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sha 在小组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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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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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波:20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 pdf下载

    在政治学上,第三波这个词专门用于指称1970年代以来席卷全球的民主化浪潮,由塞缪尔·菲利普斯·亨廷顿在《第三波: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中阐述了这个概念。

    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与大国之间的权力分配突然转变有关,这为实行全面的国内改革创造了机会和诱因。

    依亨廷顿在《第三波——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书中观点,世界上大致历经了三波民主化浪潮:

    第一次民主化长波:1828年-1926年(起源于美国革命和法国革命)

    第二次民主化短波:1943年-1962年(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包括非殖民化后的新民主国家)

    第三波民主化:1974年-1992年(始于1974年、1975年葡萄牙、希腊、西班牙的革命,终于东欧剧变)

    所谓的“第三波”是相对于发生在19世纪到20世纪初期的第一次民主化浪潮,有30多个国家建立了民主制度;以及发生于二战后1943-1962年之间的第二次民主化浪潮,许多殖民国家脱离英国和法国独立,50多个国家建立了民主制度。

    第三次民主浪潮开始的标志性事件是1974年伊比利半岛的葡萄牙发生军事政变,结束了自萨拉查以来的右翼法西斯独裁军政权,民众带着康乃馨上街,成为1974年4月25日的康乃馨革命,此后葡萄牙放弃殖民地,并逐步实现民主转型。 1974年土耳其入侵塞浦路斯一事导致希腊军政府在7月24日垮台。而原先被迫流亡的康斯坦丁·卡拉曼利斯顺利回国。同年11月,卡拉利曼斯所属的新民主党在国会选举中大获全胜。 1975年11月20日西班牙在佛朗哥大元帅离世后,回归君主立宪,卡洛斯一世国王逐渐交出政治实权,成为虚位元首,但保持作为军队最高统帅,国王对社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美国哈佛大学政治系教授杭廷顿将1974年4月25日的葡萄牙革命,1974年7月24日希腊军政府的垮台,连同1975年11月20日西班牙佛朗哥法西斯军政权的结束,视为第二波与第三波民主化之间的分界点,因为此时欧洲非共产主义国家已全面民主化。

    尽管他的书没有讨论苏联帝国的垮台,但许多学者已将第三波纳入了1989年至1991年的民主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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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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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女性骚扰男性的后果比较轻,这是否变相鼓励女性更多的骚扰?

    @消极 #148407

    谢谢关心和指出这些细节。

    从这种视角抬杠的人其实还蛮多的。优先级只能从阶层出发,只能说马克思主义社会经济学在中国基础教育领域深入人心。

  3.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为什么女性骚扰男性的后果比较轻,这是否变相鼓励女性更多的骚扰?

    @消极 #148404

    嗯,我理解你的意思,弱势群体要看按照什么标准来区分。你用的是马克思主义社会经济学视角,把人先按照阶层分类,所以才会出现这个问题。

    首先按照体制内和体制外分,也没有错。视角的不同,标准也可以是多元的。

  4.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为什么女性骚扰男性的后果比较轻,这是否变相鼓励女性更多的骚扰?

    @能井 #148283

    Well said!

    如果局限于楼主所提出的具体问题,第一,对该女住户的处置是否过轻(骚扰他人还白住一段时间)?我也有此感觉,的确还可以处罚得更严厉一些。

    第二,是否变相鼓励女性更多的骚扰?

    这个问题应该这么看,这是一个单独的案例,你还举得出第二个女性骚扰他人还白住的例子吗?用一个案例来推广到所有女性,逻辑上不成立。

    然而,如能井所言,通统计上看,男性针对女性的性犯罪,压倒性地大。因此从性别角度来延展这个问题,我认为是不妥的。

    不管男性还是女性,甚至不管是不是性骚扰,如果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并且该漏洞是一贯性和系统性的,的确会鼓励符合某条件的一类人,重复地甚至加倍地犯同一类错误。通常系统性漏洞的受害者,都是社会上的小众或弱势群体,如残疾人,少数民族,LGBT,女性等。

  5.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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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台湾健保,我可能被粉红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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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发表文章

    選櫻桃的人- 谭蕙芸 (转自立场博客)

    國安法專家證人對壘,進入了最後一天。過去一星期,控辯雙方對「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口號的爭辯,尤如走在平行時空。

    雙方對此八字的歷史典故、在近代香港公眾領域中如何冒起,口號因為為甚麼事件而爆紅,到解讀八字含意是否與「分裂國家」有關,開展激烈爭辯。

    控方的歷史學者劉智鵬,追溯了中國古籍,並引述2006梁天琦競選活動節錄,並以2019年7.21中聯辦外示威者的「反中國政府」行為,加上警方點算示威錄影片段口號與顛覆行為同時出現作為論據,指「光時」數千年意義不變,必然與把香港從中國國土分裂出來有關。

    辯方的兩位李姓社會科學學者,則使用多種社科分析工具,以大數據及訪問等量化及質化研究,說明「光時」意義開放多樣,與「港獨」關係不強。

    這天早上,李立峯(Francis)進入最後階段作供。今天法庭內對答互相穿插,你來我往,因為程序原因,辯方補問後,控方又可覆問;三位法官亦有提問,其後,控辯雙方亦可進行一輪補問。舌劍唇槍,火花四濺,對量化研究的統計學方法論,展開最後一輪爭辯。

    法律人crossover社科人,法庭內社科論述夾雜法律用語,互相澄清,有時理解,有時誤解,有時水火不容,是一種跨專業跨社群的「傳播過程」。

    高佻的Francis,今天穿了筆挺的深灰色西裝外套和同款褲子,藍色袜子,配黑色皮鞋。手長腳長的他,坐在那張調得太低的證人辦公室椅子上,大部份時間雙腳交疊着,解說社科原理時,忍不住左右微微搖晃。

    Francis的手部動作很多。虛構的符號,概念,時間線,常在空中出現。「這是point A,這是 point B」,左右手好像各自握着一個小球;「時間過了幾個月」,他的右手掌竪起,在枱面上從左掃向右;「事情慢慢發酵」,他又會凌空做出像搞動手動原筆刨的動作。證人枱,尤如學術講堂。

    Francis作供到了第三天,法庭裡的所有人,從庭警到保安,從記者到市民,從法官到律師們,都像接受了社科特訓。今天的對答,涉及更深入地提問,用甚麼樣的嚴謹精神,檢視事物的意思,確立事物的關係,作出任何一個聲稱。 控方曾指出,「光時」口號的出現日期,來自7.21白天,中聯辦外「反中國政府」的示威,故口號含意和「反中國政府」有關。

    Francis反駁,電腦分析連登討論區,發現「光時」於網上出現的時間,要比7.21早兩星期。他解釋,2019年7月初,有人舉行「光復屯門公園」活動;7月中,有「光復上水」活動。他留意到網上已出現「光時」口號完整八字或部分。在他看來,社會運動一直發展,社運進程和口號如何出現有動態關係。

    「心理學上有Priming (促發效應) 這概念。7月初至中的光復行動,讓『光復』二字開始重新在人們腦海出現,心理上作出了提示,並驅使人們回想起幾年前的社區光復行動,為『光時』口號後來再出現製造充足背景。」

    控方亦挑戰,7.21日後,「光時」口號廣泛被傳播,是因為人們對「反中國政府」的意思認同。

    Francis用數據反駁。Francis披露,他於2019年11月替進行全港電話民意調查,其中一個問題問受訪市民:「過去幾個月那一件事令你對警方產生負面印象。」Francis指出,大部份回應(逾八成人)均指出「元朗襲擊」有關。此民調是當時由警監會委托Francis團隊進行的。

