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Launge   发表文章

    什么是成功?你是Loser吗?成功学速成

    许多人不坏,但是观念太”陈旧“了。

    成功是什么?统治阶级制定成功的标准,然后根据这个标准褒奖。

    你是否能成功取决于几条:

    • 你有多符合统治阶级制定的成功标准(标准有时会演变成喜好)
    • 你是否有人可服侍
    • 你是否服侍对了人
    • 你服侍的是否令人舒服
    • 你在众多服侍者中是否位列前茅

    只要五条你有一条不达标,你差不多就是Loser了。

    有的人突然”觉醒“,继而愤怒。发现统治阶级没有遵守他们自己制定的成功标准,而是按照他们自己的喜好发奖。

    还有的人发现自己既符合标准也符合喜好,他们也愤怒,只是愤怒跪舔的人太多,自己竟然排不上号。

    这两种愤怒逐渐演变成对制度的攻击,你觉得这些人能引发革命吗?前者只是想换个守“规矩”的主子,谁知道他们怎么理解“规矩”。后者希望后来者也能排上队,所以他们转而追求某种“开放性”,但是“开放性”终究还是有极限。

    两种人的共同点,他们不会改变标准,他们努力把自己往标准里塞,即使这会扭曲自己,让自己丧失人性中最美好的东西。他们都认为必须要有一个主子才行,否则谁来发奖呢?

    在幕后,2%的人掌握了98%的资源,看你们为了争夺剩下的2%而围绕他们制定的成功标准相互嘲讽,然后嗤嗤窃笑。

  2. Sophia   回复文章

    一直觉得全世界对妓女的恶意太大了,妓女怎么你了,不比公务员和军警干净?

    妓女出卖肉体,官员出卖灵魂,黑皮肉体和灵魂一并出卖了

  3.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一直觉得全世界对妓女的恶意太大了,妓女怎么你了,不比公务员和军警干净?

    我在治安混乱地带长年生活过,感受很深,主动给我带来麻烦的很多,从索贿的警察到狐假虎威的混子,做生意违背合同也不怕的官员权蛆。但就是没有妓女,这个群体一直是我拒绝就拒绝了,不会行使其他手段,而且也谈不上人品低于平均值,有时候做别的生意有来往,也温和讲信用,并没有低于普通上班族的品德。所以后来逐渐感受到关于她们的舆论攻击是不对劲的

    夜店女也是典型,这个群体我以前也看不起,而且非常警惕,后来发现也没什么,都是你不去碰也不会主动找事的,尤其比公务员权蛆和警察,部队领导好

  4.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一直觉得全世界对妓女的恶意太大了,妓女怎么你了,不比公务员和军警干净?

    也可以这么说,社会抱着羡慕嫉妒恨的情绪评论一切赚钱比他们普通上班来的多的职业是堕落,除了官和军事将领,警官这些,因为惹不起。

    所以不要说舆论里被插=屈辱=下贱的妓女,就是反过来负责插别人的小奶狗也会被骂,毕竟人家收入高还帅,还性生活自由,不服的很多吧。我自己没骂过,不能因为自己不是小白脸,没人家帅就骂人家人品怎么怎么,这个和人品,和堕落有什么关系,小奶狗当富婆玩物又没骗谁,自愿包养和被包养啊,比我赚得多,比我赚的轻松就是堕落啦?那我看最堕落的还得是当官,可是并没有看见全世界主流社会舆论:这男的给别人的党当议员的,你都敢嫁?你是真不嫌脏,真心劝你找个正经人

  5.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一直觉得全世界对妓女的恶意太大了,妓女怎么你了,不比公务员和军警干净?

    我这辈子没骂过妓女,实在想不明白骂的点在哪里,想不出任何历史悲剧是这个群体造成的。说宦官,皇帝,总统,主席,将军,资本家,黑帮给社会问题负责都可以理解,想不到社会问题和卖淫女什么关系

    别说什么嫖资纠纷仙人跳,我不嫖,自己从不惹事给人找坑害的机会。我说的是妓女的被骂声和她们的实际作用与地位不成正比,我不服,凭什么不骂人“做官了,堕落了”,只骂人做妓女了堕落了,做官是不是堕落真不知道吗?行贿拍马屁换个行政官做,换个警官做,是不是就为了当权蛆为所欲为,欺压别人,普通人真不懂吗。这不是欺负人吗,社会就应该骂“一个好好的小伙子,跑去当官当议员,你说下贱不下贱”,“呵呵,一个考公的,你说他是什么东西”

    所以还是人类主流社会不行,专挑骂了难以还口的弱势群体骂,我看最欠骂最堕落的就是主流社会

  6.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悲催的台灣

    这都是小事,核武是大事,不敢搞核武就永远都是逃避国家命运关键问题。特朗普上台后还不搞核武的国家,不管是乌克兰还是台湾日本韩国新加坡,我都看出来一个社会的上限了。

    太痛了,俄罗斯中国朝鲜因为有核武,就不会被羞辱没牌,也不会被特朗普提出吞并国土,在这样的特朗普新时代里,还拒绝面对现实,梦想着所谓军事盟友地位(难道丹麦和加拿大不是北约盟友吗?)和经济重要性就能换取美国保护

    巴基斯坦朝鲜因为有核武,瞎鸡巴治国理政都无所谓

  7. silverball   发表文章

    悲催的台灣

    外交和戰略軍事上合適的黨派是個講究“鬥爭”路線的民粹黨,內政、法務和經濟沒起色,天天搞分化搞批鬥

    適合內政、經濟民生的精英黨派國民黨,在外交上親近敵對國家,一旦開戰都不知道會不會秒跪

    於是出現了民進黨長年把持總統府,國民黨雄踞大部分縣市的現況,中央和地方天天互掐,責任互甩

  8.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9. 某人临时逗号   回复文章

    LOSER白男/亚女的后代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有些人说种族主义loser白男娶了想上位的亚女移民生下loser种逆民歧视黄人

    但是章家敦是亚男白女的后代,也这么辱华逆民

  10.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各个主义的魔怔人都是纯洁的生命,因为真诚信仰着任何道德标准的人最后都会魔怔

    世界是乱七八糟形状组成的即成事实,而你拿着不同款的皮尺和圆规去测量,开始对任何不符合规格的事实和现状不满意,这样能不被气到魔怔,失望到魔怔的只有圆滑之人,投降之人,所以恰恰只有那些看起来疯狂又小丑的魔怔人是纯洁的,他们拒绝与堕落的世界和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说要圆形就永远仇恨非圆形

    所以我并不怀疑自爆型恐怖分子讲信用或者很守和朋友的承诺

  11. 独人13qq   回复文章

    你们人类其实是雌雄同体吧

    人类已经堕落,亿万人得死。

  12. 后藤一里   发表文章

    大洪水时代的生存基地:永夜村庄攻略

    在远离人烟的莽莽林海之北的冰原海湾附近建立生存基地,是末世中一个可以几乎保证绝对安全的选择。寒冷和极夜是这里绝佳的掩护,足以让无意的流浪者望而却步,而掠夺者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目标。当然,寒冷和极夜也是生存的最大困难。

    1.选址

    极北地区拥有寒冷与黑暗双重屏障,是天然的隐蔽所选。村庄必须远离一切永久定居点至少1000公里以上,并且绝不接近任何航道或贸易路线。推荐选择临海崖壁地形,既可采集盐、渔获,又便于设立高地警戒哨。海洋为供给提供通路,同时也是撤退的最后退路。不推荐在开阔平原或岛屿设立,因为高纬极夜下的任何光源和热源极易被红外线侦察发现,岛屿也不利于机动与藏匿。

    2.村庄布局

    核心区:医疗室、无线电通信设备、食品储备、饮用水处理、发电站、主热源。 生产区:养殖间,在有充足热源的情况下可以养鱼和耐寒动物如鼠兔补充蛋白质。器械室、辅助热源(保证在主热源崩溃的时候还能维持基本室温)、食物加工、盐场、其它一般必须设备。 外围防御区:围墙,掩体,观察哨。高纬地区的雪原与森林适合作为天然缓冲带,设立埋伏哨卡。

    3.电力与能源

    高纬地区的极大优势是全年大风,风力发电为首选方案。推荐安装3-5台2kW以上小型风力发电机,用于维持照明、加热与通信。辅以少量太阳能与柴油发电机作为后备。储能装置(如锂电池组)是必须的,确保至少维持连续一周的闭环供电。

    4.饮水系统

    极寒区水源充足——利用地下冰层与积雪融化系统获取饮用水,并进行过滤与消毒。可以说只要热源足够,饮用水绝不是问题。

    5.粮食与养殖

    因气候恶劣,无土栽培+极夜时期室内人工光照是唯一可持续方案。极昼时期使用菲涅尔透镜可以节省大半能源消耗。

    6.通信系统

    村庄应配备两套无线电站:

    主动通讯仅在必要时使用,但极北地区由于附近没有别的监听者,使用高频和超高频通信非常安全,如果有必要可以使用主动通信和海洋上的孤独船舶联系。 被动监听重点关注低频长波段信号,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在极北地区收听到的波段。

    7.防御措施

    永夜村庄的位置决不能暴露,推荐杀死所有靠近的陌生人类。但如果这个人没有发现什么,听之任之即可。

    8.对外贸易

    食盐是海边产出的极为重要的特殊商品,好好利用,并且用食盐秘密地在远离永夜村庄的市镇交换其它必需品。负责交换的人员必须有武器,否则很容易遭遇劫掠,食盐的损失不算什么,但携带的地图、定位设备绝不能丢失,否则将会引来灭顶之灾。

    永夜村庄具备绝佳的安全性,想必您可以不被冻死地活到重建秩序的那一天。

  13. 摸鱼爽   发表文章

    不懂就问,上帝有丁丁吗?

    在创造人类和其他物种前,他的丁丁用来做什么?

