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toby #6
恩,我已经知道了,谢谢。
@madtoby #6
恩,我已经知道了,谢谢。
邪教秘密语与通用语相比,邪教秘密语从它的产生到使用,始终是在邪教这一特定群体中运行,如果某些秘密语进入通用语或被局外人所知,便失去了其应有的保密功能,往往被弃用或重新翻造。由于邪教秘密语具有封闭性,因而它对局外人具有一种排斥力。
邪教和密语要区分开来,严格讲,密语只是使用保密方式的语言,密语并不一定就是邪教的,正教也有用。其实语言都是讲了要大家能明白,因此设计为少部分人特定使用的语言,必然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网络上加密访问,就是机器之间通信的密语。
奇怪,为什么markdown语法不对?
@sorrysorrysorry #1
< 邪教秘密语依赖于共同语,以共同语为基础,它既没有独立的语音系统和语法系统,也没有独立的书写符号系统和自足的词汇系统,只不过是变异了的某一民族共同语词汇的变种,是一个特殊的词语群体。 >
这一段他写的其实不对,邪教密语虽然是使用的共同语,但并不是共同语词汇的变种。语言是人使用的标识体系,邪教密语制造出来的这个词汇并不是人类使用的。比如说“指鹿为马”,人使用马和鹿这样的基本标识来建立起对世界的认识,这是有经验上的传承价值的,那若颠倒过来就颠倒了整个世界认识,整个价值传承就错了,你获取的教育上就无法把对马的看法搞成鹿的看法,所以,虽然词汇上还是这些词,但是使用上已经完全不是了。因此,邪教密语并不是共同语的变种,不是一种类似某一分支如方言的区别。
时政其实是一块试金石……学了那么多理论,怎么看待眼前事?这就是即时帖子的用处,人总归也是要处理眼前面临的各种事情的。
金庸小说里面讲虚伪的,当数《笑傲江湖》,其实笑傲江湖的主题就是正邪的相互冲撞,正人君子几乎都是奸诈之徒,而采花大盗田伯光居然有真性情。其实令狐冲就是这个大道里正邪相互冲撞的意思,令狐是周文王的后裔姓,周文王是演周易的。当然也有其他的解读……只是这样说说。:)
鹿鼎记的解读有很多,我个人看法是这样:韦小宝又叫鹿鼎公,鹿鼎公实际上是指的普通人,其他所有武侠的英雄里面都是会武功的,唯独韦小宝不会,会的还是逃跑的功夫,叫神行百变。普通人在世间,神在世间,各位都是肢体……现在叫……手足。鹿鼎呢实际上是群雄逐鹿问鼎……的意思,这个鹿鼎山下面还埋了宝贝,那个宝贝叫四十二章经(佛教第一部传过来的经典),蕴含了世间正法的意思。
整个小说要解读,没有传统文化的根基是不能解明白的,当然,这也就是一种说法,雅俗共享,各人各解。
如果环境险恶,险恶就是人不能很容易就生存,于是抱团就是生存的基本方式。这时候如果放弃抱团,会出现大问题,会被非人化。
人类近代文明是分工协作方式的文明形态,意味着大家都是抱团的。
不在于抱不抱,而在于坚持的是什么。
庄子所讲是大道如水,与其在争论抱团一些自以为是的“非义”,不如无争而退入大道,水就是生命存在必须之物。反过来就是说,无争就是回归人的道义。当然,老庄这些其实是修行的内容,更深入的东西自己要去修行才能触及,讲也没必要。
中国的问题在于这个“道”弄错了,甚至退到反人类非人类去了,而不是形式上的争还是不争。
链接地址:
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191126/hong-kong-protests/
好像已经能登上了。
但是登录不上用户,只看了个首页,又失败了。
难道以后都要备份发言?