    「這數據顯示,721之後,公眾關注是元朗襲擊,而非中聯辦。對支持反修例運動的人來說,元朗襲擊引起巨大的集體不滿和憤懣。『光時』口號夠抽象,讓人們在示威現場吶喊出來,可以表達他們的情緒、憤怒和怨氣。」Francis補充,口號出現是一個動態過程,不是忽然出現。

    另一個討論重點是,唐英傑案發生在2020年7月1日。而Francis的示威現場調查、電話民意調查及焦點小組等,均於2020初完成。法律上,十分強調證據之相關性 (relevance),如此,好像有段時間的空白。

    今早,控方完成盤問後,三位法官先曾退庭25分鐘,卻沒有讓Francis離開。重新開庭後,唯一的男官陳嘉信娓娓道來:「李教授,請給我們一點耐性……」說了一大堆開場白,原來就是問及這個在法官們心中的「空白時段(gap)」。 意思是,Francis如何說服法庭,他對「光時」口號意思乃開放性的看法,在案件事發時及之前 (2020年初至中),並沒有改變?如此這樣,Francis又以理論輔以數據提回答。 首先,Francis以控方專家的說話反問:「我們在2020初,以多方法去找『光時』口號的意義,數據及焦點小組都確認『光時』可以有多種意思,與『港獨』關係不強烈。」 「控方專家劉智鵬教授認為,『光時』口號千百年不變,那忽然有人告訴我,在我的研究之後6至8個月內,口號的意義有改變,那就請證明給看,相關理論及證據。現在不只是說意義出現了改變,而且是變得極單一,出現了很具體的轉變。作為社會學家,我看不到相關證據。」 Francis提供自己的證據。他從連登不同時段,搜刮了大數據,嘗試彌補這個「關鍵空白」。 Francis詳細解釋研究方法: 在2019年11月到2020年2月,從連登「時事台」看不同口號出現的情況。 團隊發現,「光復香港」與「香港獨立」的統計學上關係疲弱,相關系數(correlation coefficient)只有0.295;「時代革命」和「香港獨立」的相關係數亦只有0.353。而另一個口號「五大訴求」和「香港獨立」的相關係數也差不多,只有0.371。 Francis解釋,「1」是統計學上「完全有關」。「光復香港」和「時代革命」出現的統計學上關係很強,高達0.99。 而統計學上,「0.3」只能說是弱到中度有關,Francis指出,這是國際學術圈子共同認知的解讀。由於「五大訴求」中的具體訴求內容,與追求港獨沒有關係,也可以說明,「光時」口號和「港獨」沒明顯關係。 Francis指,若「光時」真是於2020年出現意義上的轉變,同一個研究於2020年初至中進行,相關係數會上升。但團隊真是把連登於2020年案發前一段時間的數據再以電腦分析,得出結果是,統計學上,「光時」口號與「港統」關係維持疲弱。

    團隊於2020年3月至7月,從連登找一樣的口號。發現「光復香港」與「港獨」的相關係數,維持在0.291, 而「時代革命」和「港獨」字眼的相關係數,亦維持在0.2652。

    「若『光時』口號在案發現時間,與『港獨』意思變得更緊密,數字應該上升,但數據維持差不多。這測試說明,沒有證據去說『光時』與『港獨』的意思變得越來越相近。我們知道案發現時間有個隙縫,我們盡力嘗試去以數據回答。」

    面對統計學上的關係,法官和控方代表,都作出追問。

    這天法官杜麗冰戴了色彩繽紛的膠框眼鏡,她問道,「會不會只是後來少了人談『港獨』,少了人上網討論?」

    Francis指出:「相關係數與數量的多少沒關,而是兩個變項(variable)的強弱關係。」

    Francis早前提過,意義十分雷同的字眼,人們不會兩個都使用:「好像我說『你很醒目』和『你很聰明』(clever及smart),人們會只選一個字,否則是太累贅(redundant)。」

    彭寶琴法官學以致用,立即追問,如果「光時」和「港獨」意思接近,這個方法怎樣有效?因為說了「光時」等於說了「港獨」,人們不用說兩次同一件事。

    Francis的「社科狂熱」又燒起來,指彭官點出了一個重要問題:

    「所以研究的設計,非常講究。這裡關鍵是我是以『每一天』為計算單位,而非『每一個帖子』。人們發一個帖,不會重覆使用同義字,但於同一日,總的來說,若當時『港獨』是熱話題,不同的人同日使用『光時』口號會不會多了?」這是設計的精要。

    Francis後來再解釋得更具體。

    「例如,某一天,含有『香港獨立』的帖子數量,佔當日總帖子數量比例為10%;同一天,含有『光復香港』的帖子數量,佔當日總帖子數量比例亦同為10%。

    第二天,含有『香港獨立』的帖子數量,佔當日總帖子數量比例為5%;同一天,含有『光復香港』的帖子數量,佔當日總帖子數量比例亦同為5%。

    第三天,含有『香港獨立』的帖子數量,佔當日總帖子數量比例為12%;同一天,含有『光復香港』的帖子數量,佔當日總帖子數量比例亦同為12%。

    如此這樣,我們拿200天的數據,看關係是向一起上升還是一起下滑。若兩者趨勢一樣。最後算出來的『相關係數』就會是『1』.」

    然而,控方的報告,是由幾位警員,回看百計遊行錄影,然後數算有多少天有人揮舞「光時」旗幟或有喊「光時」口號,而再紀錄這天有沒有人進行「顛覆行為」,例如喊港獨口號、進行破壞或使用暴力等。

    早幾天,Francis批評,警察的做法,不能建立「光時」與「港獨」意思相,因為兩者只是同時出現 (co-appearance)。

    控方代表周天行檢控專員,還是堅持挑戰Francis,指出Francis沒有把連登裡刪掉了的帖子,計算在內。

    Francis回應說:「我們的數據包含2千百萬個帖子或回應,刪掉了一些帖子,不會影響結果。」

    周專員追問:「你知道有多少帖子被刪掉了?」

    Francis答得巧妙:「我不需要知道。」

    周專員再拿出那疊人手從連登萃取下來的帖子影印本,指出個別帖子,叫Francis回應。帖子裡,有個別網民留言,指「光時」意思就是「港獨」。

    Francis忍不住回應:「這裡顯示的是,有人把『光時』理解為與『港獨』有關。這和我們的焦點小組發現一樣。的確有人從『光時』看到有『港獨』意義。」早前,Francis在庭上有從其報告讀出有焦點小組參加者,指『光時』有『少少港獨意味』,但同時有其他人看不同港獨意思。

    Francis語帶雙關:「但我看的是2千5百萬留言,人們不可以 “cherry pick”(挑選櫻桃,指只選取對自己有利的東西,莫視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Francis說到不可以cherry pick時,一頓,望着周專員說:「我不是批評你,而是我們如何防止包括自己別去cherry pick。」

    Francis續說:「當然,研究員可以從2千5百萬個留意逐個查看是否與『港獨』有關,但現實上沒可能,所以我們才用這個統計學方法去看關聯。若你提及的這個帖,持續頻密在連登出現,數據上會見到強關係,但這類帖子只是零星出現,沒有成為一個主流。」

    辯方代表劉偉聰大狀坐着,聽到這裡,微微一笑。

    周專員還是不放棄找Francis研究的漏洞:「你沒有調查過連登以外,例如現實生活上,有人用其他方法喊口號?」

    Francis重新讓數據說話:「我們已有2千5百萬個留言,多達20萬用家的意見,結果我們找不到統計學上的強烈關係。你問可不可以再做其他研究?當然可以。」

    連登大數據分析,把「光復香港」和「時代革命」分拆,不是把八個字一次過與「香港獨立」作電腦運算。

    Francis解釋他背後想法:「網民留言很短的,只寫『光復香港』或只寫『時代革命』已經代表了整個口號。連劉智鵬教授也說過,整個口號分開來分析也含有分裂國家意思,劉教授也有拆過口號作理解。」

