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杀未杀之人满坑满谷
杀杀杀杀杀杀杀
应杀未杀之人满坑满谷
杀杀杀杀杀杀杀
还是费拉 缺组织缺计划缺资源缺真正的死士啊,如果说杀个中国官二代能换老婆孩子美国绿卡+生活保障衣食无忧,我保证全世界至少有十亿人抢着干这个买卖,老美至少不会刑讯逼供,死也能让人痛痛快快地死了,何况凡事做多了就有经验了,做的小心一点,多花点钱请律师弄个缓型蹲几天出来也不是很难。 @消极 #146071
刺杀是最完美的革命手段,既能产生威慑力,又能精确打击,不波及无辜群众,怎么能叫恐怖主义呢?
真正的革命者,就应该大力提倡刺杀和暗杀,比如在红歌会现场埋炸弹,给公务员饮用水里下毒,尤其像是党委领导人员、组织部人员、网评员、军警宪特强力机关,这些人本来就想让你死,你丫还装什么?当然也不必全搞死,我像山东那个给同事灌母猪催情剂的就挺不错的
对真赵肯定得杀,不仅要杀,还要杀他全家,你看在北美街头举着五星旗开跑车操你妈逼的二代三代,杀了就行了,不要手软,所以说中国民运反贼就是费拉啊,你在美国杀共匪可比在中国方便多了,集资募款一下,随便找个黑帮伪造个车祸就完事了,所以说中国人确实不行啊,一个孙子杨也没搞死,太垃圾了。
希望香港人能够汲取这个教训,流亡海外不是失败,而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香港的孙子杨也不少吧
鼓吹末日论是邪教最常见的特征,即使一次次预言破产(“2017大洪水、“最后N个和平的春节”),为了维持信徒的供养,也需要编出各种各样的谎言去圆
通用的伎俩包括:把时间推后(杀红龙:你姨说的都对,就是有点着急啦)或者把标准放低,比如你姨现在说八九十年代那种车匪路霸治安混乱就属于大洪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八十年代纽约暴力犯罪率是今天的五倍,90年代台湾的连环杀人狂在首都街头和警察玩GTA,按照你姨的黑屁,美国台湾早他妈洪水沉浮了
就算是姨粉津津乐道为之梦中发狂的中国古代所谓人口减半的乱世大洪水也都有很多隐户逃税和文人吹牛逼的成分,民国乱世四十年➕碰上两次世界大战人口居然还增加了一亿,对于这个事实,姨粉和五毛一样当然装瞎子看不见啦。
姨粉想玩丧尸求生只能盼望总加速师启动核按钮啦,不过核大战了只有中国完蛋?姨蛆去危地马拉摘香蕉之前还是担心下别被隔山有眼的变异人给吃了吧
制度上还需要改进一下,不要采用僵硬的美式总统制,采用议会制再搭配建设性不信任案,只要有一定政绩,都会比较容易维持一个十余年的稳定内阁,比如德国的科尔和默克尔
肯定是两面人啦,要不然习近平为什么要特意提出辨别“高级黑”,反复强调“忠诚老实”,“刀刃向内”,大张旗鼓要求清理隐藏的两面人呢。
你去国内舆论场或是粉蛆圈子里混混就知道,人家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别说什么“网络公知同路人”了,中国的整整几代人在党国其实都是“被放弃的一代”,比如香港台湾现在这一辈的年轻人、还有大陆80年代时期上学的所谓“河殇一代”,这些人无论怎么表忠心,不过是害怕心理被迫不情愿的伪装而已,他们骨子始终是认为己不如西方的,早就丧失“制度自信”“理想性”了,所谓“跪久了站不起来了”,这些人其实连教育转换的价值都没有了,等到延迟退休中医养老压榨完了早死早好,90、00年代的“读者一代”虽然部分可以转化一下(比如周小平),但也不完全值得相信,总之所有成长在邓江胡时期,在“落后中国”和资本主义繁荣强烈对比下生长的那些中国人,本质上都不值得担负领导和掌握中国的重任