哎,这才玩了多久就给玩坏了,不知道还有多少空间可以玩。。。
认知是要承认人这个存在主体才能谈的,因此,认知其实是不能做到生存的,人以为的认知,是传承过来的表现,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生存,或多或少被前人被周围人教育,就形成了“认知”。
举个简单例子,你认识牛吗?你说你认识了,但是你又从未接触过牛,看到的只是牛的图片,数字影像资料,从未闻到过牛屎味道,也从未触摸过牛的温暖,你怎么认知的?实际上只是因为“牛”是对人有用的东西,人的生存需要解释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定位,这就是“认知”。是因为人的生存方式,才有了万事万物的“本质”,跟万事万物本来什么样子没有关系。你不是牛,你也不会知道牛怎么想。是因为你是人,你才能知道。
“政治认知主义与政治行动主义”一文里的韩乾,倒是非常有道理,陈纯的反驳反而没什么意思。韩乾的路是谈的走的极权主义和后极权人的生存方式,而陈纯所用来反驳使用的“政治”实际上是假的,政治也是人的政治,这一点他根本就无力反驳了生存论。
看起来陈纯没有多大看的必要,韩乾是有价值的。
把他代表作拿一篇看看,我都没看过。
武志红在精神分析上对中国人的性格特征解读是有帮助的,《巨婴国》一书讲的有道理,但是另一方面,他对传统文化实际有着相当大的误解,因此其反驳也是很多的,中共也利用对他的反驳就禁止他的书了。
总体怎么说呢,大体上还是延续的中共对传统一片黑暗的底色,这也是几乎所有党国学者的通病,在心理学精神分析上又是有一些价值的,所以我对他看法是有药又有毒。
这个有没有翻译成英文?
关键不在于审查这个工具,而在于这东西是被谁所用。
斯诺登确实揭开了审查世界的秘密,但是问题在于美帝这些信息大部分情况下仍然是掌握在美帝人民手里,他所反对的主要是不掌握在人民手里的部分,所以,美帝有部分理由可以从国家正义角度来谴责他,事实上也是按照泄露国家机密的途径来起诉的他。
这个事情就像是说,朝鲜也有审查机构,但是朝鲜审查机构的正义性就远达不到美帝审查机构的正义,甚至是反正义。
亚当斯密明确提出:人类全体财富的基础,就在于希望增加个人利润的自私心理。这一点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革命性的概念,而且还不只是从经济的角度,也包括道德和政治的角度。他其实告诉我们:贪婪是好的,而且我们让自己过得好的时候,不只是自己得利,还能让他人受益。“利己”就是“利他”。
——尤瓦尔·赫拉利《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P304页,第十六章 资本主义教条)
经济崩溃,会有数以亿计的人面临灾难,人道主义不支持这种愿望。
“敌人”如果应该享有人权,那么为什么要把罪犯关起来?这不是侵犯罪犯的人权?:)甚至,为什么还要进行战争把敌人消灭?这不是整个人类历史都不应该做的了?
服完刑出来,不还是按照干坏事就要进监狱的原则?有哪个地方变了?
@笑翻江山 #20 你讲的这些,与,干坏事应该被抓起来,有什么矛盾?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还是说,你认为何时何种情况下应该被看成罪犯,和,罪犯应该被关在监狱里,有着超乎寻常的矛盾?
@笑翻江山 #16 你意识得到自己的回答跟我的说法有什么不同么?
“敌人”就是应该消灭的,这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有没有弄清楚谁是敌人,这是人可以考察纠正的地方。
@讀立 #23 把这个“你”换成“讀立”完成成立。
与“讀立”观点不一致,就侵犯了你,就是罪犯?“讀立”算那根葱。
@笑翻江山 #18 上诉过后,仍然是要进监狱,程序的正义,和,罪犯应该摆关在监狱,有矛盾?
