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经常说江山是他们打的,是真的吗?
-
如何反驳类似“太平洋没加盖”的言论
不要催了,香港人已经在移了
-
监控审查是使所有人贫穷的剥削手段
中国留学生在海外,使用国内社交媒体交流敏感问题,结果还没聊两句,大使馆一通电话打过来:你们留学生还是要提高自身的政治觉悟!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妄议祖国虽远必诛;All your passport are belong to us.
这种来自大使馆的恐吓,在新一代中国留学生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因为我是学计算机的,懂网络工程,所以我知道,只要你
- 在国内,花钱买非中共背景的VPN/代理翻墙,例如“迷雾通”
- 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不要在任何中国社交媒体平台上交流敏感内容(最起码应该换Telegram),因为他们随时会把你的信息交给中国政府
- 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都不要用中国手机号注册任何海外平台账号(除了Signal),因为根据中国手机号可以快速查明你的身份
- 不要在含有敏感内容的电脑上安装常用国产软件(360 微信 qq 阿里旺旺……),因为他们随时会把你的信息交给中国政府
那么中国政府通过现有技术手段就很难监控、审查你的发言。
遗憾的是,绝大多数留学生都不是计算机专业的,他们无论费多大的努力,也搞不清楚究竟监控审查技术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只好采取保守态度沉默退缩以求自身平安。他们中的多数人被大使馆恐吓之后因噎废食,即使在国外平台上也小心翼翼,对敏感内容不仅不敢评论,连看都不敢看了,怕影响家人工作和自身前途。
等他们回国的时候,又把这种恐惧从国外带到国内,形成恶性循环。一百年前的留学生组织政党军队搞革命,今天的留学生连爱国都要先去大使馆求签,说明这个民族已经失去生命力,在走向衰亡腐败了。
针对留学生的监控审查,给国安在海外增加了许多邀功行赏的机会,也给海外华人华侨带来了许多毫无必要的麻烦,然而最终掏钱买单、承担后果的却都是中国的老百姓,这既是对国家资源的低效浪费,也是对国民权利的严重侵害。按今天发达国家的标准,共产党就是黑社会,如同当年的大清那样,是要被新秩序淘汰的。
共产党坚信境外反动势力亡我之心不死,而监控审查能防止思想渗透和平演变,乃事关我党生死存亡之大计。大多数党员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监控审查恰恰是使中国人贫穷落后的剥削手段,在给反动势力提供可乘之机的同时,也为他们自己准备了一口水晶棺材。
邓小平1987年接见外宾时指出:
搞社会主义,一定要使生产力发达,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我们坚持社会主义,要建设对资本主义具有优越性的社会主义,首先必须摆脱贫穷。
然而包括邓小平在内,谁也没有想到,30年后共产党出了一个叫习近平的领导人,他一面宣称中国消灭了贫困,一面将大规模的监控审查推向极致,使中国人变得易于剥削,进而重新陷入贫困。
为什么监控审查是使人贫穷的剥削手段?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1848年的《共产党宣言》中就说过:
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财富在私人手里的积累,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竞争之上的。资产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进步,使工人通过结社而达到的革命联合代替了他们由于竞争而造成的分散状态。于是,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赖以生产和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
根据马克思的观点,工人之所以能抵抗资产阶级的剥削(压榨工资),是因为工业进步(尤其是通讯技术的进步)使工人从分散走向联合(组建工会),他们通过联合行动(发动罢工)抵制工人之间的自相竞争(比谁的工资更低),挖掉了资产阶级赖以积累财富的基础。
反过来,如果工人不能互相联系,不能从分散走向联合,不能联合行动,就没有办法抵抗资产阶级的剥削,从而让他们变得越来越贫穷,而资产阶级越来越富有。
今天各种监控审查技术在中国的广泛运用,正好起到了这样的作用。在中国,公安机关、国安部门可以随时查看任何公民的微信、qq聊天记录。人们因为担心当局的惩罚而不敢发言;劳动者因为担心资本家的报复而不敢联合,这使他们更容易被资本家剥削。
2018年发生在深圳的佳士公司工人运动,完美地体现了这一点:
https://zh.wikipedia.org/zh-cn/佳士事件
员工发布的公开信称,2018年5月10日,佳士员工余浚聪被开除,佳士科技有限公司工人向坪山区总工会反映情况,区总工会表示可以组建工会解决问题[10][11]。6月,深圳佳士科技管理层组建“职工代表大会”,实质上将要求组建工会的工人所提出的候选人排除在外[12]。
7月21日,这些工友发布的公开信显示,带头的工友从16日起陆续被殴打或者开除。20日7点40,他们试图上工,被十余名保安架出场外,其中一名工人直接被打倒在地,10点30分,20多名工人被抓。7月20日中午,20多名佳士科技工人及声援者到深圳坪山区燕子岭派出所抗议,被警员抓捕。21日下午,他们被释放。22日,佳士工人到燕子岭派出所门口,要求建立工会,严惩警察,并且合唱《团结就是力量》。[13]
可以看到,资本家对于工人的自发联合是十分警惕的,对那些敢于抵抗剥削的工人,要“殴打”、“开除”、“架出场外”。
监控和审查技术,在压迫工人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 监控:警察通过监控聊天记录,可以提前知道工人私下对话的内容,提前部署警力应对工人运动,防止工人利用抗议活动传播他们的口号;
- 审查:为了进一步阻止各地工人以及同情工人的学生、知识分子相互联合,政府对社交媒体上的相关内容进行了屏蔽,对内容的发布者封号。
8月18日,新浪微博上多条消息称中国各地高校已开始统计去过或正在广东的学生,据信与此事件有关。微博中相关话题无法找到任何相关内容,微信群只要提到相关信息就会封群封号。
8月20日,美国之音记者联系岳昕,岳昕表示有人受国保指使,冒充学生家长跟踪,进行干扰。北枫表示,相关人员通讯工具受到干扰,大学生声援团岳昕的手机已无法使用。8月21日,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致电岳昕,岳昕表示尚在核实赴粤学生遭到调查的事件,另外她的微信号也被封禁了。
微信被封号,微博被屏蔽,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工人在知识分子的帮助下发生更大规模的串联。
像佳士这样的例子在中国已经非常普遍了,任何一个能“翻墙”浏览资讯的人都不会陌生。前段时间的“外送江湖骑士联盟”微信群组建者、北京外卖骑士联盟“盟主”陈国江,因为在微信组织外卖骑手维权,抵抗平台对劳动者的剥削,被警察抓了又放,放了又抓。他在微信上的所有发言,警察想看随时可以看;他本人的精确位置,警察利用手机网络直接就能对他定位,至于抓不抓完全看警察心情。资本家只要贿赂政府、警察,就可以借助这些技术去破坏工人运动、抓捕工人领袖,让工人没办法联合,变成任资本家宰割的羔羊,在被压榨殆尽之后走向贫穷。
这就是为什么监控和审查技术是资产阶级剥削劳动者的工具,是劳动者的敌人。一个劳动者如果要避免剥削、远离贫穷,那么他就必须主动抵抗监控和审查技术,不管是通过技术手段(加强防范)还是政治手段(游行示威),没有其他捷径可走。
读到这里你也许会问,如果我不是劳动者,而是资本家呢?