    周專員再嘗試進攻:「警察做的示威錄像調查具相關性(relevant),有助(helpful)我們理解口意義。」

    Francis:「我不認為有幫助,我會說不相關(irrelevant).」

    周專員瞪大了眼,眼神穿透了長方型金屬眼鏡:「完全不相關(not relevant at all)?」

    Francis反駁:「如果你是指警察報告,能支持『光時』意思是『港獨』,那警察報告不成立,清楚不能作出這個總結。我抱歉只能說,我不認為是相關的。(Sorry to say I don’t think it is relevant)。」

    周專員質疑,警察報告中,百計示威錄影片段,Francis有沒有看過。

    Francis回應:「我信任警察,在點算數目字上沒有問題。(I trust police on how they count them)我沒有理由自己去看一次,為了挑戰警察點算是否準確。」

    周專員轉向發問統計學問題,叫Francis拿着控方影印的連登帖子,即場示範運算「相關係數」。

    此時,彭寶琴法官插話,指這疊資料未必對法庭有幫助,「除非你對李教授的方法論有質疑」。

    周說:「就是要看李教授從連登找到的結果有多可靠。」周繼續要求Francis拿着影印的連登帖子示範做統計運算。

    時近中午,彭寶琴終於解說了她整個早上學習到的統計學知識:

    「李教授解釋得好詳細了。當一個變項的百分比,與另一個變項的百分比,在一段長時間內,可以檢視兩者是一起上升,還是一起下降,如兩者趨勢一樣,則『相關係數』等於『1』.」說完,彭官望着Francis。

    Francis微笑說:「很接近了(Close Enough)。」

    此後,周天行專員就說,沒有提問,然後坐下。

    兩位社會學家,連續五天在香港法院講解社會科學方法、理論,解釋如何以不同工具怎樣去探視、切割、理解社會運動。本來大家以為只是虛浮懸空又抽象的文字意思,透過社科工具,學者對社會深切的認知熱情,原來可以從人們的腦海中,抽取一些集體認知和意義。

    按李立峯所說,他認為這些意思,雖然觸不到,也是可以科學化去檢視和驗証的社會性事實(social facts)。

    兩位學者的多項關於反修例運動的研究,早在2019年已經開展,當時沒有國安法,唐英傑亦未成為被告。而再回溯過去幾十年,社科學者一直有研讀社會運動,撰寫學術論文和著書。

    七一遊行,六四晚會,派研究員到現場做問卷調查,打電話到府上問大家的各種想法,在學術圈子不是新鮮事。

    只是以往這些艱澀的知識,只會出現在大學班房裡,供學者們互相辯論,或學子們修讀學習。

    如今社科學者走進法庭,把他們畢生研究的成果,於審訊中呈上。法官們在審訊中,不時對這批「專家證人」強調:「教授,請問你/妳如何可以協助法庭理解這或這?」「教授,若我有錯請糾正我。」

    至於法庭與社科世界的奇異交雜,最終對判決是否有影響,還待揭曉。

    不過,Francis已不是第一次以社科學者身份,出現在香港法庭。2017年佔中九子案開審,他是香港近代法庭史上,第一位以「民調學者」身份作供的專家證人。

    控辯雙方的律師代表,曾於今次國案法第一審中,就Francis上一次於佔中案作專家證人的結果,各有不同解讀,各自做了自己的Cherry Picking。

    控方周天行問:「李教授,上次於佔中案你以『民意調查』專家身份作供,最後法庭判詞下來,是否不給予你的專家報告任何比重?」 Francis答是。

    然而辯方劉偉聰大狀亦曾問及:「李教授,雖然佔中案法官沒有對你的供詞給予任何比重,但判詞中卻形容,你在民意調查的作供過程裡『既有誠信亦可靠』。」

    Francis亦答是。

    是否徒勞?視乎觀點與角度。

    立场博客

  7.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躺平学大师」登上纽约时报带来什么启示?

    @能井 #148165

    印刷术对于知识传播的贡献,取决于识字率。只有在识字率大幅提高的前提下,印刷术才有促成信息革命的可能。

    同理,在数字极权体制下,任何创新型的交流方式,在必要的技术手段未在大众中普及之前,都无法达到信息革命的要求。

  8.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南中國的世界城:廣州的非洲人與低端全球化 pdf下载

    @Neko #148195

    有趣。国际主义,世界主义,全球主义,这三个概念如此相似,却又不同。

  9.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轉載 中國政府的土匪本質

    出于帮助您圆梦的目的,建议您不如把转载来的文章裁剪得短一点, 这样您就有精力把每个转成繁体的字都查清楚。免得本来是想有美感,却弄得跟文盲一样。谁想看一个文盲发的东西呢?读者在感受到您的反共情怀之前,先笑掉大牙,这也不是您的初衷啊。

  10.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端点星事件】蔡伟、陈玫均已平安回家,身心健康尚佳

  11. natasha 饭姐
  12.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发表文章

    【國安法第一案手記】李立峯作供變社科堂 法官們用力思考的臉 (转)

    「如果可以,請讓我用兩到三分鐘時間,解釋什麼是文本分析(content analysis)。」傳播學者李立峯這句說話,大概最捕捉到他今日在唐英傑案法庭作供的精神。

    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李立峯即將上庭、為唐英傑一方做專家證人的消息,一直備受關注。李立峯過去在香港社會運動、媒體等議題的學術著述廣闊,亦常在主流媒體就時下政治、社會議題發表評論。他是香港電台《五夜講場》「學人串社科」的常任主持之一。

    過去三個工作日,當港大政治系教授李詠怡作供時,已經有新傳學院的教師、職員、學生在不同時段前來,希望等候及支持李立峯出庭。

    今日(7月13日)下午,控方對李詠怡持續近兩日的盤問終告結束,當李立峯被傳召上法庭,「光復」與「革命」兩個涉案詞語已經被辯論多日,攻防來回,氣氛膠著。控方原本保留挑戰李立峯專家證人資格的權利,今日卻宣布沒有異議。李立峯穿著黑色西裝,走上證人席,放下橘色布袋,手舉聖經宣誓,小小的證人台被三塊透明膠板圍著,狹窄的空間剛剛夠他坐下。

    這並非他首次作為專家證人上庭。兩年多前,2018 年 12 月佔中九子案,李立峯曾被法庭接納為專家證人,他的研究報告被接納為呈堂證供,是香港首例。

    當年李立峯花了不少時間向時任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解釋問卷調查、李斯特量表等社會科學入門內容,今天,他再次把法庭變為社科課堂,在短短一小時內,焦點小組(focus group)、文本分析量化和質性研究等社會科學術語充斥法庭的討論,李立峯就研究報告的相關概念,一一向三位國安法法官作簡明解釋,並帶出一個關鍵信息:一個詞彙的意思並非只有單一、真實的答案,而是人們在交談時創造出來的;他同時再次確認李詠怡作供時提及的結論:一個有效的口號,是開放的,會讓人們為它帶來不同意思。

    李立峯以英文作答,說話語速較快,辯方負責主問的大律師劉偉聰、法官杜麗冰、控方周天行均先後要求他放慢語速,好讓大家能夠做記錄,他嘗試過,不過很快又恢復原狀。他在庭上說笑:「我的學生們也經常這樣批評我。」在他說話期間,記者席的打字聲急急響個不停。

