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乎傻逼煽动恐怖主义
https://mohu.rocks/question/14021
喔喔喔,煽动武装冲击法院,杀法官,武装冲击监狱,然后私刑,这不比冲击议会还严重吗,正常国家能让你冲击法院这种地方?这是什么臭傻逼 法国大革命成功的下一步是不是要来个白色恐怖直接葬送革命结果? 这种臭傻逼的帖子都能存在,膜乎品葱乎怕是在路上
“给英国税吏涂上柏油黏上羽毛拖街游行”你怎么不看看英国方面的看法,连历史学最基本的偏见都不懂???这不是就是共产党思维的非黑即白,连不少美国历史学家都认为这个行为并不正当,真是我见过最傻逼的一个,但是看样不是五毛带节奏,纯属傻逼一个
中野梓好无聊~ “反对左派人人有责”
好怕怕
爱狗却养猫 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我的理解,一般是这样的三段论:1.美国建制派/当权派/左派/whatever派不正义/不道德;2.川普代表了正义一方和美国拨乱反正的希望;3.为了维护正义可以采用暴力手段。如果说赞同1的人是1/3,那么赞同2的人就是1/3中的1/3(给川普投票的很多人不是川粉,正如给拜登投票的很多人不是拜粉),而赞同3的人只有1/3的1/3的1/3了(其中真的会这样做的人就更少了)。这里提到一个Poll,有8%的民众支持“冲击国会”,而即使是这些人,恐怕很多也并不支持使用暴力手段“起义”(其中不少人还是将冲击国会视为一种不同寻常的抗议形式的)。

总之,极端派一般是少数,只不过他们的观点比较强烈,声音也比较大。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习特厚:习近平特别受到人民厚爱 美国如果这么脆弱就不是美国了。这几天我算看懂了:美国最强的还是特务机关,别的当权派跟他们没法比。FBI想捉谁不想捉谁,那完全是不为也非不能也。红脖想送死,挺好的,我就在家看戏。
虫文门 @爱狗却养猫 <#121380>
好问题。什么是左派?似乎不同的语境下有不同的定义。
中国,左派支共,右派反共。(支共定义:https://mohu.rocks/question/13554)
美国,左派是民主党,进步主义、全球化、大政府高福利;右派是共和党,保守、民粹、小政府市场经济。
好像是相反的,而且进步主义和市场经济似乎并不天然对立。虽然美国左派和中国左派的利益是一致的。
这就得涉及原教旨的左右定义了:
法国大革命,左派共和,右派保皇。俄国革命,左派康米安那其,右派保皇,中立共和。
因此,左派是最激进的,右派是最传统的。传统的制度是政教合一、纳粹民族主义之类的独裁制;中立的是小政府,但是允许资本家剥削的民主制;激进的是去除一切压迫的、实现“绝对自由”的安那其工团主义、其次是共产主义。
现在政教合一、纳粹那种的极右已经没人认同了,所以常见的“最右”,已经成了共和党那种市场经济、政教分离但是比较保守的。这种在以前算极左,后来变成中立,现在成了极右,不是因为“左右”的定义变了,而是因为“中立”的锚点变了。
在中国:
似乎支共比反共更“传统”,所以左派似乎更“保守”。然而,中共最开始就是极度激进的,无产阶级专政。
为什么左派目的是极度自由,最后却跟极右一样独裁呢?
因为,独裁的本质,是“失序”后的不得已选择。公有制,是原始社会的状态,是物质匮乏下不得不互相分享的阶段。都9941年了,还搞无产阶级专政的康米,就只能靠大政府强行推行了,于是实际上拥有了“极右”的制度,而且比其他正统的“极右”更加高效、更加恐怖。
改革开放不得不妥协,往“中立”即资本主义的方向改,但依然保留了实际上是“极右”的大政府框架,但又对此保留了“极左”的称呼。所以,极度传统、迂腐的东西,被一股脑地塞进了“左”里,而中立的市场经济,被塞进了“右”里。
在美国:
刚才解释了共和制从极左到极右的变化,但还是有几个好像不太对的地方。为什么左派会支持大政府高福利?为什么自由市场这种在中国人看来这么先进的东西,会和保守主义连在一起?
