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就防盗而言不如直接放在快递站
故事发生在SF,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愿意让快递员把东西放在门口。在中国这是不可想象的,快递公司会被投诉到破产的。
Chinese Translation
在政治上做一个温和派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有意的,和偶然的。有意的温和派是修饰者,故意在左右两极之间选择一个中间的立场。而偶然的温和派,通常来说,因为他们对每个问题都有自己的看法,极右和极左的错误大致相等,最终就落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你可以通过意见的分布来区分有意温和派和偶然温和派。如果对某件事,极左的意见是0,极右的意见是100,那么一个有意的温和派对每个问题的意见就会接近50。而一个偶然温和派的意见会分散在一个很宽的范围内,但最终会跟有意温和派一样,平均到50左右。
有意温和派与极左和极右的人类似,他们的意见在某种意义上,并不是他们自己的意见。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一个意识形态主义者的决定性特点,就是他的意见是批量采购的(编者注:高度可预测的)。他不会挑三拣四;他对税收的意见可以从他对同性婚姻的意见中预测出来。虽然有意的温和派看上去与意识形态主义者相反,但他们的信念(虽然对他们这种情况,"立场 "这个词可能更准确)同样是批量采购的。如果所谓的中间意见向右或向左转变,有意的温和派也必须随之转变。否则他们就不再是温和派了。
另一方面,偶然温和派不仅选择自己的答案,同时也选择自己的问题。他们可能根本不关心左派和右派都认为非常重要的问题。所以,你甚至只能从他们关心的问题和左派、右派关心的问题的交集来衡量一个偶然的温和派的政治立场,而这个交集有时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你不跟我们站一边,你就是跟我们作对",这不仅仅是一种操纵性的修辞伎俩,而且往往根本就是错的。
温和派有时被嘲笑为懦夫,尤其是被极左派嘲笑。但把有意的温和派称为懦夫可能是准确的,但公开做一个偶然的温和派却需要最大的勇气,因为你会受到来自左右两边的攻击,同时你又没有作为一个大集团的正统成员的安慰来支撑你。
我认识的所有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人几乎都是偶然温和派。如果我认识的是一堆职业运动员,或者娱乐圈的人,可能就不会有这种情况。身处极左或极右并不影响你跑得多快,也不影响你唱得多好。但一个靠思想谋生的人(编者注:科学家、工程师等)必须要有独立的思想才能把工作做好。
或者更准确的说,你必须对你赖以谋生的思想,作独立的思考。你可以在政治上盲目地做一个教条主义者,同时仍然是一个好的数学家。在20世纪,很多很聪明的人都是马克思主义者--这些人只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真正后果比较糊涂。但如果你赖以谋生的思想与当下的政治思潮有交集,那么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一个偶然的温和派,要么平庸一世。
https://paulgraham.com/mod.html
December 2019
There are two distinct ways to be politically moderate: on purpose
and by accident. Intentional moderates are trimmers, deliberately
choosing a position mid-way between the extremes of right and left.
Accidental moderates end up in the middle, on average, because they
make up their own minds about each question, and the far right and
far left are roughly equally wrong.
You can distinguish intentional from accidental moderates by the
distribution of their opinions. If the far left opinion on some
matter is 0 and the far right opinion 100, an intentional moderate's
opinion on every question will be near 50. Whereas an accidental
moderate's opinions will be scattered over a broad range, but will,
like those of the intentional moderate, average to about 50.
Intentional moderates are similar to those on the far left and the
far right in that their opinions are, in a sense, not their own.
The defining quality of an ideologue, whether on the left or the
right, is to acquire one's opinions in bulk. You don't get to pick
and choose. Your opinions about taxation can be predicted from your
opinions about same-sex marriage. And although intentional moderates
might seem to be the opposite of ideologues, their beliefs (though
in their case the word "positions" might be more accurate) are also
acquired in bulk. If the median opinion shifts to the right or left,
the intentional moderate must shift with it. Otherwise they stop
being moderate.
Accidental moderates, on the other hand, not only choose their own
answers, but choose their own questions. They may not care at all
about questions that the left and right both think are terribly
important. So you can only even measure the politics of an accidental
moderate from the intersection of the questions they care about and
those the left and right care about, and this can
sometimes be vanishingly small.
It is not merely a manipulative rhetorical trick to say "if you're
not with us, you're against us," but often simply false.
Moderates are sometimes derided as cowards, particularly by
the extreme left. But while it may be accurate to call intentional
moderates cowards, openly being an accidental moderate requires the
most courage of all, because you get attacked from both right and
left, and you don't have the comfort of being an orthodox member
of a large group to sustain you.
Nearly all the most impressive people I know are accidental moderates.
If I knew a lot of professional athletes, or people in the entertainment
business, that might be different. Being on the far left or far
right doesn't affect how fast you run or how well you sing. But
someone who works with ideas has to be independent-minded to do it
well.
Or more precisely, you have to be independent-minded about the ideas
you work with. You could be mindlessly doctrinaire in your politics
and still be a good mathematician. In the 20th century, a lot of
very smart people were Marxists — just no one who was smart about
the subjects Marxism involves. But if the ideas you use in your
work intersect with the politics of your time, you have two choices:
be an accidental moderate, or be mediocre.
Notes
[1] It's possible in theory for one side to be entirely right and
the other to be entirely wrong. Indeed, ideologues must always
believe this is the case. But historically it rarely has been.
[2] For some reason the far right tend to ignore moderates rather
than despise them as backsliders. I'm not sure why. Perhaps it
means that the far right is less ideological than the far left. Or
perhaps that they are more confident, or more resigned, or simply
more disorganized. I just don't know.
[3] Having heretical opinions doesn't mean you have to express
them openly. It may be
easier to have them if you don't.