  14.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15.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你们人类其实是雌雄同体吧

    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自由意志到了无限的地步,可以随意发展技能点,所以政治傻逼也能参政,而且可能演讲特别好说服大众。也会产生性别认同和生理结构的背离

    人类如果都是蚂蚁,蜂群那种生下来就知道职责分工的就没这么多破事了,天生艺术家,天生苦力,天生学者,天生战士,各司其职

  16.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讲一下养白人萝莉当性奴的锅蝻郑成功和荷兰的民族英雄亨布鲁克牧师的故事

    尬黑了,那年代这种事正常,属于一般悲剧。倒是二战时期日军对印尼的荷兰白女奸杀,白男直接活埋,数量遥遥领先支那,没见义愤填膺

    拉伕•奥赫恩是现在唯一幸存的三宝珑慰安妇,1942年日军侵略印尼时,她被强征为慰安妇。她在与朝鲜日报的邮件采访中回忆称:“超过100名的女性被强奸,和我一起的一名荷兰少女因无法忍受而自杀。”

    “我曾去过自己被监禁的三宝珑,但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爪哇岛的原住民悄悄告诉我很多荷兰女性曾在这里遭遇不幸。”

    拉伕•奥赫恩成长于荷属东印度瓜哇岛,父亲是屈指可数的贸易商,家境富裕。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修女。 但1942年日军侵略印尼,完全改变了她的人生。

  17.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英雌出少年

    反对,动手前考察下对方是不是我这种女权男吧,不然我们岂不是很亏。而且男权女也是帮凶也得死,女性的不平等的一大原因就是几千年来女性明明管教着子女却与男权狼狈为奸继续虐待女性,这种女性不少,我看起码占7成

    所以性别不是重点,主要看怎么想的

  18.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男权运动又嫌操女人价格高又反对性解放,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男权一边骂女菩萨是婊子,烂裤裆,一边说现在女性价格太高自己操不到好恨好不甘心。厌蠢症犯了,想一刀捅死

  19. makelove-notwar   回复文章

    一个视奸我的可怜蛆虫

    一面反复举报别人,逼迫站放破坏规则做出ta所喜欢的决策,一面真心觉得自己是纯粹的受害者

    唉,你的病真的该治治了

  20. 后藤一里   回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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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可以对自己的头像/昵称做出合理声明的人都不会被放逐

  21. 可爱的王富贵   回复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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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Vivian   发表文章

    控制者是孤独的

    控制者是孤独的。

    因为对方永远都做不到他心里,永远都有缺点,永远都无法改变,自己就会永远抓狂、永远失望,永远孤独。

    他们会说“我就这命了,注定事事操心”,认为一旦不操心,局面就失控,他们必须随时掌控一切够得到的地方。

    那些控制里藏着失去控制后的恐惧与孤独,他不能松手,一松手,空虚就会将其淹没。

    ——《孤独之书》

  23. Vivian   发表文章

    倾听

    “倾听”的力量有多大,相信每一位心理咨询师都有同感,有时仅仅让对方把话说完,就是一种治疗。若你会听,那就太好了,两个人的沟通,用心的往往是听的那个人,而不是说的那个人。

    ——《孤独之书》

  24. makelove-notwar   发表文章

    一个视奸我的可怜蛆虫

    当发现是你反复视奸我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别的感受了,只是对你真有点同情。

    和一只蚂蟥一样粘,即便自己已经声明离开了还反复试图干涉其他人的活动,请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执念如此之大,难道你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在外面说你对我何其友善,然而这不过是装给别人看的,您这位心灵控制高手。给我甩的脸子说的伤人的话是我实在看到的。

    你确实是这样的人,但我不会再生你的气了。愿你安好。

    没有针对任何具体的人,请不要对号入座。

  25.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没有人反感政治正确,只要进行这些活动的主体颜值高。政治正确就是日本二次元的主旋律

    二次元群体不可能进毒气室了,现在什么派别的年轻人都是二次元

  26. 朽棺   回复文章

    没有人反感政治正确,只要进行这些活动的主体颜值高。政治正确就是日本二次元的主旋律

    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被歧视运动,连毒气房都没进过,怎么还能谈未来如何如何呢?

  27.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和男人讲道理是最愚蠢的女权

    内容主体胡说八道了,我这种开明男性虽然占比要少一些,但是有的,而且作用上比占多数但无用的男权群体要关键的多。人类之所以能从男尊社会过渡到现在比较平等的时代,也是因为许多国家的统治层男性开始着手改革把自己一夫多妻,选妃之类的特权给废了

    当然,对普通人讲道理确实意义不大,这个也不止于女权话题,跟普通人讲别的道理他们一般也不理解,人们只需要服从一个讲道理的统治者的统治

    而且除了魔怔男权,也没有多少男性支持什么伊斯兰化管理,不然现代世界也不会是如今的形态,只是当然对女性态度比不上开明派

  28.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对支女黑料如数家珍是绝望渴批支男的典型症状

    这个是真的,我也是为什么我始终认同不了男权运动,表面批判实际上想的不得了的样子都不演了

  29.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底层男人的最佳策略

    一直这样啊,这就是为什么全球婚恋市场里男性都是默认需要付出更多金钱资源的一方,各个文化都认为男性请客和买礼物给女方正常,女的反过来送钱给男的,除非男的帅成吴彦祖,不然会引起男性内部的羡慕嫉妒恨,女的也会被男人骂

    这也是男性文化圈子的一个自相矛盾之处,首先鼓励女的不看钱,然后女的真不看钱还倒贴了就会被骂

  30.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论为什么窝对支女的评价好于支男

    女性在全球哪里都比男性犯罪率低,无论是硬犯罪还是软的经济犯罪,这一点就足够了

  31.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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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那田园女权的本质是向上择偶

    男的就向下择偶,选一个比自己还丑还雄性化的结婚?如果不是,那就是双标。我受不了男权骂女的拜金,就是觉得逻辑太弱智了,男的不也拜颜,看脸不看钱就高级一些是吧

  32.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可怕的惯用伎俩,提前发生性关系为了降低彩礼费。大同案并不只是性同意那么简单

    有点不对吧,虽然结果是凤凰男要娶高官女儿,但主要是通过奉子成婚模式,让女的怀上才有用,单纯性关系或者女儿倒贴与否没用,有孩子了老一辈才面子上挂不住,所以您这个反而是少数例子

    讨论的是有关我从新闻案例中所知的靠女方关系爬上去的落马官员案例普遍模式。我觉得也谈不上坏,这都是两情相悦的事,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利用交换利益的关系

  33.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发表文章

    中国创造了全球经济史上第一个产业升级的同时通缩和增速下滑的奇迹,说明中国太大,升级救不了中国

    产业升级范围:造船,大飞机,高铁,屏幕,内存,运存,汽车,无人机,手机,软件,芯片设计,芯片制造,显卡设计,显卡制造,电影工业,家电业,建筑设备,手游。

    结果:增速逐年稳定下滑,社会全面通缩,最低工资起薪毫无波澜,现在经济增速已经和马来西亚,波兰一个档次,甚至前几年还被台湾增速超越

    相比之下,日本,台湾,韩国在几十年前产业升级之后马上就大幅涨薪,很早就突破700,800美元的最低月薪了,反应到收入和通胀上特别明显。

    原因:中国人占了内循环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好处,现在就要享受坏处,坏处就是国家太大,产业升级这么多也对提高最低收入和挽救增速屁用没有,因为最多涉及中国几千万相关产业的人收入上涨,其他的行业涵盖不了,财富的感受性和刺激作用相当于被稀释了几百倍,这个和小国家日韩台突破几个产业就有明显感受,招聘市场马上缺人完全不同

    结论:所以和其他反贼不同,我完全不担心中国倾销和产业升级,你尽管升级和倾销,能挽救经济算我输,越高精尖的从业人员越少,更加恶化经济形势,荷兰芯片厂才几个岗位,人均收入100万欧也只能带动下几个街区的经济,芯片业在荷兰经济中的比重忽略不计

    谁让中国人搞虫海多生呢,这下好了,怎么升级收益都被稀释,已经绝杀无解。人口数量注定永远就现在这个水平过活了,其实已经很好了不是吗,马来西亚波兰也不差,不属于自己的别想了

  34. 后藤一里   回复文章

    请今后加入本小组时确保头像或昵称为二次元特征,否则请在无形的大手管理之前退出

    您母亲才是猪。哦,忘了您没有。

    顺带一提,您如果这么喜欢向无关之人散发极端的恶意的话,本站的多位骂战高手必定十分乐意和您交流,而在他们的评论区,您表现得比兔子还乖,您真是连猪都不如呢。

    您尽可以去别的地方展现您的恶意,而且,您永远不会再有和我说上一句话的机会。

  35. 后藤一里   发表文章

    请今后加入本小组时确保头像或昵称为二次元特征,否则请在无形的大手管理之前退出

    “十六夜咲夜”是红魔馆的管家女仆,因此今后本组站务相关都发布在此。

  36. 后藤一里   回复文章

    封校七日怪谈

    哦,第一段的>我打错位置了,不过就那样吧

  37. 后藤一里   发表文章

    封校七日怪谈

    <font color=Blue 前言:op看过的怪谈中,自认为质量最好的前三是动物园、封校和列车怪谈。好的怪谈必须逻辑清晰,情节精彩,前后对应,适当解密,血腥元素少,要做到这些颇为不易。

    ----->

    封校七天,我们所有人都收到一条短信:

    【请遵守这 25 条规则,等七天后学校解封方可离开,提前离校的同学……】


    高数课上得好好的,我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1.不要回答老师的任何问题。】

    【2.老师如果拖课,请无视,下课后不允许在教室逗留。】

    【3.不允许逃课,在教室里保持安静。】

    【4.图书馆是绝对安全的,一次最多只能待两个小时。在图书馆必须保持安静,不然会被管理员惩罚。】

    【5.宿舍是绝对安全的,但只在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是绝对安全的。】

    【6.自习室是安全的,一次最多只能待一个小时。同学之间可以交流,但自习室里的同学不一定是正常的。】

    【7.如果里面的人不主动开门,外面就没有谁能进宿舍。】

    【8.晚上十一点以后查寝,不要给查寝的人开门。】

    【9.晚上睡觉别主动关灯,灯会自己关掉。】

    【10.在宿舍走廊上看见戴红色高帽的人,马上向宿管求救,在此期间不要回头。】

    【11.在宿舍内,有问题找宿管;在宿舍外,有问题找辅导员。】

    【12.别去校长办公室。】

    【13.别吃食堂的肉包子。】

    【14.远离校园里的猫,千万不要喂猫,因为你无法选择拿自己的什么喂猫。】

    【15.学校里没有狗,远离看见狗的人。】

    【16.警惕学生会,学生会里没有人。】

    【17.晚上十二点后不要出宿舍,要等到天亮才行。】

    【18.在被歼灭的宿舍中,不要吃里面的东西,也不要跟里面的人说话。】

    【19.别跟学校洗手间隔间里的人说话。】

    【20.睡觉前确保你的舍友都是正常人,如发现异常,说一句「狗在外面」,把出去的人关在门外。】

    【21.尽量保证你舍友的安全,单枪匹马不太容易活下去。】

    【22.无论何时,别吃太多,别太贪婪。】

    【23.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24.坚持七天,七天后学校解封,坐上十七路公交车,离开这里。】

    【25.在学校解封前,千万不能离开学校!!!】

    我看完这短信,抬头环顾四周。

    教室里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想必都收到了这个短信。

    我刚想跟我的舍友陶然说话。

    【在教室里保持安静。】

    我闭上了嘴,打开微信在宿舍群发信息。

    我问:你们收到短信没?

