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點星創始人被抓后,2049bbs被亦被關閉。
端点星志愿者是4月被抓的,2049bbs7月关闭,不过端点星的github一直还开着。在政治犯案例中,人被抓了但账号还在的情况不少。我的感觉是公安也好国安也好,不会干多余的事,只有被特别要求“关闭XX网站/账号”时才会动手。
编程随想可能比较特殊,毕竟当初他引起注意就是因为在github上揭露赵家人关系网。我倾向于认为,如果他被抓了且账号泄露,中共至少会关闭太子党项目。如果这个项目过几个月还在,或者他没被抓,或者密钥被销毁。
而端點星創始人被抓后,2049bbs被亦被關閉。
端点星志愿者是4月被抓的,2049bbs7月关闭,不过端点星的github一直还开着。在政治犯案例中,人被抓了但账号还在的情况不少。我的感觉是公安也好国安也好,不会干多余的事,只有被特别要求“关闭XX网站/账号”时才会动手。
编程随想可能比较特殊,毕竟当初他引起注意就是因为在github上揭露赵家人关系网。我倾向于认为,如果他被抓了且账号泄露,中共至少会关闭太子党项目。如果这个项目过几个月还在,或者他没被抓,或者密钥被销毁。
@如果我是国安 #143598 谢谢你!你另一个帖子分析得很好。现在也只能等消息。
@Provident #143617 是,Sapphire有的话说得挺有道理的,可惜对于编程随想目前的情况没有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只是让人增加焦虑。
@如果我是国安 #143542 我同意您的观点。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即使这件事真是“可信”的,或者宁可信其有,对于编程随想的身份网友也根本无从查起——除非亲友圈子里恰好有一个最近去上海出差然后失踪的人。
从各路小道消息来说,最大的矛盾就是时间(据“国安内线”说法是5.9之前,据“家人”说法是5.17~5.24,根据最后活跃时间则是5.9以后)。
还是推特上的信息。Sapphire也是推特上比较有名的人物……
https://twitter.com/sapphire_is/status/1404566200621883394https://twitter.com/sapphire_is/status/1404566200621883394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arrest-06142021121609.html
上了RFA……
曝料人許先生接受本台訪問時表示,日前他從可靠渠道獲知「編程隨想」出事,決定冒險公開消息令公眾關注「編程隨想」的處境。
許先生說:近日我通過我自己可信的渠道,得知它們抓了「編程隨想」,正在進行嚴酷的審訊,爭取在中共建黨一百周年立大功,這種級別的犯人關進去都用假名登記,它們對這樣一位有良知,而且能力傑出的人迫害,我無法接受,儘管有風險,我還是得把消息傳了來。
关于高级别政治犯都用假名的事,确实……
如果编程随想被抓,其真实姓名可能不到一定级别没法知道。
价格上升,商品交易量下降,进而该产业的劳动力和原材料需求都会下降。
总之在封闭系统中加税,根据理论对于经济总是有副作用的。不过在实践中,税收怎么使用非常重要。有研究发现税收用在基础设施上对于长期宏观经济有正面作用,此外历史经验表明国家资源用来开拓海外市场也可以促进经济(因为可以增加需求)。
说到这里扯一句,我觉得中共在经济上真不算蠢,事实上很多经济政策的大方向还是有章法的,不过在实施中浪费严重、而且经常政治绑架经济罢了。
@natasha #143498 @消极 #143516 如果是被抓总得有个说辞。如果一时没有说辞,那家人那边只能知道此人失踪了。如果能得到正式的消息(如拘留通知书)至少是要审讯完成以后。
我还是倾向于认为墙国蛙蛤蛤是真的从他认为的内部人员那边听到了信息;但我觉得对方动机不明。如果编程随想被抓需要大家帮助呼吁联系媒体,最有帮助的信息是其真实身份(此事可以参考端点星志愿者失联后,将其真实身份和匿名身份联系起来的人其实是好意),但爆料中缺乏相关信息。或者说,整个爆料中唯二的信息量即是时间(5月9日之前)和地点(上海),前者看来还是假消息(因为编程随想5月9日还有回复),硬要说的话作用就是强调了5月9日这个日期。
如果爆料人是善意,那么大概他的信息就是:谁家里有人5月9日在上海失联了,你家人可能就是这个编程随想,自求多福吧。
如果爆料人是恶意,那么他很可能是故意通过墙国蛙蛤蛤放出消息,起到恫吓翻墙反贼、提供误导信息的作用;此外还有可能他们也不知道编程随想怎么了,所以以此方式试探。若是后者或许还会有进一步的试探动作。
总之现在简直就是薛定谔的编程随想——除了知道他出事了,在一个“黑箱子”里,此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
如果有编程随想失踪的猛料,我为什么不选择爆料给BBC,纽约时报,自由亚洲,德国之声,总有一款适合要搞大新闻的我。我把这个猛料抖给实名上网的墙外媒体而不是匿名上网的神必人,难道不香嘛
这的确是个很大的疑点。如果是诚心“爆料”,选择乳包Youtuber作为爆料对象、提倡声援又不说出编程随想的真实身份是很奇怪的决定。
假如我是国安,且已经和蛙蛤蛤【确认身份】……我是怎么和蛙蛤蛤【确认身份】的?
所谓的【确认身份】或许只是“相信对方为国安”。例如哇哈哈如果以前曾经从对方那边得到过一些消息(如谁被捕,谁被放,什么时候风声紧),后来得到印证,就更可能相信对方所宣称的身份。
我相信哇哈哈本人没有说谎,但是其“国安联系人”的可靠性和动机都未知。
补充:目前看来“编程随想被抓”的几个小道消息(家人自白,VPN+Tor检测,国安内线透露其在上海被抓)是成套而互相印证的。其中如果有一个不实,则整体不实的可能性上升。
党国对于反对者,不是先让对方在公开场合大声讲话,然后把他批倒批臭(这种情况往往是对方在党国没怎么注意的时候已经讲了很多话了),而是采用对付政治犯的传统做法:先割舌,再处置。
党国对大多数人的宣传策略,始终是岁月静好,而不是把自己血淋淋的手给他们看。所以大多数人始终认为他们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国家,而不是处在电网的包围中。
至于震慑反贼,其实只要在反贼常去的圈子里定点投放就可以了。例如这次编程随想的事情不排除是党国通过反贼大V放出假消息恫吓;但墙内没有报道这件事本身,不说明问题。
我也希望编程随想没有被抓。但是您说的“如果编程随想已经被抓捕,官方一定会大张旗鼓的宣传。如果有可能,还会让他电视认罪”“官方媒体上没有编程随想被抓捕的通报”就代表没有被抓我个人有异议。
复读一下我另一个评论(那个是我在另一个帖子下评论的,是因为看到编程随想博客评论区一些网友的话有感而发):
有一种说法是中共如果抓到了编程随想一定会大肆宣扬电视认罪,但其实这种措施一般只针对国内有一定舆论影响力、“罪名昭彰”、认罪有利于内宣的人(例如如果王靖渝如果被跨国抓捕就肯定会被公开)。“电视认罪”如果要杀鸡儆猴,观众往往也只限于要警告的那批人(比如官员内部传看某个落马官员的认罪书)。绝大多数情况下政治案件都是无声无息地处理的,根本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对中共来说这种事好说不好听,而且反而会给政治犯宣传,给对手“递刀子”。
例如端点星案,如果不是志愿者家人拼命发声,国内媒体根本不可能有报道,两个人只会这样静静失踪、静静审问、静静关押、静静审判。因为各种维权活动而被控“寻衅滋事”“煽动颠覆”的政治犯抓了多少人,有几个是大张旗鼓处理的?现在连裁判文书网上很多政治罪(寻衅滋事、山巅等)文书都直接移除了。
随便打开一个记录中国政治犯的资料库(例如“中国政治犯关注”),能在墙内媒体上见光的有几个?就算是经常翻墙的人,这些人又听说过几个?
