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 #14
我觉得你比所谓法轮功邪恶多了,恐怖多,正常翻墙人看到你这种人,就知道某些所谓温和的爱国者不过是粉蛆的另一种形态
@FC #14
我觉得你比所谓法轮功邪恶多了,恐怖多,正常翻墙人看到你这种人,就知道某些所谓温和的爱国者不过是粉蛆的另一种形态
@小火车车 #9
我觉得你就很民粹,你不也在墙外啊? 墙也不把你这种人拦住。
至于互联网产业,为什么就一定要用百度微博? 发展产业是为了资本大鳄还是普通百姓?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可以选择谷歌和百度好还是只能用百度好? 所谓的保护产业就是让普通人承担更高的成本? 就业很简单,如果谷歌Facebook都会在中国有分公司,这是最自然的结果, 如果中国互联网是开放的
@小火车车 #20
人在墙内墙外不也是一种筛选, 对的,只不过这种筛选并不是选出好坏,垃圾出国的也不少, 只不过是家庭条件/教育/机遇等的综合体。
脸书谷歌那不还是美国的公司是美国公司,那百度阿里就完全是中国公司吗?不妨看看持股里的人有多少是美国人,多少是中国人。
你猜谷歌和脸书会中立还是会跟着美国政府走? 谷歌脸书在中国,就是受中国法律限制, 违法中国法律可以处罚,不违法就okay,不在于他的立场。
此外,华为根本不是一家普通公司,相关论点论据已经太多,这点我不累述, 只能说不必和睁眼瞎浪费时间
当初中国入世时,本来就允许了中国对本国企业有一定的贸易保护,当时中国承诺在一定时间后会逐步开放,现在呢? 先分清楚事实,再来谈对错
2018年是一个应该被历史铭记的年份,其标志性事件是民粹主义的狂飙激进,女权主义的浪潮汹涌,基因编辑婴儿的突然而至。这三个事件催生了许多具有时代意义的思想命题:什么是民粹主义?民粹和民主是什么关系?女权主义的根本诉求是什么?如何界定性别歧视和性别平等?基因编辑婴儿到底是福还是祸?人类已经准备好迎接基因时代了吗?
民粹主义风起云涌
一个幽灵正在欧美上空游荡,这个幽灵就是民粹主义。2016年,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英国脱离欧盟,是民粹主义冠冕堂皇地登上历史舞台中央的标志性事件。自此,一股民粹主义的浪潮席卷欧美大地,对西方世界的民主政治构成了严峻的挑战。毫不夸张地说,此时此刻,西方世界已经进入了民粹主义时代!
然而,什么是民粹主义?对此,西方学术界可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系教授缪勒(Jan-Werner Müller)在其新著《什么是民粹主义?》(What Is Populism?)中对这个问题作出了初步澄清。这本书出版不过两年余,但却已经被翻译为20多种语言了,可见其在学术界的影响力。
在这本书中,缪勒的民粹主义定义分为两个部分。在他看来,民粹主义的第一个必要条件是反精英主义(anti-elitism)。许多报刊媒体都曾认为,民粹主义的核心特征是反对现政权。倘若如此,世界上到处都是民粹主义者了。从古到今,时时刻刻都有各种对现政权不满的异见分子,难不成这些异见分子都是民粹主义者?如果以这样的方式来界定民粹主义,那么民粹主义的光谱实在太大了,以至于这个概念本身可能都会丧失意义。因此,缪勒认为,并非所有反对现政权者都是民粹主义者。尽管民粹主义者多多少少都对现政权不满,但是反对现政权并不足以界定民粹主义。民粹主义的首要特征是反精英主义。精英当然包括现政权的统治者,但是,精英并不仅限于政治精英,还包括文化精英、媒体精英、经济精英等。
民粹主义的第二个必要条件是反多元主义(anti-pluralism)。民粹主义者宣称只有他们才真正代表人民,这就是缪勒所谓的排他性代表(“exclusive representation”)。竞选时,他们把对手刻画为道德败坏的精英;上台后,他们拒绝承认任何反对党是合法的。总之,民粹主义者不是宣称“我们是99%的人民”,而是“我们是100%的人民”。正是因为民粹主义者垄断了人民的概念,所以他们才宣称,凡是民粹主义者都是人民,凡是非民粹主义者都不是人民。非我同类,其心必异。
然而,反精英主义并不足以界定民粹主义。实际上,民粹主义所聚焦的不仅仅是人民与精英的对立,而是人民与敌人的对立。在当今世界的民粹主义现象中,民粹主义所呈现的是错综复杂的三重敌人关系。第一重是内外关系上的敌人。民粹主义者所聚焦的是本国人与外国人的对立,因此,他们常常反对非法移民。第二重是纵向关系上的敌人。民粹主义者所关注的是人民与精英的对立,因此,他们常常反对现政权,妖魔化主流媒体,谴责资本家。第三重是横向关系上的敌人,民粹主义者所重视的是多数群体与少数群体的对立,因此,他们常常反对穆斯林和犹太人等少数族裔。正是如此,民粹主义的敌人是多重的,而不是单重的。而反精英主义只是民粹主义的一种面相,而不是其全部面相。实际上,民粹主义者每时每刻都在寻找他们的敌人。哪里有敌人,哪里才有民粹主义。一旦敌人烟消云散了,民粹主义也随之寿终正寝了。
缪勒的另一个重要观点是,民粹主义只存在于代议制民主中,因此,民粹主义是民主的阴暗面。民粹和民主就像是一对同母双生的孪生子,但是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民粹主义者的政治伎俩是以民主的方式反民主。现代民主政治的核心制度是代议制,代议制要求人民代表代表人民。然而,民粹主义者却反复宣称,人民代表已经无法代表人民了。人民代表已经违背了他们当初的承诺,走向了人民的反面。正如卢梭一针见血所指出的,选举人民代表时,人民自以为是自由的;然而,人民代表选出后,人民就是彻头彻尾的奴隶。人民代表利用人民的短暂自由,从而使人民成为永久的奴隶。因此,人民代表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只有民粹主义者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
但是,这个观点实际上狭隘地理解了民粹主义的应用范围。的确,在西方世界中,民粹与民主相伴而生。但是,这种观点却排除了非民主国家的民粹主义现象。学界公认,现代民粹主义发源于十九世纪末的俄国民粹派和美国人民党。然而,当时的俄国尚处于沙皇统治时期,根本就没有什么民主政治。如果民粹主义是民主政治的特有现象,那么俄国的民粹派就不是民粹主义现象了。不止俄国,二十世纪以来的拉美非民主国家和亚洲非民主国家都在上演层出不穷的民粹主义悲剧。他们妖魔化政治对手,并向人民作出承诺他们将真正代表人民。然而,民粹主义者上台后,非但没有兑现他们当初的承诺,反而通过不断制造各种敌人,把整个国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缪勒的谬误在于,他把民粹主义刻画成西方民主世界的独特现象,而忽略了非西方世界普遍弥漫的民粹主义雾霾。
女权主义方兴未艾
米兔运动(Me Too Movement)发源于美国,其焦点是反性骚扰和反性侵犯。2006年,黑人女权主义者塔拉纳·伯克(Tarana Burke)创立了“Me Too”标签。当时,一位十三岁女孩想悄悄向伯克倾诉她所遭遇的性侵经历。但是,伯克觉得自己并没有准备好聆听这样一个故事。于是,她就把这个女孩推给了别人。事后,伯克深感内疚,心中反复萦绕着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为什么你不直接对她说‘我也是’(me too)呢?”这就是“Me Too”标签的由来。伯克的初衷是希望这个标签可以唤起具有同样经历的女孩的同理心,从而让女性受害者可以从众人的感同身受中得到些许心灵的慰藉。我们跟你在一起,你并不孤单!这就是这个标签所发出的温暖信号。 然而,“Me Too”作为一场运动,却起源于2017年。2017年10月15日,好莱坞女星艾莉莎·米兰诺(Alyssa Milano)在友人的建议下,在推特上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如果你曾被性骚扰或性侵犯,请写下‘me too’来回复这条推送。”消息发出,她就上床休息了。孰料,待她第二天醒来,她竟然收到了55000条回复,而“Me Too”则成为推特最热门的标签。自此,米兔运动席卷全球,波及各行各业,从而成为2017年最具有标志性的社会运动。当年,《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就是这些勇敢言说性骚扰和性侵犯经历的“打破沉默者”(The Silence Breakers)。
纷纷爆出的性骚扰或性侵犯事件,不断刷新着公众的三观。仿佛一夜之间,一些称号从德高望重的象征沦落为备受质疑的符号。米兔运动的火苗火速蔓延到公益圈、影视圈、媒体圈、宗教界和知识界。这些曾经令人肃然起敬的领域似乎都已经成为性骚扰和性侵犯的重灾区。这恐怕成为了前所未见的社会现象,其影响之深,波及面之广,超乎了人们的想象。
在这样独特的社会背景之下,我们再来翻阅琳达·赫什曼的著作《温柔的正义: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奥康纳和金斯伯格如何改变世界》,或许就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奥康纳是美国最高法院第一位女性大法官,而金斯伯格则是最高法院第二位女性大法官。两人的政治立场迥然相异,奥康纳是共和党人,而金斯伯格是民主党人。两人的出身背景截然不同,奥康纳是西部农场的乡村女孩,而金斯伯格是纽约大都市的犹太女孩。两人的行事风格也判然有别,奥康纳富有保守主义的脉脉温情,而金斯伯格饱有自由主义的激进风采。然而,有一点,她们是相同的,那就是女权主义的身份烙印。正是由于这重共同的身份背景,两人在最高法院期间并肩作战,携手并进推动了美国的性别平等,从而在法律上为美国女性开辟了一片片崭新的人生小天地。
她们的女权主义思想底色源于她们早年的人生遭遇。奥康纳在斯坦福大学法学院念书。毕业前夕,她投出去的许多份求职简历都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回复:“我们不招女性!”后来,她又求助朋友的父亲,而朋友的父亲坦率地告诉奥康纳,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从来就没有招过女律师,他自己也没有这个打算;如果她要来,只能做个助理。她失望地拒绝了。最后,走投无路的奥康纳只在一个政府部门找到了一份没有薪水,也没有办公室的工作。这就是她的漫漫人生路的残酷开端!