    陶然:嗯哪,恶作剧呢,我才不信。

    周毅强:恶作剧不至于全班都发吧?然哥,你不信?那你站起来吼一声,看看会不会死。

    陶然:滚。

    孙华文:虽然说很不科学,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无法用科学解释,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随后萧泽跟着发了一个狗头表情包。

    黄庞:臣附议。

    教室里暂时没有人发出声音。

    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我前面传出来,我抬头一看,好家伙,那哥们刷抖音刷得忘我呢,估计都没看见短信。

    那笑声在教室里显得尤其突兀。

    老师停止了讲课,机械般冷笑几声:「呵呵。」

    老师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害怕。

    教室里没人敢发声。

    「不尊重老师就要付出代价。」

    高数老师说完,那个刷抖音的男生就不动了,他目光呆滞,缓缓抬头,身体逐渐向上升起,最后被吊在了教室半空!

    「嘀嗒。」

    男生的身上缓缓滴下来红色的不明液体。

    我吓得倒吸一口气。

    「啊——」有些胆小的女生叫了出来,结局自然也是一样的。

    教室里重新回归死寂。

    老师继续讲课。

    我们宿舍群中炸开了锅。

    陶然:??什么情况?短信是真的?!

    周毅强:我决定了,下课我就去图书馆!没想到我这辈子第一次去图书馆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孙华文:那我去自习室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搞到新消息。

    我:孙老大,你真是英雄啊,我们宿舍里的几条狗命都要靠你吊着了!

    孙华文:不要随便说「狗」这个字。

    萧泽:顾堂,你不会能看见狗吧……

    我:去你的,吓我一身鸡皮疙瘩,我一直在陶哥旁边,你不要污蔑我!

    黄庞:我作证。

    ……

    「叮铃铃——」下课铃响起。

    高数老师仿佛没听见铃声,甚至还喊同学回答问题。

    【不要回答老师的任何问题。】

    【老师如果拖课,请无视,下课后不允许在教室逗留。】

    我们宿舍六人拿起东西就往外跑。

    从现在开始,今天算是第一天。

    周毅强、黄庞去了图书馆。

    原本打算一起逃课的萧泽和陶然硬着头皮接着去上课。

    而我决定和孙华文去自习室打听消息。

    【自习室里的同学不一定是正常的。】

    在进入自习室之前,孙华文提醒了我一句。

    自习室热闹得很,大家叽叽喳喳的,甚至有人带了瓜子花生,跟开茶话会一样。

    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七天而言,只要遵守规定,就不会出什么事了。」一位戴着厚厚框架眼镜的男生开口说。

    「没那么简单。」一位扎着高马尾,看上去英语就很好的女生开口道。

    孙华文也加入讨论:「现在我们已知的威胁有三个:老师、查寝的和学生会的。」

    「显而易见,还有未知的威胁。」一位穿戴着蓝色棒球帽的男生说,「我叫唐振。」

    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自己。

    戴眼镜的男生叫李运,女生叫高甜恬。

    「现在的问题是,图书馆、自习室和宿舍是安全的,我们为什么要逃到图书馆、自习室和宿舍?我们在躲避什么?」孙华文不愧是孙华文,一针见血。

    李运倒吸一口气:「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什么了?」我问。

    「死去的同学。我刚刚在路上,看见了我的同学,可他明明已经死在了课堂上。」

    孙华文马上追问:「那他有对别人进行攻击吗?」

    李运摇摇头。

    我们陷入沉默。

    死去的人再次完好无损的出现,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自习室走进来一位新同学,当我看见他的脸后,我吓得体温骤然下降。

    是上节课在我前面刷抖音的男生!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见他坐到了第一排的空位上,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跟那边的同学有说有笑。

    我看向孙华文,孙华文皱起眉头,明显也注意到了那个人。

    【自习室里的同学不一定是正常的。】

    我脑海里再次响起这句话。

    我在心里隐隐约约产生一个结论:死人不会对活人产生威胁?

    但它们的存在也绝非没有意义。

    那它们出现在我们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我有个不成熟的结论,」唐振说,「死人不会直接杀人,那么它们就很有可能通过某种手段,间接杀人。」

    「我同意唐振。」孙华文点点头。

    听到唐振的话,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死人喜欢间接杀人。】

    「现在是第一天,自习室内正常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越到后面,自习室交流的意义就越小,到最后,我想自习室内大多数人的话都不能相信。」高甜恬建议道,「不如我们出几个我们自己的问题,下次见面时互相问一遍,如果有谁说不出来,谁就是内鬼,那就终止交流,如何?」

    「你能保证人死了,记忆就没了?」我反问。

    「你去打探打探那个家伙。」孙华文朝我使了一个眼色。

    很明显,那个家伙指的就是上节课在我前面刷抖音的。

    让我去打探死人?我才不要!

    「我怕。」

    「没事的,这里是自习室。」

    也对。

    【自习室是安全的。】

    我壮着胆,走到那个男生面前。

    「兄……兄弟,问你个事成不?」

    「啥事?你问呗。」那家伙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我放心不少,接着问:「你上节课上的是什么课?」

    「大学物理啊。」

    「好的,谢谢。」

    「不客气,下次再来啊。」

    得了吧,我才不要再看见你。

    我回到座位,将情况告诉了孙华文他们。

    现在大概可以确定,死人的记忆是混乱的。

    于是,高甜恬给我们出了三个题。

    一:学校三号食堂的关东煮不错啊,你们都喜欢吃什么?

    我的回答应该是:白萝卜。

    孙华文的回答应该是:可乐。

    高甜恬的回答应该是:玫瑰花。

    唐振的回答应该是:篮球。

    李运的回答应该是:三号食堂并没有关东煮。

    二:你们最近都看了什么电影呀?

    我的回答应该是:你有带餐巾纸吗?

    孙华文的回答应该是:学校里没有乌鸦。

    高甜恬的回答应该是:《哈姆雷特》。

    唐振的回答应该是:我挺喜欢吃西兰花的。

    李运的回答应该是:得了吧,装什么高雅。

    三:你们晚上大概几点睡觉?

    我的回答应该是:朕夜不能寐。

    孙华文的回答应该是:关灯就睡。

    高甜恬的回答应该是:我最近养生。

    唐振的回答应该是:人还要睡觉的?

    李运的回答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半。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到一个小时了,自习室里的人也已经陆陆续续先后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诸位保重。」

    我跟孙华文离开了自习室。

    今天是第一天,我跟孙华文走在校园里,感觉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绝大多数同学还正常。

    现在才晚上六点多十五分。

    还不能回宿舍。

    难得,明明还没到期末,图书馆人数却已经爆满。

    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

    当不正常的人占领绝大多数时,图书馆就会减轻压力。

    图书馆隐藏功能——衡量死人与活人的比例。

    图书馆爆满:恭喜你,你周围的环境还算正常,你只要遵守规则,就能活下去。

    图书馆出现空位:仅仅只会遵守规则的人被淘汰了。

    图书馆的空位占百分之五十:平均你每遇见两个人,有一个人就有问题。

    图书馆空位占百分之五十以上:你已经被包围了……

    如果生存足够残酷,能活下来的人大多有点东西。

    我能活下来吗?

    我问我自己。

    「我觉得,我们想活下去,仅仅遵守规则是不够的。遵守规则这件事,是机器最擅长的。我想等到最后,在不破坏规则的前提下,我们还必须要灵活、要会变动。」走着走着,孙华文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该怎么灵活?怎么变动?」

    「还不太清楚,但生存绝非易事,我们必须拼了命,才有机会活下去。我有预感,在不破坏规则的同时,我们还要自己搞出一点新东西。」

    接下来,我把孙华文的话概括了一下。

    【在不破坏规则的前提下,建立能让你活下去的新规则。】

    我真是上辈子积德,让我碰见孙华文这么一个朋友。

    跟高智商的人在一起,感觉我的智商都被升华了。

    「孙华文,我决定了,」我一脸严肃看向孙华文说,「我死了都要跟你埋一块,等几千年考古后,跟你放在一个玻璃罩里面展览。」

    「别,我这人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我只允许女人跟我埋一块。」

    见色忘友的家伙。

    我都没嫌弃你,你倒嫌弃我了。

    不知不觉跟孙华文走到了食堂。

    吃完饭应该就能回宿舍了。

    食堂里亮如白昼,与往常不同的是,每个餐口都提供肉包子。

    【别吃食堂的肉包子。】

    短信上不让我们吃肉包子,但肉包子还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提供。

    到底是谁需要肉包子?

    会买肉包子的都是谁?