Thanks to Austen Allred, Trevor Blackwell, Patrick Collison, Jessica Livingston,
Amjad Masad, Ryan Petersen, and Harj Taggar for reading drafts of this.
https://te.legra.ph/成都幼女自杀商人8次性侵并拍裸照传播-12-19
没什么可说的,死刑。
必须死刑。
死刑。
并且应该调查相关人员的渎职问题。
很简单的,邱吉林,原来是成都一个商会的常务副会长,这样的人吧,通常生意做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很会来事,以及搞各种各样的关系,偏门啦,黑白两道啦。
而这样搞事的商人,最快速度和别人搞关系的方式之一就是分享一些猥琐阴暗的秘密。
比如,一起嫖娼,或一起搞一些人间最黑暗的罪恶。
按说,邱吉林不是没有渠道去搞女人,却非要通过各种恶毒的手段,去狩猎幼女。
祝小小(化名)是在qq上被偶然添加的。
邱吉林得知她未成年后,就给祝小小发红包,诱骗她拍摄身体私处照片和视频发给他看。
而得到视频和照片后,他又利用这些视频照片威胁祝小小,胁迫她和自己发生性关系。
未满14周岁的小小随后被邱吉林性侵。
继而怀孕。
丧心病狂的是,邱吉林甚至将这些视频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在朋友之间展示、传播、炫耀。
这个就是我之前说的,最卑劣的商人用以巩固自己的同盟、社交的下作手段。一是炫耀自己有本事搞到一般人搞不到也不敢下手的女孩,二是分享阴暗下流的经历,来和对方确定是同好,加深关系。
实际上,在之前的文章里我就写过,
在商圈和政圈,一度流行狩猎幼女。
一部分是恋童癖。
另一部分则纯粹是追求“普通人达不到的口味”。
比如之前的王振华。王振华就有辩护律师说过,王振华之前没有性侵幼女的前科。
这样的事我也问过公安方面的朋友,据说,真的有一些性侵幼女/男孩的罪犯,不是因为自己癖好是恋童癖,而是,他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力——我无所不能。普通女人,甚至女明星我都玩腻了,我甚至能够任意搞幼女、男童甚至男人。
和14岁以下女童发生关系就是强奸罪,强奸罪。
类似的透过qq引诱女童,胁迫她们拍摄视频,或做猥琐动作的,之前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有一个类似的案例,尽管罪犯辩称自己和女童没有线下肉体接触,仍最终被判处十年徒刑。
同样的事,在成都,
邱吉林迟迟没有被捕,甚至立案后又被取保候审,还去外地旅游,
这样的过程极大地打击了小小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最终,等不到公道,小小跳楼自杀。
这件事,相关人员难辞其咎。
按照刑法,强奸幼女,并致其死亡。
这不是什么qq交友,网恋,纠纷。而是一个成年人对幼童的狩猎、隔着网络的猥亵,再发展为线下的强奸。以及传播淫秽视频。
一大堆的罪行。
这是重罪中的重罪。
他应该被顶格判死。请共同呼吁。
#成都女生“被性侵后自杀”案开庭#
#成都女生自杀:商人8次性侵并拍裸照传播#


偷我们家快递?一拆开溅得你满脸是粪。
youtu.be/h4T_LlK1VE4我们前10个月进口了不到一亿吨澳大利亚煤,而我国全年煤炭产量是20亿吨,所以那点澳煤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就是典型偷换概念。现在所有人包括发改委都承认中国需要煤,需要进口煤,以前从澳大利亚进口少,不等于现在也不需要从澳大利亚进口。
就这样有两千赞,感叹于知乎的腐败。
然后我们来看看知乎高赞答案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34800740
居然能在热榜看到个电力方面的问题,正准备下中班呢,很少见的0点双百万机组满发,确实说明现在用电缺口不小等交班简单说下吧:
1,煤价上涨主要是疫情全球灌水缘故,各大电厂煤价都是长期合同,影响不大
2,寒潮取暖是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是工业用电猛增,再加上传统的水电萎靡期,所以火电压力有些大大概就是这样,也没啥需要担心的,现在跨省送电已经很成熟了,从这几年我们的利用小时来看,装机容量还是绰绰有余。
ps:这个月绩效看来会比较好看(笑)
作者:Chen Jian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34800740/answer/1632442702
上面这个答主在电厂上班,他通过【很少见的0点双百万机组满发】,暗示最近用电量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限电并不是因为缺煤,而是装机容量不够了。
总的来说,知乎上的观点可以大概归纳为:
结果人家发改委自己实锤了,各地煤价走高说明对煤的需求摆在那里,还要求迅速从全世界进口。最需要进口煤的时候拒绝澳煤,理由除了“面子”之外还有什么?
耗电量大的原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民迫切需要进口一种物资的时候,政府因为面子就拒绝?
毛泽东政府,在饿死几千万人的时候,还要对外援助粮食。今天这个习近平政府,我看也差不多嘛。



方舟子:发改委要求电厂从别的国家进口煤代替澳洲煤,胡锡进还说限电不是因为电厂缺煤,和发改委没通气,被发改委打脸了?

如果只是空口骂体制,传播效果不好
加上蛋壳的悲惨,大学毕业生的悲惨,再骂,就有共鸣,再加上语气的勇敢,传播效果超好。
这种事情,应该多来一点。
忍了很久了,今天批评你一下
你在这里每天异想天开,人有想象力不是坏事,但是想象力也要结合实际,这里很多人都觉得你是活在过去
你很多想法出发点是合理的,但是对行业现状不了解,想出来的东西往往是落伍过时的,也就是所谓的“民科”说瞎话,浪费时间。Naomi Wu 业内是旧的不能再旧的新闻了,你挖出来当宝似的,过两天你岂不是要发明一个“让用户互相借高利贷”的创业idea?