@observerEDGE #143430 @thphd #143453 我也希望是杜撰。这个“家人自白”里最奇怪的地方就是所谓“华东大城市”刚好和“上海”对上,所以如果真是杜撰可能是黑皮系统性地放出谣言。另一方面来说,也有可能是知情者假托家人放消息。
另,有一种说法是中共如果抓到了编程随想一定会大肆宣扬电视认罪,但其实这种措施一般只针对国内有一定舆论影响力、“罪名昭彰”、认罪有利于内宣的人(例如如果王靖渝如果被跨国抓捕就肯定会被公开)。“电视认罪”如果要杀鸡儆猴,观众往往也只限于要警告的那批人(比如官员内部传看某个落马官员的认罪书)。绝大多数情况下政治案件都是无声无息地处理的,根本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对中共来说这种事好说不好听,而且反而会给政治犯宣传,给对手“递刀子”。
例如端点星案,如果不是志愿者家人拼命发声,国内媒体根本不可能有报道,两个人只会这样静静失踪、静静审问、静静关押、静静审判。因为各种维权活动而被控“寻衅滋事”“煽动颠覆”的政治犯抓了多少人,有几个是大张旗鼓处理的?现在连裁判文书网上很多政治罪(寻衅滋事、山巅等)文书都直接移除了。
@MikamiMika #143468 是,“不提供感染保护”
注意以下为墙内链接:邵一鸣:我国目前疫苗定位是二级预防,“防发病”而非“防感染”
每经讯打了新冠疫苗仍被感染是怎么回事?中国疾控中心研究员、世界卫生组织疫苗研发委员会顾问邵一鸣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打了疫苗还会感染的情况确实存在。疫苗的保护作用可以分为三级,一级预防是防感染,可以保护接种者不感染,这是最理想的;二级预防是防发病,或者说使轻症不变成重症甚至发展至死亡;三级预防就是哪怕感染了,有一点症状,但体内病毒量很少,很难传给别人,即防传播。我们现在疫苗定位是二级预防,保护率是针对发病的,不是针对感染的。所以会有一些人打完疫苗也可能被感染。
@政治局局长 #143421 房产税和学区/择校相关是因为两者都有明确的地域性,消费税的话这点就要差一点。
房产税养公立学校对无孩子的居民是不公平的
从另一方面来讲,没有孩子的居民可以把自己在好学区的房子或租或卖,然后买一个地区不错但是学区一般的房子。只要房地产市场足够开放,选择还是很多的。
欢迎!请注意个人信息保密,政治环境严酷,务必先保全自身。
Survive and thrive.
如果是假消息,也有一些可能。例如黑皮也不知道编程随想怎么突然不见了,所以故意通过非正式渠道放出消息,探探究竟(甚至有可能对不同的人放出细节略不同的消息)。另外就是威慑翻墙众人,造成寒蝉效应,阻碍人们使用Tor。
唉,可能真的是想太多了。衷心希望这是假消息。或许这个消息的虚实,与目前GFW是否真的具有探测VPN+Tor特征流量的能力有关。
要看房产税的去向。例如美国房产税多用来fund本地学校,所以学区越好房产税越高,相当于另类学费。房产税保证了这笔收入可以持续不断且随年份调整。
@Surge #143407 如果被抓,非技术的原因我想了想至少有三个:
同事/熟人发现他的“破绽”而举报;
他的“反贼关系网”(例如日常生活中认识的反贼)中有人被抓,牵连了出来;
黑皮通过推断其职业(如信息安全行业)、年龄、从业年数等特征,缩小范围,然后逐个排查。
翻了半天编程随想博客的评论,发现几条内容或可与这次的“爆料”相应证:
编程随想家人求助★2021年5月24日1楼200单元
我是编程随想的家人,很不幸的告诉大家,编程随想很可能真出事了,请大家做好准备。
上周,他去华东某大城市出差,第二天就跟我们失联了,失联之前没有任何异常回复。到现在已经快一周了。最开始不确定是出事了,还是遇到意外,没有报警。
直到前天,家里考虑到,如果没有暴露而是身遭意外,报警大概还是有用的,应该也不会因为报警而增加暴露的机率,就去当地派出所请求找人。一直到昨晚,警方的回应都是在官腔打哈哈,既不提供任何线索与录像,也不告知侦查进展,每次追问,都是“正在协调处理中”。如果是身遭意外,以现在的监控与天网系统,无论生死,这几天之内应该是能找到人的。
目前虽八成把握已经出事,但还不是百分百确定,故不便透露更多信息。如果真暴露了,估计几天内就能“官宣”了。到时我们会把详细信息在此评论区公布,届时请国内外的读者们,有条件的伸出援助之手,编程随想的家人定会非常感谢。
这里提到“华东某大城市”,与蛙蛤蛤爆料中的“上海”相应证。当然不排除假消息的可能性。
内部爆料★2021年5月25日1楼218单元
我司与晶哥有技术外包合作。据我所知,前几年就有南京公司在研发运营商级别的翻墙流量检测的系统(与GFW有所区别),据说可以通过AI进行深度包检测,探测出前置代理下的tor流量,准确度95%以上。
但碍于资金、部门沟通效率,这项技术前几年一直没有大规模部署,晶哥无法直接操控运营商的机房,只能通过运营商的API接口去检索数据。直到今年初,多部委联合行动,运营商开始在一线城市的骨干网络部署此系统。目前全国范围内,使用前置代理+tor的不超过几千人,背景调查一番,很容易的筛选到了嫌疑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晶哥等待了三个月,终于趁博主出差时拿下,伪造成失踪人口,正进行秘密审讯。至于是否拿到了加密keyfile,我级别太低,暂时还不知道。
这里提到的“今年初(开始)……在一线城市的骨干网络部署……探测出前置代理下的tor流量”检测的系统,不知是否靠谱(有可能是真的,有可能是威吓策略)。如果是真的,请使用VPN+Tor的墙内网友务必注意!!有必要的话改变策略!!!也希望技术高手能对此进行分析。
V2EX★★★★★★★2021年6月14日217楼3单元
TO 前篇博文搬运工
博主确实被抓了,但六扇门拿不到 keyfile,因为被博主及时销毁了。
即使六扇门控制了博客,他们可以先在 javascript 植入恶意代码记录 IP,方便拉清单,过一段时间再关闭。去年“端点星案”之后他们就是这样对付 2049 的。我刚刚每发一条评论之后,浏览器总会停止响应几分钟,之前从未遇到。
如果“建党百年”前后几天博客或 Twitter 等账号被关闭,证明这个猜测正确。
其实黑皮抓人后不动账号是很正常的操作。是否植入代码未知。为防万一,请各位访问编程随想博客时千万谨慎。
@Surge #143406 一般是国宝,但是如果怀疑与“境外势力”/情报战/国家安全有关,有可能就是国安的案子,或者是公安和国安合作。编程随想被党国忌讳的主要原因是他的赵家人关系网,这个大概可算是情报之列。再举个例子,恶俗的案子因为事涉领导人家属信息泄露,就是国安负责侦察的。
………………
我看到编程随想的博客上有一个留言说:

最坏情况,如果是真的,编程随想可能是因为什么而身份泄露被抓的?我感觉单纯从ta的文章上来看,似乎很难找出漏洞。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道者,不可令其困厄于荆棘。
正常的社会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殉道者”。
原文链接:https://chinapower.csis.org/diplomatic-visits/
中国主要高层外交人员有四位:
习近平
李克强
杨洁篪(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
王毅(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
中国向来是党高于政,所以杨作为党的外交一把手,实际地位高于外交部长王毅。
以下数据皆来自公开出访记录。
总共98次,共访问69个国家。其中32%访问地为周边国家,40%访问地为亚洲国家。
| 国家 | 次数 |
|---|---|
| 俄罗斯 | 8 |
| 美国 | 4 |
| 法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哈萨克斯坦、南非 | 各3 |
| 阿根廷、巴西、德国、吉尔吉斯斯坦、菲律宾、西班牙、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越南 | 各2 |
| 另外53个国家 | 各1 |
与美国、俄罗斯、英国最高领导人同期比较,习近平出访的次数较少,但出访的国家数量最多。

总共55次,共访问45个国家,主要出席多边会议(55次中有50次,占92%;相比之下习为66%),目的地多一带一路国家。
| 国家 | 次数 |
|---|---|
| 比利时、德国、俄罗斯 | 各4 |
| 泰国 | 3 |
| 哈萨克斯坦、瑞士、乌兹别克斯坦 | 各2 |
| 另外43个国家 | 各1 |
杨至少有80次出访,共访问44个国家(其中21%为参与多边会议);王至少有207次出访,共访问113个国家(其中48%为参与多边会议)。不包括陪同习近平出访的情况。
| 国家 | 杨出访次数 | 王出访次数 | 总次数 |
|---|---|---|---|
| 俄罗斯 | 5 | 9 | 14 |
| 美国 | 7 | 7 | 14 |
| 德国 | 4 | 6 | 10 |
| 日本 | 4 | 4 | 8 |
| 印度 | 4 | 4 | 8 |
| 其他 | 56 | 177 | 233 |
杨与王的出访主要对习李起到补充作用。例如,从2014年到2020年,习近平只有12%的访问、李克强只有7%的访问是到非洲国家,而杨洁篪和王毅分别有超过26%和23%的访问是在非洲国家。(注:感叹一下DeepL,竟然从拼音姓氏上就推断出了Xi, Li, Yang, Wang的准确翻译。)
美国有些“左派”在国际关系上有一种思维就是“理解、多元、合作”blah blah blah。“理解”当然没错,不过他们好像没什么机会理解另一国的穷人和弱势群体;“多元”也没错,但是他们会忽略另一国内部的强制一元化,并且将统治阶层的意志扩大到整个国家的意志;“合作”也没错,不过看不清对手拿着的刀子就伸手去拥抱对方,纯属傻逼。
一句话,“傻白甜殖民者二代心态”。
当然他们认为,美国人应该聚焦于解决美国本身的问题,那是没错的。
另,我前两天看了《寻龙传说》(Raya, The last dragon),正正经经的傻白甜儿童电影。儿童电影没问题(而且确实相当可爱),但如果把这套“所有的问题都是大家互不信任所以为了全人类的目标请全心全意信任原谅自我牺牲吧”的逻辑带到成人世界,就很让人想打一拳了。现实世界没有像龙这样兼具傻白甜和强大的另类物种。
确实反应了西方亲华派很多人的想法。
我一向来觉得人应该用脚投票。中国大城市中上层阶级目前物质生活的确不差,那么觉得中国不错就去中国定居,在中国生孩子养孩子,我个人是举双手赞成的。
了解对方的精英--他们的意图、他们的战略、他们的历史--是稳定协调的先决条件。
所以这位作者说了半天,她觉得中国“精英”的意图、战略是怎么样的呢?
