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几个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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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妹子脸型五官底子很好,各种妆容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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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人脸识别对于黑人的准确率目前还比较低,视频1中也提到将肤色调黑后手机都认不出来,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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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学过素描色彩,是不是学习化妆事半功倍呢?反之亦然?
看完后几个感想:
这个妹子脸型五官底子很好,各种妆容都好看。
想起人脸识别对于黑人的准确率目前还比较低,视频1中也提到将肤色调黑后手机都认不出来,嗯,有意思。
如果学过素描色彩,是不是学习化妆事半功倍呢?反之亦然?
所谓“红朝江山”,其实老共不是不关心“江山”,也关心的,只不过“红朝”两字,在“江山”之前罢了。
这篇文章非常有意思。
看下来,感觉冯小刚和王朔叶京(以及姜文)这些大院子弟的隔阂,除了性格、眼界和追求不同,很多来自于原生阶层的差异(看冯对王一口一个“爷”的,咳)。
(一)里面有句话很有意思:
冯小刚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信条:“你每说一句话,不是你自己高不高兴,是要知道人家高不高兴,你能走多远,取决于你取悦他人的程度。”
这种人生信条,就是“小人”的一大特征。但是如果说冯是“小人”,我觉得这种“小人”与其说是来自他的人品,不如说是来自他的阶层。(古人所言“小人”,原就是常将社会地位和人品的“小人”混用的。)从下向上攀爬,改变阶层,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善于察言观色看他人脸色行事之人,除了本身的性格和价值观影响,也往往是被生活磨练得如此。相反,出身好的人,很多都带有一种贵族式的“傲”,说是傲气也好,傲骨也好,或许两者都有,但是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傲”。他们往往看不起有“奴才道德”的人——或者说,通过取悦他人向上爬的人;有些人即使自己潦倒也不屑于这样去做。
@electron8964 #2 我感觉这个措施不太会真的实施,如果实施估计范围也有限,除非真的下定决心打“热战”了。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不止是中国美国的问题,而是全世界的问题了。
最近的一系列动作,我感觉中美双方都在和对方说:我不怕冷战。
欧美对于中共的态度,其实不止于经济利益。其忌惮中国成为下一个类似纳粹德国这样的存在的顾虑,越来越深,这种考量会使得欧美国家做出很多乍看起来不理性的事;但他们基于的理性是,极权国家的外交政策激进而不可预测,需要增大风险预估,提早遏制。
@阿離
先回复下关于管理的几个问题:转区的不是我,不过我觉得这个帖子算时政也是合适的。关于折叠,早在我于10楼回复之前,我就已经在你发的两个帖子里折叠了我认为涉及直接人身攻击的多层楼,主要是希望能阻止争端扩大化;4楼我个人认为不算人身攻击,更像是对思维方式的不认同,所以就没有折叠。当然每个人的判断标准不同,如果其他管理员有不同意见要更改折叠状态也可以。
其实我不觉得这里有人想赶你走,但是确实有人在对你发泄情绪。我尝试管理这些直接的情绪发泄,但我只能根据自己的管理理念而行;个人的理念有限制,我也确实做不到面面俱到。抱歉。
小号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还是要看具体号的具体言行。
上论坛总是有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如果你觉得已经没法得到这些东西,那确实是做别的事情会更有价值。这不是在赶你,而是想说,你要做什么,只要想明白了,那就去做好了。
关键是人们想从婚姻中得到什么,毕竟“婚姻需要基于爱情”这种理念,是到近代才流行起来的;在所谓中古时期婚姻对很多人来说不过是一种合作关系,只关乎双方的家庭背景是否合适,无关两人的荷尔蒙和脑细胞合不合得来。即使是现代也是,如果双方本来就只是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生孩子,或者为了巩固提高自己的社会经济地位,那也没什么,就像找个生意伙伴,各取所需。比较惨的是以为自己只想找个生意伙伴,结果后来发觉自己其实是想找个爱人,于是就麻烦了。所以如果心里是存着找个爱人的想法的,结婚确实要谨慎。
@刷屏 #9 您说的理性决定函数,考虑的主要是现在已知的信息,但是如果把未知和未来可能的风险因素加入公式(毕竟三聚氰胺事件暴露之前,大多数人对此并不知情,而且相关消息还在相当一段时间被压制),那么我如果在国内需要买婴儿奶粉,会买进口大牌子或者找国外熟人代购。当然,每个人的风险容忍度不同,这是一个隐藏参数。
@刷屏 #10 在三聚氰胺奶粉彻底暴露之前,曾有出口蛋白粉疑含三氯氰胺至宠物死亡事件;为此,有关部门也抽查过出口及国内的奶粉,结论是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超标,质量合格。所以,从历史记录评价未来的风险,sorry,这个风险有点高。风险评级要改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建立信任。
@在脸地 #16 没什么演戏不演戏的,人可以是很复杂的;一个人可以同时真实地持有两种看似对立的观点,因为一个复杂的人知道什么事情都有条件和情境。如果真的被自己“骗了”,那就已经成为了自己真实的一部分,谈不上骗不骗的。高位上的人,大多是很复杂的。
但是,关键时刻的行为和选择,很难演出来。
我就想感叹一句,低层与中层的大棋党,其实不是下棋的人,只是棋子中的小卒子;顶层的下棋者,关心的第一要务永远不是棋子和棋盘,而是保住自己的位置。
@在脸地 #20 大千世界,幻影三千,自性仍存。
@在脸地 #16 就譬如你的这个ID,表现的是真实的你吗?我觉得,是。但这就是你吗?我觉得,不是。
人是复杂、多面的,而且随着时间和经历的变化,也会变化;所有这些,还带有一定随机性。其他事物又何尝不是如此。任何简单的概括,我认为都只是帮助思维的工具,而不能作为执念于斯的真理。
@胡编乱侃 #12
有128万元一瓶的矮嘴茅台吗?
http://www.guancha.cn/economy/2018_03_31_452227.shtml
茅台酒收藏是个奇特的领域,378万元的茅台都有呢~
128万元一瓶的矮嘴茅台能进中南海,摆在国宴上吗?

