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

冲向长城的外国人

全球化曾希望改变中国。相反，中国正在改变全球化

2021年6月12日

去年年初，当新冠病毒病让中国陷入几周的停滞状态时，跨国公司看到了另一种全球化：一种没有中国经济活力为核心的全球化。恐慌随之而来。

外国企业承认，他们已经过于依赖中国。无论是用于出口还是国内市场，中国都是制造和销售其产品的最容易和最好的地方。新冠病毒和同期的中美贸易战被视为一种有益的，将推动重大变革的冲击。外国公司承诺通过在其他国家的多元化发展来建立更有弹性的供应链，同时指出他们将保持 "在中国，为中国 "的生产基地，以便在中国需求恢复时为其服务。

一年过去了，人们的情绪非常不同。近600家公司回应了中国欧盟商会进行的于6月8日公布的年度商业信心调查。他们描述了对中国激增的乐观情绪，经济增长的恢复速度远远超过预期。四分之三的欧洲企业表示，2020年他们在中国是有利可图的，这使他们能够将收入送回在其他地方遭遇惨淡业绩的总部。

各行业的乐观情绪各不相同。特别是，汽车和奢侈品制造商获得了丰厚的销售额，因为因防疫而无法出国度假的富裕中国人选择了去购物。足足有91%的公司表示，他们将维持在中国的投资，而不是将其转移到其他地方。超过四分之一的制造商正在将供应链更彻底地引入中国，是将其转移到境外的五倍。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公司仍然和以前一样，对中国是否会以同样的方式向本地和外国公司开放市场或执行法规持怀疑态度。与以往一样，六分之一的公司表示，为了保持市场准入，他们被迫转让技术。五分之二的人说，中国的商业环境比以前更加政治化了。如果这个调查是在最近中国制裁欧洲政治家和国家媒体煽动消费者抵制H&M和其他服装品牌，以回应欧洲对新疆人权状况的批评之后进行的话，这个比例肯定会更高。

欧洲公司报告说，由于法律要求在中国使用的敏感技术必须对中国当局安全可控，因此它们失去了商业机会。这些法律又被限制跨（中国）境传输数据的规定进一步加强。这迫使跨国公司专门为中国建立重复的数据库、云服务和软件系统，并雇用全中国的研发团队。欧盟商会主席Joerg Wuttke说，越来越多的公司必须为中国建立一个业务，为世界其他地区建立另一个业务。

听这些商人抱怨在中国的处境有多艰难的中国官员可能会想知道为什么中国需要听从外国的改革呼吁，因为这些同样的人转过身来又进行新的投资。这些官员甚至可能观察到，一些重要的欧洲企业正在通过将工厂迁出美国来应对美国对敏感技术的出口控制，以便它们能够继续迎合中国客户。

私下里，欧洲老板们承认，在试图说服中国开放符合该国自身利益时，他们的筹码越来越少。一些人越来越热衷于对中国在欧洲的企业使用大棒，例如投资筛选机制，或对碳密集型项目或受中国政府大量补贴的公司施加新的成本的规则。

习近平的中国对外国公司的欢迎是选择性的。最受青睐的是销售中国自己无法制造的东西的企业，如高科技化学品和工业机械企业，它们的存在吸引了专业供应商。这些公司享有红地毯式的待遇：它们被允许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中国子公司，以帮助它们保护商业机密，并免去困扰较小竞争对手的繁琐手续。较低层次的外国公司生产中国消费者喜欢的产品，如花哨的欧洲汽车。只要他们在中国制造这些东西，使用中国工人和部件，并缴纳当地税款，国家就会容忍他们的存在。这可能是有利可图的：一些跨国公司几乎一半的收入是在中国获得的。但那是因为他们完全在中国的围墙内经营。作为西方制造的出口市场，中国并不特别重要：例如，欧盟卖给英国的东西比卖给中国的多。