我们应该研究中国的发展,作为一个积极的例子,说明如何在美国最近一直在摸索的事情上做得更好:基础设施、增长、工业政策和日常生活的积极转变。
其实美国的智库和学界对于中国的研究和媒体上的中国“研究”是两回事。美国的中国研究(从经济、社会到政治)多得很,而且都相当客观和讲究科学方法。这位作者有些孤陋寡闻了。
我认为先在草稿贴翻译完再一起发会比较reader-friendly,而且还可以覆盖旧内容翻译新内容. @libgen (假装at Ms. DeepL) @爱狗却养猫 nice try.
I am fascinated by Tim May's crypto-anarchy. Unlike the communities traditionally associated with the word "anarchy", in a crypto-anarchy the government is not temporarily destroyed but permanently forbidden and permanently unnecessary. It's a community where the threat of violence is impotent because violence is impossible, and violence is impossible because its participants cannot be linked to their true names or physical locations.
我对蒂姆·梅(Tim May)的加密无政府主义(crypto-anarchy)很着迷。与传统的“无政府主义”社群不同,在加密无政府主义的社群中,政府不是被暂时摧毁,而是被永久禁止且毫无必要。在这样的社群里,暴力威胁将无能为力,因为不可能使用暴力;而不可能使用暴力,是因为社群的参与者与他们的真实姓名或物理位置是脱钩的。
Until now it's not clear, even theoretically, how such a community could operate. A community is defined by the cooperation of its participants, and efficient cooperation requires a medium of exchange (money) and a way to enforce contracts. Traditionally these services have been provided by the government or government sponsored institutions and only to legal entities. In this article I describe a protocol by which these services can be provided to and by untraceable entities.
然而直到现在,即使在理论上,也不清楚这样一个社群如何运作。一个社群是由其参与者的合作来定义的,而有效的合作需要一个交换媒介(货币)和一个执行合同的方法。传统上,这些服务是由政府或政府资助的机构提供的,而且只供给法定实体。而在这篇文章中我描述了一个协议,通过此协议这些服务可以由不可追踪的实体互相提供。
I will actually describe two protocols. The first one is impractical, because it makes heavy use of a synchronous and unjammable anonymous broadcast channel. However it will motivate the second, more practical protocol. In both cases I will assume the existence of an untraceable network, where senders and receivers are identified only by digital pseudonyms (i.e. public keys) and every messages is signed by its sender and encrypted to its receiver.
事实上我将描述两个协议。第一个协议不切实际,因为它需要大量使用一个同步且不会堵塞的匿名广播通道。然而,它启发了第二个更实用的协议。在两种情况下,我将假设存在这样一个不可追踪的网络:网络中,发送者和接收者的身份仅由数字假名(即公钥)识别;每条信息都由发送者签名,加密后发给接收者。
In the first protocol, every participant maintains a (seperate) database of how much money belongs to each pseudonym. These accounts collectively define the ownership of money, and how these accounts are updated is the subject of this protocol.
在第一个协议中,每个参与者都有一个(独立的)数据库,记录每个假名有多少钱。这些账户共同定义了货币的所有权,而本协议就是规定这些账户该如何更新的。
1.The creation of money. Anyone can create money by broadcasting the solution to a previously unsolved computational problem. The only conditions are that it must be easy to determine how much computing effort it took to solve the problem and the solution must otherwise have no value, either practical or intellectual. The number of monetary units created is equal to the cost of the computing effort in terms of a standard basket of commodities. For example if a problem takes 100 hours to solve on the computer that solves it most economically, and it takes 3 standard baskets to purchase 100 hours of computing time on that computer on the open market, then upon the broadcast of the solution to that problem everyone credits the broadcaster's account by 3 units.
1.货币的创造。任何人只要其通过广播提供某个前所未解的计算问题的解,就可以创造货币。唯二的条件是:必须能容易地确定解决这个问题需要花多少算力;该问题本身必须没有任何其他价值,无论是实际价值还是智识价值。解题所创造的货币单位数量等于以一篮子标准商品为单位的算力成本。例如,对于一个问题,参与解题的计算机最快需要100小时解开,而在公开市场上购买该计算机100小时算力需要三篮子标准商品,那么该问题被广播解决后,每个社群成员都会在广播者的账户上记入3个单位的货币。
2.The transfer of money. If Alice (owner of pseudonym K_A) wishes to transfer X units of money to Bob (owner of pseudonym K_B), she broadcasts the message "I give X units of money to K_B" signed by K_A. Upon the broadcast of this message, everyone debits K_A's account by X units and credits K_B's account by X units, unless this would create a negative balance in K_A's account in which case the message is ignored.
2.货币的转移。如果爱丽丝(假名K_A)希望将X个单位的货币转给鲍勃(假名K_B),她将广播消息“我把X单位的货币给K_B”,并以K_A的名义签名。这个消息一经广播,每个人都会从K_A的账户中减少X单位的货币,并在K_B的账户中增加X单位的货币,除非这会让K_A的账户余额为负。如果K_A账户余额不足,这个转账消息会被忽略。
3.The effecting of contracts. A valid contract must include a maximum reparation in case of default for each participant party to it. It should also include a party who will perform arbitration should there be a dispute. All parties to a contract including the arbitrator must broadcast their signatures of it before it becomes effective. Upon the broadcast of the contract and all signatures, every participant debits the account of each party by the amount of his maximum reparation and credits a special account identified by a secure hash of the contract by the sum the maximum reparations. The contract becomes effective if the debits succeed for every party without producing a negative balance, otherwise the contract is ignored and the accounts are rolled back. A sample contract might look like this:
3.合同的生效。一个有效的合同必须规定在违约时合同各方应付的最高赔偿。它还需要规定在出现争议时谁来仲裁。合同各方,包括仲裁员,必须在合同生效前广播他们的签名。在广播了合同和所有签名之后,每个参与者从合同各方账户中扣除其最高赔偿额,并将总数记入一个由合同的安全哈希值标识的特别账户。如果每一方都扣款成功,且账户余额不为负,则合同生效;否则合同无效,账户记录回滚。合同样本看起来可以像这样:
K_A agrees to send K_B the solution to problem P before 0:0:0 1/1/2000. K_B agrees to pay K_A 100 MU (monetary units) before 0:0:0 1/1/2000. K_C agrees to perform arbitration in case of dispute. K_A agrees to pay a maximum of 1000 MU in case of default. K_B agrees to pay a maximum of 200 MU in case of default. K_C agrees to pay a maximum of 500 MU in case of default.
