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StepOnSnek #171608 他的定义几乎是应用最广泛的逻辑,几乎成了实验科学和工程类问题的范式。
他的两份重要著作,开放世界及其敌人和科学发现的逻辑,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依然有现实意义。
@NoStepOnSnek #171608 他的定义几乎是应用最广泛的逻辑,几乎成了实验科学和工程类问题的范式。
他的两份重要著作,开放世界及其敌人和科学发现的逻辑,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依然有现实意义。
在同一工作中,研究者常常混合使用这两种解释逻辑,即虽然后者似乎是上位理论,但是并不总有。为解决具体某项问题,使用到统计理论甚至常常是唯一选择。深有体会。
@蜜瓜铁树 #171572 说来惭愧,Neko不是专业的,尽量避免班门弄斧。
https://www.idea.int/sites/default/files/publications/voter-turnout-trends-around-the-world.pdfAbdurashid Solijonov作的较全面的全球性观察;
https://www.fairvote.org/what_affects_voter_turnout_rates什么影响了投票率?几个重要因素
Neko只知道它是这样,但原因需要进一步阐述。目前已知是非少量因素可以解释的。
放在全世界投票率越来越低的大环境下,76.6%这个参与度已经属于比较健康的了。
@消极 #170427 很大胆的想法,受启发了。业界其实从出现开始就在这么做。当然,在我看来这一条需要尽可能满足一点,也就是高标准的知情同意。
除了不能胁迫、完整详尽的描述表征产品、危机预案,对象还需要对药物、疗法或实验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然后,尽量降低不良反应。这是一种不妨称之为,让渡部分个人自由(承担风险)增加社会自由(获得数据),的选择。
执行到位的话,招募志愿者试药体制最接近这种精神的体现。然而我们也知道实际上有不少horse doc+hebalist这种巫医、利用信息差割羊肉的利益集团、资源匮乏疲于奔命的另一些群体等等。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没有完美解决方案,目前能看到的只有一些尽量避免的陷坑。坑不大,但万一下去可太深了,会间接影响其他行业的效率。
总结说来,细则上影响溢价的信息鸿沟应该被进一步抹平以换取风险收益对等的公平。
这个笑话略冷,但极具个人风格。我不习惯,但鼓励站方按照个人倾向取舍,比如保留。
有些键政人因为自身阅历有限闹了笑话是很正常的。知识而已,查阅了解即可。有这种热忱,不妨传教。
这样的还能食力的群体,虽然已经拮据,但甚至还算不上赤贫、
根据Neko的信道,脱贫的执行程度与地方政府的财力有很大关系。在相对富庶的某地区,由于贫困名额宽松,是出现过并不算很穷的人领到救济,到需要时自然脱贫的的情况。
而相对贫困的某地区,政府工作人员的待遇都可能被拖欠。这时就会偶然发现住在房屋的缝隙间,仅有片瓦遮雨的人。他们可能依赖超市挑拣剩下的菜品、捡废品或者我们不知道的灰色产业为生。
他们真实存在,而且在宣布全面脱贫后,他们的愈加失语。
@thphd #156900 'There is no light, only power'
总觉得宗教被抬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Open atheist可以既批判Organized religion又持有Human supremacist的信仰,后者照样深刻的影响他的择业决策。只不过Open atheist的信仰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也。
@NoStepOnSnek #156849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人做过...
