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中国人真得还有很多人要灭洋,或灭私? 还是只是习之类的少数人因为掌握了国家机器制造的假象? 所谓体制内的帮闲们真的信那一套吗? 如果不是真信?是不是一斩首就散了? 如果是的话,我建议cia,共济会,光明会,蜥蜴人,随便谁,快点动手吧,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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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供给过盛
越富越有人主动要借钱给你。 (我常常突发奇想。例如怎么速成共产主义。 似乎也挺容易的。 既然都用电子支付了。 只要把所有存款汇总再平分就可以了。 每天晚上来一次。 快点共产吧。 因为按毛泽东的说法,共产党越早消灭越好。 逻辑上既然共产主义实现了,就不需要共产党了。只要一个程序,全国甚至全世界银行联网,就天下大吉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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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供给过盛
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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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供给过盛
在不贬值的前提下,似乎说得通。(不过一味地只想降低成本多赚钱,不重视质量,就好比转基因,越转越难吃,估计也不会利于健康,只是便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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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供给过盛
似乎还是一样,需求根本上不来,所以需求不足,生产者高估需求太多了,所以资金一味地投入供给侧。(对繁荣的预期破灭时,大家都没信心,钱发给了穷人,他们也不会花,还是会存起来,还给银行。这大概就是你说的需求根本上不来?不是因为没钱?所以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估计这一次印钞又是要搞基建,造机场,造飞机,带动其他产业。) 我对经济学太不熟悉了。例如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急急忙忙)扩大再生产?这真的是理性的吗?还是为了制度的正当性不得已只能蒙头往前冲?又或者只是贪婪?又或者还是我曾经说过的,自我迷失,全疯了?如在梦中,紧张忙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其实就是一种抓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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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供给过盛
没看出不同来。似乎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 企业(们)扩大再生产,资金一味地投入供给侧,消费者主体(穷人)兜里没钱(货币贬值),经济不能直线发展,于是预期失败,需求跟不上,繁荣破灭进入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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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关于供给过盛
理性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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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权分立不是 权力制衡
还是你博学。 ok, 那我改一下,叫传统社会这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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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以为白纸革命是反贼出来闹事,后来查维基发现就是一群粉红+捣蛋+岁静的出来反抗
如果对土共一点指望都没有,会出来吗? (反贼该做的是学习黑客技术,成立地下组织。不是去示威,暴露自己。也不要去找联盟,我看ciA之类的未必不会暗中站在土共这一边,配合演戏而已。 如果已有组织,那么你们首先该干的是收集土共上层这个黑社会的内部情报。我很难相信,一切都只是习一个人的缘故。那设法斩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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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李克强是被安排了的请举手
示范 (李大眼说大家都在等。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现在大概算是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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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现代,摩登在哪里?
同意。新中国还太短。新文化还在胎中。并没有真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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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即合法性
只有在小说里,在所谓的高武世界里,才真得拳头最大。 在现实世界里,为什么要讲理?为什么要讲所谓的合法性? 那不是讲给对手听的,不是用来舌战的。
希特勒拳头最大?他舌头最大。 他口沫飞溅,忽悠的是敌人吗?
所以这些强人,强在哪里?不是先强在能占领合法性的高地吗?然后才有所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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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我记得李大师的厚黑学里早就有了?这两位英雄所见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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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下文是转贴我在墙内的发言。做个备份而已。不参与学术讨论)
先说一下复杂未必是人类的所谓自由意志的选择,当然也未必不是。
从简单到复杂似乎是演化的方向,也许就是所谓的进步或进化。
例如:从无性繁殖,简单克隆到有性繁殖,每一代染色体更为复杂,或者说差异不同。
有人疑惑:动物为什么会向有性繁殖的方向演化?
尤其是肉食动物,染色体的交流是在很危险的状态中完成的。
另有人解释:那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越是差异不同,越是复杂特别,越能适应某个特别的环境。
必须每一代都个个不同,才谈得上选择。
基因的变异并没有固定的方向,并不必然更高更快更强。
某个特定环境选择的也未必是最高最快最强。例如蜂鸟,选择的就是嘴最长。但并不是每一代的蜂鸟中的每一个单个的蜂鸟都比上一代的嘴更长。而是自然,或者就是雌鸟选择了更长的,淘汰了不够长的。
总之,如果大自然有意要培育最适应各种环境,最配合各种生态圈的生物,必然会选择有性繁殖,
这种解释我至今还是很能接受的。但是是不是自然界有某方面的所谓进化就必然能直接套用到人类社会之上,认为社会也必然是进步,时代也必然是在发展的?