K_A同意在2000年1月1日0点0分0秒之前,向K_B发送问题P的解。K_B同意在2000年1月1日0点0分0秒之前支付K_A 100 MU(货币单位)。K_C同意在出现争议时进行仲裁。K_A同意在违约的情况下支付最多1000MU的赔偿金。K_B同意在违约的情况下支付最多200MU。K_C同意在违约情况下最多支付500MU。
4.The conclusion of contracts. If a contract concludes without dispute, each party broadcasts a signed message "The contract with SHA-1 hash H concludes without reparations." or possibly "The contract with SHA-1 hash H concludes with the following reparations: ..." Upon the broadcast of all signatures, every participant credits the account of each party by the amount of his maximum reparation, removes the contract account, then credits or debits the account of each party according to the reparation schedule if there is one.
4.合同的完成。如果合同顺利完成,没有争议,则合同各方都会广播一个签名信息:“SHA-1哈希值H的合同完成,没有赔偿金。"或者,“SHA-1哈希值H的合同完成,赔偿金如下:……”在所有签名广播后,每个参与者将最大赔偿金额重新计入合同各方账户,然后删除合同账户;如果规定了赔偿金,则按照该计划再对合同各方进行转账。
5.The enforcement of contracts. If the parties to a contract cannot agree on an appropriate conclusion even with the help of the arbitrator, each party broadcasts a suggested reparation/fine schedule and any arguments or evidence in his favor. Each participant makes a determination as to the actual reparations and/or fines, and modifies his accounts accordingly.
5.合同的执行。如果合同各方即使在仲裁员的帮助下也不能顺利完成合同,则每一方都需要广播一个赔偿/罚款提议,并宣布有利于自己的论据或证据。每个参与者将对实际的赔偿/罚款作出决定,并修改相应账户。
In the second protocol, the accounts of who has how much money are kept by a subset of the participants (called servers from now on) instead of everyone. These servers are linked by a Usenet-style broadcast channel.The format of transaction messages broadcasted on this channel remain the same as in the first protocol, but the affected participants of each transaction should verify that the message has been received and successfully processed by a randomly selected subset of the servers.
在第二个协议中,谁拥有多少钱的账户由参与者的一个子集(从现在起称为服务器)而不是每个人保存。这些服务器通过一个Usenet式的广播频道连接起来。在这个频道上广播的交易信息的格式与第一种协议相同,但每笔交易的受影响的参与者应该验证该信息已经被随机选择的服务器子集收到并成功处理。
Since the servers must be trusted to a degree, some mechanism is needed to keep them honest. Each server is required to deposit a certain amount of money in a special account to be used as potential fines or rewards for proof of misconduct. Also, each server must periodically publish and commit to its current money creation and money ownership databases. Each participant should verify that his own account balances are correct and that the sum of the account balances is not greater than the total amount of money created. This prevents the servers, even in total collusion, from permanently and costlessly expanding the money supply. New servers can also use the published databases to synchronize with existing servers.
由于服务器必须在一定程度上被信任,因此需要一些机制来保持他们的诚实。每个服务器被要求在一个特殊的账户中存入一定数量的钱,作为潜在的罚款或对不当行为证明的奖励(注:类似权益证明)。同时,每个服务器必须定期公布并承诺其当前的货币创造和货币所有权数据库。每个参与者都应该核实他自己的账户余额是否正确,并且账户余额的总和不超过创造的资金总额。即使是完全勾结,也可以防止服务器永久地、无成本地扩大货币供应量。新的服务器也可以使用发布的数据库与现有服务器同步。
The protocol proposed in this article allows untraceable pseudonymous entities to cooperate with each other more efficiently, by providing them with a medium of exchange and a method of enforcing contracts. The protocol can probably be made more efficient and secure, but I hope this is a step toward making crypto-anarchy a practical as well as theoretical possibility.
本文提出的协议允许不可追踪的假名实体更有效地相互合作,为他们提供一种交换媒介和执行合同的方法。该协议可能会变得更加有效和安全,但我希望这是朝着使加密无政府状态成为一种实际以及理论上的可能性迈出的一步。
Appendix A: alternative b-money creation
附录A:创造 b-money的替代性方案
One of the more problematic parts in the b-money protocol is money creation. This part of the protocol requires that all of the account keepers decide and agree on the cost of particular computations. Unfortunately because computing technology tends to advance rapidly and not always publicly, this information may be unavailable, inaccurate, or outdated, all of which would cause serious problems for the protocol.
在 b-money 协议中,比较有问题的部分是货币创造。该协议的这一部分要求所有的账户管理人决定并同意特定计算的成本。不幸的是,由于计算技术往往发展迅速,而且并不总是公开的,这种信息可能是不可用的,不准确的,或过时的,所有这些都会给协议带来严重的问题。
So I propose an alternative money creation subprotocol, in which account keepers (everyone in the first protocol, or the servers in the second protocol) instead decide and agree on the amount of b-money to be created each period, with the cost of creating that money determined by an auction. Each money creation period is divided up into four phases, as follows:
因此,我提出了一个替代性的货币创造子协议,在这个协议中,账户管理人(第一个协议中的每个人,或第二个协议中的服务器)决定并同意每期创造的 b-money 数量,创造该货币的成本由拍卖决定。每个货币创造期被分为四个阶段,如下所示。
1.Planning. The account keepers compute and negotiate with each other to determine an optimal increase in the money supply for the next period. Whether or not the account keepers can reach a consensus, they each broadcast their money creation quota and any macroeconomic calculations done to support the figures.
1.计划。账户管理人计算并相互协商,以确定下一时期货币供应量的最佳增长。无论账户管理人是否能达成共识,他们都会公布自己的货币创造配额以及为支持这些数字而进行的任何宏观经济计算。公布他们的货币创造配额以及为支持这些数字而进行的任何宏观经济计算。
2.Bidding. Anyone who wants to create b-money broadcasts a bid in the form of <x, y> where x is the amount of b-money he wants to create, and y is an unsolved problem from a predetermined problem class. Each problem in this class should have a nominal cost (in MIPS-years say) which is publicly agreed on.
2.竞标。任何想创造b-money的人都以<x, y>的形式出价,其中x是他想创造的 b-money 的数量,y是预先确定的问题类别中的一个未解决的问题。这类问题中的每个问题都应该有一个公开商定的名义成本(比如说以MIPS-年为单位)。
3.Computation. After seeing the bids, the ones who placed bids in the bidding phase may now solve the problems in their bids and broadcast the solutions.
3.计算。在看到出价后,在竞价阶段出价的人现在可以解决他们竞价中的问题,并广播解决方案。
4.Money creation. Each account keeper accepts the highest bids (among those who actually broadcasted solutions) in terms of nominal cost per unit of b-money created and credits the bidders' accounts accordingly.