@笑翻江山 #9 对,你说的很对。人权理事会竟然好几个国家都有着严重的人权问题。
其实一般情况下人认识不清楚某些真相是太正常的事了。有的组织就特别善于伪装,明明是个邪教,偏偏伪装成为人民服务,而每个人的经历又有限,总会有认识不到的地方,每个人也都不会完美,那么,让每个人都能认清骗子面目,这件事就很难了,并且由于人的差异性,很多事情即便本身就是个骗局,也有很多人意识不到被骗。
但有些东西的差别却是根本性的。简单讲,比如一个小孩子他会知道要消灭坏人,人从小就这样,但是小孩子认识能力上因为没有经历过社会的复杂和险恶,所以在认识能力上不如成年人。而如果一个小孩子从小形成应该消灭好人的观念,谁对他好就要消灭谁,这就不是认识能力的事了,而是一种反社会反人类人格,这是人和非人的区别,不再是同为人只是认识能力上的差别……
提醒大家要注意到这两种区别。多元多样化不是问题,善恶正邪却不能颠倒错乱。
@梅菲斯特 #30 我就是随便聊聊的,不用想多啦。
@梅菲斯特 #16 做好自己的事,并不能理解成孤立啊。:)
我喜欢说什么跟谁说,以及喜欢听谁,不听谁,不都是我做主的事么?如果硬要说你得喜欢这个?这恐怕也不成……理解这一点给别人这个空间,就是尊重别人“喜欢什么”的自由。
自由民主不是空洞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什么?就是你对他的理解,在每一件事上的理解。
我们平时在说,“这个东西坏掉了”,“坏掉了”就是指的这个东西不再是“原先认为的那个东西”,或者使用上失去了可使用的价值。“坏”就是标识用的形式化体系内的一个词汇。
@梅菲斯特 #13 这里问题在于人总是不想做好自己的事,总想去干扰别人的事,而你通过辩论要想实现的自由民主,在我看来其实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人人做好自己的事,那就太自由太民主了。
“敌人”只是人类对非人类反人类的一种叫法,就像说“他们是坏人”,这里的“坏人”,严格讲就是指的不是人,并不是有一种人叫做“坏人”或“敌人”。
这是人使用的形式化体系上的绕不开的东西,总要有个标识符号,但人使用形式化体系的目的是标识出来这些常识而已,就是识别出来谁是异类,并非是反过来让形式化体系掌握人自己。也就是说,不能用“人有坏的一面”这类说法反驳,而且无论人的认识有多大偏差,被认识到的“坏人”总是要被消灭的,你可以承认人的识别能力有限,但不能违反这一条说“坏人”不能被消灭。
这些东西其实不算复杂,但经过学校学了太多知识之后人往往就容易迷糊,结果连常识也不会。
辩论这个问题么,其实不见得能有什么用,这是真的。辩赢了的也未必明白是什么结果,输了的也未必是真输,这事要跟讲道理的辩论才有意义,跟不讲道理的辩论,不过就是鸡同鸭讲,没必要。但是既然都是讲道理的,讲不讲又没多大区别,总可以学会的嘛。所以这么一想,就越来越懒得讲了。
懂的无需多言,不懂的讲了也是不懂。
这些叫做邪恶,顺非而泽。谁干坏事,就去帮助他赞扬他。
中共在世界格局上,尤其是对美帝,一直在使用这种策略。美帝跟伊朗打架,中兴华为就卖美帝高科技武器给他。这整个就是邪恶的做法。美帝现在察觉到,不算太笨,也有一个养肥了再打的策略,邪恶总会暴露出来。
王岐山在巴黎讲,故事是历史的反映,逻辑是历史的抽象,故事胜于逻辑……问题是他根本就不能明白,故事从来就是讲的人类生存的故事,历史也是人类应对各种历史场景的历史。故事并不胜于逻辑,故事和逻辑都是人类使用的东西,并没有超出人类还能谈的故事。举个例子,变形金刚擎天柱他也得保卫地球,而不是保卫他的母星创造者昆塔莎。神话故事,科幻故事,都是如此。
以后的人类会怎么讲述你的故事?这是将来会发生在历史上的故事。
举个例子,一座山,从正面方向去看(传统角度),他是一座山,从侧面去看(现代角度),他也是一座山,但这两个角度得出的山的形状是不同的,尽管是同一座山。
@Merlin #10