当然,未必实付了128万哦,付出的钱也未必是买酒的~毕竟国宴的账单,我也看不到不是。当时有人要求公开国宴费用开支信息,但没有结果嘛。所以,不是我不想求证,是确实没法求证哪~
有这饭碗还可出书,续写《戊戌六章》,《现代中国的国家理性》。有清华讲台可宣讲《保卫“改革开放”》,《自由主义的五场战役》,《坐待天明》…。
胡编我可要提醒您,忠诚不彻底,就是彻底不忠诚。我估计今上宁可臣民像许——至少知道谁骂他,也不想要口中称颂心里骂他暗地里还向自由派暗送秋波的两面人哪。照雍正来讲,这就是“愚直”和“柔奸”的区别。帝王心海底针,您多保重类~
@胡编乱侃 #13 人家说失独家庭,您扯低保户和美国暴恐分子;别人说一加一等于二,您说今年是2020年。胡编您的引导技能已经点满了,但是辩论水平还需要磨练诶~:)
@libgen #1 快手小图~
@Nakula #20 艾未未骂刘晓波这段“公案”,我同意你的分析。
在他们身上能看到竹林七贤似的狂放率真,以及如你所说“愤世嫉俗”的气质,鲁迅便是推崇嵇康的。艾未未较鲁迅更多面,比如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做派,鲁迅看起来就不是豁得出去的人。这种强烈性格,也往往吸引到两极的观感,喜欢的会很喜欢,讨厌他的咬牙切齿。
非常赞同,我也有这样的感觉。都是反威权的“狂士”。
@通音宽依 #3 谢谢~我看到链接里讲到01234,那么5678是什么意思呢?
另有报道:http://shijiehuarenbao.com/news/77386/
节选:
凡是已征兵入伍、出国定居、死亡人员、加入外国国籍等按照规定应当注销户口而未注销的,户主或者其他亲属应当在2020年8月20日前持相关证明材料到户籍地公安派出所办理户籍注销手续。
其中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已经出国定居的也需要去注销户口。
哪些人需要注销户籍?
1、出国定居的中国人;
2、加入外国国籍的人员
在这其中,出国定居成为数百万华人华侨关注的焦点问题,大部分在海外的华人或者华侨没有获得了住在国的国籍,那么应该怎么界定呢?
何为出国定居?
在事项中,特意罗列出 “加入外籍” 这一项,所以在这里 “出国定居” 基本上可以确定指的是定居在国外,但国籍依然还是中国的公民。
根据国务院侨务办公室的相关解释:中国公民已经取得住在国长期或者永久居留权,并已在住在国连续居留两年,两年内累计居留不少于18个月者;
中国公民虽未取得住在国长期或者永久居留权,但已取得住在国连续5年以上(含5年)合法居留资格,5年内在住在国累计居留时间不少于30个月,也被视为华侨。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留学生暂时不被列入“定居”海外的范畴内,因此也不受新规定的影响,无需在今年8月份以前注销户口。
出台政策的动机我同意youtube上王剑的分析,主要就是财政原因,从长期统战角度上来说其实对政权不利。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20/07/%e3%80%90%e6%98%a8%e6%97%a5%e9%87%8d%e7%8e%b0%e3%80%91%e5%a4%9a%e7%b1%b3%e8%af%ba%e6%95%88%e5%ba%94%ef%bd%9c%e4%b8%8d%e5%af%92%e8%80%8c%e6%a0%97%ef%bc%9a%e6%9f%a5%e6%97%a0%e6%ad%a4%e4%ba%ba/
当我在跨界书店的推荐区看到《查无此人》时,好奇心瞬间被书名激起。而腰封上"被希特勒列入禁书名单的文学经典,纪念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推荐读物"的介绍则告诉我,它也许关系到某个生命的终结,甚至以突然消失的方式。
然而,我猜到了结局,却没猜到结局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在银台付账之后,我坐在一张桌子旁开始读这本中英文加起来只有10万字的小册子。
1.什么事儿
美国人麦克斯与德国人马丁合伙在美国做生意多年,两人关系密切,情同手足,彼此的家人也都很亲近。
1932年11月,马丁回到了德国,小说的全部内容就是马丁回国之后到1934年3月之间与麦克斯的12封通信。在不到一年半的时间里,两人从政见一致、亲如兄弟,逐渐到观点分歧、形同陌路,再到最后麦克斯用书信的方式借刀杀人。
当麦克斯的妹妹格丽赛尔被纳粹突击队员追杀过程中寻求马丁庇护时,马丁将这位曾经的情人拒之门外,最终格丽赛尔在不远处的花园里被杀害,马丁清晰地听到"几分钟后她不再叫喊了"。
这彻底激怒了麦克斯,麦克斯的复仇计划也由此开始------在那个德国人的每封信都会被审查的恐怖年代,他开始故意在写给马丁的信里加上一些内容,好让审查人员以为马丁与犹太人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虽然马丁在回信中苦苦哀求,但麦克斯并没有停止计划,在他接连几封信后,马丁终于成了"查无此人"。
