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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刘晓波:愚民小品的精华版

    曾被誉为大陆先锋导演的张艺谋,他拍的影片多次被中共电影衙门封杀过。而现在,电影衙门对张艺谋的庇护,已经到了蛮横霸道的地步,比如,为了《十面埋伏》拿到高票房,居然为此片空出一个月的放映档期,与“红色经典”影片《张思德》享有同样待遇。

    由此可见,在电影衙门的眼里,张艺谋用红色包装的“武侠精神”,对于小康时代的愚民而言,正好可以作为“红色延安精神”的补充。

    有评论说:大导演张艺谋,拍小人物能拍出大气象,如《秋菊官司》、《活着》等,而拍大人物却沦落为小风景,如《英雄》、《十面埋伏》。大导演用天下情怀诠释暴力美学,表现的却是灰烬般的人文观。

    再等到张艺谋出现在大场面上,愈发透出平庸的小家子气。西方人来中国,大都要登八达岭长城;张艺谋导演向世界推介中国文化,制造的却是虚假的“文化长城”,雅典奥运闭幕式上的8分钟中国红,更像中南海红墙的影子。

    尽管,张艺谋的最新影片《十面埋伏》,经过官方的全力支持和独出心裁的首映式炒作后面世,据说在海内外都赢得了不错的票房,在北美还曾一度登上票房之首。然而,大陆影评界对此片的反应,却以负面批评为主:该片象以前的《英雄》一样,通过高科技的制作和张艺谋擅长的矫情画面,展示了一种“唯漂亮主义”而非“唯美主义”的悦目效果。类似风光明信片或情人节贺卡的画面,是对好莱坞式华丽电影语言的滥用,确实有种“新新人类”热衷的时尚漂亮,却因缺少动人的故事、丰满的人物和历史社会人生的寓意,以及一系列低级的叙事错误,而沦为浅薄媚俗的精神麻醉剂,甚至就是对观众的智商和审美能力的侮辱。

    所以,该片在大陆影院里引出阵阵哂笑之外,也招致大陆文化界的集体抨击。

    署名沙林执笔的文章《不能忍受这样的导演》开篇就说:“《十面埋伏》开张后。中国文化界越来越不能忍受这样一个大导演,他垄断中国电影话语和电影市场,盛大歌宴后面是一片狼藉。”电影学院的崔卫平教授曾把《英雄》称为“献给暴君的贺年卡”,郝建教授把《十面埋伏》称为“唯漂亮主义”的明信片;著名评论家朱大可的批评更为:《十面埋伏》是新的“假、大、空”,把广告式的“国民愚化效应”推向“盛况空前的高潮”,它是“对受众智力的公然蔑视”。

    除了专家、学者、评论家的尖刻批评之外,网民也对《十面埋伏》颇有不满。有人说:电影院里一片哄笑,简直是让人喷饭的弱智影片。有人说:《英雄》出来之后,觉得张艺谋真的江郎才尽了,而一看《十面埋伏》,才发现《英雄》真是好片子。甚至有网友贴出“痛打文化二奶”张艺谋的标题。

    六四后的中共统治,奉行稳定第一的策略之一,就是收买中心城市和各界精英。在文化领域,中共保持稳定的硬软两手策略,既要压制民间反抗和有悖于主旋律的文化产品,又要在文化上全力纵容庸俗化和调笑化的大众文化的泛滥,有人甚至把大众文化或商业文化称为最强势的话语霸权,几乎使八十年代开始恢复的人文精神荡然无存了。回避重大而尖锐的社会问题,已经成为中国文艺界的唯一风光。