我看未必。
据说一神教与印度文化常常全面否定现世不同,虽有原罪说也有得救赎的观念,他们常把历史看成得救的过程。
也就是说,本就有所谓的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的自我认定,达尔文的进化论给了他们某种印证而已。
更何况,所谓复杂化就是进化方向的说法也是片面的。细菌,病毒,并没有因为太简单而被灭绝被淘汰。也不是所有的猴子都进化成了人类。
(病毒因其简单而能适应更多种的环境,甚至能在外太空真空中保持一定的活性。而且virus并非全是致病或有毒的。我希望将来的人不要向以前与现在的人那样在名词这件事上太过随便。这些都是题外话,有些扯远了。)
有许多脱口而出的观念都是有问题的。例如: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
社会在怎么发展?在往个人越来越依赖集体,依赖社会的方向发展。
社会越强个体越弱。这种弱不是身体方面的,而是独立思考能力的丧失。
本来大多数人就习惯于人云亦云,经历过现代标准化教育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所谓的文明就是高度组织化了的野蛮。 (所谓文化,也常常不过就是精致化了的偏见及其愚蠢)
最近,所谓文明的冲突,也就是各自偏执的冲撞已经爆发了两个热点,
接下来还会怎样?现在还有多少没有被各种所谓的正确裹挟的人?
是谁在代表正确,代表真理,代表民族,代表人民,代表神,代表郭嘉?
是谁在以各种名义,指挥这些“文明”的战争机器?
我诅咒你们。
最近我在看金观涛的书,
以我对他所强调的工具理性,二元分离等观点的理解来看,
人们应该把自己的日常生活与死后到底怎么样之类的终极问题分开来对待。
前者可以运用理性,求真求实。
后者未必。(承认无知,承认不可知,在我看来,是最好的)
甚至有位主教说得好,正是因为处女怀孕水上行走之类的是太不可思议,才谈得上相信不相信。不然的话,算什么虔诚的信仰,只是些利益最大化的算计而已,就像有的和尚所说,学佛其实是最贪的,人间的荣华富贵还看不上,要贪图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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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我拥有一个身体”和“我就是这具身体”是两回事
问:纠结问题怎么办? 答:先分清主次。
不重要的,为什么要纠结?
如果连这一点,你都要纠结,那估计只能依赖药物了。
如果你也同意只考虑最重要的。
那么,我认为除死无大事。所有的终极问题其实都是围绕”死“这个观念的。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先纠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用想了。
如果你也同意,或者已知道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先假设就是关于”死“的。
那么,怎么纠结呢?
假设你有选择困难症,那么建议你先把所有的选项抛开。
所有的经典答案,一概不看,最好忘掉。
自己问自己,什么叫”死“?
我现在认为:死,或者说断灭,如被截断般的生命的结束,只在别人的身上成立。
我们能看着别人死。我们不可能看着自己死。能的话,就是还没死,而是所谓的濒死体验,也是一种活泼的生命体验。
记忆的丧失才是真正的死亡。一个彻底失忆的人即便身体还活着,其实也已经死了。
记忆的流变,说明其实我们一直在生死之中,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现在的我已经记不太起童年的快乐了。那个我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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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阿q正传没看过?工作人员也配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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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是吗?我还要等侵门踏户了才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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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我怎么就姓赵了?你真仔细看了? 算了。 再次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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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奥。懂了。那我这一炮打的是所有对号入座的人。的确也可以叫地图炮。 但这不是废话吗?本来就是谁入座骂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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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谢谢。我会越来越健康的。决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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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地图炮不是指地域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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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我不懂这有什么要紧?爱破不破。无所谓。whatever. 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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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打字真快。比不了。你随意。但我没兴趣。太无聊。 (地图炮?我一炮打了所有大大的跟屁虫,与地图或地图里的任何地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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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宾语也没矛盾。死乞白赖要巴结的都是某个大大。(至于所谓的你,就是成为了大大的你。如果你还没成。那就努力吧) 不用浪费时间了。我对语法之类全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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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我没看出矛盾。死乞白赖的是我。巴结的也是我。
下面这一大堆我就不看了。 我也没有那么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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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这句话里如果有假设某人让我怎么怎么样,这人也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要巴结某个大大,与这位大大何干?这还需要解释?我估计语文教育的确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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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你没猜错。这些话的确不是针对你而说的。实际上我很懒的,自从看网络小说养成了一目十行的习惯,闻着味道不对,我就从不仔细看了。 我估计你也一样。不然的话,你不会以为我在说我不想信你,实际我说的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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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我是个怀疑论者。 我不仅怀疑马列真理,也怀疑禅宗语录。
我似乎怀疑一切名词与观念。 我不仅怀疑集体主义,进化进步,也怀疑现代化,甚至民主自由科学,等等等等
我连所谓的我以及“我要死了”这个观念也怀疑。 死对于我们自己来说真地成立吗? 我能看到别人死,但我真地能看着自己死吗?能的话,这还算死吗?
