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小白,对小白的建议就两句话
学英语
不要相信中国人
作者是小白,对小白的建议就两句话
学英语
不要相信中国人
TOR Browser也是用noscript的啊
我这不是在相信中国政府吗?!
我估计不是啥墙,就是他丫的服务器过载了
迷雾通似乎宣布修好了?
这个软件配置不建议上2047,哪天被中国政府扬了都不知道。
好文章,当然thphd失踪倒不是因为没有基本的网络常识...
这个肯定不行,大学四六级虽然垃圾,但是确实作为英语水平的分类还是可以参考的,按照你说的水平,那是高中英语都不过关呀。
什么是chrome绿色版?google 官方的portable chrome吗
NoScript离这个目标已经很近了
这个更适合研究西方发达国家的政局,因为信息比较充分。
如果任期够短,甚至全抽签制都是公平代表民意的,这是典型的概率统计的Central Limit Theorem, 也就是样本数大于30,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样本平均值的分布符合正态分布。
但是这种管制,欧陆日本和英美并无大的区别。
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一日) 而解决这个问题,不是随便找个靶子就当敌人打,也不是随便看到谁的大腿就抱上去求帮带着飞。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一步是认清楚自己是干啥的。
很多时候政治团体经常被索敌的红布搞得失去了方向,也有的被朋友的忽悠搞得踩进坑里,这两个其实是一类问题。
这个书其实我不喜欢,因为他过于强调共产主义的黑历史了
其实吧,吊诡的地方在于,你越是信仰某种东西,就越应该学习他的负面内容,这就是counterintuinitivity, 比如我一个西化自由派,就专门学习乔姆斯基;他如果是一个坚定的马列主义者,就应该学习共产主义黑皮书。所以你如果本来就很敌视共产主义,学习黑皮书只能让你变成皮诺切特。如果你本来就讨厌西方发达国家的社会制度,学乔姆斯基只能让你变成tankie。同样的,你越热爱中华文化,就越应该学习刘仲敬;你越喜欢民国,你就越应该看台独的文献,你越喜欢中共,就越应该学习张国焘回忆录,王明回忆录,许家屯回忆录, etc.
这些东西没问题,因为国家没有open border, 外国人想享用这个权利必须先进国门,所以没有“被难民踏平”的威胁。
这我又想到之前粉红吹中国牛逼的时候提到过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地中海船民。比如你从利比亚出发,划小船登陆意大利或者希腊。这时候欧盟国家不好出海警遣返,因为你们欧盟国家讲人权,遣返到利比亚有损你们宣称的人权价值观;当然更不能开炮把人家打进海里。有人说,那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牢里可以吗?可以,但是因为他们是由于利比亚战乱而偷渡,那么他们符合欧盟的庇护条件,他们在牢里就可以申请难民身份了,不可能一直把他们关在牢里。那么欧洲国家选择的最好方式,就是不理他们,希望他们的船沉掉,死人是不能指控我们的。结果中国制造物美价廉,导致欧洲的难民问题更严重了,更多的偷渡船登陆欧盟了。
所以你看到了,即使按照陈士杰的修改措辞,从“必须”改为“可以”,那么这些船民仍然要申请庇护,而拒绝他们庇护则必然违背法治精神。因为他们说利比亚处于战乱,是真实情况,将他们遣返会导致他们的生命危险。问题得不到解决,除非欧盟国家放弃他们的人权保护条款,也就是说高人权国家,必然面对难民问题,要解决难民问题,就得降低人权保护。比如你偷渡中东油霸国家或者新加坡就会被当场赶回去。
mapai? 70年代我们以色列就把工党斩于马下了,以色列只有开国是工党一党执政的。法国也是左右交替的。
而且对于“管制”这个概念,你也没讲清楚,比如美国的右翼喜欢批斗北欧社民,说人家搞均贫富,不利于企业家精神,结果一看市场经济自由度,北欧国家们是最自由的一些经济体;新加坡属于“社会管制”形式的国家,其社会管制的目标当然是限制政治参与,维持李家坡的威权主义;但是新加坡也是市场经济自由度很高的国家。如果站在一个全球评估的角度来看,美国和法国,北欧国家的差异几乎可以忽略,G7和金砖国家的差异如此之大,以至于研究G7内部差异对解释国际上南北关系没有多少用处。
国内因为软件开发环境恶劣,大量的此类软件都是垃圾
垃圾的类别主要有,广告和捆绑,木马间谍软件,现成开源软件加壳换皮。
解决方案是不当电脑小白,对于一个要实现的功能(比如文本编辑,视频处理,文件压缩)等等,先上wikipedia看看诸如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text_editors 这样的列表,然后仔细研究一下
最要不得就是百度一下随便找一个,基本上没有好东西,因为百度就是一个广告网站,肯花钱为他们很普通很没名堂的软件做广告的,必然是广告木马间谍软件制作者。
@奭麦郎 这么多钱能不软吗
@镰刀教教主 既然是独裁专制,心虚还在其次,不堵嘴,破窗效应就来了,皇帝的新衣问题就来了
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这三个国家真是左翼控制的国家吗?