让外国员工进入中国越来越难，特别是在疫情期间。本土化不少工作是一个好主意：平庸的外籍人士长期以来一直享受着不劳而获的特权。但在一个沉浸在愤怒的民族主义中的中国，本土化也有风险。一些中国高管在停滞不前的改革，或在香港和新疆的镇压等政治问题上站在他们政府一边。另一些人则对西方的政治问题缺乏敏感。

跨国公司中的“国”

西方国家的董事会曾经担心过市场可行性研究等问题。现在，他们必须与一个新的哲学问题作斗争：他们的公司是否真的想作为中国企业在中国经营，雇用越来越少的外国人，以产生与全球股东共享的收入？如果这些企业向西方国家的政府寻求帮助，他们会得到帮助吗？有经验的高管们描述了暗淡的选择。"这是关于风险的权衡，"一位说。"不在这里的风险，和在这里的风险"。同时，西方的公众舆论对一个被视为严峻的独裁者的中国变得更加敌视。事实证明，多样化并不具有经济意义。但在政治上，世界正在脱钩。这种冲击将产生持久的影响。

这篇文章出现在印刷版的中国部分，标题是 "长城内的外国人"

如果能写进法律的话一般就比较能持续。但是如果只能靠行政命令那确实容易人走茶凉。

但是为什么要用行政命令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陈士杰 #142374 反布达佩斯路还行，反匈路就不行了。Orban的匈牙利和习近平以及CCP可是好朋友呢。布达佩斯的路名算是少有的Fidesz控制范围以外的东西了。

还有一个因素，在打了疫苗之后，至少也需要1-2星期才会有比较好的免疫反应。而且中国现有的疫苗都需要两剂，完整一套至少要一个半月。所以疫苗多少有点远水不救近火的意思。如果缺人手缺资源，那肯定会先被暂停的。

@首都卫队 #142319

考虑到因免疫能力的扩散带来的传播阻断效果，在理想情况假设中也并不需要全部接种，实际因副作用死亡数字会更少。

考虑到印度发现的变种的传播能力，以及未知的国产疫苗对这个变种的效力，以及总体来说现有国产疫苗的效力，可以怀疑，就算100%接种，都未必能达到群体免疫……。

举例子，如果一个疫苗效力只有50%，那就算100%接种，被保护的人也只有50%，不够达到群体免疫的。当然，这还是可以保护很多人，减轻医疗系统的负担，在一些情况下也还是有使用价值的。

@天下无贼 #142017 开心快乐也没什么问题吧。毕竟他们诉求也就那几个。本来以为解决了就可以move on，没想到在广场上一待就是两个月。这么长时间找点乐子也很正常。而且聊天也能聊政治嘛。

就算是在每天都有新任务的办公室里，想必也不是在工作时间就只聊工作的……。

@消极 #141158 可是下发武器这种事情能成功也是挺不容易的。而且现在无论是政府还是民众被伤害的门槛都要低不少。

洗澡的时候想到一个笑话：“当你问各国领导人covid为何不被控制的时候，美国总统说这是中国的错。英国首相说这是新冠病毒的错。而中国主席会说这是你的错！”

@消极 #141155 也有可能是多年来大家都没见过这么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领导人了……

@消极 #141151 也对。而且民主国家政客不认账之后能干的要是能比赖着不走和无能狂怒以外多都是令人惊讶的。但是习近平却有发动战狼技能……

@丁丁兄弟 #141143 但是习近平的脑回路一向就是，只要我否认了，我就是没有。如果你还怀疑我，那你就是不尊重我。

（无奈摊手脸.jpg）

@白炽灯 #141010 其实我猜就是面子而已……

还有就是，想隐瞒在2020年一月初的时候的隐瞒。据说在封城前武汉的医疗系统里面已经有三位数的有症状感染，但是官方说法还是可防可控，可万家宴，团拜会带病演出是光荣的。

现在政府对于一月初的说法就是，当时他们在应对一种全新的病毒，没有上帝视角的话他们当时做的事情都是reasonable的。你看西方不也各种犯错嘛。政府现在怕有人翻旧账，就是担心被翻出来，政府当时所了解的，要比其声称的多。因此其决策也不合理。

