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奭麦郎 这么多钱能不软吗
@镰刀教教主 既然是独裁专制,心虚还在其次,不堵嘴,破窗效应就来了,皇帝的新衣问题就来了
@奭麦郎 这么多钱能不软吗
@镰刀教教主 既然是独裁专制,心虚还在其次,不堵嘴,破窗效应就来了,皇帝的新衣问题就来了
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这三个国家真是左翼控制的国家吗?
什么是普世价值?美国的政治极化是普世价值吗?
骗局究竟在哪里-- 简单整理,来自“揭穿刘仲敬骗局”的medium:https://ljz-hoax.medium.com/%E7%AE%80%E5%8D%95%E6%95%B4%E7%90%86-%E9%AA%97%E5%B1%80%E7%A9%B6%E7%AB%9F%E5%9C%A8%E5%93%AA%E9%87%8C-4c62cd8d98c8
出身:
刘仲敬出生在一个祖上为四川的中国青年党的家庭。虽然这是一个在各个方面都和国共两党一样的国家主义政党,但这毕竟不同于国共两党。该党利用各种空档在1920–30年代渗透到了四川旧有的保守社会结构中,并积极用川人资源为两党做事,牵线搭桥。刘仲敬的爷爷给他爹预定了一个飞行员学员的席位,但终成浮云,最后根据邓小平等人的设计,四川中青党被集体一锅端,刘的祖父在关押中活活气死,他爹远赴新疆地质局。这样的反贼世家,给了刘仲敬管中窥豹,逐渐拨开历史洋葱的机会,使得他的起点就超出国共两党狭窄的正史视野,能够追溯到更为基础的社会构成当中。
rise:
刘仲敬认为自己能考上华西医科大学是自己很出息的标志,分配工作后也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两头真,在和自己那帮反贼家族斗争了一段时间后自己也觉悟上升了一个层次,退化成了一个追求清闲懒散的掉书袋民小。但后来形势的升级使得刘仲敬意识到不跑不行了,所以其据点也从迪化多次东迁。
刘仲敬相信骑劫各地的地头蛇可以有很多战略空间可以周旋,例如长期呆在广东四川等。他相信本地主义可以通过某些方式实现,本地经营重新登上舞台填补政治空洞,也为这些不同势力的人说了很多顺他们耳朵的立场颇有些康米的话。他考察了很多潜在对象,包括地头蛇,和不想失去旧世界旧势力的当权派,再次成长起来的教会知识分子阶层等等,结论是他们的目光比自己祖父当时还要短浅。 刘仲敬最后还是发现自己马上就要被追捕,慌忙赴美。
转进:
既然美国的长期对种策略是自顶向下的与土豪勾兑,是勾兑而不是给机会,在这种既定路线下,刘断定他们会慢性或急性地走向灭亡。至于如何宣传“请给土鳖们,给本地主义一次机会”,则需要对旧时地方军阀的历史在21世纪新时期进行rebranding,而这就是诸夏。
刘仲敬夫妇把自己包装成美国式的慈善基金管理富豪,以半游玩的心态进入了养老路线。至于如何捞人,则一部分是硕法冬川豆拐来的80后大学生,另一方面刘仲敬接触了很多传统民运,大部分以闭门羹或分道扬镳结束。
刘仲敬一开始就高举双手表示清白:现在对于我来说是满足了,我就是在美国养老,我本来就是个不是很愿意挪地方的人,我再次声明我只是个倾向于吊书袋的闲散人士。这意味着,你不能相信你能依靠刘仲敬给你任何力量,如果你靠近刘仲敬,你就要搭上和献出你自己所有的力量本事和能耐,而这也就是我们揭骗的起点,骗局就在这里。你要知道诸夏的主要方向是rebranding美国人不是很熟悉的那些过去当权的本地产生的势力,以此启发美国人往那个方向靠拢,而不是你们的别的其他目的,例如什么广东越南合并之类的,诸夏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结果的,他不是一个现成的国,甚至不是一个现实的盼头。而很多外行人士在不知道这些背景的情况下产生了这些误会,结果稀里糊涂把自己身家性命全搭进去了,这是骗局之二。在最后,我们认为应该把刘仲敬定位为一个网络煽动家。
什么小山智丽
我只有一句话,哟西!
看来不是safer的问题,是hcaptcha的问题
不是说大于20M的文件下不了么,你再试试?
“中华”?枪毙!乡亲们啊,这是不爱台湾啊!改成“台湾涨薪党”!