资本家通过组织生产商品、提供服务赚取利润。在一个自由竞争的市场里,如果一个人能够以比他人更低的成本提供同等质量的商品或服务,那么他就能够赚取高额的利润,并利用这些利润进一步扩大生产。
要比他人的成本更低,就必须掌握他人所不掌握的先进技术,并确保这技术不被他人(包括劳动者)窃取,这是所有资本家的共识。英国在这方面开了两个非常重要的先河,分别是法律对商业秘密的保护以及专利制度,它们和英国科技的飞速进步、资产阶级的繁荣发展都是不可分割的。如果没有这些保护,对个人而言,任何人想通过技术革新赚取利润都非常困难;对国家而言,则会使本国在技术竞争中持续落后于其他国家。
监控和审查技术,正在越来越多地被用于中国政府对资本家的监控。一位私营企业主开发出一种新的技术,他通过微信将技术资料发给他的员工,这些技术资料以及聊天内容,公安机关都可以在后台随时浏览,毫无保密性可言。在新疆,公安机关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监控维族人的通信,找出是谁传播了宗教录像文件,最后将当事人送进集中营的。前两年郭文贵在爆料中指出,公安通过各种监控手段,以打击犯罪为名,编制各种莫须有罪名对私营企业老板、员工进行抓捕,侵吞私营企业包括知识产权在内的各种财产,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做法。从早年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搞出的“李庄案”,到最近大午集团因为习近平“打黑除恶”被调查导致无法正常进行经营活动,无数案例都印证了这种现象的普遍性。
随着监控和审查技术的逐年深入,情况正在越来越恶化。最近开庭审理的“恶俗维基”案,几名年轻人在网上公布他人尤其是国家领导人的户籍信息,被抓捕判刑。新闻曝光之后人们才知道,他们掌握的这些户籍信息,大多都是花钱贿赂公安人员,在公安内部的户籍数据系统查询到的。然而公安不仅可以查所有人的户籍,也可以查所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换言之,只要有足够的钱,你就可以查到你的竞争对手说了什么话、发了什么文件。中国企业不管研究出什么先进技术,都根本没有任何保护,只要花钱就可以在公安买到,这样国家的科技怎么可能进步,怎么可能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呢?我所了解的很多科技企业,尤其是擅长计算机技术的互联网企业,对员工都会作严格的保密培训,例如文件不能在微信上发,电脑不能装360,公司内部开发专用的通讯软件、社交平台……
监控和审查技术,令企业主无法保持秘密,从而剥夺企业通过技术壁垒实现盈利的能力,是资产阶级的敌人。一个资本家如果要避免偷窃、远离破产,那么他就必须主动抵抗监控和审查技术,不管是通过技术手段(加强防范)还是政治手段(游行示威),没有其他捷径可走。
综上所述,中国共产党作为统治阶级,借助监控和审查手段造成的信息不对称,对劳动者(无产阶级)和资本家(资产阶级)进行同时剥削,使自己越来越富有、其他人越来越贫穷。
马克思指出,技术进步造成生产关系的变化,从而产生新的阶级。但他没有预料到,借用他的理论所诞生的这个新阶级,也就是共产党,并没有也不可能服务于原本被资产阶级剥削的无产阶级,反而成为了剥削无产阶级的帮凶,同时也顺带剥削资产阶级。共产党现在奉行的制度,是“权贵资本主义”,他们自己则是“权贵资产阶级”,同时骑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头上,并做好了随时消灭挑战他们的人的准备。
要停止这种剥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资本家和劳动者、穷人和富人必须联合起来,共同抵抗共产党的监控和审查技术,不管是通过技术手段(加强防范)还是政治手段(游行示威)。这是你们除了移民以外,为自己的后代创造更美好生活的唯一选择。
-
女权为什么惹人讨厌
@doublebass #135334 这位国抬办的同志,请您别再抬杠了。
-
男权为什么惹人讨厌
所以人家说2047是极端女权论坛,一点都不冤。
建议各位先把Sapolsky的Behavioral Biology看完,再讨论性别议题。
-
男权为什么惹人讨厌
男权就是【反女权】的人与思想的集合。生动形象的例子:虫文门、阿篱。
惹女性讨厌是肯定的。这里想说的是男权为什么惹男性讨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男性跟男权一起玩,在女性看来,你们就都是男权,没有区别。
如果遇到的是极端男权,也就是主张“女人皆祸害”的男权,你跟他一起玩,那你在很多女性眼中就成了不可交往对象。那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新形势下的男性,为了确保自己在竞争中胜出,第一步就是远离男权。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可以有选择地沾一点,但不能一开始就浑身沾满。
有些男权人士在网上发仇女言论,包括说本站是“极端女权论坛”,效果不好,因为女权本质上是社会进步(技术进步)导致的,男权如果想扭转这个大趋势,得多研究性别歧视技术、多创造性别歧视岗位(就是那些只有男性能做,女性很难做的工作)。
本站鼓励的“极端”女权,仅限下面这种:
最近对东突声援得太多,必须找机会黑一下西突。
-
恭喜BNO,你们是欧洲人了
相信你们不会忘记全世界为此付出的努力。
-
女权为什么惹人讨厌
楼主的意思应该是,过去的经济中男性占主导,因此“好男人”的主要标准是经济能力,而异性看重的条件,诸如容貌,性格等因素则居次要。
indeed.
Sapolsky行为生物学、Jordan Peterson心理学都指出,父系氏族社会中Position in Social Hierarchy是女性择偶的最重要标准,在现代社会翻译成经济能力廉价九成正确。而Rise in Social Hierarchy,传统上需要学习的是How to exploit/extort other males。
而女权那一套则是反过来的,女性开始追求自身的Position in Social Hierarchy,而她们挑选男性的标准,也越来越与男性对女性的挑选标准靠拢,也就是【容貌,性格等因素】。
所以肯定会惹得很多男性讨厌,因为你把人家习惯的那一套全改了,搞得人家要重新学习。
-
女权为什么惹人讨厌
我感觉我要再补充一点。
士杰说女权人士的毛病是欺软怕硬,其实我认为国内维权人士现在大部分都是欺软怕硬的,不怕硬的都在里面陪许志永律师聊天呢。
所以女权人士的欺软怕硬,不是她们招人讨厌的核心原因。核心原因仍然是,女权必然有意无意地伤害男同胞感情,即使这种伤害代表的是一种进步。
-
STEM就业的三个层次
-
Technician
技师/实验员/操作工。需要STEM背景以避免犯错,工作内容重复性高。
-
Engineer
工程师/设计师。工作内容重复性不算很高,需要经常创造性地解决问题。
-
Scientist
科学家。工作内容重复性低,需要经常创造性地定义问题。
形成一个连续的spectrum。
-
-
女权为什么惹人讨厌
最近看了很多女权人士的social media,有一些感触,随手记录,不代表本站立场。
女权是社会的一种变化。很多女性有钱了,养家糊口了,在很多事情上有决定权了。
大多数男性没有跟上这种变化,仍然习惯于农耕时代那一套竞争体系、评价标准,也就是一个好男人在赚钱养家糊口方面不能输给其他男性。现在社会变了,好男人的标准不再是男性之间竞争决定,而更多地由女性来决定了。
让女性作决定,就把男性变成了被挑选的对象。被挑选必然导致被物化等一系列不愉快体验,如同嫖娼的买家突然变成了卖家,产生反感是必然的,这是一。
而女性给男性定的标准,很多时候也确实违反男性的直觉,令很多男性无所适从,这是二。
如果车房票都不是问题,选择权掌握在女性手里,那么男性中那些长得不讨女人喜欢的、不善于说让女性听了开心的话的、不能满足女性的非物质文化需求的那部分,似乎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些男性将不得不停止研究如何养家糊口,以及自己的各种男性专属兴趣爱好,而开始研究化妆、整理发型、在社交媒体发自拍卖萌、出门前考虑穿什么衣服合适……乃至女性心理学。
以前找老公选车子房子,这些努力就能有,没有说明不努力,不努力你怪谁?所以虽然很多男性没车没房,但他们承认这是自己的不足,不会到处抱怨。
现在改成按照女性标准来选,很多东西就不一定靠努力,而必须靠天赋了,“长得丑有罪”了。
这种感觉就像复习了三个月物理结果考的是化学一样,没有什么比【改变既定的生活方式】和【为了竞争繁殖机会而增加的额外活动】更令人讨厌了。为老板辛勤工作比不上花言巧语梳妆打扮,想想都沮丧。
毕竟,人人平等(尤其是收入、教育机会平等)的时候,选择的标准就只剩下外观、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了。
这得伤多少人的心啊。所以有些男网民说女权害他们找不到老婆,是有一定道理的。他们讨厌的,并不是女权说的那些话,而是女性权力日益增加导致的实际后果。
最近因为某些原因,我学到了一个新话术,专门用来回怼这种情绪。
“你们男生看电影不都是挑美女看么?AV女优难道就不用化妆么?既然让你选你会选美女,那我们选帅哥有什么不对?”