第一个,因为大政府并不是左派的目的,而是左派(不得不采用)的手段。没有人会喜欢“大政府”这种压迫人的东西,但如果“大政府”帮忙制止“资本家的剥削”,就可以支持,这样就更像公有制了,实际上就是计划经济,但这玩意刚才也解释过,形极左实极右,和毛时代一个性质,程度轻点而已。不过,左派的支持者都是一群又懒又蠢的垃圾,自己竞争不过别人就只想要不劳而获,可不会考虑那么多,毕竟大政府是实现他们妄想的唯一途径。
第二个,因为自由市场并不是先进的东西。“先进”的定义,是“人们相信自己的理性来改造传统”。然而,自由市场,是默认了人类无法靠理性预测什么才是帕累托最优,只能靠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来调节。老子就说过:“道可道,非常道”,世界上的规则,包括市场经济,就是道德经的一次成功实践:以人的理性怎么能去说明这些应该由上帝决定的东西呢?最典型的自由意志主义者、奥地利学派的哈耶克,就是反对“唯理主义”。
不得不说理性是有用的,像康德就认为人的认知,是需要最开始的“先验原则”,然后将“直观经验”转变为“知识”,结合了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且没有否认(并且假设了)上帝的存在。
但过于相信理性,就会走向奴役之路:马克思算是辩证理性主义者,不是康德之前的形而上理性主义者。他虽然认为人的理性不足以推断出一切真理,但相信真理会随着时代而进步,否定了一切传统价值观。这就为共产主义、安那其工团主义这种一知半解就操纵社会,且不择手段的意识形态开了路。
现在的民主党,对lgbt那么包容,违背了一切传统的人伦和上帝的旨意,就是相信人的理性,背离上帝的结果。就算他们满口民主自由,也是过度的自由,犹如巴枯宁极度扯淡的“绝对自由”。再这么下去的后果,毛泽东已经演示了一遍了。
所以,反对左派人人有责。
马克思、巴枯宁、毛泽东、民主党这些极左,应该被千刀万剐。当然我并不是支持肉体消灭,毕竟有些人早已变成腊肉了,但我想做出他们的跪像,让他们生生世世跪在被他们害死的冤魂、被他们毁掉的世界面前,受世世代代有良知的人民的唾骂。
爱狗却养猫 @虫文门 <#121435> 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你所说的“左派”“右派”二分法,从概念上区分在于“激进"和“传统”。至于何谓“激进”“传统”,会随着时代变化,因此谈论左右还必须有现实的锚点。你所说的左右的现实之分在于追求经济平等+大政府和追求自由市场+小政府;在美国则为民主党、共和党之分。之后你还提到了左派“过于相信理性”,以及人本主义(如lgbt问题)属于“过度的自由”;而右派更遵循上帝的旨意。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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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政治观点很难简单地用二分法区分。例如一个在经济和政治问题上相信小政府、自由市场,但在社会议题上持进步主义道德观的人,属于左派还是右派?同理,有人支持大政府,但文化上持保守主义观点,这属于左派还是右派?用个具体的例子,自由意志主义者(libertarianism),属于左派还是右派(举例:https://petbyus.com/30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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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理性”的理解我不是很确定。我个人认为理性是依靠事实和逻辑的一种思维方式;当然人的认知并不完美,人所知的事实有限,人的脑力也有限。这样来说,理性不过是一种工具,与传统、激进无关。工具不完美不等于我们要否认工具的价值。相信理性能够帮助我思考问题不能推导出我支持任何一种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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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左派”在道德上是过度的自由,大概是根据基督教的教义来比照。这点是信仰问题,涉及人本主义vs.神本主义的价值观,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辩论的。