现在网上创建WP/个站,付钱就可以搞定的,域名ssl一条龙,早就是这样了。wix.com了解一下。
只有当你是不想被其他公司审查,才需要自己搞VPS,那“自己搞”这个部分你不可能再代理给第三方。别人帮你做一个一键申请VPS/一键建站的工具给你,你用了这个工具不就还是被别人控制吗?别人可以截留你vps密码,或者在你vps里挂马的。
不怕被秋后喝茶的话,直接去淘宝,掏钱就有人帮你搞定VPS。
业内基本上都认识
深圳妹子,喜欢电子,会写Ruby,最早活动于深圳makerfaire,后来改行做unboxing,多的不说了自己去找来看吧。
故事寓意:在中国想活得潇洒,英语很重要。

陈玫蔡伟已经享受中国远征军待遇,说明级别是很高的,影响是很大的。
这烂剧连秦始皇慈爱儿童都编出来了。岳麓秦简记载,秦朝的人肉拖拉机“城旦”中有很多蹒跚学步的婴幼儿,秦朝规定他们也必须“衣傅城旦舂具”,也得戴刑具。里耶秦简的作徒薄中,有很多小城旦、小舂,大多在田官监管下干活。临潼赵背户刑徒、居赀尸骨坑中,也有被虐死的儿童,如M35号尸骨就是一具下肢完全残断的儿童。
http://www.douban.com/people/2627485/status/3218715752/
下午四点多发的言,5 点啪的一下电过就打过来了,很快啊。 问我是不是 XXX,让我去配合工作,我一猜就是喝茶,但我电话里问对面就是不说,我打电话问了两遍,就是不说,之说让我去配合工作。之后我女朋友打了一次电话,对面说了,不理解对我有什么好隐瞒的。
问了好几遍原因倒不是我心虚,纯好奇,我就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告诉 polic 我 8 点多去,好让他们通知 guobao (我也不知道这词会不会招来和谐,以下都用沏茶队代替吧)的人来。吃了晚饭,准备出门,没什么好担心的。 基本就是吹逼群里几个人因为蚂蚁上市的东西在侃大山,什么几大家族,背后靠山,看不见的手之类的都出来了。我倒没说这些,只是针对经济建设路线的掌控存在的问题进行了严厉抨击,没发表什么反动言路,这些观点都可以从太祖选集里总结出来。顺便最近看太祖选集有了很多新的理解,盘算着要是对方跟我辩一波我该怎么跟他引经据典,谈笑风生,踌躇满志的出发了。
到了那,沏茶队没来,police 先问我来干啥了,我笑着说,发表敏感言论了呗,他们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我说一猜就是。然后就问我到底说了啥,其实他们手上已经有张纸打印着我的聊天记录了。我说,不用费事,我直接把聊天记录给你们看不就完事了,翻到我认为言辞最激烈的部分,结果他们看后说不是,问我 11 月 1 号说了什么。这我就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了。最后我把手机给他了,反正我最近刚更新手机,也没有隐私,他翻到了另外一只有 6 人的小群,那是我高中同学群,天天瞎扯淡也没在里面当过键盘侠吧,我自己都好奇了。翻到 11 月 1 日,俩 police 异口同声,对就这句,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就那一句话,很简单,当朝 primary school 文化。整了半天,我在一个大群里言辞激烈的批判屁事没有,就因为在 6 个人的小群里提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就出事了。我指着大群的发言说你看这说的不比那个过分百倍?他们说这不归我们管,他们就管上次的事。
police 很客气,说简单点,都是老百姓,互相不为难,走个流程完事,做笔录。 他们:认识到自己错了吗? 我:认识到了。 他们:以后还说吗? 我:不发了。 然后让我复述一遍发言内容,我照着聊天记录读一遍,尽量控制不笑场。完事。
结果完事还要等沏茶队来,但是沏茶队在另一处还有没处理完的事,等了半年,十点多了才来,我火气已经很大了。就一个人,也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泡杯茶扯淡之类的,估计白天才有这种排场。这个人态度就比较嚣张了。
依旧是做笔录的流程。认识到自己错了吗,以后还胡说。我以为和之前一样随便。我也就随便回答了。 结果他就揪住我不放了,必须走个可笑的程序。
一顿装模做样的教育,什么说人家小学文化经过考证了么,像说邓超出轨了一样都是诽谤,首先违反了道德,说别人小学文化别人得多难受,说你小学文化的时候你愿意听吗。我打算说我不在乎,因为我有文化有自信,但不给我起头的机会,他把话抢过去接着说,一连串的毫无说服力的质问。我每次要反驳他就打断我。可见那个人对自己的教育经历确实很敏感吧,不然奴才们不至于这么舔。
首先,他要求说不是他们强迫我不发的,而是以后我自愿不发的。 我:你们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呗,我又不上赶着惹事。 然后他又强调,不,不是我们强迫的,是你自愿不再说的。 我:行行行,都行。 但我说以后不再在网上发言,他还是不满意,必须是以后不在网上发表不经考证的言论了。必须有不经考证这四个字,要我亲口说出来。所以核心观点以后说不说这些言论无所谓,关键我也承认他的这个文化水平。 一连串的质问,你从哪看的,你怎么知道的,证据呢,你凭什么说他小学文化。还说你要这样我看你今晚就别想走了。我本来等他等很久火气也很大,他还这样紧逼。我还就不服了。我说我有(我要跟他杠我也不能胡说,隐约记得看聂卫平传里说过自己的下乡经历,然后有人提到过聂卫平是和他一起西乡的),聂卫平仨字刚说出来,他就急忙把我打断了,又是一连串的质问,你说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问你他的文化你提什么聂卫平。我愤怒值也满了,提高声音还是把完整的推论说出来了。 又争论了几句,这个话题就不了了之了。然后就是 他:人家就一直小学文化了么? 我:是,没人挡着,他可以接着学。 互相给个台阶,就这样吧。 反正最后我也没亲口说出未经考证这四个字。 然后他还要问我在网上怎么说的,我说我顺口胡说的。 他勉强把胡说俩字写道笔录上了。 然后就气氛一下就缓和了,开始跟我瞎扯淡,问一些跟事件无关的事。 就完事了吧。