也不是完全不能反驳:丑人永远是多数,如果权力都被你们外貌协会掌握了,下面的士兵可能会拒绝卖命。
-
多数派的死与生:致读者
我想问的是,“多数派”教会了多少人使用迷雾通?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86b41ba8 #135145 这个问题我已经思考过了,把KDF从PBKDF2改为Scrypt(源码中有的)即可自由调整key derivation(加密和解密都必须经过的一个步骤)所花费的CPU和内存。
-
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
那如果是已经翻墙的人呢?我曾经推荐给我的同学一个VPN让他翻墙看看,结果他只对色情网站有兴趣。
我跟他说了一些类似香港人并不是暴徒,央视新闻也不可靠。你应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其他信息源,来得出自己的判断思考。然后他立刻跟我说国外都是抹黑造谣,企图对国家不利。谁信谁傻……
这种情况是普遍的。
人对色情感兴趣是天然的。不翻墙不能看色情,翻墙可以看色情,人们自然会选择翻墙看色情。
但是一个新闻究竟是真还是假,是客观还是抹黑造谣,人并不能天然地分辨。要看懂新闻,必须先进学校学习语言和各种各样的知识,然后还要了解政治和历史。所以是一个困难的过程。
既然看色情是简单的,分辨新闻是困难的,大多数人自然会选择简单的选项。
如果一个人选择了困难的工作,那通常是因为他有一种更高的信仰,他相信困难的工作给自己带来的收益更大。比如组建军队是困难的,但是有了军队就可以发动战争,可以收割别人的劳动成果。所以共产党那帮人就组建了自己的军队,今天才有机会在中国当皇帝。
所以你的这位同学,并不是脑子愚钝,而是他的追求太卑微了,用台湾话讲叫做“小确幸”。如果他有更高的追求,即便你不给他VPN,他也会想别的办法翻墙的。
如何培养一个人崇高的追求?那就要在小时候带他去看厉害的东西,看别人没见过的东西,看社会各个阶层的人的不同追求。从小就要教他分辨。等长大了再教就晚了,就需要铁拳教育。
对于中国人来说,要脱离低级趣味,STEM和外语是最基本的。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libgen #135125 我看了mask.io,他们的加密没问题,但是密文存在于decentralized的平台上,以url的形式链接到social media上。所以如果在比如微博或者微信上用,平台直接屏蔽url就没了。
sinocrypt的最终形态是,用户直接把密文发在微博上,无法被机器自动识别为密文(因为字符集和明文混淆,要抓出密文就必须对全国每一条微博尝试用每一个可能的密钥去解密),但用户可以通过浏览器插件等方式逐条解密。
-
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
如果说是信息不足导致被共匪洗脑蒙蔽,包括你说的那些身在国外还挥舞五星红旗的人。都已经在国外在墙外,为何还不能说服自己接受正确的价值观抛弃战狼思维。与人为善支持自由民主人权。
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他们?
你的诉求概括来说,就是把“正确的价值观”灌输给战狼粉红,类似于品葱的口号:要帮助他们“吐狼奶”。
消极的答案说
治粉红,如同治疗毒瘾,高血压和哮喘病一样,意思是说,人一旦形成了一种观念,不经历巨大创伤的纠正是很难改变的。他的回答很悲观,我给你一个乐观的回答,我认为人是可以改变的,中国人在道德上的弹性向来是出奇地好。关键是信息得通畅,在中国这就意味着翻墙,不翻墙就没办法自由地传播任何价值观。
所以如果你想帮助中国人“吐狼奶”,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发类似“迷雾通”那样的翻墙软件,把它给到尽量多的人使用。
如果你特别有钱,那么在美国组建一支军队,到中国来解放中国人,也是可以的。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libgen #135117 好些核心问题还没解决(javascript版本/浏览器插件),不急做宣传。此文旨在抛砖引玉。
-
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
我就喜欢说话不客气的人,今天我亲自强答一波
我抓谁来批斗了?别老用恶意来揣测别人好嘛。都说了我是对事不对人,我批评的是这种行为。你非要让我举例我才说具体人名的。
你的原问题是“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通过认真阅读你的问题,我的理解是:“LGBT和爱国是矛盾的,为什么会有自我矛盾的人存在呢?”
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这些人之所以自我矛盾,是因为这些人掌握的信息不足以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矛盾,而这些矛盾暂时也并没有对他们的生活造成灾难性的破坏,所以他们就一直处在这样自我矛盾的状态下了。回答完毕。
但这个毛病所有弱势群体都有。比如说,为什么会有爱国维族人存在?为什么会有爱国香港人存在?为什么会有爱国996存在?为什么会有爱国农民工存在?为什么有的人拿了政庇跑到国外还继续用微信、举五星红旗?
以上问题答案都是一样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承认了(别人也看出来了),你的目的是“批评”而不是“提问”,然后只提LGBT和女权,还要特别提涉黄,我(以及其他人)就觉得你虫文门的味道非常重了。我刚才把你label成“批斗”也是这个原因。当然给你扣一顶“批斗”的帽子确实不合适,我已经删掉了,但很抱歉我作为站长,看到你的发言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
再说了,你这种扣帽子习惯咱能不能改改。你怎么知道刘长江他本人热不热爱军队?如果从他的行为上来说显然是的。
你认为刘长江热爱军队,我认为他不爱,仅仅是意见不同,怎么就成扣帽子了?
军人在中国的地位是很卑微的,老兵在中国是重点维稳对象,刘大帅哥有大好的网红生意不做跑去参军,如果不是因为各种方式收了宣传部门的广告费制造爱国新闻,我实在是想不出合理解释。
-
纽约客最新长报道:出新疆记 Surviving the Crackdown in Xinjiang(翻译已完成)
@solids #135086 我也是deepl,不过做了大量的手动调整。
以下是一个diff,有明显区别地方用黑体标出。未来可能得用软件协作解决这个问题。
solids: 1990 年 4 月,在喀什市附近,当地人与当局之间爆发了一场冲突 -- -- 显然是由一群业余的激进分子挑起的,随后加入的示威者并不完全了解发生了什么。 警察和民团成员迅速平息了暴力事件。 当时距离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只有一年时间,而国家的统治阶层对不团结的行为几乎不能容忍。 一年后,当苏联垮台时,中国共产党--确信民族主义将这个前超级大国撕成碎片--变得更加震惊。
政府以近乎偏执的强度,追捕任何被认为是 "分裂主义 "的迹象。 喀什的党委书记朱海仑是最积极的人之一。Abduweli Ayup 是朱海仑的翻译和助手,他回忆说,1998年3月,棉农抗议一项禁止他们种植菜地的裁决。 朱抨击他们是分裂分子,并补充说:"You’re using your mosques as forts!" 在另一个场合,他嘲笑《古兰经》,对一位维吾尔族听众说:"Your God is shit." 朱命令 Ayup 带人挨家挨户地搜查藏有民族主义或宗教书籍的家庭--告诉他,不成功就别想回家。 Ayup 一直工作到天亮,叫醒人们。 但是,他说:"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书籍。
thphd:1990年4月,在喀什噶尔市附近,在当地人和政府之间爆发了一场冲突——据称是由一群业余的激进分子挑起的,随后有不明真相的示威者加入。警察和兵团成员迅速平息了暴力事件。当时距离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译者注:六四事件)才过去一年,国家的统治精英们对不团结行为没有任何容忍。一年后苏联垮台,中国共产党从此变得更加警惕——他们相信是民族主义将这个前超级大国撕成碎片的。
政府以近乎偏执的强度追捕任何被视作"分裂主义"的迹象。喀什噶尔的党委书记朱海仑是最积极的人之一。阿不都韦力-阿尤普曾经是朱海仑的翻译和助手,他回忆说,1998年3月,棉农对一项禁止他们种植菜地的政府规定发起了抗议。朱海伦抨击他们是分裂分子,而且还说:"清真寺就是你们的堡垒!" 在另一个场合,他嘲笑《古兰经》,对一位维吾尔族听众说:"你们的上帝是垃圾。" 朱海伦命令阿尤普带人挨家挨户地搜查藏有民族主义或宗教书籍的家庭——完不成任务就别想回家。阿尤普一直工作到天亮,挨家挨户把人吵醒。但是,阿尤普说,"我一本书也没看到。"
-
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
刘长江参军,估计是被军队宣传部门请来做样子(并不用真的参加训练上战场),哄年轻人参军的,而不是他本人热爱军队。我只是凭经验判断,具体收了多少钱我是不知道的。
娜娜酱显然是在推特上招嫖,但你说的爱国言论我暂时没找到。
话说回来,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要抓人来批斗,麻烦自己先把待批斗内容复制黏贴过来行不行?