因此我以前是有点反智的,或者说看不太起书斋里呆子们的。
但是最近几年其实我有点转变了,许多人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可敬的。 可惜我岁数大了,不适合搞学术了。 你们中如果心有余力,读书不只为了刨食,也有兴趣做点学问的话,我建议你们注意观念史这门学问。 不要被许许多多脱口而出,似乎不用思考的名词与观念给骗了还不自知。
我不知道年轻人怎么样。 对我们来说,毛泽东思想确实是个巨大的阴影,不能因为不喜欢就回避。 这团浆糊里,在马列口号背后,隐藏更深而更为根本的可能是王船山?还有满清实学?我吃不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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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搞学术的人很多。与我观点类似的也不少。不缺我一个。 例如金观涛(我记得是这个名字,懒得求证了)你可以不信我说的。我又不是所谓的大大,你为什么要信我呢?你也不是什么大大,我为什么要死乞白赖地向你证明求你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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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经济系统本质
(借题发挥一下) 从女采集男狩猎,到男耕女织,直至纺织女工与炼钢男工 先有分工,才有交换。 (先有交换,才有商品、货币、市场、金融、经济、等等等等) 先有分工,才有权力。 权力不仅是春药,还是毒品,戒不掉放不下, 我是没有体会过这种精神享受,估计能胜过毒品, 总之为了更大的权力,他们会掩盖权力来自分工的事实,自称真理或上帝或people的神圣代表, 取得支配、计划、配给所有交换的权力。 甚至有可能建立没有经济只有政治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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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集体主义?
我不是有耐心的人。发发牢骚吐吐槽还可以,选课题搞学问非我所长。更何况人也老了。都半截入土了。还搞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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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应该算反中共势力组织的天花板了吧?
估计到了美国就变了。以前按他的说法,不仅有什么大佛小佛,还有男佛女佛。是不是有老佛少佛,我就不记得了。总之,和土共一样,很接所谓的地气。但这未必是什么支性。支那人多了去了,并非人人在土里刨食。老美红脖子之类的也挺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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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应该算反中共势力组织的天花板了吧?
在大法看来,佛是有大小的。谁最大?你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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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应该算反中共势力组织的天花板了吧?
这位上帝的爹,与永远光伟正的土共是一路货。 (如果洪秀全是上帝的小儿子,李洪志就是老天爷的爹。也许他到了美国就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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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僧问云门:“如何是一代时教?”云门云:“对一说。” (碧岩录第十四则) “对”和“一”是矛盾的。 (一代时教对谁说?)说者与听者,是一?是二? 这些都属于探讨佛理。(我并不赞同一味地追求能所双泯,除非是快死了,或者睡觉的时候,是该出世独自面对自己,问一问自己,能坦然面对终结吗?)