    「注意点买肉包子的家伙。」孙华文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孙老大!顾哥!」

    陶然和萧泽端着餐盘坐到了我们对面。

    「我和萧泽今天上课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简直三生不幸,吓坏了我水灵灵的大眼睛。」陶然一落座就急忙开口。

    这时周毅强和黄庞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的,周毅强把可乐往桌上一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对陶然字正腔圆地说:「请开始你的故事。」

    一下子我们宿舍的人算是都来齐了。

    「我们在课上看见学生会的了,」萧泽吃了一口番茄炒蛋说,「接下来让陶哥讲吧,我看他挺积极的。」

    「在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跟萧泽提心吊胆走进了教室,老师站在讲台上,如雕塑般一动不动,朝台下的学生露出比蒙娜丽莎还要神秘的微笑。我当时的心情,如同被送上断头台的路易十六。」

    周毅强没耐心了,对陶然不耐烦道:「你别说了,磨磨唧唧的,萧泽你来讲。」

    「别介,我现在好好讲!」陶然当然不愿意将机会拱手让给萧泽,「上课的时候有个学生手机铃声响了,那个人就接电话,老师说要惩罚他,他就把老师杀了。」

    陶然跳跃太快,让我没反应过来。

    我问:「没了?」

    「嗯哪。」

    「你能不能说详细一点?说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呢?」周毅强再次发表自己的不满。

    「我详细讲,你说我磨叽。你真是善变的男人。」

    陶然最终又补了几句。

    据陶然描述,那个学生行为十分嚣张,态度无敌狂妄。

    当然十有八九是陶然添油加醋。

    毕竟嚣张狂妄的人都不会让人从心底害怕,所以还是萧泽的话比较可信。

    萧泽的描述中,那个学生眼神空洞,表情僵硬,如生锈的机械般缓缓站起身,那个学生如气体般穿过课桌和其他学生,飘到老师的面前,拿出了一个正方形的盒子。

    盒子不大,每个面大概只有两个手机那么大。

    那个学生竟然拎起老师,把老师硬生生塞进了盒子里,全部塞了进去。

    台下的学生就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挤压地变形、扭曲。

    流了一地的红色液体。

    那个学生面无表情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同手同脚走出了教室。

    陶然和萧泽吓得互相抱团,瑟瑟发抖。

    因为还没到下课时间,所以坐在教室里的人只能承受恐惧。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学生会的?」我问萧泽。

    「盒子上每个面都写着『学生会』三个字。」

    孙华文接着问:「但学生会的人跟正常人和死人都有点不一样吧?走在路上能看出来吗?」

    「能。」萧泽点点头。

    孙华文得出结论。

    【学生会或许不擅长伪装,但它们极度危险。】

    我想起短信上的信息。

    【学生会里没有人。】

    「学生会的人会攻击我们吗?你们只看见它攻击老师吧?它坐在那么多学生中间,不也没有攻击学生吗?」周毅强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呃,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待会回宿舍帮你收拾收拾,你去学生会睡吧,等你去世了我再接你回来。」陶然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于找到机会,怼了周毅强一句。

    孙华文想了想,说:「学生会既然存在,它是不可能不动手的,我觉得有两种情况。第一,学生会攻击需要条件,比如得罪学生会,就是给了学生会攻击的条件;第二,还没到时间。」

    「什么是没到时间?」周毅强问。

    这次我听明白了孙华文的意思,便向周毅强解释道:「就是前几天不动手,等最后出手,把咱们一网打尽。」

    「完了。」

    我拍拍周毅强的肩膀安慰道:「别这么消极嘛,也就七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要说消极,最消极的还是黄庞,他最近都开始看棺材要翻盖还是滑盖的了。」

    陶然插了一嘴:「有没有触屏的,推荐一下。」

    听到这话,孙华文忍不住笑了出来。

    【尽量保证你舍友的安全,单枪匹马不太容易活下去。】

    我突然间意思到这句话的作用。

    如果没有孙华文他们,我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我们一定都要好好的,活着离开这里。

    吃完晚饭,已经八点,我们朝宿舍走去。

    我头一回感觉天黑得那么吓人。

    「有人看见狗啦!快跑!」

    前方人群中,不知道哪个女生喊了一声,随后,人群向四周飞速散开。

    我们也往回跑,但我发现孙华文没有动。

    「孙华文,你疯啦?还不快跑?!」我朝孙华文大吼。

    「你们先走,我在远处看看……富贵险中求,我必须尽快掌握最多的信息……如果我出事了,你们别手软。」

    「放屁!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们?你死了,就凭我们这几个的脑子,一天也活不下去!我也留下来,要死一起死!」

    听完我的话,我们宿舍所有人都决定留下来,这是我意想不到的,还怪感动的。

    这次周毅强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

    刚刚买可乐的时候,周毅强看见了这个人,这个人买了肉包子。

    「当时我一脸懵逼地看完了她买肉包子的全部过程,我还想这姑娘个子小小的,想不到挺猛的啊。」

    听完周毅强的话,孙华文突然说:「快跑!」

    我也不知道为啥,总之跑就是了。

    一路五十米冲刺的配速跑回到宿舍,才算松了一口气。

    我们问孙华文为什么突然要跑。

    「看见狗的人能招来学生会。」

    孙华文话音落下,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但在食堂的时候,为什么……」周毅强问。

    「我还不清楚。」

    现在只能得到两个不完整的信息。

    【看见狗的人会吃肉包子。】

    【看见狗的人能招来学生会。】

    也许,看见狗的人,也是学生会的攻击条件。

    「不管了,其他事情明天再说!不到明天早上八点,我死都不会出宿舍!不光如此,你们也不准出去,谁要出去就是跟我强哥过不去!」周毅强锁门,背贴着门,宣布道。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夸张,我们也没有人想出去。

    宿舍里有独立卫浴,我们没必要出去。

    安安稳稳待到了十点多。

    【晚上十一点以后查寝,不要给查寝的人开门。】

    快到十一点了。

    我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再看看舍友们,不过强颜欢笑罢了。

    「陶哥,你能不能别打游戏了,快要十一点了,要查寝了!」

    「哒、哒、哒……」

    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咚咚咚」三声,靠近楼梯口的宿舍门被敲响。

    「开门,查寝。有人在吗?」这是一道带着回音的女声。

    没有人回答。

    门再次被敲响。

    一次又一次,敲门声越来越大,最后达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这哪里是查寝,这是讨命啊。

    「轰、轰、轰……」

    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在搞爆破。

    过了十分钟左右,声音停止了。

    一瞬间,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清清楚楚听见。

    「哒、哒、哒……」

    脚步声朝下一个寝室移去……

    「救命,人家好怕怕。」陶然咽了咽口水。

    「我看我们宿舍的门年纪比我还大,一把老骨头能扛得住折腾吗?」周毅强拍了拍门。

    「没轻没重的,走开走开,伤着门你承担责任?」陶然推开周毅强。

    我们六个人围坐在桌旁,目不转睛看着门,同时听着门外脚步声。

    来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声停在了我们宿舍门口。

    「开门,查寝。有人在吗?」还是那道女声。

    「咚、咚、咚。」还算礼貌的敲了三下。

    我们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接着果然,敲门声越来越大,敲门的动静也越来越大。

    肉眼可见,宿舍的门被敲响时,狠狠朝内凹陷了。

    每一次敲门,都让我想起陨石撞击月球表面。

    神奇的是,宿舍门向内凹陷后,随后又立马回复了原状,像有弹性一般。

    我们六个松了一口气。

    除了耳朵受一点折磨之外,好像也没什么。

    看来查寝也没有那么恐怖嘛。

    只要不开门就行。

    哪里会有傻子开门呢?

    十分钟左右,查寝走了。

    暂时安全了。

    「哦!让我们用掌声感谢门大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就死翘翘了!门啊,门啊,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爱你,么么!以后有机会,我每天早中晚三炷香孝顺您!」

    周毅强抱住门,狠狠在门上亲了几口。

    门:有你是我的晦气。

    就在我们宿舍高兴的时候,突然隔壁传来一阵门锁弹开的声音。

    不会吧……

    还真有傻子开门?!

    紧接着传来一帮男人的尖叫声。

    大概持续了五秒左右,这层楼又重新恢复了死寂。

    出什么事了?

    除了那个宿舍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脚步声继续移向下一个寝室。

    「哒、哒、哒……」

    「咋回事哇?」周毅强额头冒出来冷汗,「门大哥,你究竟靠不靠谱啊?」

    【如果里面的人不主动开门,外面就没有谁能进宿舍。】

    但如果里面的人主动开门了呢?

    为什么要开门?是谁开了门?

    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孙老大,你给我分析分析,安慰我幼小的心灵一下啊!」周毅强将目光投向孙华文。

    「我问你们,那些死人晚上会不会回宿舍?」

    孙华文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你的舍友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了事,埋伏在你的身边,在查寝时找准机会,打开地狱的大门。

    「不是说宿舍里绝对安全吗?」黄庞连都吓白了。

    【宿舍里绝对安全。】

    这话没问题,又好像有点问题。

    既然如此,提供的信息一定正确吗,规则一定要遵守吗?

    出了事的舍友该怎么处理?

    还有看见狗的人……为什么能看见狗?他们还活着吗?

    今夜注定夜不能寐。

    睁开眼,今天是第二天。

    现在是早晨七点,天已经亮了。

    舍友们陆陆续续也都醒了。

    我有早八,动作要快一点。

    周毅强和黄庞还是老样子,没有课就往图书馆窜。

    也许他们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热爱学习。

    今天孙华文也打算去图书馆看看。

    而跟我同样苦逼要去上早八的还有萧泽和陶然两人,但他们跟我不顺路。

    看来这节课我注定只能一个人了。

    「大家时刻保持联系,注意安全。还有,八点后就别回宿舍了。」孙华文如同老母一般再而三嘱咐我们。

    收拾好东西,我孤身一人,迈向未知的道路,刹那间是凄凉可怜又惆怅。

    我打开宿舍门,看见昨天晚上在查寝时开门的宿舍门已经变成了白色。

    苍白如墙纸一样的门,让我感觉阴森森的。

    从白门中陆陆续续走出几个有说有笑的学生,他们看上去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们绝对已经不正常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被歼灭的宿舍」?

    白色宿舍里其中一个人跟我打了招呼,我皮笑肉不笑敷衍了一句。

    跟这么一个宿舍靠那么近,简直是让我毛骨悚然。

    我明明已经提前十分钟到教室里了,但没想到同学们这么卷。

    教室里坐满了人,仅仅还剩一个座位。

    你们来这么早?不违反规则?

    好像规则里也没说不可以?