为什么要配合共匪的爱国宣传。就像那些支持中共镇压的香港明星,迟早有一天会轮到他们。
因为这些人被洗脑了啊。为什么这些人被洗脑?因为洗脑机器强大啊。为什么洗脑机器强大?因为共产党有钱啊。为什么共产党有钱?因为共产党有特许经营权啊。为什么共产党有特许经营权?因为共产党有军队啊。为什么共产党有军队?因为共产党善于搞政治啊。为什么共产党善于搞政治?因为早期共产党员都是知识分子啊。为什么早期共产党员都是知识分子?因为共产主义可以建立政权,而知识分子想当皇帝啊。为什么知识分子想当皇帝?因为所有人都想当皇帝啊。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当皇帝?因为当皇帝吃香喝辣啊。所以关键在于不让皇帝吃香喝辣。
-
华勇抵达加拿大
https://twitter.com/HuaYong798/status/1379462355713720321?s=20
前情
3月8日我在驻曼谷中国大使馆办证大厅直播被拒绝换新护照的全过程,之后被流氓追打追杀。我的护照还有4个月的有效期,于是决定离开泰国。4月1日搭乘航班到土耳其,4月3日达巴黎,因旅行卡问题在戴高乐机场滞留了两天睡在机场。现在正登机去下一个地方,待安全到达再发推向朋友们报平安!Goodbye paris~
-
资产阶级反动势力对新疆棉花的集体抵制,在广大爱国青年心中播下了好奇的种子
- 自抵制事件之后,墙内外关心新疆问题的人越来越多了
- 繁体中文使用者搜“集中营”,简体中文使用者搜“再教育营”,形成鲜明对比

-
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
而且推特上真的有自己是卖视频的药娘/男同还强调自己对支持中共的LGBT,
请举例。
爱国女权倒没卖视频,但是国内的确有把国家当偶像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女权主义者。
爱国女权 = 明天炸号,不爱国女权 = 现在就炸号。所以在墙内爱国是正常的,毕竟爱国不绝对就是绝对不爱国。
此外你原问题是说推特有爱国女权,在推特上爱国和在国内爱国是不同的,前者是一种选择,后者是不得已或斯德哥尔摩
-
为什么会有爱国LGBT存在?
萌新你好,欢迎加入2047。
1,我在推特上看到有不少一边卖色情视频一边强调自己爱国的LGBT和爱国女权,真的纳闷难道他们以为拍共产党马屁就能不被社会主义铁拳碾压吗?
- 爱国当然不能避免被国家碾压,但可以避免被中国暴民骚扰、举报,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中国政府对LGBT基本上是只要你们不闹,我们就不管。但是不爱国我们一定要管。
- 在推特上卖色情视频的并不是LGBT和女权(尤其女权和色情视频基本上是相反的两个方向)
2,我用手机页面看到本网站下面,有北京公安网备案号和北京市地址。这是真的吗?按照本网站反贼强度不是早应该被党国网警叔叔橄榄了么?
- 年轻人尤其是男同志还是要提高自身的知识水平
-
纽约客最新长报道:出新疆记 Surviving the Crackdown in Xinjiang(翻译已完成)
As Sabit was deciding to move to Canada, in 2014, a dark future was being mapped out for Xinjiang in secret meetings in Beijing. Xi Jinping had become President the year before, and he was consolidating power. As he cleared away the obstacles to lifelong rule, he eventually subjected more than a million government officials to punishments that ranged from censure to execution. With China’s ethnic minorities, he was no less fixated on control.
Xinjiang’s turbulent history made it a particular object of concern. The region had never seemed fully within the Party’s grasp: it was a target for external meddling—the Russian tsar had once seized part of it—and a locus of nationalist sentiment, held over from its short-lived independence. Communist theoreticians long debated the role that nationalities should play in the march toward utopia—especially in peripheral societies that were not fully industrialized. The early Soviets took an accommodating approach and worked to build autonomous republics for ethnic groups. The Chinese pursued a more assimilationist policy.
2014年萨比特决定移居加拿大的同时,北京的秘密会议正在为新疆规划一个黑暗的未来。习近平一年前刚刚成为国家主席,正在巩固权力。在他扫除终身连任障碍(译者注:修改宪法确保自己永远当主席)的同时,他也使得100多万名政府官员遭受从批评到死刑的惩罚(译者注:反腐运动)。对于中国的少数民族,他也从不放弃高压控制。
新疆的动荡历史使其成为受到特别关注的对象。这个地区似乎从来没有完全在党的掌控之中:它是外部干涉的目标--俄国沙皇曾经夺取了它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民族主义情绪的发源地,在短暂的独立后被重新占领。共产主义理论家们长期以来一直在争论各民族在向乌托邦迈进的过程中应该扮演的角色--尤其是在尚未完全工业化的边缘社会。早期的苏联人采取了一种包容的方式,努力为各民族建立自治共和国。中国人的政策则更偏向于同化。
In the fifties, Mao, recognizing that the Party’s hold on Xinjiang was weak, mobilized the bingtuan to set up its farms in the region’s north—a buffer against potential Soviet incursions. Revolutionaries flooded in, and within decades the population was forty per cent Han. Party officials, hoping to assimilate the indigenous residents, sought to strip away their traditions—their Muslim faith, their schools, even their native languages. The authorities came to regard Uyghur identity as “mistaken”: Uyghurs were Chinese.
In the late seventies, Deng Xiaoping took power, and rolled back the excesse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Xinjiang, mosques were reopened and local languages were permitted, giving way to a cultural flourishing. But amid the new openness people began to express discontent with what remained a colonial relationship. Adhering to regional traditions, or even maintaining “Xinjiang time”—two hours behind Beijing—became a subtle act of dissent. Some locals staged protests, bearing placards that read “Chinese Out of Xinjiang.” A few radicals discussed an insurgency.
五十年代,毛泽东认识到党对新疆的控制力很弱,动员兵团在新疆北部建立农场--以缓冲苏联的潜在入侵。革命军涌入,数十年内汉族人口占了40%。党的官员希望同化土著居民,试图剥夺他们的传统--他们的穆斯林信仰,他们的学校,甚至他们的母语。当局认为维吾尔人的民族身份是"错误的":维吾尔人是中国人。
七十年代末,邓小平上台,推翻了文革的过激行为。在新疆,清真寺重新开放,允许使用当地语言,给文化的繁荣让路。但是,在新的开放中,人们开始对延续已久的殖民关系表示不满。恪守当地传统,甚至按照"新疆时间"作息--比北京晚两小时--成为一种微妙的异议行为。一些当地人举行了抗议活动,举着写着"中国人滚出新疆"的标语牌。一些激进分子研究如何发起一场叛乱。
In April, 1990, near the city of Kashgar, a conflagration broke out between locals and the authorities—apparently started by an amateurish group of militants and then joined by demonstrators who did not fully grasp what was happening. Police and members of the bingtuan quickly quashed the violence. It had been only a year since the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and the country’s ruling élite had little tolerance for disunity. A year later, when the Soviet Union fell,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convinced that ethnic nationalism had helped tear the former superpower to pieces—became even more alarmed.