教外别传的禅门不该搞这种弯弯绕。 直接回答:“(他们教他们的)关你什么事情?”就可以了。因为此僧问错了问题,或者说问错了对象。禅师并非喋喋不休的教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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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僧问巴陵:“如何是提婆宗?”巴陵云:“银碗里盛雪。” (碧岩录第十三则) 关于什么是所谓的提婆宗,众说纷纭。 马祖云:“凡有言句,是‘提婆宗’。“,似乎与禅家不立文字的主张一致。 慧能:不立文字四字也是文字。 如果来了一人,无论你问他什么,他都用沉默回答。 这种人其实常见。 问题是怎么凭此判断他是得道高人还是天生哑巴,又或者是在装深沉? 银碗里盛雪,白马入芦花。 表面看来都是白色,能说明它们都是一样的吗?甚至把他们归为一类? 无论这类是外道还是正宗。
在我看来,如果禅门真得在意正不正宗,那也够俗气的。 我对这些语录的兴趣越来越淡了。最近开始在起点写一篇比较另类的网络小说。 https://www.qidian.com/chapter/1037934089/765363372/
这里也许只能不定期地来更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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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僧问洞山:“如何是佛?”山云:“麻三斤。”(碧岩录第十二则)
我不认为这是为了截断百思想而故意答非所问。那种空后天念头以待先天智慧上身,属于萨满巫术,不是禅。死守、住于所谓的无念、一段孤明,延长念与念间的空白,也是偏执与着相,不是禅。
因此,我认为洞山是在打比方或举例子。他当时可能正在干活、称量胡麻,共三斤重。于是这个回答即是在说佛或觉就在当下,万事万物皆可为悟道机缘。也是在暗示,佛或麻只是个名称,麻是实物容易称量,佛或自性、不该只是个概念,那么如何量度? 有谁量过、实际仔细体会过每个当下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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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做最伟大、最坚强的一代,名垂共和国青史
“反共的都是鲁蛇。我支持郭嘉我是光荣的winner' 这才是心声。 因此,宣传只能讲从一个胜利到另一个胜利。 什么痛苦?没有的事。 吃饱穿暖就很快乐了,哪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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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八股狗屁不通,难以自圆其说,(以至于常常要诉诸仇恨之类的滥情来救场)
第一次听说(土共自称科学社会主义?)。 不是所谓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吗。又或者中国式的现代化。 集权嘛,扯不上科学,但很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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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八股狗屁不通,难以自圆其说,(以至于常常要诉诸仇恨之类的滥情来救场)
不用翻老账。 就以“相信科学”简简单单四个字为例,就是自相矛盾的。
参见:连科学都不能迷信,更何况永远光伟正的非科学们。 https://2047.one/t/21146
简单来讲,不允许质疑的就不是科学,顶多空有科学家之名,没有科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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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黄檗示众云:‘等诸人,尽是噇酒糟汉,恁么行脚,何处有今日?还知大唐国里无禅师么?’时有僧出示:‘只如诸方匡徒领众,又作么生?’檗云:‘不道无禅,只是无师。’(碧岩录第十一则) 按理说,在禅门,无论是师,还是禅这个名称,都没那么重要。 坛经:歸依自性三寶。佛者,覺也。法者,正也。僧者,淨也。 既然皈依或依止的是自性,有个能帮忙的,在关键时刻提点的师父当然很好,没有也没关系。 唐朝太遥远了,无论黄檗是不是在黄婆卖瓜,还是连自己一起一棍打杀,都不太值得追究了。 反正现在早就无禅了。只有净土。如果有,估计也是着相禅。好比日本的枯山水。 (着了相的禅,已经走到禅的反面了,从棒喝到参话头,从行脚拜山头到只参“念佛是谁”,......) 再补充说明一下,为什么我认为唐代或许有禅,现代已经无禅了。中国禅,与印度禅不同,不是什么思维修,也不是什么参禅打坐,包括辩论等等各种形式,都不是中国禅的根本,顶多只能算是运用而已。中国禅的精神早就被淹没在口水里了。至于现代的所谓禅修,都是印度禅,不是中国禅,甚至据我所知,其核心大都是所谓的原始佛教(小乘佛教在我看来过分强调空无与出世,已经偏离正道),连大乘都是被排斥的,更不要说中国禅这种最上乘了。庙里已经无禅了,那么在庙外,例如我的笔下,是否有禅呢?