    李立峯表示,他與李詠怡合寫的報告,主要回答「光時」口號的意思、以及口號在社會運動中如何被使用的問題。為了回答這兩個問題,李詠怡作為政治科學家主力於政治理論,而李立峯作為傳播學學者則主力提供數據分析。

    他們的報告,使用的研究方法均屬社科範疇,包括焦點小組訪談(focus group study)、文本分析(content analysis)、調查問卷(survey)、公眾話語分析(public dicourse analysis)等。 在辯方劉偉聰的主問下,李立峯首先解釋他與同事合作做、關於網路論壇「連登」貼文的文本分析。

    「如果可以,請讓我用兩到三分鐘時間,解釋什麼是文本分析。」李立峯說。公眾席傳來輕輕的笑聲。這一句說話,成了隨後約一小時社科堂的開始。

    他解釋,文本分析通常包含三個基本步驟:材料收集、數據生成、數據分析。 「第一,材料收集,例如如果我需要報紙的材料,就需要去圖書館。現在,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網絡論壇,有成千上萬的留言,因此,我需要一個懂電腦科學的人,以電腦語言寫成程式,好讓電腦幫你下載所需要的內容。」

    解釋得淺白,三個法官紛紛輕輕點起頭來。李立峯接著說,第二部數據生成,就需要為文本做編碼(coding),就像貼上標籤一樣,例如如果文章屬於《星島日報》,就標籤為數字「1」。由於從連登下載的貼文多如星數,因此同樣需要編寫電腦程式,讓電腦自動識別出帶有「光復香港」、「時代革命」、「港獨」或者「香港獨立」,以及「五大訴求」的貼文,將貼文分別以不同數字標籤後,就獲得一個數據庫(data set)。

    至於第三步,就是分析數據了。說到這裏,法官們聚精會神,不過旁邊的保安阿姨睡意來襲,腦袋搖搖晃晃。

    劉偉聰繼續問,有 40 個受訪者的焦點小組訪談(focus group study),是如何做的。李立峯回答:「在我解釋之前,我想稍微說說焦點小組訪談的目的,在社科研究裏它究竟是什麼。」社科堂繼續展開。

    李立峯說,在社會科學,有兩種基本的研究方法:質性研究和量化研究。在 2019 年的夏天,當社運爆發,他和同事們覺得應該要做一些研究,一開始他們先做了一些現場調查(on-site survey),使用量化研究的方法,不過,局限在於,數字無法說出意義,關於人們參與運動的想法。

    因此,他們開始想做質性研究(qualitative research),而焦點小組訪談正是其中常用的方法:將不同的人聚集一齊,訪問,讓他們互相說話。如此,研究者可以從人們的對話當中,得出他們是如何理解事物,比如一個口號,或者一場運動。

    李立峯以研究反修例運動為例子,解釋焦點小組訪談的四個步驟,又不時用手勢輔助解釋:

    首先確定邀請什麼類型的人做訪談,例如他們要研究,運動支持者如何理解反修例運動,那麼,就邀請支持、參與運動的人。不止如此,訪談的人應該有多樣性,因此會尋找不同性別、年齡、職業的人。

    確定之後,就是第二步,用電郵、個人人際網絡等,邀請受訪者,然後分組:一般情況下,會有一般組別,以及同質性高的組別。例如他們這個研究,將受訪者分為 3 個因組別,裏面有不同年齡、性別、職業的人,以及 4 個同質性高的組別:社工組、教師組、媒體組、年輕人組,後者是為了進一步做更多分析,因為社工、教師、記者等,較可能有各自獨特的參與運動的方式。

    第三步,在組內問問題、讓參與受訪的人在各自組別內交談。這會由學者或者研究助理負責領導訪談,訪談的原則、內容,會由李立峯起草,再由研究者們一齊討論修改。至於最後一步,就是把訪談的內容聽寫成逐字稿,作為材料供研究、分析。

    在如上堂一般的解釋的過程中,三位法官紛紛發問:

    「怎樣將 40 個人分成 7 組?」

    「做質性研究也不能完全拋棄數量的問題?否則如何有代表性呈現這麼多人口是如何思考?」

    「怎麼確保受訪者講真話?」

    問題接踵而來,李立峯一一拆解。

    他先解釋,在社科研究確實也有傳統,例如做焦點小組訪談大概 7 個組別就可以,另外,這種訪談方法確實不是要給出數字上的發現,不過不同方法適合不同問題,視乎想要研究的問題是什麼。

    進一步,他說之所以在與李詠怡的報告裡,用了一共 5 種研究方法,不只有焦點小組,還有量化研究的數據分析,結合一齊,從不同層面充分回答關於「光時」口號的意義和用法。

    法官彭寶琴提出疑問:早前李詠怡教授提過,「有效的口號能讓人們帶入自己的理解」。如果這樣,這豈不是會影響一個只有 40 人的訪談研究的有效性? 這正好讓李立峯解釋,為何在理解政治口號時,焦點小組訪談是一個有效的方法。

    李立峯說,「effective slogans invite people to bring their own meanings to the situation」是有名的社科學者 W Lance Bennett 在 2005 年提出的說法,要證明這個說法成立,用量化研究顯然非常困難:要問多少人?但使用焦點小組訪談,讓人們自己表達出,他們是如何理解那些口號的,你就會真的見到,人們會嘗試去理解那個口號,為口號帶來不同的意義。

    法官陳嘉信又問:你怎樣保障人們會說真話?他同時有點不好意思地補充:「可能我這樣問很外行,這個問題可能好蠢。但例如美國大選,你要訪問人,有些人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想投票給誰,我就不點名哪個候選人了。」

    李立峯馬上說,「這不是一個蠢問題,相反很值得回答。」他解釋,相比於假設在每個人頭腦當中只有唯一一個真實的意見,社會科學並不如此看待人類的思考。相反,社會科學認為,人們會視乎不同情況,例如面對不同的人、想要表現怎樣的自己,而說出不同的話。

    因此,他並不是要獲得一個唯一的所謂「真實的意見(true opinion)」,因為並非只存在一種意見,意見是複雜的。而是要看人在與人相處的情況下,如何談論、理解某個問題,例如「光時」口號,而這正是真正會在公共領域傳播、互動的內容。

    當討論進入人是否只有唯一真實的想法這個問題時,法庭到了一個需要不少頭腦思考的地步,三個法官都開始嘗試問出更深的問題,每當他們發問,他們自然地緊閉眼睛、皺起整張臉,是一副奮力思考的表情。

    法官彭寶琴質疑道:我實在無法充分理解你的說法。如果焦點小組訪談不是要獲得真實的意見,所謂要獲得他們在有人相處時候所表達的內容,豈不是說明訪談的目的,並非獲得人們真實如何理解口號,而是他們在公共討論中如何表達他們自己?

    「我嘗試回答你的問題,」李立峯說,「在人的頭腦中,一件事物並非只意味著一種意思,那就是他真實的意見、想法。所謂意義的生成(produciton of meaning),是一個不斷進行中的過程。就如我們現在在法庭討論,我們就是在嘗試為『焦點小組訪談』創造某種意義。」

    「意義是複雜的,那就是為何我們需要讓人們彼此交談、討論,那就是焦點小組訪談的目的和價值所在。」

    「當我說焦點小組訪談並非要給出真實意義(true meaning),我說的是,你根本不應該假設一切只有唯一真實的意義。意義是在人們說話時,由人們創造的。」最後一句話,李立峯特意重複了一遍。

    法官陳嘉信也緊閉眼睛、皺起臉,用力思考地發問:這不是有危險嗎?人們真實所理解的意思,以及人們表達出來的意思可能有不同⋯⋯

    李立峯:這不是危險,而是你要理解,人們對你有不同看法,並據此調整發言,這是一種調整(adjustment),而非說謊。

    法官彭寶琴再進一步提問:從報告裡看到受訪者的回答,看起來,似乎你們直接問他們,「光時」口號意思是否香港獨立?