我被狠狠震到的是,这部书信体小说呈现的是那种没有血腥的杀害,不着痕迹的反目成仇,你可以明显地感受到绝望,却看不到丝毫的撕心裂肺。
在小说的结尾,当看到麦克斯寄给马丁的最后一封被退回,信封上盖着"查无此人"时,我差不多在那个瞬间万念俱灰。在安静的书店里,我甚至分不清隐隐听到的嗡嗡声是来自冰柜电机的震动,还是自己的脑鸣。
2.为什么
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悲剧?我在后来查阅那段历史时,似乎找到了答案。
就在马丁回国之后两个月,1933年1月,希特勒上台,纳粹党开始执政。那是一个全民被打了极端民族主义的鸡血,在为国家的复兴感到无比振奋,并且期待着跟随"伟大领袖"迈进"更好未来"的时代。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注定了马丁的命运--纳粹党执政之后,戈培尔担任了德国的宣传部长,直到1945年在德国战败前一周自杀。戈培尔被称为"宣传的天才","纳粹喉舌",被认为是"创造希特勒的人"。美国心理学大师大卫-迈尔斯的《社会心理学》里有一部分专门讲"说服",关于戈培尔,有这样一段话:
"他曾经承诺,只要让他控制出版物、广播节目、电影和艺术,他就能够说服德国人接受纳粹思想。"
戈培尔的承诺在马丁身上得到了完全的验证。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马丁在返回德国之初,对纳粹党的作法有诸多不满,后来变得游移,最后彻底接受了他们的主张,并且主动维护他们。从善到恶的时间距离不到一年,虚拟距离只隔着一部宣传机器。
在《极权主义的起源》里,汉娜-阿伦特指出了宣传的作用。她认为在极权主义国家,群众由于缺乏自由交流的空间,已经丧失了由常识所提供的现实感,极权主义宣传利用逻辑演绎的强制性,为人们提供现实感的另一种替代品------"科学"的谎言。马丁正是被纳粹宣传机器炮制出的"科学"的谎言所蒙蔽,与良善、正义和真理渐行渐远,最终全身心地投入纳粹的怀抱。
3.还有谁
马丁的遭遇仅仅是那个时代众多德国人命运的缩影。美国作家克莱斯曼-泰勒说她之所以写这部小说,恰恰是因为她看到身边的一些德国朋友在二战前回到德国之后,"本来都是有教养有知识且热心的人,却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宣誓效忠纳粹,甚至拒绝听取有关希特勒的最轻微的批评"--在庞大的国家宣传机器的围剿下,普通人的独立思考和判断显得不堪一击。
坐在午后的书店,我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是导演,把《查无此人》拍成电影时会怎样处理?麦克斯收到"查无此人"退信的这个情节,演员应该是什么表情?那一瞬间麦克斯究竟是什么感受--痛快、解脱、欣慰、歉意、不安、纠结......?
当纳粹阴云在德国乃至欧洲上空笼罩时,身在万里之外美国的麦克斯竟然也没能幸免,他人性中恶的成分被彻底诱发出来--马丁毕竟不是杀害格丽赛尔的凶手,他只是出于冷漠(也许更多的是恐惧)见死不救,麦克斯就想置他于死地,并且知道复仇计划可能会殃及马丁的家人--他曾经亲切地称为"亲爱的、快乐的艾尔莎"和"可爱的孩子们,特别是英俊的小海因里希"。但他还是做了。如果说马丁因为生命消失而"查无此人",那么麦克斯何尝不是因为迷失了心中的良善而"查无此人"呢?
把书合上,心情极其沮丧甚至有些心慌,为朋友间反目成仇之后无声的杀害,也为普通人不明就里甚至心甘情愿就当了"伟大领袖"的政治祭品。在那个年代,不是每个保持呼吸的人都可以被称为活着,因为很多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查无此人。
@胡编乱侃 #19
答非所问,问非所答
胡编话术,飞盘开花:)
美国监控,程序复杂
法庭批准,才能侦查
严刑峻法,监狱挤塌
人均一枪,监控个啥
中国小民,或称费拉
菜刀实名,气枪违法
摄像满街,人脸乱刷
此等管控,一九四八(调个个儿)
全民皆敌,抓不胜抓
十四亿人,基数太大
再有闲钱,不能乱花
像“斯坦福监狱实验”这样的研究,现在是肯定不能被批准的(至少在美国)……
群体氛围和权威压力对人的影响真的是太大了,还有一个很有名的米尔格拉姆实验(Milgram experiment),也与此有关。
很好的文章,有几点特别有感触:
该相信什么人?
就像看新闻一样,建立自己的信任清单。信任清单上的人说的话,默认为真,除非有事例被证明为假。不在信任清单上的人说的话,且听之,且存疑,除非被多方证明为真。立场变化非常突然且剧烈的人,不妨先存疑,直到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
朋友间怎么说话才安全,不会被告密?