这篇文章比球形鸡砍掉的参数多多了,因此很容易想象到假如试着指导决策底多么局限;假如成了自矜功伐的资本那又是意外的副作用了。
嘘,你不知道,Neko不知道,文章也提到了他不知道。
万马齐喑,但还是希望这次依然能看到声援的同志们。
@addjapan #155935 这个属于“海盗党”,它的正义取决于个人的观念,可以简单分为版权制度是对原作者的保护的一方,和版权制度是对作者的剥削的一方。
我呢个人属于利益相关,scihub能够破解一些教育网或者科技网没有买的文献,对我有帮助。
朝前这个动作是一种盲目,它意味着首先知道前为何,也知道它值得追求,理应需要个体的客观条件和价值判断都吻合才能做出的决议。当然,人是容易被影响的,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名誉,这应该被称为盲动。
可放眼人类史,几乎所有人都像是在盲动。过去很难对未来做出有价值的参考。
很有趣的故事。
@libgen #148154 国际主义因为常常被当作共产主义的一个理念,在后者破产后有了相当多的污名化。然而,当今的国际主义早已不是被共运时期定义的那样。今日的国际主义应当已是关注公民权益、探索人的可能、分布式主权(Distributed Sovereignty)的人们。希望有一天,Neko能遇到更多的“同志”。
题外话,分布式主权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内涵:opt-in bodies politic——当这个个体选择成为某个组织的成员后,他才受到这个组织的约束、享有相关权力。这已经有了不少雏形,到新兴市场淘金的海外公民今日已不稀奇,帮了不少港人大忙的BNO,虽然还是被出身之类没太大意义的条件卡着,也部分满足了上面所说的条件。在本喵看来,这种主权形式显然比血缘或者地缘形式牢靠——现代社会是基于模因而不是基因的,后者变化太慢而且没有效率早就跟不上了。近一点说,我热忱的想保护的是自己该有的公民权,大概也不是某个主权国家,或者甚至某位政客吧。
我想要的,最核心的权利是不受约束的信息获取权利。最大的理想就是,在心水的课题上,独自或者与同志一道消磨掉宝贵的人生。
猫猫呢,看着有些主权相关的楼一层层叠到天上去想劝下架,又不好意思打搅,搞不好是因为自己傲慢。大约就放在这里吧,有感而发,希望您别见怪。
接下来,按照很多人19年的预测,建制派要凉了。照那些人的逻辑来说,养狗当然还是自己人更可信,建制派们出身可疑。
说起来个人并非没有办法对抗系统,不然恐怖习击、黑客行为早消失了。似乎不必绝望。
Neko想说,公民社会不应该只满足于拥有枪械。
膛线的发明“makes all man tall”,它本质上打烂了骑士阶层的根基:骑士通过保持自身武力、装备优势,获取采邑内保护民的上贡,同时负担一定的政府职能。基于枪下的平等,美国诞生了。
而今天,拥有枪械虽然依然有对于其他人的优势,但本身已经不足以对抗政府不断进化的装备水平,博弈已经变得对政府更有利了。这背后有专业化的影响:各个政府可以征集各个领域的人,而反抗者如果被原子化——他往往只能在一项技能上取得优势——反抗就变得非常困难。相较那时,现今确实是一个对极权更有利的环境。
这个案例里,军方刚政变还没有那么强的控制力,其图谋在于尽快恢复军方独裁秩序,给了一个少见的武力威胁的发挥空间。
祝缅甸公民们顺利。
@Truth #146484 稍微澄清下哈,这个培训指的是英语培训,不是间谍技术的培训。Neko认识的人没那么大能耐:走这个项目的是组里一个博后。在自然哲学领域,把一个方向带到另一个地方接着做这种事范围很宽,有的已经有老板的许可,有的是抢做同方向的恶性内卷,有的介于两者之间。当然,还有特工。
“...CSC這種也是明確要求愛黨愛國的。相當於你1938年,批准德國一個留學項目出來的學生,裏面選拔要求學生忠於德意志,忠於納粹的和希特勒。”
假如您有在朝廷治下生活过,会知道所有牵涉公立的资源都明确有这么一条:“拥护XX,热爱XX。。。”等。而朝廷垄断了如此多的资源,为了避开这样一条沉睡的条款需要做出难以负担的牺牲,比如失去公立教育等。间谍行为和CSC资助有相关性,因此被政策挡了不亏;但没有必然联系,咱去扣这个帽子会误伤一大批正常人。
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话语权的下放相关议题,开个讨论页也好。Neko不敢班门弄斧。
如果是报CSC项目,通常申请还要比拿奖学金更容易些,再加上可以通过系统内培训而不是雅思托福来达到这个项目的门槛,走CSC项目出国还是很流行的。就是后面毁约的人也不少。现在局势的进行有可能是这些人意外的吧。新闻倒是一如既往没有原则,辣眼睛。
冤倒是不冤,只是世界对每个人来说都有些复杂了。
这个焦虑非常的新奇,因为Neko犹记,网络的出现引发了90,00年的编辑经验密码——讨论“语言纯洁性”、“文化保护”议题,总体说来是担忧强势文化同化相对劣势文化。在今天,学习一门新的语言已经前所未有的简便了,更何况点一下就可以给用户翻译好呈现上的快捷翻译。毕竟,硬要说外来语有什么危害未免太勉强了。
基于公鸡总结法,Neko认为楼主多虑啦。
Neko在这里再怎么讨论,把衣着的意义拔高,到了现实中还是不会以衣着度人。尤其是,如果他是自己的熟人的话,谁又能对他指指点点,而不是表示理解和默许呢。
这个问题我希望请 @Natasha 君聊聊^^
Neko先斗胆一谈。
有一篇端传媒的讨论,水平不错,推荐一下: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10523-culture-billie-eilish/
议题可能是,爱自己和迎合男性凝视的区别在哪?细化来说,反抗的表现形式可以说完全相反的吗?一种行为的展示能够稳定的形成两种相反的解读吗?