这套理论在体制内并非毫无根据,共产党很清楚一个人青年时代环境影响下定型的思想才是一个人终身思想的底色,就像习大大本质爱毛一样,这种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中共这几十年一直从苏联解体中“汲取教训”,中共《苏联亡党亡国二十年祭》里,虽然表面上用马克思内因决定论的模式套路化解释一遍苏联的灭亡,但是实际上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西方阴谋和平演变和国内戈尔巴乔夫一人身上,认为让这种“丧失理想原则性的两面人、社会主义叛徒”上台才是苏联体制最大的失败,在对戈尔巴乔夫的分析里面,着重讲明第一其出生在苏联建立以后的平民家庭,既不是参加“十月革命”的老革命,也没有“红色血统自觉”。第二最重要的原因是一方面小时候家庭受到斯大林迫害,一方面在其“思想定型最关键”的青年时代受到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风气开放”的反动思想和社会风气深刻影响,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对体制的深层不信任”。
所以说今天我们习大大修宪连任是“临悬崖而勒马,挽狂澜于既倒”的英明果断之举,一定要断绝“河殇代”接班的所有可能,最好一下子连任个三四十年,这样就能把江山放心交给我们这一辈真正忠党爱国,充满自信的“那兔”一代的身上啦
@消极 #145494 同族还好点,如果有宗族耆老之类的主持,相互之间斗的不至于太过分,事实上中国绝大多数绝户家庭的过继和收养都是在宗族照应下才能完成的,最惨的是小姓,如果是小姓而无男丁,那就只能外逃,外逃没男丁也活不了,和等死差不多了,共产党消灭宗族,又不搞法治,实际上就是把所有人变成了无组织的小姓,收继子制度基本断绝,让农村彻底变成论拳头的暴力丛林
并不是说重男轻女不存在道德问题,而是说,如果是仅仅个体如此,那是ta道德滑坡。如果是一种涉及大部分人群的普遍现象,这就不仅仅是道德问题,不可能所有人道德水准在这上面一下子降得那么低,而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想要改变,就要分清主次,从主要原因下手。
当然,如果只想过过嘴瘾,讨伐一番泄愤,那就随意。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岁大饥人相食(荒年人吃人)这种事,你看,就有人饿死也不吃人,你说那些人吃人的有道德问题,不能说不对,但主要问题是什么?饥荒啊~靠道德水准抗饿,一点都不现实。 你要问那些吃人的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只会告诉你:饿。
回到重男轻女这个话题上来,农村是重灾区,我从两个农村打架的故事说起。 第一个打架的事是在九十年代,村民甲和村民乙因相邻土地划界摩擦,准确地说,村民甲仗着自己三个儿子都长大了,挪动土地分界的木条(叫“橛子”),强行多占村民乙的土地。为什么是村民乙?因为村民乙家只有两个女儿,被村支书劝说节育了,成了“绝户头”。这种事情到最后,还是拳头定输赢,村民甲带着三个儿子四打一,把村民乙锤得满地打滚,把强占的土地变成事实,并扬言,以后敢对他不服,见一次打一次,直到把他们打出XX村。村民乙后来就找个野医生给老婆娶了节育环,然后超生生下两个儿子,虽然儿子还小,却稳住了局势,就是躲计划生育麻烦一些。
有一次村支书带人抓计生堵上门,跟他说,当初你不还是计划生育先进分子嘛,为什么成了超生典型呢?
村民乙愤怒地对村支书说,我当时被甲打成那样子,你就在边上围观,我为什么超生生儿子,你狗日的装什么糊涂?
支书也无话可说。
没有男丁,就没有安全感,说把他打出XX村,也不全是恐吓。封闭的农村,本来资源就很少,无非是耕地、宅基地、大树之类的,蚕食之下,精神压力之下,离开村子,你一家人去哪里?那会也没兴起打工,最初还在抓“盲流”,出去讨饭么?因为邻里冲突自杀的,也有不少,男丁的拳头就是道理,你打不过人家,没人替你主持公道,又没有出路,你该怎么样?