    可恶,一个个都死精明死精明的。

    我只好坐到唯一的空位上。

    坐下后我才发现,我旁边的人居然是昨天高数课上刷抖音的那哥们。

    现在我感觉自己留下来也不是,走也不是。

    算了,反正在教室里也不能说话,他总不能来烦我吧,大不了下课我就走,离他远一点。

    我万万没想到他准备还挺充分,给我传来小纸条。

    纸上写着:我记得你,你上次问了我问题,作为回报,你下课跟我去吃饭,你不会拒绝我吧?

    我难道不应该拒绝你吗?

    我都不知道你叫啥好吧!

    刚刚想要拒绝,他又给我递来一张纸条。

    纸上写着:拒绝我的人都死了。我不是在威胁你。

    你这还不算威胁我?

    我不知道这些家伙都有什么手段,眼下只能先答应他。

    我点点头。

    这节课我是一点也听不下去,虽然说平时的课我也听不下去。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摆脱这个家伙。

    现在我知道了,不要随便请不正常的人帮忙,问话也不行,因为它们会翻倍向你索要回报。

    如果你拒绝,想必死路一条。

    【别欠不正常的学生人情,一点也不要。】

    一阵抓耳挠腮后,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在宿舍外,有问题找辅导员。】

    我现在应该算遇上大问题了。

    下课后,我走出教室,对那家伙说:「你等我一下,我上楼拿一个东西。」

    他对我奇怪地笑了笑,说:「不要逃跑哦,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而且你会受到惩罚。」

    「不跑不跑,你等我半小时就行。」

    「行。」

    我快步朝四楼辅导员办公室跑去。

    就在刚刚,我让那家伙等我,就是又欠了那家伙人情。

    如果辅导员救不了我,我就要让黄庞帮我看棺材了。

    走到辅导员办公室门口,我敲了敲门。

    「请进。」

    进门后,我把情况告诉了辅导员。

    辅导员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给了我一张纸,然后招招手让我离开。

    站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口,我打开纸条,纸上写着三行字。

    【1.校长办公室可以去,但不允许说校长办公室可以去。】

    【2.让不正常的学生去校长办公室是正确的。】

    【3.不正常的学生记忆是混乱的,他们早已经忘记了规则。】

    这张纸在我看完后,迅速化为了粉末。

    我的生路只有一条:让那家伙去校长办公室。

    但我怎么样才能让他去校长办公室?

    直接说试试?

    回到那家伙旁边,我开口第一句:「校长让你去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可以去?」他反问我。

    那一刻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会已经发现我在给他下套吧?

    【不正常的学生记忆是混乱的,他们早已经忘记了规则。】

    也就是说,他忘记了校长办公室不可以去那条规则。

    我刚刚想回答「可以去」时,我一顿。

    【不允许说校长办公室可以去。】

    于是我改口道:「你快去啊,校长找你呢,动作快点,不是要吃饭吗?我都饿了。我等你半小时,你不回来我就走了啊。」

    「行吧。」

    看着那家伙离开,我依旧死死绷着一根神经。

    如果他完好无损回来了呢?

    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他千万别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万幸,半小时过去了,他没回来。

    通过此事我得到一条信息。

    【校长办公室是处理不正常学生的正确地方。】

    我将刚刚的事情在宿舍群中整理一下后发了出去。

    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我打算去图书馆坐坐,但图书馆又是爆满。

    好得很,我牺牲一下去自习室躲躲也行。

    我还愿意再牺牲六天,如果接下来六天图书馆也天天爆满就好了。

    最起码可以保证周围大多数都是正常人。

    走进自习室,我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我不打算跟别人攀谈,只是坐在位置上听着。

    自习室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的自习室中,大家是把自己知道的与别人无条件分享。

    而今天,你想得到信息,就必须拿信息交换,白嫖信息的人会被孤立,甚至会被提供错误信息。

    自习室里的人交换信息是,用的是手机短信。

    可惜了,不然凭借我的顺风耳,多少捞得点。

    「我有关于狗的内部消息,要不?」

    狗?

    狗自然是指看见狗的人。

    我看向说这句话的人。

    「要,我拿消息跟你换。」

    「我要处理不正常的人的方法。」

    「这个……」

    「没有就走吧,我不换,这个消息可是我拼了老命搞来的。要不是宿舍里有个人有问题,这个消息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告诉别人。」

    处理不正常的人的办法?

    巧了,我有啊。

    我走过去对那个人说:「老兄,你消息可靠不?」

    「肯定比你可靠。」他朝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有你要的消息。」

    「真的假的,我问了一圈了也没人知道,你别骗我,不然我……」他朝我挥了挥拳头。

    就这样我得到了关于狗的消息。

    不得不说这老兄还蛮实在的。

    给我提供了那么多条。

    【不要跟猫对视,对视后必须喂猫,拒绝喂猫的人会看见狗。】

    【看见狗的人是学生会的走狗。】

    【看见狗的人是活人。】

    【看见狗的人协助学生会处理掉 25 个人可以回归正常。】

    【看见狗的人能在天黑后招来学生会的人。】

    【看见狗的人一天只用吃一次肉包子。】

    「这信息不容易搞到吧?你怎么做到的?」我吃惊地看着他。

    「等我测试完你的信息是否可靠后,我就告诉你。」

    还搞神秘?

    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把短信内容复制到宿舍群中。

    看见关于狗的消息后,宿舍群里一下子热闹了。

    陶然:顾哥你今天一下子搞那么多信息啊,牛。

    萧泽:信息可靠不?毕竟孙老大都没摸明白狗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但总比没有好吧。

    孙华文:我再分析分析这些信息。

    周毅强:中午还是老地方吃饭。

    我看了一眼时间,的确要到吃饭时间了。

    我走到食堂时,陶然和萧泽已经到了。

    「今天你们有没有在课上看到什么?」我问陶然和萧泽。

    陶然摇摇头说:「那种事天天让我看不是要我小命吗?」

    等我端着餐盘落座时,周毅强、黄庞和孙华文才姗姗来迟。

    「有什么收获吗?」我问孙华文。

    周毅强插嘴道:「确保自身安全就是最大的收获,我正常你正常,大家才能都正常。」

    嘶……好像有道理。

    饭吃到一半,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今天跟我交换信息的人给我发的。

    信息只有短短五个字:我曾经是狗。

    他曾经是看见狗的人?!

    也就是说,他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由看见狗的人恢复了正常?

    他协助学生会处理了 25 个人……

    在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内。

    那家伙,是个狠人。

    为了活下去,很拼命啊。

    我将手机拿给我的舍友们看,大家沉默了。

    现在可以确定,信息是正确的。

    「天黑后很危险,天黑后尽量不要在外面逗留。」孙华文说。

    【天黑后,外面很危险。】

    吃完饭后,我去教室里上下午的课。

    但这节课,没有之前的课那么容易上。

    我发现,课堂上总有几个人无端骚扰他人,引诱他人发出声音。

    【在教室里保持安静。】

    那几个人想要让别人违法规则。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第二天相比第一天,生存难度在加大。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急匆匆就往洗手间跑去。

    下次还是少喝一点水吧。

    解决后,就在我洗手时,从隔间内穿出来一个声音:「同学,你有带多余的纸吗?」

    【别跟学校洗手间隔间里的人说话。】

    我没理会,打算离开。

    这时那声音再次传来:「有必要遵守规则吗?也许想让你死的,就是规则制定者。一味顺从规则制定者,结局注定是死路一条。遵守规则的会死,不遵守规则的也会死,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又驻足了一会儿,却没有听见那声音再次响起。

    遵守规则……也会死吗……

    突然间,我脑海里闪现一个规则。

    【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这里的别人,指的是谁?

    若除我之外皆是「别人」,那么,规则制定者也是别人。

    一条条规则,是指路的明灯,但这条路通往天堂还是地狱就不知道了。

    但洗手间隔间里的家伙说的就是真话吗?

    一瞬间,我仿佛置身迷雾中。

    跟洗手间隔间的人说话会怎么样?

    我很好奇,又害怕好奇吓死猫。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明天我去自习室问问说不定有人能知道。

    浑浑噩噩吃完了晚饭,然后回宿舍。

    在路上,我看见有人在喂猫。

    为了不变成看见狗的人,选择喂猫。

    我没敢仔细看,只是粗粗扫视一眼,就离开了。

    那只白猫发出「喈喈」的怪声,然后吃掉了那个人的双腿。

    那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不知何处而来的秃鹫,盘旋在上空,准备等那个人咽气后,饱餐一顿。

    走进宿舍楼的大门后,我刚刚爬上五楼,走上走廊,就看见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男子背影。

    那个男主个子高得吓人,步伐诡异,最关键是,他戴着红色高帽!!!

    靠,我今天这么背啊!

    果然好运气都在上午用光了。

    【在宿舍走廊上看见戴红色高帽的人,马上向宿管求救,在此期间不要回头。】

    我连滚带爬冲到楼下,敲响宿管的窗户。

    「救命!宿管阿姨救命啊!我看见戴红色高帽的人了!」

    说这句话时,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打结。

    我有一种感觉,戴红色高帽的人很恐怖。

    我甚至觉得,它比学生会还要可怕。

    我怕它缠上我。

    「今晚你别回宿舍,在我值班室里睡觉。」

    「一……一个人?」

    「不然再找几个鬼陪你?」

    「不用了!」我急忙拒绝。

    「值班室不在查寝范围内,但你没事也别开门,因为你不能保证,戴红色高帽的人,是不是站在门口,等着你开门。晚上睡觉时,记住,值班室绝对安全,千万不要离开值班室,如果看见了它们,告诉自己都是幻觉。」

    宿管口中的「它们」是指什么?

    我有预感,今晚注定很难熬。

    等熄灯后,我就要一个人呆在这狭小、黑漆漆的值班室,门外说不定还站着戴红色高帽的人……

    想到这里,我吓得双腿发软。

    我将情况在宿舍群说了。

    我:今天你们就别等我了,因为我看见红色高帽的人,所以今晚要在值班室避难。

    陶然:看看值班室有什么纪念品,给我带一个。

    我:宿管阿姨说有鬼,你想要几个?

    陶然:……呃?保重,再见。

    我进入值班室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五分。

    宿管阿姨帮我关上门,然后离开。

    我一个人处在这个正正方方的狭小空间,仿佛被关进了盒子。

    等等……盒子?