    从被主旋律排斥的导演到在人民大会堂举行首映式的当红戏子,张艺谋从叛逆到驯顺的电影生涯,非常典型地浓缩了中国文化人的角色嬗变,标志着中共政权对各类精英的成功收买。

    众所周知,从担任《黄土地》的摄影到导演一系列有影响的影片,张艺谋是靠小投入且倍受争议、甚至被官方封杀的先锋电影而名扬海内外的,时至今日,他执导的名片《活着》,仍然无法在大陆公映。而中国的怪诞就在于,已经变成国际知名大导演的张艺谋,也同时变成了接到政府大定单的首席官方导演,随之而来的,是昔日受打压的逆子变成了今日的小康盛世的宠儿。现在,他无论干什么弱智的制作,皆有大资金投入其中。比如,武侠《英雄》耗资3000万美元,折合将近2.5亿人民币;《十面埋伏》耗资2.2亿人民币;实景歌剧《印象刘三姐》耗资2亿人民币,在韩国改编版耗资60亿韩元,折合4000万人民币;意大利实景古典歌剧《图兰朵》耗资1500万美元,折合1.3亿人民币;还有芭蕾舞剧《大红灯笼高高挂》和申奥广告片等……资金投入总额应在10亿元以上。

    然而,从申奥片到桂林山水秀等大型制作,从《英雄》到《十面埋伏》的武打大片,张艺谋用越来越多的资金投入,制作出越来越多的文化垃圾,而只有这类文化垃圾,才越来越符合当下主旋律的审美情趣——申奥片和申博片、重大政治庆典宣传片和大型招商广告片,春节晚会的舞台和MTV式画面——定型化和程式化的灌输和麻醉。这类主旋律电影所构建的视、听觉方式,已经把大众文化变成官方主旋律的附庸,显示出独裁权力制造愚民效应的高潮技巧。

    那个开创中国大一统独裁体制的秦始皇,他在死前就已经为自己营造好了壮观墓穴美感——死尸也要检阅一排排象征秦王朝百万雄师的兵马俑。令世界叹为观止的陕西秦陵,大概是中国独裁者的广场暴力美学的最早表达:秦始皇初即位就开始修建陵墓,从公元前246年至公元前210年入葬,修建期长达37年,用工最多时高达70余万人。秦陵园面积56.25平方公里,陵墓的周围有内外两重城垣,四面都有大门及门网建筑,还有各种陪葬坑、陪葬墓及修陵人墓葬500余座。陪葬坑中比较重要的有:兵马俑坑、铜车马坑、马厩坑、珍禽异兽坑、石铠甲坑、百戏俑坑、文吏俑坑、青铜水禽坑,以及各种附葬坑等。还有寝殿、便殿、园寺吏舍等大量的宫殿建筑遗址。它是中国历代帝王陵中规模最大、埋藏物最多的一座陵园。

    秦陵所展示的权力美学,核心意象便是秦始皇生前统治的地上王国的再现,他生前所统治的一切,要尽最大的可能皆备于地下坟墓。秦始皇当然希望、也真的相信:即便在幽冥王国之中,他依然是“朕即天下”的至尊帝王,仍然可以号令千军万马和奴役天下百姓。毛时代的中国,最欣赏秦始皇的极权者毛泽东,把宏大的秦陵兵马俑列阵转化为频繁的大型团体操和广场阅兵式,以及一系列追求宏大场面的庆典、集会、仪式;后毛的时代中国的秦陵美学,先变成邓小平和江泽民的阅兵式,再升华为张艺谋的视像《英雄》,声光高科技对权力美学的包装,制造出整齐划一的活动兵马俑方阵和众箭齐发的天下主义的画面。这是对秦陵美学的后现代回忆,也是对毛时代的团体操美感的明信片展示,甚至还是对北朝鲜更为整齐的大型团体操的潜意识模仿,颇有些广场暴力美学的竞赛味道。

    这一切,不过是愚民的小品化情调的精华版而已。

    2004年10月23日于北京家中

  2.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英国宣布立即无限期暂停与港引渡协议 禁对港出口武器

    英国外交大臣拉布在当地时间7月20日下午于英国议会下议院宣布,即时及无限期暂停执行与香港的引渡协议。他还宣布,英国会将自1989年六四事件后生效、针对中国大陆的武器禁运适用范围,扩大至香港,意味英方不会向香港出口可能致命的武器、零部件或弹药,亦不会输出可能用于镇压民众的装备,包括枪械及催泪弹等。

