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黑是极端种族歧视者,叫不叫支那并不重要,所以在他们眼里支那只是指代这个地方的名词而已,这个名词所指的人才是侮辱性的,即使不叫支那,那么叫中国、汉族什么的在支黑眼里也是侮辱性的没区别
2047
-
各位请对号入座
呵呵
-
各位请对号入座
hehe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如果认同鸭子类型,支黑畜牲和五毛都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你谁啊,我上面的帖子在和你对话吗?只是我对新论坛的想法,对付中共爪牙的手段
意淫自己是国家总统去挪用国家政治里的言论自由到论坛里,封禁就是不太方便。如果封禁的界限是发对大家没有利益,负价值的帖子,那封禁起来就很合理。v2ex站长封人从来不说理由。
五毛以及五毛的变态就是蛆虫和苍蝇,五毛所到之处就是粪坑,粪坑就只会被人泄粪,繁衍更多蛆虫苍蝇,粪坑不是一个创造有价值事物的地方。在粪坑笑容满面地谈论有益的事物就是太蠢了,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浪人姨人都是五毛的变态形式
-
【策略】为什么反习优于反共?
反习肯定比反共的多,反共肯定又比反华的多...
-
各位请对号入座
還有一群聲稱自己反共但實際上你一跟它們聊起東突厥斯坦、維吾爾集中營、中共拆清真寺、西藏獨立、内蒙(南蒙)獨立、台灣/香港獨立、廣東獨立、雲南獨立、上海獨立、反對漢服、蒙元滿清、外滿洲、西伯利亞、越南、韓國、印尼、阿拉伯……就跟你急的,然後瘋起來像粉紅一樣說一定要把外東北和蒙古還有越南北部收回來、罵蒙古、滿洲、俄羅斯、東南亞、韓國,罵滿蒙誤我數百年、罵陝甘回亂、罵石勒、罵司馬晉、捧荀彧、捧孔孟、捧秦皇漢武、捧宋宗明祖、捧商鞅、捧冉閔、把漢字漢服吹到世界第一,好像不用漢字不穿漢服就是該死的蠻夷該下火獄的異教徒,哭嚎朝鮮半島和越南爲何廢漢字……你但凡對它們提出質疑和異議,“不孝子”“中共同路人”“數典忘祖”的帽子就輪番扣來,就跟那粉紅大喊是中國人就該用華爲一樣,不用華爲的全是恨國漢奸。動不動就拿國貨拿歷史文化來道德綁架上綱上綫,煩死了
我對這群人沒啥好説的,祝它們生生世世都是華夏兒女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这个最大的问题不是道义问题而是事实问题,绿营(台湾本省人)一旦打出驱逐49渡来人的旗号,人家外省人别无选择只能投共,10%人口投共足够打开台湾国门放中共进城木马屠城了。如果绿营认为外省人不可靠,恰恰不能打出驱逐外省人的旗号。这就是台湾的政治现实。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https://x.com/RealHaonian/status/1809371136003580364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其实品葱的姨含量还在下跌,不过品葱的浪含量上升很多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支黑畜生就支黑畜生,说什么五毛,想骗我和你们站统一战线?
扯了半天,除了把极端支黑封了,放温和支黑出来恶心人以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楼主是钢铁雄心,谢谢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内容已删除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内容已删除内容已被作者本人或管理员删除。 如有疑问,请点击菜单按钮,查看管理日志以了解原因。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知道什么是差异化竞争吗?当然半个姨粉是不愿意封禁这群垃圾人的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现在看来,能品葱化就不错了,品葱什么热度,我们这里和死了差不多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乌克兰班得拉匪帮余孽抵抗俄罗斯反法西斯大军,是这个意思吗?
“违背普世价值”,亚速营还违背普世价值呢,中华帝国就是要与西方为敌的,就像大日本帝国一样,暂时的韬光养晦,英日联盟,终究要让位于八纮一宇,伟大复兴。为什么俄乌战争一打,很多人就喊要对俄二次解体?
-
历史上还有比中国人更能屠的民族吗
你们满州人主体不就是闯关东的华北汉人吗,要类比也是和过黑水沟的台湾汉人
当然,祖上是汉人不代表一定得当中国人...
-
历史上还有比中国人更能屠的民族吗
波兰人:德国人来了我们会失去自由,俄国人来了我们会失去灵魂。
满洲人:俄国人来了我们会失去自由,中国人来了我们会失去灵魂。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有組織的支黑,九成是習共臥底。我早就預言2047 會品蔥化。反串這招太過簡單,五毛早就玩的爐火純青。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你這種論調違背普世價值,哪怕放在西方國家的官方、學屆亦上不了檯面。
給剛翻牆出來的民主大陸人士看到,更無疑是當頭一棒。除了為習共暴政增加支持者,沒有任何正面意義。
所以我一直說你們是習共同路人,甚至是習共臥底。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我不像你,我做人有底線。
-
贝特里奇头条定律
跟墨菲定律一样, 坏事会被记载进史册,所以你一看航空史航天史,就是各种摔各种掉。而且因为“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no news is good news"作为新闻学基本原理,你可以想象为什么新闻标题的问题都可以用“不”来回答,因为“不”的否定意义反映了新闻的负面意义,只有负面的东西值得报道,那么新闻标题的问号自然是“不”了。如果是“是”的话,新闻的负面性就不足,报社编辑就会编辑这个问题,把它的答案变成“不”。
比如某场战争要停火了,即使真的要停火(一般来说这是个好消息),那我作为报社编辑,不会写"Is the ceasefire imminent? Yes",而是会写"Is the war still going? Not really",然后讲一大堆这个停火的脆弱和不稳定,一定要显得明天停火协议就作废了,战争只是暂停了。新闻就是要报道负面的东西,否则要新闻干啥,那不成了中宣部。
-
这么多人用“支那”这种词,是不是五毛在带风向?
有两种羊驼,llama和alcapa
-
历史上还有比中国人更能屠的民族吗
别骂了别骂了
-
善良的人 應該活著 起跳的木魚
善良的人 應該活著 起跳的木魚
什麼是善良,大概首先應該包括不太氾濫的愛心,不忘遠近的同情心和動機清明的給予之心,除此之外對美的追求,對真的的堅持,甚至是對良善宗教信仰的虔誠應該也沒有超出善良的範疇。這樣算下來善良的人應該很多,其實也不盡然,善良需要環境。 人是動物,更為形象的說法應該是人是“軟體動物”,也就是說與一般動物相比,人的欲望,情緒,精神世界,也許還應該包括靈魂都更有彈性。對立的環境下可能會培育出心性相近的人,類似的境況下更可能塑造出截然相反的心性,對於這種情況好像也不太能完全歸結為生物基因的不同,或者不可控的偶發事件,甚至生命終點的統一,很奇妙,所以說解構個體心性的善良所需的外在環境只能從面上去談,單就個體而言容易跑偏。而從跑偏去看待善良,在不公平的環境裏強求善良多少有些不公允,這裏所說的不公平大概應該包括不公平的兩端,在不自由或太自由的環境裏推崇善良多少有些幻想的成分,在不開放或太開放的環境裏培育善良多少有些強人所難,換一個說法公平、自由和開放的環境應該是個相對的概念,社會性的去看待中庸之道本質的立腳點也許在於平衡。社會的平衡怎麼來,社會就是群體,不管群體大小,個體的欲望,情緒,精神世界,也許還應該包括靈魂盡可能地在群體裏找到平衡有點像在物理層面尋找宇宙的邊界,心性的善良大概就像是尋找邊界過程中的顯微鏡或望遠鏡,有了大概也找不到,沒有一定找不到。從這個角度去看心性善良的人的社會價值就躍然紙上了,只有善良心性的人多了才有可能彙集出良善的社會環境,只有良善的社會環境才能培育出更多良善心性的人,這大概是一個良性的迴圈,當然很多時候也可以惡性的迴圈起來,甚至是惡性的迴圈啟動更容易而轉速往往會更快,權力太過於容易自我,而權力太過自我了,權力下的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人活著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迎接幸福嗎?有的時候應該是的。是為了承受苦難嗎?有的時候不得不是。而大多數時候高興的東西往往維持不了太久,而一個簡單的心結卻可以折磨一個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喜樂悲愁大概還應該包括數不清的寂寥之感,也許都會是每一個人自我的一部分,說到底人活著還是為了完成自我,自我價值是否能找到錨點,自我感情是否能有所依託,自我的一生能否偏向於體現出積極的意義,自我對幸福和苦難的承受力度等等吧,自我生力量,無我現佛心,中和之處方顯心性。
所以大概可以說一個心性善良的人,不管活在什麼樣的社會環境裏,有時候真的可能黑暗無邊,不管活成什麼樣子,有時候真的可以絕望至極,大概都應該堅持活著。降低欲望,收縮情緒,填充精神世界,甚至是寄希望於靈魂最後能有一定程度的救贖,大概還是應該堅持活著。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其实现在中国人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击退了俄日两个帝国主义的下场
如果当年中国被日本征服,日本仍然挡不住美国败于美国,中国的傀儡民国自然就变成美国的傀儡国,你们提前享受台韩菲律宾的待遇了。
如果当年中共内部是黄俄,中国是苏联的卫星国,苏联解体了中国也可能走外蒙古道路民主化。
恰恰是因为拒绝了俄日两个帝国主义,中国掉到了最坏的帝国主义--中华帝国主义的口袋里。
你们为啥不这么想呢,因为你们认为中国很重要,日本有了中国就不会被美国击败,苏联有了中国就不会在冷战中落败,你们啊,图样图森破,上台拿衣服,美国愿意救西柏林而不愿意救蒋介石,明明白白表态。
-
帝王將相 貴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起跳的木魚
帝王將相 貴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起跳的木魚
粗看中國的歷史,滿滿的帝王將相,淺糾歐洲的歷史,充斥著貴族精神,回頭去看中國的小農社會大概需要帝王,最好是賢明的帝王,歐洲的宗教社會大概需要貴族,最好是開化的貴族。賢明的帝王減少戰禍的頻仍,開化的貴族抑制宗教的狂熱,歷史自有它的慣性,在中國的歷史中如果帝王太過昏庸,甚至是殘暴,小農的社會也會把帝王推翻,在歐洲的歷史中如果貴族太過迂腐,甚至是封閉,宗教的狂熱自會讓貴族付出代價。不一樣的世界,卻似有相似的邏輯。 先不談日本這朵奇葩去粗看近五百年的歷史,人文主義,工業革命,憲政精神,甚至說近代文明的發端應該都是歐洲,但是與此相對應的,殖民精神、帝國情懷,鴉片貿易,甚至是仍然阻礙人類社會發展的個別邪惡的主義,又有哪一個的起點不是歐洲呐,所以說從全局去看人類社會的向前發展必有它的代價,大部分代價都很大很大,說回日本,那一次進步她大約都趕上了,有時候甚至是帶頭的,哪一次代價她應該也沒跑掉,有時候有點像最慘的,這就是歷史現實,地球是圓的,科學和貿易的進步讓地球更圓了。 在圓圓的地球上,有空間,有時間,還有了人,有了人就有了人的動機和時機,甚至可能還有天機,但天機如果有的話也是天和神的事情吧,大概還是少想為妙,對於單個人來說,動機可以很大很大,再大也許不太應該超過己心,不然容易生虛妄,時機可以很長很長,再長也許不太應該超過百年,不然容易成笑談,歷史是面鏡子,歷史不能假設,但有幾個讀進去歷史的人沒有在心頭假設過歷史,歷史應該做對比,不對比怎麼分辨過往人物的正邪善惡,歷史卻大概很難架空,時間和空間無法架空,動機和時機也就不容易架空了,歷史如此,現在和未來大概也會如此吧。 地球是圓的,大概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擔當和責任,每一代人也就會有每一代人的邊界和局限,佛光普照,世界大同,甚至是在科學技術層面探尋到時間和空間的邊界也許會是好事,但也不那麼確定,由此往下推,大概不管是任何人,甚至或是任何國家或組織,能夠有限的認清楚向前的方向並努力為之就非常不錯了,如果還能不留大患基本上可以說完美了,強修大概容易生禍,強求大概就是亂吧。 -
弱者情懷 強者邏輯 知行合一乎 起跳的木魚
弱者情懷 強者邏輯 知行合一乎 起跳的木魚
一個思想正常的人怎樣能孤立的生存在世界裏,不管他是誰,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弱者情懷,宇宙的浩瀚,時空的悠長,還有大概誰都沒辦法發超脫或跳躍的生老病死和愛憎情仇,面對這一切每一個人都是弱者,基本上都需要弱者情懷以自處。一個智力正常的人怎樣能恰當地融入到人世間,不管他是誰,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強者邏輯,生物學上的物競天擇,社會學上的弱肉強食,還有大概誰都沒有辦法無視或虛無掉的個人欲望和自我心性,基本上都需要些強者邏輯以自救。知行能合一乎! 人是個矛盾的東西,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特別是科學技術裏的人工智慧和資訊科技的迅猛發展,資訊的碎片化和個人的無力感大概會加劇這種矛盾,其中的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這種加劇會大大地加快培養出獨立的人格,而其中最大的問題又何嘗不在於此呐,單就個體而言,過早地培養出獨立的人格,也就過早地必須盡可能獨立地調節自我的矛盾,調節自我的弱者情懷和強者邏輯,但這種調節又豈是單單靠獨立的人格可以完成的,這種調節大概是個非常緩慢過程,太慢大概會產生惰性,太快大概就會生躁吧。知行能合一乎? 社會也是個矛盾的東西,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的急劇發展和社會人文學的相對滯後讓這種矛盾愈加突出,哪怕是民主、自由、開放的社會裏這種矛盾看似也無法避免,何況從全球去看還有太多的集權、專制、封閉的社會也在以其詭異的方式解決或者說適應於科學技術的急劇發展,從短期來看他們的辦法反而顯得更為高效,因為科學技術的發展完全地掌握在社會權力的手裏大概就不用去考慮所謂的社會問題了,或者說科學技術完全地成為社會權力的工具就看不到社會問題了,至於代價那就另說了,知行能合一乎? 人和社會永遠只能以矛盾的方式存在,不管什麼樣的人只要他有心大概都聽說甚至是面對他所不想面對但卻無力改變的社會問題,區別只在於問題的大小,不管什麼樣的社會只要它存在大概都會有主動也好被動也罷想把社會往回拉的人,區別只在於人的多少。人和社會的關係大概永遠是網格化的,一格一格的人組成小社會,一格一格的小社會再組成大社會,網格的本質可以說是邊界,也可以說是紐帶,地域、階層、文化、行業、財富、利益等等甚至感情大概都是邊界又都是紐帶,而最強甚至可以說最終的邊界和紐帶大概還在於思想上,還在於人心。但不管怎麼說人心也好,思想也罷終究更偏向於是知吧,行跑哪里去了?知行能合一乎? -
