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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Merlin #23
笑看花开花落,淡看云卷云舒。看来咱们还是淡定淡定,别让别人改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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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李五毛 #19
自己查自己??? 中央就那么伟大??? 这个疫情,最大的错在中央,怎么查?查习近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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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李五毛 #21
呵呵呵,洗地乏术了。 网民愤怒,是因为李医生感染了武汉肺炎吗?是这个体制让李医生至今蒙冤,是这个体制瞒报疫情打压正直。 是谁在歪曲网民的愤怒? 五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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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李五毛 #17
我说的操纵舆论是指2049吗?
另外, 在2049上还表演国内论坛这种把戏, 那我只能是当在看马戏团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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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李五毛 #13
我觉得很成功了,骗了多少人。 这不,还有人在拿这一套洗地呢, 不是吗? 中共有过无数次挽救的机会,但都一一错过了,为什么? 李文亮医生说的是不是实情?能不能平反?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的事情,为什么中共连这点事情都不肯做呢? 如今,人死了,先折腾一番,马上就开始操纵舆论, 同时不停的抓捕其他“造谣”市民。
于我而言,这些洗地水平有待提高,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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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胡编乱侃 #11
20点到21点半,李文亮医生心脏停止跳动。
21点33左右,使用ECMO进行抢救。ECMO相当于人工肺,用于对重症心肺功能衰竭患者提供持续的体外呼吸与循环,这个可以理解,ECMO在去年8月成功抢救了一名心脏停跳72小时的患者。
23点左右,ECMO被撤掉,上级要求“争取时间等组织回应”,ECMO重新上。
0点38,武汉中心医院发微博“正在全力抢救”。 几乎同时,张纯医生发微博表示LWL已经殉职,武汉中心医院还在假装抢救,而媒体都在等待抢救结果。
为什么在李文亮医生9点半被宣布死亡后,医院又突然说他在抢救?
这是一种舆情操控的手段。
中共为什么要宣布死亡了还要抢救,不就是为了之后洗地容易点嘛, 你是不是感觉到洗地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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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勇:汉武帝的“罪己诏”

丢弃幻想,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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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胡编乱侃 #5
表演式抢救: https://newsabeta.blogspot.com/2020/02/12_7.html
微博时间线可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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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还在中国,所在省会有多少人上街时你会加入他们?
@小二 #10
大概看了小二的观点,我觉得可能不是两年后,而是习近平快死的时候,然后一个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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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亮微博备份——转存
第一条是为温州动车事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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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官方:对绕开红会直接捐赠的防护用品,凡涉嫌违法违规的将依法处理
https://ishare.ifeng.com/c/s/v004pJ-_1934ijWAuu9cxrYgGpF6KrKFJWVI--QM--mWcs37bM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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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李医生什么时候死的,坏球能说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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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社评:向李文亮医生致以敬意
@胡编乱侃 #2
建议自己亲自了解一下,才会有更深刻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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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还在中国,所在省会有多少人上街时你会加入他们?
不知道,但是朋友圈里大喊一声,我们需要言论自由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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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义士到底是哪八位?
@漢娜怎麼說 #5
敢于公开说出:“一个健康的社会不能只有一种声音”,这才是李医生最伟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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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的体制而言, 是习近平的中共好还是普京的俄罗斯好?