    我想到了学生会的盒子。

    脑子里那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不可能……

    就在这时,孙华文发起了群通话。

    值班室里居然还有信号!

    这是我没想到的。

    我接通后,第一个说话的是周毅强:「顾哥,感觉咋样呀?值班室如果有漂亮女鬼,记得拍下来给我看看。」

    孙华文:「说说值班室里的规则,我给你分析一下。」

    我没理周毅强,将宿管阿姨之前跟我说的话给孙华文重复了一遍。

    「画重点——值班室里绝对安全。但是,值班室里肯定会有东西让你怀疑值班室不安全,引诱你出去。你只要做到死也不开门就行。听上去挺简单的吧。」

    「我知道了。」

    值班室里只有一盏灯发出昏暗的黄色光芒。

    我对着灯发呆,害怕魔鬼突然出现,将我的慰籍吹灭。

    就在我发呆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咋了?

    我扭头一看。

    我不看不要紧,看了一眼后,差点把我头吓掉。

    进来的人我认识,是陶然和萧泽的老师!

    那个被学生会装进盒子的老师!!!

    「卧槽!卧槽!卧槽!」

    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词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咋了咋了?」听周毅强的声音,他还挺兴奋。

    「我看见那个被学生会塞进盒子的老师了。」

    「假的,别理。」孙华文提醒我。

    「我知道是假的啊,但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实在是瘆得慌啊!你们知道不,他脸都变形了!!!」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

    「噗——」

    「哪个挨千刀的笑?老子都这么惨了,还笑?」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敲门声。

    我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时间到了九点半,那家伙还在看着我。

    我求求你了,你歇歇去吧,别看着我了!保护一下视力行不行?

    行,你看我是吧,你乐意看就看吧!

    长得帅,没办法。

    我不看你就行。

    我扭头,看向窗外。

    然后我就看见一张脸。

    那张脸没有嘴巴和鼻子,只有两个瞪得很大的眼睛,正死死贴着窗户盯着我。

    那张脸的上面,还有一个红色高帽。

    戴红色高帽的人!

    「卧槽!卧槽!卧槽!」

    我立马又将头扭回去,这回我看那个老师,顺心多了,甚至还能感觉一丝丝的亲切。

    「噗哈哈哈哈,顾哥的 show time!」

    这下我知道之前笑的人是谁了,是周毅强。

    周毅强这个人啊,就是欠揍。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

    值班室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越来越多。

    我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我感觉自己仿佛一个高人,被妖魔鬼怪包围,却不为所动。

    「顾堂你在里面吗?我进来啦!」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见张三走了进来。

    张三就是被歼灭宿舍里的那个跟我打招呼的人!

    喂谁允许你进来的啊就自作主张?!

    张三进来就算了,他还不关门。

    我清清楚楚看见门外站着戴红色高帽的人。

    随手关门懂不懂啊喂!有没有礼貌啊你这个人!

    【值班室里绝对安全。】

    【如果看见它们,告诉自己都是幻觉。】

    「顾堂,保持清醒,绝对不要踏出值班室一步。」孙华文的声音传来。

    跟我自来熟的张三走到我身边,拉着我说:「一个人在这里多闷啊,跟我出去走走吧。」

    走你大爷啊!

    没看见外面那个家伙就等我出去,然后要我的命吗?

    「我走不了。」我冷漠道。

    「为啥。」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闪烁的群星,为了波涛汹涌的海洋,为了食堂一块五一个的鸡蛋。」

    张三:???

    但张三还是想要把我拖出门外。

    我怀疑这个张三不是幻觉。

    他是真真实实想要把我拉出去,然后置我于死地。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要用法律来制裁你了!」

    法外狂徒张三不为所动。

    局面十分混乱,张三抓住我的腿,想要把我拖出去,而我抓住对面老师的椅子,誓死不屈。

    谢谢老师,当初是我不识好歹,还嫌弃你吓人,现在我才知道,你一直在惯着我,是你在默默守护我。

    「孙老大,我咋办啊!」我向孙华文求救。

    要是那个老师站起身,我就完了。

    我正在担心,那个老师还真的站起来了。

    我真的栓 Q。

    「查寝的来了!」电话里的孙华文大喊一声。

    张三一听,马上松了手,急忙往门外跑去,还顺手帮我把门关上了。

    危机解除。

    「孙老大不愧是孙老大,绝啊!」

    「我也就是试一试,没想到真起作用了。」孙华文松了一口气。

    【别跟别歼灭的宿舍的人说话,他们跟戴红色高帽的人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我冷汗直冒。

    我提醒舍友远离被歼灭宿舍的人。

    张三会不会再来啊?

    应该不会吧……

    时间到了十一点。

    开始查寝了。

    只要宿舍里没有内鬼,查寝就没什么可怕的。

    查寝期间,我跟舍友在爆破声里聊天。

    听上去还有点浪漫?

    今晚查寝,有三个宿舍出了事情。

    「怎么今晚那么多宿舍出事?」我问。

    「不知道……图书馆明明爆满,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内鬼?」萧泽问。

    「等等!」孙华文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我们学校有多少学生?」

    「小几万吧。」周毅强说。

    「那图书馆有多少座位?」

    孙华文这问题一抛出,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啊,图书馆能有多少座位啊!

    用图书馆来衡量活人和死人的比例是错误信息!!!

    当图书馆刚刚开始出现空位时,就已经是很恐怖的情况了!

    也许,现在已经很不安全了。

    查寝结束后,不久又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放我进去啊,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会招来学生会的!求求你们让我进去,不然我会被它杀死的!求求你们了!」外面传来一个人绝望的声音。

    「你是看见狗的人,我们不会让你进来的,别想了。」

    回应他的是冷漠的声音。

    我们都在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看见狗的人,口中的它是指什么?

    看见狗的人,为什么之前不给查寝的人开门呢?

    我所处在的值班室,戴红色高帽的人进不来。

    我所处在的值班室,总让我想起学生会的盒子。

    熄灯了,大家都需要休息,我挂断了语音通话。

    躺在值班室的地板上,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并不是因为害怕周围的妖魔鬼怪,也不是因为害怕门外戴红色高帽的人。

    我睡不着的原因是,我感觉这些信息有所联系,而且我觉得我能找到这些联系。

    在漆黑的空间里,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里夹杂着门外轻轻的敲门声。

    人生第一次,我如此认真专注思考。

    我好像知道了。

    【狗不会给查寝的人开门。】

    【查寝的人跟戴红色高帽的人是一伙的。】

    【学生会跟戴红色高帽的人对立。】

    所以戴红色高帽的人进不去盒子,盒子就是值班室。

    【被歼灭的宿舍害怕查寝,但他们跟戴红色高帽的人也是一伙的。】

    所以张三会想让我出值班室。

    又记起来了之前的一个消息。

    【看见狗的人是学生会的走狗。】

    所以看见狗的人害怕被关在门外。

    而学生会跟戴红色高帽的人对立,所以看见狗的人不会给查寝的开门。

    看见狗的人口中的它,指的就是戴红色高帽的人。

    天亮了。

    今天是第三天,我完好无损。

    「没事了,你回去吧。」阿姨给我开了门。

    我回到了宿舍,舍友也才刚刚起床。

    「怎么样?」萧泽跟我打招呼。

    我将昨天晚上想到的信息跟大家说了。

    说完后,我走到周毅强床边,给了他一拳。

    「昨天晚上就你笑得最欢!」

    我这人特记仇。

    「顾哥,那不也是没办法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中午请你吃饭哈。」周毅强对我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

    今天我没有早八,我打算去图书馆。

    周毅强也是这样想的。

    黄庞和孙华文今天早上有课,去不了图书馆。

    萧泽和陶然两人对视一眼,也决定去图书馆躲躲。

    【图书馆绝对安全。】

    我们都爱学习,我们都爱图书馆。

    萧泽、周毅强、陶然和我,四人结伴,朝图书馆走去。

    在路上,听见路上有人说:「有人受不了了,翻墙准备逃出去呢。」

    「不是说,封校期间千万不能离开学校吗?」

    「谁知道呢,可能疯了吧,不遵守规则,下场可都摆在那里呢。」另一个人说。

    「看看去?」陶然提议。

    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点点头。

    校门敞开,却没有人进出。

    我看见一个男生带着一个女生走了出去。

    还有几个男生在翻墙。

    最后,翻墙的几个男生在墙外发出恐惧的呼喊声,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

    走大门的那对男女,他们头顶出现了红色高帽,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在学校解封前,千万不能离开学校!!!】

    「走吧,别想了。」

    我知道,现在,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妈的,刚刚那一吓,吓得老子都没心思学习了。」进图书馆之前,周毅强吐槽了一句。

    我翻了一个白眼。

    说的好像你原来有心思学习一样。

    图书馆很安静,一想到图书馆里都是正常人,我就放心不少。

    在图书馆坐了半小时,我突然想去洗手间。

    这次,那个跟我借纸的家伙又出现了。

    「同学,你有带纸吗?」洗手间隔间里传来声音。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着急走。

    「能借给我一张纸吗?」

    不能跟洗手间隔间里的人说话,但没说不能借人家纸吧?

    而且,图书馆绝对安全。

    我走过去,将纸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谢谢。」

    又过了一会儿,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制定规则的人是想把你永远留下的人。千万不要在学校待满七天。别坐十七路公交车,别步我们后尘。我们恨学生会!我们恨戴红色高帽的人!」

    说完后,那道声音没有再次响起。

    我之前递进去的纸出现在了我的脚下。

    我捡起来,发现上面有一行字。

    【1,2,3,4,6,7。其中有一个数字跑掉了。】

    什么意思?

    就在我打算把这张纸收起来,带给孙华文看时,那张纸在我走出洗手间后,上面的字就消失不见了。

    【在图书馆必须保持安静,不然会被管理员惩罚。】

    我暂时没把刚刚的事情告诉周毅强他们,我怕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发出声音。

    那个信息很重要,不能随便让别人知道,还是等晚上回宿舍,我再公布。

    在图书馆待满两个小时后,周毅强他们三个要去上课。

    正好孙华文下课了,于是我跟孙华文约好去自习室。

    运气不错,在自习室碰见唐振了。

    问题抛出,我们都回答正确。

    没有内鬼。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用手机交流。

    唐振:最近有什么信息可以交换?