公开打架这个事情,是很好的教育课,村民甲展示暴力优势,相比之下,大家都看到了村民乙的弱势好欺负,下次或许就是丙跳出来砍了乙家的大树,丁跳出来占了乙家一米宅基地,欺负这事会传染。 饥饿解决了,安全感就是第一需要,还要怎么想呢,保护家庭安全,儿子和女儿在这事情上的权重完全不同,三四个女儿一样是被欺负的“绝户头”,而一个儿子、两个儿子,对方就会有所顾忌。
到那个封闭且法律近乎真空的农村,资源非常少,但养活孩子不是问题,劳动力富裕,一有空闲就寻衅摩擦,就是一个暴力丛林,把你替换到户主的位置,你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这是一种适应环境的生存选择。
第二个打架的故事在三年前,事情也很简单,A家和B家起了冲突,A家俩儿子趁B家独子没在家,打了A甲老汉,主要打掉了两颗牙齿,还有一些小伤,A家并不慌,你儿子即使回来又咋地,打不过我们,最多我给你看看伤,老汉两个牙齿嘛,多大事~结果B家儿子回来之后,把父亲送去医院大检查,直接找了个律师上门,告诉他们光两个门牙就可以定性为轻伤,要把他们抓进去坐牢。A家最初不相信,打架打掉牙齿多大事,还是一个半老头子,后来打听一下,还真有可能坐牢,然后就慌了,在报案的路上把B家儿子拦下来,求和解,最后赔了三万多,消停了。
这事在附近影响很大,尤其对于少子家庭,案例是最好的普法,多子家庭也明白了,现在人可不是那么好打了。当然,这也跟执法环境有关,原来报案找派出所没人理的,处理事情比流氓还黑,现在虽然不太及时,但打架伤人会出警,你三个儿子也不敢在警察面前还继续动手打人。
这里还不得不说一下智能手机和一些大家看不起的快手、抖音之类的视频app,真的会有人拍,警察也不敢乱来,怕被人拍了弄到网上捅了大事。
有人主持公道,多子的暴力优势就显示不出来,赔钱更是伤筋动骨不划算,这也就削弱了男丁的权重,现在就主要比拼谁会挣钱,谁日子过得好,孩子太多负担重,多个儿子娶不上老婆打光棍,最受推崇的成了儿女双全家庭。
另外,打工潮的持续,解放了劳动力,地都不愿意种,都想奔城里,有时间多挣钱,一年到头不在家,更没闲空想着打架,因为有出路,把你家打出XX村,这也不再是威胁,谁特么愿意呆在这破村子?
你看,村支书宣传政策,但不能保护遵守政策人的安全(如村民乙),村民乙以及目睹这场打架的人,感受到拳头最大,就是你口若悬河天花乱坠,他们也不相信,安全感是第一位的。
假设公权机构和法律如果能够早下乡,让大家看到不管儿子多少都不能欺负人,会有人秉公处理,主持公道,至少村民乙不会拼命超生去生儿子,没有更好的道路可选,要活下去,奈何?
生存,没有道德。
群体的选择和行为,有背后的原因,不要想着一个群体都是傻子,如果你觉得他们愚昧,那很可能是你不了解他们的境地和选择。
当然,重男轻女还有其他原因,我这只说其中一个。
改变人思想和选择的最好办法,是在他面前给出另外一个更优解,如果没有更好的路,那么即使这条路看上去多糟糕,他们也只能走这条路,其他路比它更糟糕。
批判群体道德低下的同时,你能给他们更好的出路么?如果不能,这种批判,其实也只是一种优越感展示罢了。
农耕时代残留吧
在以前农村,如果家中没有男丁,基本就是一辈子受欺凌的命,中国现在绝大部分人的父辈祖辈几十年前都是农村人,这需要时间慢慢改变
赌博这玩意真和毒品一样,上瘾、害人。
我觉得彩票已经可以满足普通人的小赌怡情的需要了,建大赌场的话还是算了
就像大麻或许可以合法化,冰毒肯定不行
民主基本可以说是为了给底层影响政治的渠道,而在个体层面上,当底层面对上层精英时,从后天培养的财产资源人脉文化素质,再到基因决定的相貌颜值智商,不仅毫无任何优势可言,而且在一个达尔文社会里,这种极化和差距还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这很残酷,但却也的确是事实。