矮子里挑一个个高的,你觉得是哪个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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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小火车 #33
首先,一个事实就是民主社会也没法改变“二八定律”。 换而言之, 你虽然看到民主投票,可以按这种投票方式决定的事情少之又少,绝大部分的国家政策,民主社会职能圈定范围,细节和执行都是精英在做决定。 这虽然很可悲,但是也是事实。 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选出川普,美国照样转,英国脱欧,英国人的日常生活不会有大的变化。 社会总是精英主导的
其次, 这个社会永远不能全有精英算了,这是一个基本的平衡。
一方面,上面我说了,如果依靠精英的怜悯去解决底层问题,最后就是底层问题没人关心没人解决,不要高估了精英的道德感。 美国产业的空心化问题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如果没有选票,这些失业工人怎么办? 问题累积后就是社会的动荡,不是吗?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革命? 难道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真的可以只考虑一部分的利益,只考虑当下的利益? 你所谓的优胜劣汰还有另一个名字,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 可惜人类是文明社会,社会达尔文主义只会累积矛盾,而不是消沉矛盾。忽视贫困人群的结果不是贫困消失,而可能是贫困人口越来越多。
另一方面,精英和普通人没有明显区别, 你所谓的让精英投票解决的首要条件是如何确定精英? 如果是通过民主方式选出精英,那不就是代议制? 如果不是民主方式选出,那就是会退化成罗马元老院,最后元老院和人民乃至贵族的想法都差别很大, 逐渐僵化,最后迎来独裁的凯撒。
如果你是一个精英主义者,那你应该是个保守右派。我想右派的一个宗旨,就是改变需要谨慎,因为没人知道天堂在哪里,但是一不小心改错了就到了地狱而无法挽回。 试图设计一个全新的制度来代替现行的民主制度,往往不是走向天堂,而是走向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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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小火车 #29
“我看过欧洲脱欧的投票图,大城市基本都反对,是靠农村支撑的,美国选举也是如此,不管是看平均收入、受教育程度、还是社会地位,都是鲜明的两个极端。 ” 难道不能是因为农村和城市利益不同吗? 民主本身就包含妥协和平衡。 凭什么农村人的 利益就该被忽视? 难道以后的制度设计是只有城市能投票, 然后你就满意了? 我告诉你的,结果是你会认为城市里收入低,居住差社区的就不该投票,再然后就是非哈佛耶鲁的就不该投票,再然后呢??
民主都是精英治国,不是精英能去白宫唐宁街?难道能去选议员不是精英? 但是我们也需要一个制度,告诉精英, 人民也有决定权。 为什么英国脱欧要公投? 因为精英为主的议员也有很多不同意见,哪个观点有绝对优势呢?
美国当前的选举政策,赢者通吃,确实让某些大州有些吃亏,而让摇摆州更获利,但是这些不是民主本身的错,这是选举制度的原因。 而美国的选举制度是一个历史传统,以后是否需要改变也未必可知, 但是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如果美国还是一个民主国家, 改变选举制度也必然是一个民主决策过程。
关于博士学位和一天学没上过的服务生的问题, 这是一个常见的 问题。 如果问题是不是要建什么样的核电站,这个决定必须来自专业人士。但是否建核电站,则可以是(也不一定要是)所有公民(无论专业教育背景)参与投票的议题。 这样的例子太多,你自己想吧。
最后, 说别人傻逼时,是不是自己先找下镜子看看? 这个社会,精英对社会运行方向的影响已经远大于普通人了,如果连普通人的投票权都要剥夺,则很有可能社会稳定会有问题。 如果社会底层的问题不能通过投票暴露出来, 仅仅依靠精英人士的怜悯,那么要解决底层问题的动力实在太小,最终只会累积而大爆发。 民主不是最好的,但应该是大部分都可以接受。 民主社会不能解决的问题,试图通过非民主的方式解决,要么会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要么完全就是缘木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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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小火车 #25
如果一个人要跳楼,你可以劝阻,但是他执意要自杀,你能24小时守着吗? 英国脱欧、美国川普的当选, 这些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既然是民意的 体现,就应该执行。 我们不应该恐惧选举,而应该害怕不能承担相应的责任。 英国既然选择了脱欧,既然规则如此,那就脱欧然后全英国一起过脱欧的生活, 美国人选川普也是同样的道理,何况以后还有机会再做选择,有什么好怕?? 换而言之,人民选择人民承担,没啥好说。 要说预防,那就是整个社会共同提高,只是社会的进步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到的。 如果改变制度来否定人民的选择,否定民主,那倒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等到独裁来临时,要后悔可就不太可能了。