什么是普世价值?美国的政治极化是普世价值吗?
骗局究竟在哪里-- 简单整理,来自“揭穿刘仲敬骗局”的medium:https://ljz-hoax.medium.com/%E7%AE%80%E5%8D%95%E6%95%B4%E7%90%86-%E9%AA%97%E5%B1%80%E7%A9%B6%E7%AB%9F%E5%9C%A8%E5%93%AA%E9%87%8C-4c62cd8d98c8
出身:
刘仲敬出生在一个祖上为四川的中国青年党的家庭。虽然这是一个在各个方面都和国共两党一样的国家主义政党,但这毕竟不同于国共两党。该党利用各种空档在1920–30年代渗透到了四川旧有的保守社会结构中,并积极用川人资源为两党做事,牵线搭桥。刘仲敬的爷爷给他爹预定了一个飞行员学员的席位,但终成浮云,最后根据邓小平等人的设计,四川中青党被集体一锅端,刘的祖父在关押中活活气死,他爹远赴新疆地质局。这样的反贼世家,给了刘仲敬管中窥豹,逐渐拨开历史洋葱的机会,使得他的起点就超出国共两党狭窄的正史视野,能够追溯到更为基础的社会构成当中。
rise:
刘仲敬认为自己能考上华西医科大学是自己很出息的标志,分配工作后也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两头真,在和自己那帮反贼家族斗争了一段时间后自己也觉悟上升了一个层次,退化成了一个追求清闲懒散的掉书袋民小。但后来形势的升级使得刘仲敬意识到不跑不行了,所以其据点也从迪化多次东迁。
刘仲敬相信骑劫各地的地头蛇可以有很多战略空间可以周旋,例如长期呆在广东四川等。他相信本地主义可以通过某些方式实现,本地经营重新登上舞台填补政治空洞,也为这些不同势力的人说了很多顺他们耳朵的立场颇有些康米的话。他考察了很多潜在对象,包括地头蛇,和不想失去旧世界旧势力的当权派,再次成长起来的教会知识分子阶层等等,结论是他们的目光比自己祖父当时还要短浅。 刘仲敬最后还是发现自己马上就要被追捕,慌忙赴美。
转进:
既然美国的长期对种策略是自顶向下的与土豪勾兑,是勾兑而不是给机会,在这种既定路线下,刘断定他们会慢性或急性地走向灭亡。至于如何宣传“请给土鳖们,给本地主义一次机会”,则需要对旧时地方军阀的历史在21世纪新时期进行rebranding,而这就是诸夏。
刘仲敬夫妇把自己包装成美国式的慈善基金管理富豪,以半游玩的心态进入了养老路线。至于如何捞人,则一部分是硕法冬川豆拐来的80后大学生,另一方面刘仲敬接触了很多传统民运,大部分以闭门羹或分道扬镳结束。
刘仲敬一开始就高举双手表示清白:现在对于我来说是满足了,我就是在美国养老,我本来就是个不是很愿意挪地方的人,我再次声明我只是个倾向于吊书袋的闲散人士。这意味着,你不能相信你能依靠刘仲敬给你任何力量,如果你靠近刘仲敬,你就要搭上和献出你自己所有的力量本事和能耐,而这也就是我们揭骗的起点,骗局就在这里。你要知道诸夏的主要方向是rebranding美国人不是很熟悉的那些过去当权的本地产生的势力,以此启发美国人往那个方向靠拢,而不是你们的别的其他目的,例如什么广东越南合并之类的,诸夏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结果的,他不是一个现成的国,甚至不是一个现实的盼头。而很多外行人士在不知道这些背景的情况下产生了这些误会,结果稀里糊涂把自己身家性命全搭进去了,这是骗局之二。在最后,我们认为应该把刘仲敬定位为一个网络煽动家。
什么小山智丽
我只有一句话,哟西!
看来不是safer的问题,是hcaptcha的问题
不是说大于20M的文件下不了么,你再试试?
“中华”?枪毙!乡亲们啊,这是不爱台湾啊!改成“台湾涨薪党”!