金斯伯格的人生经历也不外如是。她求学于哈佛大学法学院。开学第一年,她就遭遇了女性的种种尴尬。当时哈佛的拉蒙特图书馆(Lamont library)不对女性开放,所以金斯伯格被拒之门外。而且,女性也不能参加《哈佛法律评论》的晚宴。更匪夷所思的是,哈佛法学院院长召集全班所有9名女学生,然后义正言辞地质问她们:你们的录取名额原本属于男性,你们凭什么证明你们被录取是合理的?她的求职历程也屡屡碰壁。她的老师们热心地推荐她去最高法院大法官菲利克斯·法兰克福(Felix Frankfurter)那里实习。但是,那位大法官却直截了当地说:“不考虑女性。”
因此,她们的心灵中早早就埋下了女权主义的种子,立志在未来的法律生涯中撼动性别歧视的陈规陋习。最终,两个人生轨迹没有交叉的女性,一个从西部,一个从东部,在华盛顿的最高法院相遇,成为具有传奇色彩的最高法院姐妹花。
她们的故事有助于我们反思:如何从法律角度保障女性的权利,并从根本上消除无所不在的性别歧视?米兔运动源于女性受害者在互联网上的血泪控诉,而不是法庭上的起诉与辩护,其根本原因是性骚扰案件的证据难以收集保存,以及女性时时刻刻所面临的荡妇羞辱。如此一来,一个两难的处境就产生了:如果她们在互联网控诉,那么公众可能会质疑她们进行网络审判;但是,如果她们不在互联网控诉,那么她们可能只能默默吞下辛酸的苦果。米兔运动未来应该何去何从?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米兔运动只是女权主义的开端,并不是结束,等待她们的将是一条漫长的道路。正是如此,女权主义运动尚有许多未竟的事业。许多女权主义著作尚未被翻译成中文,凯瑟琳·麦金农(Catharine MacKinnon)1979年出版的名著《职场女性的性骚扰》(Sexual Harassment of Working Women)就是其中一例。麦金农可以说是性骚扰理论之母,她开创了性骚扰法学理论,并在美国推动了一系列性骚扰立法。
学术界的性别歧视也是一件令人堪忧之事。女博士不但在大众的口中成为了侮辱性的第三性别,而且在求职中也屡屡遭遇用人单位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如此,女博士进入高校和科研机构就越来越难。
基因编辑婴儿突如其来
2018年底最轰动的新闻是诞生了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婴儿,其始作俑者是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贺建奎。目前,学术界和媒体主要从两个角度反思和批判基因编辑婴儿问题。第一,从科学的角度探讨基因编辑婴儿是否存在安全风险问题。例如,是否有必要使用基因编辑技术来免疫艾滋病?基因编辑技术是否存在脱靶的可能性?第二,从伦理的角度反思科学家是否应该进行人类基因编辑实验。例如,人体实验是否违背了生物医学伦理? 然而,鲜有人从人类基因编辑的社会政治后果角度来考察基因编辑婴儿所带来的危险。哈佛大学学术明星桑德尔是少数从这个角度探讨这个问题的先行者。他早在2007年就出版了反思基因工程的通识著作《反对完美》(The Case against Perfection)。2013年,本书中文版面世。尽管这本书出版的时候尚未出现基因编辑婴儿,但是,这本书中所蕴含的见识依旧可以用来作为我们反思基因编辑婴儿事件的思想资源。
例如,优生学问题。桑德尔指出,如果基因革命进入人类领域,那么曾经臭名昭著的优生学(eugenics)将有可能卷土重来。优生学这个词语出自达尔文的表弟弗朗西斯·高尔顿(Francis Galton)之手。他于1883年创造了这个词语,然后不遗余力地为之欢呼呐喊,并希望优生学可以成为人类的新宗教。优生学曾经一度风靡欧美,俘获了一大批担忧人类未来命运的科学家和思想家。新型自由主义(new liberalism)的代表人物霍布森(Hobson)就是优生学的鼓吹者。霍布森深深服膺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优胜劣汰学说。他主张,国家应该控制婚姻,控制生育,从而实现“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人种改良目的。
可是,优生学在二十世纪产生了非常可怕的政治后果。1907年,美国印第安纳州居然率先立法强制精神病人、罪犯以及贫民绝育。而后,美国多达29个州纷纷效仿,紧跟印第安纳州的步伐。这个如今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居然在二十世纪创造了6万多人接受绝育手术的黑暗历史,真是令人难以置信。1933年,希特勒在德国上台执政后,立即推行了臭名昭著的《遗传病后代预防法》,禁止低劣人种生育下一代。所谓的低劣人种,包括穷人、盲人、聋子、智障、同性恋、犹太人等。希特勒是优生学的狂热信徒,他在《我的奋斗》称赞优生学是人道主义的典范,因为它让人类减少了苦难。最后,纳粹主义者直接拿起屠刀,全面推行惨绝人寰的种族灭绝政策,希冀一劳永逸地解决低劣人种。优生学顿时成为令人望而生畏的名词。
如果人类基因编辑技术全面成熟,那么,早已被人遗忘在历史垃圾堆的优生学是否会借机死灰复燃呢?这是一个让人担忧的问题。在基因时代,国家完全可以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全面接手人类的生育问题。国家永远繁荣昌盛的最大保证是,满街皆圣人,遍地是神人。如何实现这个目标呢?优生学。优生学的最佳手段无疑是基因编辑技术:改造最优秀者的基因,让他们和他们的后代成为圣人、神人、超人;同时,让那些低劣人种接受绝育手术,以免他们的后代拖国家的后腿。这样的未来是否是等待着我们的命运呢?这恐怕是我们深为忧虑的问题。
桑德尔十年前的小册子固然具有某些先见之明,但是,它也只是反思基因编辑婴儿事件的起点。这本书案例居多,而分析太少,稍显遗憾。实际上,这个问题尚有许多可供研究的空间。例如,自然人和基因人的关系问题,基因社会阶层固化问题,基因时代的立法问题。正是如此,基因编辑婴儿事件依旧在等待人文社科学者的开掘。
2018年未必是最糟糕的年份,但肯定是最不确定的年份之一。民粹主义将何去何从?女权主义将走向何方?基因编辑婴儿事件将如何收场?这些都是历史的未知数。等待我们的未来是什么?答案在风中飘荡!