我不觉得所谓的民粹有什么好怕, 大多时候其实就是你自己的想法和选举投票结果不一样罢了,纵使人民选错了,后面也自然会回头。 你凭什么说英国脱欧不好?你又怎么知道选希拉里就会更好? 如果你偏要认为自己的想法比普通人更好,你应该代替他们来决策,这大概就是独裁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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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1200073 #21
“我很失望的发现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实在是太低了。” 你有没有发现所有民主自由国家,地方都是相当程度的自治,中央管不着,美国如此,台湾如此, 但是为什么这种事情他们那很少发生? 你看到了一些现象,却用错了方子, 牛头不对马嘴。 对政府权力的限制,从来不是来自政府内部,也不是来自中央,而是来自法治和监督,监督包括人民监督和新闻自由。 按你的想法,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更加把中国推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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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小二 #20
人生在世,应该志在做对的事情,而不只是做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的信仰能在两个极端摆动,那么肯定就是没有信仰,就有利益至上,权力至上罢了, 空有躯干毫无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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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 2012年11月15日 就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小二 #3
只要身体能扛得住(这个还真不好说,国家秘密),他现在就是独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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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 2012年11月15日 就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
@小二 #1
毫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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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追忆李诚先生
@小二 #1
我觉得这文笔还真不错,略有桐城派的简单清雅之风,若是普通人写出来,也是可流传一时,就不知道是李克强自己写的还是别人代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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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4 中宣部发威,大规模删帖,网络维稳



又闻武汉贴吧失守,帝吧封关。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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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追忆李诚先生
从某种角度说,学者大抵可分为三类,一类是名实相符,这是大多数。一类是名不符实,这是少数。还有一类则是有实无名,这一类究竟数量如何,很难估算。因为他们鲜为人知,我所认识的李诚先生就属于这一类。
李诚先生是安徽贵池人,1977年逝世,享年七十多岁,逝世前是安徽省文史研究馆一位退休的图书管理员。至于他生于何年,我不曾知晓,生平如何,亦不甚了了。但可以肯定地说,他是一位真正的学者,一位通晓国故的专家。
我是在幼年时代认识李先生的,我们同住在一所大杂院里。这所其实并不大的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不知是因为人丁众多,还是因为院落狭窄,总显得拥挤、庞杂和喧闹。在我童年的记忆中,这所院落的唯一神圣之处是拥有一座图书室,藏有近万册书。李先生便是这图书室唯一的管理人员,兼做出纳与采编。
图书室由两间北房辟成,约有四五十平方米,据说是供文史馆馆员们研究文史之用。图书室的四壁均是书橱,入门处摆有一张长条桌,图书室的门紧连着院落的大门,出入院落的人必从图书室的门前走过。李先生每天总是端坐在桌前,手不释卷,或执笔圈点,或颔首低吟,日复一日,几乎日日如此。当然,他有时也抬头环顾左右,似防闲人进入。大概是因为这里的藏书有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入室者寥寥,李先生也就乐得潜心向学了。由于是北房,又书拥四壁,室内光线略显昏暗,但很寂静,与喧闹的院落形成反差,有些神秘的感觉。当我是学童的时候,大约出于好奇,放学归来,曾有几次悄悄地溜进室内,李先生发现后,总是用严肃的表情和礼貌的手势将我赶出图书室。后来,又有几次,李先生发现我只是在书橱边翻翻看看,并无越轨的举动,便允许我留在室内,但不得打破安静的气氛。这里本无一册儿童读物,许多又是线装书或旧版书,我当然是不知所云,对一些新版书也只能是似懂非懂。我不敢问,因为李先生没有空闲,似乎也未感到我的存在。但是,他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氛围,一种书香四溢的氛围。
