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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家族世袭有个意外的好处

Alexss

那就是通过天生携带政治权威的子女后代本人政治立场的转变来降低政治转型的成本。

知乎的菜头会飞,算半个姨粉型自由派了 但他和其他姨粉有一个不太一样的点:就是他不认为俄乌战争后的俄罗斯会走向衰落甚至如姨粉圈子的主流看法二次解体成“诸罗斯”,而是认为这是俄罗斯民族“浴火重生”的机会

原因是他认为罗曼诺夫皇朝后代会复辟,而这会成为皇俄派与亲西方派链接合作的关键 因为罗曼诺夫皇室在皇俄甚至俄军内部都有很强影响力,在底层东正教民间的地位也非常高,而乔治罗曼诺夫本人很亲西方,与西欧各国王室的关系、在西方形象也很好,是各方都能接受的选择。

类似的事其实在中国历史上也发生过,那就是孙科在1946年制宪时起的作用

大家知道孙中山三民主义原文是“五权宪法”的(虽然他本人死得早没来得及对五权运行做详细说明),但是通常认为国民党战前训政时期起草的“五五宪草”较为符合孙文的原意,不过问题是,这实际上是个超级总统制 专制色彩非常浓郁的宪法

所以战后制宪的时候大家对此都很不爽,找来民社党的张君劢操刀给改造成一个形式五权实际偏内阁制的宪法(“政协宪草”),但这又得罪了CC派那些党棍,说这是违逆国父 叛离主义 要亡党亡国啦 还打算组团再去中山陵哭一下坟

这时候民社党就透过政学系的关系找来孙科,许诺推他当行政院长,孙科大喜(不过他后来觉得战局不利形势不好自己上去也背锅就让给翁文灏去当了),于是亲自站出来大吼:大家不要再难为张先生了,张先生改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因为我爹当年就是这个意思!

孙科是孙中山唯一的嫡子,既然连他都这么说了,那其他人自然就没话讲,于是政协宪草就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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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exss
    Alexss

    其实后来台湾的小蒋改革也能算一个,如果是当年不是小蒋继位,其他国民党也恐怕压不住孔宋这些保守老人 李登辉林洋港宋楚瑜连战马英九这些新人未必有机会出头

    我感觉蒋万安也有类似的倾向 他整天得罪深蓝 深蓝也会投他还帮他找理由,不就是因为他姓蒋 换其他人早就骂蓝皮绿骨了

  2. 篱笆_女人和狗
    篱笆_女人和狗

    好活当赏

    某鸟就建议过恢复明朝

  3. 陌生人全部人都是我
    陌生人回复篱笆_女人和狗

    皇室没了要怎么复辟?

  4. Eric_Chu
    Eric_ChuHi,I’m Eric 我是朱立倫(Parody)

    中國沒這福氣 滿清肯定不行 朱家找不到嫡系 而且自漢以後 那些皇室本來就缺乏西方日本那種宗教神性

  5. Eric_Chu
    Eric_ChuHi,I’m Eric 我是朱立倫(Parody)

    偌大的國家全被共產黨綁架 連個能出來收拾殘局的政治備份都沒有 真是可悲

  6. Alexss
    Alexss回复篱笆_女人和狗
  7. 我的习近平不可能那么贱
    我的习近平不可能那么贱

    所以习近平和他那套班子要是完蛋了,中国又要来个军阀割据的时代?

  8. DELETED_ACCOUNT
    DELETED_ACCOUNT

    这甚至其实就是在现代使用君主制的好处——有君主在,君主还没发话呢,各路野心家想借机搞事情也难。没了君主,那就整天这个「凭着上帝的旨意」那个「为了人民的民主」,搞个没完了。有个活的、有德行的权威,会很有力地阻止野心家借死的或者没有嘴巴的事物去搞事。

    而能够传承到现在的立宪君主国的君主一般也都很珍惜这样的微妙平衡,所以很有德行。

    但虽然这是很好的,却无法在已经不存在君主且历史上长期没有有德行的君主的地方复制,因为培养一个有德行(这里指的是对国家不乱来而非私德)的世袭家族,需要上千年的历史磨合,是无法透过凭空选君、立君来完成的。

    迎一个有德行的君主,然后慢慢培养,可能或许也行(成功案例:比利时)。但对于中国来说,最适合迎的怕就是日本的皇室,但且不去说中国人愿不愿意,日本皇室如今就剩两个有效的继承人(de jure 是三个,我知道),人家自己可能还不愿意给呢。

  9. fsdfsfds
    fsdfsfds回复我的习近平不可能那么贱

    历史不是有先例嘛 强人政治后如果没有下一个强人 苏联没了斯大林 分裂 南斯拉夫没了铁托 分裂 毛这个强人还有邓给他托底 习后能有谁 一群知识分子 白面书生 能掌控局面?

  10. 百年丘墟
    百年丘墟

    陈寅恪自述他的思想介于曾国藩张之洞之间,应该是有很深刻的洞见:

    “窃疑中国自今日以后,即使能忠实输入北美或东欧之思想,其结局当亦等于玄奘唯识之学,在吾国思想史上既不能居最高之地位,且亦终归于歇绝者。其真能于思想上自成系统,有所创获者,必须一方面吸收输入外来之学说,一方面不忘本来民族之地位。此二种相反而适相成之态度,乃道教之真精神,新儒家之旧途径,而二千年吾民族与他民族思想接触史之所昭示者也。    寅恪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思想囿于咸丰同治之世,议论近乎(曾)湘乡(张)南皮之间,承审查此书,草此报告,陈述所见,殆所谓“以新瓶而装旧酒”者。诚知旧酒味酸,而人莫肯售,姑注于新瓶之底,以求一尝,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