如果说现在流行的女权主义与以前有何区别的话,可能是从去性别化到Embrace Womenhood的一种转变。原因很难归咎于单一因素。Neko对此有微词,因为去性别化就意义上似乎能更好地系统性反抗、团结性少数,而Embrace Womenhood类却不是性少数的天然盟友。他们完全可能既女权又恐跨。
但就像有人提到的那样,所认为的系统性反抗在成为流行符号之后是不是又变成了流行的压迫?
也许程度有所区别。传统的男性凝视早已渗透到商业、文化、传统等各个角落;而流行文化在诸君的生活中大约极少下探。举例说来,人类社会有许多舒适的衣物,但仅有一半的个体被期待穿着不太舒适的那些,那这恐怕是更大的问题。反对的,应当是系统性的压迫,而反抗本身就按照这些问题的比例负反馈的调节来分配权重,“接受60%的正和40%的反”
Neko借个题,抱怨一下这篇报道的目标受众:
长久以来,传媒喜欢是科研从业者形象普遍都比较猎奇,进了文艺作品也是类似形象居多。这大概就是该行业虽然占有很多资源但却相对失声,天然矛盾吧。这样的现状也许没有大问题,细究起来还是有隐患,主要是有倾向制造与维持不平等关系。结果是拿经费总离不开吓唬公众,刚好接近猎奇形象。
到C单位任职,已经很多年了。每次上班的都会路过那块白板。
布告栏上,一般是广告,失物,或者是年轻人的活动。磁石履行过这半年的职责后松了口气,在过去的几天一直瘫在一边。
它确实常被年轻人们随意的贴成各种形状。但意外的是,今天的它被精确的编码成这个象征。
Neko于是知道了在这宏大的幕墙之下,我从不孤独。
这是沉默者无声的言语,破灭被缓缓驱动,
根据总结出来的宣传系统的规律,像你说的这种情况原因有两种:
1.准备做了,但是宣传口没准备好,也就是说到时候怎么洗地还没想好,先找个人放个口风看看都是怎么喷的,再针对性...处理;
2.宣传口没有指示,但出于拍马屁或有形无形的利益动机,对宣传口进行揣摩之后的主动迎合。
两者的区别是是否是真理部主使的。
@MasterChief #141487 赞同这个分析。揣测党国的动机可能性很多,但结果是相对可以预见的:总体生育率仍然低迷;体制保障人员总体来说更有生育意愿。这点有不少一手经验。
镰刀内卷这点非常好玩,镰刀一直都在内卷,因为它本身说的花里胡哨也是个组织,组织的第一要务是存活。再者就是增殖,越大的组织惯性就越大,确实有可能超过资源增长和发现的速度。现在这个过程相较下海潮时期变得更快了,近期的政法系统“刀刃向内”自肃运动应该也不是终点。
@SuperMild #141427 Hi, 鉴于你可能真的不了解站长的聊天风格——
上面说的除了7全都是在严肃的开玩笑~
有时编程随想会不发文章,只在评论区互动。据他自己说这依然算心跳信号的一部分。因此我觉得现在应该也是正常的。
那这样,通过解出这个地址,应该能得到有用的信息或者工具。
这个东西严格上说和诸位没太大关系,它是回应这个东西的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160705-%E4%B8%93%E5%AE%B6%E6%8B%8D%E7%A0%96%E9%98%B2%E7%81%AB%E5%A2%99-%E9%98%B2%E4%B8%8D%E4%BA%86%E6%95%8C%E4%BA%BA%E5%8D%B4%E4%B8%93%E9%98%B2%E8%87%AA%E5%B7%B1-0
怎么确定它不是以往的教育网系统呢?结合这个来看:
“合规访问谷歌学术等优质海外网站
通过与公安部门的行为管控系统对接,有效屏蔽和阻断非法的关键字和网站,对合理的访问请求如科研类内容予以放行,从而实现了以谷歌学术、推特、GitHub、维基百科为代表的众多网站的合法访问,满足了学术、科研人员的合理跨境访问需求,提升服务的满意度。”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了。