往後看 往前走 不亦樂乎 起跳的木魚
往後看 往前走 不亦樂乎 起跳的木魚 佛語有雲:眾生皆苦!有時候想想苦從何來,大概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大概是人的雜亂無章,人心的雜亂無章,生老病死,喜樂悲愁大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對於他自己或者其他所有存在的過去的瞭解或誤解,一個人對於他自己或者其他一切存在的未來的希望或幻想,在相互交叉間哪有什麼規律可循,說每一個人都是非理性的可能有些過分,但說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混沌的應該並不過分,還有就是雖有各式各樣的關於活在當下的說法,但對於不同的人或者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期怎麼去界定當下,一刻是當下,一天是當下,一年是當下,還是一生是當下。當下如此,過去和未來又何嘗不是如此呐。
單單就個人而言,如果再把飄忽不定的欲望,風雲多變的情緒,甚至是深淺難測的各種感情等因素加入進來大概幾乎每個人心的混沌簡直都是無可救藥的,還好幾乎每一個人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會有相對的存在,生和死是相對的,善和惡是相對的,自我生命的意義,自我價值的體現,甚至是對於每一個單獨的人來說時間和空間的存在也許都可以說是相對的,也許從混沌去看人心這個世界大概就是唯物的,也許從相對去看人心這個世界大概只能是唯心的,所以對於單個人心來說混沌和相對永遠存在著悖論或者說調和關係,這大概也就是人心中的立場、是非和道理的由來吧,立場的飄忽,是非的曲折,甚至是人心中所依託道理的變來變去大概都可以說是人心的外化,一個人如此,由人組成的社會又何嘗不是如此呐。 對於社會來說,如果去縱向對比的話,大概以百年或十年為單位,不管是往後看幾百年還是向前看幾十年,不同的社會中人的智商區間或人性本能能有多大的變化,哪怕是有些變化又有多大意義,變化最大或者說意義最大的大概應該還是在不同時期的社會生存的人的人心在變化,也就是立場,是非和道理在變化。如果去橫向對比的話,大概以國家為單位,不管任何國家的政治制度和經濟基礎有多大區別,不同的國家生存的人的智商區間或人性本能能有多大的區別,就是有區別又有多大意義,區別最大的或者說最為根本的大概還是不同的國家生存的人的人心的不同,有的先進的國家更偏向於以道理為基礎去調和立場和是非,有的國家更偏向於以是非為基礎去調整道理和立場,更有些落後的國家會完全以立場為基礎去粉飾是非和道理,這大概可以算是國與國之間衝突的本源之一吧,因為人心當然有主動的成分,又有多少是被動的,大概沒有辦法說清楚。 但不管是對一個人也好,一個國家也好,甚至大概也可以擴展為整個人類社會如果要向前走,混亂、相對、是非、立場也許終究都得講道理吧,道理可以變,道理會一直變,變來變去還得是道理,在如今這個時代,道理大概就是人心中的真善美吧。往後看,看的是大概是過去的道理,是為了放下自己,往前走,走的大概是未來的道理,是為了走向希望,不亦樂乎!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打不过就加入 大家一起乳个痛快
-
余茂春:若中共摧毁台湾 美国对中国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美国哈德逊研究所中国中心主任余茂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亚洲很想聊”节目专访时指出,如果中国武力犯台,美国对中国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余茂春还指出,台湾也有摧毁中国大陆的能力。
中国高调对台军演后 "香格里拉对话"议题引关注 拜登政府或宣布对华新关税措施 美中关系"双轨并行" 余茂春在美国独立纪念日、7月4日在台北录制“亚洲很想聊”节目时,从亲身观察和研究,剖析中国解放军内部的问题。
他曾以美国海军官校教授的名义,加入美国的高级军事代表团参访中国解放军,看到内部除了展示军事设施,还有学习共产主义理论先锋模范的纪念馆,一位权力很大的政委透露,中共军队自认其最大武器是对中国共产党、对共产主义信仰的绝对忠诚。
余茂春说:“中国军队里也是很腐败的,很多军队的系统吹嘘自己的作战能力,报功了,这跟大跃进时候的亩产万斤,这些虚假的数字,没有任何两样,它政权的性质就决定这样子。”
余茂春:中国的威胁往往是一种吹嘘造势
余茂春分析,中共各军种虚报预算发展武器,把很多东西说得很玄,实际中国发展的很多武器跟现代战争没有直接联系,砸大钱却无用。“现代战争需要力量投射的问题,它这方面做得很差、航空母舰就两三艘,没什么远航能力,远比不上美国,全球作战意识也很弱。”
余茂春提到,因军民融合,很多贪污腐化成分,江泽民时期就想把军队和经商分开,但分不开的。现在倒台的除了高级军官、装备部、发展尖端武器的工程师,都跟民间有很大联系,构成它虚假的作战能力。
不过余茂春说,中方在长程打击力量、新作战领域的发展,像太空、电子战,则有长足进步,但和美国还差得很远。只不过中共喜欢吹嘘,一点东西就吹得天花乱坠。美国打了几十年的仗,对自己的兵力的投入、战争的实力,非常谨慎。但是中共是一个非常喜欢吹嘘,非常要面子的国家,它如果真正擦枪走火了,面子收不回去的话,会对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对中国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巨大的损失。
“美国一直跟中共苦口婆心地说,不要那么乱吹嘘、不要轻易说打仗、说一按键盘,原子弹就到美国去了,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美国跟中共讲得很清楚,对台湾进行军事侵犯,美国对你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对你造成的后果也是不可估量的。”
余茂春说,中共当然有侵犯摧毁台湾的能力,但台湾也有摧毁中国大陆的能力。 中共若用远程打击能力,对台湾的军事设施、社会人文中心进行毁灭性的打击,但同时这个政权也就完蛋了。他认为,中国应该认真考量“胜利理论”(Theory of Victory),也就是胜利不仅是以摧毁敌人为最终目标的。把敌人摧毁了,自己也完蛋了,这就不叫胜利 。
余茂春认为,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应该考虑的。
2 (3).jpg 美国哈德逊研究所中国中心主任余茂春在7月4日美国独立日,于台北接受专访,录制自由亚洲电台“亚洲很想聊”节目,谈对中国解放军的观察。(RFA) “对一个轻言打仗的国家 重要的是对他进行心理上的遏制”
余茂春说,全世界认为打台湾只是中共“侵略链”的一个开始,打台湾后,中共侵略气焰会更助长,就可能向印度、越南、日本、菲律宾发起一波波挑战,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对中共攻打台湾的军事挑衅,以非常严肃的态度视之。对一个轻言打仗的国家,怎么对他进行一种心理上的遏制,这是很重要的。而中国对台湾的战略,最怕其他国家如印度、越南、日本等对它的骚扰同时进行反击,它将应接不暇。
“中共的军队就是党卫军,像当年纳粹的SS一样”,余茂春说明中国军队的性质:“它不是完全的国防军、不是人民的子弟兵,而是维护党的独裁专制的机器。自从天安门事件以后,在老百姓心中的名声和威望已大不如从前,真正打起仗,实力会受很大影响。”
余茂春认为,中国的威胁经常是一种“造势”。他提及赖清德总统就职三天后,中共就对台进行两天军演,当时他人在台北,没感觉台湾人在意军演,中共也不敢来真的,那个军演连实弹也没发,就是走走过场,在电子计算机模拟一下。
余茂春说,“过去中国对韩国地区导弹防御部署的施压比现在对台湾压力更大,韩国政府没有被吓倒,他就转移目标,然后跟日本闹不和,日本也顶住了,他现在去欺负菲律宾,完了之后就去欺负印度。中共就是欺软怕硬。”
习近平大整肃军队后开三中全会 “又专又红”是谎话
为什么突然要开三中全会?余茂春研判,习近平觉得他把人都整肃得差不多了,整肃名单除了魏凤和、李尚福,还有九名高官,包括中共前空军司令、中共总装备部的两位副司令员、海军的南海舰队的司令,都是非常有技术、专业才能的核心官员。不只开除党籍,还送交法庭,反映出中共内部最根本的矛盾。
余茂春说:“从毛泽东就有的,就是又红又专。要红就不能专,要专就不能红,所以说,又红又专,这是一个谎话,这就是为什么习近平不断要提高政委,让政委去管这些技术官僚,技术军官管不了,他就整肃。觉得有异己分子贪污腐化,就找个借口把他们整下去了。”
余茂春提到,习近平一上台在古田开的第一个重要会议,名为纪念毛泽东,实际是贯彻党指挥枪。这次在整肃之前,他把军委里的政治工作人员叫到延安开会。目的是统一思想、消除异己。“延安整风不仅是对思想高度的统一,且是对肉体上的消灭,非常残酷的整肃,共产党每一任最高领袖,都做这样的事情。”
中美人民利益一致 中共垄断交流 中美关系走向邪路
余茂春担任特朗普中国顾问时,最出名的是提出区分“中共政权”和“中国人民”。他强调,美国政府不只要跟中共领导人打交道,更重要是跟中国人民打交道。
余茂春说,美国希望中国成为民主自由的社会,中国人民跟美国人民在很多想法和根本利益上完全一致。但中共把民间交往的渠道和机会全部垄断进行管控,使中美之间很多关系走向了邪路,包括技术交流、教育交流,甚至像大熊猫交流,都被政治化、意识形态化。一旦民间交流,中共就暴跳如雷说搞颜色革命,因为中共惧怕外界看穿,其政权根本利益跟中国人民的利益完全背道而驰、甚至是对抗的。
中国从五四运动以来最大诉求就是德先生(民主)、赛先生(科学),就是以科学为基础的宪政民主,余茂春说,现在执政的习近平一直讲“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到底追溯到什么时候?清朝、夏朝?不要以民族主义的情绪挟持中国人民的生计和福祉。
仿效纳粹的法律战 非“依法治国” 是“依法整人”
余茂春说,中共经常拿什么就说是中国自古以来不可侵犯的领土,这是共产党领导人头脑发热、制造战无不胜的神话,这么搞折腾已几十年,如今国际法已裁定,用历史关系界定主权是不能成立的。台湾的主权意识跟历史没有必然联系,台湾已发展成跟中国完全不同的国家。
中方近年陆续公布《反间谍法》、《反恐怖主义法》、《反外国制裁法》,改打“法律战”,余茂春分析,法律是现代社会的精髓,没有法治,现代社会不可能存在,中共利用法律战的心理效果,事实上他不是“依法治国”而是“依法整人”,当年德国纳粹也以《纽伦堡法》 界定民族的纯洁性,令人发指。中共靠党的命令就能快速立法,现行的《寻衅滋事罪》、《反分裂法》等,都是以法律幌子实行专制统治。
记者:夏小华 责编:许书婷 陈美华 嘉远 网编:伍檫愙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hx2-07042024101001.html
-
历史上还有比中国人更能屠的民族吗
“自有历史以来,中国人是一向被同族屠戮、奴隶、敲掠、刑辱、压迫下来的,非人类所能忍受的楚痛,也都身受过,每一考查,真教人觉得不像活在人间。”
出自《病后杂谈之余》一九三四年 -
历史上还有比中国人更能屠的民族吗
中国人不仅能屠,而且美化屠杀。你跟一个average老钟聊历史,基本上都会对三国历史津津乐道。然而三国历史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段历史,连年战争让全国人口减少90%.世界上还有比中国人更残暴,野蛮,嗜杀的民族吗?
和蒙古人比-蒙古人虽然高潮顶级,但是时间太短,只有成吉思汗这样的顶级屠屠,而且屠的多为欧洲城市,和中国平均一两百年,动辄屠个几百万人完全没法比
可能唯有欧洲人及其后裔能与之相比-残暴血腥程度凭借着工业化使得屠杀效率全面上升。然而不能忽略的是,欧洲的屠屠屠出了世界的新秩序,屠到在这个秩序中有一张白皮就能拥有比他人更多的特权和话语权,而老钟被屠的除了越来越坐稳奴隶的位置意外,好无其他作用
-
外国公司在中国的未来看起来越来越有限
https://asia.nikkei.com/Opinion/The-future-for-foreign-companies-in-China-looks-increasingly-finite
还记得公司要求供应商提供“中国价格”的日子吗?拥有一个价格成为竞争的必要条件,因为它实际上是一个订单资格。
过去几年,发生了巨大变化,从“你的中国价格是多少?”的竞争必要性驱使外国公司进入中国,到最近的“中国加一”战略。这种新的战略方针是对疫情期间从中国单一采购的脆弱性以及中国与美国及其盟友之间发展起来的高度紧张关系的回应。
“中国加一”的目标是让公司在服务海外市场时,将中国作为供应基地,实现多元化,同时在中国保持业务,利用其庞大的市场,并作为在中国目前作为主导市场的那些领域的知识获取基地。更严格的“中国为中国”战略则将业务完全集中在本地市场。
然而,假设这些战略中的中国部分有一个可持续的未来,这有多现实呢?