@FC #1
至于互联网产业,为什么就一定要用百度微博? 发展产业是为了资本大鳄还是普通百姓?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可以选择谷歌和百度好还是只能用百度好? 所谓的保护产业就是让普通人承担更高的成本? 就业很简单,如果谷歌Facebook都会在中国有分公司,这是最自然的结果, 如果中国互联网是开放的
@小火车车 #29
”都省下来就不牺牲普通百姓的利益了“, 谁让你推广到科研之类的? 科研的是最终造福国家,造福世界的,这个世界上稍微有钱的国家都会有自己的科研,我没见到这些国家都会建防火墙,你这种推广来歪去逻辑有意思吗?
“保护主义到了今天也不是中国一家的行为啊”, 我并没否定这一点,我也说入世谈判不是允许中国有一定的贸易保护吗? 但中国承诺的呢? 至于工行建行在海外设点,是不允许还是自己能力问题,你自己不调查清楚吗? 我还真就有一个朋友,家人在工行,说当初工行打算扩展海外业务,找了很多人,后来亏损,就撤掉了,所以你要不先亮出证据? 既然允许在大城市有据点,为啥禁止小城市? 美国金融行业有很多法律,但是基本对内对外都是同样标准 。
“那中国自然也可以限制外国的企业在华的行为和准入资格啊。”, 我说的关键是 当初中国入世的承诺有没有兑现? 没有承诺,别人为什么允许中国入世? 如果你没看清我的回答,我可以再只重复一遍,okay?
就一个国家而言,系统的基本正义就是在不能伤害每个人的基本人权下谈发展, 对了,防火墙屏蔽海外媒体你还没洗呢? 这个怎么洗?
@小火车车 #25
如果中国认为波音有违反自己国家法律,也可以处罚,静止。
中国以前对高通也有处罚, 高通不也是所谓的美国公司吗? 中国还对其他国际公司有处罚。
你先来定义一下什么话语权? 如果说本国没有某公司就没有话语权,那有哪一个国家是在所有行业有话语权?难道非得一个国家拥有所有的优势产业? 德国就必须要在互联网业行业有大公司? 依靠建墙而建立的优势,始终是以牺牲普通百姓的利益为代价,我不知道凭什么可以把牺牲别人的利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还有防火墙一个问题,那就它不仅屏蔽了谷歌Facebooktwitter,还有所有的海外媒体,还有wikipedia 等等,请问这些海外媒体会对中国的这些温室里互联企业有影响吗? 没有吧, 那为什么还要屏蔽嗯? 所谓防火墙是为了保护互联网企业是多么可笑的。 是不是谎话说多了自己也都快信了?
如果你指的话语权是指文化推广,那我觉得独裁专制国家既不会也不应该有这种话语权,难道你还想民主自由国家接受独裁专制的那一套话语? 文明可能会稍微倒退,但我不觉得会倒退到两百年前
@FC #6
傻逼才学胡狗呢。 我都没看出这种狗咬狗的事情为啥要我们来学,做个人不好吗,非得当狗? 要当你自己去啊,别扯上别人
@FC #4
可是保护产业到完全打压言论自由也是每个国家每个政府的责任,义不容辞的任务? 精赵也不看看自己姓什么?

@爱狗却养猫 #8
本质上还是大跃进的思维,不考虑实际情况,拼命为了所谓的表面政绩
我倒觉得真的审美其实可以不被上层精英掌握, 因为一件作品的好坏每个人都会自己的感受,这种真实的感受才是作品的艺术价值所在, 简单来说,一件再有名的作品,如果不能触动你的内心,都是一件普通的工艺品, 一件再普通的作品,能让你感情有所起伏,能让你内心有所触动,能让你去思考一些不成思考的问题,这件作品对你而言就有价值,就有一种美。
可惜这个世界,很多时候跟从者多,独立而行的少,敢于直面内心的人少,喜欢掩盖自己的人多, 现在所谓的伟大作品,往往被乌合之众的这种社会现实不断放大,以致于被捧成神一般。
举个例子, 杜尚的《泉》,其实就是一个陶瓷小便池,但是却成为经典艺术品,就是很有意思。 一方面他只是常见的小便池,另一方面这件艺术品却不断让人拷问艺术是什么,而正是它的艺术价值也在于它带来了这个问题。 如果一个看到这个小便池没有任何自己思考就把他断定是一件艺术品,那么我觉得在这种人眼里,世间的任何一个小便池都应是艺术品了,也可以说世间任何作品都不是艺术品了。 所以, 如果一个观众自己对一部作品不加思考,那么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艺术品, 反之如果一个观众对身边的东西都能有感而发,则是具备发现美的眼光。 总之,所谓的美, 是非常个人的东西,是艺术品对个人感觉的作用
新冠疫情籠罩下的清明節,我對「雲祭祀」、「代祭掃」興趣缺缺,和往年一樣在家中休息,循例早晨掃讀一遍國內外媒體的報導與專欄,發現中國的媒體網站都變成了黑白兩色兩色,以為電腦護眼軟體自行啟動,到工作管理員頁面查看卻一無所獲,上網搜尋一番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公告裡新設立的全國哀悼日的「動作」之一。在官方「停止公共娛樂活動」的要求下,從官府站點到資訊入口,無不主動、被動回到默片模式,連網路游戲甚至圍棋網站都關站一天。當然,中共七常委的相片倒是一如既往以彩色刊出,在全國山河一片灰的氛圍下顯得格外刺眼。
仔細想想,自己兩次踏進了同一條河流,二〇〇八年五月二十日前後,黑白兩色的網頁乍然出現,那是汶川地震的頭七,一派陌生的黑白景象當時也讓我以為是碰到了哪個按鍵觸發了電腦顯示的問題,可遍尋《疑難排解》仍然無解,之後在新聞頁面看到報導,才知道這是地震悼念日的緣故。相隔十二年,情緒勒索再次閃現,報章和螢幕上的死亡數字和英烈事跡固然讓人悲哀,如今他(她)們被納入國家符號對集體創傷的情緒消費,則是更深一層的悲哀。
忽然想起去年在《想想論壇》看到的一篇專欄,台灣自一九六九年起開始放送彩色電視訊號,卻兩度在官方的命令下只能收看黑白電視訊號。第一次是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晚蔣介石去世(當時稱為崩殂),中視、臺視、華視在一個月內改為黑白畫面播出,娛樂、宴會及各項慶祝集會也一律中止。一律自然也有例外,在四月十六日直播蔣介石「安厝」時,電視臺則短暫地恢復了彩色訊號。十三年後的一月三日晚,蔣經國去世,相較於七〇年代,一九八八年彩色訊號已經普及,瓊瑤小說改編的電視劇更是熱映一時,這一天的電視訊號也是忽然變成黑白並持續了五天,恢復彩色播出之後,悼念偉人的遺緒並未立刻消退,電視內容仍以緬懷類影片居多,不少卡通及影集也無福得見。自李登輝時代以來,台灣進入民主轉型與鞏固時期,這種電視突然變黑白的怪像成為絕響。
當局應對災情的常規路數
中國自一九九七年鄧小平去世之後,強人政治過渡為常人政治,因領導人去世舉國哀悼的黑白光景不負得見,取而代之的是因自然災害而設立的全國哀悼日,先後有二〇〇八年汶川地震、二〇一〇年玉樹地震、甘肅舟曲泥石流和今年的新冠疫情。表面上看,這貌似是一種進步,仔細考察不難發現,在災害成因上,人為因素並不鮮見,天災中亦包藏人禍:三峽大壩和汶川地震有一定的關聯;過度開發導致的環境破壞也是舟曲縣土石流的誘因之一;鐵絲與柱子代替鋼筋的豆腐渣校舍也很大程度上擴大了地震罹難者人數;長官意志對病例樣本資訊的管控致使疫情警報遲遲無法拉響。
災後救援上,更是如此:限制記者到災區采訪;拒絕境外救援力量;驅逐、抓捕公民記者及民間志願者;變喪事為喜事的感恩宣傳,如此種種,甚至成為當局應對災情的常規路數。
說回本次,中國網站上還出現了幫助不諳技術的網民如何將網站變為黑白的教程,也有爭鋒相對的名為「清明節要拒絕強行吊喪」的瀏覽器擴充功能上架,和當局悲喜步調一致成為此刻新增的政治正確,整齊劃一黑白時刻還伴隨著獵巫式的情緒勒索:愛國小將在各大平臺巡視,哪家網站沒有設定成黑白?那位網路大V頭像沒有設定成黑白?哪個平臺在這天無涉悼念氛圍的視頻?一旦被發現,免不了承受一番規模不等的動機批判,由此,哪怕是小眾平臺和稍有名氣的網路紅人,也會如操練般審時度勢地調整與看齊。