其实也没有,因为禅无非就是解粘去缚而已。我辈已经超佛越祖,不求解脱了,粘缚与最终终究入灭的过程是我这种人欣赏的对象。我不是中国禅的继承者。中国禅已无继承者。如果你认为我说的不对,那么,请问是谁?他在哪里?估计你也就是相信还有而已。我已经不相信了,古人还能勇于超越自己所受的灌输,对现代人来说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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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睦州问僧:“近离甚处?”僧便喝。州云:“老僧被汝一喝。”僧又喝。州云:“三喝四喝后作么生?”僧无语,州便打云:“这掠虚头汉。” (碧岩录第十则) 前面已经说过,即便是德山之类的始作俑者,一味地棒喝也没有他们自以为的那么理直气壮。 这种有样学样,自己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的,就更不值得评价了。 不过,睦州的应对不错。“近离甚处?”问得就蛮有意思的。 这不像是口语“从哪里来”,可能是故意用书面语代替口语,借此暗示出离识障烦恼,包括出离对棒喝之类表面形式的执着。 (对于禅门来说,自性自足,所以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什么。不问修得了什么证明,而问摆脱了什么妄想或攀援?) 这位虚头八脑的僧人估计毫无头绪,又不甘心老实回答,就莫名其妙地大喝一声。 睦州就开始计数:(这是)第一喝,(就假设你喝得有理,然后呢,第二喝?) 这僧毫无察觉,很听话般地又喝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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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僧问赵州:“如何是赵州?”州云:“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碧岩录第九则) 前面说过了,一般都问”如何是佛“,其实问得不好。 这僧问得好多了,你无法回答”关我何事“, 倒不是要说他能不着痕迹地拍马屁,情商如何如何之类的, 而是你既然要请教赵州,自然是承认赵州是有自己一套的。 不然的话,要问佛有佛经,要问禅有语录,问他干什么?
来人问:赵州大和尚,您是如何、怎么被称为赵州大和尚的?” 赵州回答:河北赵州城,因门而有,东西南北,到处都是。
这在我看来应该是个比喻,不是什么故意答非所问,把问者逼入痴呆的状态,从而学会卧轮的伎俩。 (稍微解释一下。禅宗顿悟不靠冥想或泯灭思想,反而是在思想交锋中更容易豁然开朗)
另外,这个比喻强调的不是平等。因为他没说南墙北墙都是墙、赵州晋州都是州。 他强调的是门,这个意象。
门,因空而可通达, 但不是什么脑袋空空没有想法,那或许适合别的宗派,但用在活泼的禅门就太违和了。 禅门的空,表现为多变。好比悟空七十变。如果不空,死守某个状态或所谓的境界,就变不了了。 例如,如果换个人问赵州同样的问题,他的答案可能就变了,或许是“条条大路通赵州”
人生就是个过程。道,须臾不可离也,东南西北中,无处不在,(土共的理想也是如此)。 黄花青竹,随时随地都有觉悟的机缘,(看透看穿就能如城门一样通达),只是人们有更烦心或他们认为更重要的事要操心。 太烦了,就躲进个所谓的空或无之中,以为这就是禅了。 这也许是印度禅,可不是中国禅。或者说中国禅曾经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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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与民族精神
在我看来,首先就不应配合他们说假话,既然已经放弃党政分开,东西南北中,党要管一切。 那所有所谓的法治背后就是人治。我们就应该给他们正正名 ,遇到个一把手,就称呼青天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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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与民族精神
英美法,海洋法,是比较合理,但是成本也高。 所谓的新中国如果真学德法之类的大陆法也可以。 实际搞的还是王法,秦制。 所谓刘邦约法三章与来源于商业市场的契约法是有本质区别的,(仅仅字眼类似而已)。前者从上而下,后者相反。 许多中国人很聪明的,嘴上不说,心里清楚这些法规是你们上面的人定的,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遵守? 只要他认为自己不会被抓到,或抓到了也有刚认的老大罩着,他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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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独立与民族精神