今年秋天,美国和欧洲公司报告了几十年来对在中国经营业务最负面的展望。中国欧盟商会列出了 1000 多项解决市场壁垒所需的行动。公司越来越受到新法规和安全限制反复无常的挑战,其中一些法规和安全限制妨碍了收集和共享市场信息的标准商业运作。产品还存在被排除在客户群体之外的风险,例如最近苹果和美光的情况。
中国欧盟商会会长 Jens Eskelund 于 5 月在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言。商会列出了 1000 多项解决市场壁垒所需的行动。© AP 中国市场规模庞大,但极具活力和创新精神,对外国公司来说,这是一个竞争日益激烈、充满挑战的地方,甚至对长期在中国投资的日本、韩国和台湾等其他东亚经济体的公司也是如此。近年来,一些日本和韩国汽车制造商已撤出中国,而台湾投资者也越来越多地从中国转向东南亚投资。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中国涌现出强大的企业,它们受益于当地的优势,包括政府的明确和隐性支持,这些优势使它们在与外国竞争对手的竞争中占据优势。随着中国向价值链上游迈进,并受益于绿色技术的先发优势,外国公司占据主导地位的领域越来越少。
从国家主席习近平开始,中国官员坚信,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中国实施了全面的遏制、包围和压制。这种观点强化了中国积极推行“双循环”战略,该战略旨在让中国尽可能减少对外国资源和技术的依赖。
即使在芯片制造设备等领域,中国高度依赖海外供应商,目前正面临限制,但中国也在迅速进步,本土企业的市场份额取得了令人瞩目的增长。尽管距离实现最先进芯片制造设备的自给自足还有一段距离,但几十年来,中国已经证明自己是一个勤奋的知识获取者和非常快速的学习者。
简而言之,即使在中国仍处于追赶模式、外国公司仍具有优势(因此在中国继续受到欢迎)的领域,市场机会之窗也可能转瞬即逝。
即使对于在中国取得巨大成功的苹果和大众等公司来说,快速变化的竞争、监管和技术环境也表明,未来的脆弱性会增加。与其向该市场分配额外的资本和资源,希望获得或保持长期的市场地位,不如从当前的承诺中最大化回报,这似乎是一种风险较小的策略。高盛首席执行官戴维·所罗门 (David Solomon) 最近表示,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增长的战略对他的公司来说已不再明智,该公司已减少了在中国的业务。
但许多外国公司仍致力于发展中国业务,因为中国目前已成为越来越多行业的领先市场,而且未来肯定会更是如此。在中国开展业务是获取信息和知识以及学习机会的明智之举。即便如此,中国不断变化的监管和安全环境表明,此类正常商业活动有可能被视为违反中国的安全利益,从而削弱在中国开展业务的潜在利益。
摩根大通首席执行官杰米·戴蒙今年 1 月在达沃斯论坛上强调,中国的风险回报计算方式已发生巨大变化。所有迹象都表明,在可预见的未来,这种计算方式将变得更具挑战性。
随着例外越来越少,外国公司在中国的未来看起来越来越有限。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樓上反KMT的幾位。如果他們不是習共臥底,那就是鐵桿綠營。
-
反共檄文 起跳的木鱼
反共檄文 起跳的木鱼
岁在甲辰,时在壬戌,值此国贼当道,良君失柄,党猖而道亡之际,共匪气尽,习贼暴虐,良人悲鸣而奸贼嚣狂之机,卑做此文,以呼良君良人共讨之,重履邓公之开化之路,复立蒋公之三民之国。 忆往昔共匪无道,误国不浅,害人无算,识今朝习贼不仁,内不修仁政,外仅结奸邪,上不敬天,下不爱民,识人只爱阉邪之人,用事仅思权欲之私,以致国贫民乏而党富,正消歪涨而民心凋零,望望然似蹈毛贼之老路,惶惶然似起文革之旧风,以我粗浅之识,卑浅之见,不灭此党,不消此贼,国必将不国,民定会涂炭,望良君良人三思而后行之,珍重万千。 望前路必将多艰,匪党树大根深,习贼信徒遍野,使轻力犹如隔靴搔痒,出重拳必会伤及无辜,徒思之已惶惶不安,虽言反党除贼乃唯一生路,然绝不望重启“革命”之妖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去病除疾需抽丝剥茧,欲与良君良人共勉之,慎思,慎言,慎行之,复国者乎,灭国者乎! 良君!良人!良善乎?以我为例浅言之,我是粗野之人,陋习甚多,性情多偏,易喜,易悲,易骄,易躁,易失神,良善乎?未敢断言也! 呜呼!讥笑陷悲情,不死不丈夫,姑且妄言之,匪党气数已尽,习贼乃是鱼肉,阉党无路可逃!前接中山先生民主共和之志向,后续克强总理为国为民之大道,他妈的,替天行道,反了!2024年4月28日星期日 甲辰年戊辰月壬戌日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还有一个问题,绿营的人凭什么要赶走国民党?就因为他们先几代人定居台湾吗?国民党入驻台湾,法理上没有任何问题。
-
尊敬的拜登总统 您好! 起跳的木鱼
尊敬的拜登总统 您好! 起跳的木鱼
尊敬的拜登总统 您好!
尊敬的拜登总统 您好!首先真诚地祝愿伟大的美国永远繁荣昌盛!祝愿所有善良的美国人身体健康!当然再次祝愿您身体健康!God bless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God Bless You!尊敬的拜登总统!我是一个生活在地球另一面的一个陌生人,今年36岁,从年龄上说与您相比我还是个小孩,从地位上说与您相比我是一粒尘埃,从见识上说与您相比我是个呆瓜,您的精力充沛,您的精明干练,您的为国为民都是我无比敬仰的,在明年的总统大选中我真诚的祝愿您能够取得成功,当然我也同等程度地祝愿您的竞争对手能够成功,这样说当然没有一丝一毫地不尊重您的意思在里面,相反呆瓜般的我认为作为一个没有资格表态的人不表态是对伟大的美国,也是对您最大的尊重。未知的选举才是伟大的选举,不像我所生存的地方,提到这里就不侮辱选举这个词了,与伟大的美国政治环境相比这边的政治就是个粪坑,毒害着所有生活在这里的良善之人,而且我相信如果任其发酵的话早晚会毒害到伟大的美国,或者说已经开始毒害了,我想这也是我很冒失又冒昧地写这封小信的原因之一,虽然我知道您基本上没有可能看到我的这封小信,但是我还是会很认真很认真地写这封小信,因为我真的很敬重伟大的美国,很敬重您。
尊敬的拜登总统,在我眼里美国就是世界和平的保障,在我眼里美国就是世界民主的灯塔,在我眼里美国就是中国未来的标杆,如果没有美国像普京一样的强盗人物会更加地肆无忌惮,如果没有美国像伊朗政府一样的流氓政权会更快地迅速蔓延,如果没有美国像共产党一样的邪恶组织真的有可能会在世界上无法无天,美国的伟大之处在于称强而不好斗,为己而不忘人,守中正而知变通,压奸邪不欺弱小,在我的眼里,从世界的角度去看近三百多年来最伟大的政治家无疑是美国的缔造者华盛顿总统,从历史的角度去看近二百年多年来最理想的政治制度无疑是美国的三权分立,从感情的角度去看近一百年多年来来对中国最友好的国家无疑是美国,当然我知道美国有美国的问题,但很早之前我读过《光荣与梦想》明白最深的道理就是人世间不可能有天堂,更当然我眼里的美国完全是跳过邪恶的共产党去看的,很早之前我就有一颗反对共产党的心。
尊敬的拜登总统,关于我为什么有这么一颗反共的心,我想大概可以从三个方面简单地跟您述说一下。首先当然是源于我对浅薄的历史认识,在我浅薄的历史认识里,共产党为了它自己的政权做尽了天下恶事,现在它骗所有人说抗日战争时期它是中流砥柱,中华民国的国民革命军可是牺牲了三百多万军人,它们自己死了几个;现在它骗所有人说它有条件的保护私有财产,大概它已经忘了在不太遥远的过去,养只下蛋的母鸡都是犯法,运气不好的话很可能是死罪啊;现在它骗所有人说它为人民服务,但是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可以预判的未来它都不可能真正认识到是谁供养着它,供养着这个邪恶的毒瘤。其次是源于我对当下的粗浅看法,只说其中的一点,现在之中国自杀泛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穷死的,或者说都是被共产党逼死的。因为对于穷人来说,最后的气门早已经被封死了,共产党无所不用其极地宣扬自己头上有光,背后的意思就是被它所统治的人都有罪,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思想玷污之术;共产党无所不用其极地表演自己没有过,背后的逻辑是点背不要怨社会,背后的逻辑更是穷死不要怨政府啊,贫穷可怕吗?非常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因为贫穷而没有尊严,没有尊严也不能抱怨政府,哪怕是心头的抱怨也是罪过,只能相互挤压,或者自我挤压,在这种情况下自杀就变成不错的选择了,从单个层面来说,这些自杀者有错吗?当然有错,但是自杀泛滥的账真的应该算在共产党的头上,这是一种极其下贱的生命摧残之法;共产党无所不用其极地证明包括美国在内的文明世界不好,背后的观点就是它的统治之下就是天堂,背后的观点更是在天堂里你要活得不幸福,你活着干吗?这是一种最为无耻的反人类罪。最后是源于我对未来卑微的希望,在我卑微的希望里,只要有共产党我一生都不会幸福,在我卑微的希望里,只要有共产党中国永远没有希望,在我卑微的希望里,只要有共产党包括美国在内的文明世界永远不能安宁。
尊敬的拜登总统,最近好些年共产党确实没有再大张旗鼓地输出革命,但是更近些年开始它们更加地肆无忌惮地输出腐朽的思想,这种输出会让本来应该更加理智的人慢慢地出现共产主义也还行,集权专制不太坏,个人崇拜也还好吧等等非常危险的幻觉,当然从长远来看,我根本不相信共产党这种极其卑劣的输出会让美国产生巨大的裂变,美国的制度很平衡,但我相信这种输出一定会消耗美国的精气神或者说生命力,而且其他美国的盟友们会不会出现裂变就不太好说了,比如台湾;最近好些年共产党确实没有再毫无底线地展示狂躁,但是更近些年开始它们重新把非理性视为光荣,有时候想想这种非理性哪怕是对遥远的美国来说也算是个炸弹,当然从逻辑去想,我也不相信共产党这种极其自私的组织真的有勇气把它的非理性调高到自爆的程度去伤害美国,自私的人都怕死,自私的组织也不会例外,或者说它们更怕死才更为合适,但是我想着炸弹永远是炸弹,小伤害也是伤害啊,而且共产党这种非理性有可能还会有其他的连锁反应,比如更快地影响到韩国和北朝鲜;最近好些年共产党确实没有再直接了当的挑起战争,但是更近些年开始它们又把战争的号角吹出了节奏,我浅薄的认为吹着战争的号角才是共产主义和共产党的本性,相比于朋友它们更需要敌人,相比于安全它们更需要战斗,相比于生命它们更需要死亡,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而不吹战争号的时候更像是它们的伪装,或者说意外地出现了相对有人味的领导人,当然从事实来说,我更加不相信共产党这种极其腐朽的组织的军队的战斗能力会有可能战胜美国,美国的战力很强,但我想着不管到任何时候战争都是要死人的,美国完全没必要为了共产党这样的组织牺牲自己人的生命,而且我不太希望共产党的军人(哪怕他们是党卫军)为了这样的组织流血。
尊敬的拜登总统!请原谅我在刚刚的表达中在语言和组织上有些错乱,确实是因为水平问题,但我想我的意思是表达出来了,再次总结的话我想我的意思有三层,第一层就是我卑微的认为共产党对美国是有害的。第二层是相比于它对美国的危害,它对美国的盟友危害更大。第三层是尽管我恨透了共产党,但从根本上来讲我不希望美国和共产党爆发军事冲突,特别是大规模的军事冲突。关于前两层我就不再多言,而关于第三层意思我还想做些额外的补充,我不希望爆发战争的第一个原因说过了就是我胆子小不希望有人在战争中流血,哪怕他并不无辜我也不希望。第二个原因是以我浅薄的认知出发我对于如果真的发生大规模的军事冲突之后战争后果的些许卑微的揣测,从事实结果上来讲共产党不可能取得胜利,但是在宣传上或者说理论中共产党又不可能失败,也就是说战场上的失败会让共产党对内更加残暴,对外更加危险,进一步来讲就算是共产党因为与美国的战争而倒台了,由于中国太大又太复杂的原因,相比于出现一个民主的政权来说更大可能会出现一个军事独裁政府,如果万一是后者不能保证说中国出现一个军事独裁政府比之于共产党对美国来说会是更加坏的的情况,但考虑到美国及其盟友所要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好事情。总之一句话,不管是谁面对共产党战争永远不是最优的选择,它不配,真的不配。
尊敬的拜登总统!再次抱歉,说着说着在语气上变得有些狂妄,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明白并理解自己是一粒尘埃,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想把我想说的话说完,还好您很大可能是看不到的,这样想着会壮我的怂胆。当然说够了不与共产党爆发大规模的军事冲突,美国甚至是美国所有的盟友在面对共产党时也不能表现出丝毫怯意,不然反而会加大大规模军事冲突的可能,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在得寸进尺方面一直是共产党甚至是所有邪恶组织的本能,它们需要敌人,这应该也算是一个悖论,关于这个悖论就不再多说,我想说的是对于美国来说的另一个悖论,也就是宣传的悖论。