这一段平静的时光不长,很快就被打破。一个动乱的年代开始了,首遭厄运的当然是这样的图书室。作为一个“四旧”或者说“封、资、修”书籍聚集的场所,自然是在被查封之列,李先生也就失去了办公的地方,回到家中,他的居所是大院角落里的一间偏房,面对庭院有一扇窗户,窗前照例摆着一张长条桌,李先生依然每天坐在桌前埋头读书。有时他也走出门户伸展腰身,但神情依旧,似乎时世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如有人从他面前走过,不论老叟还是稚童,他总是微笑点头,只是寡言少语,现在回想起来,是一副宽大为怀的模样。
在那个动乱年代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童,但停课闹革命的浪潮却波及小学。我突然和李先生一样,也“赋闲”了,从而产生了一种想向李先生问点什么的念头。不知是因为李先生恋旧(我们毕竟在图书室有过一段和平共处的时光),还是因为他想说点什么,李先生的居室容我进入。时间是固定的,从每晚九时开始。他释卷之后,便烧上一壶水,把脚放在一个不大的搪瓷盆中,不断有节奏地搓足,时而向盆中添上一点热水,时而用手揉脚板心上的涌泉穴。他做得不紧不慢,循环往复,大约近一个钟点。就在这段时间里,李先生用平和的语调,时断时续地向我讲中国的国学,讲治学的方法,讲古今轶事……这种每天近一小时的讲解、谈论夹杂着议论,持续了近五年之久,几乎穿越过我的少年时代,但李先生的话似乎仍未讲完。
李先生的确是饱学之士。大院里的一些老人称他为活字典,因为常有人读书读报遇到难解的字或典故来问李先生,李先生总是脱口说出这些字或典故的读音、含义,有时,也会说出它们的出处。其实,李先生的学识不止于对中国文字的认识,他有很厚实的古文功底,又在国学的广泛领域具有造诣。有一段时间,他专门向我讲授唐诗,一天只讲一首,而讲一首诗他可以用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常常是旁征博引。他喜欢“为学要像金字塔、又能广大又能高”的治学之道。更喜欢要能“吃冷猪肉,坐热板凳”的治学态度。因为文庙里是供着冷猪肉的,读书人应当将板凳坐热,不能总是躁动不安。因此,李先生做人的目标似乎就是为了做学问。他总是专心致志地研读,从不见他为外界的风云变化而动容。孔夫子说:“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而已。”对这样的生活准则,李先生可以说是身体力行了。他认为,读书人眼界一定要开阔,要能看大场面,大观则大见,小观则小见。也就是说要读各种类型、各种观点的书,除有专门注重的外,对其他学识起码做到识门。李先生是专攻地理的,而且偏重于古代军事地理。但他研读的范围远不止于《读史方舆纪要》之类的书,可以说经、史、子、集、丛、志、图以及佛经等尽可能地涉猎。大概是受康、梁等人的影响,他还很推崇清末民初出现的所谓“新学”,因此也喜欢谈国际政治、西方哲学、世界历史等。以他的看法,只知一门学问,一种观点,无异于画地为牢。
李先生读书的品味是很高的。作为先生,他也留意我读什么样的书。以他的观点,初学者宁可少读书,或者等书读,也不能读类似三家村中的书。这是因为沾了村夫俗子之气后,再脱胎换骨便难了,所谓璞玉可以雕琢。记得有一个春天的傍晚,我在院中借助微凉的晚风读《古文观止》,在那个对古代文化进行“革命”的年代,能找到这样的书并非易事。但李先生发现后,却不以为然,他断然斥之为“村书”,认为不值得读。他后来开了一篇书单给我,有《昭明文选》、《古文辞类纂》、《经史百家杂钞》等,这固然有明显的“桐城派”的色彩,但也并不受其拘泥,作为入门读物,起点是高的。他一再说,发乎其上,得乎其中;发乎其中,得乎其下。发乎其下,便什么也没有了。对于初学中国史,他主张一定要先读前“四史”,即《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及《资治通鉴》,而不能只是读后来人作的《中国通史》之类,因为这些书夹叙夹议太多。对一些品味不够的书,他甚至反对过目,担心无意中收入记忆库,以致混淆黑白。当然,他也不是一味反对读通俗的书,譬如《唐诗三百首》,他就认为是入流的书,可以欣赏。他于读书不止是读,也是在品,因此,有些过于挑剔。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严谨的学风。
李先生治学的严谨,还表现在他奉行“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原则,而且是十分严格的。李先生于国学的知识是渊博的,他不仅通晓古体诗、近体诗,也懂得词与曲,但他在向我讲授了旧体诗后,却不愿再讲全词。他说,于词学方面,他只能体会出一些绝品的妙处,对不同时代,不同流派的词却不能做到细微的分辨,尤其是不会“唱”。他明确地说,“我如果传授,则是误人子弟”。他与当时蛰居合肥的女词人丁宁先生有交往,他认为自己所结识的人中,唯丁宁先生懂得词且可以填并提出要带我去见她,但当时她正在病中。后来又因李先生自己生病,他还为未能实现自己的诺言感到遗憾。李先生认为天下有的学问可以无师自通,有些则是无师不度。譬如佛学,有一段时间李先生的案头常放着《楞严经》、《大乘起性论》等佛学经典,但他认为自己是不甚了了。他有时也用胡适之写《中国哲学史大纲》(上卷)的史事以解嘲,胡适之之所以始终未能写出这部书的下卷,是因为到中古时期回避不了对佛教的解析,李先生断定胡适之是被难住了。
李先生做学问是十分认真的,读书的品味也是极高的,但他的衣食却是很随意的,要求的水准也很低。大约是为了简便,他总是理一顶短短的平头,戴着一副30年代式样的眼镜,由于他身材不高,又微胖,这一种打扮,很难让人一眼看出他是一位饱读儒经之士。他的老伴不在身边,因而自己做饭。我曾见到他把买来的一块肉、两块豆腐切成几大块,扔到锅里,加点盐和酱油之类,用水煮熟了吃,即便在煮菜的过程中,他依然是手不释卷。他似乎是把读书、做学问看成人生最大的乐趣。在他的时间表里,读书占了大部分,吃饭、睡觉也是为做学问服务的。他很少与人交往,虽然身居嘈杂的大院,除了有时谈点学问之外,很少说些别的。但李先生的内心世界并不刻板,他在讲学问时,常常插些趣闻轶事,讲到兴浓处,还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李先生也是很重感情的,记得70年代初,我插队乡村,初次远离家门,与父母告别后,但踏出院门,发现李先生已早早站在巷口,向我点头道别,以示送行。