在中國,對於重大事件的情緒不與當局同調後果可能相當嚴重,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晚七點,杜憲和薛飛著黑衣主播當晚的央視《新聞聯播》,他們語速緩慢、沉重地按照官方口徑播報了天安門事件的新聞,杜憲於節目末凄然說出「請大家記住這黑色的日子」,隨後,「不該悲傷時悲傷」的兩位主播被央視封殺;二〇一〇年十月八日,作家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北京有學生在「不該喜悅時喜悅」,一周後遭北京大學秋後算帳,當天聚餐慶祝的學生一律取消獎助學金,當天面露喜色的七位同學也被叫去問話;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號,演員余文樂在 Instagram 貼出一身便裝和兒子出游的相片,沒有表態批判香港反修例示威,隨即被網民大罵「不知所謂」、「完全不關心香港」、「今天值得高興嗎?」,當時受到同樣「待遇」的還有歌手陳慧琳和賭王千金何超蓮。
不僅是言行不能逾矩,民眾的情緒表達也必須符合當局的步調,這種一元化的權力結構試圖把權力的觸角伸到社會的每一個角落,控制民眾生活包括思想、情緒、意識在內的方方面面,如墨索里尼所言「任何事物均在國家之內,無一事物能在國家之外,亦無一事物能違抗國家」。
若悲傷不自由 則悼念無意義
在《我們最幸福——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一書中,作者芭芭拉•德米克記述了這樣一件事:一九九四年金日成病逝,十天國喪期間,婦女不許化妝或整理頭髮,飲酒、跳舞與音樂也一律禁止,人民班透過記錄民眾前往金日成銅像前憑吊的次數以及臉部表情來考察忠誠度。幼稚園教師美蘭班上有一名五歲小女孩,哭得十分用力,美蘭甚至擔心她會體力不支,之後才發現這名女孩偷偷把口水吐在手上,然後往臉上一抹,女孩坦誠道「我媽媽告訴我,如果我沒哭,我就是個壞孩子」。
從臺灣到北韓再到中國,這種情緒操縱的路徑何其相似,官方欽定全國哀悼的事由與時間節點,透過傳媒極力塑造悲情符號,結合暫停娛樂活動的行政命令,讓民眾服膺於漸次累積的群體趨同壓力,形成連不哀悼的空間也沒有的悲戚氛圍,使得官方意識形態不斷處於激活的狀態;同時,這也是國定版記憶的強勢植入,借由一次大規模的國家悼念活動,覆蓋此前林林總總的私人紀念與記憶,若干年後的回憶裡,大概率出現的是國定版的多難興邦或是英雄事跡。民眾不管是否情願,是否發自內心,都得把口水當眼淚,帶著悲情的面具參與國定的哀悼表演,在廉價的符號堆砌中走完過場,表演之後,一切如常,沒有道歉,沒有問責,也沒有改進,從前是若批評不自由,則讚美無意義;現在則是若悲傷不自由,則悼念無意義。
※作者為中國大學生
对方方的攻击并无新意,无非“造谣”、“负面”、“递刀”等说法。作为新现象出现的,其实是舆论容忍尺度的极速收缩。承受大量责难的《武汉日记》,内容可谓相当克制,不仅时时体恤基层公务员的辛苦,被医护人员感动,夸赞年轻志愿者,为新增病例的减少而开心,甚至被全民指责的前武汉市市长也在日记中得到理解。
一场新旧之争,同时也是代际战争围绕方方日记而起,成为疫情后中国社会最显著的撕裂。一方是职业网评员带领的年轻世代,另一方则是仍然希望澄清“公民和政府的关系”的湖北大学教授刘川鄂,强调“启蒙常识”的南京大学教授丁帆,说明“文学是良心的事业”的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王家新等人,都已经过了人生中途。
光怪陆离之处在于,新的世代承接的话语体系比上一辈人更为陈旧,更接近1950、60年代的中国,但是从全世界民粹崭露头角的潮流看,他们毫无疑问又是新的。而被当局打散的“公知”时代残留的启蒙话语碎片,和改革开放后体制内的开明派余音,相对于年轻世代的“保守”,这些声音却更加“进步”。新旧交战,究竟孰新孰旧,难以辨认。
在最近一场网络研讨会中,自由派知识分子钱永祥、刘擎、周濂、周保松四人就对当下排他性的“爱国主义”表示了担忧,并认为危险之处在于这种话语背后的垄断性。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推理,当“爱国”被一种论述所垄断,那么其他所有的异议都将有可能承担“叛国”的指责。
理查德·J. 埃文斯在《第三帝国的到来》中重现了这个战争来临之前的年代:失落的德国人渴望一个强硬的中央政府,带领他们通过民族复兴运动,恢复往日的德意志强国,提升德国的国际地位。他探究了纳粹党活跃青年的使命感来源于何处,答案是为了德国的民族团结,德意志文化的繁荣,对一战中德国战败的创伤记忆,以及绝对的爱国理想。
这也是曾经的“公知”群体的无力感所在——刘擎在谈论当下的爱国主义情绪时是沮丧的:“忿忿不平的情绪一定要长大,否则会把国家带向灾难,比如德国从一战后被欺压到全民想要报复。”周濂也表达了自己的困惑:“现在是是非黑白颠倒的一个时代,人们普遍认为偏爱、死忠、愚孝才是真正的爱、忠、孝,而以理性、客观、中正为耻。我们面对的是这么一群人,怎么办?”
這場由方方日記引起的輿論風波,迴盪出的是越來越國家主義的青年聲音。而隨着年輕一代對批評政府的聲音愈加敏感、對鬥爭經驗的愈加熟練,思想光譜上無論什麼顏色的人,可能都將不得不以對國家的絕對讚美,來換取自己未來的安全。
全文在: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0515-opinion-fangfang-people-war-national-socialism/
首个进入临床试验的武肺疫苗mRNA-1273第一期人体试验进展积极,45位参与者全部产生了武肺抗体;FDA已批准其600人二期试验,如顺利将在7月进入三期试验。
After two doses all participants evaluated to date across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cohorts seroconverted with binding antibody levels at or above levels seen in convalescent sera
mRNA-1273 elicited neutralizing antibody titer levels in all eight initial participants across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cohorts, reaching or exceeding neutralizing antibody titers generally seen in convalescent sera
mRNA-1273 was generally safe and well tolerated
mRNA-1273 provided full protection against viral replication in the lungs in a mouse challenge model
Anticipated dose for Phase 3 study between 25 µg and 100 µg; expected to start in July
Conference call to be held on Monday, May 18 at 8:30 a.m. ET
CAMBRIDGE, Mass.--(BUSINESS WIRE)--May 18, 2020-- Moderna, Inc., (Nasdaq: MRNA) a clinical stage biotechnology company pioneering messenger RNA (mRNA) therapeutics and vaccines to create a new generation of transformative medicines for patients, today announced positive interim clinical data of mRNA-1273, its vaccine candidate against novel coronavirus (SARS-CoV-2), from the Phase 1 study led by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 (NIAID), part of the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NIH).