    拉布发表讲话时称,尽管英国寻求与中国建立合作关系,但英国对香港和新疆的问题都深感忧虑。在谈到香港国安法问题时,他表示,“这项新国安法的实施,已大大改变了我们与香港的引渡协议安排的主要前设”。拉布指出,特别担心国安法中允许北京当局处理部分案件的条款,以及域外条款的潜在影响范围。他又指国安法是明显违反了《中英联合声明》,严重违反了中国理应承担的国际义务。

    拉布还宣布,同时将英国自 1989 年对中国实施的武器禁运,将扩大至香港范围。他强调有关措施是对中国未能履行对香港国际义务的合理和相称回应。他重申,英国政府关注香港国安法及中国侵犯人权的行为,英方将会保护切身利益,捍卫价值观,并要求北京履行国际义务。

    当天稍早时,英国首相约翰逊表示,不会因为中英关系的恶化形式,而成为一个在所有问题上都是“反射性厌华派”的领袖。但他强调,英方就新疆维吾尔人的遭遇和北京对这些少数民族人权的迫害及香港局势存有严重关切。约翰逊承诺,将在需要时坚持对华“强硬态度”,但他亦不会完全放弃与北京的接触政策。

    目前,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已宣布暂停与香港的引渡条例。此前,中国驻英国大使刘晓明19日在访谈节目中谈及英国可能废除与香港之间的有关引渡条约一事时说,英国应该有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而不是“随美起舞”。“如果英国政府走出对中国任何个人实行制裁这一步,中国必将做出坚决有力回击。”刘晓明说,“美国制裁中国官员,中国就制裁美国参议员和官员,我不愿看到这种针锋相对的情况发生在中英之间。”

    https://www.rfi.fr/cn/%E6%94%BF%E6%B2%BB/20200720-%E8%8B%B1%E5%9B%BD%E5%AE%A3%E5%B8%83%E7%AB%8B%E5%8D%B3%E6%9A%82%E5%81%9C%E6%89%A7%E8%A1%8C%E4%B8%8E%E6%B8%AF%E5%BC%95%E6%B8%A1%E5%8D%8F%E8%AE%AE-%E7%A6%81%E5%AF%B9%E6%B8%AF%E5%87%BA%E5%8F%A3%E6%AD%A6%E5%99%A8

  3.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川普對付北京靠他:出身中國的智囊余茂春

    https://www.worldjournal.com/7055346/article-%E5%B7%9D%E6%99%AE%E5%B0%8D%E4%BB%98%E5%8C%97%E4%BA%AC%E9%9D%A0%E4%BB%96%EF%BC%9A%E5%87%BA%E8%BA%AB%E4%B8%AD%E5%9C%8B%E7%9A%84%E6%99%BA%E5%9B%8A%E4%BD%99%E8%8C%82%E6%98%A5/

    美國總統川普上任後,華府對北京戰略轉向,最近更將中共政權和中國人民區別看待。美媒披露,出身中國、親歷文革的余茂春(Miles Yu)是川普政府對華政策的重要推手,深受國務卿龐培歐(Mike Pompeo)的倚重。

    美國「華盛頓時報」(The Washington Times)稍早前獨家專訪了余茂春,並披露這位學者出身的智囊對中共政權的觀點是如何受到川普政府的重視。

    報導說,57歲的余茂春是龐培歐的首席對中國政策和規畫顧問,是美國國務院7樓那些充滿傳奇的政策規畫人士其中重要一員,也是美國外交政策的頂層人物,距龐培歐的辦公室僅幾步之遙。

    龐培歐讚揚余茂春「是我團隊的核心。在面對中共挑戰時,這個團隊對我提出建議,以及如何保障我們的自由」。

    據報導,過去三年,余茂春一直是川普政府重塑美國對華政策的幕後強大力量,其中將中國重新定義為美國最重要的戰略對手。對於華府的對華新政,余茂春稱為「原則性現實主義」。