4.货币创造。每个账户管理人接受以每单位 b-money 创造的名义成本计算的最高出价(在那些实际广播解决方案的人中),并相应地记入竞标者的账户。
笑,士杰兄的癖好太欢乐了。
我没有什么癖好,不过有“充实地浪费时间”的嗜好,到处看杂七杂八的东西,这里沾沾那边碰碰,好像学到了什么,其实水过鸭背。
随便说点我的浅见:
耶鲁和NIH的博士后其实很难说前者就比后者好。从描述中看,或许前者更为理论而后者更为应用。姜博士做的是学界业界都非常需求的专业(统计学),而有过NIH的经历对于学界转业界(比如去药厂)或者去其他研究型学术机构帮助都很大。从姜博士的性格上来看,更适合学术性质强的环境,所以与其说去了不好的地方,不如说去了不合适的地方。
美国和国内相比,人际更为直接简单;虽然拉帮结派的情况也存在,但专业能力的作用还是比国内重要多了。姜博士的性格如果如文中形容的那样一板一眼、缺乏社交技巧,在美国也会有点难(除非自己单干或者有人帮助提携——然而找到人提携本身就需要一定的社交能力);而回国,简直羊入虎口。
博后两年没能去顶级大学做Tenure track的人多矣,回国并非唯一出路。美国STEM的学签自带两年半工作许可,一年多看形势不对先找个普通学校或者业界工作,先settle下来其实也不错。很多人回国未必是留不下来,而是美国移民系统实在低效繁琐,加上对国内工作的期望更高,家人又在国内,两下衡量觉得回去更好。
我翻了翻姜博士的论文,毕业后好多年好几篇文章还是和博士时期导师两人一起合作写的,之后写文章也没有带上自己苏州大学和复旦的新同事或者和国内的学者合作。所以说他的脾性,确实比较适合单干(所谓“象牙塔中一张安静的书桌”)。
看得我感触良多…………
有人说中国人都是费拉,然而中国绝不是没有勇敢的人。常律师就是。类似的人,我见过几个,男女皆有,她们正义、聪明、勇敢、富有同情心和牺牲精神;有些人可以说是我生平所见最可敬的人。但他们大多不见容于此世,即使其中不少人其实相当温和——至少起初是如此。
这些人给我希望,也让我对这个国家失望。
在中国活得最好的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那些一心想帮助弱者、为社会公正奔走的人却往往被国家机器碾压。我难以想象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如果知道这些事,能够不产生愤怒和压抑。
有一个苏联笑话,说聪明、真诚和党性,在苏联只能有其二;那么对社会的认知、良知和岁月静好,在中国亦也只能有其二。
北岛说,“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
其实,这个年代有很多英雄。我不想做英雄,但我希望知道这些英雄,并且不要遗忘。
注:这是一篇2016年的旧文。因为看到了关于罗翔律师的帖子,突然想起来这个人物。
夏霖是谁?在被吊销执照之前,夏霖是一位律师,代理过杀死城管李志强的北京小贩崔英杰、刺死官员的女服务员邓玉娇,还有艺术家艾未未、活动家浦志强、郭玉闪、以及因记录2008年川震中导致大量人员死亡的建筑物质量问题而入狱的谭作人。
多年前我曾听人提起过夏霖,那个人对其评价为,律师中的侠士。
2014年夏霖以涉嫌“赌博”和“诈骗”罪被刑拘,因证据不足开庭时间被三次延期,2016年9月22日被北京第二中级法院以诈骗罪被重判12年,2017年二审裁決改为10年,刑期至2024年11月7日。

夏霖:“民主法治才是真正的‘中国梦’”
theinitium.com - 特約撰稿人 江雪 發自北京Aug 15, 2016

6月17日下午3點半,北京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第四法庭,一場長達5小時的審判剛剛結束。林茹見到了別離已近600天的丈夫夏霖。
雖說是公開審判,但旁聽席只有6人,林茹因被列為證人,沒能進入法庭旁聽。庭後的5分鐘會面,她事先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哭,「浪費時間」,可見到丈夫的一瞬,她還是哭了。
夏霖也哽咽了。林茹注意到,丈夫身上穿的那件紅白條紋襯衣,還是2014年11月8日,他被警察當著老母親和孩子的面,從家裏帶走時穿的。夏霖告訴她,一直捨不得穿,今天開庭,是同監室的五個人,一早用水杯幫他把衣服熨平的。
見面的時間實在太短,說了幾句話,倒計時的鈴聲就響了。那一瞬,他突然把妻子往懷裏一拉,法警未及制止,他們擁抱了。
此時,法院的門外,飄著小雨。來「圍觀」的人們,撐著傘,不肯散去。當警車從法院駛出,他們一起大聲喊著「夏霖!」人們希望著,這聲音能傳遞給囚車中的那位律師,給他一絲安慰和勇氣。這些人裏,有夏霖的同學、一位專程從山東趕來的律師。還有一位老人,背著一個粉紅色的水壺,已在法院門外站了一天。他是崔英傑的父親。 10年前,夏霖為刺死「城管」人員的小販崔英傑辯護,並最終保住了他的生命。
「我不做政治辯護,將來誰為我做政治辯護?」丁錫奎律師這樣問。
一年半前,夏霖為被捕的郭玉閃擔任辯護律師,郭玉閃是著名民間智庫「傳知行」創始人,不久後,夏霖本人亦被帶走。他的妻子林茹收到的刑事拘留通知書上,稱夏霖涉嫌「賭博」和「詐騙」,被羈押於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帶走後一個月,夏以「涉嫌詐騙罪」被正式拘捕,並轉至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羈押。
「我無罪。」夏霖在最後的法庭陳述中,為自己辯護。
檢方指控夏霖涉案金額達1000餘萬元人民幣,知情人士稱與夏霖和朋友之間的經濟來往有關。他的妻子林茹對媒體表示,夏被捕前並沒有接到任何人和司法機關索取和裁決債務的通知和文件,夏亦曾向她傳話稱如果是向朋友借款,自己絕對有能力償還。
夏霖的兩位代理律師──丁錫奎和王振宇,堅持為他做無罪辯護。丁律師認為,這起以「賭博」立案、最終以詐騙起訴的案件,是一起「為追訴而追訴」的政治案件。 知情者介紹,庭前,有關部門曾向律師施壓,提出三條,不能中途退庭,不能媒體「炒作」,不做政治辯護。最後一條,被一貫低調的丁錫奎律師回絕了。
「我不做政治辯護,將來誰為我做政治辯護?」丁律師這樣問。
1992年,22歲的夏霖從西南政法學院(現為西南政法大學)畢業,分配到貴州省遵義市公安局工作。這年7月,夏霖沒有去公安局報到,而是到貴陽投奔哥哥夏洪,備考當年的全國律師資格考試。
「他總覺得,做警察是幹髒活,」夏洪說。夏洪從北京大學的古生物專業畢業,陰差陽錯,卻成了貴州的一名警校老師。夏霖案開庭當天,他作為唯一的家屬代表,旁聽了整個庭審。
夏洪說,夏家祖輩在四川自貢,父親當年大學畢業到貴州支邊,在遵義當了一輩子中學教師。弟弟夏霖,從小喜歡古詩詞,有俠客夢,大約總想著匡扶一些什麼。 「他對朋友兩肋插刀,我並不奇怪」。
1988年,夏霖考入西南政法學院。當年的西南政法,聲望正隆。作為全國五所司法部直屬的法學院之一,西南政法出了賀衞方等眾多中國法學名家。在那裏,夏霖受到良好的法學訓練,包括刑偵專業實踐等。然而,對他影響最大的,卻是1989。
那個夏天,夏霖和他的同學,在重慶歌樂山下,一起宣誓:「此生不做鷹犬爪牙」。
那一年,他剛上大學一年級。他曾多次給朋友們描述當年的經歷,那個黑色的初夏,在他的講述中,卻多了一些浪漫:
5月的某天,他和同學們在重慶市政府門口靜坐,軍警要清場了,他們圍坐成團。燈關了,一片漆黑,又下起小雨。或許是害怕,或許是寒冷,19歲的夏霖開始發抖。這時,一位不認識的師姐,從背後輕輕地擁抱了他。
這温柔的一瞬帶來了光明。就在那一刻,增援的同學趕到了,燈亮了,廣場上一片歡呼,清場中止,他們勝利了!