我的方法是,说话时,尽量不要去分辨朋友。只需自己分辨,什么事可以说,什么事不可以说。可以说的,无论对家人、朋友、媒体、私下或公开都讲一样的话。不可以说的,无论对家人、朋友、公众都不要讲。
如何让自己被信任?
很简单,不功利,不八卦,言行一致,日久见人心。
以上是我给自己的小小原则。宗旨是用最简单的原则,划定安全底线,其它一切,都尽量摊开在阳光下。对抗秘密的,从来都不是更多的秘密,而是光天化日的表达与言说。
还有:
在个人身上,抵抗暴政的阴影,是一趟漫长的旅程,需要持续不断地练习,也需要持久的能量。这些辛苦背后的持久动力,很难是愤怒或不甘,不是「不要什么」,而必然是「要什么」。
爱不是抽象的。以香港为例,我们爱的香港,需要有更具体的想像。我们想要追求的、或者守护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什么样的社会想像?我们怎么看待自己在追寻这条路上的角色?怎样把这角色与自己的志业与兴趣结合?说到底,你活这一生,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也是哈维尔说,他讨厌自己被标签为「异见者」,因为一个有丰富生命的人,并不是被「与政权声音不一致」所定义的。说到底,政权又算老几? 「异见者」不过是在实践生命的时候无可避免地跟权力杠上的人而已。他们有生命目标,有放不下手的兴趣,有愿意为之付出实践的信念感,才会有与暴政「斗长命」的勇气和耐心。他们可能是医生﹑厨师、飞机师、社会学家﹑音乐家﹑作家、艺术家——各行各业的普通人。
也只有每个人都树立,并且尽力维护生命的目标,才能迫使政治冲破极权的目标,回归到它唯一正确的立足点:个体的人。
我们一直在谈自由的失去。但更重要的是,拥有自由是为了什么?自由的目的,是让个人拥有更自主的生命。也只有生命的自主——我们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并且去过,而不是被生活所驱使——才是去捍卫自由的最大动力。
@通音宽依 #1 这个暗语是什么规则啊?
@刷屏 #5 明白人可不敢当。曾有个好友给我打分,糊涂程度从完全不糊涂到完全糊涂,1-10分,我喜得4分。我觉得这个分数挺客观~
关于说服朋友改变观点这种事,我个人不是很热衷。不过我觉得这篇文章作者有的话是说得很有道理的,譬如那些老友应该多关注孙辈的奶粉安全问题;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些老友如果是明白人就应该听。政治体制可能作为一个大概念离人很远,但信息的通畅程度确实能够影响到一个人的选择,进而影响其切身利益。
@冷嘲热讽 #12 最近大家讲话是流行意识流吗?我觉得我没怎么看懂您的段落承接逻辑。您说艾未未批评刘晓波没问题,这点我也觉得没问题。之后的几段我就月朦胧鸟朦胧了……
艾青的一生也挺令人唏嘘的。年轻的时候当过政治犯坐过国民党的监狱(指控还是颠覆罪,竟然三年就出来了),整风的时候整过别人,反右的时候被别人整,不过总算熬过了一系列的政治运动(估计他得到的教训就是“低下头别说话”),也算是得到善终。
@natasha #11 我很尊敬刘晓波,他的为人和政治主张,令人动容。对于他的评价,在某些方面我个人认同艾未未的一些说法,例如“劉曉波的價值不是他個人的,而是他試圖創造一個國家再生的倫理可能”,以及“中國知識分子談「非暴力」是個偽命題”。某些方面我觉得艾未未苛责了。暴力反抗被压制并不代表没有仇恨在发酵。事实上,现在中国社会由于愈演愈烈的贫富差距、某些地方的粗暴治理模式、维稳优先的统治思维、强调敌我的宣传策略等等,已经充满了各种“地雷”,阶层矛盾、官民矛盾、民族矛盾、政治立场矛盾……社会控制若是松动,很容易到处引爆;可社会控制越紧,这些雷只是埋藏得越深,并不会就此消失。慢慢消化减少这些雷的方式,如落实所谓的“托底民生”、提供和平有效的诉求渠道、培植社会互助力量,却不是目前这个体制所能支应或容忍的,因为整个激励系统就决定,大多数时候总是解决人比解决问题更加合算。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一旦情况“失控”,所谓“姨学”的大洪水、满地张献忠,并不是危言耸听之事。在这种环境下,刘晓波呼吁的和解、将人看成人、不应该解决“敌人”而应该解决问题,永远是一盏人性的明灯。不过,我个人觉得刘所采用的策略,如公开实名地进行批评和民主呼吁活动,虽然非常可敬,但在这个时代是不值得年轻的异议者效仿的。就像艾未未指出的,很多被抓捕关押审判的异议者,并没有刘晓波的声誉和待遇;他们只是默默受难,有些人默默死去。殉道者可敬,能提供永远的精神支持,能成为一个锚点和符号,但不应该鼓励殉道行为,除非一个人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natasha #7 我觉得艾未未是个很……社会的人。他本身的背景经历比较“精英”,所以心态与视角和很多“草根”民运人士非常不一样。他给我的感觉很像那种北京大院的“顽主”,骨子里固执而愤世嫉俗,外表滑溜而玩世不恭,而且喜欢青白眼看人。刘晓波,恰好不属于他青眼所加之人,但也不能算是白眼吧,或许算是so so? 但是同时外界对刘评价又很高,所以我觉得他私下可能是不太服气的。
@natasha #1 我个人的感觉,艾未未是同情刘晓波的,但是认为他和他代表的团体政治成熟度和理论水平都不够,做不了大事却被捧得太高,这里有理念分歧的原因,也有点“文人相轻”的意思。
@natasha #1 如果把两人都理解为广义的“民运”的一部分的话(虽然估计艾未未不会认为自己是“民运”,而且很看不上这个团体),其内部的理念分歧和利益纠葛是很多的。有的时候未必有关人品,两个基本人品都没问题的人,也可以因为在某些问题上看法不同、或者对某些人的态度不同,而互相看不上眼,继而互相diss,甚至发展到人头打成狗脑袋的程度。别的不说,看隔壁就知道了,内战都几次了╮(╯▽╰)╭ (当然每次内战之后都会说是外部势力——这个问题就不多吐槽了,否则牵累帖子进树洞。)
@natasha #7 这里有一篇文章,我觉得算是艾未未对于刘晓波比较真诚的观点:https://www.twreporter.org/a/interview-ai-weiwei-3
经典书籍,顶下~
@electron8964 #11 好啊,谢谢推荐。我小时候看的电视剧不太多,大多数还都是背着父母偷偷看的。可怜啊。
@natasha #3 这个情节………………好想吐槽啊!