修齐治平是囊括了上位者及其社会制度在内。无道失去民心,有道者代之,这严格讲不算纠错途径,就是你这人不能做好这件事,做不好那就让别人来做就是了,本来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纠错途径,我认为是这样:因为人的常识就是这样,那么违反常识自然就使得人不能正常,所以根本问题并不在于纠错。在传统体系来看,不遵循修身养性,你就自然而然会失败了。今天不失败,明天也得失败。
当然,如果你一定要找个纠错的途径,传统讲的法,有道而后法可求,从道的层面可以设计出各种各样的系统,如儒家的教育系统,法家有权谋系统,兵家战争系统,等等,这些是在道之下的法。所有能够恢复道义的具体方法,都是其系统纠正途径。(另一个角度也可以理解成,中国朝代内相互斗争的程度远远超过国外,原因也是如此,正邪始终在历史演绎)
在修齐治平的传统里,各人是按照德行来归位,因为道是最高位,那么人所处位置就按照合道的德行来考察,这在过去叫做选官制度,就是选谁上来干什么,我讲的这个按照德行来考察,在汉代叫察举,就是观察你然后举荐。当然,在更早的时期周朝搞的是世袭制,也就是如果血缘家族有德行就可以认为你也是德行不错的。从汉代往后,选官制度还有九品中正制,到了隋唐就是科举制。这些制度不是硬性的东西,也包括试用期。
德行后来看不清楚,那就搞九品中正制,详细规定德行具体内容,要看你出生教养,那么教养就一定好么?还是不一定的,后面就搞成科举制,以考题的形式来选拔人才,秀才就出名了。这些整个就是纠错制度,以防统治者走错路失去控制用的,统治者自己也知道。
古代严格讲并没有现代这种残暴的统治(外族统治是另一个事),加上熟人社会的特点,没有多少搞对统治监督这种做法,因为常识就是你残暴了必然不能玩下去,有句话叫“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行”,重心并不放在内耗上。这是传统文化和现代文化不同的地方,并不怎么适合陌生人关系社会,熟人不需要相互监督。当然,从传统也完全可以理解现代社会的东西,而不是像近现代对传统的批判那样黑暗。
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所处的层面不同,从纠错的思维就可以看出这种差别。中国文化是本体论思维,严格讲是修理不了的。
头像怎么还会丢失?太奇怪了,^_^
<析言破律,乱名改作,执左道以乱政,杀。作淫声异服奇技奇器以疑众,杀。行伪而坚,言伪而辩,学非而博,顺非而泽以疑众,杀。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杀。此四诛者,不以听。>
这些东西在现在看也是正确的,比如中共把“法治”歪曲解释成“党的意志统治”或“法制”,用高科技媒体毒害青少年,伟光正不就是鬼神之说?顺非而泽就不详细举例了吧?你看大天朝的老朋友都是谁?……
其实胡适的看法大部分是大胆乱摸,他很多文章都是开了个头就写不下去了。
中国文化在清朝已经是末尾,是被架空的,清朝用来统治汉人的东西是用来搞成枷锁的,所以清灭时期文人对中国原来的传统文化也不相信甚至还很仇恨,这就是当时时代的局限,被思想控制久了,跟国内一样,因此,清末和民国时期的这些人的东西,也都要小心。
@Merlin #4
我没说过放之四海而皆准,我讲的是常识,就是最为基本的作为人的存在必须承认的东西。这个地方有些东西需要转换思维模式。人认为有一个独立于人的真理,才能谈“放之四海”,但我认为并没有这个独立于人的真理,真理其实就是人使用这些理,对人有用就是真理,没有用就是假理。明显的例子就是奔驰女,你会讲道理但是没有用啊,人家不认这个道理,那你再会讲道理也没有用,这就是学者最容易犯的错误,以为真理在握,其实只是握住了一堆没有实际使用价值的理论。