如果说底层唯一的,且永远不会改变的优势,就是人数, 想在政治层面把这个人数优势发挥出来,只有两种,一个是行使革命权造反,一个就是行使选举权投票,两者成本和边际改进效应却有天壤之别,前者不仅手段激烈对社会破坏太大而且难度太高时间间隔太长,以中国的德性大概两三百年为一周期,而且往往死掉数千万人口,后者则是和平、可行且常效的社会渐进改良手段,虽然变化慢,但胜在代价低频率高,四五年的周期可以给你更多慢慢选择和改正机会,只要不是非蠢即坏搅浑水的粉蛆,在正常人眼里都高下立判。
当然无论革命还是选举,两者虽然也都很容易被上层的野心家利用,但最终的参与权是在底层人民手里的,尤其是投票来说,投票不仅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平、温和、不会伤害他人的方式把底层人民集体意志反应出来的方式,而且极少胁迫性,最大程度上保障了你的主观意志,你作为革命军的一员在战壕前冲锋的时候后面很可能有督战队拿枪对着你,但是选举时,不管政客电视和街头投放多少广告,在蒙布的票箱前圈选和投放的过程完全是由你自己决定的
如果新加坡留在马来西亚,华人获得了和马来人平等的政治地位,那么长远来看会极大的扩充华人而限缩马来人的生存空间,因为将来中国人想移民马来西亚会容易很多,但马来人就那么点,想引也引不了几个人。
我希望华侨和华人,华人和亚裔这些概念在法律上应该分清,亲疏远近有别
华侨是有中国籍但居住在国外的人
华人是持外籍但有国内永居权的人
亚裔是持外籍且无国内永居权的人
双国籍的人一般比较鸡贼,容易构成法律模糊地带,因为他们无法履行效忠义务但却需要付出额外成本去保护
蒋经国第二任期就疾病缠身了,再说江南案后他就公开说蒋家三代不会接班了,再说就凭蒋三代那一个接一个死的身体素质,还有谁能接班?别告诉我是蒋孝严 @陈士杰 #144897
蒋经国曾经瞩意过的接班人有五个:孙运璇、蒋孝武、林洋港、邱创焕、李登辉,除了前两个,三个都是本省人,其中孙运璇是公认的治国干才,蒋孝武是他亲儿子,江南案以后,基本就在林、邱、李三个本省人之间选择,其他人比如李焕俞国华郝柏村,虽然权势很大但都相互牵制,都是绝无可能登大位的,李、俞年纪太大,郝是军人**在政界没有人脉。@陈士杰 #144888
民进党是本省人的大闽南主义政党,但国民党是以中华认同为纽带把本省人外省人联合起来的政党,国民党内本省人(连战 吴敦义 王金平)的派系和地位始终远远高于民进党内宛如吉祥物的外省人
台独意识基本伴随着台湾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和被羞辱而上升的,比如退出联合国、中美断交,即使如此直到90年代台湾社会依然是中国认同占优势,转折点在李登辉末期和陈水扁的时代,这段时间恰恰中国崛起的时期,比如两岸军事失衡就是在这个时期发生的,台湾在很长时间内军费都超过中国,所购买和拥有的先进武器绝对优势领先对岸,王力雄91年初的小说里讲十几万国军可以凭借先进装备横扫大陆绝对不是异想天开,而是那个年代台湾人很常见的自信心理,不过李陈任期的短短十年内两岸GDP对比从45%:55%急剧拉大到1:15,军备更失衡到没法看,连完全自保都做不到,全都指望美国能在短时间内出兵相救,还有所谓太阳花学运就是出于对中国崛起的恐惧,你觉得80-90年代经济极盛期的台湾人会相信共产党有能力不费一兵一卒仅凭经济优势就能收买台湾吗? @陈士杰 #144875
这个例子告诉我们独不独立和什么制度文化没有屁关系,只和双方的体量强弱对比有关,当反攻大陆或以我为主导的统一在令人绝望的差距下沦为泡影的时候,主流民意都会倾向独立,把自己发明成一个新的比较高级的民族,毕竟没人愿意接受自己是个loser的事实。@陈士杰 #144872
你当台湾不存在,不等于几十年内的历届政府都会当台湾不存在,所以两岸官方签订和平协议是很必要的,甚至还应该各自把协议入宪,内容仿照《两德基础条约》就行,否则没有制度化和法律化的保证,就不可能有正常的关系