    我:你想知道什么?

    唐振:我想知道关于被歼灭宿舍的信息。

    我:这个我有,我想知道出去的办法,你有吗?

    唐振:规则里不是写了吗,待满七天,然后坐十七路公交车就能出去。

    看来唐振还不知道……

    与此同时,孙华文也看了我一眼。

    我:那你有学生会的信息吗,比如学生会什么时候会对我们动手?

    唐振:有。

    于是我们进行了信息交换。

    得到了新信息。

    【学生会在最后几天会展开无条件攻击,躲避学生会攻击的方法未知。】

    「规则制定者想把我们永远留下。」

    洗手间的那声音仿佛再次在我耳畔响起。

    唐振:你之前说,你想知道出去的办法?难道规则里说的离开方式有问题?

    唐振这人反应倒是挺快的。

    我:我就随便问问,如果能快点出去就好了,因为我听说有人翻墙出去了,以为他们有方法出去。

    唐振:别想了,他们都死了。

    接下来,我们随便聊了一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离开自习室后,我正要跟孙华文解释。

    毕竟以孙华文的智商,肯定看出我不正常了。

    「嘘,等晚上回宿舍再说。我还能不相信你?」孙华文对我笑了笑。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暖暖的。

    下午一转眼就过去了,我一心想着那张纸上的话。

    【1,2,3,4,6,7。有一个数字跑掉了。】

    什么意思啊?

    越想我越怀疑自己会不会记错了。

    就如同如果看一个字看久了,自己会对那个字觉得陌生一样。

    我又想起那句话。

    【不遵守规则的会死,遵守规则的也会死。】

    那如果我既遵守规则又不遵守规则呢?

    或许那是一条生路。

    不能当待宰羔羊,不能让自己仅仅贴上「被杀」的标签。

    【要选择性杀死规则。】

    我选择杀死的规则是:

    【坚持七天,七天后学校解封,坐上十七路公交车,离开这里。】

    【在学校解封前,千万不能离开学校!!!】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离开学校?

    我思考的同时,教室里有有人死掉了。

    用的是把人塞进盒子的残忍方式。

    动手的是学生会。

    有一个靠的近的女生被吓晕了过去。

    希望她能在下课前醒过来,要不然死路一条。

    学生会为什么动手?

    台上的老师依旧用木讷的表情讲课。

    发出声音的学生都被挂了起来。

    被吊起来的学生中,有一个学生是不正常的。

    那个学生在之前已经被杀死了。

    但由于发出了声音,他再次被挂了起来。

    他在半空挣扎着,脖子已经被拉长到恐怖的长度。

    下课后,他被放了下来,身体恢复了正常,跟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走出了教室。

    我离开教室,赶往下一个教室。

    凑巧的是,上节课被吊死又被放下来的兄弟,跟我同一节课。

    课还没上几分钟,他又开始作妖了。

    在第一排给老师来了一段 B-box。

    牛哇。

    简直震惊我八辈子。

    所以他又被吊起来了。

    他不会每节课都这样吧……

    辛苦,辛苦。

    就在我在心里吐槽时,吊着那个人的绳子突然断了。

    不是还没有下课吗?怎么回事?

    只见他飘到讲台上,拿出了盒子。

    学生会!

    【死的次数足够多,会变成学生会?】

    他把老师塞进了盒子,然后站在讲台上面向我们大家。

    他想干啥啊?

    我一阵紧张。

    不会现在学生会就开始无条件攻击了吧?

    谁知道他又来了一段 B-box。

    「鼓掌,不鼓掌的就要进盒子。」他说。

    台下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

    真是服了你个老六。

    鼓掌一直到下课,手都快拍脱臼了。

    吃完晚饭,我迫不及待回了宿舍。

    等宿舍人都到齐后,我把今天在洗手间得到的信息跟大家说了。

    「洗手间里的话可信吗?」萧泽问。

    「刚刚顾哥不说了吗,自习室有人说,学生会最后几天会无条件攻击。」黄庞说。

    「自习室里的人,说的就一定是真话?规则里说了,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萧泽,你的意思是?」

    「我完全遵守规则。我不相信洗手间里的话。」

    宿舍里突然陷入沉默。

    孙华文开口:「尊重每一个人,但我站在顾堂那里。」

    于是宿舍里分为两派,一派是完全遵守规则的规则派,另一派是不完全遵守规则的中立派。

    「完全不遵守规则的叫啥派?」周毅强突然问了一句。

    「去死。这种屁话以后少说。」陶然怼了周毅强一句。

    中立派:我、孙华文、周毅强。

    规则派:萧泽、陶然和黄庞。

    接下来,中立派坐在一起,规则派就自己玩自己的,互不干扰。

    我将信息说了一遍。

    【1,2,3,4,6,7。有一个数字跑掉了。】

    「如果没错的话,跑掉的数字是 5。」孙华文说。

    「5 跑掉了又怎么样?」周毅强问。

    「加上 5,一共有七个数字。规则上说,我们要在学校待满七天,而洗手间里的信息是千万不能在学校待满七天,那就是说,在七天之前,我们要找一个时间跑掉。」

    我恍然大悟:「跑掉的数字是 5。」

    「然后呢?」周毅强还没连上网。

    「今天是第三天……那我们第五天的什么时间跑呢?」

    这时候陶然走到我们旁边说:「我跟你们一起呗?」

    「你不是规则派的吗?」周毅强问。

    「我现在想要跳槽。」

    「你是二五仔吗?」

    就这样陶然叛变了规则派,加入了中立派。

    「卧槽!卧槽!卧槽!」周毅强突然发出一道声音。

    此刻我最能理解周毅强的心情,因为这两个字我昨天也说了好多遍。

    「怎么了?」黄庞问。

    「门关不上了。」

    「什么?!」我们惊呼一声。

    「不是我弄坏的,我走过去就这样了!」周毅强急忙解释。

    「我去找宿管。」说完,孙华文出了门。

    【在宿舍内,有问题找宿管。】

    过了一会儿,孙华文回来了。

    「宿管说,如果门坏了,就去白色宿舍借住一晚。明天会有人来修门。」

    白色宿舍指的一定是被歼灭的宿舍。

    我想到了张三……

    好在被歼灭的宿舍还挺多的,我们没选张三的宿舍。

    张三,就让我们的孽缘到此为止吧!

    「别忘了被歼灭宿舍里的规矩。」孙华文提醒我们。

    【在被歼灭的宿舍中,不要吃里面的东西,也不要跟里面的人说话。】

    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我们敲响白色宿舍的门。

    「欢迎欢迎!」

    里面的六个人都不问我们为什么来,直接就热烈欢迎了。

    我们没有人说话走了进去。

    「渴了吧,喝口水。」有一个人递给我一杯红色不明液体。

    这一看就不能喝吧?

    我摇摇头。

    现在我比较担心的是周毅强,他那个人话多,还不太聪明……

    千万别出事啊。

    直到我看了一眼周毅强,我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毅强已经用透明胶带把自己的嘴死死封住了。

    不光不能吃东西,连话都说不了。

    我只想说:牛逼。

    没想到这里最聪明的是周毅强。

    到了查寝时间,我们所在的白色宿舍门并没有被敲响。

    【查寝的不检查白色宿舍。】

    隐隐约约,听见又有宿舍出了内鬼,开了门。

    在白色宿舍带了一晚上,其实还好,不说话不吃东西就行。

    夜里隐隐约约,我听见有人在跟我说话。

    「你睡着了吗?」

    我迷迷糊糊刚刚想回答,突然一惊。

    不能跟白色宿舍里的人说话!

    黑暗中我隐约看见另一个人蹲在陶然身边,在问陶然有没有睡着。

    陶然那个傻子肯定会回话的!

    于是我在陶然没来得及回答前,朝陶然重新发问:「陶然你是不是暗恋我三年了?」

    「嗯。」陶然回答。

    这下子,陶然就是在跟我说话。

    蹲在陶然身边的人在黑暗中瞪了我一眼。

    后半夜我没敢睡,一直熬到天亮。

    今天是第四天。

    我们中立派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搞清楚,第五天应该在什么时候逃离学校。

    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抓紧这最后一天,我们中立派就等于是全军覆没。

    我去洗手间寻找信息,孙华文去自习室。

    我之前在洗手间找到过信息,比较熟悉。

    孙华文脑子聪明,去自习室不容易被骗。

    「我们呢我们呢?」周毅强和陶然眨着眼睛看着孙华文。

    「你们去图书馆躲着,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行。」

    「怎么?不给我安排任务,是不是瞧不起我?!」周毅强指着孙华文的鼻子说,「我告诉你,我就喜欢你瞧不起我!」

    就这样,我们各忙各的。

    自从宿舍分为两派后,我们两派的沟通就明显少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感觉黄庞也有点想加入我们中立派,但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说不出口,从来没跟我们提过。

    其实,他应该勇敢一点的,有时候,错过就是错过了。

    但我也不会主动邀请他加入,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在走的路是不是正确的路。

    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如果我错了,我不后悔。

    我也希望他不后悔。

    一到图书馆我就往洗手间走。

    在洗手间待了半小时,也没人跟我搭话。

    人呢?说话啊?业务这么繁忙吗?

    我换了一层的洗手间,又待了半小时,还是没人跟我说话。

    我失落地回到周毅强和陶然的对面坐着。

    只见周毅强对我狡黠一笑。

    周毅强甚至还在座位上扭了起来。

    吃了啥这么高兴啊?

    我坐下后,周毅强给我发了消息:我搞到信息了。

    我:可以啊你!

    怪不得那么高兴呢,原来是立了功,在邀功呢。

    孙华文拉我进了一个新群,群名是:中立派。

    我在群里问周毅强怎么搞到信息的。

    周毅强:有人跟我借纸,我就把一包纸全部塞给他了,然后他又还给我了,我打开一看,每张纸上都有字。

    我:你全过程没说话?

    周毅强:别人跟我借纸而已,我要说什么话?说不借吗?我有那么小气?

    孙华文:信息是什么?