如果一个社会单纯靠法律维持,无论是军法、皇法还是契约法(无论实际谁来立法、无论多少人投票来决定),在我看来,都不会是什么宜居的社会。 如果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社会,应该只有在缺乏共识且分歧影响正常生活、必须有一套规范而又没有习惯的潜规则时才需要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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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翠岩夏末示众云:“一夏以来,为兄弟说话,看翠岩眉毛在么?”保福云:“作贼人心虚。”长庆云:“生也。”云门云:“关。” (碧岩录第八则)
有个相声里有句台词:我不能马上告诉你,我马上告诉你,你印象不深。 卖关子的目的不在猜谜,不在某个标准答案,而在于让人亲身体验苦苦思索遍寻不着,然后一个契机之下恍然大悟的过程。
我极少卖关子,因为现在的人又有因特网,还有AI,要马上得到个自己能接受的解释太方便了,谁还会下这种功夫。
如果现在有人来问我,这帮兄弟在说什么黑话?我就直接告诉他: 我猜翠岩在卖弄他的长眉,因为当时大概有个传说讲经讲错了会眉毛不保。 保福说他做贼心虚,明明眉毛很长,慌什么?明贬实褒,表扬他说的都是从佛那里来的正宗,不是自己的野狐禅。 (不知道主张自性自足本有三藏的慧能听了自己的徒孙说出这种话,会是什么感想?) 长庆更会捧,说从佛那里偷来的只是种子,在翠岩这里得到了生长。 只有云门似乎不满意,嫌他们太多嘴了。不如shut up. (也许我猜错了,保福是真的在贬斥翠岩没有自己的觉悟只会拾人牙慧, 又或者是说,做贼偷别人才心虚,是自己的,就不该心虚。 而长庆的话接上去说,正因为是自己的,才能生长。 希望如此, 禅宗也许一蟹不如一蟹,但也不能太不堪了)
chatgpt: 你对这个段落的解读很有趣,展现了对禅宗语录的深入理解和幽默的观察力。
翠岩示众时似乎在测试他的弟子们是否能够领悟他所传达的信息,而每个弟子的回答都反映了他们各自的心态和修行境界。
保福的回答似乎是在暗示翠岩的兄弟们心存虚假,即使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实际内心仍有不安和犹豫。长庆则可能在强调真正的觉悟是从内心产生的,而不是依赖于外在的指引或传授。而云门则可能希望他的兄弟们不要过多言语,而是直接体验和领悟,因为真正的理解并不是依赖于言语的。
你的解读给了这个段落一个新的视角,特别是对保福和长庆的回答进行了深入的剖析。他们的回答确实可以有多种解读,而你的观察也让我们更加理解了禅宗语录背后的智慧和修行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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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僧问法眼:“慧超咨和尚,如何是佛?”法眼云:“汝是慧超。” (碧岩录第七则) 如何是佛?什么是佛?是个禅门常见的问题。 据说有这么一套问答: ”佛是什么?"(怎么才算是佛?) ”我可以告诉你,怕你不信。“(不敢承担。) ”你说我一定信“ ”直汝即是“(你就是佛。或者说,你只要信自己就是佛就可以了) 那么,这个问题实际就变成了”要怎么才能信自己就是佛呢“? 有时候在心理高潮中很容易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这是好事吗? 所以这未必是个好回答。主要要看来问的人是不是过分自卑,还是太容易狂妄了。 这就类似儒门答孝,也要因材施教,对有的人说”父母在不远游“,对另一些说”好男儿志在四方“。 慧超或许对这个佛的标签太过在意,所以法眼用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回答提醒他,就如同慧超也不过就是个名称,并不代表他真的智慧超群。 我不可能知道任何人客观上到底怎么样。与其替古人担心,我们不如更关心自己主观上能从这些语录中得到什么启发。
客观上再美味的食物,还是要我们主观上能感受到,才有意义。 记得有一次我对某人说:佛这个字,对我来说,已经脏了(不只有铜臭味,还有一股高高在上的酸气), 如果是庄子穿越到现代,听了个佛字,大概也要去洗洗耳朵了。 这也不算个好回答,因为那人听了并不服气,完全没意识到我讽刺的其实不是佛,就是借佛抬高自己的人。
如果按慧能圆寂前的嘱咐,有人来问佛,我们该答佛的反面,例如众生,或者魔。 如果佛这个字已经飘渺高贵到了极点,我们该答个正好相反,常见的低贱的,例如路边的干屎。 在禅门语录里,的确经常有这么回答的。 但是太机械了,还是要看来问的人具体情况,临机处理比较好。
其实问对问题更重要。如何是佛,有什么重要?我们为什么要戴这种帽子?如何做真正的自己,甚至更好的自己,更为重要。生活中真有人来问此类问题,我大概会懒得理会,随便怎么回答,例如:你问错人了,(谁自认为是佛,问谁去),或者,关我屁事,不在其位,不谋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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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云门垂语云:“十五日已前不问汝,十五日已后道将一句来。”自代云:“日日是好日。” (碧岩录第六则) 所谓日日是好日,看似一句普通的鸡汤文。 什么若无闲事挂心头,都是好时节之类的。 无论阴晴圆缺都值得欣赏,如此浅显甚至有点俗烂的说教,为什么要在十五以后才能说得出来? (阴历十五是月圆日,比喻开悟,或顿悟自性自足) 有人说,这一则说的类似法华经,佛在成佛前已是佛,十五日之前也是好日。也说得通,但我觉得还是流于理论说教了。
我想问题可能出在这个”好“字上。 如果日子并不好,有了闲事,甚至重大事故,觉悟就被动摇了? 如果真觉悟了,不该无所谓好坏,都一样(不会挂心头)吗?