With near-paranoid intensity, the government pursued any perceived sign of “splitism.” The Party secretary of Kashgar, Zhu Hailun, was among the most aggressive. Abduweli Ayup, who worked for Zhu as a translator and an aide, recalled that, in March, 1998, cotton farmers protested a ruling that barred them from planting vegetable patches. Zhu railed at them for being separatists, adding, “You’re using your mosques as forts!” On another occasion, he derided the Quran, telling an Uyghur audience, “Your God is shit.” Zhu ordered Ayup to lead a door-to-door hunt for families harboring nationalist or religious books—telling him that he was not to go home until he succeeded. Ayup worked until dawn, rousing people. But, he said, “I couldn’t find any books at all.”
1990年4月,在喀什噶尔市附近,在当地人和政府之间爆发了一场冲突——据称是由一群业余的激进分子挑起的,随后有不明真相的示威者加入。警察和兵团成员迅速平息了暴力事件。当时距离天安门广场的抗议活动(译者注:六四事件)才过去一年,国家的统治精英们对不团结行为没有任何容忍。一年后苏联垮台,中国共产党从此变得更加警惕——他们相信是民族主义将这个前超级大国撕成碎片的。
政府以近乎偏执的强度追捕任何被视作"分裂主义"的迹象。喀什噶尔的党委书记朱海仑是最积极的人之一。阿不都韦力-阿尤普曾经是朱海仑的翻译和助手,他回忆说,1998年3月,棉农对一项禁止他们种植菜地的政府规定发起了抗议。朱海伦抨击他们是分裂分子,而且还说:"清真寺就是你们的堡垒!" 在另一个场合,他嘲笑《古兰经》,对一位维吾尔族听众说:"你们的上帝是垃圾。" 朱海伦命令阿尤普带人挨家挨户地搜查藏有民族主义或宗教书籍的家庭——完不成任务就别想回家。阿尤普一直工作到天亮,挨家挨户把人吵醒。但是,阿尤普说,"我一本书也没看到。"
Xinjiang’s insurgents had proved unable to gather many adherents; locals favored the Sufi tradition of Islam, which emphasizes mysticism, not politics. At the time of the September 11th attacks, there was no terrorist violence to speak of in the region. But Osama bin Laden’s operation, planned across the border in Afghanistan, put a new and urgent frame around the old anxieties. Chinese authorities drew up a long list of incidents that they claimed were examples of jihad, and made their case to the U.S. State Department. Many of the incidents were impossible to verify, or to distinguish from nonpolitical violence. In China, mass attacks—with knives, axes, or even improvised explosives—are startlingly common, and often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ethnic unrest. Not long ago, a man walked into a school in Yunnan Province and sprayed fifty-four people with sodium hydroxide, to enact “revenge on society,” officials said. Similarly, a paraplegic assailant from eastern China detonated a bomb at one of Beijing’s international airports—apparently an act of retaliation for a police beating. The bombing was treated as a one-off incident. An Uyghur, frustrated that this would never be the case in Xinjiang, asked on Twitter, “Why is everything we do terrorism?”
历史早已证明新疆的叛乱分子不善于聚集信徒;当地人尊崇伊斯兰教的苏菲传统,它更强调神秘主义,而不是政治(的诉求)。当年"9-11"袭击发生时,该地区没有任何被记载的恐怖暴力事件。但本拉登在阿富汗边境策划的这场行动,使旧有的忧虑套上了新的、紧迫的框架。中国当局列出了一长串他们声称是圣战事件的清单,并以此应付美国国务院的质疑。许多事件无法核实,也无法与非政治性的暴力事件区分开来。在中国,大规模袭击——用刀、斧头甚至简易爆炸物——非常普遍,而且大部分与民族问题没有关系。不久前,一名男子走进云南省的一所学校,对五十四人喷洒氢氧化钠,按照官方的说法,目的是"报复社会"。同样地,一名来自中国东部坐着轮椅的残疾人在北京的一个国际机场引爆了一枚炸弹,据称是对被警察殴打的报复。这起爆炸事件被当局视为偶然性事件。一名维吾尔族人对新疆受到的“特殊照顾”感到不解,他在Twitter上发问:"为什么维族人做(这些事情)就成了恐怖主义?"
-
纽约客最新长报道:出新疆记 Surviving the Crackdown in Xinjiang(翻译已完成)
In the spring of 2017, Sabit’s father died suddenly, of a heart attack. Her mother called, but, to spare Sabit a shock, said only that he was in the hospital and that she should come see him. Sabit, on vacation at the time, dumped her plans and flew to Kazakhstan. Just before the plane took off, she logged on to a family group chat on her phone. Someone had written, “May his spirit rest in Heaven,” in Kazakh. But the message was in Arabic script, and Sabit could make out only “Heaven.” She spent the flight in painful uncertainty. After she arrived, another relative, unaware of her mother’s deception, offered condolences for her loss. Realizing that her father was dead, she burst into tears.
2017年春天,萨比特的父亲突然去世,是心脏病发作。她的母亲打来电话,但为了不让Sabit受到惊吓,只说他在医院,让她来看看他。当时正在度假的萨比特,甩掉了自己的计划,飞往哈萨克斯坦。就在飞机起飞前,她用手机登录了一个家庭群聊。有人用哈萨克语写道:"愿他的灵魂在天堂安息"。但信息是用阿拉伯字母写的(译者注:哈萨克文在哈萨克斯坦用希伯来字母,在中国用阿拉伯字母),萨比特只能看清"天堂"。她在痛苦的不确定中度过了飞行。在她到达之后,另一位亲戚因为不了解她母亲煞费苦心的欺骗,对她的损失表示慰问。当意识到父亲已经去世时,她哭了起来。
Sabit found her mother devastated with grief, so she decided to stay to support her. She asked her boss for several months off, but he couldn’t hold her position vacant for that long, so she resigned. She called friends in Vancouver and told them to put her things in storage.
Sabit看到母亲悲痛欲绝,决定留下来陪她。她向老板请几个月的假,但老板不能让她的职位空缺那么久,所以她辞职了。她打电话给温哥华的朋友,让他们把她的东西放在仓库里。
That summer, Sabit and her mother returned to Kuytun, to settle her father’s affairs. Friends had warned her not to go: rumors had been circulating of an escalating crackdown on the indigenous peoples of Xinjiang—of Kazakh traders being disappeared at the border. But Sabit had made an uneventful trip there less than a month earlier, and she wanted to be by her mother’s side. For two weeks, they met with family and visited ancestors’ graves. The trip, she later recalled, “was full of tears and sadness.”
那年夏天,萨比特和母亲回到奎屯,解决父亲的后事。朋友们警告她不要去:关于新疆土著人受到的镇压的传言不断升级——例如有哈萨克商人在边境“被失踪”。但萨比特一个月前才回过一次奎屯(而且没出事),她决定陪母亲回去。在奎屯的两周时间里,他们与亲戚见面,并参观了祖先的坟墓。她后来回忆说,这次旅行"充满了泪水和悲伤"。
On July 15th, Sabit and her mother drove to Ürümqi Diwopu International Airport, for a flight back to Kazakhstan. They arrived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nd the building was nearly empty. At customs, an officer inspected her mother’s passport and cleared her to go. But when Sabit handed over her documents he stopped, looked at her, and then took her passport into a back office.
7月15日,萨比特和母亲驱车前往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准备飞回哈萨克斯坦。他们到达时已是半夜,大楼里几乎空无一人。在海关,一名官员检查了她母亲的护照,批准她离开。但当萨比特把她的文件交给他时,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她,然后把她的护照拿进了一个后面的办公室。
“Don’t worry,” Sabit assured her mother, explaining that the delay was most likely another bureaucratic annoyance. Minutes later, the officer returned with an Uyghur official, who told Sabit to sit on a bench. “You cannot leave,” he said. “You can discuss between yourselves whether your mother will go or stay.”