    李立峯說,他們並沒有直接問受訪者「光時」是否港獨的意思,受訪者的答案裏關於「港獨」的內容,均是他們自發提及的。

    他讀出一名受訪者的回答:

    「一開始我覺得我不應該叫那個口號(指光時),因為我覺得它的意思是想要香港獨立。我甚至不會說『雨傘革命』,因為我覺得『革命』的意思是要推翻政權。但反修例運動正在逐漸變化,現在,運動是關於真普選,令香港變成一個和平、民主的地方,我逐漸開始叫『光時』口號,這口號代表團結香港人的一種精神,當我叫喊這個口號,我覺得自己與其他香港連結起來。」

    讀畢,他說:「這甚至比研究一個口號意味什麼更為豐富。我們看到人們會隨著時間流動而改變他們對一些字眼的理解。」

    法官杜麗冰也給出努力思考的閉眼皺臉樣子,這是她在之前這麼多天都沒出現過的表情。她說,讀了這些答案,接著彭寶琴法官的問題,她同樣覺得是發問者直接問了受訪者「光時」是否港獨的意思。

    「很有趣。事實上,我們沒有這樣問。這就是為什麼焦點小組訪談這麼有價值(this is why focus group study is great)。」他稱讚這個研究方法,這令公眾席發出一些笑聲。

    「回到那年 9 月,當你問人們這些問題,你甚至不需要直接問,因為那些問題已經在社會裡公開被討論,在那個環境,人們自然而然就開始談論那個問題。」

    僅僅一小時,討論已經從基本社科研究方法,進入討論人對某事物的想法、理解是否只有唯一真實的答案。李立峯作供未完,明天待續。

    文 | 楊子琪

    立场新闻

  13.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每日心诗词

    @消极 #147925

    消极兄,谢谢欣赏,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

  14.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每日心诗词

  15.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爱狗却养猫 #147740

    士杰兄指控的“natasha认为应该照搬美国移民政策”甚至“natasha先提出照搬美国政策”这种说法简直不知怎么说好。观点不同可以探讨,但到底是谁的观点?

    最先提出“美国移民政策”的帖子是士杰兄的 #147134

    精神中国人是非常空虚扯淡的概念。我如果熟读美国历史,热爱美国文化,支持美国政府,说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难道我就必须获得美国绿卡?美国政府如果不给我永居身份,我就能在美国移民局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正因为士杰兄提出了美国移民政策,我才有了下面的回复 #147138

    如果一个人真的对美国文化打心眼里认同,英语超棒,历史文化都非常理解,就算不给绿卡,那也是很遗憾的事。但不说明ta不配拥有绿卡。只能说美国移民局僵化而没有人情味。

    请问到底是谁在照搬美国移民局的政策?

    然后士杰兄就推导出:

    “这是因为natasha说中国政府如果只为中国人民负责是不好的,所以我才回答难道美国政府也要为中国人民负责吗”

    "国际政治玩不起这种人性和人道。美国人如果讲人道,请先查清楚爱泼斯坦是怎么死的。"

    "你们用欧美来压中国,让中国学习欧美的移民政策。"

    "明明是你先说的要拿欧美举例子来看中国,那我不能拿欧美其他的例子来反驳吗?自己说的话自己不承认吗?"

    先是自己借鉴美国移民局的例子说美国不随便给人绿卡,来说明广州也不该收容非法居留的黑人。反过来却成了natasha先说欧美例子却不承认。

    我给他找出帖子编号证据,证明是他先提出的之后,他说:

    “我是随便拿一个国家来举例子,但我不是拿美国的移民政策举例子。我这个帖子里面的美国换成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

    之后陈继续用美国做例子:

    世上也没有慈善家,美国富豪做慈善是为了避税。

    然后跟复读机一样:

    是你先拿美国的移民政策来套中国的,是你先让中国向美国学习, 是你先用美国的移民标准来套中国的。

    然后再不断地美国美国美国.....

    美國也阻止兩岸統一,讓兩個中國政府互相鬥爭,進而守住自己在東亞的利益。但美國你肯定就支持了。

    我已经无语了。观点不同可以探讨,但自己说过的话非要塞到别人嘴里,这就不知道说啥好了。

  16.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南中國的世界城:廣州的非洲人與低端全球化 pdf下载

    @libgen #147792

    谢谢图书馆同学润物细无声的贡献。

    他稱之(重庆大厦)為低端全球化的中心。他看到全球化下廉價商品如何流通,聆聽在港難民的故事,感受不同族裔的共存和角力。(--麥高登 人類學之眼看世界)

    我欣赏这种态度和角度。

  17.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過去與未來 -- 谭蕙芸(有关国安法第一案唐英杰案的庭审辩论)

    @消极 #147774

    有关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解读,当然是有意义的。

    “光复”的意义是推翻政权,还是恢复秩序,直接关系到“颠覆政权”罪是否成立。

    当然,国安法官也许装聋不买账,但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18.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中国家暴问题是否相比其他国家更普遍存在,或更少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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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中国家暴问题是否相比其他国家更普遍存在,或更少得到惩罚?

    2010年11月,来自四川省的李彦,在激烈争吵后杀死丈夫谭勇。据李彦的律师指出,谭勇用脚踢李彦,并且威胁用空气步枪射她,结果李彦抢下步枪,用枪管反击谭勇,造成谭勇死亡。事后李彦肢解了谭勇的遗体。

    李谭两人于2009年3月结婚,婚后不久,谭勇就开始对李彦施暴。根据李彦的律师和弟弟说,谭勇在命案前数月不断虐待李彦:拳打脚踢、白天把她反锁在家里没吃没喝、冬天把她锁在阳台过夜、用烟头烫伤她的脸和腿部、还有一次拽着她的头发拖下三层楼梯。李彦早在2010年8月起,即不断向警察、居民委员会和官方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的当地分支机构提出申诉。有关她受家暴的证据,包括派出所记录、医院诊断证明、目击者证词、受伤照片和向妇联求助的记录等,都曾在法庭上提出。警方和妇联都不曾就此案进行调查。据李彦的弟弟说,警察曾向李彦表示这是“家务事”,叫她到居委会寻求帮助。

    然而,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李彦遭受家暴的证据不够充分。由于李彦受伤的所有目击证词全都来自她的家人或朋友,而李彦曾经求助的官方机构都未经调查确认施暴者是否谭勇,该法院据此认为无法确定是否曾经发生家暴。该法院乃判决李彦“蓄意谋杀”,并以其谋杀的“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为由判处死刑。

    上诉法院在2012年8月维持原判。李彦案随即移送最高人民法院进行复核,据了解案情的律师表示,最高法院已批准死刑,但尙未签发执行命令。一旦执行命令发出,李彦将在七日内被处决。

    最近几星期,李彦案广为人知后,近400位中国公民、律师和学者联署请愿,要求暂缓处决。另外,自11月7日起,已有逾8000人联署呼吁制定反家暴法。根据2013年1月中国政府公布的统计数据,四个妇女之中,就有一个遭受家暴,包括婚内强暴和殴打。自2000年至今,中国各地方政府已陆续通过家暴相关法规。但这些地方法规仅列出原则,欠缺能有效保护妇女免于家暴的具体条款。在李彦居住的四川省,当地反家暴法规没有受害者保护令的制度。

    越来越多要求制定反家暴法的呼声,已促使最高人民法院对此一议题展开调查。2013年1月公布的调查结果发现,现行法规不足以保护妇女免于家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表示,关于在何种情况下应展开侦查起诉,目前没有明确标准;因此,相关案件很少得到侦办与起诉。即使有些案件进入了法院,法官仍倾向将家暴视同夫妻争吵,对施暴者从轻发落。最高人民法院的这项调查还指出,受暴妇女以暴制暴的案例当中,执法单位通常不会采信女性受暴的抗辩,也不会把受暴状况纳入量刑考量。

    中国:家暴案死刑应予减免

  20.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中国家暴问题是否相比其他国家更普遍存在,或更少得到惩罚?

