要感受时间,当然是从耳根中感受声音的变化或不变比较方便) 人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眼睛(的真相),间接看到的严格说来都不是真相。虽然听也是听不到的,但是可以确定无疑于自己的存在。至于到底生命是什么存在或到底怎么样存在,在我看来就和先天第一因一样,属于永远的谜。 如是我闻,宋代说出名句“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高僧曾质问来访者“何贵耳贱目”。 我要谈的语境context不同,对我来说,正相反,我们过于贵目贱耳了。 包括本人,总是喜欢“明镜”或“屏幕”这个比喻,也是过分重视视觉了,忽视了听觉。 对象化思维(镜像对立、能所对立、心物对立、我与非我的对立),是自我意识建立的基础。 关于自我意识陷阱,我已说得太多,被嫌啰嗦了。 然而更重要的“镜”,或者说更重要的背景/基础,(不在于空间),而是时间相(记忆相,相续相,寿者相)。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听觉。 关于耳通(方便度)第一,在佛家很明显,我可以举出很多例子。 其实道家也有,远在战国时期,庄子 杂篇 庚桑楚 :(吾) 出无本,入无窍,有实而无乎处,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实而无乎处者,宇也。有长而无本剽者,宙也。 (坛经:无头无尾)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儒家)。 重点在于宙,不在于宇。在于音,不在于空,当然更不在于色。 不可空守sound of silence. 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频敲钟吕虚有事,或能识得主人公。 其他各种教派相似的方便法门其实很明显,不再赘述。 以视觉而言,道路是比虚空或空间更方便的入口。 原文这个“道”字应是误补的。不如“吾”或“我”。 参见庚桑楚 六 “以有形者(包括身外身)象无形者而定矣。 (无形者,真我)出无本,入无窍。(有形者,假我)有所出而无窍者有实。(有形者)有实而无乎处。(无形者)有长而无乎本末” 有形的我在空间(视觉)中表现。 无形的吾在时间(声音)中觉醒。 维特根斯坦说过: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 休谟认为:因果关系,只是一种“幻觉” 。 或许如此。 但是,如果没有前因后果的记叙,没有历史,没有时间,没有记忆, 好比把一卷胶片打开,一眼看到全部,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尾了。 固然相当上帝视角,但(还有意思吗?)还是个人吗?还算生命吗? 古今中外,许多人追求永生。 近年来,盛传奇点将至,有些西方人为此每天吃很多药,怕死得太早,没赶上。 可以试想,如果真发明了长生不老(或不死)药,这些人非得天天躲在家里,怕出门被车撞死,被花盆砸死。太不划算。 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有迷恋肉体的传统。 (据说希特勒就因为不会画人体才没考上美术学院。) 但是生命的本质并非大体老师,并非“娘生褂”,并非“步行骑的水牛,空手把的锄头,或空手开的汽车”。 还不如归结到“记忆”。所谓的奇点,或许应是意识(及记忆)上传至因特网的实现。 其中记忆比意识更重要。 如果在各种高科技的运用中(例如星际迷航 Star Trek中的Teleport 瞬间传送)出了偏差, 失去记忆,或记忆被过度篡改,那实际上原来那人就已经死了。(参见电影totalrecall <全面回忆 >) 单纯追求意识(即能量)的上传意义不大。能量本就守恒,本就循环轮回。 生命(及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能量(及被能量点亮的光)。 人(及自我意识)的本质或许是记忆(必须是有前因后果记叙性的记忆,一团乱码无法支撑自我意识,算不得是个人。) 总之,无论因果是不是迷信或幻觉,是个人,就缺不了它。(这里所说的因果,与karma业力报应是两个概念) 只要是能思考的人类(包括外星人,如果有的话),就会探究事物的前因后果, 于是,总会归结到同一个问题:第一推动力、第一因(先天)是什么?(后天)能认识吗?等等。 这涉及“生从何来,死何所去”,是个根本大问。(因特网乃至宇宙也是要死的、会灭亡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是顺理成章的,最能被理性所接受的。) 然而,(本人主观上认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永远的谜(死后都未必解开这个谜) 因为电视剧的剧情永远不等同于电视机的原理,无论你炼出了什么神功,有什么样的奇遇(神离于体,外星绑架,吃了个药,灌了个汤,死了一回,等等等等)换了多少频道,换了多少剧情,也是一样。 背景还是在那里,还是无法肯定找到了源头。(matrix的背后是什么?梦醒了,是不是还在另一个更大的梦中?) 慧能曾问:我有一物,无头无尾,无背无面,无名无字,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有弟子说是佛性自性,被其否定。) 在这个语境中“我”“有”“一”“物”,可以是同一所指。就是每个生命的觉知(好比电视机的屏幕)。 禅宗提倡活在当下,否定一切对“觉知背后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猜想。也否定一切对镜中像的攀缘。 悬崖撒手,两只手都要放开(即不贪恋身体或身外之物,也不妄想掌握真理,或妄想沟通上帝或真主) 乃至不分能觉之镜(屏幕)与所觉之像(各种电视节目) 只一觉,不分明暗,(明暗是像,觉是镜),乃至不分知与被知,觉与被觉。 这个“吾有之一物”生前就应该在了,其实无所谓生死。(身体死后会怎么样?无所谓。怎么样都行。如能超越我们的记忆乃至推想与幻想或妄想,岂不更妙。) 这个常在的自在,容易观想,不容易坚信。 因为没有证据。《红楼》:无立足境,方是真立。 (一切实证,不可立足,不立是善境界,立则入魔(参见《楞严》)) 从庄子的心斋到阳明的龙场顿悟,关于先天第一因,在中国始终是只有少数人才有真实的心得体会。 太难继承,几乎已绝。 如今,很难找到一点从容的风度。 全世界都在紧张的重重梦中,甚至都已爆发战争,居然还有许多人热切关注,.....