"没事的,"萨比特向母亲保证,并解释这样的耽误不过是官僚主义的常见症状。几分钟后,那名官员带着一名维吾尔族官员回来了,他让萨比特坐在长椅上。"你不能出境,"他说。"至于你母亲是走还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In an emotional torrent, Sabit’s mother pleaded for an explanation. The officer replied, “We need to ask her a few questions.”
萨比特的母亲情绪激动,请求解释。警官回答说:"我们需要问她几个问题。"
“You hurry and go,” Sabit told her mother. “If I don’t make the flight, I’ll come tomorrow.”
"你赶紧走吧。"萨比特对母亲说。"如果我赶不上飞机,我就明天再回去。"
The two women had packed their clothes in the same bags. As they separated their things, her mother began to cry, and Sabit comforted her. Then she watched her mother, tears streaming down her cheeks, walk toward the gate. Once she was gone, the official turned to Sabit and coldly explained that she had been assigned a “border control”—a red flag, marking her for suspicion. “Your mother was here, so I didn’t mention it,” he said. “You should know what Xinjiang is like now. You’d best coöperate.”
母女俩的衣服装在同一个旅行包里。当她们把各自的东西分开时,她的母亲开始哭泣,萨比特安慰她。然后,她看着母亲泪流满面,向登机口走去。等她走后,官员转身对萨比特冷冷地解释说,她现在是被"边境控制"——也就是被当局标记为可疑人物。"刚才你母亲在这里,我故意没提。"他说。"你也知道新疆现在的情况。建议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
纽约客最新长报道:出新疆记 Surviving the Crackdown in Xinjiang(翻译已完成)
各位翻译志愿者:如果你们谁打算翻译某一段,请先把开头和结尾写下来,这样别人就不会跟你重复翻译同一段。
接下来我将翻译 in the spring of 2017 到 every thing we do terrorism
-
假如中共解体后,白左政党统治中国,你能否接受?
如果是所谓的美国华裔这么说
美华个熊,现在品葱只有土华,就算有美华也是carl级别的
-
纽约客最新长报道:出新疆记 Surviving the Crackdown in Xinjiang(翻译已完成)
先翻一段吧
When Anar Sabit was in her twenties and living in Vancouver, she liked to tell her friends that people could control their own destinies. Her experience, she was sure, was proof enough.
二十多岁的阿娜尔-萨比特住在温哥华时经常跟她的朋友们说,人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她认为她的经历足以证明这一点。
She had come to Canada in 2014, a bright, confident immigrant from Kuytun, a small city west of the Gobi Desert, in a part of China that is tucked between Kazakhstan, Siberia, and Mongolia. “Kuytun” means “cold” in Mongolian; legend has it that Genghis Khan’s men, stationed there one frigid winter, shouted the word as they shivered. During Sabit’s childhood, the city was an underdeveloped colonial outpost in a contested region that locals called East Turkestan. The territory had been annexed by imperial China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 but on two occasions it broke away, before Mao retook it, in the nineteen-forties. In Beijing, it was called New Frontier, or Xinjiang: an untamed borderland.
她2014年移民加拿大。这位聪明而自信的移民,来自戈壁沙漠以西的一个小城市--奎屯,它位于中国的一个夹在哈萨克斯坦、西伯利亚和蒙古之间的地区。"奎屯"在蒙古语中是 "寒冷 "的意思;传说成吉思汗的部下在一个寒冷的冬天驻扎在那里,他们一边发抖一边喊着这个词。这座位于被当地人称为东突厥斯坦的争议地区的城市,在萨比特的童年时代是一个欠发达的殖民前哨站。这块领土在十八世纪被大清吞并,但此后两次独立,直到十九世纪四十年代被毛泽东政权重新接管。在北京,它被称为"新疆"也就是“新的边疆”——一个未被驯化的边境地区。
Growing up in this remote part of Asia, a child like Sabit, an ethnic Kazakh, could find the legacy of conquest all around her. Xinjiang is the size of Alaska, its borders spanning eight countries. Its population was originally dominated by Uyghurs, Kazakhs, and other indigenous Turkic peoples. But, by the time Sabit was born, Kuytun, like other parts of Xinjiang’s north, had dramatically changed. For decades, the Xinjiang Production and Construction Corps—a state-run paramilitary development organization, known as the bingtuan—had helped usher in millions of Han Chinese migrants, many of them former revolutionary soldiers, to work on enormous farms. In southern Xinjiang, indigenous peoples were still prevalent, but in Kuytun they had become a vestigial presence.
成长于亚洲的这片偏远地区,像萨比特这样的哈萨克族孩子,能在周围找到数不尽的被征服的痕迹。新疆的面积相当于阿拉斯加的面积,其边界横跨八个国家。新疆人口原本以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和其他土著突厥族为主,但是,到萨比特出生的时候,奎屯早就和新疆北方其他地区一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几十年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一个被称为"兵团"的国营准军事化发展组织--为当地带来了数百万汉族移民,其中许多是老红军,在规模庞大的农场工作。在新疆南部,土著人口仍然占大多数,但在奎屯,他们的存在感已经很低了。
As a child, Sabit imbibed Communist Party teachings and considered herself a committed Chinese citizen, even as the bingtuan maintained a colonialist attitude toward people like her. Han residents of Kuytun often called Kazakhs and Uyghurs “ethnic persons,” as if their specific culture made no difference. Sabit accepted this as normal. Her parents, a doctor and a chemistry professor, never spoke of their experiences of discrimination; they enrolled her in schools where classes were held in Mandarin, and they taught her to embrace what she learned there. When Sabit was in elementary school, she and her classmates picked tomatoes for the bingtuan. In middle school, she picked cotton, which she hated: you had to spend hours bent over, or else with your knees ground into the dirt. Her mother told her that the work built character.
小时候,萨比特接受了共产党的教诲,认为自己是一个忠诚的中国公民,即使兵团对她这样的人保持着殖民主义的态度。奎屯的汉族居民经常把哈萨克族和维吾尔族都称为"少民",仿佛他们各自的文化没有区分的意义。萨比特接受了这一点,觉得这很正常。她的父母分别是医生和化学教授,从不谈论他们被歧视的经历;他们送她去用普通话上课的学校,并让她学会接受在那里学到的东西。萨比特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跟同学们一起,帮兵团采摘西红柿。中学时,她摘过棉花,但她讨厌这种工作:你要么弯几个小时的腰,要么就得把膝盖跪在土里。母亲告诉她,劳动能培养人的性格。
Sabit excelled as a student, and after graduating from high school, in 2004, she moved to Shanghai, to study Russian, hoping that it would open up career opportunities in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She loved Shanghai, which thrummed with the promise of glamorous, fast-paced living. But she was still an “ethnic person.” If she told a new acquaintance where she was from, it usually derailed the conversation. Some people, believing that “barbarians” lived in Xinjiang, expressed surprise that she spoke Mandarin fluently. Just before she completed her degree, the tech company Huawei hosted a job fair, and Sabit and her friends applied. She was the only one not offered an interview—because of her origins, she was sure.
Sabit学业出色,她2004年高中毕业后来到上海学习俄语,为出国发展创造机会。她很喜欢上海,那里充满了迷人的快节奏生活。但她仍然是一个"少民"。如果她告诉一个刚认识的人她家乡在哪里,通常会导致谈话偏题。有的人认为新疆住的都是"野蛮人",对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表示惊讶。就在她完成学业之前,科技公司华为举办了一场招聘会,萨比特和她的朋友们都去应聘。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得到面试机会的人--她相信这是肯定是因为她的出身。
Sabit brushed off this kind of prejudice, and became adept at eliding her background; when circumstances allowed, she fibbed and said that she was from some other region. She found a well-paying job with an investment company. The work was exciting—involving travel to places like Russia, Laos, and Hong Kong—and she liked her boss and her colleagues.