    “离婚案件原则上,第一次起诉离婚,是不准离的。[维护婚姻是]传统的道德观念,” 成都法官张焱彬在驳回一名女性起诉离婚后解释说,“我们做出暂时给男方机会的判决。”

    2017年6月,由于对女儿教育问题发生争论,董芳(化名)和女儿遭到丈夫毒打。董芳因此申请到人身保护令。五个月后,她起诉离婚。庭审后,张姓法官驳回董芳的请求,强调婚姻应尊重“传统道德观念”。该法官并表示,由于丈夫并非“长期实施”殴打,他不认为构成家庭暴力。

    但中国《反家庭暴力法》并未规定加害人必须“长期实施”才能构成家暴;《婚姻法》则肯定家庭暴力可作为请求离婚的理由。因此,张姓法官所谓初次申请离婚应一律予以驳回的“原则”,在中国法律上找不到依据。

    这位法官的做法贻害甚深,但非孤例。从中国首部《反家庭暴力法》(其中包括家庭暴力的法律定义)于2016年3月生效实施至今,媒体已报导许多女性即使遭受家暴仍无法获准迅速离婚的事例。有些基层法院甚至高调宣传他们如何“挽救”婚姻。2017年,一名妇女因被丈夫“当著孩子面前拿菜刀架在[她]脖子上”而诉请离婚,却被广西省某法院驳回,法院声称“我们挽救了一对可能和好的夫妻”。

    这种判决反映中国法院向来轻视女性受暴问题,总是逼迫女性和解而非伸张正义。太多法院仍将一名家属(通常是女性)为全家牺牲自己的权益视为美德。政府要求所有机关配合达成“维稳”的首要施政目标,也是导致法院为“维护家庭和谐”不惜牺牲女性的一个重要因素。

    中国法院为家暴开绿灯

  21.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過去與未來 -- 谭蕙芸(有关国安法第一案唐英杰案的庭审辩论)

    @消极 #147765

    国安法案件的法官是特首指定,且不设陪审团,法治社会已经大打折扣。

    残留下的这点法治,是北京特意留下装点门面的。就跟人大释法之后的选举一样,只能小修小补,要翻盘几乎已经不可能。因此之社科专家的庭上辩论,相当凶险,万一庭上险胜,庭下一定还会有更阴的后招。

  22.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過去與未來 -- 谭蕙芸(有关国安法第一案唐英杰案的庭审辩论)

    法庭变成了一个社会科学讲堂,不论是元朝历史中寻找“光复”的意义,还是从“文革”案卷中寻找“革命”的定义,都需要夯实的社科素养。这些社会科学专家的证词将对“国安法案件”的审案起到决定性作用。

    这是国安法的第一案,对“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诠释,直接关系到几十上百人的命运,间接关系到香港社会的未来。

  23.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发表文章

    過去與未來 -- 谭蕙芸(有关国安法第一案唐英杰案的庭审辩论)

    作者:谭蕙芸 香港媒体人 (文章转自谭蕙芸facebook主页

    國安法第一審唐英傑案,專家證人解釋「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作供進入了一個新階段。控方專家作供後,辯方盤問自家邀請的學者。今天較後時間,代表律政司的主控官向辯方專家學者提問,雙方攻防火花四起,加上法官們的提問,法庭裡關於歷史、學術、法理辯論,討論層面甚廣。

    代表律政司的署理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在早上較後日時間,開始向港大政治及公共行政學系教授李詠怡提問。周天行戴着金屬框眼鏡,右手長期拿着原子筆,在擱在木架上的滿有螢光筆筆跡的文件上做筆記。每問畢一條問題,就會動手在文件上寫一點東西。

    港大教授李詠怡(Eliza)這天穿了灰色線衫露肩上衣,在上面加穿黑色西裝外套,她表情不多,語調大部份時間平穩,但有些時候,還是會表現出驚訝的語氣。

    法庭是個講究用字精準的地方,然而當周天行以司法常用英語詞彙向社會科學背景的Eliza發問,雙方已經就問題的用詞爭辯起來

    周:「光時口號,梁天琦是創作者(creator)?」Eliza強調, “creator”只適用於聖經形容創造天地的上帝,但漠視了梁天琦參選之前,『光復」二字已經在社會上有人使用,故她認為應稱梁為 “improviser”(有二次創作的意思,或在前人的根基上再創作的含意)。

    周:「Does slogans represent political agenda?」(口號是否代背後有政治議程?) Political Agenda可解作一些潛在政治訴求。

    Eliza追問:「甚麼叫represent?」周天行於是提出兩個詞語代替represent. “regarded” “considered”. Eliza有點莫明奇妙,她回應道:「口號是口號,政治議程是政治議程,兩件事是不同的。」這個問題最後不了了之。

    在重點主題上,雙方糾纏良久。例如有一段,討論到「主權Regime」這個主題。周天行前請Eliza回答香港是否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Eliza答是。周專員再追問:「若我問妳,要從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去光復主權,是否代表必然要推翻政權?(To reclaim the sovereignty from the PRC, does it necessarily means to overthrow the Regime?)」 三位法官之中兩位,陳嘉信和杜麗冰均追問周專員:「那一個政權(Which Regime)?」周專員垂頭找文件約六秒,再說:「香港的政權。」

    **Eliza回答道:「這條問題很混淆,香港從來都不是獨立國家,何來主權?又何以光復?**而且Regime在政治學上不只解作政體,也可用在經濟或貿易概念上。你問的『光復香港主權』和『推翻香港政權』是兩回事,我不知道怎樣把兩者放一起。」

    周專員用十二秒再找筆記,改為問,即是把香港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分割出來。Eliza回答:「『推翻政權』又和『分裂香港出來』是兩回事。香港從來都不是主權國,怎樣去恢復其主權呢?實在有點荒謬(absurd).」

    Eliza說:「我有點被混淆,這裡有不一致之處。『光復』是關於『過去』,想回到一個舊的狀態;而『港獨』是『未來式』,我不知道如何把兩者放在一起。」

    周再指,若說話的人從來不接受香港是中國一部份呢?Eliza指:「這裡要涉及太多假設,才達致你所說的總結,對我來說 doesn’t make sense。」

    過去,將來,今天的審訊,又再把法庭變成時光機,從1360年的元朝,再拉到近代中國史的文革,再提及到香港殖民地時代,再回到近年香港社會運動的脈絡。

    上周五,辯方報告裡提及元順帝因為想花費修建皇宮,被臣子勸阻,稱要「光復祖宗之業」,Eliza指,元順帝說此話時仍在帝位,故認為「光復」不一定涉及推翻政權。

    周專員今天追問Eliza,知否元順帝說這話的背景,正是元朝「紅巾軍」把蒙古皇宮燒毁,元順帝覺得失去了「上都」(今內蒙古多倫西北,其中一個首都)感到羞辱,故「光復」是涉及祖宗國土之爭。

    Eliza則認為,陳祖仁作為臣子寫此段文字,一直讀下去,並不是談及實質國土的失去,「業、大業、功業,不只是關於國土和政權,而是古時皇帝與皇朝如何看待皇帝正當性,就是作為天道承繼者,那個授權不只是談及土地,而是那個皇帝做了甚麼事跡。」Eliza說,她看了整篇古典,認為很清楚文中不「只是」談國土喪失。