美国是民主国家,美国的大部分先进的盟友也都是民主国家,而民主国家的政府为了保证自己的民主就不能也不应该在自身选举以外的宣传上下太大的功夫,本来这应该是无可厚非的,或者说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当美国也包括美国的民主盟友们面对共产党甚至所有带有邪光性质的组织的时候,这种无可厚非和理所应当又变成了民主的最大软肋,因为像共产党也包括其他所有封闭落后邪恶的组织在表象和形式上它们确实各有各的不同,但是在本质上来说影响、侵扰甚至是控制人的思想是它们的共性,而宣传,无所不用其极的宣传就是它们的生命之本,是它们最强的地方,也是它们最弱的地方。最强是从投入的方面去说的,可以说这些组织如果想生存下去,它们所有的投入包括军事投入从根本上说都是围绕着宣传而去的,最弱是从性质方面去说的,可以说这些组织在对内对外的宣传核心虽然不同,但是从本质上说它们宣传的东西都是假的,更是恶的,不存在其他可能。举个例子来说,如果能够给大部分北朝鲜人足够多的资讯,也就是尽可能的,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尽可能多的北朝鲜人明白真实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我相信不出十年北朝鲜人能起来把金三胖给生吃了。共产党及其政府与北朝鲜的金氏王朝虽然略有不同,但是差别具体又有多大从本质上来说我想不出来太多。
尊敬的拜登总统!刚刚所提的宣传的悖论,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可以总结为三个漏洞,也就是道义的漏洞、概念的漏洞和逻辑的漏洞。道义的漏洞可以简单的归纳为主权和人权之争,也就是民主的政权为了推进不民主国家的人权之保障从表面来看必定会从侵害这个国家的主权也变相地侵害这个国家人权开始,因为像共产党这样的政权都会有一套极其残酷的主权和人权的传导回路,也就是说您要让它不痛快,它会让它们所谓的自己人更不痛快,而把这种不痛快甩锅给您,让您的道义性受到怀疑。概念的漏洞可以简单的定义为黑白之别,也就是说对之于不同的世界存在着巨大的色差,有时候这种色差甚至是颠倒的,因为像共产党这样的政权从根上来说它们早已经倒置了概念,而玩文字游戏绝对是它们最拿手的好戏,也就是说不管你说了什么,经过它们的一传导绝对能完美地给你扭曲掉,哪怕你真的说的是上帝之言,也能变成扣在你头上的脏盆子,就是这么神奇。逻辑的漏洞可以简单的变形为真与假意义,单就渺小像我的个体而言,什么是真的,能够真实的影响我生活、生存、思想和情绪的都是真的,而之外的东西都像是假的,从社会来说也大概如是,因为像共产党这样的政权不管它们把口号喊成什么样子,从内涵来说它们都偏向于唯心,因为控制人的思想是它们的终极手段,它们不唯心有什么办法,而从唯心去看看待共产党一样的政权,所有正常的逻辑就会失去它本应该有的穿透力了,这也就是逻辑的漏洞吧。
尊敬的拜登总统!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有些我自认为是说清楚了,有些我也明白没有能够说清楚,对此我还是很抱歉,没有办法受限于自我的认知水平我能说的大概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最后我想向您讲三个小事,第一个小事是我大概听已经去世了的高华先生讲的,他讲过在共产党的最早期,大概是在井冈山时期吧,共产党的党内斗争达到过令人颤抖的用烧红的火棍通肝门的程度。第二件小事是我小时候放羊的时候听一个放羊的老头给我讲的,他现在也已经去世了,他给我讲说在文革时期,他去过的一个公社的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不小心骂了一句毛泽东,就被那个公社的领导们令人发指地活活糟蹋死了,她死的时候才八岁啊。第三小事是前两年我听说我们临乡一个村里有一个老上访户,上访的原因我没有打听,但我听说的是乡里面的人为了阻止他上访找人把他的两个膝盖骨给起掉了,没过多久他也就死了。我当然明白这些都是个例,我不能百分百的保证这些都是真的,但相比于这些我更不能明白的是这些事情到底有多个例,我更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些都是假的。
尊敬的拜登总统!我说这三个小事的第一个目的当然是想卑微地请求您或者说美国也包括美国的盟友们吧,尽可能的保证在你们那边的所有反共的人的生命安全,如果能提供些信息内容就更好了,他们真的是我们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虽然从整体上看确实不争气,但是不管怎样希望这个东西不管多么微小总比没有强吧。我的第二个目的当然是幻想着如果您或者说您的所有同事和朋友们能够想起共产党就恶心,看到共产党的高级别领导人就反胃,我想如果真能如此的话,在所有别的方面你们己利出发随心就喜就非常感激不尽了,我想离共产党倒台也就真的可以数日子了。
尊敬的拜登总统!文章的最后我想说的是我爱自己的国家,我爱自己的民族,关于我的这种爱,说句狂妄的话,我不需要包括伟大的您在内的任何人替我辩白,我真的很爱自己的国家。
最后真诚的祝愿您和您的所有同事和朋友们:身体健康,天天开心,心想事成!再次祝愿您和您的家人们:身体健康,阖家喜乐,万事如意!God bless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God Bless You!
此致!无限的敬意! 2023年8月17日星期四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台灣軍事上本就敵不過中共,馬前總統不過是實話實說,避免戰端。真若開戰兩岸玉石俱焚,所以只有紅綠流氓物產者才會叫囂戰爭(這類人我在兩邊論壇見過許多)。
美國對台灣真正有效的幫助,就是把普丁逼到走投無路,其次是掌握習在瑞士銀行的帳目。這兩件事,目前都做得很好。
-
腐败有罪 反腐有功 都是骗人的鬼话 起跳的木鱼
腐败有罪 反腐有功 都是骗人的鬼话 起跳的木鱼
曾几何时年少无知的我也像很多良民一样恨透了共产党的贪官,曾几何时年少无知的我也像很多良民一样为共产党的反腐而雀跃,但现在的我不但对共产党的反腐无感了,甚至于对共产党的贪官也无感了,关于前者的无感我想不用过多解释,毕竟共产党在反腐这一块丧事喜办的太为过分,明白人一笑而过就好。而关于后者的无感我想还是需要多做些解释的,是因为我道德沦丧了吗?沦丧到连板上钉钉的坏人都不再厌恶,我想应该不是吧,我可以保证我每天吃的都是人饭;是因为是我是非不分了吗?不分到连人人喊打的盗贼都没有恶感,我想大概不是吧,我可以保证我每天拉的都是人屎;是因为我麻木不仁了吗?不仁到连罪恶累累的小人都选择漠视,我想不是的,还是那句话,我认为与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们的代表们相比只是牵扯经济腐败的腐败分子,不管他贪了多少钱都算是好人。我当然知道在现实中大概也不存在只牵扯经济腐败的腐败分子,在教育领域的经济腐败分子多少都有点丧尽天良,在医疗领域的经济腐败分子多少都有点谋财害命,在养老领域的经济腐败分子多少都有点衣冠禽兽,以此可以类推我是明白的,但我还是不想改变前面提到的观点,至于为什么还得慢慢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在共产党统治的世界里“腐败有罪,反腐有功都是骗人的鬼话。”。 腐败的本质是什么?以我粗浅的认知为基础,我大略地认为腐败的本质就是不公平。经济腐败的本质就是财富的不公平,制度腐败的本质就是权利不公平,思想腐败的本质就是信息的不公平。当然我也明白不管在任何地方,不管到任何时候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不管是财富、权利还是信息都是不可能存在,也不应该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公平的,但我想能把这三个东西玩到像现在中国社会这个屌样子的从古至今去看基本上可以说是蝎子的尾巴,甚至我想就是在群居的动物世界能如此这样的不公平也是不多见的,这当然有中国面积够大,中国公民够傻这一前提条件作为背景,但更多的是因为党说一切为了人民,党说党就是人民;党说依法治国,党要一切坚持党的领导;党说为人民谋幸福,党只关心它自己人的幸福;党说要实现共同富裕,党是人类历史上最富裕的存在;党说不能定于一尊,党要一锤定音;党说不同意的请举手,党说没有,没有;党说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党却水稻上山;党说腐败有罪,党演反腐有功;等、等、等根本数不过来的连白痴都应该能嗅出问题的口号、标准和逻辑主宰着现在之中国的一切,公平,公平它奶奶个腿的公平,别说追求公平,就是在文字里把党和公平放的太近就是对公平这两个字的侮辱。 党说在教育方面要追求平等,我敢笃定从整体去看党的人在教育方面是最受照顾的,不是党的人的富人跟党的人相比也白瞎,不一个层级,要不然你也可以想想来自国外的党的客人能有学伴,还是异性的,脸为何物;党说在医疗方面要追求平等,我敢笃定从整体去看党的人在医疗方面是最落实惠的,不直接是党的人的医生也白搭,不一个性质,要不然你也可以随便找一家有点名气的医院,干部或者说高干病房一定是最好的,当然你要级别不够别说去里面住院了,连门你都找不到,命是个啥;党说在养老方面要追求平等,我敢笃定从整体去看党的人在养老方面是最享优待的,不一定是党的人的寿星也白扯,不一个概念,要不然你也可以随便找一个落后些的村庄看看,哪个村没有到死都没去过医院的老人,人是人吗?还是等、等、等吧,公平,公平它爷爷个蛋的公平,做梦吧,梦里可能啥都有。 哎!!!长长的叹一口气抛开情绪去看问题,去看共产党之中国财富不公平问题,把魔幻和现实杂糅到一起去看只是牵扯经济腐败的腐败分子,不管他贪污了多少钱,你还提得起劲去恨他们吗?说实话我连厌恶的劲头都提不起来,冇有意义啊。再举一个也许不太恰当但却足够肮脏的比喻,在反共这个问题上我如果追着经济腐败的腐败份子不放,会感觉自己像是在粪坑里追苍蝇,一定是白费劲,你想吧单就经济腐败而言,党,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完完全全已经把财富上的不公平从各个方面,各个层面,各个角落正大光明的合理合情还合法化了,甚至它连掩饰的意思都没有,不,也不对,腐败有罪也许大概应该可能就是它的掩护,不过咱实实在在的说,它这一蹄玩的确实高,太它娘的高了,高到大概把它自己都骗过了,至于骗过了多少反对党的人,这个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也许很多,也许很少吧,谁知道。 啰啰嗦嗦说了很多,不够严肃还脏话太多,但基本应该算是解释清楚了在共产党统治的世界里“腐败有罪,反腐有功都是骗人的鬼话。”这个观点的一半,而另一半我想其实对于大部分明白人来说根本不用解释,你想啊,就一个统治一切的政党来说单就经济领域而言反腐有功了,腐败怎么可能是罪,腐败有罪都是骗人的,反腐有功又怎么可能不是骗人的呐,这样说有点绕,我想还是再做个比喻来解释一下,先把党美化地比喻为一个从里到外都黑透了的吃人的黑狗熊,党的反腐就像这只黑狗熊意外地感觉自己一只熊掌的毛有点黑就用另一只熊掌去拍打,一边拍一边自我高潮,高潮的过程中还有可能意外的感觉拍的那只熊掌也有点毛是黑的,调转过来继续拍继续高潮,就这样拍打不断高潮不止的一直进行,甚至慢慢的都养出了表演惯性,而这只黑狗熊永远也不可能意识到包含它的基因和脏心烂肺在内没一丁点是白的,进一步的讲它自己意识不到的话,其他能看出黑的外物就更不应该意识到了,别忘了它可吃人,但它就是再吓人我还是得对比喻外的所有现实中的黑狗熊(包括真吃了人的黑熊)说声:对不起!不小心把党比做你们真是对你们的侮辱。对了,黑狗熊们,说到侮辱我还想给你们说几句悄悄话,你们知道吗?不只是我侮辱你们啊?党也侮辱你们,你们知道吗?作为人类历史上占有和支配财富最多的存在,党的理论基础里重要的一条竟然是财富有罪!你们知道吗?这已经不是对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类的侮辱了,连你们都没放过啊。 不,刚刚漏了两个字,不应该是所有人类,而应该是几乎所有人类,不管别人,在我粗浅的认知世界里连黑狗熊(哪怕它真的吃过人)都没有放过,但还是得把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的代表们漏出去,因为我真的认为就是因为这些爱国贼的代表们的存在和大行其道才使得在这片古老而沧桑的大地上的人在财富上的不公平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不公平到腐败有罪基本上已经是伪命题了,你想啊,财富为什么如此不公平,最直接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权力的不公平,权力为什么如此不公平,最直接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信息的不公平。或者说思想腐败注定了制度腐败,制度腐败就必然会经济腐败。更为严重的是在党的伟大领导下,它妈的就算是倒过来去传导也是说得通的,还有天理吗?还有人性吗?在此时此刻,我真的想“不问苍天问鬼神”,可惜他娘的我还是只能问我自己,问完自己我还想说,混沌、混乱、一团浆糊本来就是党或者说共产主义思想的特色,思想腐败或者说信息的不公平就是它们的本色,思想的腐败在党眼里是伟大光荣正确的何罪之有?极端、专制、毫无人性本来就是党或者说共产主义权利的特色,制度腐败或者说权利的不公平也是它们的本色,制度的腐败在党的眼里是光明荣耀无敌的何罪之有?而如果思想腐败和制度腐败在共产党的统治世界里没有罪,经济腐败怎么可能会是有罪的呐。还是依照前文提到的逻辑,腐败有罪不过是骗人的鬼话,反腐有功就更是骗人的鬼话了。 鬼话!鬼话!我最想说的鬼话就是在这片大地上鬼话最多的无疑是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的代表们,它们都是最大的那头爱国贼的小崽子,它们也就是问题的根了。您懂吗?我已经有些糊涂了!2023年7月25日星期二
-
听党话 做人事 真的只能二选一 起跳的木鱼
听党话 做人事 真的只能二选一 起跳的木鱼