Sabit拂去这种偏见,同时变得善于隐瞒自己的背景;只要情况允许,她就撒谎说自己来自其他地区。她在一家投资公司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工作充满激情--需要去俄罗斯、老挝和香港等地旅行。她喜欢她的老板和同事。
While Sabit was in Shanghai, her parents immigrated to Kazakhstan. They urged her to move there, too, but she resisted their pleas, believing that China was a more powerful country, more forward-leaning. She had spent most of her life striving to be a model citizen, and was convinced that her future lay with China—even as the politics of her homeland grew more fraught.
Sabit还在上海的时候,她的父母移民到了哈萨克斯坦。他们劝她也搬过去,但她拒绝了他们的请求,认为中国是一个更强大、更具有前瞻性的国家。她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努力做一个模范公民,她坚信她的未来就在中国--即使这个国家的政治正在越来越充满变数。
In 2009, a fight broke out in a toy factory in the southern province of Guangdong. Amid the melee, two Uyghur employees were killed by a Han mob. The next month, hundreds of Uyghurs took to the streets of Xinjiang’s capital city, Ürümqi, waving Chinese flags and chanting “Uyghur”—a call to be seen by the country’s leadership. The police cracked down, and riots erupted. Hundreds of people were injured or killed, and hundreds were arrested. More than forty Uyghurs were presumed disappeared. Dozens were later sentenced to death.
A year after the riots, Sabit was travelling to Kyrgyzstan with a group of co-workers. While trying to catch a connecting flight in Ürümqi, she was pulled aside by the authorities and told that, because she was from Xinjiang, she needed special permission to proceed. As her colleagues went ahead, she had to spend a day at a bureau for ethnic and religious affairs, getting the papers that she needed.
2009年,南方省份广东的一家玩具厂发生斗殴事件。两名维吾尔族员工在混战中被汉族暴徒杀害。次月,数百名维吾尔人走上新疆首府于鲁木齐的街头,挥舞着中国国旗,高呼 "维吾尔"--这是在向国家领导人喊话。警方进行了镇压,随后爆发了骚乱。数百人受伤或死亡,数百人被捕。据报道四十多名维吾尔族人失踪,其中的几十人后来被判处死刑。
骚乱发生一年后,萨比特与一群同事前往吉尔吉斯斯坦。当她试图在乌鲁木齐转机时,她被当局拉到一边,并被告知,因为她来自新疆,所以需要特别许可才能前往。她的同事先走一步,而她不得不在民族和宗教事务局花一天时间办理所需证件。
Having absorbed the Party’s propaganda, she believed that such measures were necessary. Still, she began to feel a deep alienation. No matter where she went in China, she remained an outsider. One day, back in Shanghai, she looked up at the city’s towering apartment buildings and asked herself, “What do they have to do with me?”
Not long afterward, she talked with a friend who had moved to Vancouver. Sabit flew over for a visit and was drawn to the openness and opportunity that she found; whenever she told a Canadian that she was from Xinjiang, the response was warm curiosity. She enrolled in a business-diploma program, and that summer she returned and found an apartment and a roommate. She landed a job as a junior accountant in a Vancouver company. She fell in with a circle of friends. She had met a man whom she loved. Her life was on a course that she had set, and it was good.
由于接受过党的宣传,她当时认为这种措施是必要的。但她还是开始感到深深的疏离感。无论走到中国哪里,她都是一个局外人。终于有一天,回到上海,她抬头望着这座城市高耸入云的公寓楼,对自己说:"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不久后,萨比特认识了一位移民温哥华的朋友。飞过去参观之后,她被这里的开放和机会所吸引,每当她告诉加拿大人她来自新疆,得到的回应都是热情和好奇。她报名参加了一个商业文凭课程,同年夏天,她回到温哥华,跟室友合租了一套公寓。她在温哥华一家公司找到了一份初级会计的工作。她融入了一个朋友圈。她遇到了一个她爱的男人。她的人生走上了自己设定的轨道,而且很美好。
-
假如中共解体后,白左政党统治中国,你能否接受?
- 中共解体之后,为什么要让白人统治中国?莫名其妙
- 黑人怎么成了白左引入的?当年把黑人运到美国的并不是白左啊,莫名其妙
- 彻底控制传统媒体和新传媒?那中共怎么会解体呢?莫名其妙
- 不存在“倡导”同性婚姻吧,一个人喜欢什么性别能“倡导”吗?莫名其妙
- 华人在美国天天被Asian Hate,为什么要支持保守派?莫名其妙
一年没上品韭,韭民平均智商已经从晒毕业证退化到小学生了……
-
[LATimes] 在新疆: 北京镇压本国公民的反对声音
标题直译为“中国政府是如何镇压那些反对迫害维族的中国人的”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Truth #135046 SinoCrypt并不是真的用来作加密通信的(32bit安全性是很糟糕的),而是设计成一种抗审查手段,使关键词过滤失去作用。如果需要进行加密通信,最好还是用PGP。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silent #135044 是的,所以推荐用法是把密文和密钥分开写在不同地方,而不是写在一起,让自动化审查无法工作。另外就是每个人表达密钥的方式可以不同,可以用方括号,可以用圆括号,可以用提示词。
顺便提一下,如果把口号写在明文里,政府可以解密再审查。
如果把口号写在密钥里,但解密出来的内容都是歌颂祖国的内容,就没办法审查了。由于人天然有解密东西的欲望,会主动过来询问密钥,此时用谜语提示密钥即可。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silent #135038 有的,但需要在js里面重新实现一次,https://2047.name/p/135039
-
新功能:SinoCrypt加密
- 目前的编码方式为1汉字/byte, 密文较长。使用更多汉字可以缓解,但随着所选用汉字逐渐生僻,生成的密文逐渐不易与明文混淆。经权衡决定维持目前的编码方案
- 加密安全性与密钥长度成正比,越难猜到的密钥越安全
- 选择chacha20因为它是一种常用stream cipher,密文长度与明文长度成正比,而且在python上容易找到库。但chacha20在浏览器内用javascript并不容易实现(若不使用webcrypto)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
用SinoCrypt在墙内发起抗议
如果你还不知道什么是SinoCrypt,请花五分钟时间了解一下:https://2047.name/t/11931
在墙内发起抗议,尤其是对中国政府和共产党的抗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想表达的内容写在微博、朋友圈、知乎、豆瓣、QQ空间让其他人看到。随着技术的进步,当局关键字审查、语义分析的能力越来越强,删帖封号的速度越来越快,这种被网友称为“冲塔”的抗议方式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大。
人们需要一种更好地对抗审查的技术手段。
针对这个棘手的问题,五道口公司与来自清华计算机系的几名实习生经过三天两夜的奋战,推出了一款名叫SinoCrypt的抗议辅助工具。
SinoCrypt是如何辅助人们进行抗议的呢?我们来看一个案例。
小明出生在中国大陆,他翻墙上网看到新疆维吾尔人被抓进集中营强制劳动。小明对中国政府的做法非常不满,想要在网上发起抗议,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在微博上说“新疆集中营”,马上就会被当地派出所民警请去喝茶。
以下是小明脑海中,派出所民警和小明的对话:
- 这句话是不是你发的? - 是 - 新疆哪里有集中营?你哪只眼睛见到的?你这是传播谣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 国外媒体都报道了 - 国外的新闻能信吗?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看你是被外国人洗脑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小明掌握了SinoCrypt的使用方法。他发布了一条这样的微博:
博月斗转河只统单征志道常(XJJZY)小明的朋友小刚看到这条微博,觉得很奇怪,于是问小明,你这条微博是什么意思啊?