它简单说是方便查阅文献、使用搜索工具的,类似于中科院体系的ARP系统内置VPN。本身不是新东西,但具体实现机制似乎对翻墙工具会有一些启发;最差的情况是一种特定的可识别实名vpn,最好的情况可能是利用这个默许协议的口子。考虑到下一代的科研人员占比还在提高,这也许会成为一种特权,在交易与扩散中渐渐挖空GFW的根基。当然现代的技术总体上是对统治阶级更有利的,因此最多保持审慎乐观。
民族是应该被舍弃的“假概念”。
大约是不利吧。有很多原因楼主已经提到了,想到哪说到哪。
一方面是,俄语比较难学。俄语属于斯拉夫语系东斯拉夫语支,和拉丁语相似有6个变格3个性,但格用法与拉丁语不一样。语法形成晚,例外多,可读性强但是听写差,需要专门训练。
另一方面文化上,东正教文化氛围呈现一种“净化”的风格,排他性比较强,在文化议题上很保守。
最后,猫猫一介科研砖工,会俄语对猫猫带来什么特殊的好处吗?斯拉夫语在自然哲学中除数学由于领域需要,在实验科学领域并没有独有的优势。不需要会俄语只需要lingua france足够交流。这个问题国语文化圈也很显著。
这些都导致了俄语会的人很少。在大陆的系统性教学基本停留在5,60年代人中,而他们不成长于计算机时代,因此很难看到这个组合。
碎碎念一下,在网络上,CS总是高光的行业,传统行业的从业者大部分都处在掩蔽的状态,甚至缺乏第四段这样的批评,就像是民主国家问题更多的伪命题一样,毕竟不民主国家的问题曝光率低,显出不来。
最后一段是价值判断,人到底偏好回溯性记忆并take pride in it,还是喜欢即时性记忆给当下的良好感受?我的案例非常消极:人应该以后者为主。维持一个不断付出再take pride的过程的一种可能后果是:目标达到,上帝随之死去。
但是,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思路,先行者总是有走不通的风险的,但怕失败就注定白给。群体或许总是死于建议别人如何而自己的行动吧。
因祸得福的论述可能不够准确。由于中共直接出兵干涉的选项因为统治需要不能选,冲突一旦开始,中共就已经亏了。
接着楼主提到的情况设想,也就是经过相当长的Civil Unrest之后,军政府还是政变成功,那么中共至少需要面对两个变化:
1.军政府重新掌控缅甸经济,重要部门的文官素质会有相当长期的滑坡。
2.军政府不需要对缅甸公民负责,相对更好掌控,但这类政权一般对规则也更不重视,此前与昂山政府的协议有可能会打折扣。
这两点变化会导致中共能够从缅甸获取的经济利益长期来看缩水,就像投资大陆的外资在10年以后的长期政治透明度滑坡中收益受损一样。
而支持人民、支持民主这样的口号,虽然对于一个地区强权十分具有吸引力,却已经成为习禁评政府的禁忌;更进一步的出兵干预也会在国际上打破自己画下的圈子,损失前任的外交成果,即一种至少在表面上的Non interference姿态。
现在中共之所以失声,或者只放出了“希望动乱尽快平息”的说辞,可以说是这种真实的吃闷亏的感觉。中共两头都有下注,现在可能会两头吃亏;持续越久,冲突越不可调和,吃亏越多。
最终,虽然变成像一个大一点的朝鲜这样的流氓国家具有战略利用价值且不会产生意识形态冲击,但这样的国家造血能力很差——被奴役的人平均生产力会降低——将有一直需要输液的风险。
TL,DR:假如朝廷是一个有野心的地区强权,这个时候一定会干预——这是获取政治资本的大好时机。但朝廷反应的是一种不惜代价保住已有权力的姿态。这种姿态也就导致朝廷无法把握机会,一定会吃亏。
注意安全。也愿接下来顺利。
听上去挺有意思的,不过有点抽象,期待具体方法会是什么样子。
@消极 #132916 是的。本是想说,前现代阶段农业出过什么样的改进啦,是用来呼应文章中举的“印尼农业”例子。
回头来看,Neko似乎有误读。印尼农业的例子中之所以没有“内卷”,也是因为有了(你提到的)众多技术突破,能够在不损失个人福祉的情况下提高集群的产出。
嗨呀,正常正常...