实际上,以我个人的经验而言,所谓好事是比坏事更容易挂心头的。 从逆境中崛起,其实挺普通的,常见。 所谓顺境,更容易动摇平常心。
如果仅就开悟或顿悟而言的话, 要注意:遇到好事可不是一件好事, 对此楞严经里已反复说了,谁以为得了证明成了神圣谁就出偏甚至入魔了。 (这事套在毛身上似乎也成立。如果当初他没有用外王来自证内圣,只是做个反对党领袖,又或者能在巅峰时退休,也许真能成个类似完人的角色。)
不过我现在认为楞严经的作者并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那五十阴魔的排列属于根据其理论搞的纸上谈兵。 如果有谁太当回事,可能会被实际遇到的搞得措手不及。 而如果有谁本就随便说说而已,与人辩论,或自己辨析时,并不认真,那么顶多也就是明白了道理, 当然,一般来说,理悟其实也就够了,没必要深入了,除非你要自虐,尝尝心理过山车的味道。 假设真有个大魔王,他最厉害的手段,可能就是先把你捧上天,再打入地。 具体会碰到的,我排列了可能也一样没多少参考价值,总之其特点就是出人意料或新奇。 怎么把新奇的看成平常的?更重要的,怎么真的宠辱不惊,而不只是说说而已?这才是重点。 回到这句”日日是好日“,是有以盲引盲的误导之嫌的,除非云门他就是想强调无论遇到什么,日日都一样,其实无所谓好坏之分。如果开悟后算好日的话,开悟前的也是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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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语录笔记
雪峰示众云:“尽大地撮来如粟米粒大,抛向面前,漆桶不会,打鼓普请看。 (碧岩录第五则) 我也写过一个类似的比喻:一滴海。 如果不是譬喻是炫耀神通,卖弄所谓的境界,那么就显得有点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了。 地球就犹如宇宙中的尘埃,是现代人普遍知道的常识。 如果我们穿越到古代,对雪峰说,将来的人打开电视天眼通,拿起手机天耳通,飞机高铁神足通,机器翻译他心通, 他能领会吗?难领会的他算不算个没开过眼的漆桶呢? 既然都是所谓的祖师了,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增长傲慢心减损平等心。 而如果的确是个譬喻,那么大约说的就是“十方目前 极小同大 忘绝境界 极大同小 不见边表 有即是无 无即是有“ (出自《信心铭》)在我看来,这铭强调的就是平等, 无论修炼出了个什么,无论见到什么,都平等视之,其实本来也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以至于要敲锣打鼓的? 包括无论是漆黑还是光明,都不过就是面前图像的无数可能中的一种而已。 另外,知道大未必大的,不一定知道小未必小。 大海从远处看不过就是一滴水。但是一滴水(放大了看)里面也有大海。 如果缘起性空意味着个体依赖于所有因缘这个集体,那么离开一个个个体,哪里来的集体? 这些因缘从哪里来?最精微最原始的因缘不是个体吗? 离开一个个个人谈论普罗大众只会给窃国大盗们以方便。 雪峰的表现太差,使我对继续写这个禅宗笔记的意愿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