(在上文中,我有把先天第一因等同于自己或自性的倾向,现在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无论慧能说过什么,我现在认为还不如给这个unnamable一个新名称”所有一起“,所谓所有一起,千万不能再加一个字在这四个字后面。所有一切就是我+非我,而不是自己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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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inda   rico y libre

    不要老想着开除中共的中国籍,蒋介石就喜欢宣传毛朱是俄奴汉奸,珍宝岛之战他蒋介石有何理由解释?

  2. minjohnz 回复 linda /p/203627

    反噬

  3. linda 回复 minjohnz /p/203629

    他都打俄爹了你还叫他俄奴汉奸,不合适吧

  4. 朽棺 沉默的现实
    朽棺  

    你也想一个,他也想一个,社会还前进不了?

  5. minjohnz 回复 linda /p/203634

    他认的是外求的外国文化这个爹,不一定俄,也可以是德,甚至英。

  6. minjohnz 回复 朽棺 /p/203635

    很正常。本来就该是悲剧。世界或人生都不会有什么happy ending的。

  7. minjohnz 回复 反毒 /p/203637

    如果真以我这标准,与领土有关系吗?甚至与人种都没关系。谁能翻然醒悟,不再外求,谁就是中国人或汉人。这当然只是说着玩的。别太当真

  8. linda 回复 minjohnz /p/203640

    你只能说他是外来的野种,爹是有严格定义的

  9. linda 回复 反毒 /p/203641

    普京也没说不收复领土俄国人就不自由

    帝国主义者麻烦诚实一点

  10. minjohnz 回复 linda /p/203643

    什么严格?我这严格来讲,就是骂大街,怎么痛快怎么来。 把文化或国家或组织人格化,默认其有统一的意识,本来就是荒唐的,谈何严格?

  11. linda 回复 minjohnz /p/203645

    他是外来的野种,在中国生根发芽壮大,但是他早就没爹了,第一他背叛了他的俄爹,第二他的俄爹也早在1991年死了,后来的俄联邦只是他哥哥,不是他爹。

  12. minjohnz 回复 linda /p/203646

    他认的是外求的外国文化这个爹。这爹死了?到处都是。这爹早就全球化了。包括中国,早就全盘外化了。

  13. 朽棺 沉默的现实
    朽棺 回复 minjohnz /p/203657

    没有happy ending 也不会有bad ending,

  14. 杨永信 回复 minjohnz /p/203669

    那个人是个傻逼,又画秋海棠又画青天白日

    青天白日拿下中国的时候外蒙早没了

  15. linda 回复 minjohnz /p/203706

    某人:“我反对共产主义”

    民主派人士:“哦哦哦,好好好,又一个觉醒者”

    某人:“我反对共产主义是因为它是舶来品,我也反对西方来的自由民主,现代性,bla bla bla"

    民主派人士:“操他妈,又一个辜鸿铭,甚至外语水平还不如辜鸿铭呢”

  16. minjohnz 回复 linda /p/203707

    我也说过现代化好的一面,例如

    ”所谓西方现代文明,也有两面。 一面强调标准化系统化工业化机械化,乃至全球化,大家喝一样的可乐穿一样的T恤,单调乏味。 还有一面强调分工协作,靠市场调节,各自发挥特长。

    前者有军事化(海盗)抢资源的传统。(关于无视能量守恒的丛林法则,吐槽过太多了,不再重复) 后者主要体现在软件上,而不是高楼大厦航母高铁。(如果办个事还要求爷爷告奶奶,那离所谓的现代化还远。)“

    另外作为一个对满清极反感的大汉至上主义者,被与辜扯在一起,是一种侮辱。(开个玩笑,别当真)

  17. linda 回复 minjohnz /p/203708

    归根结底,不是一家人不要硬塞一家门

    不是把七拐八歪的东西合并一下同类项,说“这是外国的东西”然后就打包了。

  18. minjohnz 回复 linda /p/203709

    在中国传统里找现代性,正是目前土共宣传的重点。(另外再次重申,我绝对不是搞学术的。所谈基本就是吐槽或牢骚。如果有人还真以为我是个大汉至上主义者,我就索性扮演一个,平衡一下支黑。只是我这个大汉,与领土或人种没关系,甚至与汉字都没关系。不懂汉语的也能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我碰到过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