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听到了老柴悲怆三部曲的第一部,写于痛苦的婚姻和沙皇时期的政治动荡的背景下,并以此曲献给结识一年从未谋面的红颜知己(事实上日后的10多年中都未谋面),阅读背景相关的若干书信集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一小段:
“天气很坏,有雾,无涯的雨,潮湿。一举步就会碰到哥萨克骑兵(沙皇用来维持统治的武装力量),好像我们是被围似的。这都是恐怖的时代,可怕的时代。一方面,一个绝对惶惶不可终日的政府。连呵克沙可夫说了一句勇敢的真话,就把他放逐。另一方面,悲苦的青年成千成千的,没有经过任何审讯的,就被流放出去,流放到连乌鸦也捡不到骨头的地方。而在这两极中间,有一个对什么都无所用心的公众,它沉溺在自私里,一点也不抗议的生活下去。“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