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杰 #139185
但是九十年代李登辉的民主化和本土化之后,李登辉已经不搞反共大陆了,对王炳章这种人的资金支持也都断了。
台湾怎么可能中断对民运的“资金支持”?陈水扁都给王丹几十万美元呢,呵呵,前提是你得按照他们的想法办事(据说王丹是陈水扁国务机要费案里用来洗钱的工具人?)
事实是李登辉以金钱为诱饵想把王炳章当成他的情报工具,但被王拒绝了,王拒绝的原因未必他自己说的那么义正严辞,但仅从刘连昆事件的结局来看,王炳章拒绝李登辉的做法也是非常明智的。
李登辉这个老狗杂碎为了选举轻易卖掉刘连昆,而且终其一生都对刘连昆之死所抱有的极其死妈的态度,这说明, 想给台独当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在李登辉眼里所谓“大陆反共人士”连狗都不如,哪怕给他卖命又被他害死的大陆人,都不如一条狗
據披露,1994年6月,胡家麒接任台灣軍情局長後,「乾脆把民運組織變成了搜集大陸情報的工具。」當時受軍情局控制的民運組織達17個,遍布美國、日本、英國、德國、法國等國和香港地區。
王炳章強調,當年國民黨、中華民國與大陸民運如此密切合作,大陸民運並沒有失去它的獨立性。但李登輝接掌國民黨和中華民國之後,台灣當局對大陸民運的政策逐步轉向,完全違背了蔣經國制訂的路線,走的是「情報路線」,為王炳章拒絕,所以雙方不再合作。王炳章在1996年和1998年兩次訪問台灣,向台灣當局力陳支持大陸內部民主派的重要性,希望恢復與大陸民運的合作。 (Memoir Tiananmen/2004)「我對他們說:台灣安全的最大保障,不是花大錢買飛機、軍艦,不是花大錢做金錢外交,而是爭取大陸老百姓的民心,是與大陸民運結合,儘快結束中共專制統治。我建議台灣當局,根據目前大陸局勢發展,應建立與大陸內部民主力量的真誠合作,目標應非常明確──推翻中共的專政。為此,國府有必要資助一大批大陸內部的職業革命家。台灣朝野的反應,則是用各種藉口否決我的建議。」 (64memo.com´89)
王炳章在訪問台灣時,與台灣就支援大陸民運的經費問題有過一次談話。「那是台灣情治機構派來的。那位官員指出:現在,台灣與蔣經國時代不一樣了。希望大陸民運能夠正視這個現實。台灣國府現在給大陸民運的經費,只能以搞情報的理由來支出,作為一種情報交換。他說:『聽說您王博士在大陸有不少關係,您可以動員他們搞中共文件嘛。絕密的價最高,機密的其次,秘密的最低。中央一級的價錢較高,省市地方的較低。什麼文件什麼價,我們台灣只能以此來『幫助』你們大陸民運人士。」 王炳章說:「聽此一言,我氣得發抖,我不客氣地說:『我們有骨氣、有理想的大陸民運和大陸知識份子,是不可能充當特務的。對不起,這種交易,我不能做。我們大陸民運也有專門的人員收集有關資訊,用於制定戰略和策略的參考。如果你們有必要,我們可以在對等的基礎上,進行資訊交流,如此而已。』」他說:「在台灣當局『情報路線』的金錢利誘下,我不止一次地對台灣有關人員表示:『我們寧可餐風宿露,也不會出賣靈魂。』」 (64memo.com - 2004)一位過去與王炳章過從甚密的民運人士說,王炳章這番說話擲地有聲,誰知後來大陸反以台諜罪重判他,真是命運弄人,由此可見他是個「兩岸不討好的悲劇人物」。而台灣當年對王予求予取,金錢使人腐敗,王炳章的功過是非,民運圈自有定論。
現居舊金山灣區的老資格民運人士王希哲指出,他來美不久,在一次與王炳章的深談中,談到關於海外民運與台灣情治部門關係的看法。王炳章提到,蔣經國時期,台灣國民黨對海外民運的支援是大量而且不附加條件的。但自從李登輝上台後搞台獨,民進黨跟著就把對民運的政治支援逐步切斷了,慢慢變成了情報利用,王炳章對王希哲罵道:「給幾個小錢就要求把我們民運組織變成他們的情報分支機搆了。我當然不幹,他們就整我。」(64memo.com/2004)
當時王希哲贊成王炳章的原則立場。「但那時我對李登輝還不如炳章看的透,對李登輝還有幻想,考慮到他畢竟還是國民黨主席,中華民國總統,蔣經國栽培的接班人,在大陸(中共政權)和台灣(中華民國)的內戰與統一的關係中,我們既然支援中華民國,當然也就應該支援中華民國的情治機關。」
王希哲說,陳水扁上台後,「我看清楚了李登輝的面目,看法就完全不同了」。他現在的看法是:一、海外民運應該如王炳章一樣旗幟鮮明地堅持反對台獨的立場;二、海外民運領導人和任何民運組織機構,不應再與台灣政府情治機關有任何牽扯,更不應接受它們附有任何情報收集條件的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