作為朋友,郭玉閃曾無數次聽夏霖講起這段故事。那一刻於他刻骨銘心,愛與黑暗對峙,最終光明降臨。但這青春的勝利隨即飛逝,如八十年代的理想主義一樣短暫。槍響了,一起都變了。
那個夏天,夏霖和他的同學,在重慶歌樂山下,一起宣誓:「此生不做鷹犬爪牙」。他曾給朋友、資深調查記者王和岩講述,那一刻,自己撕碎了共青團員證書,「從此,就再也不是黨的人了。」經濟學者温克堅也記得,有一年在西湖邊上尋常聚會,說到「八九」,夏霖突然嗚咽,淚如雨下。
在郭玉閃看來,「八九一代」是夏霖的底色。當年許多人被生活和時代推著向前,但其中有些人,心中始終有一團火。 「夏霖有很多缺點,卻從沒有忘記初心。」
1992年,當年就通過了律師資格考試的夏霖,到貴州省經濟律師事務所工作,這是當時貴州唯一的官辦律所,辦公室就在省高級人民法院裏頭。他呆了兩年。此時,貴州開始試點私人辦所,他便和所裏的另外3個人一起出來,創辦了貴州輔正律師事務所,這是貴州最早的合夥律師事務所之一。那一年,他24歲。
整個1990年代,經濟發展,律師「吃香」,夏霖的律所不缺業務,商業案件居多,他也逐漸過上了體面的生活。當時的茅台酒廠改制,他是法律顧問,也常有好酒可喝。
1995年,他和林茹結婚。妻子嬌小美麗,是賢淑的客家傳統女子,岳父是貴州省的老公安。 「大男子主義」的夏霖,不幹家務,只賺錢養家。安逸的生活一天天繼續。貴州賭風興盛,「推麻」(註:打麻將)為樂,夏霖也不例外。直到有一天,他從牌桌上下來,突然在電腦看到余世存的一篇文章──《八九一代人是醜陋的》。
「當時就驚出了一身汗,覺得自己太墮落了,」他曾這樣對郭玉閃等朋友說。
這成了他離開貴州的直接誘因。林茹也證實了這一點。2001年,他到了北京,送兒子上了「不用帶紅領巾」的私立學校,自己則去讀北大的民商法研究生班。

北京市義派律師事務所。網頁截圖
「夏霖總是對別人說,他的人生是被我帶偏的,沒想到的是,最終,他因我系獄,」39歲的郭玉閃說。
2015年9月,郭玉閃在被關押將近一年之後,以「非法經營罪」取保候審。在他獲得自由時,他的辯護律師夏霖已被關押10個月。
他們相識在2001年前後的北大。那時,一批公民運動的思想者和行動者,正在初興的互聯網上嶄露頭角。郭玉閃當時在北大讀政治經濟學碩士,在北大BBS論壇「一塌糊塗」上,他是公民生活版的活躍分子,也是青年行動者中的佼佼者。在茅海建的近代史課堂上,他遇到旁聽生夏霖。「我們是臭味相投。」郭玉閃說。
他們都喜歡飲酒、論辯。 2014年,郭玉閃在獄中時曾用詩回憶那段生活:「當年匹馬入京城,年少張狂五嶽輕。朋輩呼求唯快意,風雲嘯聚任豪情......」
2004年之前,郭玉閃常在北大靜園組織草坪沙龍,請一些獨立學者來沙龍與年輕學子分享。校方不能明著驅趕,每次沙龍,便開始澆灌草坪。2004年9月,「一塌糊塗」BBS被關閉,郭玉閃和朋友們在靜園草坪聚會抗議。那個下午,夏霖揣著他的律師證,徘徊在被水浸過的草坪外。參加抗議的每個人,都給夏霖寫下了授權委託書。
2006年,郭玉閃牽線,王振宇律師等人成立了北京義派律師事務所,依託於中華律協憲法與人權委員,主要辦理一些公民法律援助案件。夏霖當了第一任的義派所主任。 「義派」,是從英文「impact」音譯而來。意為「影響」,表明了他們希望通過個案影響制度的理想。
郭玉閃說:「我要進去了,你給我好好整!」夏霖回應:「我要進去了,你也給我好好整!」
在這之前,夏霖曾糾結過,差點回了貴州。郭玉閃記得他們還一起喝了告別酒。但他終於還是回來了。「在貴州,他自稱『資方律師』,吃香喝辣的,最終,他還是徹底告別了那種生活,把自己和公共領域連在了一起,」郭玉閃說。
2007年,郭玉閃成立傳知行研究所,做出租車行業研究、稅務研究,也介入對三聚氰胺毒奶粉所致的「結石寶寶」的救助等。 2012年,他參與解救山東盲人維權者陳光誠,批判的思想與行動不斷走向縱深,最終,牢獄之災迎面而來。
2014年10月,郭玉閃被抓,與十年前北大靜園草坪一樣,夏霖成了辯護律師。
在公民行動的道路上越走越深,他們對彼此的處境,都有心理準備。2014年5月,浦志強被抓之後,郭玉閃回憶,在夏末的夜市上,幾個人一邊討論對策,一邊碰杯。郭玉閃說:「我要進去了,你給我好好整!」夏霖回應:「我要進去了,你也給我好好整!」此時,旁邊的傳知行研究員黃凱平也湊過來,為他們「作證」,三人一起舉杯。
之後不到兩月,在香港「佔中」風暴的席捲中,他們三個,全都「進去」了。
如今,郭玉閃重獲自由,黃凱平也回到了家。而夏霖,在被關押582天之後,迎來審判。
作為律師的夏霖,對自己的專業技能頗為自負,常以「技術派」自居。2006年他曾代理的崔英傑案,就被認為是「技術派」辯護公共議題的成功個案。
崔英傑,退伍軍人,為養家餬口,在北京擺攤。城管要沒收三輪車,他跪地請求,而不被允許,激憤之下,刺死了城管李志強。之後,北京授予死者李志強「革命烈士」稱號,崔英傑則面臨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的危險。
10年過去了,崔英傑的父親還記得初見夏霖的情景,他們全家把夏霖當作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林茹則記得,那年,兒子10歲,看報紙,突然對爸爸說:你去幫幫他們吧。
「我平時又不說過多的話,都是決戰法庭,沒事的。」
「他確實為崔英傑案傾注了心血,」哥哥夏洪說。他到現在還記得弟弟的辯護詞,闡述了城管制度的弊病,向死者家屬道歉,也有對「引車賣漿者」民生疾苦的描述,「感情和理性結合得很好。」郭玉閃則認為,崔英傑案中,夏霖最高明的一點,是在輿論尚未被點燃之前,提前給全國人大寫信,詢問城管是否屬於國家公務員序列,並獲回函,確認了城管不屬於公務序列,這就使崔英傑「妨害公務」的罪名無從被談起。
李瑾記得,當時輿論非常熱烈,法學界還舉辦了針對城管制度的研討會,夏霖思量再三,沒有去參加,是怕惹怒法庭,「盡可能地為崔英傑著想」。
最終,崔英傑被判處死緩,保住了性命,這是一個律師所追求的不錯結局。自此,他也對自己的「技術派」觀點更有信心。 「律師的舞台就在法庭之上,」他帶著專業的驕傲,也曾安慰擔心自己的哥哥:「我平時又不說過多的話,都是決戰法庭,沒事的。」
也是在崔案之後,他受浦志強律師的邀請,加入了華一律師事務所。
夏霖掛在嘴上的一句話是:「政治案件法律化,法律案件技術化」。但他的「技術派」處理方式,放在中國的環境裏,用武之地不多,更常常被真正從事政治反對的人批評。
譚作人案就是典型一例。四川地震後因追查倒塌學校細節,被訴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作家譚作人由華一所辯護。譚作人的夫人王慶華,至今記得那次開庭的細節:
律師要說的話,幾乎全部都被法官打斷,而當女審判長敲響法槌,宣布擇日宣判時,夏霖一下子就跳起來,指著審判長的鼻子,用四川話大罵:你把老子們的證人名單騙起去,就是為了把證人堵在法庭外面,真他媽的太卑鄙了!格老子把西南政法大學的臉丟盡了!四川公安搞出來的爛事,你格老子去頂啥子雷......