其实我本人没那么愤青,本打算着顺利交代,声明下以后不再乱说就完事了。结果真的被恶心到了,沏茶队这么做除了招致更多的反感外没有任何意义。这事对我心态倒没有影响,反正在这片土地生活,暂时还只能做顺民呗,没必要跟他较劲,毕竟顺利的话,自己应该比他活得久,总有天亮的时候。
https://zh.wikipedia.org/wiki/苏联解体#八一九事件
苏共后期下放权力到各加盟国,使得各加盟国有足够的实力可以跟中央闹掰,所以苏联说倒就倒了。俄罗斯总统叶利钦亲自宣布苏共非法。
如果强行翻译到中国来,就是新疆西藏满洲蒙古跟北京闹掰,然后国务院总理亲自宣布中共为非法组织,各地党员四散奔逃。
先要饿死几个人,逼习近平搞经济改革,才有可能下放权力到地方,上面的剧本才有可能玩得转。中共太熟悉苏联历史,宁可重演三年饥荒也不会愿意下放权力。为了转移内部矛盾,会发动对外战争(纳粹剧本),但也不是老百姓打解放军,而是老百姓给美军和国军带路。活下来的关键是不要被解放军抓壮丁 :)
重点不是抱小孩,而是抱小孩的时候,所有人都围过来看着你。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14074340&boardid=1
文/阔海



原文: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5986 作者是我,但我被新品葱封号了





















原帖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4207作者是我,但我被新品葱封号了
肩章是警校学生,不能算是正式警察。胸前佩戴的是团徽不是党徽。
而且视频内容污言秽语,明显违反了公安部政治部颁布的《公安院校警务化管理规定》的第三节第十九条 着装人员应当礼貌待人,语言文明,态度和蔼。
可以广为散布该视频,如造成影响,一定会严肃处理。
原发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5044 作者是我,但我被新品葱封号了。










陆金凤出生不久,其父亲和祖父在两次事故中相继去世,因而被家人和村民认定是“灾星”,数度险些被家人活埋。后被其母拼死救下,但童年饱受歧视和虐待。1988年,她母亲也因病去世,悲愤的继父和舅舅用棍子把她打出家门,村里也无人敢收留她。这一年她13岁。
陆金凤随后不得不踏上了流浪和乞讨的道路。1989年,陆金凤在运城郊外一座餐饮店外的垃圾堆中捡食剩饭时被饭店保安放狗咬伤,因流血过多昏倒路旁。饭店经理马某见她有几分姿色,便将她抬回救治,后以暴力手段威逼其从事卖淫活动。1991年陆金凤被警方抓获,处以劳动教养一年,1992年刑满释放,被遣返回原籍监管。
因为怕“灾星”再带来灾祸,乡人鼓动其继父赶快将陆金凤嫁出。恰逢其继父有一远亲李某某住在庆阳县西岭村,从小患有残疾,贫困无妻,父亲便收了李家一千元彩礼钱,派人将陆金凤强行押送到西岭给李某某。李家一贫如洗,李某某常年瘫痪在床,衣食不能自理,家务事都靠老母照料,但是人性格老实内向,认命的陆金凤决定安心服侍李某某生活。
但好景不长,陆金凤被同村恶霸以两千元价格强占。胡某生性暴疟,酗酒成性,每次醉后必对陆金凤毒打施暴。1992年到1993年,陆金凤因不堪胡某的凌辱和虐待,多次寻找机会逃跑,但每次都被抓回毒打。胡某更制作5公斤铁镣一副长期将陆金凤锁在家中。1994年初陆金凤再次设法逃跑,被胡某带人追赶几公里抓回后打断右腿,从此被用铁锁禁锢在床上。
几周后胡某外出经商,走前托付其表弟唐某、关某看押陆金凤。两人却趁机对陆金凤多次强奸,导致其怀孕。唐某新近丧偶,又因为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便许诺陆金凤将支付胡某一笔补偿费以换取她的自由,并娶她为妻,使陆金凤心生一线希望。
1994年底陆金凤在唐家生下一名男婴。1995年春节胡某回乡过节,唐某心中害怕,仍将陆金凤和孩子送回,并咬定孩子和他无关。胡某极为暴怒,将陆金凤剥光衣服反绑双手吊在树上狠抽,并用刀猛戳她的大腿和下身拷问“奸夫”,将其折磨得死去活来。当晚唐某、关某怕出人命,前来劝解,却被盛怒下的胡某持刀追砍,导致二人死亡。次日黎明,喝得大醉的胡某将被冻得奄奄一息的陆金凤解下,拖进屋中再次毒打至昏迷,随后自己也恨恨地睡去。
陆金凤苏醒后,浑身血肉模糊,疼痛难忍,却发现儿子已经被狠心的胡某掐死了,心怀绝望,失去理智,遂使尽浑身力气,取镰刀向熟睡中的胡某猛砍,致其死亡,并放火烧屋。火起,村民赶来救火,发现了浑身是血的陆金凤持刀呆坐于地,而唐某、关某和胡某都被砍死。众人大惊,愤怒的群众将陆金凤捆绑殴打,并将其扭送公安部门。
陆金凤故意杀人案: 2000年6月“大众出版社”:“陆金凤不杀不足于平民愤,被毙一点不冤”!
1992年12月19日早6时后,孝南20组的陈老太和以往一样,清扫园丁街。在建设路路口附近,发现路边一包裹。 正要去拿,园丁街跑出一个年轻妇女与其争夺。陈老太让其说出包裹里面有什么东西、拿出是她的凭证时,引起争吵,众人围观。一年轻人夺过东西,当众打开,发现里边是一女孩身躯,无头无肢。一男给此女话说几句后,年轻女人撒腿就顺建设路往下跑。
那时,通讯还不方便。群众找到电话报案,公安局发传呼给在外的时任巩义县刑警大队长的陈X队,陈队接到传呼再赶现场,七时多。 陈队长赶到,有人送过年轻女人跑丢的胸卡,上写“毛纺厂陆金凤”。此时,煤炭局某局长和其三车队的亲戚郭怀走到跟前,郭怀称其女燕燕头天下午放学回家,被一20多岁女人叫走,下落不明。
陈队长将郭怀带回公安局后,郭怀交待:陆金凤,驻马店市遂平县岗王庄村人,时年21岁。1991年在新郑市小桥某饭店打工(三陪),郭与其发生关系后,将其带回巩义,租住园丁街。为郭刮胎两次,逼郭离婚,并给郭妻公开写信。 搜查租屋,阳台上有一烧坏脸盆,厨房干净,但有怪味。邻居反映,头天下午租屋冒出大烟。无疑,租屋就是第一现场。
次日,在文化街厕所墙角,发现郭燕燕的头及四肢、手脚。但直到春节过后,一直没有陆金凤的消息。 到偃师、三门峡侦查,也无结果。
1993年的某天,有人在西安碑林见过陆金凤!