不知您是否听说过一个共产党的高官有一百多个情妇,我听说过,听说之后最大的疑惑就是这样的人是否是他母亲养大的,如果是他母亲养大的,他母亲不管是活着的还是过世了,我都想问问他母亲是否对有这样的儿子而自豪;不知您是否听说过一个共产党的法官判定了等待嫖娼罪,我听说过,听说之后最大的疑惑就是这样的人是否有老婆(假定它是公的),如果有老婆,他老婆不管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我都想问问他老婆是否会因为他躺在床上等过自己就认可他已经交过“公粮”;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一个共产党的警官在处理强奸案件时能给出“反抗不明显”说辞,我听说过,听说过之后最大的疑惑就是这样的人是否有儿女(也假定它是公的),如果有儿女,不管是他儿女成年没成年,我都想问问他他会怎样在他儿女成年之后向他的儿女解释怎么算反抗不明显。当然,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真的有这样的机会,甚至我也不是真的有这样的闲心,因为我明白做出这种不是人事的事情在共产党这一组织的优秀人才里可以说多如牛毛,遍地都是,想问根本问不过来,那么就要问为什么了,为什么如此多的“人”可以这个样子。 是因为这片大地的风水不好吗?我想应该不是吧,这片大地曾经真的有过灿烂的文明;是因为这片大地的人种不好吗?我想应该也不是吧,跟我们同种的其他不直接受共产党荼毒的地方也不是这个样子啊;是因为这片大地中毒了吗?我想是的,这个毒就是共产主义或者说鼓吹共产主义的共产党。这种毒真的很毒很毒,更为特别的是这种毒先毒害的是它们所谓的自己人也就是优秀的共产党员,然后才去毒害其他的一切,有点像“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意思,谁要不信,慢慢听我解释“听党话和做人事 真的只能二选一”。 首先来说要成为优秀的共产党员的第一要素当然就是听党话,那么什么是党话或者说党话有什么特征呐?我想对于这一问题最有发言权的铁定是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爱国贼们的杰出代表们,因为它们爱党爱得足够深,但是也正因为它们爱党爱得太深了以至于失去了人性,它们的话不听也罢,还是将就着听我这个外人粗略地总结总结吧,因为是外人,我大概只能总结出三点。 第一点:党的话很多很多,却都含混不清。 要想弄清楚党的话有多少,就得先弄明白什么算是党的话。党章算吗?党章一定得算,我不知道一部党章具体有多少字数或者说有多少话,我只知道党章改过很多次,大概过些年就会改一次,我想把所有的党章里的话都统计起来的话就算把里面重复的给它去掉应该也不少吧。各级党组织的领导人所说的话算吗?我想应该也得算吧,比较高层次的党组织的领导人的话得算,最起码领导人里的一把手所说的话应该算党的话,这得有多少人,这得有多少话,我想就算是杂七杂八的一扣也不会比所有党章里党的话少,只能大概说海量,海量。 除此之外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为代表爱国贼们的杰出代表们所说的话可以算作党的话吗?这个确实是值得商榷的问题,在我这里铁定是不能算的,但是对于这些爱国贼的代表们所能代表的那些爱国贼们,它们的话应该也得算党的话,要不然会伤它们这些代表们的脏心烂肺的,得算,得算,这样算来算去就算是去掉其中重复的党的话在数量上去计数应该是个天文数字吧,是不是很多很多,至于含混不清也是一定的,党是做什么的,党是统治和控制人的,党的话更是去统治、控制最少是去玷污人的思想的,而人的思想这东西又不像人每天吃几次饭拉几次屎那样直观,思想是缥缈的,为了应对这种缥缈,在整体上去看党的话都是含混不清的,不然达到不达到统治、控制和影响人的思想效果先不说,党的话本身就不成形了。比如镶在党头上的那句“为人民服务”就含混不清,什么算人民,怎么叫服务,如果不含混就只能说“为党自己认可过的属于“人民”的人提供党所做的事情之中可以称之为“服务”的行为”,您看是吧,已经这样了也没把人民和服务解释清楚,您说党的话含混不含混吧。第二点:党的话很杂很杂,又在不断变化。
也许真的是党太过于伟大,也许真的是党太过于自信,只要是党所统治的范围内,甚至应该也包括不受它所统治的世界,只要与它有关的吧,关于政治党有话说,关于经济党有话说,关于文化党有话说,关于历史党有话说,关于宗教党有话说,关于环境党有话说,关于人性交不性交生不生孩子党都有话说,它妈的人类世界的一切的一切党都有话说,有了党世界才有意义,只有党的话能给世界指明方向,在这里先不讨论党的话的正确与否了,只说党的话这样无死角的去覆盖一切它能不杂吗?不杂才怪呐。当然如果说党的话能像法律条文一样严谨的话从某种层面来说无所不包大概也可以说无可厚非,但是不管党把它的话吹嘘到天上去它毕竟不是法律,高于法律也不是法律,如果说党的话能像良善的宗教条文一样稳定守恒的话从个别视角去看大概也可以接受,但怎么可能,党章变来变去,各级党的领导人变来变去,就连那些爱国贼们的代表们也像浇了大粪的杂草一样一茬又一茬,都是它妈的缺德丧良心,但是各有各的坏法啊,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就算是对同一件事在很短的时间内党的话也可以来回横跳,比如前些天很火的鼠头鸭脖子事件就是很好的证明,今天党说了那是鸭脖就是鸭脖,谁说是鼠头在党看来就应该把谁抓起来,第二天党说鼠头就是鼠头,谁要再敢提鸭脖在党眼里一定居心叵测,如果第三天党改口说是鸭脖那就是鸭脖,谁要是不服气或者说胆敢揪住鸭脖鼠头这件事不放,完全可以把谁抓起来,虽然这是件小事但却完全可以说明党的话很杂很杂,杂到连鸭脖或鼠头都不会放过,而它的变化也许就在几天甚至几分钟之内。
第三点:党的话很美很美,只是臭不可闻。
前面已经提到过党的话是用来统治、控制最少是去玷污人的思想用的,更进一步的说就是党的话就是用来骗人的,骗自己或者说骗它们自己人,更骗别人或者说骗所有不是它们自己人的所有其他人,一般情况下,骗人的话都比较美,从这个方向说下去,党的话绝对是骗人话里最美的那一大坨,党的话里有几乎没有错误的过去,哪怕它真的直接害死了最少几千万人,党的话里有几乎没有问题的现在,哪怕现在在它的统治范围之内真的是民生凋敝、自杀泛滥,党的话里有绝对完美的未来,哪怕那真的只是虚空之中的大旗,就是这么美,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党的话不管怎样绝对能让傻子听着开心,党的话不管怎样绝对能让骗子听着舒心,党的话不管怎样绝对能让那些爱国贼的代表们嗨到直接高潮,就是这么美,再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对于党来说关于它的话它根本不关心也不在意任何人包括它们自己人在内的人信不信,只在意服不服,服的就不说了,不服的能抓就抓,抓不住把他或她屏蔽掉甚至扭曲掉不就不就好了吗?如此这般下来党的话能不美吗,就是这么美。但党的话就是再美也不能改变它是骗人的这一属性啊,或者说不管怎样美都没变法改变它臭不可闻的本质啊,比如说共产党党章里那句“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屁话,谁要能用人话给我解释出或者论证出所谓的共产主义在所谓的共产主义实现那一天还有什么意义,说句过分的话我天天为他或她或它祷告,如果没有任何人或垃圾(爱国贼的代表们)能够用人话解释出或者论证出来合理的意义只能说明这句话本身真的臭不可闻。紧接着您就可以想了,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都臭不可闻了,它的其他话能有香味吗?
大概总结了党话的三个特点,接着就该说做人事了,我想其实严格意义来说关于做人事我应该也算个门外汉,我做过的事情太少,我犯过的错误太多,我甚至不确定我现在算不算在做人事,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想接着往下说的,因为最起码我对于自己辨别或者说判断什么是做人事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在我的粗浅认识里做人事其实跟做人应该是同一个意思,而关于做人怎样才好我想儒家传统文化中的“仁、智、礼、仪、信”五个字总结的最为精炼和透彻,我不确定在共产党统治之前的传统文化中这五个字是对做人所提的最低要求还是最高标准,但我很确定在共产党的统治世界里,这五个字对几乎所有人来说都宛若镜中之花水中之月一样遥远而模糊,对我起码是这样,更为残酷的现实是把这五个字喊的越响亮的人离这五个字或者说离这五个字的意境越遥远,我想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共产主义和共产党本质中的虚伪和奸诈所必然造就的,没有办法,现实就是这个样子,在这样的现实中幻想着党的人以“仁、智、礼、仪、信”为参照去束缚它们自己人,我想就如要求“母猪上树、公猪下崽”一样过分或者说不公允,所以得完全抛开“仁、智、礼、仪、信”来谈听党话之后的做人或者说做人事,我想不管在任何时代,在任何地方,一个人如果要做人事最起码应该在思想上真诚,在逻辑上如一,在行为上有底线,这真的是最低而不能再低的标准了,但结合前面所说党的话的三个特点和众所周知的现实,如果真正的听党话,就真的不可能做人事了。
您想啊,党的话很多很多,却都含混不清。一个人如果真听了的话,不管是全听(不可能全听),还是选择性的去听,这个人不会真诚,最起码不可能在思想上真诚,反而基本上就是一个骗自己也骗别人的骗子,最起码是个思想上的骗子;您想啊,党的话很杂很杂,又在不断变化。一个人如果真听的话,不管是听大面的(不可能听大面的),还是听细微处的,这个人不会如一,最起码不可能在逻辑上如一,反而基本上就是一个听声变性的变色龙,最起码是个逻辑上的变色龙;您想啊,党的话很美很美,只是臭不可闻。一个人如果真听了的话,不管是真信(不可能真信),还是假信,这个人不会有太多底线,最起码不可能在行为上有太多底线,屎都能闻出香味来,什么善与恶,是与非,甚至是人性都得抛到九霄云外,而真的少了善与恶,是与非,还有人性的牵绊,还需要底线做什么,这个世界又会成为什么样子,也许就是现在的鬼样子吧,当然我相信在以胡锡进、金灿荣、司马南、张维为等爱国贼们的代表们的引领下,情况可以更坏,或者说已经在更坏的路上。
这篇文小文章写到这里,基本上算是写完了吧,论证了听党话和做人事真的只能二选一这个小论点,论来论去却又感觉自己好像在论证一个伪命题,或者说这个论点有两个大的漏洞,第一个漏洞就是对于我自己来说这个论点在夹枪带棒这方面确实有点过了,我所想反对的真的是共产党这一整体和那些爱国贼的代表们,而不想把所有听党话的党的人都包含在内。第二个漏洞就是严格来说关于听党话更像一个范围概念,而不是一个固定的标准概念,也就是说对于党的人来说,不存在完全不听党话的人,也不存在完全听党话的人(那些爱国贼的代表们虽然它们很想也称不上完全),所以说这个论点的更好的说法应该是对于党的人来说,有多大程度上的听党话,就会有多大程度的不做人事更为合适。不过我又想只要是正常人仅仅只是想一想“恶意返乡、恶意讨薪、软肋”等等数不尽的党的时代名词的意境,大概也能理解我所说的听党话和做人事,真的只能二选一也并不太过分吧。
文章的最后我还想再做另外一个补充,这个补充就是我认为党是知道哪怕是对于它们自己人来说是不存在完全不听党话的人,也不存在完全听党话的人的,但党为什么又要把听党话举得那么高呐,我想这是因为党更知道听党话是一把悬在外人更是悬在所有它们自己人头上的一把锋利的屠刀,一把想砍谁就能砍谁的屠刀。言尽于此吧。
2023年7月18日星期二 -
中国人就算移民到火星,也洗不掉身上的汁性
马英九:“我们要相信习近平"
马英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吗?因为无论台湾如何自卫都永远无法抵御与大陆的战争, 也永远无法获胜,他们太大了,比我们强太多了, 所以我们不应该使用武力的方式来缓和紧张关系。这(和平)是台湾和大陆人都想要的。如果你始终相信强大的防御,这虽然没问题,但在台湾的情况下,这对我们的人民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DW:考虑到台湾的军事开支,台湾需要美国抵御中国的攻击,如果支撑够久的话,也许日本会来帮忙。
马英九:这太乐观了。你知道中国的军队比我们大得多,你知道美国智库兰德公司吗? 他们做了18次美中假想战争军推,18次都是美国输。
DW:您听起来在军事上多少有点失败主义的态度。您觉得威慑几乎是不可能的。
马英九:非常困难,我们不应该依赖防御来决定我们的命运,而是必须用和平的方式与大陆对话,这样才能缓和紧张局势。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去年初访问大陆,非常成功,我们努力减少冲突的潜在可能,而不是建立我们的军队只为了等待与大陆的潜在冲突,那是非常危险的,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其实平心而论,KMT的疑美论是有道理的,毕竟台湾只是美国的小弟,是美国亚太棋盘上的棋子,棋子当然有理由担心棋手只是简单地牺牲自己,为了达到棋手的目的。但是如果kmt的疑美论成为台湾当局的国策的话,美帝会怀疑台湾对美国的忠诚度消失从而真正放弃台湾,而中共当局一旦知道了这个情况,自然就会对台湾发动攻势。这就成了自我实现的预言。你台湾方怀疑美国是否会保护自己,而这个怀疑的最终结果就是美国不再会保护台湾。
这其实就是很有趣的博弈论现象。马英九能够在他总统任上对华友好,不是马有什么本事,而是美国奥巴马政府对华友好的副产物罢了。正是因为中美友好,台湾当局对中友好不是对美国的背叛,所以自然可以在对中友好的同时不牺牲美国的保护。
-
案例分析:台湾网军对大陆人为主的论坛的伪装渗透
但是你不能反向推导“看谁都是网军的人是粉红”
-
尊敬的李嘉诚先生 您好 起跳的木鱼
尊敬的李嘉诚先生 您好 起跳的木鱼
尊敬的李嘉诚先生:您好!