譬如说他的行为值不值得原谅。如果严格来说,文章作者确实没有资格原谅他或不原谅他,但公交车上死者的家属,却有资格说不原谅。而且我相信其中的很多人不会原谅。
每一个在富士康纵身一跃的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可能驾驶一辆满载乘客的大巴,让一车人和自己一同跃下。
只会伤害自己的绝望者、自杀者,是不幸的,但却是其他人的幸运。因为理论上,他们完全可以化身人肉炸弹,带着其他人一起死。
若有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所谓的信访规范,所谓的亲属维稳,再多的限制、再严厉的株连,如果不解决根本问题,只会逆向选择出最绝望的人,做最极端的事。
其实大多数人的诉求,不过是能把人当作人来看罢了。
有句话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所以所谓“无知之幕”的正义理论,呼吁保护社会上最弱势群体的基本权利,让阶层保持流动,让诉求通道畅通,不仅是为了防止任何人因为各种不可控因素落到弱势者的处境,也是有利于所有人的。
是挺感人的。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庭的妈妈很不容易的。
@阿離 #11 我的理解,这篇文章没有号召人去维权,而是说社会缺乏维权体系。
很多人其实在生活中和政府发生冲突,都是因为看了类似启蒙文章而又没有系统接收过如何应对衙门引起的。
我倒觉得,大多数人发生冲突,都是因为本身遇到问题而又不知道怎么应对衙门造成的。“类似启蒙文章”,帽子太大了啊。
多说几句:
"美国疫情严重,特朗普优哉游哉地打高尔夫球。"对此,不见美国人生气……
其实美国人也生气。反对派媒体早早早就批评过川普打高尔夫的时间比花在正事的时间上多了。
面对如此庞大的粉红群体,你既然改变不了他们,何不利用他们赚钱呢?跟他们过不去,不就是跟钱过不去吗?
让我想起隔壁看到过的这篇文章:https://www.pincong.rocks/article/16310 有好姿势新姿势可供亲共反共两边阵营的人学习~
想了想还是复制黏贴下吧:
我认识一个卖淫秽视频的老板,按理说现在pornhub那么发达,不应该有他的生存空间。他说他主要是在墙内卖,墙内很多男性有这个需求,但是不会翻墙,看不了pornhub。安装他的app,然后每月交一笔会费,就可以浏览几十TB的成人视频。
我说你在国内做这个,服务器从国内可以直接访问,就算你不被抓,你的app也会被人举报吧。他说他每天收入接近五位数,为了做这个生意,所有身份信息全是假的(关于假的身份证,请搜索【三和大神】),资金走的是澳门首家线上赌场的渠道。
他给我看那个app的界面。大意摘录如下:
本公司由全世界热爱自由的黑客成立,原总部位于美国,后遭到美国政府迫害,现迁至鹿特丹 本公司运营收益50%定向捐赠给全球的反美组织 我们认为社会主义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制度,对美式资本主义给世界人民带来的压迫深恶痛绝 请主动传播正能量,积极维护网络空间秩序 在使用我们的服务前,你必须首先同意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
他说,他已经把所有方法都试过了,为了设计这个界面特地买了好几本心理学教材,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就是效果最好的。
很多粉红主动把这个app分享给QQ好友,号召大家用人民币惩罚这个爱国app。有的粉红甚至给他们官方Email写信,里面全是用谷歌翻译出来的英文,说一次充值了三个月,支持他们的反美事业。
最有趣的是,没有人举报他。
https://i.ifeng.com/c/7y1ZYBjB8O2
作者介绍:老虱,浙江大学世界史博士。博览群书,独行天下,寻找和记录时代的"病人"

"美国疫情严重,特朗普优哉游哉地打高尔夫球。"
对此,不见美国人生气,隔着太平洋,远在中国小县城的张立强却非常生气。"今日头条"新闻一出,张立强马上发了朋友圈,强烈谴责特朗普。
"加拿大法院宣判了,孟晚舟未能获释。"
这更让他咬牙切齿。隔着屏幕,我能想象得出,直率的他定然会表露到脸上的那股强烈的恨意。
二十多年前,在小镇工作期间,由于对美国共同的仇恨,晚上搓完麻将后,我们经常一起到夜市小店,青梅煮酒骂美帝。
阔别二十年后,我终于联系到他。回到小县城那天,快到他经营的小店时,我刷到了他发这条朋友圈。他成色不变,仍然"粉红"。不同的是,当年的"小粉红",如今成了"中年粉红",而我早已"变色"。
2000年初,我离开小镇,独自到厦门打工时,我们才27岁。如今我和他都已奔五。张立强和我已失联整整二十年。信息技术革命成就了微信。微信,让我们重新相逢。
1980年代末,我和他分别考入县城不同的高中。我们那一届高中生成长遭遇的最大尴尬是,1980年代的文化空气开放多元,我们心智却未成熟到能从中汲取精神养分。我们升上高中,刚要睁开眼睛看世界了,中国与西方的关系却骤然紧张。