陈队长带人赶往西安碑林,见到郭怀。郭怀告知,陆住小旅社,与别人一块进城购物。问郭咋知道的消息,郭吱唔难语。 将人带回巩义,陆金凤交待,将燕燕骗到住处后,一进门就拉到厨房,掐死割头,剁去四肢,头及四肢放脸盆中烧过后,连夜扔到文化街。次日准备搭车外扔身躯时,被扫地老太发现而事情败露。郭怀提供外逃资金,并在平顶山小住,后到西安。 95年12月29日,陆金凤在巩义刑场枪决,郭怀获刑5年。
原帖: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4049 作者是我,但是我被新品葱封号了
贝卡:大家好,我是丽贝卡,在品葱的用户名是rebecca,今天跟大家从技术角度谈一下网络冲塔。
舒克:你说到这个冲塔,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有在知乎、微博、QQ上冲塔,因为我们相信冲塔能够早日推翻共匪、实现民主。
贝卡:没错,目前国内每天都有大量网友加入冲塔的行列。我本人是做人工智能研究的,对中国的各种监控技术都有比较深入的了解,对冲塔这件事,希望能够给大家提供一些专业视角。
舒克:admin之前就怀疑你是网警。
贝卡:不,我不是网警。
舒克:不不是国安,我记错了。
贝卡:我也不是国安。之前品葱有一个用户自称他是国安(对内保防侦查局),但那个不是我。我祝全体国安在监控室值班到天亮然后英勇牺牲。
舒克:行吧。我的第一个问题是,网络冲塔真的有效果吗?能争取到民主和自由吗?
贝卡:【争取民主自由】就是提升一个人的政治权利。我之前率领我们统计局的同志做了一个问卷调查(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3684),调查显示品葱用户认为【公开发表自己的观点】是最能够提高一个人政治权利的做法。在墙内公开发表自己的观点,其实就是所谓的冲塔。
舒克:看来大家都是支持冲塔的。
贝卡:但是网络冲塔性价比很低。现在注册一个账号,手机号验证,冲一次塔就没了。相比之下,审查机构封你的号要轻松得多。
舒克: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贝卡:在微博注册一个账号,不计金钱成本,按正常人的手速来算,平均要花1分钟时间。而人工智能筛选+人工封号,一个控评师一分钟可以封100人。如果是纯人工智能筛选,一分钟封十万人都没有问题。
即便不封号,你一个人冲塔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不可能24小时连续工作。但网评员和网评机器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是24小时在线,只要你冲塔力度稍微减弱,你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忠党爱国的汪洋大海里了。
所以冲塔是非常不划算的做法。你今天可能唤醒了100个粉红,但是明天这100个人看到的又是网评员带风向的内容,又被染回了粉红。对于这些人,除非你能坚持每年唤醒六个月,否则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舒克:我懂了,怪不得美国绿卡持有者离开美国不能超过六个月。
贝卡:没错,就是怕你在别的国家待太久,被人洗脑了,回到美国做不利于美国的事情。
舒克:明白了。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冲塔的时候,修改关键词是不是就可以避开审查了?比如说我不提习近平,我说“翠”,这样微博就检测不到了吧。
贝卡:你这个办法在人工智能技术起飞之前是管用的,现在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得很快,所以修改关键词也逐渐地不管用了。
舒克: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贝卡:比如说你在央视微博下面留言说“翠”,同时还有几万个人也在下面用各种方式骂习近平。虽然人数很多,但是用来暗讽习近平的词数量其实是很有限的,比如说维尼,庆丰,包帝,宽衣,闹得欢,翠……加起来不到一百种。
这个时候,控评师需要做的,就是先把其中1条评论标记为反动言论,比如说“翠”。然后软件就会把你之前一段时间的留言都统计一遍,发现你经常说“今后统统拉清单”之类的话。然后软件会把央视微博下面所有留言里提到“翠”的网友之前一段时间的留言都统计一遍,发现这些人也经常说“闹得欢拉清单”之类的话。最后软件就得出结论,“拉清单”有99%的几率跟“翠”一样是反动言论,于是包含“拉清单”或者“翠”的评论就会全部被删除,相应的网友警告或者封号。
暗讽习近平的每一种表达方式,只要使用的人数足够多,都会被软件通过上面这种方式分析出来,控评师只需要抓几个典型,剩下99%都是计算机自动完成的,所以效率特别高。
舒克:这对普通人也太不公平了。
贝卡:没办法,知识就是力量。
舒克:那我可以把翠字藏在一首诗里面。翠是一个常用字,他总不能连常用字都封杀吧。
贝卡:你如果把翠字藏得太好,大家都看不懂,就达不到冲塔的效果了,所以你还是要讲得明白一点。问题是现在人工智能很强大,以阅读理解为例,OpenAI搞的那个GPT-2,做阅读理解的能力比绝大多数普通人都要强(虽然答案不是很准确,但速度超级快)。
换句话说,只要大部分的人能分辨出你是在侮辱圣上,人工智能也就能分辨出来,根本躲不掉。
舒克:我把国歌的第一句发出来冲塔,他要是敢封,以后就连国歌都不能发了。
贝卡:过两天他就真的把国歌给你封了。不唱国歌不影响生活,也不影响共产党的统治。
你不唱国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能不用人民币吗?你生孩子能不登记户口吗?你东西被人偷了能不找警察吗?你上班打工能不用微信吗?
(而且习近平连宪法都可以改,大不了就把国歌也改了。)
总有些人以为言论是共产党的睾丸(坎通话叫“春袋”),一捏就痛,实则完全不是的。在共和国的历史上,企图通过言论挑战共产党统治的普通人,最后下场基本都非常悲惨。
言论不仅不是共产党的命门,甚至应该说是共产党最擅长的工作,我们不应该拿自己的短处去跟共产党的长处硬碰硬。
舒克:那么,有没有比网络冲塔性价比更高的方法呢?
贝卡:如果冲塔的每一个人,都戴上口罩,下楼捡一块砖头,扔到政府大院(或者中领事馆)里,对党的威慑效果比在网上冲一百次塔还要显著得多。我在这个领域干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任何言论审查系统可以过滤砖块。
舒克:你说的不就是香港的街头抗争嘛。但是你也知道目前大陆没有街头抗争的条件,选择网络冲塔不是很正常吗?
贝卡:这就如同说,现在全世界都没有治疗新冠肺炎的药,选择双黄连不是很正常吗?
香港有言论自由,香港人如果要网络冲塔,比如在网上骂林郑月娥,根本就没有任何限制。但是他们还是要搞街头抗争,因为他们已经试过了,知道网络冲塔是没有效果的(有效果就不用街头抗争了)。可是很多大陆人还是对冲塔乐此不彼,他们认为自己是在加速、是在推动历史的进程。
(原文完。以下是回复网友提问节选。)
人工智能的专家能不回答一下关于面部识别和监控的问题呢?如果大家上街,然后政府通过摄像头辨别出来你是谁...