小组-->实体编辑
https://community.geph.io/t/topic/7144/
隔壁迷雾通金大大已经讲得很好了,我就不补充了:
是的。我的意思是,去中心化一点也不增加封锁难度:
协议识别的话,去中心化和协议是否被识别无关。 IP地址封锁的话,即使是去中心化也需要一个bootstrap获取节点信息的过程。这个过程,必须又不能识别,又给所有人都分配的节点不同(避免gfw自动获取所有节点拉黑),而这两点反而是迷雾通这种中心化系统更容易实现——前者使用不敢封的大服务作为域名前置,后者使用用户注册系统和识别网警用户的黑盒算法。
去中心化能增加难度的封锁在于避免服务器供应商的封锁(比如要出版特别会引起争议的内容),对中国这种网络封锁反而没用。想让一个去中心化网络穿墙,反而更有挑战(因为无法使用域名前置等等)
有人问金大大:穿墙重点是隐藏协议特征,纯粹的去中心化是在分散决策权,对抗审查是隐私问题和分散决策问题的混合。对吧?
金大大的回答:
分散决策反而会让对抗审查更困难,因为加上了如何让决策层「反渗透」的问题。通俗的说,就是「地下党难民主」
这位觉得美帝还不如中共么?难道中共搞得不是资产阶级专政?还是您对习近平新政还抱有期望?
这是哪来的革命意淫爱好者,现在中国哪有革命的条件?起码让习大大倒车加速再十年。
而且即使有了革命的条件,优先摘桃子的也是上层。
托派当时也是布尔什维克,继续支持白匪军
哪用得着这种高级玩意,同时代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不就是典型的螺丝钉么
正常情况下,想要推动正向的变革,变革者应该站在最大多数人的合情合理利益一边、站在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者一边、站在正义一边、站在文明进步的历史潮流一边(可简称为“四个站在”)。站对这四个位置,才能获得道义的正当性、现实的合理性、逻辑的自洽性,才能得到广泛的支持、积极的回应、热情的参与,最终实现顺势而为的成功。然而大部分“公知”起码站错了“四个站在”中的两个,甚至有些全部站到反面,那能成功才怪。而且如果成功了对中国不是福音而是又一种灾难。
中国主流“公知”是广义的自由主义者(相当一部分是狭义的自由主义者),其中大多数也同时是保守主义者,主张的是承认现状和既得利益、自由放任(消极自由)、法治宪政与习惯法/判例法、原教旨倾向的市场经济、低税收、小政府、高度强调私有财产保护、地方自治、温和渐进、约定俗成墨守成规、多元宽容尊重差异等等。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现在的中国类比成沙俄,那么“公知”们是西化自由派和立宪党人,而您则是布尔什维克,我认为,我会支持沙俄或者立宪党人扑灭布尔什维克的。
没人保证大风歌是刘邦原创...
大城市里哪有随便敲门要糖果的...
瓦哈比,撒拉非这些是逊尼派的原教旨主义的一些分支,伊朗当局显然是什叶派的原教旨主义的一种。
伊朗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并非瓦哈比主义。
上纲上线了,只能说trick or treat是陋习。
不过我看拉美人玩的更high,比如墨西哥的The Day of the Dead (Spanish: Día de Muertos or Día de los Muertos).
这时候就要搬出冲浪名著“盘点防区高华”了:
6.逆向民族主义高华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虽然高华很喜欢评价鼠人是逆向民族主义,然而实际上高华群体也有逆向民族主义,想要破解这个迷思,只要记住,不管是逆向还是正向,狂热的民族主义就是狂热的民族主义,他本身是不会变的。这个我就不评价了放一段别人翻译的奥威尔评价民族主义来。至于为什么是逆向,入了外国籍的高华捧中国踩他的祖国不就是逆向民族主义吗?
