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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力量

揭批恶毒电视剧《甄嬛传》的虚伪画皮

水浒传和聊斋志异当然都是著名男权大毒草,但是其毒有限,且有自身的时代局限性影响。聊斋志异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不过是知识分子的意淫罢了,水浒传中的女性地位极为低下,但至少没有那么多恋爱脑女性,且并不要求所有女子报恩都是以身相许,而且潘金莲、阎婆等人都是很有勇气的人。

那么甄嬛传的基调是什么呢?第一,宫女不是人。甄嬛对花穗严刑逼供,又开出虚假认罪免死条件,花穗交代了,然后甄嬛反手打报告给皇帝,花穗绞刑。斐雯、福子、颂芝、茯苓、佩儿、流朱、宝鹊同理。

第二,只要有一群女性的地方,必须为了一点狗屁不是的芝麻绿豆斗个不停。事实上在历史上的雍正皇后、敦肃皇贵妃、纽祜禄氏没有一个是搞宫斗,以整死其他女人为自己目标的。在历史上康熙立雍正也是因为纽祜禄氏的孩子,所以雍正即位后纽祜禄氏必须封妃,于是封熹妃。直到雍正死前晋位贵妃,和宫斗毫无关系,纯粹是熬了几十年资历的回报。另外纽祜禄氏历史上和雍正交情相当一般,曾对乾隆表示不和雍正合葬。剧里甄嬛则是见谁和老公狗(雍正)睡觉就心里不痛快。

谁愿意和你那40岁一身体味的老男人睡觉啊

第三,剧里的男角色普遍有女角色不要命跟着他,而女性普遍以爱情为最高目标,或者给男人生孩子。

虽然水浒传和聊斋志异相当的厌女,但是并没有甄嬛传中浓墨重彩的渲染女性之间的纯粹的恶意。围城虽然有登味,但是多少讲点体面,这些作品那就是女角色强制围绕主角转,确实是没有下限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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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正邪  

    女人建设世界,男人原地梦遗

  2. 幻月   最凶最悪のボス。

    如果全社会的隐性价值基调,即是事实上拒绝承认(或至少部分否定)女性对自我存有以及主体性的完整塑造与释义权,转而假“伦常纲理”或“文化传统”之名行规训、异化乃至傀儡之实,则常见于《甄嬛传》等秽篇流毒的情节——被父权制度系统性剥夺自主权的女性为争夺男性君主之“宠眷”而彼此相煎相迫——也就“理所当然”地不会被观众群体普遍认为是对女性的自我否定式羞辱,甚至对那些在观看过程中切身浸历着某种隐喻性自我经验映射的女性观众而言亦是如此

  3. 夢月   最凶最悪のメイド。

    剧里的男角色普遍有女角色不要命跟着他,而女性普遍以爱情为最高目标,或者给男人生孩子

    话说,其实这类现象也并不仅限于中国大陆的八点档烂俗剧,欧美的影视类作品(尤其是更早以前的老物)在演出所谓“正面女性形象”时,也同样充斥着对阴性或母性符号的滥用和堆砌:将“温柔贤淑”“通情达理”“追求爱情(对象仅限异性)”以及“为母则刚”之类足以让父权制既得利益者们感到“安心”的特质作为构成“理想女性”的乐高积木拼合件

    表面上看,这貌似是对女性的尊重和赞赏,是对伟大母爱的讴歌,但它们实际上隐含着一种高度优雅甚至克制的社会性暴力——规劝和异化:通过不厌其烦地赞颂传统父权制度中被鼓励的女性形态和生存方式,为桎梏刷上金漆;以男性权力视角下的理想和期待,隐性攫夺身为女性的主体意识的完整性和自我释义权,从而铸就一种诡异荒诞的现象:男性对于“女性如何达成自我实现”的话语分量,事实上大于这个问题的真正主体。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拍出此类情节的导演编剧是私下串通好了什么阴谋,但这反而又一次从侧面印证了女性长久以来所面对的社会现实:规训和教令根本无需经过谁和谁刻意串谋后被写进备忘录里——它们透过从不缺席的“本就如此”,在每一个社会成员的认知中烙下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