尊敬的李嘉诚先生,您好!我是个离您非常遥远的生瓜蛋子,从年纪来看您是我的爷爷辈的大人物,从我在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听到您的名字,您的名字已经是财富的代名词了,从社会经验来说,说您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说您趟过的坎比我走过的路都长来类比于我跟您的差距一点都不夸张,但我还是想不揣冒昧地给您写封小信,当然我也知道这封信您看到的概率不大,但我还是想把它写出来以表达一些卑微的小想法。在正式的开始之前真诚地祝愿您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寿比南山!
细细想了想,我这封小信大概想冒昧地向您说三点内容,第一点内容是我对您的认识,第二点内容是中国病了,近些年连带着香港也病了。第三点内容是冒昧的祈求您为中国更为香港的病好的那一天做些展望。
先说我对您的认识,在我的观念里您是位伟大的商人,一位值得所有良善华人敬仰的商人,一位人格完美的商人,一位不屈不挠的斗士,一位勤恳一生的勇者。虽说商人逐利,但是我想能达到您这种级别的商人已经早早超脱于逐利本身了,而更像一种情怀,一种创造并掌控财富的虚空之境,怎么说呐,我不是商人,又是个穷人,我只能想象出“浩浩然如长空,巍巍然俯视众生。”来形容您的高度。由您的高度我自己就能得出我想问您的问题的答案了,比如说您相信共产主义吗?您铁定不信,铁定知道所有鼓吹共产主义的说辞都是骗人的鬼话。比如说您相信共产党吗?您一定不相信共产党,您一定明白要是共产党的话可信母猪都能上树。比如您爱香港吗?您一定非常爱香港,那是您的家。比如您爱大陆吗?您应该也爱大陆,虽然大陆这边有太多不值或者说不配爱的地方,但是毕竟您是老一辈的人里的尖尖之一,老一辈的人都有你们特有的情怀。比如您会相信共产党能万岁吗?您一定不信,您一定知道共产党作孽太多,又不可能改进,当然从它的角度来说不改进也不能怨它,共产者们铁定明白,如果改进它只可能死的更快。再比如您知道中国病了,近些年连带着香港也病了吗?您绝对知道,您是个明白人。
虽然我知道您一定知道中国病了,近些年连带着香港也病了,但是我真的想象不出在这件事上您具体是怎么想的,毕竟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开放,每一个明白人都有自己的视角,我不知道其他人跟您探讨过这个问题吗?或者说有谁跟您说过他们的想法吗?应该有过,但是我就更想不出来他们是怎么说的,在此我想不揣冒昧地向您说一下我对这个问题的粗浅看法。中国病了,近些年连带着香港也病了,病名我想称之为共产主义综合征应该也还说得通,病灶和病根当然是共产党了,至于病症那就太多太多了,如果细说的话几万字也说不完,只能概括来说,而且是非常非常粗犷的概括来说,党无党性,国无国本,人无人道。作为一个执政的政党,先不提选举、民主、自由、开放这些本应该是任何一个政党都应该作为基本基础的大词,最起码得明白党是党,国是国,民是民吧,两千多年前的古人都说“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啊,能不能做到先不说,最起码民、社稷和君是分开的啊,但号称世界最先进的共产党呐,党就是国家,党就是人民,党就是一切的一切,这样的政党有党性吗?我敢说,如果有阴曹地府,阎王爷都不敢像共产党管理国家一样管理阴曹地府啊,不夸张,真的不夸张。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饥饿、战乱与苦难占了一大部分,但是在剩下的太平岁月,平和,仁义、勤勉与善良都是这个国家的根本所在,现在呢,现在的中国的立国之本是什么,想了半天还是共产主义和共产党,悲哀,真的悲哀,共产主义直指阶级与斗争,共产党推崇革命与专制,背后都是仇恨,所以说如今之中国的立国之本如果能说上是有的话只能是仇恨了,仇恨外人,仇恨看不到共产党头上有光的外人,仇恨自己人,仇恨共产党不喜欢的所有自己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个万恶的主义,一个邪恶的政党都不配作为真正的立国之本。人道是什么,人道就是做人的道理,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但在如今之中国所有的尊重都得向尊重党让步,向党所绝对支配的权利、财富和名望让步,由此隐隐形成了一个还有些许漏洞的逆淘汰机制,无耻者上浮,无知者幸福,太多的恶臭都能被闻出香味,一切的光鲜背后又都充斥着数不尽的罪恶和不公平,穷人没有起码的尊严,富人没有基本的安全感,做人最起码的底线都快成了稀缺品,人道何在。当然最后还要补充,您的家香港的病现在来看还没有说出来的这么严重,不过发展下去也快,不管是对一个人来说还是对一个社会来讲,往上爬千辛万苦,往下落转眼之间。我相信您对我说的最后这几句话一定明白得比我深刻的多,尊敬的李嘉诚先生。
尊敬的李嘉诚先生,虽然知道您一定比我明白得多,但不管怎样我都得把我想说的第三点说完,首先我狂妄的想说,是病就得治,还得奔着除根去治,治这种病是所有关心政治并且自认为有哪怕一点良知的包括我在内的年轻人的责任,而且我坚信一定有治好的那一天,中国和香港都会重新起航那一天,向苍天祈祷那一天早些到来。李嘉诚先生您高寿了,您退休了,您对中国和香港之病和治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责任,但我还是想冒昧地祈求您为中国更为香港病好的那一天做些展望,我曾在另一篇写给马斯克先生的公开信里表达过一个观点,这个观点就是马斯克先生对于中国之觉醒怎么看都不影响他的伟大,马斯克先生是个商人,是个外国商人,挣钱哪怕是挣中国人的钱都是人家的本分,用人情去道德绑架那是共产党或者说共产者才最爱干的卑劣之事,但您毕竟是太多中国人的灯塔与偶像,香港人更是您的亲人和家人,或者说中国和香港与您之间的人情不管到哪一天都是无法彻底剪断的,这是天注定,您有那么宽广的视野,您有那么伟大的人格,您有那么深邃的精神世界,您的展望必定会让您更加的伟大与光辉,您的展望必定会让中国和香港受益,当然如果万一这两者有冲突,只让香港受益也行,因为毕竟香港是您的家,而分不清远近也是共产党或者说共产者本能上最爱做的卑劣之事,仁者爱人首先就得爱自己人您说对吧,尊敬的李嘉诚先生。
文章的最后还是要真诚的祝愿您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寿比南山!除此之外还想说声对不起,打扰您了李嘉诚先生,与您相比我是个生瓜蛋子,如果那句话说的不对望您多多见谅,我对您除了尊敬与仰望还是尊敬与仰望。
真诚的祝愿您身体健康!延年益寿!寿比南山!笑口常开!
此致 拜上! 2023年6月21日星期三
-
一个反贼的自白 起跳的木鱼
一个反贼的自白 起跳的木鱼
大约60年前,马丁·路德·金做了一场以《我有一个梦想》为题的著名演讲,在演讲中他为美国黑人的权利和自由呐喊,他的呐喊使他的梦想显得坦荡而平和,他的呐喊使他的梦想显得光明而伟大,而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也有一个梦想,我的这个梦想就是推翻共产党。当然我也知道,不管我这篇文章会写成什么样子,都无法改变与马丁·路德·金的梦想相比,我的这个梦想显得狭隘且剧烈,阴沉且渺小,而且我也清楚的知道我这个梦想如果有一天能实现的话,一定会有不少人付出代价,甚至是生命的代价,也一定会有不少人受到伤害,甚至受到伤害的人里面还会有无辜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改变我这个推翻共产党的梦想,由此我认定自己是一个反贼应该也没有太多不恰当,思想上的反贼也是反贼啊。
至于我为什么想当一个反贼,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当一个反贼,在之前的文章里写过很多,在我之后的文章也还会写很多,这篇文章里就不多说了,我只想在这里简单的说一下,我认定共产党对于中国是个毒瘤,甚至是对于人类都是个毒瘤,而且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毒瘤,必欲除之而后快。关于这一点已经是信仰问题了,既然是信仰问题就已经不存在是对或是错了,更不牵扯到道德的有无,甚至是我自己是个好人或者坏人这个问题我都可以不太关心,我唯一紧要关心的问题就只剩下我这个信仰怎么能成为现实?什么时候能成为现实?我这个年纪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我在其中又能做点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更为现实的问题了,对于这类现实问题中的一些我是有答案的,比如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写点小文章。有些是没有答案的,比如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谁又能知道呐。而更多的问题是不能用有没有答案去解释,只能说对于那些问题有些粗略而简单的想法,甚至对于有些问题连想法都算不上,还得说回梦想本身,比如真的没有共产党了这个国家会成为什么样子?