@丁丁兄弟 #141011 印象中WHO的专家团看到了一些早期的确诊人士的病历。但是他们分析血库中第一例确诊前的血样以及2019年因呼吸道症状而采集的咽拭子的请求被拒绝了。

@Ambulance #141055 灭活其实也没那么便宜，国内去年的话也有20+美元，随着生产过程扩大的成熟的话大概也要10 usd的样子。法国研发中的灭活新冠疫苗价格也是10块钱的样子。不过这一支500usd的话也是扯淡。

如果我是共产党，这时候肯定就会开始说：我党愿意动用宝贵的外汇储备给每个国民一致价值500美元的免费安全疫苗。要是表演的惨一点说不定还能触发“爱用国货”，“为国捐金”等剧情呢……

@消极 #140401 那就要看了。不过我觉得，除非是马虎到连job description里面连需要支持运动员都没写，否则我举例的这种低级错误基层多少会担一点。

@libgen #140344 性质还是不太一样的。Morales的飞机是因为被拒绝进入西欧几个国家领空又燃料不足，才请求在奥地利降落的。

@消极 #140398 具体责任只能等更多消息了。例如如果有忘记第一时间请求支援的情节，那基层肯定也会有一份的……

已经一年多没离开过自己的城市，送中都不是不能考虑……。

疫情前的旅行计划是格鲁吉亚/亚美尼亚/乌兹别克斯坦/新疆西藏宁夏甘肃山西，和津巴布韦/南非。现在只剩葡萄牙还能想想了……

@消极 #140365 天气不行为了自保撤离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已经知道天气不行，撤离同时没有请求支援（当然也可能请求了但是后方也没有资源能调动），没有给之后可能到达cp的选手留下一些装备（好吧也许他们自己也和选手一样没有准备），甚至没有留下比赛终止通告之类，就很离谱……

告诉我这时不要认为自己在搅拌米饭，想象下自己在干别的事情。。。

我还以为是通沼气池……

@Ponyzeka0603 #139905 谢谢推荐，北京确实很值得探索。上次去的时候其实是转机，只呆了四天的样子就离开了。之后的感觉是，应该专门去一次的……。

@Ponyzeka0603 #139902 是的，他们的服务真的是非常好。

原来附近是领馆区……。我印象中在出租车上还看到附近有工体什么的牌子，心想听说这是北京的夜店区，但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大概是个住宅区吧……。

@Ponyzeka0603 #139900 等covid结束一定去看看，上次还没玩够呢。

我猜我是天黑到达所以没有发现附近环境（而且感觉附近人挺少的，所以没仔细看）。现在想想那天也挺神奇的，一个明显fine dining的餐厅在晚餐时间就直接把全身背包客（刚去了故宫）而且没有预定的我放进去了……。

感谢推荐葡萄酒。如果我在本地能找到就一定会试一试的。顺便我刚才搜索了一番，现在想起来了，那家酒庄叫嘉地酒园。

@Ponyzeka0603 #139881 同风卷残云爱好者……

Wolfgang我知道，前几年在北京旅行，有一天不知道吃什么。有来过北京的朋友推荐这个就去了，印象中在一栋居民楼下面。附近好像也没有别的餐厅。然后看到了价格。然后附近没有别的餐厅，而且我不是很会用中国用的找餐厅软件。而且我很饿。然后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最后大概一顿吃掉了我整次旅行所有别的吃的加起来这么多吧……（1k多的样子）

牛肉早就没印象了（平时也不太喜欢，感觉对环境破坏很大），但是他们有一款宁夏产的红葡萄酒非常，非常好喝。当时记下了品牌，能找到网页，但是没能找到零售的。现在连品牌也忘记了。