表面看来,李先生是个纯粹的学者,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蕴藏着一种对国家、对民族强烈的责任感。他并非是一个为趣味而读书的人。记得70年代中期的一个夏天,我从乡村回城探亲,当去看望李先生时,发现他正半跪式趴在一张小凉床前挥汗如雨般地写作。小床上铺满了线装书和平装书,约几十本。李先生对我说,他想写一部《中国历史地理概论》,从历史地理的角度来讲述中华文化的变迁。其中多用考据的方法,譬如某一历史事件或历史人物当时的发生地或出生地,现在应为何处,同时将纠正一些错漏的说法。究其本意,则是要说明中华文化是绵延不绝的,是必然要中兴的。讲到慷慨处,李先生引出顾炎武写《日知录》的开头语“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且说他要把这八个字写进卷首语中。从李先生的眼神中,我竟然隐约地预感到这个动乱的年代行将结束,中华文化繁荣的时代即将开始。
不幸的是,李先生在他大作写到一半的时候,在春天伊始,冰封正待消尽之时,却悄然离开了人世。
李先生的死是默默的,他不希望有追悼会或告别仪式之类,生前他曾交代其子,只要将他的骨灰撒到一条流动着的河里即可。
诚然,流动的河水总是不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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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李克强也算是桐城派传人了??? 大家如何看待李克强这篇文章???? 我之前没读过,今天无意中看到。 不谈政治,只谈人品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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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到底怎么了?
祸害留千年,死不了。 (全凭个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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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小二 #8
你怎么能这样平白污蔑人呢。 以后有机会见面,俺身份证摔你脸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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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小二 #6
嗯,我之前也知道这个人,俺也是90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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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小二 #3
我就感觉我高中时都在做题呢,估计还是个小粉红,军事迷。。。。。。。不敢再往下说了。 我在matters上看了,文风了得,唉,这阅读量,见识,差距真是如鸿沟。
另外,赵思乐的文章,个人觉得虽然逻辑有瑕疵,论据不够,但是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就是这个体制只知道如何从下层攫取利益来服务于上层,完全没有经验处理自上而下的福利分配。而一旦需要利益从上往下释放时,往往出现好心做坏事,非常僵化,或者干脆彻底堵死了,把问题留在下层自己消化。 这样的体制太可怕
https://matters.news/@achillesslzhao/%E6%AD%A6%E6%B1%89%E4%B8%8A%E7%A9%BA%E7%9A%84%E9%BB%91%E6%B4%9E-%E6%94%AB%E5%8F%96%E5%9E%8B-%E4%BD%93%E5%88%B6%E7%9A%84%E5%BF%85%E7%84%B6%E4%B9%8B%E6%81%B6-%E8%B5%B5%E6%80%9D%E4%B9%90-zdpuAwqhr243Nbs8X8zUtdCfxgwH6Uxigt2X3xsG9ysm8CL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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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小二 #14
"最高领导引咎辞职,开放言论,开启政治改革,实现民主化", 再次同意。 要是习近平主动退让,就让他好好完成学业,不然就只有挂路灯了。
虽然现在我们暂时做不到推翻共产党,但是时刻准备,另外就是随时揭露共产党的丑陋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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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次疫情的结构性反思:谣言、官僚和国家主义
@小二 #1
本文来自Philosophia哲学社,为由大陆中学生主导的青年哲学社团。成员多为高中生和大学本科生。
你看了这介绍,怕不怕??? 我是自惭形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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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序列分析武汉肺炎病毒是人工合成的,很可能是武汉P4实验室泄漏
我查了下,原来是说反了, 2014年赛先生先成立,饶毅鲁白谢宇都是创始人兼主编。 一年后,三个主编出走。 http://linnus.net/posts/2015/Sep/19/%E3%80%8A%E7%9F%A5%E8%AF%86%E5%88%86%E5%AD%90%E3%80%8B%E4%B8%8E%E3%80%8A%E8%B5%9B%E5%85%88%E7%94%9F%E3%80%8B%E5%88%9B%E5%88%8A%E8%AF%8D%E4%B9%8B%E6%AF%94%E8%BE%83/