在教材和媒体给我们描摹的敌我对立的世界图景中,我们完成了高中三年学业。我们中绝大多数人的世界观,连同我们的身高一样,一毕业就停止了生长。脑海里,非黑即白的思维方式,非敌即友的世界图式,几乎是我们共同的精神胎记。很多人活到四十多岁,明明享受着经济全球化带来的好处,却始终无法理解全球化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时候大学没有扩招,不要说本科,考专科都非常难。幸运的是,毕业后我和他都被招进了一家乡镇国企上班,捧上了那些年让多少人羡慕的铁饭碗。
在没有网络的时代,小镇的精神生活十分贫瘠。每天晚上,唯有靠打麻将或唱卡拉ok来打发时光。《新闻联播》和《参考消息》是我们了解世界局势的唯一途径。
《参考消息》版面不多,上面全部是原文转载外国媒体报道的新闻。最吸引我们的一个版面是"外国人看中国"。那些年,刚刚推行市场经济改革没几年,中国经济总量还不大,每年都为"贸易最惠国待遇"饱受美国国会"刁难"。越不够自信,就越渴望别国的认同。来自外电的每一条盛赞,都足以让很多人欢欣鼓舞。
作为办报策略,《参考消息》不时会转载几条外媒对中国的批评。这不但不足以颠覆我们的幸福感,却反而更让人觉得这份报纸提供了看世界、看中国全方位的真实视角。其转载的那些赞扬,因此显得更加可信。
小镇没有书店,买不到这份报纸,全靠单位订阅。每天上午邮差把它送到单位。主任、副主任优先看完,才轮到我们普通职工。每天下午,我们几个年轻同事,都会在两点半左右,预计副主任差不多读完时,提前等在门口。我们急切想知道,外国又怎么夸咱们中国了。
我们那个国企只有几十名职工,文盲半文盲充斥,高中属于最高学历。我俩自然成了单位同事眼中的"知识分子"。1998年,美国布什政府要开发研究战区导弹防御体系TMD,我俩经常紧张得经常彻夜难眠。1999年,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美军误炸。那一天,上班时间同事们坐在单位的电视机前,看着央视新闻滚动播出北京几所著名高校大学生到美国大使馆门口抗议。
我和王立强在同事们面前高声痛斥美国。我和他的愤怒是真诚的。当然,这种愤怒也暗中赋予了我俩一种心理满足:我们用愤怒提醒同事们,读过高中的我俩,和电视新闻里那些在美国使馆门前抗议的名牌大学生属于一类人:我们都有文化,有国际视野。
2000年国企改革,我和张立强同时下岗。春节之后,带着民进党是否会赢得台湾地区选举的担忧,我独自到厦门打工。他回到县城,开了一家食杂店谋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二十年,中间没有任何联系。
那天晚上,有个同事要请客。下午四点多,我到了他的店里约他。尽管二十年不见,我们对对方的中年油腻都不感意外,心里早已有了预期。他招呼我先坐一下,电脑微信群正聊得火热,他要收一下尾。他正和几个小县城当地朋友在"精英侃政微信群"聊孟晚舟的遭遇和美国的疫情。他们一致认为:"中美之间必有一战";"美国的疫情显示,那是一个开始衰落的国家。中国必将超越美国。咱不要害怕美国"。
看到"精英"两个字,我觉得有点滑稽。莫非谈论国际政治,让这些初高中学历的小县城中年粉红们找到了"精英"的感觉?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频繁在同事面前表现对美国愤怒的自己。总而言之,很多人痛骂美国、畅谈世界局势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某种心理需求。说实话,那些年,唯有通过《新闻联播》和《参考消息》关注世界局势,才能让我和张立强感觉到自己并不比那些读了大学的人差。
处于城乡过度地带的小县城,接纳着少量的成功者,却容纳着大量的"失意者"。成功者来自乡村乡镇,他们有了钱,最高理想就是在县城买套房,摇身变成城里人。"失意者"都是土生土长的县城本地人,他们"失意"在没能跳出去,到更大的城市工作生活,却眼睁睁地看着昔日被看不起的乡下人赶上自己。
在这里,所谓"就业",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稳定就业。那是少数人才能考入的体制内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另一种是不稳定就业。大多数人都靠给小店或小厂打工维持生计或自己做点生意。人口基数小,市场容量小,生意能做大的人是极少数。大多数人很难从工作中获得自我认同。因此,在日益城市化的表象下,总有一种失落的情绪在县城的市井里弥漫漂浮。
很多人渴望逃离,却被自身的能力、学历或大城市的高房价阻挡。从关注世界局势中,他们似乎能获得一种虚幻的"冲出去"的越狱感。从国家的强大中,他们能获得某种从工作中无法获得的自豪感。这似乎足以解释为什么电影《战狼》的票房收入主要由小县城和四五线城市提供。
如今,在这个地球上,唯一阻挡中国成为超级大国的就是美国。不恨美国恨谁?