那天開完庭,門外有200多人在圍觀,夏霖後來向朋友們回憶,來圍觀的人們在鼓掌, 「我眼淚又快下來了,一扭頭,進了衞生間,」他得意於自己當時「忍住了眼淚」。
夏霖代理了不少人權案件,卻不希望被貼上「人權律師」的標籤。有記者曾在報導中提及他是人權律師,反被他指責了一頓。他認為:「不貼標籤,才是對自己的保護。」
原立人大學的李英強曾經認為,夏霖當然對體制有很清晰徹底的認識,但他一直在行動中小心翼翼地不撕破臉皮,試圖維持與體制的和平共處。
他反倒樂於被認為自己耽溺於「吃喝玩樂」。「他一直喜歡鬥地主。貴州的風俗便是這樣。他喜歡賭,我知道他的毛病。但真沒想到最終在這個毛病上出事,」哥哥夏洪說。
但不管是「技術化標籤」,還是「偽裝」不介入政治。當時局惡化,夏霖的自我保護,其實也就不堪一擊。
「律師不可能擔當革命者的角色,但可以做一件事,就是用個案推動法治,一個案子再大,我也就是個律師。還是通過案件影響一個個知道案子的人,」 律師王令說。
「多數的此類案件,其實是一個邏輯。例如對郭玉閃,先是尋釁滋事,做不成,就成非法經營,」萬聖書店老闆、與夏霖認識十年的劉蘇里認為,當局對夏霖沒有以政治罪名抓捕,而是以「詐騙」這一罪名來處理,這一開始,就讓同情者心中有了顧忌。
在劉蘇里的印像中,夏霖比較「狡猾」,自己做的事不太說,這也使得外界並不很了解他:「他是個低調、以當事人利益最大化、發揮一流辯護技術的律師。也因此,他的付出和知名度並不匹配。」
夏霖案偵查階段的代理律師王令則說:「他做的抗爭性案子,也只是一部分。平時做的多的,還是商業案子。他也常說,代理貪官、黑社會的案子,收錢不能手軟。」
2014年11月9日,夏霖被抓,案由是三個月之前的一場賭博。之後,夏霖的罪名被升級為「詐騙」。而檢察院指控提出的幾位債主,都是他有經濟往來的朋友。
最初,郭玉閃也一度被警方列為「受害人」。據郭玉閃介紹,夏霖被抓初期,警方曾再三要求他指控夏霖詐騙,被他拒絕了。 「其他幾位,失去人身自由一段時間,又都是生意人,壓力之下,只好控告他借錢不還,」知情者介紹。
王振宇律師認為,這種國家非要出面去替私人「討要藉款」的行為,正暴露出了夏霖案的「政治特色」。但「詐騙」的聲名,有效影響了輿論對夏霖的關注。
另一個事實是,夏霖長期以「技術派」自居,與其他勇於在公共領域發聲的「死磕派」律師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從2013年以來,中國律師裏開始出現「死磕派」,他們在案件中與官方「死磕」程序,熟練運用互聯網和自媒體,發聲揭露不公,往往讓司法部門被動尷尬。 2013年,貴州「小河案」,以及其後的「北海案」,死磕律師抱團取暖,爭取律師權益,一時風生水起。在律師周澤看來,夏霖一向與「死磕派」團體保持距離,過去也較少參與到死磕律師的維權過程中來。在一些個案中他採取的策略,也得罪了一些律師界的朋友。
「我始終認為,律師是一個很有行動力的職業共同體,只要不是聽命權勢鼓點起舞的敗類,律師間無論辦案方向、理念有怎樣的差異,個人關係上有什麼問題,關鍵時刻,還是應拋開歧見和隔膜,團結起來,」倫理學者肖雪慧說。而一直關注這個案件的作家徐曉,則認為,對律師來說,可以當自己的技術派,但必要時,也一定會去支持死磕派。 「我內心有自己的看法。但面對公共空間,永遠選擇與專制對立的道路。」
律師王令則依然支持夏霖:「法律人本能地反對以行為藝術的方式來表達觀點,法律人的舞台應該在法庭上。你可以質疑,但要就事說事,而不是預設立場。 」
「律師不可能擔當革命者的角色,但可以做一件事,就是用個案推動法治,一個案子再大,我也就是個律師。還是通過案件影響一個個知道案子的人,」 王令說,越是環境惡劣,越要「保重有用之身」。
夏霖的妻子林茹說,丈夫被帶走後,警察找過她兩次。告訴她,「夏霖壞透了」、「我要是你,早就和他離婚了」...「我就問他們。他那麼壞,那你們查到他有別的女人嗎?警察愣了一下。說,還沒查到。」
最近她常常夢見他,「在夢裏,他穿灰衣服,短髮,好像在監獄裏,一個電子屏幕上有他的名字,我總是非常擔心,」她說。丈夫正與這時代最嚴峻的問題迎頭相遇。「我想過,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無論外界怎麼看待他,我都會等他回家。」
Source theinitium.com
我感觉如果不是主要出于政治方面的考量的话,那还是看目前所在职业的前景。
德国够学费不过程序员发展不好, 德语估计得脱产学
德国大学好像只要英语好就可以申,不一定要求去之前就会德语。此外移民一个重要的目标是身份,事业和身份之间有时需要有取舍和先后顺序。例如先拿到欧美某国至少永居身份,多一个选择再说。
如果出国的话,留学是好办法。我的建议是多做点功课,多找一些欧洲国家加上美加,比较每个国家留学生的移民难易,以及你所在专业/行业的人才需求/薪资水平。
@Ambulance #142840 是,不过不同的是高校党委书记没有习近平的安保措施。The threat is real.
@MasterChief #142841 躺平主义本质上是降低人均生产率,是消极怠工的一种形式。消极怠工可以被视为一种破坏(sabotage)。从这个角度来讲,躺平主义的进阶版就是《简易破坏野战手册》。举例:
经理和主管:为了降低士气和产量,想想你遇到的最糟糕的老板,并像他那样行事。对效率低下的工人和颜悦色;给他们不应有的晋升。歧视高效率的工人;不公正地抱怨他们的工作。在可能的情况下,将所有事项提交给委员会进行“进一步研究和考虑”。试图使委员会尽可能地庞大和官僚化。
雇员:忘性大。笨拙。工作缓慢。想办法增加工作所需的动作次数:能用轻的锤子就不用重的锤子;能用小扳手就不用大扳手。
不过这样看来,中共官僚机构早就在实践躺平主义的进阶版了。
江时期中共的本质与习时代没有不同,我认为差异在于:
权力远不像习时代这么集中
维稳工具比习时代落后太多
当然还有
@丁丁兄弟 #142695 丁兄抬爱。要问PUA我还略知一二,情感咨询就只会信口胡说了。
好感和喜欢的区别是什么?这似乎是在问,在恋爱方面,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单纯对那个人有“好感”。
我的理解,“好感”和“喜欢”是程度问题。而怎么衡量这种程度,一种方法是自己愿意为对方付出多少资源。不恰当的比喻,好感有点像觉得某个商品不错,不过也就是看看;喜欢有点像想掏钱把这个商品买回家。
每个人的资源(包括时间精力情感金钱等等)是有限的,“好感”需要的资源少,“喜欢”需要的资源更多,所以后者比前者来得珍稀。例如一个人可以对不少人产生好感,喜欢的或许只有一个(也有时会多于一个),非常喜欢的或许一个都没有。
既然楼主问了这个问题,我估计对某人的感情至少在“好感”和“喜欢”之间。如果想知道到了什么程度,可以问问自己愿意为对方付出什么。
不过要注意的是,付出并不代表会有满意的回应。恋爱的开始往往是被激情驱动,与其说是理性的投资,不如说是任性的赌博。既然赌博就要有赌品。
@libgen #142714 哈哈,好啊。b-money的文章似乎不长……要不组个三人小组(图书馆,躺平猫,DeepL)一起翻译?我主要是对加密货币的一些术语还不太熟悉。
Lesswrong 似乎是一个理性主义论坛,上面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内容。发现好的可以推荐啊。
人民网2016年的一篇报道称(墙内链接),网络消费数据显示男性的享受型消费水平显著高于女性。

从网络消费规模看,尽管男性略逊于女性,但在消费结构上,男性在文化办公、教育服务、医疗保健等发展型消费,以及体育、娱乐用品、汽车类、文化娱乐、航旅、餐饮等享受型消费上都超过女性。而女性在家庭使用较多的生存型消费方面支出更高。
其实男性女性都喜欢享受生活,不过方式在某些方面有性别差异。例如2017年某调查显示,游戏消费意愿男性比女性多得多。

至于粉红问题,想到2020年的一篇分析(墙内链接)称,“男性爱买华为,女性爱用iPhone”。

当然文中给出的原因是:“相较于男性而言,大部分女性对智能手机并无太多兴趣,研究也并不多。……苹果手机的知名度高,并且在性能方面绝对不会掉链子,选择苹果很少会出错。而且,苹果手机的操作更方便、易上手,受到很多女性的青睐。因此,很多女性更偏爱苹果。而许多男性消费者对研究智能手机参数则有很大的兴趣,华为性能虽不及苹果,但综合实力比较好,因此受男性喜爱。”
Dai 提议,货币的创造可以通过拍卖来实现。要么所有用户(第一版协议)、要么所有服务器(第二版协议)先确定货币的理想增发量。然后,假设这个理想增发量是 500 b-money,一场拍卖将决定谁能获得这 500 单位:愿意提供最多工作量证明的人,将获得这批新增发的货币。
很有意思的设计。
比特币成为流通货币的大障碍确实是其发行数量模型会导致(加密货币市场的)通缩。长期来看其更像某种收藏品(数量有限,会由于损毁丢失等原因减少)而不像“货币”。
我并不知道其他加密货币是否有好的增量模型,仅就Dai的提议评论几句。
我认为与其所有用户/服务器来确定货币理想增发量,不如让所有用户/服务器定期(如一年)对一篮子商品包含的内容/比重进行投票,货币增发量直接与一篮子商品价值锚定,自动计算,连续增发。
如果增发本身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无需将大量增发货币一次拍卖;可以每增发一个单位拍卖一次。
@消极 #142631 黑暗与否不论,我觉得中国90年代开始二十几年还是称得上land of opportunity的,最开始的一批“海归”混得也还行。不过现在阶级固化越来越严重,国内没人脉背景的话,回国前景不佳。
@消极 #142619 从博后到教职是一道坎,美国的教职也卷了很久了。如果把“研究员”看成博后的话,那么我估计其中拿到教职的比例中美未必有多大区别。但是美国Tenure-track中得到教职的比例肯定比中国研究员中得到教职的比例高。现在国内的问题是有意无意地误导“青椒”们相信研究员相当于tenure-track positions,有的人还放弃了美国的TT positions的offer去国内当研究员,然后做了几年后才发觉,靠原来自己降职成博后了。
你要在一个人均收入水平是美国五分之一的大地方,打造一个能够吸引从美国留学归来人员的小环境,那不要打得头破血流啊?