道德没有个体还是全体,过去的道德是指的人能生存下去就是道德。这个地方我简单说说,古代人讲的道德就是玩的常识这个东西(现代人不识货),现代社会价值观也还是这个东西,换个说法罢了,甚至他反对的宗教,也仍然是讲的这个东西。举个例子,因果报应就是说你干坏事,别人也就来报复你了,所以你也不会好过,这个模式他就有一个基础,就是别人对你干了什么事,你要正直地反馈回去,而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个正直的反馈回去,用自虐的方式来期待干了坏事的坏人有一个报应就不成了。这些实际上就是常识问题,当然宗教界有更复杂的说法。
我为什么说他讲的理是一半一半,因为他反对的东西有对的成分,他所坚持的却又要与他反对的部分关联才能坚持下去。
国外神父直接就叫“Father”。
他的大部分观点我是认同的,不过对于国家的来历,我认为并不是从宗教里来,或者说,要认为从宗教里来,差不多得看成是一种“自举”意识,就是能够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存在,然后来捍卫保护这种存在。意识到自己是有着良知品德有着人伦这些东西的,因此要警戒可能不承认这些的其他外族势力的入侵,从而才出现国家组织。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成是从宗教里来。
国家在早期,应该是部落,部落就是围一圈墙,围了干什么?就是保护人自己的生存空间,因此国家在一开始就是捍卫的人的生存方式,这个行为跟非人以及侵犯人的其他东西,是有意识分开的。
到了现代,在国家和家庭之间还有一层组织,就是人的谋生方式,叫经济,这个层面也是不能忽略的,不同于家庭,也不同于国家组织,这个层面我认为叫做行业分工合作的关系。这层也得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这层关系是怎么出来的呢?这一点在现代社会之前是不明显的,以前的生产关系上主要是效法有才能有技艺的人,学徒模式,或者效法有智慧的圣人,实际上就是效法群体里的头领模型,因此,领袖者的道德良知,至关重要,但是在现代是分工合作,个体虽然微不足道但在分工体系里都是同等价值,在现代,文明得到了大发展,就是来源于分工合作强调的是大家都是价值同等,越是靠近现代,分工越是细致,文明的发展就来源于这里。
汤因比的《历史研究》模仿方向应该是弄反了。
清朝的政治遗产两个继承路线,一个是白头山家族统治,叫先军政治,另一个就是党国指,蒋和毛继承的。
斯宾格勒的历史观是认为历史是“循环”的,不同于历史是“进步”的线性观点,其实人类历史既不是循环也不是线性的,两者都不能概括。
循环意味着没有历史,线性意味着无法借鉴,两者实际上最终都不是历史观。这里有一些哲学上的重要问题没有得到澄清:因为人不是属性概念,就是说不能通过属性来定义人,那么之所以把人划分成人,就只能是借助于历史,也就是通过历史来定义人。这里就先推掉神教观点,神教就是讲的属性观。那么看待历史,循环也好线性也罢,都只是人对历史的认识,认识又不是本体,因此在放弃本体论之后,认识论最终也无法解决。
人类文明只能通过常识传承延续。这些没有历史的观点最终导致的是反文明反人类。
塔利班是“学生”的意思,和毛时代毛的做XX的好学生意思差不了太多。
清朝的制度叫做“部落八旗”,其实就是军事奴隶制,女真(金)时期实行的叫“猛安谋克”制度,其实就是军民合一。“枪杆子里出政权”那句话并不是某人的发明,现在延续的也都是满清的东西。
发掘看看你就知道了,整个历史大致穿一下都是很有意思的,也很简单。
"生命“科学其实是最重要的。^_^
人在出生之时最为完美,之后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衰老衰变死亡。人寿命总是有限,原因也就是人暴露在这个世间,暴露在各种射线污染等等的破坏环境下,最多也就维持这么多年稳定罢了,于是寿命到了人就必须死掉。
死亡,其实是一种对人类种群的保护方式,个体不死,整个种群就无法稳定延续。
生命两端是生死,生死把握住了,生命也就明白了。
你可以稍微加一个词,“绝对可靠”,然后组织就不会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