    【可以去看看凌晨四点的月亮,运气好,狼群会放松警惕。】

    【从前有三兄弟站一排,中间的兄弟死掉了,旁边的兄弟笑哈哈。中间的兄弟不高兴,又撞死了一个兄弟,还有一个兄弟跑掉了。】

    【狼群对你吃的食物的味道很敏感,也许你有办法……】

    陶然:有什么办法?

    周毅强:不知道,纸上没写。

    我:你一包纸里面就三张?你遇到什么奸商了?

    周毅强:你说有没有可能被我用了?

    孙华文:今天你们吃早饭了吗?

    周毅强:问这个干什么?

    孙华文:今天所有人,不允许再进食。

    周毅强第一个不干:为啥?不吃饭我会死的。

    孙华文:狼群一定是特指某种危险,而狼群对我们吃的食物的味道很敏感。既然我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应对,那就不吃食物。

    我:妙啊。

    孙老大不愧是孙老大。

    接下来的破解就交给孙老大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人都去了图书馆。

    还好来的早,抢到了座位。

    萧泽和黄庞跟我们坐的挺近的。

    孙华文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们群里的信息不要跟其他任何人分享,包括萧泽和黄庞。

    道理我都懂。

    现在我们中立派的利益已经跟规则派不统一了,虽然没有发生利益冲突,但人嘛……

    就像即使我原来跟萧泽关系那么好,现在不也还是坚定地站在自己的队伍上吗。

    现在就等孙华文把时间分析出来了。

    孙华文又发来一条消息:第五天,凌晨四点出发。

    接下来,孙华文开始给我们解释为什么要凌晨四点出发:

    狼群指的是某种危险,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信息上说,凌晨四点可以去看月亮,运气好,狼群会放松警惕。

    什么叫运气好?

    运气的好与坏是有概率的。

    按规则上说,我们在学校要待上七天。

    在七天里,如果有狼群放松警惕的日子,那概率就产生了,也就是运气好。

    关键是,哪一天狼群会放松警惕?

    还记得逃跑的数字是几吗?

    对,5 逃跑了。

    第 5 天就是那七分之一的概率,也就是运气好,狼群放松警惕的时刻。

    中间的那个兄弟题,我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周毅强紧接着回答:没事,说不定是迷惑选项呢。别管啦,我都迫不及待要逃跑了。

    如果我们没有得到第五天逃跑的信息,那周毅强的信息提供的就没有意义。

    信息环环相扣,我们实在是很幸运,在信息提供的偶然性中,搜集到能拼出生路的信息。

    根据孙华文的分析,这次我们要杀死的规则是:

    【晚上十二点后不要出宿舍,要等到天亮才行。】

    离开图书馆后,萧泽问我们:「一起吃饭?」

    「明天吧,周毅强最近减肥,硬要拉着我们一起陪他。」我回答。

    「为什么突然减肥?」

    「怕太胖了,跑不过学生会。」

    萧泽也没再多问,也许他也知道,就算问了,也只能套出废话。

    没到晚上八点,还不能回宿舍。

    于是我们四人并肩在学校散步。

    周围危机四伏,也不妨碍我们谈笑风生。

    看见狗的人越来越多了,但他们好像不能随便让学生会的攻击人。

    需要条件。

    条件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也许是只能攻击自己的熟人?

    反正我们不满足条件。

    兜兜转转,又回到食堂门口,萧泽和黄庞正好从里面出来。

    「一起回去?」萧泽问了一句。

    「行啊。」我们没意见。

    我知道这是我们和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回宿舍了。

    我们……

    不知不觉,萧泽和黄庞已经不被包含在「我们」之中了。

    他们现在是他们。

    走进宿舍,入眼是一大片白色的门,看上去显得很凄凉。

    明明耳边充满同学们的声音,但他们大多数不是我曾经的同学,他们只让我感觉冷漠、恐怖、僵硬。

    好在我们的宿舍门还坚强不屈。

    门已经被修好了。

    进入宿舍后,大家都看着手机,没有人说话。

    一直到查寝。

    还好,萧泽和黄庞没有开门。

    越到后面,我对萧泽和黄庞越是不信任。

    查寝结束后,陶然陶然喊了一声:「狗在外面!」

    我们奇怪地看了陶然一眼。

    「开个玩笑啦。」陶然尴尬笑了笑。

    我知道,陶然也已经不信任萧泽和黄庞了。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逃跑了。

    能不能成功?我心里没底。

    要是洗手间的人骗我们呢?

    我越来越忐忑不安。

    我想起上次去图书馆时,看见的逃跑的人。

    还有第二条三兄弟的信息,真的如周毅强所说,是迷惑选项吗?

    现在是第五天。

    凌晨四点。

    月亮很亮,非常亮。

    我不确定月光是希望的光还是飞蛾扑火的火,等着我们自取灭亡。

    不后悔。

    我告诉自己。

    孙华文等人也醒了。

    除了一部手机,我们什么都没带。

    「我要开门了,你们抓紧时间做一下心理建设。」我小声说。

    悄悄的,我打开了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我们出去后,把门重新关上。

    就在这一刻,萧泽和黄庞,彻底跟我们没有交集了。

    我们离开宿舍,校园里十分安静。

    与前几天不同,此刻的安静,不是令人窒息的死寂,而是让我感觉安心的宁静。

    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

    我们朝校门口走去。

    大门敞开着。

    「谁先走?」周毅强问。

    「一起走,宿舍门都关了,也回不去了。」陶然说。

    于是我们四人并排站在学校门口。

    「我数一二三,一起迈右脚啊!」我说。

    「我习惯先迈左脚。」周毅强举手。

    「行,就你事多,那咱们就先迈左脚。」

    「三。」

    「二。」

    「一。」

    我们出去了!

    不仅仅迈了左脚没事,迈了右脚也还是没事!

    「走,去车站!」孙华文笑道。

    到了车站,我们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车站里有三辆公交车。

    16、17 和 18 号公交车。

    「十七号不能做,」我说,「正确的应该另外两辆。」

    周毅强迫不及待道:「那还等什么?咱们看哪个顺眼就上车吧。」

    「等等,」孙华文阻止了周毅强,「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16 和 18 号公交车只有一辆公交车是正确的,上错公交车也还是会死。」

    【从前有三兄弟站一排,中间的兄弟死掉了,旁边的兄弟笑哈哈。中间的兄弟不高兴,又撞死了一个兄弟,还有一个兄弟跑掉了。】

    「17 号公交车就是中间的那个兄弟?!」我问孙华文。

    「应该是这样。」

    「那我们上哪一辆?」

    「信息不够,我也不知道。」

    周毅强后悔道:「早知道我就多去几趟洗手间了。」

    「没用的,我一天跑了十八趟都没人说话。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孙华文点点头:「顾堂说的没错,接下来就看命吧。我选 16 号。」

    孙华文和陶然选了 16 号公交车,我跟周毅强选了 18 号。

    我苦笑声:「也挺好的,咱们中最起码能有两个人能活下去。」

    「也不一定哦,要是洗手间的人骗我们,我们就全军覆没了。」陶然笑着说。

    「去去去,晦气死了,陶然你要是有幸能活下去,一定要管管自己的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要不然迟早有人忍不住想扇你。」周毅强开玩笑地踹了陶然一脚。

    「行行行,说不定我们都能活下去呢,毕竟你说过,兄弟题是迷惑选项嘛。」

    就这样,我们分别上了公交车。

    凌晨五点,公交车启动。

    孙华文在中立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睡一觉吧,睡着了,不管生死,都轻松点。

    我:好,保重。

    陶然:好,保重。

    周毅强:好,保重。

    我是被压醒的。

    我睁开眼,只见周毅强一句睡倒在我肩膀上了。

    我们活下来了!

    「周毅强!我们活下来了!」我把周毅强喊醒。

    「卧槽!真的!卧槽!卧槽!卧槽!」周毅强大吼好几声。

    我们此刻正坐在学校公交站台的座位上,周围等候公交车的人,用看待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们不在乎。

    兴奋过后,我想起了孙华文和陶然……

    还有萧泽和黄庞……

    「孙老大……」我才说了三个字,就哽咽了。

    是孙华文把我们带出去的,他自己却没能逃出来。

    周毅强也抹了一把眼泪说:「去学校看看吧,也许他们已经回去了。」

    走到我们学校门口,却是荒芜一片。

    我着急地抓住一个路人问:「这里的学校呢?!」

    路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这里哪里来的学校?」

    「他妈的,我们是被送到了哪里?!」周毅强吼了一声。

    「这里是 B 市啊,你们还能在哪里?莫名其妙。」路人骂了我们一句就走了。

    B 市?没有问题,这里一切正常,除了学校不见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你人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你们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昨天夜不归宿,你还上不上学?还有那个叫周毅强的同学,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俩死哪里浪了?」

    「学校?我学校在哪?」

    「你喝了多少啊?自己打车回 K 大学!」我妈气得挂了电话。

    K 大?

    「咱上的是 K 大吗?」我问周毅强。

    「应该……应该是吧……」

    我们打车去了 K 大。

    还是熟悉的校园,只是里面的人,全部是陌生的脸。

    我们回到宿舍,宿舍里有四个舍友。

    但不是萧泽、孙华文、黄庞和陶然。

    「孙华文和陶然呢?」周毅强问。

    「啊?」其中一个舍友回答,「孙啥?陶然?是什么?」

    另一个舍友走过来问我:「堂哥,你带着周哥去哪里浪了?还夜不归宿,还因为你们失踪了。」

    「就是,真不够意思,下次记得带上我。」

    周毅强看了我一眼问:「他们好像跟我们很熟?」

    「嗯,别问了,也别多说。」我回答。

    不想被当成疯子,就要遵守新规则。

    我的脑海响起一句话。

    【融入大家,并且不要向任何人说那件事。】

  38. 将不予理会 我很脆弱
    将不予理会   回复文章

    没有人反感政治正确,只要进行这些活动的主体颜值高。政治正确就是日本二次元的主旋律

    所以接下来保守派出现福瑞控总统是合理推断,再接下去就是男娘老保总统了,和平演变嘛,那时候进步派又进了50步,老保就说这一代最多只接受进15步,还是不断妥协。那时候进步派的总统已经是某套治国理政ai算法了,老保的反动诉求就是要求必须是人类在领导人类,已经无所谓跨不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