小组-->实体编辑
https://community.geph.io/t/topic/7144/
隔壁迷雾通金大大已经讲得很好了,我就不补充了:
是的。我的意思是,去中心化一点也不增加封锁难度:
协议识别的话,去中心化和协议是否被识别无关。 IP地址封锁的话,即使是去中心化也需要一个bootstrap获取节点信息的过程。这个过程,必须又不能识别,又给所有人都分配的节点不同(避免gfw自动获取所有节点拉黑),而这两点反而是迷雾通这种中心化系统更容易实现——前者使用不敢封的大服务作为域名前置,后者使用用户注册系统和识别网警用户的黑盒算法。
去中心化能增加难度的封锁在于避免服务器供应商的封锁(比如要出版特别会引起争议的内容),对中国这种网络封锁反而没用。想让一个去中心化网络穿墙,反而更有挑战(因为无法使用域名前置等等)
有人问金大大:穿墙重点是隐藏协议特征,纯粹的去中心化是在分散决策权,对抗审查是隐私问题和分散决策问题的混合。对吧?
金大大的回答:
分散决策反而会让对抗审查更困难,因为加上了如何让决策层「反渗透」的问题。通俗的说,就是「地下党难民主」
这位觉得美帝还不如中共么?难道中共搞得不是资产阶级专政?还是您对习近平新政还抱有期望?
这是哪来的革命意淫爱好者,现在中国哪有革命的条件?起码让习大大倒车加速再十年。
而且即使有了革命的条件,优先摘桃子的也是上层。
托派当时也是布尔什维克,继续支持白匪军
哪用得着这种高级玩意,同时代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不就是典型的螺丝钉么
正常情况下,想要推动正向的变革,变革者应该站在最大多数人的合情合理利益一边、站在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者一边、站在正义一边、站在文明进步的历史潮流一边(可简称为“四个站在”)。站对这四个位置,才能获得道义的正当性、现实的合理性、逻辑的自洽性,才能得到广泛的支持、积极的回应、热情的参与,最终实现顺势而为的成功。然而大部分“公知”起码站错了“四个站在”中的两个,甚至有些全部站到反面,那能成功才怪。而且如果成功了对中国不是福音而是又一种灾难。
中国主流“公知”是广义的自由主义者(相当一部分是狭义的自由主义者),其中大多数也同时是保守主义者,主张的是承认现状和既得利益、自由放任(消极自由)、法治宪政与习惯法/判例法、原教旨倾向的市场经济、低税收、小政府、高度强调私有财产保护、地方自治、温和渐进、约定俗成墨守成规、多元宽容尊重差异等等。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现在的中国类比成沙俄,那么“公知”们是西化自由派和立宪党人,而您则是布尔什维克,我认为,我会支持沙俄或者立宪党人扑灭布尔什维克的。
没人保证大风歌是刘邦原创...
大城市里哪有随便敲门要糖果的...
瓦哈比,撒拉非这些是逊尼派的原教旨主义的一些分支,伊朗当局显然是什叶派的原教旨主义的一种。
伊朗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并非瓦哈比主义。
上纲上线了,只能说trick or treat是陋习。
不过我看拉美人玩的更high,比如墨西哥的The Day of the Dead (Spanish: Día de Muertos or Día de los Muertos).
这时候就要搬出冲浪名著“盘点防区高华”了:
6.逆向民族主义高华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虽然高华很喜欢评价鼠人是逆向民族主义,然而实际上高华群体也有逆向民族主义,想要破解这个迷思,只要记住,不管是逆向还是正向,狂热的民族主义就是狂热的民族主义,他本身是不会变的。这个我就不评价了放一段别人翻译的奥威尔评价民族主义来。至于为什么是逆向,入了外国籍的高华捧中国踩他的祖国不就是逆向民族主义吗?