    然而,周專員曾經挑戰Eliza對中國歷史的理解。Eliza說,她在中學有讀中史科,但在大學副修世界歷史。周專員堅持要問:「妳有無正統的中國歷史訓練。」

    Eliza反駁:「如果你想說,我只有中三程度的中史學識,我不會同意你的說法。作為學者,特別是研究香港政治的學者,我們常要去參考中國歷史,因為香港很多的發展和中史有緊密關連。我懂得看寫中文亦會讀文言文,作為學者我有能力去理解中史。」

    周堅持要問:「我問正統的中史訓練。」Eliza如此回應:「如果你硬要這樣問(If that’s how you like to put it.)我沒有教過中國歷史科,我博士研究也不是中國歷史,你可以說我『正規中史訓練是到中三』」。

    而作為控方專家的嶺大歷史系教授劉智鵬,今天打了紫藍色的間條領呔,整天坐在控方律師後,聽到他同意的觀點,有幾次認同地點頭。

    劉智鵬曾經在他的報告中提及「革命」可以參考「文化大革命」之使用,是「文革」與「政治層面」有關聯的例證。然而Eliza卻反駁,「文化大革命不涉及政權更替,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有被推翻或被取代。」

    專員此時拿出一份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官方網站的文件。文件名為《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文件於1981年公佈,為內地官方對文革定性的文件。

    周專員把文件較後幾處,談及文革三個階段節錄,以英語讀出。文件內容節錄為:「林彪、江青、康生、張春橋等人主要利用所謂『中英文革小組』名義乘機煽動『打倒一切、全面內戰』;林彪反革命集團陰媒奪取最高權力、策動反革命武裝變的事件。這是『文化大革命』推翻黨的一系列基本原則的結果,客觀上宣告了『文革』理論的實踐的失敗。毛澤東、周恩來同志機智地粉碎了這次叛變。」

    周專員繼續以英語朗讀:「在發現江青等人借機進行篡權活動以後,對他們作了嚴厲批評,宣佈他們是『四人幫』;1976年毛澤東同志逝世,江青反革命集團加緊奪取黨和國家最高領導權的陰謀活動。十月上旬,中央政治局執行黨和人民的意志,毅然粉碎了江青反革命集團,結束了『文革』這場災難。」

    「煽動」、「內戰」、「奪取最高權力」、「叛變」、「篡權」等英文翻譯,由周專員讀了出來,在香港高等法院的一庭空氣中飄揚。

    周專員讀畢,問,這份文件,與如何理解「革命」這詞,有關聯嗎?

    Eliza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回答:「你知道關於『文革』這課題,曾經有多少人出版了多少本專門的書籍,有多少人研究過?我認為要小心使用這資料。」

    周追問下去:「這份資料有相關性嗎?」糾纏一會,Eliza答,「我不會改變我原來的看法(關於文革不是關於政權更替)。周再追問下去:「那妳認為文件那一部份不合乎事實或不準確?」

    此時,法官彭寶琴插嘴:「周先生,你要再修正你的問題。」法官杜麗冰接下去:「李教授(即Eliza)沒機會從頭到尾看全份文件,她怎回答你?」彭寶琴再說:「她這方面的意見也不太有相關性。」關於文革的討論,就此打住。

    另一個有火花的議題,就是關於在光復社區示威中,有示威者拿着殖民時代的港英旗揮舞。Eliza指出,她沒有訪問過拿旗的人,不能知道每個人心裡想甚麼,但以她的閱讀(decoding),揮旗的人對香港2010年初的狀態不太滿意,想把香港恢復到以前的社會秩序。

    杜麗冰法官追問:「回到殖民時期統治?」Eliza回應:「或許是那種生活方式。」杜官接着問:「那是一樣的(統治和生活方式),想回到殖民地的生活,和回到英屬殖民地是一樣的。」

    Eliza說,她不同意。「我猜測,人們對殖民地時代一些東西懷念,或許是經濟結構,文化符號,我不知道。例如1997年7月日,香港由殖民地變成香港特區,在社會、文化、經濟上,不是突然產生巨變。」

    Eliza以社科學者概念再重申:「想回恢英治殖民地,和香港獨立是兩個不能共容的概念。」 陳官追問:「恢復殖民地不是必然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分割出來嗎?」劉智鵬專家此時在座上點頭。陳官再說,即使他同意Eliza所說,但邏輯上不是不通嗎?

    Eliza再表示:「在狹義上及技術上可以說是,但法理上甚麼是分離主義,並不是我的專長範圍。我會問,香港要回到殖民統治,現實上可能性是零,故此我認為,揮旗者是要表達他們對現況的不滿。」

    三位法官,此時先後兩次把座椅退後商議。陳官表示他要「收回『同意李教授』言論的說話,而且並這法,亦不代表我們三名法官的看法。」然而不久,三官表示要休庭20分鐘。休庭後,陳官澄清他對Eliza證供的理解,並請她再詳細解釋。

    Eliza表示:「這裡涉及三件事。一。殖民地時代的生活方式;二。殖民時代的政體;三。追求港獨。而我認為,二。和三。基本上有矛盾。」意思是,兩個訴求是不能同時並行的。

    Eliza亦補充,控方專家劉教授曾指「香港自治運動」是「港獨運動」,她想澄清,「以我所知,香港自治運動是受到曾任嶺大助理教授的陳雲著作《香港城邦論》啟發,陳雲一度為該組織做過advisor,後來離開了,但他們不是追求港獨,而是追求保護香港的政治、經濟、文化,支持『一國兩制』框架和原則,追求高度自治,只是覺得一國兩制實踐起來不及他們期望。」

    盤問到了最後,周天行專員花了長時間,追問在光復行動中,一些示威者拿着或喊過的口號,例如「驅逐支那罪犯」「大陸人番大陸」等。周專員指,示威活動中,明顯有「反中共」及「支持港獨」成份,問Eliza是否認同「光復」二字意思,要參考這些「客觀事實」。

    Eliza說:「我要強調,這些活動中的確出現了很敵意的行為,對內地遊客和水貨客,而水貨客亦不只有內地人,也有香港人從事水貨活動。示威裡,有語言暴力(verbally abusive),很強敵意(very hostile),我認為這些口號很不恰當,富侮辱性,甚至涉及歧視(racist)。」 Eliza指,但示威遊行裡,參加的人多樣。她舉例七一遊行,每年遊行有不同訴求的人在其中,包括性工作者,性小眾,宗教團體,甚至乎外傭,示威者之間的訴求不必然一樣,甚至可以有矛盾。故此,她堅持認為,社區的光復行動,主要訴求是關於公共空間秩序問題。

    陳官追問,照片裡有人舉起「恢復英港。建立港人政府」口號,如何解讀?