&rt;仇英主义。英国知识界内部的那种对英国揶揄,轻度敌视的态度,或多或少成了知识界入门的一种必修,这种仇英情绪大部分情况下并非虚情假意。在战争中,这种情绪表现为知识界的失败主义,甚至在局势已经明朗,轴心大势已去的时候,这种情绪还坚挺了很长一段时间。新加坡沦陷时,英军被赶出希腊时,很多人还毫不掩饰地表示高兴,而对那些好新闻,如阿拉曼战役的捷报,或不列颠战役中击毁的德军战机数目时,这些人又表现得不愿承认。英国左派的知识分子,当然了,并不真心希望德国或日本赢得战争,但他们又无法自拔地想体验那种,看着自己的国家被羞辱时的愉悦,他们希望看到最终的胜利由苏联,或者可能由美国,而不是由英国取得。在外交政策上,许多知识分子遵循着这样的原则:任何英国所支持的派别一定是坏的。也因此呢,“开明”的意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过是与保守派政策相反的镜像。仇英主义很容易反转,这导致了一种普遍的奇景,即某些人在上一场战争还是和平主义者,到了下一场战争就成了好战分子。 &rt;
&rt;对于知识分子来说,民族主义的转信有一个更重要的特质,我在前文关于切斯特顿的部分已经简单提过。转信的过程能让民族主义情绪愈加猛烈——让人更庸俗,更愚昧,更恶毒,更虚伪——超过了人投射于祖国,投射于任何真正了解的集体的情感。聪敏的人看到他人笔下对斯大林和红军连篇的谄媚时,他会意识到一定发生了某些错乱,才让这种空洞的废话成为可能。在我们这样的社会里,一个被称之为知识分子的家伙对他的祖国有浓厚的感情,这是很不正常的。舆论——正是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所要觉察的那些公众意见——不会允许他那么做。他周围的人都抱持着怀疑和反逆的态度,他出于从众或出于纯粹的懦弱,就也可能采取与旁人一致的立场:此时他就会放下手中紧握的民族主义,但同时也对更真诚的国际主义不置一顾。他仍然自觉需要一个祖国,也自然要去国外寻得。要是找到了,他就能无拘无束地,翻滚于那些他自以为已从民族主义脱身的情感泥沼中。天主,君父,帝国,米字旗,这些曾被推翻的偶像都可以改头换面再次出现,因为它们已然更换了旧时的称谓,所以就可以怀着良知再一次地崇拜他们。民族主义的转信,就如替罪羔羊一般,能让人在不改变其行为的前提下获得心灵的救赎。
墙内很多的苏粉,斯大林粉,其实也包括在内,当然也有些强行缝合中国民族主义和苏联的左壬,例如知乎的蒋梦珊和一些左壬入关人,但是本质他们都是如此,特征就是你一谈苏联的历史,他们就跳起来了,你一谈美英的历史的时候......他们也跳起来了,当然你们懂的,两个跳是不同的。
顺便一提奥威尔把爽文套路都玩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精罗往往和左人有重叠,不单是因为他们知识分子的属性。
&rt;每一位民族主义者都要在“历史可以改变”这一信条前摔个趔趄。他花大量时间徜徉在一个幻想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的事件都是他自认为“本应”发生的状态——在那个世界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取得了胜利,俄罗斯的革命在1918年就已被镇压——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把幻想世界的只言片语挪到历史书上。
不过我也不完全认同奥威尔这段话,毕竟他生活的年代还没有现在的各种娱乐,毕竟无论怎么说高堡奇人的电视剧特效是壮观的,而德军总部则是好玩的。
最好玩的还是兔友的碰瓷表现也给他玩明白了。
&rt;着魔不悟。民族主义者尽可能不思考,不言说,不写作,除非是关于他所属一方更优越的话题。很难,甚至没有可能让一个民族主义者去掩饰自己的忠诚。对己方最轻微的侮辱,或者向对手最暧昧的赞扬,都让他感到不安,这不安只能靠做一些尖酸的反驳来缓解。如果讨论对象是一个实存的国家,比如爱尔兰或印度,那他将宣称自己祖国的优越性不仅体现在军事霸权,政治美德中,还体现在艺术、文学、运动、语言的结构,民族的形体美中,甚至体现在气候,风景乃至饮食中。对于旗帜的摆放,标语口号的相对大小,提及国家的顺序这类问题,他将表现出极高的警惕性
x.网评员,狱友,晶哥,引流抗带兔。
最后,欢迎各位来补充,也欢迎高华自己来补充,或者盘点一下鼠人。
鼠鼠们没有你们的思想钢印,请随意盘点。
更好的解释就是“斯人”比“是人”更常用,汉语本来就是从更不规范的古代演变到更规范的现代的。所以古代文章使用汉语不规范,那么这个不规范作为旧式用法会保留在原始典籍当中,但是当现代人使用类似语言的时候,会使用更规范的模式,不管它是如何不符合原典。这就是范式的力量。
主要理由就是5,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古文混在一起很正常吧
其实就比烂学,也是本土暴君比殖民者更厉害,刚果金独立以来内战数十年,也出了极为残忍的独裁者(国名都改成扎伊尔了),而利奥波德二世的刚果自由国已经是欧洲殖民政权的下限了。所以要洗白,也是用本土暴君洗白欧洲殖民政权,而不是用欧洲殖民政权洗白本土暴君。
对于主体民族的侵害要看情况,满清打压汉人可以说民族压迫,中共打压汉人就不能说是民族压迫了,毕竟中共自己的领导层也是汉人。
这个要点是,打压xx的原因是不是xx的民族,如果是,就是民族压迫,如果否,就不是民族压迫。
米哈游:那就是我
不同意的请举手
这一看就是巴西第一共和国缔造者丰塞卡的文宣,又如同1964年巴西军政府总统的说法,"the undeniable right of the armed forces to depose the legitimate powers . . . when the military feels that its honor requires this to be done, or judges it necessary and convenient for the good of the country."