&rt;仇英主义。英国知识界内部的那种对英国揶揄,轻度敌视的态度,或多或少成了知识界入门的一种必修,这种仇英情绪大部分情况下并非虚情假意。在战争中,这种情绪表现为知识界的失败主义,甚至在局势已经明朗,轴心大势已去的时候,这种情绪还坚挺了很长一段时间。新加坡沦陷时,英军被赶出希腊时,很多人还毫不掩饰地表示高兴,而对那些好新闻,如阿拉曼战役的捷报,或不列颠战役中击毁的德军战机数目时,这些人又表现得不愿承认。英国左派的知识分子,当然了,并不真心希望德国或日本赢得战争,但他们又无法自拔地想体验那种,看着自己的国家被羞辱时的愉悦,他们希望看到最终的胜利由苏联,或者可能由美国,而不是由英国取得。在外交政策上,许多知识分子遵循着这样的原则:任何英国所支持的派别一定是坏的。也因此呢,“开明”的意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过是与保守派政策相反的镜像。仇英主义很容易反转,这导致了一种普遍的奇景,即某些人在上一场战争还是和平主义者,到了下一场战争就成了好战分子。 &rt;
&rt;对于知识分子来说,民族主义的转信有一个更重要的特质,我在前文关于切斯特顿的部分已经简单提过。转信的过程能让民族主义情绪愈加猛烈——让人更庸俗,更愚昧,更恶毒,更虚伪——超过了人投射于祖国,投射于任何真正了解的集体的情感。聪敏的人看到他人笔下对斯大林和红军连篇的谄媚时,他会意识到一定发生了某些错乱,才让这种空洞的废话成为可能。在我们这样的社会里,一个被称之为知识分子的家伙对他的祖国有浓厚的感情,这是很不正常的。舆论——正是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所要觉察的那些公众意见——不会允许他那么做。他周围的人都抱持着怀疑和反逆的态度,他出于从众或出于纯粹的懦弱,就也可能采取与旁人一致的立场:此时他就会放下手中紧握的民族主义,但同时也对更真诚的国际主义不置一顾。他仍然自觉需要一个祖国,也自然要去国外寻得。要是找到了,他就能无拘无束地,翻滚于那些他自以为已从民族主义脱身的情感泥沼中。天主,君父,帝国,米字旗,这些曾被推翻的偶像都可以改头换面再次出现,因为它们已然更换了旧时的称谓,所以就可以怀着良知再一次地崇拜他们。民族主义的转信,就如替罪羔羊一般,能让人在不改变其行为的前提下获得心灵的救赎。
墙内很多的苏粉,斯大林粉,其实也包括在内,当然也有些强行缝合中国民族主义和苏联的左壬,例如知乎的蒋梦珊和一些左壬入关人,但是本质他们都是如此,特征就是你一谈苏联的历史,他们就跳起来了,你一谈美英的历史的时候......他们也跳起来了,当然你们懂的,两个跳是不同的。
顺便一提奥威尔把爽文套路都玩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精罗往往和左人有重叠,不单是因为他们知识分子的属性。
&rt;每一位民族主义者都要在“历史可以改变”这一信条前摔个趔趄。他花大量时间徜徉在一个幻想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的事件都是他自认为“本应”发生的状态——在那个世界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取得了胜利,俄罗斯的革命在1918年就已被镇压——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把幻想世界的只言片语挪到历史书上。
不过我也不完全认同奥威尔这段话,毕竟他生活的年代还没有现在的各种娱乐,毕竟无论怎么说高堡奇人的电视剧特效是壮观的,而德军总部则是好玩的。
最好玩的还是兔友的碰瓷表现也给他玩明白了。
&rt;着魔不悟。民族主义者尽可能不思考,不言说,不写作,除非是关于他所属一方更优越的话题。很难,甚至没有可能让一个民族主义者去掩饰自己的忠诚。对己方最轻微的侮辱,或者向对手最暧昧的赞扬,都让他感到不安,这不安只能靠做一些尖酸的反驳来缓解。如果讨论对象是一个实存的国家,比如爱尔兰或印度,那他将宣称自己祖国的优越性不仅体现在军事霸权,政治美德中,还体现在艺术、文学、运动、语言的结构,民族的形体美中,甚至体现在气候,风景乃至饮食中。对于旗帜的摆放,标语口号的相对大小,提及国家的顺序这类问题,他将表现出极高的警惕性
x.网评员,狱友,晶哥,引流抗带兔。
最后,欢迎各位来补充,也欢迎高华自己来补充,或者盘点一下鼠人。
鼠鼠们没有你们的思想钢印,请随意盘点。
更好的解释就是“斯人”比“是人”更常用,汉语本来就是从更不规范的古代演变到更规范的现代的。所以古代文章使用汉语不规范,那么这个不规范作为旧式用法会保留在原始典籍当中,但是当现代人使用类似语言的时候,会使用更规范的模式,不管它是如何不符合原典。这就是范式的力量。
主要理由就是5,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古文混在一起很正常吧
其实就比烂学,也是本土暴君比殖民者更厉害,刚果金独立以来内战数十年,也出了极为残忍的独裁者(国名都改成扎伊尔了),而利奥波德二世的刚果自由国已经是欧洲殖民政权的下限了。所以要洗白,也是用本土暴君洗白欧洲殖民政权,而不是用欧洲殖民政权洗白本土暴君。
对于主体民族的侵害要看情况,满清打压汉人可以说民族压迫,中共打压汉人就不能说是民族压迫了,毕竟中共自己的领导层也是汉人。
这个要点是,打压xx的原因是不是xx的民族,如果是,就是民族压迫,如果否,就不是民族压迫。
米哈游:那就是我
不同意的请举手
这一看就是巴西第一共和国缔造者丰塞卡的文宣,又如同1964年巴西军政府总统的说法,"the undeniable right of the armed forces to depose the legitimate powers . . . when the military feels that its honor requires this to be done, or judges it necessary and convenient for the good of the country."
不需要safest就能够保证您的匿名了...
“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不是邓小平的名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