我可以接受“进步主义某些地方不符合宗教价值观”这一说法,并且尊重你的信仰和道德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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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说的“左派的支持者都是一群又懒又蠢的垃圾,自己竞争不过别人就只想要不劳而获。”我认为有问题。全球化的很多获益者(例如IT公司)按照共和党为右-民主党为左的二分法,都是所谓“左派”,我并不觉得他们是竞争不过别人、又懒又蠢。反而是自认为是“右派”的一些人,是经济中的弱势群体。(补充:我不认为经济弱势群体=又懒又蠢,无论什么政治倾向;这个要具体看人,而不宜地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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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狗却养猫 @虫文门 <#121443> 保守主义有道德保守主义和经济保守主义。我之前对帖子做了些编辑,加了一个我觉得比较有意思的链接(“自由意志主义者”的崛起),感兴趣可以看看:)
中国和美国的政治环境/氛围不同。美国来说的话,其实所谓的“independent”(既不是铁杆共和党也不是铁杆民主党)的选民超过三分之一。所以我觉得你说的现象概括了一些人的想法,以及“支持小政府和保守主义的重合度很高,支持大政府的和进步主义的重合度很高”这种说法也是对的(我认为这来自于美国的二元党派文化,因为有的人其实比较在意其中的一种,于是顺便接受了另一种)。不过除此之外确实还有复杂之处。
虫文门 @爱狗却养猫 <#121446>
刚刚想了一下,似乎可以解释不少东西:
确实,精英支持左派,左派包括全球化,同时包括劫富济贫的税收,为什么这两个能够连在一起?全球化不是市场经济吗?
https://2047.name/t/9315#112063
这个人解释了两种模型。一种是左派的支持全球化,放任美国产业空心化,然后让精英赚跨国公司的钱,再收税补贴失业工人;另一种是右派的反对全球化,支持内循环,内部自由市场,有自己的一整套完善产业链,因此不用高税收补贴失业人口。
左派的模型,既能得到挣到钱的精英支持,又能得到懒得干活、比不过别人的蠢人的支持。
这里还可以联系到共产主义的定义:生产力高度发达,物质产品极大丰富,实现了按需分配。
也就是说,全球化就是吸别人的血,实现美国内部的共产主义。
所以那些相信自由市场的人就不喜欢了,主要是那些处于美国内循环体系内的就业人口。
我也解释过,自由市场和不相信人的理性有关,所以市场经济和保守主义连在一起;计划经济以及极左妄想中的乌托邦就是相信理性,所以和进步主义连在一起。
所以全球化是左派的,但可能并不来源于原教旨极左中的“解放全人类”。
刘慈欣反共复民 这些人都是嘴炮而已,真让他们上他们反而躲的远远的。比如上次魔怔川粉冲进国会大厦,华川粉都在外围看戏,口罩也戴的严严实实,生怕被认出自己是华人。你看这些被警察逮捕的人,有哪一个是华人?
KingSager祗园精舍钟声响,诉说世事本无常。沙罗双树花失色,盛者必衰若沧桑 @虫文门 <#121435> 全球化恰恰是自由市场的结果啊,中国劳动力便宜,雇一个美国工人的钱可以雇十个中国工人,资本自然往中国跑,而不会在美国“内循环”,这个不是什么精英阴谋的结果,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水往低处流。直接比较利率都可以看出来,美国内循环的无风险利率(十年期国债利率)为1%,中国3%,在没有政府干预的情况下,任何一个理性人都会把钱投到中国去而不是留在美国“内循环”
右派如果真的支持自由市场,那么就不应该反对作为自由市场结果的全球化呀。如果要反全球化,像川普那样打贸易战建关税墙,那反而是政府干预经济,是“左派”的,是刚起步的计划经济。
看出这个矛盾了吗,这就是一种既要有要,既要政府不干预市场,又不想要资本跑到成本更低收益更高的地方去,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说到底你用工具理性来定义左右派是不可取的,工具理性人人可用,鲁登道夫和列宁都玩计划经济,不妨碍他们一个是极右一个是极左。“武装的民族”(俾斯麦语)和“人民战争”(毛泽东语)又有什么区别呢?归根结底,就像你之前挂的那个名牌说的,论心不论迹,左右区分说到最后看的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至于双方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完全是见仁见智,双方都喜欢拔高自己的目的,抹黑对方的目的。以下只是我的个人看法:以一种历史的观点来看,鉴于整个近代化的过程实际上是“国家”这个现代偶像取代王权/教会这些传统偶像的过程。左右派,作为近代以后才诞生的概念,的实质目的也是围绕“国家”来的,支持“国家”的是右派,反对“国家”的是左派