舒克: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街上有很多摄像头,如果我被这些摄像头拍到了,政府能不能认出我是谁?
贝卡:能不能认出你是谁,第一是取决于城市的规模。假如你的城市只有10位居民,那么从10个人的照片里找哪一个是你,就非常简单;如果你所在的城市有1000万居民,要找到你就比较困难了。
舒克:能不能讲一下具体是根据什么来找的。
贝卡:人类的五官,鼻子有很多种,嘴巴有很多种,眼睛也有很多种,再加上位置也各不一样,所以人工智能算法可以把不同人的脸给区分开来。
舒克:老鼠的五官就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变化,所以鼠脸识别的效率就比人脸识别低吗?
贝卡:没错,难抓是我们老鼠的特点之一。
舒克:那如果是双胞胎,长得一样呢?
贝卡:人类双胞胎的发生率只有千分之四,而且找到了哥哥其实也就找到了弟弟,所以对警察抓人影响不大。
舒克:就算人类的五官变化再丰富,1000万个人里面,总会有长得很像的人吧。
贝卡:根据【生日定理】,如果只考虑五官的变化,确实是这样。不过人脸除了五官,还有很多细节,比如说痣,痘,疤痕,发际线。所以即便是长得很像的两个人,脸上痣的位置也不可能完全相同,只要照片足够清晰,1000万个人里面也是可以分辨出唯一的一个人的。
舒克:那是不是照片不清晰的时候,人脸识别系统的效率就会下降?
贝卡:没错,人脸识别系统的性能的高低,跟输入图像细节的多少,有很大关系。
舒克:那么一般怎么衡量一个人脸识别系统的性能呢?
贝卡:我举个例子。有一个识别系统声称自己是【千一99.9,万一99.2,十万一98.5,百万一87.3】,意思就是说,这个系统从一千个人里面找一个人,找到正确的人的概率是99.9%,从一万个人里面找一个人,找到正确的人的概率是99.2%,以此类推。
舒克:那街边的摄像头一般是什么性能级别?
贝卡:这要取决于摄像头能够把你的脸拍得多清晰,以及数据库里你的脸有多清晰。如果是身份证照片那种清晰度,目前最好的系统(给公安抓人用的)性能在十万一99左右。
舒克:这么厉害?公安真的用这个系统抓过人吗?
贝卡:公安在招标的时候,就会让系统供应商们来比赛,由公安提供监控摄像头的录像和通缉令的照片,然后系统供应商从浩如烟海的监控录像中找到被通缉的犯人。现在国内人工智能行业最赚钱的业务都是面向公安的。
舒克:我听说人工智能都是要用很贵的超级计算机来运行的,街边的摄像头有这么厉害吗?
贝卡:街边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会通过网络传到公安的云上,而高精度的人脸识别都在云上进行。
舒克:把高清视频通过网络传回来,这得要多大的带宽呀,还有网费谁来交。
贝卡:所以现在最新款的监控摄像头,都有人脸检测功能,发现画面中有人脸的时候,才截图传回服务器,非常节省带宽。至于网费,当然是中国老百姓交。
舒克:不过就算拍到我的脸,把我的脸跟几亿人的身份证照片对比,也要花很长时间吧。
贝卡:这个过程叫做人脸搜索。人脸搜索并不是直接比较照片,而是先让人工智能把每一张照片中人的面部特征提取出来,浓缩成一串数字。然后只要比较这串数字,就知道你的脸跟数据库中哪张照片最像了。通过这种方法,普通家用计算机一秒钟就可以把你的脸跟几千万张照片作比较。
舒克:这对普通人也太不公平了。
贝卡:没办法,知识就是力量。
舒克:如果要防止被人脸识别,就要减少脸上的细节,对不对?
贝卡:对,比如说戴口罩和墨镜就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只要你的朋友认不出来,基本上人工智能也就认不出来了。但是香港政府最近就搞了一个禁蒙面法,将来大陆为了防止大家闹事,肯定也会搞一个这样的法律。
(以下是第二次补充。要提问的网友直接回复提问即可,我会稍后解答。)
舒克:你刚才提到香港政府。我听说香港法律对于监控技术的限制还是比较严格的,比如说摄像头如果拍到其他人家的窗户是违法的,警察要调取私人监控的录像要获得法院批准。
贝卡:是的,香港是讲法治的。
舒克:所以香港警察没法用大规模监控抓捕香港示威者咯?
贝卡:这个问题比较复杂。香港新闻媒体很自由,所以政府如果在街边安装带有人脸识别功能的监控摄像头,肯定是要犯众怒的。
因此香港警察主要是现场拍摄,你在新闻里也看到了,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都会带摄像机,目的就是为了保留证据,便于未来起诉。不管怎样,示威者一定要蒙面,最大限度地保护好自己。
舒克:但是中国有很多年轻人,他们说蒙面证明香港的示威者胆小如鼠,不敢光明正大发表自己的观点。
贝卡:蒙面是为了匿名。中国的人大代表选举,投票也是匿名的,难道证明中国人胆小如鼠?
舒克:我觉得“胆小如鼠”这个成语是对我们老鼠的一种侮辱。
贝卡:尤其是从中国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舒克:我记得2014年占领中环的时候,很多香港人是没有蒙面的,他们不担心被人脸识别。如果在大陆这么闹,肯定会被拉清单吧。
贝卡:2014年的时候,深圳公安和国安在香港街头进行了大规模的录像、抓拍。因为深圳公安不归香港政府、香港法律管,所以活动的自由度比香港警察更大。
舒克:那2019年呢?