要对早期的共党一定程度上的宽容,青年的思想往往是激进易变的,后期幡然醒悟弃暗投明者也有不少,论心不论迹,彼时五四青年向往共产主义是一个可以理解的事,我们反共不是简单的因为他受到共产国际指示没有“独立性”,否则毛时期中苏反目岂不是反而成就它的合法性了?我们反共是反对共产体制对人性的异化,共开始魔怔的时候是北伐期间后方的暴力土改,共真正全面作恶本质彻底暴露是江西十毫子AB团时期,这都和陈李无关,早已不是陈李所能干预的了,你如果只因为一个早期的共党身份就视为十恶不赦,甚至站在北洋军阀的立场,那请问支持他们的孙中山、廖仲恺算什么了?那忠烈祠里的黄埔一二三期烈士的名字怕不是过半数抹去?何况即使论迹不论心,李氏的一生都是革命者,他从未迫害过其他人,他被绞死也不是因为狗屁苏联间谍,而是因为他参与策划郭松龄反奉触犯了张作霖最大的忌讳。清党我当然举双手赞成,但是我和蔡元培胡汉民一样,不赞成用子弹清党。@yingzhen251 #144745
我觉得陈、李这两位共产党的早期领导人其实都还挺不错的,陈独秀虽然叛逆、激进但并不顽固疯狂,晚年的陈独秀既反美又反苏,大体仍是忠于自己内心对民主自由的追求,他对苏联和中共的独裁体制是有很深刻的反省和认知的,而且完全否定了“无产阶级专政”,他晚年对民主政治的认识在今天的反贼看来没有任何问题,很像是经过了所谓“否定之否定”的过程。
至于李从来都不算什么激进派,他骨子里一直是比较崇儒尊孔的,李也是以国民党员和三民主义者的身份牺牲在北伐前线,再假以十年,李只会有两种结局,要么像刘仁静陈公博一样被共产党开除党籍,要么就留在党内被腊肉肃反干掉
对他“卢布党”的指责其实很无聊,鲁迅他自己不是卢布党?孙中山不是卢布党?珍珠港事件之前的蒋介石是不是卢布党?北洋后期所有人都争相跪求苏联庚款来相互攻伐比如曹锟吴佩孚陈炯明是不是卢布党?绞死他的张作霖也与苏联合作经营中东路是不是卢布党?
你国绝大多数的自由派不都是奸商和贪官的代言人吗?
我唯一能想象的比较新型的社会制度是王力雄那种递进民主下的全球政府,比如三战结束以后,出于左派的反战和反避税的需求,一个全球政府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的黎波里在地中海沿岸是地中海气候啊,你去南利比亚或乍得看看,文明自然有交流碰撞,但各自文明的文化底色归根结底是由各自地理环境决定的,再说文明交流也受地理决定啊,很多人说中国之所以妄自尊大自我中心不就是因为高原沙漠阻隔了文明交流通道导致的坐井观天? @消极 #144448
为什么北美大平原完全适合农耕却发展不出农耕文明?是不是因为历史上的冰河期和几次小冰期时期走廊寒流的限制?如果像今天一样长期时间处于类似中国的亚热带季风气候下,平原印第安人走向农耕甚至后来居上是可以预见的事 @消极 #144442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封禁公孙策?他用脏字骂人了?他虽然也情商低,但他的发言水平至少比这位高,立场也比这位还更温和吧
教科书毕竟篇幅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除去一些近代涉及共党的政治敏感内容,有些故事性的枝节略过去也正常,我看了中国初中的历史通识教科书,里面比以前删掉了国人暴动、王安石变法和白莲教起义,如果说这有什么深层考虑我倒没觉得,八成是“中小学生减负”的原因吧。
我希望的是对历史课纲的选择能有相对固定一致的标准,比如你在大谈特谈明朝厂卫有多么恶劣的时候,至少还应该介绍一下满清的密折制度,后者直接在制度上取消文官的政务知情权,从性质上比前者严重的多,从运行上也比前者时间范围大的多
另外按常理来说你提珍宝岛的时候也得提一下同年的铁列克提,否则学生还真以为英雄的人民解放军从无败绩战无不胜呢
我懂你的意思,但这和加泰罗尼亚不是一回事
第一代移民嘛,融入都比较困难,在加拿大的关系肯定不如国内深,隔三差五回国看看很正常,你有问过他儿子孙子入籍了么?