小明说,这是一种加密技术,叫SinoCrypt。
经过学习,小刚也掌握了SinoCrypt的使用方式,他决定把这条微博放进SinoCrypt解密。小刚问小明,你加密的时候用的密钥是什么?小明告诉小刚,XJ是中国的一个省份,JZY是犹太人的一种监狱。
小刚恍然大悟,以“新疆集中营”作为密钥,对
博月斗转河只统单征志道常(XJJZY)进行解密,得到明文“XXXX(请各位读者自行尝试)”。于是小刚也开始以“新疆集中营”为密钥,加密各种各样的内容,发到微博上。于是又有人问小刚,你这条微博是什么意思?就这样,SinoCrypt一传十、十传百,成为了墙内冲塔必备工具之一。
由于SinoCrypt加密相同的内容会得到不同的密文,而密文又是由最常用的1024个汉字组成的,所以当局没办法对SinoCrypt的密文作关键词审查、敏感词过滤。很快,墙内所有能发表文字的地方,都充满了SinoCrypt的密文。
很多人学会SinoCrypt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乳包,维尼一怒之下,命令陈全国把SinoCrypt用户统统抓进集中营。陈全国很快发现,经过SinoCrypt加密的密文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不懂。于是他下令,所有中国人,凡是发言看不懂的,一律抓起来!!
这下不得了,把北大的好几个教授抓了进去,逼得北大校长半夜去跟巡视组求情:这几个教授是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他们课件里写的是文言文,不是SinoCrypt……与此同时,国内五毛兔杂的发言也受到极大影响,环球时报和共青团中央则跟禁言了似的,什么内容都发不出来。
这是由于SinoCrypt的密文具有随机性,可以用显卡像“挖矿”一样“挖”出任意形式的密文,很容易就能伪装成五毛、兔杂、环球共青风格的言论。
目前SinoCrypt还在alpha阶段,以上内容纯属意淫。
-
新功能:SinoCrypt加密
体验地址:/sinocrypt
规则
- 用户提供明文和密钥,可以加密并得到密文
- 用户提供密文和密钥,可以解密并得到明文
- 明文可以是任意长度(Unicode)字符串
- 密钥可以是任意长度(Unicode)字符串
- 密文是由汉语中最常使用的1024个汉字组成的字符串
- 即便固定密钥和明文,每次加密仍然会生成不同的密文
- 即便使用错误的密钥,仍有一定概率从密文中解密出有意义的内容
- 在1024汉字之外的其他汉字,以及英文数字标点符号等,可以插入到密文中而不改变解密结果
- 测试期间对明文和密文的长度做了最大限制
例子
- encrypt("光复香港", "祖国万岁") => "影书近明无族表敌算喝你逃"
- decrypt("光复香港", "影书近明无族表敌算喝你逃") => "祖国万岁"
技术
- 基于ChaCha20,所用key和nonce均来自KDF(user_key+salt),其中user_key由用户提供(任意长度的Unicode字符串),salt为32bit真随机数
- 自动切换gbk/utf8
- 自动开启snappy压缩
- 我司不对因使用此密码造成的任何后果负责
- 算法的名字是临时起的
- 源码在 https://github.com/thphd/2047/blob/master/sb1024/sb1024.py
-
告西北少民同胞书
@yr一树梨花扶海棠 #135001 没有问题,我的文字只要注明出处随便发
-
恶臭反女权人士(原材料产自新浪微博)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删除,还要跟他继续聊……
至于港独,港独怎么了,好过抵制香港棉花吧
-
告西北少民同胞书
各位西北少数民族同胞:
作为这个国家多数民族的一员,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的政府对你们民族犯下了纳粹一般的罪行。
你们民族中的很小一部分人因为各种原因从事犯罪活动,让各个民族蒙受了生命和财产的损失,也造成了各个民族之间很大的矛盾和误解。在发达国家像这样的矛盾通常以民主、法治的方式解决。可是我们的政府既专制又野蛮,它既没有征求国民的同意,也没有遵守法律的规定,仅仅为了政治的需要,就把上百万各族同胞关进集中营。我们政府的这种做法造成了更多人生命和财产的损失,进一步地增加各民族间的矛盾和误解,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把你们送进集中营,名义上是提供教育,实际上是强迫劳动、法外处刑,是向无辜的人灌输恐惧以变相收取保护费,是给弱势群体编造罪名以滋润维稳工厂,是文明和秩序完全彻底的倒退。为了掩盖他们这一副丑恶的嘴脸,他们通过各种审查手段压制你们的声音,再费尽心机编出一套谎言来欺骗我们。
我曾在自由世界为你们民族遭遇的苦难发声,试图让我们民族的人更多地了解发生在西北的真相,然而在网络防火墙的阻截下,将任何声音传到国内都十分困难。每当我看到我们民族的人在翻越防火墙后继续发表诋毁、鄙视、支持迫害你们的言论,我就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惭愧,一个代表着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民族和它的政府,竟如此野蛮落后、愚昧无知,对自己国家的人民进行如此残酷的迫害而毫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和他们所反对的那些恐怖分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为你们发声,不是因为我同情你们的遭遇,而是因为我们政府采取的那些压迫、奴役民众的手段,在你们身上运用熟练之后,将来一定会拿来压迫、奴役我和我的家人,我的后代,我的朋友,以及一切无法进入权力核心的人。我不希望在将来的哪一天,我的家人也被送进集中营侮辱虐待,我的后代也在学校课堂上背政治宣传口号,我的朋友也被胁迫到田里摘棉花。在那样的社会里,受益的只是当权的少数人,其他人如同奴隶,我宁可死也不愿生活在那样的社会里。
我并不是杞人忧天,因为我了解历史,纳粹德国屠杀犹太人,攫取他们的财富,最后让自己国家的未成年人上战场挡子弹;大日本帝国屠杀中国人,攫取他们的财富,最后让自己国家的未成年人上战场挡子弹;缅甸军政府今年刚杀完罗兴亚人,没过几个月他们就让自己国家的未成年人上战场挡子弹。我们的政府如果继续像现在这样迫害西北少数民族,最后也一定会让我们的未成年人上战场挡子弹,作为这个国家的公民,我为我的后代在这个国家的未来,乃至在这个世界上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
最近央视CGTN做了一个诋毁你们的宣传片,国外在youtube上播,国内在B站上播,全国各个不同阶级的人,从学生到教师、农民工到公务员都看了这个片子。
这个片子为了诋毁你们民族的历史、文化,胡编乱造、张冠李戴、指鹿为马,在聚光灯下以电视认罪的形式将你们民族的代表批倒批臭。作为经历过当年取缔法轮功运动的人,我意识到如此高强度的诋毁宣传,必将造成全社会对你们民族更深的误解、更大的仇恨,造成对你们民族更大规模的迫害,就像他们对香港的民主派人士所做的那样。
虽然这样的局面不是我本人的意愿,但作为多数民族的一员,我为允许这样一个专制而野蛮的政权持续存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对不起我自己,也对不起你们所有人。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我祈求你们的神保佑你们平安。
愿我们能在没有歧视和迫害的世界重新成为朋友。
一位普通中国公民
2021年4月4日
-
为什么RMS(Richard M. Stallman)的回归引起很大争议
专有软件的收入来自商业活动(用户付钱购买现实的好处)。
自由软件的收入来自政治活动(用户捐款是因为相信你未来对他有好处)。
所以自由软件这碗饭,自始至终都离不开政治,因为大家内心不认可的东西,是收不到捐款的。
这次RMS事件,两边分别值多少钱?只有FSF自己知道。
-
全民公投系统设计 / 如何不可复制地证明自己是某国人?
护照
生物识别护照(Biometric Passport,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ometric_passport)芯片内部是有私钥的,所以只要有对应的公钥,理论上我们可以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NFC读卡器,实现由第三方验证的全民公投。
绝大部分国家的公钥都在ICAO的Pub key directory里面,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Civil_Aviation_Organization_Public_Key_Directory
https://download.pkd.icao.int/download
其他国家的入境处,就是通过这些公钥,去验证各国护照内部的私钥,以防止伪造的。
需要有NFC读取护照经验的网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