不过我确实只关注了赛先生。 饶毅这个人太能营销了,是个明星科学家,水平高,但有时候又略微浮夸,我还蛮喜欢的, 其他两个主编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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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非典的几篇旧闻
简直是复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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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序列分析武汉肺炎病毒是人工合成的,很可能是武汉P4实验室泄漏
我记得赛先生是从知识分子里独立出来的, 里面有些山头问题,具体没了解。 不过这两个在科普方面做的都还好,政治方面,可能知识分子比较爱国? 反正我是没关注这个。 赛先生有几个我喜欢的,所以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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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康復者批醫護罷工自私 指中國長期為港供水供電 從無罷工
@李五毛 #11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和香港医护人员罢工有什么关系??? 一码归一码,你扯那么多能证明什么? 香港医护人员罢工,诉求是什么? 这不是谈论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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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康復者批醫護罷工自私 指中國長期為港供水供電 從無罷工
@李五毛 #9
我觉得你才是盲区吧。可以封村,香港不能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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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康復者批醫護罷工自私 指中國長期為港供水供電 從無罷工
@李五毛 #4
这世界真是奇怪,总有人劝你为大局着想,有时候,大局就是个局, 没有个人,哪有大局? 当下封关就是对香港控制疫情有利, 有助于香港的医护人员,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是什么斗争吗? 这是做正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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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康復者批醫護罷工自私 指中國長期為港供水供電 從無罷工
反送中都有人反对,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肯定支持香港医护人员罢工,不仅如此,我还大力支持香港其他人其他行业加入罢工来援助香港医护人员 。 香港医护人员在反送中运动时总是在一线帮助所有香港人,包括抗议者和警察,他们应该受到尊重,受到保护。 香港医护人员不是害怕肺炎,而是要求香港政府采取积极措施来阻止疫情在香港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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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主持,血必净治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临床研究启动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5740590
1月27日 国家卫健委和中医药管理局发布了《新型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四版)》,要求在医疗救治中积极发挥中医药作用,加强中西医结合,促进医疗救治取得良好效果。 经过中西医权威专家的论证,血必净注射液在西医方案中被推荐治疗重型和危重型病例;同时在中医方案中被推荐治疗“疫毒闭肺”和“内闭外脱”两个证候,成为新型肺炎定点收治医院中西医结合治疗新型肺炎的常规用药,定点医院开始使用血必净救治新型肺炎重型和危重型患者,为开展血必净的临床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CTMD 钟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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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玉米: 谁是敌人?
@漢娜怎麼說 #1
在国内谁敢说习包子? 指责体制也就是销号,说习近平那是要坐牢的。 这篇文章明显指向体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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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的威力——德国坦克问题
预告下期故事:
“坠毁的飞机不会说话”:改变二战进程的统计学家
http://www.sohu.com/a/227587304_5941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