@Ponyzeka0603 #139868 指点菜品没问题啊，顺便可以学点有趣的东西。

（别指点我吃相就行）

其实是个短柄，稍微圆润一点适合手形，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球……。

@奭麦郎 #139845 镰刀式样挺多的，不过一般sickle（共产党那种）比较弯，scythe（加一根长柄就是死神手上那种）相对直

@爱狗却养猫 #138943 这有何难，丧事喜报不就完了。

《习近平先生今晨驾崩 背后原因让人暖心♥》

@endlessrain #138254 不是文章，是转发的卫健委通知还是什么的。

品葱上的covid相关原创更可能出现的地方是中国媒体，以证明反贼都是智障。

我反对取消专利。我认为现在的免疫短缺不是因为疫苗成本太高，而是缺乏生产能力。取消专利可以让价格便宜一点，但是我不认为足以在短期内让现有参与药厂以外的公司加入疫苗制造，以提升产能。

技术转让或者许可证生产可以recruit更多的药企。但是，对于mRNA这种在原理上和生产技术上都很新的疫苗，研发企业很难愿意转让技术。他们肯定会更愿意扩大自己的生产，而且这样确实也比零基础建立新生产线容易一点。腺病毒疫苗相对来说生产技术比较成熟，只要专利得到了保护，我相信他们还是愿意以合适价格出售生产许可证的（发达国家政府也许可以考虑补贴一些）。但是腺病毒疫苗的问题在于效果不够好，以及不合适程度的hesitancy。而且最重要的，就算有了授权和生产技术培训，调试生产线和生产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公孙策 #138160 倒不算慷科研人员之慨（对于大部分非老板级别的科研人员）。慷制药公司和投资人慨而已……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137864 其实这就是说明了生产力（每工作小时产生的价值）增长不够，所以一旦工作小时数减少（因为人少了，老了或者失业了）就会开始经济下行。如果生产力增长比不上工作小时的减少，人均GDP就会减少。

至于为什么生产力增长不了，大概是因为大部分人关心的不是单位工时生产的增长，而是单位资金生产的增长吧……

@霏艺Faye #137836 其实我觉得一定程度上的干预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每个人做生育决定的时候，除了有经济因素，往往还会有文化，传统，宗教方面的影响。一定程度上的鼓励和干预可以让一些社区看到除了（被传统文化鼓励的）大量生育以外的可能性。但是具体怎么干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感觉不止中国，全世界的人口都应该下降。这是因为我认为以现在地球的人口，不说人人过上欧洲美国人的生活，就算人人过上普通一线中国城市的生活，地球的环境都很难承载这么多人。

毕竟最近很多年来生产力进步唯一的不变就是总是让人失望。一些人预测过的生产力进步会随着人口增加而增长在过去十年并不怎么成立。这种情况下，会发生的事情就是经济增长完全靠人口增长（甚至还会人均倒退），换句话说就是内卷；遇到一些意外就是大规模失业和贫穷，虽然现在技术离饿死人还有点距离。

应该下降到多少我不知道，人工加速也会有各种问题。我希望的就是下降就自然下降，乡村地区消亡就自然消亡。

不过另外一边，我倒不觉得做低端服务业有问题。毕竟这说明还是有人买得起他们的服务。不过如果这些unskilled labour的收入大幅下降的话，这就说明经济可能有问题了。

感觉知乎最喜欢的就是滑坡和false dichotomy，这个答案都有了。

几年前曾经看过一个答案，说如果蠢和坏之前做选择，他宁可选择蠢。把我震惊的不行。因为明明可以两个都不要的。

至于同情心被scorn，我觉得，这和觉得自己是“底层”和“受害者”这种心态，有很大的重合。而这种心态和现实往往不同。这种心态我觉得在西方右翼里面也不少见。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懂，正在观察中。

感觉印度的头痛在于没办法lockdown。毕竟让一个病人和二十个人在一个一居室的铁皮房子里面挤在一起不叫quarantine，叫人工制造超级传播事件。就算是以武汉市民的居住条件，武汉政府也能意识到轻症居家=全家感染，所以才有了方舱医院之类的。而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武汉生活条件肯定比印度好。像这次的重灾区Maharashtra/Dehli/北方邦，武汉的人均GDP分别是他们的7倍、4倍和20多倍……。而以印度的情况，现在搞居家隔离的话，大概就是相当于大兴土木，给全国人建公寓吧……。