韩国社会一般认为分裂的罪魁祸首是美苏,今天它都没有全民反中统一后它会反中?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中国人自己尚在共产党的奴役下又怎么有多余精力可能帮你推翻朝鲜,何况金家是个很种族的政权,其内部对亲中(共)派的清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未来中国人能够在朝鲜问题上扮演积极角色,消弭这种误解并非难事
更重要的是统一后,南韩国内政治格局将大大偏左,这有利于中国,第二韩国也无力对北半部分的旧官僚和社会结构进行完全替换,估计还是会启用劳动党的革开派,我甚至不认为北朝鲜的历史会被完全否定,而是很有可能会被抽取民族主义叙事的一部分(比如拥核)为其所用,统一后韩国经济也将更加需要加强与大陆联系,朝鲜这个地方只能作为中韩经济走廊来发展,否则对首尔来说只是凭添负担。
至于中日所谓蜜月一直都是经济上的相互利用而已,中日关系的破裂也不在六四以后,相反日本天皇还是六四后第一个访问北平的西方元首,中日在未来已经没有经济上相互利用的价值了。从意识形态讲,把日本永远送给美国也有利于保持美国在东亚必要的秩序输出和干涉能力,防止中国民主的倒退,所以中日关系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比中美关系更好 @影人 #144199
韩国,统一后的韩国将是一个拥核且独立的主权国家,接收完北方大量年轻人口的韩国,经济活力和潜力也远远超过衰老的日本,统一后三十年内人口过亿不是问题,对一个前景广阔的新兴国家要更加重视
至于日本无所谓,中日关系和两岸关系一样,本质是中美关系的一部分,我非常不希望美军撤出日本本土,但琉球应该独立
去年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很岁静的同事在朋友圈里转发了回形针的文章,我这才发现原来很多好友都关注了他们的公众号,看来他们在城市小资和有识人群内还是有很多影响力的,其实普通人的怀疑和不满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毕竟墙内网络最不缺猴赛雷那种耍猴乐子、快餐垃圾奶头乐,像回形针这样的良心货少一个就真少一个,没了就真没了
网络猎巫除了能给小粉红类似射精的瞬时快感外什么都没有,堵嘴不仅无助反而有害于现实问题的解决,即使爱国G点周围充满了寒蝉效应,但也改变不了其他话题下社会各色各样愈演愈烈的身份歧视男女矛盾阶级仇恨,更无法扭转中国年轻人内卷沉重的生活状态和他们极端灰暗无望的未来,失去了温和派、改良派和刹车皮,中国社会的面目只会越来越达尔文,越来越残酷
共产党除了堵、压、拖以外没别的本事,反正锅盖子迟早有压不住那天,无论它耍出什么花样骗局迟早有破灭的那一天,我们除了各自努力充实自身静候时机外,这些帐肯定也要一笔笔记下来,从南方周末共识网到松鼠会回形针,全都记下来
这是共产党用来削弱司法权威的手段,在中共宪法下,检察院和法院最大的区别就是两者虽地位平等,但检察院却具备上下隶属、上令下从的垂直管理模式,然后又给了检察院除苏联外其他国家都没有的,莫名其妙模糊不清的“法律监督”权,事实上分割了法院的权力,中国的“两高”同时具备司法解释的资格,这在宪政国家是不可想象的
检察权管理模式上下隶属、又具备侦查、公诉等“主动性”权力 检察院作为“公共利益”(说白了就是政府利益)的代表,更不具备法院那种超然独立不偏不倚的“中立性” 所以检察权本质是行政权,是行政机关的一部分,应该降级,改检察院为检查署,归入司法部管辖,由司法部长兼任最高检查长
考编考公,当一名县城公仆,这点在以前的下水道战争吧、晓窗读易吧、文化社区吧里已经被讨论烂了。
民主化你是台韩那种军公教神职,腊化也能每月分你一袋小米
唯一比较惨的就是献化,不过献化了大家都惨,也无所谓了,你们反而是机会仅次于解放军丘八的一批人,当不了张献忠也能当李自成嘛