虫文门 @KingSager <#121592>
工具理性那块主要是道德方面的左右派,但在美国却和经济方面的左右派有一定重合(<#121446>所以我说不完全重合),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想了下,虽然在立场上可能支持自由市场的和保守主义有重合,但大部分人还是屁股决定脑袋的,哪个对自己的阶级有利就支持哪个,和观念无关。
另外我说的其实是,全球化确实是市场经济,但不可避免地需要国家内部财富再分配;反全球化确实需要一定计划经济,这可以用补贴某些企业达成,但内部不需要财富再分配。税收用于产业结构调整和福利是不一样的,还有的时候大政府的目的是在信贷扩张到极限、大萧条的时候,调整货币和信贷比例来去杠杆化,这两个性质倒是有点像,至少后者是属于自由市场经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且,我也说了,绝对的计划经济其实是极右翼的概念,却是极左翼达成自己妄想的手段而非目的。极左的目的本来是解构自上而下的组织来去除压迫,所以大政府的目的是劫富济贫,却由于政府太大,不得不担起调整产业结构的责任。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国界这个壁垒还在。精英有更多的自由投资回报率更高的国外,而失业的人没有能力突破这个壁垒。
所以适当的计划经济来调整是可以的,关键是不能废除市场经济传递的信号,不然直接崩溃。你也说了,“右派”矛盾的地方在于既要计划经济的内循环又要自由市场的低福利。所以这里“左派”的矛盾也是:既要市场经济的全球化又要计划经济的高福利。都是有矛盾的,所以两种做法都需要牺牲一定的自由市场,至于牺牲谁,就是当下左右派的分歧。
至于论心不论迹...这个是耶稣评价人的一个标准,你做好事但内心不够好(这里的“好”不仅是道德、行为上的善良,更包括和上帝的关系、属灵的成熟)那也不够好,当然行为不够好而且一直没有改正的内心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像法利赛人就是品德高尚但内心邪恶的典范。
爱狗却养猫 @虫文门 <#121616> @KingSager 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全球化是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延申,不过现实问题在于,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制度性壁垒(包括但不限于国家),不同市场主体之间也有资源上的差距(包括但不限于资本、信息),因此,全球化的收益在很多国家都被利益集团所垄断,财富差距日益扩大。好一点的情况小民可以分点肉汤,不好的情况就只剩下泔水了。然而我个人认为,市场经济和市场自由化是正确的趋势,小国寡民和自给自足是开倒车,需要讨论的是在全球化过程中出现的各种问题。
“右派”矛盾的地方在于既要计划经济的内循环又要自由市场的低福利。所以这里“左派”的矛盾也是:既要市场经济的全球化又要计划经济的高福利。都是有矛盾的,所以两种做法都需要牺牲一定的自由市场,至于牺牲谁,就是当下左右派的分歧。
很有意思的说法。我觉得你说的“右派”和“左派”其实都没有完全否定政府的作用,也没有完全否定市场的作用;两种立场的差异,似乎是在于在经济的什么环节政府进行干预。例如产业保护和补贴是生产环节的干预,而税收和福利政策则是分配环节的干预。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政策目标和“社会福利”(social welfare)的定义。例如为了市场效率最大化,其实理论上来说应该不做任何干预,但是如果把基本人权也加入社会福利的考虑,那就不得不牺牲效率进行再分配;如果把“工作是人的基本尊严”加入考虑,那就不得不牺牲效率使政策偏向一定程度的保护主义以提高就业。选择是个两难问题,不可能什么都要。真正的非零和博弈,我认为只有地理扩展(如15世纪开始的“地理大发现”)和技术进展(如工业革命)才能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