不需要safest就能够保证您的匿名了...
“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不是邓小平的名言吗
“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
你准备支付什么代价?
这位入关学的同志还需要再努力,消灭昂撒匪帮。
小粉红七生报国
“好人”是最没用的,革命的任务就是驱使好人为革命牺牲啊。
还革命纯洁性,笑岔气了,革命当然是很肮脏的,纯洁的革命者那不都是菜吗
议会制不适合设立任期下限,如果产生不了多数派,就应该解散议会重新大选,否则长期少数派执政会损坏民主宪政的基础。总统制和半总统制无此问题。
EDIT:你可以这样理解这个问题,在总统制和半总统制里面,总统的授权是任期制的,也就是选举人授权一个任期给总统,那么即使选举人后来不再支持总统,总统的任期仍然是有效的。而国会议员的任期也是一样,即使选区的人后悔选了这个议员代表他们选区,议员的任期仍然有效。但是议会制的内阁,并不是选举人授权的,而是议员们选出的,内阁并没有固定任期,议员们反对就可以不信任动议倒阁。
逆转的俄国革命,俄国是先二月再十月,而中国是先十月再二月。
可巧的是,辛亥革命发生在十月,而清帝逊位是在二月,其功能也是类似的。二月是温和的宪政派夺取了政权,十月是激进的民粹革命党人夺取权力。在俄国1917革命当中,先是温和派夺取政权,然后内部矛盾深重无法自拔,激进派乘机革命夺取了政权。在辛亥革命当中,先是下层军官的激进分子夺取了地方权力,然后宣布独立的地方势力之间矛盾深重无法自拔,清廷内部的温和派乘机政变夺取了政权,然后反过来统战南方革命党人,最终南方革命党人被分化瓦解。清廷内部的温和派成了胜利者。
教皇国是选举君主,而伊斯兰世界自从四大哈里发之后就是世袭了。所以教皇国做大是很困难的,教皇国的权威来自于天主教世界广泛分布的主教。当然,现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倒是有几分教皇国的味道。
民主化本身肯定不是解决方案,按照亨廷顿教导的,先要现代化,比如巴列维的白色革命;但是现代化就会催生新兴城市中产反对当局的自由主义反建制革命,最后又因为城市中产基础太薄弱,最后被泥腿子支持的霍梅尼,毛泽东之类夺走革命果实。
至于正统贵族王权,中东只剩一个,就是哈希姆家族的约旦王国。而且伊斯兰世界也不光是伊朗和沙特这两极,伊斯兰世界的体制多样性还是蛮高的。
“这本书比黄金还贵重”
@刘慈欣 #194968 这个thphd说过的,你可以把粤语人口的书面语写出来,可以和普通话类似,只是他会用粤语的发音去读国语书面语;但是粤语人口他也可以用汉字当符号来写粤语口语,这时候不懂粤语就看不懂了。只能说在中国广大方言地区,始终有书面语和口语的隔阂。
参考资料:#150137
@dellalove #194942 要类比,就是中国类似大英,台湾类似北美十三州,也不是不能再分...
但是只要中国虎视眈眈要打下台湾,台湾内部蓝绿矛盾就不足以分裂。
@不周山 #194939 统一台湾=和美帝为敌=和自由世界对抗,这个没办法的,中国选择了和自由世界对抗,那中国人就得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这个是类似市场规律一样不可更改。
@dellalove #194920 历史惯性
历史上台湾是严厉打压台语之类的,所以要改过来不容易,而广东当年深受香港影响,甚至就连外地人组成的深圳市都被粤语文化侵蚀不少,但是大人,时代变了。
我认识外地人80-90年代到广东的,学会了粤语,而他们的00后10后子女,却只会说普通话。此消彼涨。
@dellalove #194918 升降关系,中共在减少少数民族语言的适用范围,台湾在增加非国语的适用范围。
主从关系,中共体制是汉人绝对主力,少数民族是点缀,任何少民高官都是花瓶(元老级的乌兰夫早去世了),所有少数民族权益都是汉人统治者恩赐,回收起来没有困难。
台湾体制绿营逐步稳定控制,台湾本土派占多数,本土派的闽南话和客家话之类肉眼可见稳步上升,本土派的权益是本土派政治家自己弄来的,稳如老狗。即使炮党夺回政权,也得给炮党内部本土派人士留位置,这些东西得到的不会失去,每一次民进党上台都会往本土上推一步,国民党上台却不能回滚,如此一来,台湾文化独立本土化是可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