Immunogenicity data are currently available for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level (ages 18-55) after two doses (day 43) and at the 250 µg level (ages 18-55) after one dose (day 29). Dose dependent increases in immunogenicity were seen across the three dose levels, and between prime and boost within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levels. All participants ages 18-55 (n=15 per cohort) across all three dose levels seroconverted by day 15 after a single dose. At day 43, two weeks following the second dose, at the 25 µg dose level (n=15), levels of binding antibodies were at the levels seen in convalescent sera (blood samples from people who have recovered from COVID-19) tested in the same assay. At day 43, at the 100 µg dose level (n=10), levels of binding antibodies significantly exceeded the levels seen in convalescent sera. Samples are not yet available for remaining participants.
At this time, neutralizing antibody data are available only for the first four participants in each of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level cohorts. Consistent with the binding antibody data, mRNA-1273 vaccination elicited neutralizing antibodies in all eight of these participants, as measured by plaque reduction neutralization (PRNT) assays against live SARS-CoV-2. The levels of neutralizing antibodies at day 43 were at or above levels generally seen in convalescent sera.
mRNA-1273 was generally safe and well tolerated, with a safety profile consistent with that seen in prior Moderna infectious disease vaccine clinical studies. The sole incidence of a grade 3 adverse event in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cohorts was a single participant at 100 µg who experienced grade 3 erythema (redness) around the injection site. To date, the most notable adverse events were seen at the 250 µg dose level, comprising three participants with grade 3 systemic symptoms, only following the second dose. All adverse events have been transient and self-resolving. No grade 4 adverse events or serious adverse events have been reported.
Preclinical results from a viral challenge study in mice conducted in collaboration with NIAID and its academic partners are also available. In this study, vaccination with mRNA-1273 prevented viral replication in the lungs of animals challenged with SARS-CoV-2. Neutralizing titers in Phase 1 clinical trial participants at the 25 µg and 100 µg dose levels were consistent with neutralizing titers that were protective in the mouse challenge model.
Based on the interim Phase 1 data, the Moderna-led Phase 2 study will be amended to study two dose levels, 50 µg and 100 µg, with the aim of selecting a dose for pivotal studies. The NIAID-led Phase 1 study is being amended to include a 50 µg dose level cohort across each of the three age groups. Moderna anticipates the dose for the Phase 3 study to be between 25 µg and 100 µg and expects Phase 3 trial initiation in July, subject to finalization of the clinical trial protocol.
“These interim Phase 1 data, while early, demonstrate that vaccination with mRNA-1273 elicits an immune response of the magnitude caused by natural infection starting with a dose as low as 25 µg,” said Tal Zaks, M.D., Ph.D., Chief Medical Officer at Moderna. “When combined with the success in preventing viral replication in the lungs of a pre-clinical challenge model at a dose that elicited similar levels of neutralizing antibodies, these data substantiate our belief that mRNA-1273 has the potential to prevent COVID-19 disease and advance our ability to select a dose for pivotal trials.”
“With today’s positive interim Phase 1 data and the positive data in the mouse challenge model, the Moderna team continues to focus on moving as fast as safely possible to start our pivotal Phase 3 study in July and, if successful, file a BLA,” said Stéphane Bancel,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at Moderna. “We are investing to scale up manufacturing so we can maximize the number of doses we can produce to help protect as many people as we can from SARS-CoV-2.”
Funding from the Biomedical Advanced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uthority (BARDA), a division of the Office of the Assistant Secretary for Preparedness and Response (ASPR) within the U.S.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HHS), supported the planning for the Phase 2 and Phase 3 studies of mRNA-1273 and will also support the execution of these studies, as well as the scale-up of mRNA-1273 manufacturing both at the Company’s facilities and that of its strategic collaborator, Lonza Ltd.
Conference Call and Webcast Information
Moderna will host a live conference call and webcast at 8:30 a.m. ET on Monday, May 18, 2020. To access the live conference call, please dial 866-922-5184 (domestic) or 409-937-8950 (international) and refer to conference ID 2186342. A webcast of the call will also be available under “Events and Presentations” in the Investors section of the Moderna website at investors.modernatx.com. The archived webcast will be available on Moderna’s website approximately two hours after the conference call.
About mRNA-1273
mRNA-1273 is an mRNA vaccine against SARS-CoV-2 encoding for a prefusion stabilized form of the Spike (S) protein, which was selected by Moderna in collaboration with investigators from Vaccine Research Center (VRC) at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 (NIAID), a part of the NIH. The first clinical batch, which was funded by the Coalition for Epidemic Preparedness Innovations, was completed on February 7, 2020 and underwent analytical testing; it was shipped to NIH on February 24, 42 days from sequence selection. The first participant in the NIAID-led Phase 1 study of mRNA-1273 was dosed on March 16, 63 days from sequence selection to Phase 1 study dosing.
On May 6, the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completed its review of the Company’s Investigational New Drug (IND) application for mRNA-1273 allowing it to proceed to a Phase 2 study, which is expected to begin shortly. On May 12, the FDA granted mRNA-1273 Fast Track designation. Moderna is finalizing the protocol for a Phase 3 study, expected to begin in July 2020. A summary of the company’s work to date on SARS-CoV-2 can be found here.
About Moderna’s Prophylactic Vaccines Modality
Moderna scientists designed the company’s prophylactic vaccines modality to prevent infectious diseases. More than 1,400 participants have been enrolled in Moderna’s infectious disease vaccine clinical studies under health authorities in the U.S., Europe and Australia. Clinical data demonstrate that Moderna’s proprietary vaccine technology has been generally well-tolerated and can elicit durable immune responses to viral antigens. Based on clinical experience across Phase 1 studies, the company designated prophylactic vaccines a core modality and is working to accelerate the development of its vaccine pipeline.
The potential advantages of an mRNA approach to prophylactic vaccines include the ability to combine multiple mRNAs into a single vaccine, rapid discovery to respond to emerging pandemic threats and manufacturing agility derived from the platform nature of mRNA vaccine design and production. Moderna has built a fully integrated manufacturing plant which enables the promise of the technology platform.
Moderna currently has nine development candidates in its prophylactic vaccines modality, including:
Vaccines against respiratory infections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RSV) vaccine for older adults (mRNA-1777 and mRNA-1172 or V172 with Merck) RSV vaccine for young children (mRNA-1345) Human metapneumovirus (hMPV) and parainfluenza virus type 3 (PIV3) vaccine (mRNA-1653) Novel coronavirus (SARS-CoV-2) vaccine (mRNA-1273) Influenza H7N9 (mRNA-1851) Vaccines against infections transmitted from mother to baby
Cytomegalovirus (CMV) vaccine (mRNA-1647) Zika vaccine (mRNA-1893 with BARDA) Vaccines against highly prevalent viral infections
Epstein-Barr virus (EBV) vaccine (mRNA-1189) To date, Moderna has demonstrated positive Phase 1 data readouts for seven prophylactic vaccines (H10N8, H7N9, RSV, chikungunya virus, hMPV/PIV3, CMV and Zika). Moderna’s CMV vaccine is currently in a Phase 2 dose-confirmation study. Moderna’s investigational Zika vaccine (mRNA-1893), currently in a Phase 1 study, was granted FDA Fast Track designation in August 2019.
About Moderna
Moderna is advancing messenger RNA (mRNA) science to create a new class of transformative medicines for patients. mRNA medicines are designed to direct the body’s cells to produce intracellular, membrane or secreted proteins that can have a therapeutic or preventive benefit and have the potential to address a broad spectrum of diseases. The company’s platform builds on continuous advances in basic and applied mRNA science, delivery technology and manufacturing, providing Moderna the capability to pursue in parallel a robust pipeline of new development candidates. Moderna is developing therapeutics and vaccines for infectious diseases, immuno-oncology, rare diseases and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independently and with strategic collaborators.