小店的柜台上放了几份近期的《环球时报》。张立强说,他已经好多年不看《参考消息》了。这一点不奇怪。这十几年来,这份报纸越来越边缘化。这是中国越来越强大的必然的逻辑结果:我们已经强大了可以不在乎外国媒体如何看待自己了。我们只需要讲好中国的故事。善于讲故事的《环球时报》自然成了最热门的报纸。
与《参考消息》刊载的全是外电不同的是,《环球时报》几乎只提供中国人的视角。它的办报基调是,努力向国民讲述中国如何如何好,西方如何如何不好或不愿意看到中国好。作为佐料,偶尔它的版面上会投放几条在中国唯有胡锡进才有资格发表的对中国某些问题的批评。作为策略,这些批评起到的作用是,让这份报纸在读者眼里更加客观、更加权威。
假如2000年我没有在厦门大学旁边的书店里看到当年那本学术著作中罕见的畅销书、"长江读书奖"首个获奖书目《现代化的陷阱》,今天的我是否也是《环球时报》忠实读者呢?
那时候,厦大一条街没有拆除。在那条青春、宗教、生活、商业和文化和谐共处的街区,有很多家实体书店。它们提供了在小镇和小县城根本接触不到的书。它们把我的视线从世界拉回国内。
我逐渐意识到,改革开放几十年,中国取得了巨大经济成就,但所积累的矛盾如不及时解决,有可能积重难返。人民网刊载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蓝皮书》指出,每年因各种社会矛盾而发生的群体事件多达十余万起。我们应该首先致力于解决好国内问题。中国和美国不应该是敌人,应该是合作共赢的伙伴。
关闭微信后,张立强突然转身叫了我一声"教授","你当年下岗下得好啊。要不是下岗,你能考上研究生读博士?"
他开始抱怨自己下岗后这些年的境况。小店生意一直半死不活。老婆没工作,孩子马上考大学。如果考上,读大学四年得花不少钱。毕业之后,孩子工作和买房,都得让他操心。
"我的人生是没有盼头了,只能希望小孩以后别活得像我这么窝囊。"他用"混吃等死"形容自己当前的状态。
下岗之后,为了保证60岁能拿到退休金。他每年还得自己交几千元社保和医保。还有十几年才退休,他已经开始抱怨退休之后的双轨制待遇。作为企业退休人员,他将来一个月的退休金预计才两千元多一点。
"你觉得不公平,是吗?"我问。
"当然不公平。不过,美国也有不公平。"他的回答带有提醒我的意味。
我明明说的是国内退休双轨制,他为什么马上扯到美国并强调美国也有不公平?我既不解,又理解。和二十多年前一样,只要听到对中国某些方面的任何批评,他的脑子里马上会浮现出中美"你死我活"的图景。在他的认知中,对中国的任何批评,都是变相抬高美国。
听说我是学世界史的,晚上的饭局中,他特地叫来了那个"精英微信群"的几个朋友,说是要跟我好好聊一聊世界局势。
"最近美国很猖狂",他恨恨地说。
二十年没有任何联系,他以为我还跟他属于同一个思想谱系,期待重温记忆,和我痛痛快快声讨一回美帝。
晚上,他邀请的当地"精英"有四个。他们都奔五了,要么是国企下岗工人,要么是个体经营户。谈起腐败,都有切肤之痛,但是同时都一致认为,美国也有腐败。对于美国,他们似乎有着刻骨仇恨。
看到这些再过几年就要当外公或爷爷的人,不关心自己的后代将来吃的奶粉是否安全,却天天靠刷今日头条和"至道学宫"研究世界局势,我忍不住建议他们,与其天天恨美国,不如多关心关心食品安全问题。
"很多问题,关注的人多了,才解决得快。"我建议。
他们马上急了:"哪个国家没有问题?别总是跟自己国家过不去。奸商贪官再怎么坏,咱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不能让美国佬总是欺负咱们。"
在两个多小时的边吃边聊中,我不时感叹,信息技术革命,手机上网普及,最受伤害的学科是国际政治。国际政治的文章大多数是叙述性的,不需要抽象和精深的理论,初中毕业就读得懂。国际政治的信息碎片在网上遍地都是,拿起扫帚随便扫一扫,就能扫一箩筐。以至于国际政治如今已成门槛最低的公共话题。但是,聊世界局势,逼格却很高。
由于说的是外国的事情,谎言和谬误很难证伪,所以,在国际政治领域,不擅长于批判性思考的人是很难意识到自己错了的。
网络促进知识传播,也给知识祛了魅。在没有网络的时代,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对知识和学历普遍心存敬畏。如今,拿起手机百度一下,就能搜出大量"知识"。一些以前听起来"高大上"的专业术语,如今在网上遍地都能"捡到"。它们被百度百科拉下学术"神坛"后,已经廉价到可以用来填塞牙缝**,**以至于一些连专业人士都没有完全搞懂的政治概念,比如民粹主义,也不时与女人、麻将、六合彩等等话题杂糅在一起,漂浮在小县城的夜市摊上。
满满当当的信息碎片,导致他们的大脑已超载到容不得任何异见。信手可拈的信息碎片,却赋予了他们反智的自信。尽管没有受过高等教育,这几位朋友在饭桌上却毫不客气地嘲笑公知,嘲笑专家,嘲笑我"读书读傻了,竟然为美国说话"。作为大学老师,唯一让他们羡慕的不是我的博士学位,而是事业单位将来的退休金。