噫,如果不是台湾也用汉语汉字,伪葱肯定会以“本站不提倡以中文讨论外国政治”为由封杀一切关于台湾内政的讨论
十八省建国,回复故明疆域是很舒服的一件事,但是要缓缓图之,不要着急,临时政府首先需要重新划分省界,在当地培养地域地方势力,分而治之,帮给它们实现继续解体,形成几个人口不过千万的小国,所谓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把新疆分为南疆、北疆二省,伊犁哈萨克人、阿勒泰蒙古人也要单独划出来做特别区,仿照印巴人口互换的先例,把甘肃宁夏的回族迁出嘉峪关,与北疆汉人互换,让他们在当地建立东干国,我还想把嘉峪关至哈密那一块再划出来成一个归义苏维埃共和国,送给毛左当人间实验田,还能当汉绿之间的缓冲区
把藏区分为卫藏、安多、康区三省,把西藏水热条件较丰沛的林芝昌都划归康区,西宁和西昌划归甘肃和四川,利用手握这两个经济重心的优势,把安多、康藏变成自己可以控制的法属西非式卫星国
这样真正扔出去的只有卫藏和南疆那两块鸟不拉屎的烂地,除了珠峰不再是中国第一峰,长江黄河的源头不在中国,在地理课本上留下些许遗憾外,一切都很完美,我喜欢
所以说议会制比总统制优越,干不好随时下台,干得好无限连任
喀什 兰州 郑州
檀香山 丹佛 亚特兰大
自我欺骗、犬儒心态 这些都是用来逃避现实的保护壳,不是每个人都有真实做人 面对自己 面对社会庸俗黑暗的勇气
民进党今天真应该庆幸日本爸爸雪中送炭(虽然不是最优质的炭),它最近处处把问题甩锅对岸和在野党的做法已经消耗了很多民众的信任了
其实我看台湾政坛上还没几个人像姨粉那么魔怔,陈柏唯应该是最接近的一个,正好删Q马上就要登场了,可以顺便观察下这种人在台湾社会的接受度到底有多高。
你是怎么觉得是胡闹的?从全世界来看,八九学运基本属于最温和最有秩序的一类了吧,大规模学生聚集,既没有性骚扰一类的丑闻,也没有出现过激暴力行为 从中国历史上看也很温和啊,文革武斗就不说了,五四还火烧赵家楼呢,这些你作为北京市民都不知道? @天下无贼 #142017
很正常啊
你没发现,在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宪法”里面,“劳动”,是一种“义务”。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民群众的创造力也是无限的,比如人民公社时候,大伙都表面热火朝天,实际出勤不出力,整天浑浑噩噩磨洋工,你也可以说苏联就是被磨洋工磨垮的。
“ 考试题目导致某个受欢迎候选人没能通过,有黑幕”,考试只是考试而已,考前比较受欢迎,有一定知名度的候选人一般就不会参加考试,而是选择去更简单的连署或其他方法获取参选资格了
至于泄题这件事,我是觉得在中国这种考试经验丰富的国家来说,这种技术性问题不值得太过于在意,大选考题肯定比高考国考严密很多倍,还是那句话,有这资源搞到泄题的人为什么还要参加考试?只为争一个在辩论会上露脸的机会?吃力不讨好又有风险
当然偏僻地方、低层次小范围的选举资格的确很容易出现泄题作弊,所以这类地区就不要考试了,我上面也说了,想参加这些小范围选举比如乡长、县议员就用连署吧,普通人➕几个伙伴骑自行车花两三个月走街串巷凑齐几百千人的连署量还是可行的。 @thphd #141828
出题和阅卷设置独立的考试院,由全国公立大学校务会议和学生会各自集体提名一半人选,经议会同意任命,每四年更换一次
杨安泽的那主意不错,但和我说的有根本区别,上文讲的考试选拔只是选拔出的“候选人资格”,而杨的方案上去就直接针对“候选人”,那请问这位候选人是怎么把他的姓名写在全国投票站的选举栏上获得被捐款的资格的?难道普通民众之间可以随便互相捐款?那这机制还有用吗?
他的democracy dollar用来给小党候选人 或连署提名候选人 或资金只能刚好达到保证金门槛的候选人 或考试选拔候选人助选用很不错,但完全不适合从民间直接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