    Eliza答:「字面可解作『恢復英治時代香港』,但我們要問,這句不夠具體,『港人政府』究竟是指,『香港人由香港人去領導』(government led by Hong Kong people),還是『香港人的政府』(government of the HK people)?」

    Eliza說:「如此這般,表達意思不明。而很多示威者都有點『詞不達意』(not coherent), 他們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甚麼,但他們憤懣很大,就弄一點東西出來表達一下。」

    周專員沒有放棄去追問,為何光復社區的示威者要舉港英旗幟。他問Eliza:「妳說示威者有不滿,所以去舉旗。但他們為何一定要舉旗,他們可以找渠道去投訴呀,例如向立法會議員申訴。」此時,旁聽席爆出笑聲。

    Eliza再解釋:「示威的作用,就是向政府發放訊息,表達民間訴求,他們為何不向立法會議員求助,我不知道。」

    經過了2019年和2010年,香港的街道,示威活動幾近絕跡;而立法會選舉,民主派議員亦在DQ潮下集體請辭,立法會選舉辦法亦大幅修改,按中央及港府宣傳,這是「完善選舉制度」。明天李詠怡教授會繼續作供。

  24.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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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中國的世界城:廣州的非洲人與低端全球化 pdf下载

    谢谢图书馆同学提供资料。

  25.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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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消极 #147682

    不生气,没关系,我也对你的主张不满意。

  26.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消极 #147680

    谁压你了?没人压你吧?乖,对着空气骂。

  27.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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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消极 #147674

    相信你在幸灾乐祸的同时,也能够看到,一直把问题极端化的人,不是我。

    说广州黑人,一下子用杀人犯举例,说明驱赶他们的必要性。这不是我说的。

    我重申,我只想有一个微观的观察视角,看小众群体的个体故事。

  28.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消极 #147612

    感谢消极兄的长帖。

    在那个长帖中,我一直没有反对过对于犯罪的打击。只是建议有一个观察视角,从微观的角度了解小众群体中的个体的故事。我一直提的不是观点对立,而是互补。就这么一个堪称卑微的想法,都被打成是“圣母婊”,“同情罪犯”,我无语了。

  29.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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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究竟存在哪些需要解决的问题?

    @刘慈欣 #147663

    嗯,也许你说的有道理。

    中国这么大,很多群体都是不被主流重视的,我们对他们的了解都很少,只从统计数字上看,会流于宏观。我只希望能够有媒体或调查记者能够提供一个微观的视角,讲述个体的故事。这样人们在谈论他们的”危害“的时候,就不仅仅是把整个群体当成是臭虫,驱之后快。

    再扩大一点说,比如,在新疆人权问题发酵之前,大部分国人对新疆人的看法也是小偷抢劫犯,恨不得都抓起来。这也是缺乏微观视角的流弊。

    外卖骑手、农村妇女、留守儿童、民工学校、LGBTQ....中国还有太多小众群体,而媒体对他们的关注太少(或因自由采访权受限而不敢报道),导致民众主流对他们越来越不关注,偏见日益加深,形成恶性循环。

    微观视角与宏观数字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帮助我们从有温度的角度观察社会。

  30.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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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人眼中的「兩岸一家親」 (非政治

    @史蒂芬 #147534

    如果您能写一写您学徒时的事情就好了,一定很有意思:)

  31.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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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32.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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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丁丁兄弟 #147557

    丁兄,这个话题再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当一个人思想封闭拒绝交流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了,消消气。

    @陈士杰 士杰兄,这个话题我到此为止了,因为到现在已经完全脱离理性讨论,再说下去只是各说各话,甚至发明创造,没有任何意义。我已经拉黑你,建议你也拉黑我,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以后也许有机会还可以再探讨。

  33. natasha 饭姐
    natasha   在小组 2047 回复文章

    关于移民问题长贴的感想

    嗯,你说的对。

    如果都是说理,那都能心平气和。但其实后来,已经不是在说理了。而是某人一再发明我没说过的话,用来说明他的道理。用帖子编号来证明都没用,这还怎么说话?

    甚至都开始怀念虫了,虫同学起码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不会“发明”对方的言论。

    遇到杠精,最好还是拉黑算了。

  34.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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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究竟存在哪些需要解决的问题?

    @刘慈欣 #147480

    谢谢你分享这篇文章,在同一篇文章里,还提到这个小姐姐的父亲2015在索马里被杀了,她一个女孩子回国不安全,所以才想千方百计留在他国。

    15年的时候因为她爸爸已经在索马里被杀掉了,回到索马里一个女人也不安全,

    也许广州的非洲人有人违法,但里面也有一个个鲜活的故事。并不是说要同情扰民犯罪的人,但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起码这个小姐姐貌似就没有违法,中文流利,而且对中国充满好感。

    希望看到更多长期不受主流重视的群体的故事,从一个有温度的视角看待社会问题。

  35.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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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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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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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37.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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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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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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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54

    您说美国的帖子是#147134,我是回复您的例子才提到美国,是#147138,您不仅记性不好,还不会数数。您的小迷弟也不会数,只会点赞,这种粉丝有意思吗?!

    为了抬杠,捏造别人的话,故意混淆先后顺序,这种抬杠您觉得有意思吗?

  39.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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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48

    精神中国人是非常空虚扯淡的概念。我如果熟读美国历史,热爱美国文化,支持美国政府,说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难道我就必须获得美国绿卡?美国政府如果不给我永居身份,我就能在美国移民局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您贵人多忘,自从我们开始在这个帖子里对话,第一个用美国做例子的人是您。您就不要再捏造我的话了,拜托,别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

  40.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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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44

    我有说中国学习欧美移民政策吗?你又发明我的话了。明明是你whataboutism,却左右互搏自说自话,真是无语。

  41.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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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40

    whataboutism您知道什么意思吗?你就在做这件事。

    国际政治玩不起这种人性和人道。

    好像国际政治是您玩的一样。你是被玩的那个。希望您一辈子顺顺利利,永远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42.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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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36

    如果習近平決定支持台獨,那麼台灣人肯定也不再反共啦

    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马基雅维利主义谁都知道,犬儒谁都会。理想主义和人性才最难。希望你若干年后还能保有初心,做个好人。

  43.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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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28

    如果泰国是一个反共的军政府,泰国的抗争者都是亲共的左派,估计他们被军政府的坦克碾出脑浆港人也装看不见吧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44.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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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14

    我在加拿大拿的是合法签证啊。我如果是非法移民加拿大政府把我赶走也是活该啊。有任何可比性吗?

    这种无情无义的话您也说得出,为了抬杠,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一些香港的抗争者是偷渡到了欧美的,按您的逻辑都活该给遣送回香港,国安法伺候,判个十几二十年,您就满意了。

  45. natasha 饭姐
  46.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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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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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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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15

    美国发绿卡不过分?

    您这就是抬杠。

    中国不只照顾自己,但是并非要对他国大包大揽。做事要按能力和情况,这也用我跟您说?您为了抬杠,至于么?

  48.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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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13

    我已经更正,还有其他国家的人。黄雀行动并非只有港人。就算我不更正,您也自然是知道,不过您刻意回避其他国家这件事,只想抬杠罢了。请问民运人士现在都在哪里呢?欧美国家如果不收容他们,都送回中国,他们不都牢底坐穿吗?

    第二,香港人这两年一直在声援其他亚洲国家的抗争活动,奶茶同盟相互支持。

    第三,香港人帮助64民运的初衷是为了要回归中国?您至于这么黑白不分吗?

  49.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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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黑人问题如何解决?

    @陈士杰 #147303

    这是因为natasha说中国政府如果只为中国人民负责是不好的

    我的确认为中国政府不能只顾自己的国民,但是我没有用这个字眼”不好“。我不用是因为这个字眼过于笼统,到什么样的程度才是”不好“?是大包大揽才好?还是适当给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就好?这么模糊的字眼很容易给您这样的杠精(恕我直言,您太能抬杠了)有机可乘。

    作为全球化时代的国家,一个国家不能只顾自己,特别是有一定政治立场的人,更不能说出不顾别人的话。今天你不顾别人,明天别人就可以不顾你。64时期如果没有以香港人和其他国家的人组织的黄雀行动,大陆的民运人士大部分跑不出去。这么浅显的道理,居然还用重复?

    回到最初,我只希望说您能够去了解一下广州的非洲人的故事,结果被您一路挤兑说我同情罪犯,这都不知道哪跟哪。我只希望您能够把别人当人看待,这样您在要求加拿大人把您当人看待的时候,不致于失去了道德高地。

  50. natasha 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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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艺术家,工人艺术家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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