Headquartered in Cambridge, Mass., Moderna currently has strategic alliances for development programs with AstraZeneca PLC and Merck & Co., Inc., as well as the 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 (DARPA), an agency of th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d the Biomedical Advanced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uthority (BARDA), a division of the Office of the Assistant Secretary for Preparedness and Response (ASPR) within the U.S.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HHS). Moderna has been ranked in the top ten of Science’s list of top biopharma industry employers for the past five years. To learn more, visit www.modernatx.com.
Forward Looking Statement
This press release contains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within the meaning of the Private Securities Litigation Reform Act of 1995, as amended, including regarding the Company’s development of a potential vaccine against the novel coronavirus, the parameters and timing of the Phase 1 and planned Phase 2 and 3 studies of mRNA-1273, the Company’s investment in manufacturing, and the Company’s intentions regarding vaccine dose production. In some cases,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can be identified by terminology such as “will,” “may,” “should,” “could”, “expects,” “intends,” “plans,” “aims,” “anticipates,” “believes,” “estimates,” “predicts,” “potential,” “continue,” or the negative of these terms or other comparable terminology, although not all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contain these words. The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in this press release are neither promises nor guarantees, and you should not place undue reliance on these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because they involve known and unknown risks, uncertainties, and other factors, many of which are beyond Moderna’s control and which could cause actual results to differ materially from those expressed or implied by these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These risks, uncertainties, and other factors include, among others: the fact that there has never been a commercial product utilizing mRNA technology approved for use; the fact that the rapid response technology in use by Moderna is still being developed and implemented; the fact that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mRNA-1273 has not yet been established; potential adverse impacts due to the global COVID-19 pandemic such as delays in regulatory review, manufacturing and supply chain interruptions, adverse effects on healthcare systems and disruption of the global economy; and those other risks and uncertainties described under the heading “Risk Factors” in Moderna’s most recent Quarterly Report on Form 10-Q filed with the U.S.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 (SEC) and in subsequent filings made by Moderna with the SEC, which are available on the SEC’s website at www.sec.gov. Except as required by law, Moderna disclaims any intention or responsibility for updating or revising any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contained in this press release in the event of new information, future developments or otherwise. These forward-looking statements are based on Moderna’s current expectations and speak only as of the date here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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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Budwick 1AB 973-271-6085 [email protected]
Investors: Lavina Talukdar Head of Investor Relations 617-209-5834 [email protected]
Source: Moderna, Inc.
「7.21唔見人、8.31打死人、10.1槍殺人、11.4阻救人、雙11狂殺人。」這是港人對黑警的強烈控訴,但昨日出爐的監警會報告對五大事件或輕描淡寫,或指為傳言,或隻字不提,根本沒有追究警員濫暴、調查警黑勾結之意,只有替黑警漂白之心。對監警會本來就沒有期望,但報告無視眾目睽睽的事實與沸反盈天的民意,淪為撐警報告,正正反映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是何等必要,正正反映林鄭月娥的獨立檢討委員會是何等廢物,正正反映反黑警的訴求在後抗疫時期是何等重要。
恐襲提升市民自救意識
監警會報告重點回顧了6.9遊行、6.12包圍立法會、7.1衝擊立法會、7.21元朗恐襲、8.11葵芳站及太古站事件、8.31太子站事件,並未關注10.1及11.11警方開槍實彈射擊市民事件,未關注11.4警方涉嫌阻撓消防救援墮樓的科大學生周梓樂。可笑的是,監警會報告一再指點警方要加強與市民、傳媒溝通,但自己就選擇性回應輿論,這是近墨者黑,還是無法替黑警圓謊而迴避?
對7.21元朗恐襲事件,監警會報告說對了一點,就是警黑勾結問題「成為日後示威活動強大且持久的推動力」。但這個在示威者心中扎根的問題,不是因為警方錯失回應時機而造成,而是警方一再錯過提前部署、及時進駐、適時支援、現場拘捕白衣人所形成的警黑勾結證據鏈。
尤令人不齒的是,警方宣稱市民對7.21事件的觀感被誤導,包括把元朗站內的事件認定為單方面、無差別的恐怖襲擊,而實際上是當時雙方都有大量參與者進行集體毆鬥引發。監警會接納警方如此說詞,無視白衣人衝入車廂無差別攻擊乘客的事實,無視正是這一事實踩到了港人的底線,激發眾多AO、EO聯署公開信,敦促林鄭政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7.21元朗恐襲之所以成為抗爭運動的催化劑,之所以引爆大批公務員、市民打破沉默,一方面是警黑勾結問題,令港人感受到失去免於恐懼的自由,另一方面是林鄭政府及中聯辦,當日只炮轟示威者塗污中聯辦門外國徽,而未譴責元朗白衣人,張建宗後來向市民道歉竟又遭警察員佐級協會「嚴厲譴責」,草菅人命,莫此為甚。可以說,市民自救意識的提升、對勇武抗爭的認同,都與7.21恐襲有莫大關係。 賢達豈甘做林鄭遮醜布
對於8.31太子站事件,警方是否殺人固然是民間質疑的一個焦點,但警員衝入車廂無差別毆打乘客,儼然是7.21元朗恐襲翻版,只不過是白衣人換成了軍裝警。對7.21元朗恐襲,監警會報告表明,會方沒有法定權限或能力審查有關警務人員與黑社會勾結的指控,即監警會未調查相關問題。對8.31太子恐襲,監警會報告表明,根據警方現行的武力使用指引,可以使用的武力合適程度取決於對方的對抗程度,即監警會未認定警方濫暴。可見,監警會不只是無牙老虎,對黑警濫權濫暴毫無約束力、懲戒力,更淪為撐警會,以小罵大幫忙的方式,替警隊漂白,替林鄭政府卸責。
林鄭月娥更是迄今不知反省,只想文過飾非,甚至諉過示威者。她昨日堅拒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聲稱事件已變質,而所謂獨立檢討委員會,她邀約的主席、委員未上任已跳船。她竟自誇,自己讀社會學出身,亦擔任過好多同社會有關、關心青年的公職,「我點會唔知香港的深層次矛盾喺邊?」試問,只要良心、尊嚴尚存,社會賢達豈會甘心成為林鄭政府和警隊的佈景板、遮醜布?
李平 周一至周六刊出
https://hk.appledaily.com/local/20200516/346DO52LKR5WGKZ7U7IOA2XZ6Q/
@momolook #7
我有说他们是建墙的人吗? 我只是如果越翻墙越爱国是真的话,那中共为什么要花大力气建墙? 别自作聪明来胡说八道
呵呵呵。 说越翻墙越爱国的,只不过是看到幸存者偏差。 翻墙后不爱国,怎么在国内体现出来呢? 如果有真有翻墙后更爱国,为啥还要建墙?
@李五毛 #4
陕西富平县一个在社会浪荡多年的“坐台小姐”王爱茹,靠卖风骚吃饭。凭借县委副书记白兵权的特殊关系,在副书记的一手操办下,王摇身一变,居然当上了富平县法院执行庭的法官!王爱茹不会做法庭笔录,向社会公开招贤纳士,许诺“谁给我写调解书、判决书,我给谁买一条烟”。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93035120100xxiz.html
另外,习近平的故乡就是陕西富平,他爹在那有个挺大的墓园
@李五毛 #1
把老婆送给上司,到底是属于 性开放程度,性觉悟,性追求 那一类?
性开放程度,性觉悟,性追求 有哪个等于性贿赂?
从古至今,无论中外,都是如此。 一句话就把不正常的事实试图正常化, 不知道正常国家今天有多少把老婆送给上司的? 是无论中外还是你自己家? 我怎么觉得很匪夷所思呢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真假,但是小姐当法官却有新闻,中国官场真是海纳百川啊。 不过把这个锅扣到赵正永头上,是不是头脑太简单了? 明明是体制的问题,却只能避而谈, 可怜亦可悲
拆村并点的结果就是:政府花了很多钱,农民不满意,规划因此无法持续。德州市终于在拆除大概10%的村庄以后难以为继,合村并居不了了之。
拆了农民房子农民住哪里?就住到廉价低质量建设的所谓社区,农民生活生产因此变得很不便利。
临沂因此烧死了不愿拆房子的农民
有意思的是我在豆瓣上看到的评论都是:
还没建好新房就把人家房子给扒了,现在只能住临时搭的棚子,
拆迁的补偿款根本不够建新房子,最后只能因为建房返贫
如果政策有变化,农民必然苦不堪言
一般政府建的房子质量都堪忧
。。。。
结论: 比土匪还更土匪
@momolook #21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如果你不懂,就再把张雪忠的公开信读一遍
@momolook #18
别人承认就是合法? 你没看张雪忠的文章呢? 还是看了文章都涨不了一点见识?