真的没有共产党了这个国家会成为什么样子?我想对于绝大多数半真半假的共产者来说,仅仅是提出这个问题就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他们会说没有了共产党还要这个国家做什么,没有了共产党地球还会转吗?对于这些人的想法我只能理解出虚伪和无知两个词,别的就真的理解不出来了,要是能理解出更多的比如爱国的东西来,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写这篇小文章了,更没有必要想做一个反贼。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这个国家变得民主,那怕民主有些瑕疵,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这个国家变得自由,那怕自由会有代价, 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这个国家变得开放,那怕开放成为问题, 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大部分穷人还是穷人,但即使是穷人也应该活得有尊严,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大部分富人还是富人,但即使是富人也不想逃离这个国家,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大部分官员还是官员,但所有的官员必须受到选举的节制,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大部官吏还是官吏,但所有的官吏都不用想金饭碗了,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思想而犯罪了,而以胡锡进,金灿荣,张维为,司马南之流为代表的爱国贼们应该被关起来,它们的行为与思想无关,它们犯的都是反人类罪。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诸如革命、阶级、斗争之类的词都应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就像刚刚提到的那些爱国贼的代表一样。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这个国家会重新开始。作为一个反贼,我梦想着没有了共产党这个国家会拥有希望。
作为一个反贼我坚信我的梦想一定能够成为现实,虽然我真的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但我还是想说一下关于信仰和梦想怎样能成为现实这一终极问题的一些粗浅的想法,我简单的归结为三步。
第一步,要有一套不需要太严谨但必须有一定道理的理论基础,并大力宣传之。
在之前的文章中我曾提到过对于共产主义来说改造或者说控制人的思想是它能够像病毒一样传播的关键之所在。我曾提到过共产主义是一个完全以摄取并控制权利为目的的变色龙主义,一个乌托邦式的圈套。我还提到过生于宣传,也必死于宣传,这是共产党的宿命。对于这些观点我自认基本都没有太多不对,在这里可以总结为,像屎一样的共产主义理论是共产党的根基所在,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宣传是共产党的命门所在,所以有一定道理的理论,哪怕是小道理也可以的理论都可以算的上共产主义的死敌,而宣传,一切以务实求真为根基的宣传都算是共产党的催命符。瞄准共产党头上那虚无的光环,认清共产主义核心那根本不存在的大旗,只要有求真和务实为基础,哪怕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宣传起来也并无太多不妥,因为共产党或者说共产主义的毒性太大,不用猛药就一定会是隔靴搔痒,反而会让共产党更加的皮糙肉厚,但是还是必须重申再猛的药也要以求真务实为不可动摇的底线,不然不但不会伤害共产主义和共产党,反而会自噬其身,再说共产主义和共产党还需要被抹黑吗?根本不需要啊,它们本身就已经黑的发亮了,比它们更黑的东西真的不多。隔靴搔痒不可取,画蛇添足也没有必要。
第二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反贼行动起来,所有的反贼在以自保为前提条件下,说句有些夸张的话,每个人只需要一根手指,共产党必会轰然倒下。何况很多人不只能出一根手指,共产党倒台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在我的浅见里,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更不管是共产党内还是党外,所有看不到共产党头上那虚无的光环的人,所有认不清共产主义核心那根本不存在的大旗的人,只要与共产党相关的人都是反贼。最起码都是像我一样的思想上的反贼,哪怕是共产党内的大量人士,看不见光环如何做为共产党人,认不清大旗怎样理解共产主义,思想上的反贼真的很多很多。而从思想上的反贼转变为行动上的反贼大多数情况下,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机缘,或者说一定的条件,我把这部分理解为天时,天时需要等待,天时也需要创造,天时更需要以务实和求真为底线,无所无用其极的宣传起来。当然还是要说以胡锡进,金灿荣,张维为,司马南为代表的爱国贼们它们没有人性,它们根本不配做反贼,它们只适合作为祭品,不但是共产党的祭品,也是所有反贼们的祭品。祭品多少都有点死不足惜,但在此也想引用蒋老先生在庐山讲话所提那句“牺牲未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牺牲”告诫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也不管是共产党内还是党外所有的反贼们,包括我自己,保护好自己是前提条件,“出师未捷身先死”很可能只能成为笑谈,在动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之前都要想清楚一个问题,共产党没有底线,而自己愿不愿意付出些代价,这个代价真的可能会很大,因为共产党为了权利真的没有底线。
第三步,查漏补缺——反贼的堕落和军人干政。
在我浅薄的认知范围内,相比于前两步,对于这个国家,对于这个国家的几乎所有人在内,甚至包括以胡锡进,金灿荣,张维为,司马南为代表的爱国贼们在内,这一步无疑是最为危险的,更是最不可掌控的。所以哪怕是说这个问题也需要格外小心。
关于反贼的堕落,还得从我的浅见出发,我经常想如果完全从国家和权利的视角出发的话,道德简直是笑话般的存在,甚至是人性也吹弹可破,如果反贼鼓吹道德,那跟满是道德感的共产党同流合污多好,完全就没必要做一个反贼了,而同一个道理,如果人性可靠,那共产党的崛起与存在岂不是不符合逻辑了,所以说在共产党倒下那一天,从整体上看反贼的堕落一定是必然趋势,就跟趋利避害一样这是人的本能。而对抗或者说束缚这种本能最好的东西莫过于自由、民主、开放还有就是法律了。关于自由、民主和开放这三点在梦想里已经提过了,这里就不多说,关于法律我想补充一点,美英德法对于权力的限制这一块都有现成的,可以大大借鉴,而日本、韩国、新加坡和台湾的法律蓝本里的好多好多直接搬过来就好,有多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与共产党的法律相比正好在正反的两面,而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关于军人干政,这一点真的超出了我的认知,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共产党这绝对是个大雷,这应该也算是在如今这个时代,共产党还在极度鼓吹枪杆子里出政权的一大遗祸吧。从这个层面出发的话,共产党把所有国家供养的国家军队视为自己的私产,就像它把几乎所有国家的东西包括人命在内视为党的私产一样,而军队无疑是它最重要的私产,也是它最不信任的,其实作为反贼,我也不信任,而我这种不信任我想完全出于恐惧,因为我的命只有一条,或者说所有的反贼的命都只有一条,而军队的子弹真的很多,最起码多到每个反贼一颗应该是用不完的,这是事实,但这个事实的背后逻辑我也想说一下,如果消灭了所有反贼,军队就没有人供养了,更严重的是没有人供养的军队只能相互对射,是不存在其他的出路的,所以我想不向反贼开刀这一底线也算是军队的自保之路吧。因为我想,不只是那些爱国贼们的代表都有“软肋”,大部分军人也有“软肋”吧,对于爱国贼们的代表我真的无话可说,而对于军人作为反贼的我真心实意的祈求你们枪口抬高一尺,因为我想大部分人哪怕是反贼从内心深处都会有对军人的基础的尊重,哪怕是共产党的党卫军也有值得尊重的地方,只要枪口能抬高一尺。向苍天祈祷!
说完了些粗浅想法,这篇文章应该是算写完了。但在结束之前我还是想说几句废话为自己辩白几句,我的这种辩白仍然完全是出于恐惧,即使承认自己想做一个反贼,我也不想被抓起来,更不想受到折磨,最可怕的是我被抓了起来,甚至是受尽折磨也没有任何意义,又有点跑题了,说回共产党,共产党做事情,它们只敢或者说只能背地里开枪,没办法这是党的本质决定的,对于这一点,我只想说别给我机会,给我机会我也敢背地里开枪,只要枪口对准的是共产党。
作为一个反贼,我承认我不太是一个好人,如果有机会可能还要做很多坏事,只要能推翻共产党,好坏不太重要,但我不承认我有罪。
作为一个反贼,我承认我对共产党有深深的恨意,只要有机会必定欲除之而后快,但我不承认我不爱国,我深深地爱着这片大地,我喜欢这里的历史,我喜欢这里的文字,我也喜欢这里的好多好多东西。
作为一个反贼,我对共产主义嗤之以鼻,我对共产党这个整体深恶痛绝,但我不承认对大部分共产党员有什么个人感情上的恶意,我的恶意更多的来自于就事论事。当然还是要说这里所说的大部分共产党员绝对不包括以胡锡进,金灿荣,张维为,司马南等爱国贼们的代表们,它们没有人性,它们这辈子做的恶,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洗不干净。
作为一个反贼,我承认我的语言比较激烈,有的时候还会有漏洞,甚至是有的时候还会有诡辩,但我不认为我的文字极端,如果有谁看出极端了,除了遗憾我也没其他的解释了,当然我想对此我并不承担任何责任。
作为一个反贼,我呼吁所有的反贼都要保护好自己,哪怕是再艰难也要活着,像狗一样活着也不丢人,因为从逻辑上来说,本来作为共产党的私产,人和狗区别本身就不太大,要是尊重人权,那就不是共产党了。
作为一个反贼,我说句轻狂的话,我坚信我的梦想总有一天会成为现实,至死不渝。
2023年5月31日 星期三 -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王志安老师挺好的 我的其他小文章自认为也还可以额
-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法輪功和共產黨組織宣傳方式接近
組織制定同一套價值觀和話術,下發給各宣傳單位用自己的方式演繹出來,大宇、文昭、公子沈、江峰看似四個不同的頻道不同的觀眾群體,但內容觀點是差不多的
王志安在價值觀上則是獨狼,很多內容和事件他在親身調查之前,自己都不知道會定性成什麼
-
台湾 你只是个脸面 起跳的木鱼
台湾 你只是个脸面 起跳的木鱼
“2000多万人口的台湾,在共产党眼里你只是个脸面。”这个题目大概两三个月前就起好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写,甚至是一直都没有细想,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隐约中就知道这篇小文章只要写出来让正常的(非支持共产党的)喜欢台湾的人看到,一定会有一部分人骂我的,哪怕我再真诚的写出来我根本不想得罪的人也很可能会骂我,骂我无知,骂我无耻,骂我自大成狂,骂我搬弄是非,所以就一直拖着,拖到昨天晚上在一个没人的小山上看到手机里讲淞沪会战的一些视频,我自己不争气的泪流满面,我不想再拖了,想想也是,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写点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光的小文章,竟然担心有人骂我,这不止是无耻了,简直有点幻想狂的意思在里面了,汗颜!汗颜!
哎!又想了想,其实汗颜不汗颜的也没太大的所谓,不管怎样想说的话还是得说出来的,既然如此我就直接了当的首先表明我的两个完全是个人的态度,第一个个人态度是我不支持台湾独立,而且到了我这个年纪我的这种态度大概很难改了。第二个态度是不管别人信不信,我自己大概相信只要自己能动弹,任何的来自台湾以外的势力(基本上单指共产党了)要用武力打破台湾的独立性,只要不弃能把我送到战场上,不吝给我把破枪就行,我大概相信我有勇气充当保卫台湾的炮灰(我只能成为炮灰)。而关于这两种态度的个中矛盾我自己没办法解释(主要是我自己不认为有啥矛盾。),我大概能解释清楚的是我这两种态度都出自于我的历史态度或者说历史感情,我个人认为中华民国的历史是所有良善(非支持共产党的)华人历史的一部分,我个人认为蒋老先生是中华民族最伟大的人(近两百年内),我个人对中华民国在曾经的民族危亡时刻所做的牺牲永远感恩戴德,我个人对蒋老先生在其中所做的努力永远五体投地,我当然知道中华民国在大陆时也犯过错,甚至说也犯过罪,要不然也不会失去大陆了,我当然知道蒋老先生在台湾也并不完美无缺,甚至说也是一个大独裁者,要不然台湾也不会到蒋经国先生才开始实行民主化转型,但万事就怕对比啊,我想就是再无视中华民国曾经牺牲的良善(非支持共产党的)之人,就是再把蒋老先生看做独夫民贼的良善(非支持共产党的)之人,略微想一想,略微看一看,共产党统治下的大陆不管是过去,现在,甚至是可以预见的将来是个什么鬼样子,也就大概能理解我这种历史认识或者说历史感情了吧,就算不管怎样还是理解不了,最起码能理解我的这种完全个人的历史认识和历史感情是真的吧。
回头看了一遍,不确定是否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个人的态度,只能说尽力了,尽力就好。开始说主题“2000多万人口的台湾,在共产党眼里你只是个脸面。”,我想要说这个主题就得先试着从共产党的视角去看它为什么想武力攻打台湾,或者说为什么它的这种邪恶的念头就跟茅坑里的苍蝇一样总是挥不去。共产党说过统一台湾是为生活在台湾的人过上更好的日子,我想把台湾的现状和大陆的现状一对比的话,它的这种说法别说是人了,如果一头能听懂人话的蠢猪听了都想直接以头撞墙,太、太、太无耻了;共产党说过统一台湾是为了让大陆的人生活的更好(包括更安全),我想把香港的悲剧对大陆所产生的消极影响考虑进去的话,别说台湾人了,就是大陆的略微有点脑子的人(排除以胡锡进、司马南、金灿荣、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们)都明白这是骗人的鬼话,太无耻了;共产党说过统一台湾是为了所谓的民族感情,关于它的这一说法我不太清楚别人怎么看,我的看法是放它娘的屁,共产党要是有哪怕一丝的民族感情的话,它就应该立刻马上原地解散,而以胡锡进、司马南、金灿荣、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们就应该牵着它们的头头直接去监狱报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共产党和那些爱国贼的代表们的存在是对这个民族最大的侮辱,民族是什么,民族是一种追求真、善、美的文化,民族是什么,民族是一种向往礼、智、信的情怀,民族是什么,民族是一种渴求神、人、道的境界,共产党跟所提的这些完完全全的不沾边,它娘的它除了奸、恶、坏没有其他的,那么问题就来了,不是以上的原因是什么呐,我想大概是脸面,共产党的脸面。
作为一个整体去看共产党,共产党在乎人命吗?它对人命的态度非常扭曲,与人命相比它更关心信仰(虽然是假的);共产党在乎土地吗?它对土地的态度非常奇葩,与土地相比它更在乎政权(虽然是恶的);共产党在乎安全吗?它对安全的态度非常变态,与安全相比它更需要敌人(虽然有点绕),共产党在乎什么,它只在乎权利或者说它只在乎脸面,脸面就是它的权利。你想啊,共产党的理论基础的核心就是共产主义里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大旗,共产党的现实基础的核心就是共产党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光环,说白了都是它的脸面,也就是它的权利根本所在,而武力统一台湾或者说哪怕是把这个像屎一样的念头一直高举着,它就可以让支持它的人(非良善之人)相信它离那虚无的大旗更近一些,最起码它自己认为自己离那个旗子更近了,它更可以让喜欢它的人(坏人)看那根本不存在的光环更亮一些,最起码它认为自己头上的光环更亮了,这样说起来像是有点把共产党说的自欺欺人了,但是实实在在的说作为一个略微有脑子的人(排除以胡锡进、司马南、金灿荣、张维为为代表的爱国贼们)怎么能理解不到不管是共产主义还是共产党从本质上说都是在自欺欺人呐。不欺人怎么理解大旗,不自欺怎么解释光环。自认为比较合理的解释完了“2000多万人口的台湾,在共产党看来你只是个脸面。”,合不合理我自己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而什么时候能让合适的人看到就更没有一点信心了,哎,既然如此我就进一步的把我完全个人的几条浅见狂妄自大地说给台湾所有搞政治的人,正确与否我不能确定,忠不忠言我就更没有信心了,我能确定的是一定非常逆耳,我更能保证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第一,中华民国你面对共产党时,不要在行为上相信共产党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其中的一个标点符号,你没有犯错的条件。美国有!
“子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关于军事我知之甚少,但是关于共产党的战争史我自认为还是有些许了解的,在我的粗浅的认知里,关于战争共产党应该算把“诡道”发挥到了极致,这没办法,奸诈这本来就是党的天然属性,党的人特别是级别比较高的人,就更是有一个算一个其奸似鬼,这更没办法了,这是党的内部环境和升迁逻辑注定了的,党的话虽然假大虚空,党的话虽然自相矛盾,但在奸邪方面我想说在人类历史上无出其右者并不过分,我进一步的狂妄自大的认为在理解党的话时不但也要其奸似鬼地去看,而且要充分调动逆向思维,不然很容易掉进党的陷阱里,是非陷阱,道德陷阱,甚至是逻辑陷阱,所以台湾的政治家们做好你的本职,不去理解党的话也比会错了意要强些吧。美国有犯错的条件,美国很强很强,强到她完全可以蔑视共产党。第二,中华民国你面对共产党时,不要在语言上刺激共产党太为过分,哪怕你满怀正义,你没有容错的基础。日本有!