也得回去学习了。共勉
@消极 #132774 单纯提升制程本身是个数据,但数据的背后有若干个突破和质变。
”10年前我们觉得65nm工艺是极限,因为到了65nm节点二氧化硅绝缘层漏电已经不可容忍。所以工业界搞出了HKMG,用high-k介质取代了二氧化硅,传统的多晶硅-二氧化硅-单晶硅结构变成了金属-highK-单晶硅结构。
5年前我们觉得22nm工艺是极限,因为到了22nm沟道关断漏电已经不可容忍。所以工业界搞出了finfet和FD-SOI,前者用立体结构取代平面器件来加强栅极的控制能力,后者用氧化埋层来减小漏电。
现在我们觉得7nm工艺是极限,因为到了7nm节点即使是finfet也不足以在保证性能的同时抑制漏电。所以工业界用砷化铟镓取代了单晶硅沟道来提高器件性能。
当我们说工艺到了极限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在说在现有的结构、材料和设备下到了极限。然而每次遇到瓶颈的时候,工业界都会引入新的材料或结构来克服传统工艺的局限性。当然这里面的代价也是惊人的,每一代工艺的复杂性和成本都在上升,“
作者:知乎用户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1427338/answer/126016552
不过说回来,农业上到底出过什么样的“工艺改进”咱倒也不知道。有些像是南美的水上苗圃这样的前现代工程技术,还失传了。
"...如果你说大家都走不了,那这个社会肯定是不稳定的,会出大问题..."
全球化的理想状态是:人员、资本的跨国境配置,以发挥比较优势。然而,现实中存在主权、边境,天生就不满足这个条件。退而求其次签协议以求缩小政治上的差异,却防不住马基雅维利主义外交。目前多数社会问题就卡在这,一走了之的成本和继续耐受的成本都挺高。结果资本跑的飞快,人权全落下了。
这里其实有一个...非常纠缠的问题。假如一个人批评另一个人搞政治正确或者政治错误,他其实是在说:我可能没证据证明你是错的,但我还是觉得你是错的,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讨论你的议题。(这个是Neko的一种个人化的归因模型,仅供参考)
而这,Neko在此要进行批评。认为对方设置的议题有问题,可以从很多方向去攻击,最有力的是对方提出的论据、论证方法有漏洞(如李森科主义声称用进废退能够遗传,然而实验数据显示绝大多数证据不支持),再次是提出新不利证据(如:气候怀疑论者知道气候在加速变化,但他们可能会认为现有论据不够说明这一变化是人的行为导致的;相关,强相关和因果),到基础上,可以要求立论方降低讨论门槛、攻击立论方操控议题(如:只讨论服贸是否打包通过)。
常言:早年间互联网水平高。这种非常个人感受化的陈述,可能基于有效的,高回应的,相对高层次的讨论。虽然参与者对具体议程可能所知不多,但什么样的讨论是好的讨论大概还是有共识。而现在的互联网上,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就是对好的讨论的定义都变得模糊了。一片泥潭究竟该怎么起高楼呢。
虽然论证的比较有滑坡的味道,但是关于中共动机的论证模型预测性真的不错,不妨一看
好问题,而且很有趣。
像我这种不经常思考的俗人,会去想期望上是0,所以应该赚不到这种事。然鹅事实就是摆在这里,假如有不对称信息和选择权,人就是能从零和博弈中赚到钱。这个角度上,“经济是一种负熵”的后现代经济学观点有了一个简洁有力的例证。
聚是一把火,散作满天星。
再出一次埃及吧。历史总是这样。总要找到可行的策略才好对抗现代化蛮族。
先收了,排上队,感谢~
论述1:反智主义似乎是植根于人类对未知的恐惧的
论述2:对一般人,有知识的人掌握更多对反智者的信息优势,对后者更未知。
推论:信任减少
“呵,人性”
莫须有的现代版本。
逻辑顺序是人理解时间顺序的产物,在局域的非相对论时空成立,这时我们观察一系列事件,可以说是“有逻辑的”。但对于两个不处于这种情况的对象来说,逻辑只有他们破除这种状态观察者才能给出判断。可以说在他们凑到一块之前,逻辑虽然没错,但是没有逻辑。
逻辑只是人类理解世界的工具,但也是功利意义上最好用的工具,它最大的优点是展现各种关联关系——学习的基石。这点和楼主您说的恰好是相反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人早就不是纯生物意义上的人了。退一万步讲,我们聚在这里冒着危险聊天有什么本能上的好处吗?大概是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