    除了龐培歐,被歸為對華鷹派的美國國務院亞太事務助卿史達偉(David Stilwell)也對余茂春推崇備至,讚揚「余茂春先生是國寶」,並說「他了解民主與專制統治之間的區別,並且能比我認識的任何人更好地解釋它」。

    白宮方面,低調但在對華政策上深具影響力的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Matt Pottinger)則說余茂春是川普政府外交政策團隊的「寶貴資源」。

    博明說:「在極權主義下成長的經驗,使他成為極權最有力的敵人之一」。

    曾親歷文化大革命的余茂春1980年代赴美求學。據指當年是因為私下聽到美國之音(VOA)播放前總統雷根的演說而受到啟發,並留學美國。

    余茂春曾就讀賓州史沃斯默爾大學(Swarthmore College);1994年從柏克萊獲得博士學位後,成為美國海軍學院的教授,為數百名未來的海軍軍官教授中國和軍事歷史。他以前的一些學生目前在美國國防部和國務院擔任與中國事務有關的職務,仍尊稱他為「余教授」。

    他告訴華盛頓時報,「教導美國自由和民主的捍衛者既是榮幸又是特權」,「它完全滿足了我在1980年代初受隆納德.雷根(Ronald Reagan)啟發的思想追求。」

    報導引述余茂春說,美國政府自1970年代與北京建立關係以來,華府對影響兩國關係方向的能力顯得過分自信。

    冷戰時期的美國決策者讚揚打「中國牌」的策略,這個策略使華府親近北京藉以打壓蘇聯。但余茂春認為,在現實中,是打「美國牌」的中國為自身謀取好處並損害了美國利益。

    他並提到,美國高層官員在聲明中經常提到「中國人」,而未區分清楚中國人民和共產黨專政的政權。

    余茂春還表示,美國對華另個重大缺陷是政治和政策菁英未能正確衡量北京的弱點和脆弱性,並採取相應合理政策。

    他說,「實際上,中共政權的核心是脆弱而軟弱的,它害怕自己的人民,偏執地臆想來自西方特別是美國的對抗」。

    報導引述分析人士說,余茂春對中國堅定、現實的評估,目前終於在美國外交政策中得到應有的重視。

    美國「紐約時報」日前報導,美國正考慮對中共黨員祭出旅行禁令。旅美異議人士胡平接受中央社訪問時分析,無論具體能落實多少,美國政府如此做,就是將中共和中國人民加以區分,與近來美國高層的言論一致。

    華時對余茂春的介紹近日引起中國方面的注意,經常對涉外事務發表看法的官媒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形容他是「在美國制定惡毒的對華政策中扮演重要角色的華裔學者」。

  4.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士不畏死 人间不是匪帮 许章润继续发声

    在目前中国内部政治形势十分严酷、言论都可触罪的局面下,被清华大学日前以“道德败坏”为由开除的著名法学家许章润7月19日发声:“极权必败”,自由将临。

    许章润教授的所有罪过都因敢言而来,他敢言的程度可谓在如今的中国大陆人中极为罕见,他敢言的环境可谓自中国七零年代末改开以来最险恶的环境。他面对的是一个欲与毛泽东比肩,权力超过邓小平,并且废除国家主席任期制,准备做”终身皇帝“的强人习近平。然而,这位法学家凭着知识人的良知和胆识,写出一篇一篇鞑伐政权的檄文。

    2018年,习近平废除国家主席任期制,权力到达顶峰,许章润于当年7月写下『我们当下的恐惧与期待』,批评习近平“倒行逆施”,指出习修宪废除任期制等于一笔勾销了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让中国重返令人恐惧的毛泽东时代。新冠疫情爆发,当局还在遮遮掩掩之际,他写出『愤怒的人民不再恐惧』,直指统治者因”保江山“的一己之私,定于一尊的组织性失序置亿万国民于水火的”道德性败坏“,导致人祸大于天灾,怒斥最高领导人”无耻之尤“,”民心丧尽“。5月21日,在异常的清醒和悲愤中,许章润写下『世界文明大洋上的中国孤舟』,点出”举国同调,政治当头,罔视法治,宁左勿右“的荒唐现实,致使中国全面倒返毛氏政权,在国际体系中日益孤立。作者难抑悲愤,文章最后喊出“够了,这嗜血的红朝政治、贪得无厌的党国体制“;”够了,这七十年代尸山血海、亘古罕见的红色暴政“。