贝卡:录像和抓拍是肯定的,但是因为示威者蒙面比例非常高,所以除非被现场拘捕或者查身份证或者跟踪到家,不太容易被秋后算账。
舒克:要是1989年的学生也蒙面就好了。
贝卡:是的,自由比诺贝尔和平奖值钱。
我们将永远无法知晓那位烈士的姓名
为什么你同时是基督教和另外两个教的信徒?圣经上是明令禁止其他的宗教的。
moral flexibility
允许标价出售新鲜的死人,就跟有偿献血会弄出艾滋村一样,会助长杀人卖尸的行为。
考虑到配阴婚的现实意义跟练某些气功差不多,弊大于利,破坏治安,建议还是入罪吧
建议以后没头的不准说话。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linefelter_syndrome
About half of affected males have a chance of fathering children with the help of 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but this is expensive and not risk free.[6] XXY males appear to have a higher risk of breast cancer than typical, but still lower than that of females.[12] People with the condition have a nearly normal life expectancy.[7]
Klinefelter syndrome is one of the most common chromosomal disorders, occurring in one to two per 1,000 live male births.[4][8] It is named after American endocrinologist Harry Klinefelter, who identified the condition in the 1940s.[13] In 1956, the extra X chromosome was identified as the cause.[14] Mice can also have the XXY syndrome, making them a useful research model.[15]
概括:
没有家长想绝后;当年的计划生育政策至少应该对【子女有无法生育的残疾】的情况放开二胎。
另一方面,有编程技能但被家庭排斥的人,从经济学角度应该有人愿意高价收购,他们父母的做法反而对社会造成了负担(看看这些天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记得曾经有让透析病人网赚的项目,同理阿里巴巴完全可以向这些孩子提供助学金、签订就业协议。
OI选手还怕找不到工作?可橙有空来2047,阿姨帮你介绍几间大厂。
帮楼主总结一下
洋人有言论自由,中国人没有,所以同样的观点,让洋人来表达就显得纯净、发自肺腑,换成中国人来表达就显得经过了审查、染色。
声明:我喜欢别人家的猫
可以看鹿透社新闻,官网pincong.rocks
恕我直言,坐在市政厅门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作秀罢了。真正能改善气候的人,是那些正在进行降低新能源成本研究的科研人员,是那些在西北沙漠植树干实事的人,而不是整天大吼大叫'how dare you'的气候活动家。我相信以这么几十年来中国绿化事业的发展,以及垃圾分类试点这种改革,环保,真的不需要您通过发声抗议来改变什么。
挑这一段来点评吧
坐在市政厅门口属于和平抗议。如果把和平抗议归为【跳梁小丑】而反对,抗议的人就只能选择不那么和平的方式抗议,香港和泰国就不说了,即便到了内地也是,镇压一时爽,茂名火葬场。
不抗议也行,搞个公投嘛,请问市民同志,您觉得填埋场建您家门口怎样?您对目前市场上鱼类的塑料微粒含量打几颗星?您认为70年产权的房子泡20年水合适吗?
一边表达自己的意见,一边反对别人表达意见,并不是解决问题的药方,而是通向切尔诺贝利的钥匙。
国内垃圾分类走的是执法路线,通过执法的方式去逼大家分类,这种尝试是值得肯定的,虽然执法难度超人类所以效果并不好。
除了执法路线就是道德路线,就是让大家在使用塑料的时候有一种负罪感。以我国宣传机器的强大程度,把【以滥用塑料为耻】【一次性餐盒丧权辱国】刻在大家脑子里,想必也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马克思主义都能洗进孩子脑袋,环保主义有什么不行的嘛。
清洁能源技术的进步并不能减少传统能源的使用。假设火电厂全换成风电/太阳能,化石燃料价格会一落千丈,结果就是大家纷纷把自己的油箱加满开出去兜风。
纯粹通过市场力量实现完全替代传统能源,就必须要让清洁能源的使用成本低于传统能源的开采成本。
在那之前洪水早就滔天啦。
原文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01207/ou-hongyi-china-climate/

16岁生日时,欧泓奕看了阿尔·戈尔(Al Gore)讲述即将到来的气候灾难的纪录片《难以忽视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在那之后,她就不再去上学了。
身为大学讲师的父母并不赞同她的这个决定,但她下定决心要有所作为——这在中国更具挑战性。在这里,试图有所作为的人往往都会招致怀疑,或是更糟的后果。
在那之后的两年,为了提高人们对全球变暖危险的认知,她发起了一场孤独的、往往令人感到沮丧的运动。她加入了国际“气候罢课”(climate strikes)行动,在家乡中国南部的桂林植树,还发起了一阵一个人的抗议活动。
她被称为中国的格蕾塔·桑伯格(Greta Thunberg),这是对那名年龄只比她小几周的瑞典活动人士的致意,而桑伯格因为她的行动主义备受赞誉。她在达沃斯(Davos)和联合国发表讲话。《时代》(Time)杂志将她命名为2019年度人物。
在中国,任何形式的行动主义都等同于对执政共产党的挑战。欧泓奕受到无视、嘲弄和排斥,还有来自学校官员及警察的骚扰。
当她加入9月25日上海的“全球气候罢课”(Global Climate Strike)时,她遭到拘留,并被警察盘问了好几个小时。这一国际活动在3500多个地方吸引了数以千计的抗议者参加。警察把她训斥了一顿。“他们觉得我们做的是无意义的,”她说。
中国在环境方面记录不佳,过去40年一直优先考虑该国发展迅猛的经济转型。现在有迹象表明,中国开始将无节制的发展带来的后果纳入考量,比如令人窒息的污染、受污染的河道以及归因为气候变化的严重洪水。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近期承诺,要做出像欧泓奕这样的活动人士所呼吁的那种大胆举措。他承诺中国的碳排放将在2030年达到峰值,并在2060年实现“碳中和”——碳排放与碳补偿或清除之间的平衡点。

习近平的承诺受到许多人的欢迎,但也受到了各种谨慎的怀疑,因为要实现这些目标意味着经济政策要做出重大调整。当被问及这些目标时,自认并非政府批评者的欧泓奕发出了异议。
“(应该)是科学家去评估他的力度如何,”她说。
然后,她提及三名气候研究人员最近的一份报告,报告警告,如果世界希望避免全球变暖的灾难性后果,中国需要更快地实现那些目标——在2025年达到碳排放峰值、2050年实现碳中和。
“也就是每个人都应该认识到,气候危机已经是人类由此而面临的最大生存危机,”她说。人们需要读到关于这些危机的信息,去了解它,并且与朋友、家人聊这件事。“当他们真正去阅读去理解以后,他们会知道他们应该做什么去应对这场危机。”
欧泓奕12月11日将满18岁,她生于以自然风光闻名的桂林,在一个大学校园里长大。在其中一次电话采访中,她描述了在这座城市周围的公园和山上徒步的情景。她觉得,大自然“已经注入到我的血液还有骨髓里面”。 她很喜欢学校,会踢足球,尽管没多少女孩会踢。她把画水彩画、以及后来把漫画作为爱好。如今她觉得爱好是个奢侈。
“在每时每刻都有生命被催残、被折磨的当下,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为了自己的这种欲望去娱乐呢?”她说。