无力吐槽, 不过这种时候就很少粉蛆来洗地
@momolook #20
你咋不直接引用人民日报内容呢?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gangtai/hx-09072018093434.html
去年台湾七十多所大学招收大陆学生,被对岸要求签下“一中同意书”,保证课程不涉及“一中一台”、“台湾独立”和“两个中国”等内容。外界联想教育部的新公告是否为反制措施?
台湾教育部则表示,日前有大陆学者在台公开发表对台湾不友善的政治言论引起多位学者到教育部抗议,这项新的公告是希望学术交流不要受到政治干扰。
毕祖安说,像两岸关系研讨会、学生研讨会、论文发表等属学术自由,不设限。他还说,《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第33条之一本来就规定,台湾地区人民不能与大陆地区人民有涉及政治性内容的行为,除非经审查机关许可。这次修订只是在“补强”原有内容,且教育部征询过学者、校长,也多赞成应该划下明确的红线。
台湾“两岸政策协会”秘书长王智盛认为,对岸也会要求赴台学者避免涉入政治,须签切结书、承诺书。如今台湾明白作出规定,直接挡掉对岸的顾虑,对等尊严的作法也保护对岸学者。
王智盛说:“以后大陆的老师来台从事教育,也不用担心。我们就告诉你,不要去谈敏感的政治内容。所以,当你回去跟你的单位申请报备的时候,就可以说台湾的法规也是这样规定的,也不用再写什么切结书,也不用再做什么承诺,双方都有基本法制上的默契和尊重。我想,方向可能要这样来思考,而不是说我去限制你的言论自由,或者是限制你的基本对政治立场态度的表达。”
新竹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7号举办“近期中国大陆内外情势对国人赴陆求学发展影响”座谈会。与会学者提醒,台湾学生赴大陆不要只看到对岸声称的“优惠”。
台湾中研院社会所副研究员林宗弘说:“政治思想审查日趋严格,实际上现在硕博士毕业生的论文在中国大陆审查一定要通过党的审查机制。我遇到过研究生的论文被打回票,上面(理由)就写反党、反社会社义。”
.....
另外,某些台湾渣渣在台湾那五星红旗,喊统一,目前也没有问题。
@momolook #16
至少他们比任何一个跳出来自称的人有合法性???? 他们怎么就有合法性了? 我说他们虚假,至少我代表我自己。 他们自称代表民众,可惜根本就是假的,根本就是犯罪, 居然还比我高尚,比我合法? 你的逻辑在哪里呢?
@momolook #18
自己的论点自己贴证据啊
@momolook #14
那你觉得人大代表可以代表人民? 世纪笑话
youtu.be/3bquXjhUN0U@岁在甲子 #8
谁告诉你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台湾民主化了,蒋家就死绝了?
艾未未艺术展我没看过,甚为遗憾,希望以后有机会能亲眼目睹一次。
““高程CASS”接连转发了你的上、下集文章引流后,在她的微博转评区,有多少账号攻击你的,有多少账号攻击方方的,我也把两篇微博链接随附在后,你自己点开仔细一条条看看。→1.高程CASS 2.高程CASS
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位叫“高程CASS”的博主,不仅从没有关注过你2月阳台敲锣(盆)救母的事,并且,至少我看到的,2月8日以后到现在,疫情期间,没有转发过一个武汉危重患者的求助帖。我看了看,只是在后来媒体报道你母亲治愈的消息,这位博主才有过评论和祝福。”
以前她主要谈一些国际问题,一副国家主义乃至军国主义的面孔,我觉得甚是可恶,没想到现在下场当粉蛆。阎学通如果还可算是一个崇尚丛林法则的人,这个高程CASS就纯粹一个乱吠乱叫的走狗了
@momolook #15
言论自由是有边界的,装什么装? 说台湾是一个独立国家违法么? 在没有法治的中国是,在法治的台湾不是, 言论自由的边界不是把自己圈起来,自言自语,你要是把中共的标准当言论自由的标准,干嘛来2049? 吃饱了撑着了吧?
中华民国的实际统治区域就剩下台湾及一些岛屿,还要大陆代表?没想到你还怀念台湾的万年国会?这不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其他的怨念就是代表不是代表人民,政协压根就是皇协军,坐在主席台只有一群的独裁者,坐在台下都是既得利益的群体,人民在哪?人民在哭泣
喜欢共产党的人,我们以后就用共产党的手段来对付它。
向往民主自由的人,我们以后就用民主自由制度与他/她相处。
大家说吼不吼啊?

@momolook #5
攻击宪法要被抓,那随意修改宪法要怎么样 ?挂路灯?
@Merlin #23
我觉得你说的普遍共识是正常的人与人之间, 人界之外,就不好说了
@natasha #3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在没有普遍意义上的自由民主法治的情况下担心过度自由的问题?
@岁在甲子 #4
巴不得别人死是一种什么心态?
前言
六四事件已经过去三十一年, 中国的民主化前途依然暗淡。我们是认同民主自由价值观的华人青年学生, 我们由于上帝的眷顾有幸能了解到自由世界的信息. 三十一年前在北京街头倒在解放军枪口下的学生成了中国提也不能提的话题, 民主自由在中国成了粗鄙可笑的名词,中国公民从出生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我们想要改变这一切, 我们拒绝沉默.
我们对六四的态度
我们充分赞扬六四事件中进步学生的英勇行为, 他们是用生命启蒙中国民主运动的先驱. 我们学习他们的勇敢和纯粹, 但也看到这场学生运动中的失误和教训.
我们在这里明确我们的态度, 我们既要继承六四的勇敢抗争精神, 又要提高自身的民主思想境界,并且有必要理清思路和诉求, 同时提高与集权当局的斗争技巧 (排名分先后). 中国的民主化事业道阻且长, 是要靠不懈的斗争来实现的, 并且我们青年学生是主要力量, 没有谁的战斗力能够胜过我们.
我们如何评价体制问题
这里的 “体制”特指 “政治体制”. 根据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David Easton的定义, 政治体制是 “一种可以为社会权威地分配价值的机制”. 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 还无法实现信息和资源的自发、合理流通, 人类社会还无法做到不需要政府就可以将社会的生产和分配组织起来, 所以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 “政治体制”, 如威权制度, 民主制度, 资本主义制度, 社会主义制度,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细致地说, 这些词的含义并不互斥, 描述的范畴也并不一致. 如民主制度一词描述了政府决策形式, 资本主义制度一词描述了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形式, 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则描述了更加复杂的对象, 包含了政府决策形式, 生产资料所有制, 文化传统等诸多含义. 不同的体制有不同的侧重, 有的强调效率, 有的强调公平, 有的强调实用, 有的强调正确.我们如何去评价中国的政治体制? 评价的维度同样是千人千面. 从国民物质生活水平、精神生活水平、 政治权利, 从政府的廉洁程度、行政效率都可以进行评价.
正因为评价体制的维度是多元的, 所以中共的宣传机构才有可能掌握相当多的舆论阵地,才有可能吸引一批未谙世事的青年学生.中共虽然有着糟糕的人权纪录, 在政府廉洁、人民政治权利、宗教自由等诸多方面也颇有恶名, 但我们必须承认中国在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建设是得人心的, 而且这一条评价标准在不少人心里的权重还不轻.
我们在这么多的评价标准里,应该如何选择? 这与每个人的身份有关.
首先,“我们”是谁? 这封信里多次提到“我们”. “我们” 是认同民主自由价值观的华人青年学生, 包括中国大陆及海外的从博士到初中阶段的所有青年学生.