他们非常鄙视左邻右舍、同事朋友不关心世界局势,对美国的阴谋丧失警惕,"这些人将来怎么被美国弄死都不知道。"他们认为,自己才是最清醒的人。给"至道学宫"打赏,是"位卑不敢忘国忧"。给作者一点鼓励,好让他们创作出更多"醒世"的作品。
凡事真相只有一个,但是谎言却可以有很多版本,因为谎言不需要成本,可以信口捏造。手机上网,有利于知识的传播,更有利于谎言的复制。现在我们经常看到的一幕是,在公共讨论中,一条真相被几十条谎言围攻。
你不但很难说服脑子被碎片和谎言占据的中老年粉红,却有可能被他们驳得"体无完肤"。比如,你说林肯解放了黑奴,是一位好总统。他们可以信口列举林肯犯下的几十条"滔天罪行"来驳斥你。他们坚信,那些都是真相,你却无法证伪。
面对这些从不摸书,完全依赖手机获取信息的中年粉红,逻辑是无力的,思辨是苍白的,他们比的是谁脑子里的碎片多。纵然是学富五车的国际政治学者,恐怕也会陷入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初夏的夜晚,这几位小县城中年粉红在唾沫横飞中享受着"俯瞰世界,纵论天下"的幻觉带来的快感,我却痛心地看到,明明这是一个资讯超载的时代,人们却越来越活在信息的孤岛中。英国学者尤瓦尔.赫拉利说,在信息不发达的时代,人们难以获得真相。在信息爆炸时代,人们只相信符合自己价值观的真相。
在这个"后真相时代",能被人们装进脑袋里的,只有那些与原来的认知相容的信息碎片。装的越多,他们就越"自信"。内容越同质,他们就越偏执。在思想的极化中,不同的人群皆被情绪和偏见裹挟,理性对话越来越困难,社会正在不断走向撕裂。
离开夜市摊那一刻,我突然一反常态"悟道"了。也许,复旦名嘴张维为、人大教授金灿荣、局座张召忠、"至道学宫"创办人......才是这个时代最具"顶级智慧"的人。面对如此庞大的粉红群体,你既然改变不了他们,何不利用他们赚钱呢?跟他们过不去,不就是跟钱过不去吗?
@阿離 #1 我倒不觉得他是在指指点点。同态复仇不及无辜,这没有问题。我认为作者是在警醒大家这种事情发生背后反映的社会问题。
不认同不代表不应该去理解。理解不代表认同。
@阿離 #7 我觉得你没有理解他写这篇文章的意思。不过各人各解读吧~
法轮功在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中共第一大反对“党”。相对于一盘散沙的“民运”,法轮功体现的就是中共最忌惮的所谓“组织”和“境外势力”的力量。我个人对其的所有观感,正面的负面的,都来源于其作为“反对党”的某些特性。
就这个视频来说,我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其中讲到舆论控制部门不同角色的区分,很符合我个人从其他渠道看到听到的印象。
其实怎么说呢,在墙内,骂美国爽,么用没有,但不会惹麻烦;骂中国爽,还是么用没有,但可能一不小心被举报封号甚至寻衅滋事了;骂美国老大,骂出花来都没人管;骂中国老大,额。

这里都是血泪教训:https://docs.google.com/spreadsheets/d/1CQBeBpP2-A45lw-zr6mneDuPtSBNWg_8KqgXpWMLcbo/edit#gid=0
所以国内如果纯粹想通过骂人获取安多芬,还是骂美国合算。
成长的一个重要部分,就是明白自己除了是自己世界的中心,并不是任何人世界的中心——即使是父母、爱人也不是;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无缘无故对人好,也没有人有权利无缘无故对人坏;当把父母也看成一个普通人的时候,才会有真正的理解,了解到他们付出了什么、保留了什么、什么做得好、什么做得不好。只是了解这个道理的过程,对有的人来说循序渐进、水到渠成,对有的人来说过早、过急、过于残酷。有些人则一直没有了解到这个道理。
有问题的父母子女关系,我觉得最常见的原因就是由于过于亲近而失了界限和尊重。孩子不是满足父母愿望的工具,反过来说,父母也不是满足孩子愿望的工具。互相关爱,不代表可以忽略各自的空间和底线,对懂事后的孩子更是如此。
@胡编乱侃 #9 不是我不同意,是那位不同意欸~~那位可要求体制内各位思想纯洁,一心效忠,犹如蚂蚁效忠蚁王,群蜂效忠蜂后,这才是理想的“组织”嘛。这不,正忙着搞整风呢。
我反正不在体制内不用怕,胡编才是要多多小心~~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吾发未冲冠,君发不胜簪。但愿常解颐,莫再搔白头!我笑个,您也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