@NullPointer #137650 目前看来，现在的疫苗应对英国/南非变种只是效果不太好而已，不至于增加风险。不过还需要更多数据。

当然理论上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不过基于过往经验，这个事情不应该deter疫苗注射。

另外一边，我没有仔细看目前的sequencing数据，但是我相信现在社区里面除了常常提到的variant of concern以外，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变种。但是我们现在似乎也没有广泛听到ADE和OAS

而且目前病毒的演化也不是随机的。在感染力增加这一块的趋同还是有的，不少没有联系的新变种上都出现了一样的变异(例如E484K)。

mRNA和腺病毒疫苗应该是让你自己造抗原，他们里面encode的是抗原不是抗体。

@害怕虫文门 #136605 我还很好奇如果我的名字出现在他的网暴文里面是什么情景呢……

@Wolfychan #136681 香港市民享有充分自由。自由是中国共产党社会主义核心思想的成分之一。在香港回归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后，中央政府和爱国市民一道，同心协力，为香港市民的自由带来更多保障。例如，在中央政府的关怀下，香港市民享有充分的海南鸡饭自由。任何想吃海南鸡饭的市民，无论财富地位，都能被送去海南吃到正宗的海南鸡饭。这种自由，是很多自称“自由，民主”国家的民众，都无法享受到的。

想做香港人

这样就可以吃海南鸡饭了

其实我怀疑中国的想法是，无论我支持日本，反对日本，默认日本，日本都是要排废水的。不如大声反对，在国内拿到一点政治能量。

至于国际社会观感，就更没所谓了。首先反对排放废水的就算是日本国内都大有人在。其次就是，反正中国说什么，中国的过往观感已经很差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以我在知乎看到的，这个废水如果完全按照东电，日本政府和IAEA的protocol，就是安全的。而且也是最有可行性和潜在危害最小的方案。不过考虑到东电的历史，是不是真的能按照protocol做事就有点可疑。

但是如果也没有别的方法，那也就只能这样了。如果我是日本政府的话我可能会提出让中国和韩国代表临场视察。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国家安全问题，透明度是最重要的。

不过呢，中国的科学家说“日本排水不安全”的时候，千万不要理解成和中国政府（及其传声筒）说“日本排水不安全”为同一个意思。科学家的意思是历史有不良记录需要监管，政府想说的是日本邪恶日本坏。就和“新冠未必起源于中国”，“没有人传人证据”这些话一样。

@Truth #135456 把省下的军费用作和中国彻底脱钩的缓冲，并鼓励盟友一起这样做。

虽然大概率不够……

@通音宽依 #135410 本来还想去中国旅游的，看到这里只想绕着走……

@MasterChief #135292 那就让男性多巴胺提供器——女性来做研究好了。反正历史上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再多做一点也没所谓。

@青年 #135232

一个头发整天乱蓬蓬，抽烟喝酒，只会研究如何造火车的男性

相信绝大部分男性也不会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更可能是既没有女性朋友也没有男性朋友的死宅。

我觉得可以教到中国小学三年生水平就ok，之后看他自己。原因是因为如果家庭内部本来就常用中文，幼儿园水平的中文就基本不用刻意教。稍微教到小学水平时间精力成本都不算高。如果以后自己有兴趣或者有需要，这个基础也算是可以勉强自学。如果没兴趣投入的成本也不算高。

政治环境其实我没什么所谓。我说这么多中文一年也看不到两次共产党宣传。如果没有从小用墙内互联网的习惯其实很难看到亲共文宣。我看中文最多的是商业评论和商业新闻。都很正常。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134955 以我对狗肉的认识，老狗似乎是不能吃的，因为味道很差。老猫倒是可以。

@消极 #134951 ROFL 你说的确实更有道理

@消极 #134949 这听起来更chaotic evil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