这确实。其实这位姜献忠同志,根正苗红的统计学博士,华尔街大厂甚至转码什么不能做;就算做学术吧,显然是美帝环境好,而且数学统计本身也不需要那么多funding。巴巴跑回国,真不知道为了什么。或许是家庭因素吧。
现在真要海归,必须在国外留好退路,比如先搞个绿卡什么的或者至少先排上队。要是国内高校没有关系自己又不会来事,国外又没有退路,还想留在学术圈,那么确实有点任人宰割的味道了。
@庆丰话 #142602 要看和谁比。无论是400万两白银还是400万银元(缩水版白银)还是50万银元对普通百姓来说已经很多,是很多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但溥仪是理论上的泱泱大国前任皇帝,所以标准不一样。例如,和其祖辈比,慈禧一天的开支就要用几万两白银。和其他皇室比,50万银元折算成今天的购买力大概有一千六百万RMB(约250万美元);英皇室2019财年花费约七千万英镑(约1亿美元),日本皇室2019年预算为240亿日元(约2亿美元)。这就是溥仪作为在野皇室的“悲哀”了。
发现了一张4年前复旦青年研究员的工资单(不知是什么学院的):

税前一万五,税后八千。
@丁丁兄弟 #142608 那段是转载的:)。其实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查了查国内现在的高校行情,发觉真的是很卷,而且政策非常多变。
本来国内是助理教授->副教授->正教授的事业编制,但现在又有一条副研究员->研究员的合同编制。复旦还加了两层,副青年研究员->青年研究员->副研究员->研究员。
比较坑的是,在招聘时,这些研究员的职位好多宣传的都是所谓的tenure-track(TT),即终身教职候选职业。然而与欧美的一个教职招一个TT候选不同,国内是一个坑位招一大堆研究员,入职的时候画大饼,然后三年一考核,“非升即走”,与其说是TT,不如说更像另一种形式的博后。
极端事例,武汉大学2015年“选留聘期制讲师112人”,2018年“6人被直接聘任为固定教职副教授”。(来源)具体可搜“武汉大学3+3”。
以下文字来源: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63739570,注意其中链接大多为墙内,自行带VPN/Tor。
逝者安息!
我们来捋一捋行凶者的学术经历。
行凶者姜文华之前是Rutgers(New Brunswick)2009年毕业的博士:

https://www.mathgenealogy.org/id.php?id=157581
查阅US News的排名,该校的数学专业在全美排名第22名:

再查阅他的research gate主页(Wenhua Jiang's research works | Soochow University (PRC), Suzhou (SUDA) and other places),可以找到7篇论文发表(或许未必是他全部的学术发表),分别发在了The Annals of Statistics、Journal of Multivariate Analysis、Statistica Sinica等期刊上。其中绝大多数都同时挂了他博士期间导师Cun-Hui Zhang 的名字。
至于其读博前的经历,姜文华是复旦大学数学学院自己的本科生毕业。在网站上可以查到,姜文华2000年进入复旦大学数学系读本科:

(注:该网站目前无法正常打开,但仍可通过百度快照进入)
而在复旦大学数学学院谭永基教授去世后的这篇回顾谭教授教学成果的文章中(谭永基教授的人生历程,享年73岁_复旦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退休教授、博士谭永基),有提到"王伟叶、姜文华、吴家麒因此获得了复旦大学首届校长奖,这是复旦大学设立的最高奖项"。这三人都是2000年进入数学系的,是同一级的同学(在上面的图里,都在倒数第二行)。由此描述看,姜文华在本科期间应该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学生,甚至可以说是他当年导师的得意门生了。
经过这番简单的梳理,我们看到:姜文华高考后于2000年进入了复旦大学数学系读本科,本科期间表现看起来相当不错。本科毕业后,进入了专业排名22名的Rutgers(New Brunswick)数学系读博,2009年毕业。毕业后,发表了多篇论文。先是在苏州大学任教,后来于又回到了复旦大学数学系任教(参考关于公布2017年新增硕士生指导教师岗位任职-复旦大学研究生院.PDF)。再然后,由于非升即走制度,被复旦大学解聘,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桩惨剧。
至少在我这个外行看来,姜文华是复旦的本科,又在比较不错的学校/博士项目毕业出来,手里多少有点文章,似乎算是背景条件还不错的青椒(青年教师)了。当然,至于他的学术成就具体如何,我无法做出准确评价。
但饶是一路名校毕业,姜文华在回国之后,辗转苏州大学和复旦大学这么多年,仍然无法获得一份安稳的教职,终于走上了害人害己的绝路。
为什么会如此?归根到底,除了他个人性格的原因外,还是国内大学最近这些年疯狂搞的tenure-track(非升即走)制度,实在搞的太狠了,把青椒们给逼上了绝路。
所谓"非升即走"制度,指大学对招进来的教师,只签6年的临时工合同。到了第5年的时候,如果觉得你不行,就无条件让你走人。这个"不行"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觉得你论文发表不够,或者觉得你课没教够,或者系内教师选举团投票不让你过,等等。
这个制度本来是从美国引进的,本也没什么,毕竟国际通用的制度。但国内大学引进之后,就变了味。比如说,很多学校利用这个本质上就是临时工合同的制度,来要求青椒们比拼论文,二选一、三选一、乃至几十个人中选一个的情况都有。谁发的论文多,谁就留下。与此同时,青椒作为学院教师队伍里的最底层,除了要死命发论文外,往往更加是要在系里伏低做小。想来这个姜文华,也是经历了这些种种的不堪。
所以说,这种变了味的非升即走制度,说白了就是在养蛊,在逼着青椒们疯狂地、无限制地内卷。
在一年要发这么多论文、承担这么多教学量、和这么多人整天拼来拼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出几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一路名校毕业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都能忍受学校和院系领导这么多年的任意揉搓?
前些年的时候,中山大学博雅学院的甘阳老师被青椒当众打耳光,其实也是因为升职无望,和这回复旦的事情性质相似,只不过恶性程度不同。
国内的这些个高校,为了学校在国际排名上提高个几名,就死命地逼着青椒来发文章,用这种养蛊的方式来搞出蛊王。现在出了这么恶性的事件,也是可以预期的。而且,可以想见,如果将来继续这么搞下去的话,这种事情很可能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恶劣。因此,这件事不能孤立地看待,而是应该把它放到整个国内高校学术评价体系的劣化中来整体地看待。
但具体到个人,还是应该奉劝国内高校这些个把持权柄的大佬们稍微善良一点,尤其是对青椒们稍微好一点,别再为了自己系里在专业排名上提高个一名、两名,就把青椒当蛊来养。对青椒们好一点,才是真的对自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