她说,她在生态上的觉醒源于2018年1月的一个梦。在梦中,她去了一家给顾客送上一桶鱼和一把刀的餐馆。每位食客都得自己抓鱼、杀鱼,不然就没得吃。当她准备杀鱼时,“那条鱼转过来看着我,”她说。
“它眼中那种极度的恐惧的眼神,我现在还记得,”她说。“所以在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吃过任何的肉。”
不久之后,她在从图书馆借来的《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杂志上读到一篇文章,其中详细列举了过度使用塑料对海洋生物的毁灭性影响。她的第一个直接行动是努力说服学校食堂的管理者不再使用塑料餐具,但失败了。
她说,“他觉得塑料的一次性餐具是很卫生的”,并且补充道,“但是我觉得他的原因是觉得成本会提高。”
一开始,看着戈尔在《难以忽视的真相》中的发言,她认为自己应该像他一样上哈佛。后来她反而决定推迟上大学的想法,投身于独立学习气候变化科学。
在听说桑伯格2019年发起的“周五为未来”(Fridays for Future)行动后,她发现中国没有类似以吸引外界对气候变化议题关注的抗议活动,这令她感到失望。当年5月,她发起了中国首个类似抗议活动,独自在桂林市政府大楼前和哨兵一起站了六天。
在第六天,警察把她带去问话,给她父母打电话,让他们阻止她。“不是每个人的反馈都是积极的,”她说。
不过,“周五为未来”网站的世界各地罢课地图如今有了一个代表桂林的小点。也许是在她的例子启发下,还有一小部分新出现的小点扩展到了像是南京和上海这样的城市。
对于将自己与更为著名的气候同辈的对比,欧泓奕敬谢不敏。“我觉得格蕾塔对于气候危机的认识,以及她对于这个世界的深刻理解和关怀是我还没有的,”她说。

欧泓奕说她的行动主义导致她与父母关系紧张,他们仍然希望她能上大学。但他们也成为了素食主义者,还是会为她提供物质和精神支持。她过去两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与其他的中国活动人士打造同盟,但并未成功。
中国有环保组织,但这些组织像所有非政府组织一样,都处于当局的严格审查之下,并且通常避免直接抗议或是提出批评。当她去年试图在深圳举办的青年应对气候变化行动网络(China Youth Climate Action Network)峰会上做志愿者时,组织方拒绝了她。
该行动网络的一名工作人员胡敬唯表达了对欧泓奕投入的钦佩,说她“还挺积极的,也蛮有勇气的”。她还说,她不太确定欧泓奕是否“符合峰会的一个筹备工作人员的资质的标准”,但拒绝解释理由。
欧泓奕最新的抗议活动是在一次和父母的广州之行中自然发生的。广州是一个临近香港、发展繁荣的城市。她父母给她预定了一个酒店房间,她觉得这很浪费。
由于对父母感到生气,她在酒店外举行了一个守夜活动。“我们所有人都可以知道在酒店业里面,这些住客,他们的床上用品,还有其他的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用品,都是会浪费大量的水资源,排放大量二氧化碳,”她说。
她缩在自己的帽衫里捱过了寒冷夜晚,周围都是写着“为气候守夜”匆忙做成的传单。
她还在包括Twitter在内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信息,在Twitter上她使用的是自己的英文名“Howey”。“通过对酒店业资本主义的不合作,唤醒人们的良心,”在其中一篇宣言里,她用红字写道,“以公开、愉悦、公正的方式挑战系统”。
酒店工作人员请她进去暖和一下。外卖骑手带来了外卖。“我也跟他们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解释道。到了早上,白领们路过,虽然没几个人注意到她的牌子。在不屈不挠地进行了10个多小时后,她在早上9点前结束了守夜活动。
“我觉得就像每次独自的一个修行,”她说。
我在国内上学的时候,接触过在学校里练功的,没发现什么走火入魔的情况。大家对练功的同学一般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反正只要不影响大家正常作息娱乐就行了,更多是好奇而不是厌恶。
有一次我就问一个练功的人,你们怎么看大纪元上面的新闻?他就笑了,说他明白我的意思,上面有些报道确实是比较夸张的,但是宣传大法本身是行善积德,不是恶意的,不是骗人、害人的。
所以我想问,各位身边的法轮功修炼者,对大纪元新闻是如何看待的呢?
WSJ:https://www.wsj.com/articles/trump-bets-on-longshot-texas-election-lawsuit-11607622925
Doritos的回复过于生涩,用现代汉语概括一下好了
陪你去看毛新宇的回复也过于生涩,用现代汉语概括一下好了

Florida law enforcement agents searched the home of former state data scientist Rebekah Jones on Monday, entering her house with weapons drawn as they carried out a warrant as part of an investigation into an unauthorized message that was sent on a state communications system.
"At 8:30 am this morning, state police came into my house and took all my hardware and tech," Jones said via Twitter. She added, "They were serving a warrant on my computer after DOH filed a complaint."
国内报道:https://www.cnbeta.com/articles/tech/1064193.htm
本周二,荷枪实弹的佛罗里达州警闯入了 COVID-19 数据吹哨人丽贝卡·琼斯(Rebekah Jones)的住所,没收了她的电话和计算机。显然,此举是为了找到她未经授权地通过“卫生机构消息传递系统”群发了“只能用于紧急情况”的消息文本的证据,但本次警方行动也引发了极大的争议。
我在佛州卫生部上班,统计发布数据的,佛州领导让我改数据,我不改,然后居然把我炒了,这次又找了个借口让警察上我这抄家,把我电脑手机收走了
2020年霓虹灯已经大面积淘汰换成LED 结果2077年到处都是霓虹灯
背景:https://www.washingtontimes.com/news/2020/dec/9/youtube-take-down-videos-alleging-election-fraud/

“Yesterday was the safe harbor deadline for the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 and enough states have certified their election results to determine a President-elect,” YouTube said on its blog. “Given that, we will start removing any piece of content uploaded today (or anytime after) that misleads people by alleging that widespread fraud or errors changed the outcome of the 2020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line with our approach towards historical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s.”
补充材料:youtube首席执行官 Susan Wojcicki 是犹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