同学们, 要知道这样一件事: 中国虽然有十几亿人, 但诉求差异之大恐怕比人和猴子的诉求差异还要大. 中共前党魁江泽民所说的 “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是不包括我们的利益的.学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 大多数学生是全职学习的, 因此可以与具体的社会阶层有较少的利益纠葛, 可以思考中国 “应当有的样子”. 这也是学生历来是进步力量的原因, 五四运动、六四事件, 都是学生在表达对中国社会的变革意愿. 而其原因与农民起义不同, 学生运动并不是因为学生的切身利益受了什么侵害, 而是基于纯粹的爱国理想与哲学思考.可以说, 学生群体有相当大的自由, 将自己的思想附着到任何一个社会阶层.
很显然中共早已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此他们在不遗余力地 “引导”青年学生爱国爱党, 顾全大局, 从历史的角度、从民族的角度去评价中国的政治体制. 这迎合了青年学生的骄傲, 也迎合了中国文化对“纵横捭阖”、“运筹帷幄”等品质的崇拜.因此很容易使青年学生受到欺骗, 使他们沉浸在 “经世治国” 的幻想里, 不知不觉把自己的屁股坐到了统治者那边. 但是,请同学们知道, 在现在的人类社会, 无论中国也好, 美国也好, 总是少数人领导多数人, 总是存在统治与被统治.青年学生作为中共治下经济上最不受制约的群体, 如果仍轻看小民利益, 那实在是 “韭菜的命, 天子的心” 了.
因此我们青年学生,切不可在 “鸡蛋与石头的撞击比赛”中站在石头一边, 因为我们就是鸡蛋中最坚硬的那一群, 我们要 “为了不能作战的人而战”. 否则当我们不再是学生, 手里端着饭碗, 再去指望谁能不顾一切地声索 中国“应该有的样子”呢? 我们对中国体制的评价, 就是当从小民利益出发, 从民主权利, 包括言论、出版、结社、结党、新闻自由出发,去进行评价. 这才是我们的切身利益,并且是中共永远也不会替我们争取的利益.
我们对民主的认识
民主与自由是人类天然的追求, 所以被称为 “普世价值”. 中共提出的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也包括自由和民主.中共一方面不想在台面上否定这两个普世价值, 另一方面又觉得民主价值妨碍他们肆意行使权力, 于是就创造了 “全过程民主”, “西方民主” 等奇谈怪论. 同时, 中共的宣传机构在极力抹黑 “民主自由”. 在当下的中国, “民主自由” 已经成了 “肤浅”、 “民粹”、 “低效”的代名词.
当我们用“民主”描述一个对象,这个对象是什么? 是公民与政府的关系. 而当这两个词被泛化解释, 中共便可以轻易地进行污名化. 例如, 评价美国的枪击事件: “这就是自由”? 评价美伊战争: “这就是民主”? 前者是社会治安问题, 后者是国际关系问题, 并不是某种政治制度的必然后果. 换句话说, 持枪自由不必然导致枪击案, 无持枪自由也不一定避免枪击案; 美伊战争更和民主没有关系, 民主描述的是本国政府和公民的关系, 任何国家也不会和外国人讲民主 (例如在任何国家只有公民才有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利).
我们对民主的认识应当是客观的, 既不抹黑也不夸大. 民主是灵丹妙药吗? 民主可以解决经济发展,社会治安, 政府廉洁等所有问题吗? 显然不是的, 反之, 也不能随便把某个问题当作民主的弊端去污名化民主制度. 民主或集权, 只是国家治理体系的一个组成部分. 有些问题, 如经济发展问题不是靠民主或独裁体制就能解决的 (所以才会存在民主的贫穷国家和独裁的富裕国家), 而主要是由技术官僚的政策决定.
既然如此, 民主与否是不是就不重要? 答案是否定的.
民主制度最根本的优势是保障了权力运行和交接的稳定性. 在当下的中国, 权力的取得是自上而下的, 官僚并不对选民负责而是对领导负责.中高层领导的选拔并不是通过选贤任能, 而是通过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勾兑, 能干事的人有很多, 选谁干就要看谁最符合各方面的既得利益. 而公民社会的利益并不是各方权贵的 “最大公约数”. SARS疫情瞒报, 周永康薄熙来等贪腐案件, 武汉肺炎迟报, 李文亮、方斌、陈秋实被行政处罚等事件都是中国制度的畸形产物. 周永康薄熙来的案例也证明, 中共权力的交接如果不建立在选票这一合法性上面, 面临的是成王败寇的残酷争斗,甚至内战的深渊.习近平修宪取消任期制, 并不一定代表他有多想继续干下去, 只是他在当前体制下如果不能继续掌握权力, 将面临反攻倒算的巨大危险.
也许有人会认为集权体制在一定的历史时期会带来经济的高速发展, 韩国朴正熙时期, 台湾戡乱时期皆是如此. 这里就涉及我们即将谈到的 “选择的权利”, 如果你认为经济发展的 “代价”永远那么巧不是你的权益, 并且你也情愿放弃自己的民主权利, 那么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价值观与选择的权利
当世界上只有两把尺子, 我们便不能判断哪一把尺子是准确的.如果中国人情愿用民主权利交换些别的什么东西, 那么我想我们也应当尊重. 但是中共政权是否允许中国人不做这样的交易? 中共并没有给中国人选择的权利, 只是在单方面宣称中共执政是 “历史和人民的选择”.
中国人在1949年也许是做了选择, 但民主权利的让渡怎么能是一次性的? 我想稍有常识的同学都不会同意你七十岁的爷爷替你做了什么决定. 我们尊重任何人经过体会和比较做出的选择, 但我们无法接受中共灌输的意识形态. 我们要的是 “选择的权利”. 我们要选择国家的执政党, 政治体制, 大政方针; 我们要选择国旗样式, 军队规模, 经济所有制形式.我们要——从最根本的问题上做出选择——选择是否还要进行代议制, 至少在这一根本问题上要进行一次全民参与的直接投票. 虽然, 我们必须承认, 民粹和独裁是两个相反的极端, 都是有害的; 但是, 当今的中国是一副怎样奇怪的景象: 是中共领导下的独裁加民粹政治, 独裁和民粹成了互相促进而非互相牵制的两个因素, 许多民众在政治宣传下,不为自己利益代言、反而为独裁寡头代言, 这更加有害. 要扭转这种局面, 矫枉必须要过正. 我们应当毫不羞愧地成为当局语境中的 “民粹”, 我们应当毫不羞愧地声索小民的权利.
我们对香港与台湾问题的观点
主权问题
香港与台湾有着与中国大陆完全不同的文化、历史背景. 香港从法理上说确实没有主权争议, 是中国的一部分. 而台湾则不一样, 中共政权没有统治过台湾即使一天, 中共基于历史因素的主权主张是站不住脚的, 朝鲜、越南历史上也是中国的属地, 海参崴更是如此, 中共为什么不去主张这些地区的主权呢? 多数中国人对台独的仇恨是教育、虚构出来的,并无实在的思想基础. 我们认为台湾是主权国家,并支持台湾独立.
与中共的关系
六四过后三十一年的今天, 中共从未改变其独裁本性. 中共不管香港人有怎样的生活方式, 有怎样的诉求, 只要香港人威胁到中共的统治, 中共就要铁腕镇压. 我们不知道中共所代表的 “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到底是什么利益, 但总归不是香港人的利益, 也不是我们参与联署的青年学生的利益.我们认为香港的民主运动与我们的民主诉求志同道合, 因此我们支持香港市民英勇的民主抗争运动.
我们的几点主张
以下主张都是以 “我们” 起头. 我们不会对中共有什么主张, 我们不做与虎谋皮的事.
我们向六四事件中死难的学生和教师致敬
我们不承认中共的合法执政地位
我们不会服务于中国的党政机构
我们将中国的民主化事业当作自己的责任
我们将积极学习民主制度的运行模式
我们将积极宣传民主思想并积极声索民主权利
关于联署
鉴于中国境内学生联署的实在的风险, 本公开信接受匿名联署, 但鼓励海外华人学生实名联署.
执笔人: 孔志豪, 印第安纳,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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