“兵者 国之大事 死生之地 存亡之道 不可不察也”,台湾的政治家们,你们希望台 湾爆发战争吗?我,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一个恨透了共产党的人不希望台湾爆发战争,哪怕一丁点军事冲突也不要有,战争是要死人的,战争真的来临的时候,什么道德,什么希望,什么正义,都会改变它们原来的意义,都是要用一条条人命去换的,对于普通人来说,甚至也把所有的政治家和军人都包括在内,什么最重要,生活最重要。更可怕的是只要台湾地区爆发了战争,极大概率战场就在台湾,美国来帮忙了又怎么样,日本来援助了又怎么样,哪怕是最后的结果是共产党因此倒台了又怎么样,战场极大概率不还是在台湾吗?共产党及其政权没有人性,承接前文它们连它们所谓的自己人的命都不看重,它们会在意台湾人的生命吗?绝无可能,进一步的来说,那头“一尊”可比普京狠的多,普京是个坏人,普京是个狂人,普京是个屠夫,但普京是个明白人,最起码他明白于他自己的逻辑,“一尊”是什么“人”,“一尊”是头自大成狂的浑“人”,什么是浑“人”,就是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在它的精神世界里(如果它有的话),细细想来共产党也是这个屌样子,对于这样的人或者这样的组织从本质上说你们当然不用怕它(怕它没有意义),但更没必要撩拨它,最好的办法就是骗它,一点一点的骗它。我想骗它的时候不用在乎逻辑,甚至也别在乎脸面,对于台湾来说脸面重要吗?非常重要,但是再重要也没有人命重要吧。日本有容错的基础,日本很滑很滑,滑到她完全可以骗着共产党玩。
第三,中华民国你面对共产党时,千万不要搞内讧,哪怕牵扯到人命。而且所有不支持共产党发动战争的人都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一直在内讧。
“正邪自古同冰炭,毁誉于今判伪真”出自于岳飞墓前的一则对联,台湾的民进党政治家们,你们厌恶国民党吗?你应该厌恶,你要不厌恶中华民国的民主还有什么基础。台湾的国民党政治家们?你们厌恶民进党吗?你应该厌恶,你要不厌恶中华民国的选举还有什么意义。但你们千万不要相互憎恨,哪怕牵扯到人命关天,人命关天自有法律,至于什么政见,观点甚至是信仰的不同,当你们要共同面对共产党及其政权的时候都毫无意义,台湾是你们共同的台湾,进一步的来讲,如果真的有一天台湾由于内讧而变成了共产党嘴里的肥肉或鸡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们相互之间连厌恶的资格都没有了倒是其次,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台湾和中华民国的历史罪人,政治位置越高越跑不掉,真的到那一天,什么政见、观点、信仰就更扯犊子了,要不跑掉,要不就得学会感恩。感恩党,感恩党的再造之恩,感恩党的政府,感恩党的政府的不杀之恩,残酷吗?我相信出现意外的话现实一定比文字里所写的残酷的多得多。对了,台湾的政治家们,你们应该也听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吧,虽然这几句话大概出自于朱元璋,但是我想两千多年前刘邦起事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办的,那可真的是两千多年前,关于“高筑墙!广积粮!”就不谈了,只说“缓称王!”,刘邦和朱元璋为什么要缓称王,是因为他们不想吗?还是因为他们没有信仰?还是因为所谓的正义?都不是,是因为他们不想多树敌人,或者说是因为他们想多交“朋友”,如今这个形式,战争的号角已经被那头“猪”吹起来了,怎么能不爆发呐,自我修养当然很重要,从你的朋友下手也很重要,从这个层面来说只要是真实地不支持武力攻打台湾都是你的朋友,哪怕是共产党的人不支持也算,千万不要因为所谓的理想、正义、荣誉甚至是自尊自缚手脚,与人命相比,可以先把她们往边上挪一挪,因为她们都没有现实重要,都没有现实中的生命重要,您说呐? 文章写道最后又回头看了一遍,有些毛病,我想最大的毛病应该是自大成狂吧!或者说都是妄言,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的妄言,惭愧吗?不太惭愧,脸皮厚没办法。自责吗?有点,也不多,没有恶意。 2023年7月27日星期四 -
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 不冤枉的背锅者 很委屈的替罪羊 起跳的木鱼
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 不冤枉的背锅者 很委屈的替罪羊 起跳的木鱼 出身高贵的印度诗人泰戈尔有句流传甚广的名言:“知识是珍贵宝石的结晶,文化是宝石放出来的光泽。”有时候想想,对之于我或者还有很多跟我一样认为自己活的很失败的人来说,他的这句话比之于他的出身更为高贵,高贵到遥不可攀。我想这也是信息扁平化时代到来的必然结果吧,知识大为贬值,而文化对之于很多普通人来说甚至成了累赘,比如我,在背地里默默地写点小文章,而在明面上,谁要是说我有文化,不管他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我都本能般地认为他是在骂我。而正是我这种杂鱼烂虾般的人物却在写这篇“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也算是知识和文化在这个信息扁平化的时代对于普通人或者说不成功的人来说已经大幅贬值的有力证明了。当然,即使我承认自己是杂鱼烂虾般的人物,我还是要尽可能的让我的小文章有那么一丝道理,背地里的一丝道理也行,要不然哪怕是在背地里,对于我来说躺下还是比坐着舒服些。 说完了废话,开始进入正题。孔子,名丘,字仲尼,俗称圣人,生活于公元前500年左右,在他身后的2400年的大部分时间,说他是在汉字记忆里最为壮阔的存在应该不会有太大争议,绝大部分人膜拜他,一小部分人斜视他,还有个别的人污蔑他。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经历过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和汉武帝的独尊儒术,早早已超脱于儒家学说思想之本身,至于后来隋唐科举制度之兴起,进一步的把孔子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与政治做了进一步的捆绑,虽然后来宋朝的程朱理学和明朝王守仁的心学都有把孔子所代表的传统文化与政治相剥离的倾向,但是明清政治制度属性又使得无心似的剥离变得无关紧要,相反地从清朝中后期开始,特别是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在西方学术学说的冲击之下和后来的太平天国暴乱,使得几乎所有或直接或间接与政治相关的传统文化都能被孔子所代表。在随后不长的时期内,科举被废除了,清政府被推翻了,新文化运动风云多变,孔子变得有争议,他所能代表的那部分传统文化也变得有些琐碎,如果能正常发展下去,我想孔子还是孔子,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也会慢慢的沉淀下来,其中的些许渣滓被慢慢忽视其中的精华被慢慢吸收,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像历史宿命一样,孔子身后这最后100年里,共产主义思潮在这片大地像病毒一样泛滥成灾,几乎吞噬了一切思想或者说文化,特别是共产党在1949年建立了政权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味道,孔子变成了孔老二,而他所能代表的那部分传统文化更是变成了共产主义思想的抹桌布。不,说抹桌布有点不合适,说尿不湿更为合适。当然在个别意外的情况下,共产党也还是会借一借孔子的名号,像“孔子学院”之类的,共产党也会让孔子所能代表的那部分传统文化透透风,像各类挂上“传统文化”的研究中心之类的,但在本质上,在共产党的统治范围内,孔子永远只能是“孔老二”,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也只能是共产主义思想的尿不湿,其他的都是误会。 误会一: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有标准。 经过前文的论述,不难发现孔子早已变成了一个符号,而他所代表的与政治相关的传统文化更是流动的,这一流动可是流动了两千四百多年,这种千年级别的流动虽然造成了泥沙俱下,也使得不但里面对人类发展有营养的泥土变得非常粘稠,就是对人类发展有害的沙子也早已经变得圆润无比。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几乎所有的观点都能从其中找到正反的两面,几乎所有的认识也无法超脱于它所能覆盖的范围。从社会层面来看,对于统治者来说,所有的善举都能从其中理解出褒扬的赞誉,所有的恶政也都能从其中寻找到开脱的说辞,对于被统治者来说,遇到善举你可以感谢传统,遇到恶政你可以对它骂娘,当然如果你是被共产党所统治,不管是善举还是恶政,至于孔子什么的,或者说传统不传统都无关紧要,你感谢党是唯一的正确答案。有点跑题了,好像也没跑。 接着说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有时候我想用宋朝周敦颐《爱莲说》里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态度去对待最为合适不过,里面有可以使个人快速成长的精华,里面更有可以使社会慢慢堕落的沉渣,可以膜拜之,可以鄙夷之,唯独很难用一特定的框架去束缚之,因为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本身就不存在什么标准。一个符号和一个流动的洪流更适合被遥望,如果能从中汲取些能量当然很好,如果不能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完全沉迷于其中,甚至把他们当做是救病的良药就完全属于想当然了,反而有可能变成催命的毒药。或者说这几句话也可以换个说法,这个说法就是对于今日之中国的很多社会和政治问题,让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作为背锅者,我想不管是对于孔子还是对于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来说他们都是不冤枉的,毕竟圣人也是人啊,毕竟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也真的是泥沙俱下。 误会二:共产主义有底线。 一个人如果自大成狂,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很难找出这个人的优点了,我想不管是从历史中还是从现实中都不难得到印证。而一个主义如果自大成魔,不管是从旁观者还是深陷其中者,都很难看到这个主义的底线,却不太好从历史或者现实中去印证,因为能称得上主义的本身就很大很大,自大而排他本就是它的必然属性,成不成魔更是个人的看法,别说去印证,就是用逻辑思维去论证的话也很容易陷入逻辑怪圈,像“白马非马”一样循环往复。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试着从逻辑的角度去论证共产主义没有底线,因为我根本不关心“白马”是不是“马”。 共产主义是什么?我曾经简单的以为共产主义只是马克思主义的另一种表达。但后来随着知识的积累,特别是读过秦晖老师的一些文章后发现我错了,我完全的误会了,简单来说共产主义只是抽取了马克思思想理论里的阶级与革命部分并进行了进一步的扭曲,或者说马克思所提理论只能算是共产主义的一个引子。我曾经还认为共产主义就是列宁、斯大林或毛泽东式带有邪教迷信样式的原教旨主义,但是细细想想赫鲁晓夫批判了斯大林,邓小平背叛了毛泽东,但是后两位在批判或者背叛之后仍然在高举共产主义大旗,由此我想我还是错了。现在我想明白了,共产主义就是一个完全以摄取并控制权利为目的的变色龙主义,一个乌托邦式的圈套。更形象来说共产者先在虚空之中立一杆大旗,并自封为旗手,旗在哪里旗手说了算,怎么走旗手说了算,多久能走到旗手说了算,更严重的是不跟旗手走的,甚至是看不到旗子的人都是落后分子,而落后分子都是它的敌人,最起码是都是它潜在的敌人,而对待它的敌人它又做回了变色龙,也算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而问题的症结恰恰就在“完美”上。你想啊!对于共产者来说,天有阴晴,地有残缺,人更是如尘埃般的存在,唯独共产主义可以称得上“完美”,难道还需要底线吗?要底线做什么,要底线给“完美”做备注吗?需要做备注的话还能称得上“完美”吗?所以说共产主义是没有底线的,更严谨的说法应该是有底线的共产主义都是共产主义的伪装,而伪装也是变色龙一大特性吧。 误会三: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与共产主义思想是相通的。 思想是个好东西,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国作家罗曼罗曼·罗兰有句名言“扼杀思想的人,是最大的谋杀犯。”,我想如果他的这一说法成立的话,那么所有宣传共产主义思想的人都犯有反人类罪就并没有太多的不合适了,对于共产主义来说改造或者说控制人的思想是它能够像病毒一样传播的关键之所在。而从广义的历史进程来看,不管在那个角落,在共产主义的的初始泛滥阶段,它对人思想的控制或改造在手段上不管是暴力也好欺诈也罢,背后隐藏的都是赤裸裸的现实利益,阶级、土地、财富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权利本身,而摄取了一切权利之后,共产主义也进入了它的稳定阶段,在这一阶段,对共产者来说已经不管你信不信了,只看你服不服,当然相应地共产者也会创造一个以共产主义为背景,以罪恶和公平为代价的阶梯,上了梯子才算是自己人,哪怕是挂上也行,而自己人都算是旗手,旗手身上都散发着光芒,越往阶梯的上层爬光芒越强,只要足够高,这种光芒甚至能遮掩作为人的属性,只剩下旗子本身,旗子怎么能被怀疑,更不可能犯错,如果万一有些许瑕疵,替罪羊就需要出场了。 我想对于共产主义思想来说,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无疑是最完美的替罪羊,比之于可以任它打扮的历史还要更完美,这是因为共产主义没有底线,更是因为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没有标准。封闭、专制、极端、愚民、自大、残暴、个人崇拜等等所有共产主义所蕴含的坏东西,基本上都可以从孔子和他所代表的传统文化里找到,甚至于“基本上”都可以省略,一切坏的东西都可以从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里找到,毕竟孔子生活于2500年之前,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也沉淀了两千多年。但由此就可以认定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是和共产主义是相通的吗?我想如果持这种看法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里不只有坏的东西,还有开化、民主、中庸、仁爱、平和、善良和以民为本等等好的东西啊。这些好的东西共产主义里有吗?除了共产者需要粉饰自己的时候我想在本质上共产主义是不蕴含以上哪怕任何一点好的东西的,因为作为主义,共产主义真的已经自大成魔了,哪怕任何一丝好的东西也会成为它的累赘,影响它的光泽,所以说孔子和他所能代表的传统文化仅仅只是共产主义思想的尿不湿和替罪羊,而且是很委屈的替罪羊。 说完了三个误会,这篇小文章也算基本上写完了,很不满意,想改,也还想再举几个例子,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这样吧。不求完美,只图心安而已。在文章的最后引用《论语》中的几句话激励自己,也激励看到这篇文章的良善之人。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2024年5月24日 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