    许章润深知”红色暴政“的残酷,他早已预备好了牙刷,一介敢言的教授突然在7月2日早晨被一群警察包围,拘押他的理由是“涉嫌嫖娼”,多么荒唐的罪名,在许章润之前,被戴上这顶既丑恶又滑稽可笑帽子的何止一人! 一个星期后的7月12日,他返回家中,更丑陋的事件发生了,因其存在使得清华大学还残存着一点微弱的名声,但他被这所大学开除了。有议论指,这所大学彼刻起不过是披着一件大学的外衣,它甚至不如一座普通的党校。7月15日,该校作出的『关于给许章润开除处分的决定』被指”很猥琐“,“根据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许章润有”因为嫖娼受到公安行政处罚的违法事实“,且 “经查实,自2018年7月以来许章润多次发表文章,严重违反『新时代高校教师职业行为十项准则』有关规定”,时间点很清楚,原来指的就是自『我们当下的恐惧与期待』发表以来他发表的一系列文章,“十项准则”是什么呢,原来核心的一条就是要坚持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一句话,许章润“犯上了”,因言获罪,因此开除。

    如果许章润没有一种坚定的信念,悲悯的情怀,面对打压,面对受到的生命威胁,面对丑恶的”嫖娼“指控,岂会再一次次冒险发声,他为此遭到警方拘押,遭到清华大学的开除,清华大学校园里立着一座王国维纪念碑,上面有陈寅恪传达士人灵魂的题词:“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句话与这所大学从今而后毫无干系,它已成为许章润先生的写照。千人诺诺,不如一士谔谔,士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许章润又发声了。

    他被剥夺了生活资源,他的校友阎淮发起了仅限于北京地区清华校友的募款活动,仅一日,募得10万多元,然而许章润7月19日在致清华校友的公开信中婉拒了他们的好意,言其教书34年,于清华服务20载,遭后者开除,顿时生计无着,但自己“可劳力挣饭”,也打算“卖文买米”。简陈个人处境心境,笔调一转,议论起当下时局,犀利点出:官媒上一片太平,其实半个中国泡在水中,风雨飘摇,知识分子“普遍萎顿,善作靡靡之音”,“官场心灰意冷,虚与委蛇”;中国“政体恶质不改,全球诸邦防范,早成孤家寡人”,但他相信“极权必败,自由终将降临吾土,天意人心,如日月昭昭矣”。

    许章润,无畏红色暴政,被革处教职开除公职。他在公开信里说,只要活着,便会发声,这是言责,也是天命。他在公开信最后写到:“天快亮了......”此刻,许章润的另一部书正在网络热议:『人间不是匪帮』。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00719-%E5%A3%AB%E4%B8%8D%E7%95%8F%E6%AD%BB-%E4%BA%BA%E9%97%B4%E4%B8%8D%E6%98%AF%E5%8C%AA%E5%B8%AE-%E8%AE%B8%E7%AB%A0%E6%B6%A6%E7%BB%A7%E7%BB%AD%E5%8F%91%E5%A3%B0

  5.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习近平外交思想研究中心在京成立 王毅:伟大的时代必然产生伟大的思想

    中国外交部7月20日发表声明介绍指,习近平外交思想研究中心成立仪式在北京举行。中国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为研究中心揭牌并在成立仪式上发表讲话。王毅表示,习近平外交思想是新中国外交理论建设中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重大成果,具有鲜明科学性、时代性、先进性和实践性,我们应当深入学习,全面领会。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00720-%E4%B9%A0%E8%BF%91%E5%B9%B3%E5%A4%96%E4%BA%A4%E6%80%9D%E6%83%B3%E7%A0%94%E7%A9%B6%E4%B8%AD%E5%BF%83%E5%9C%A8%E4%BA%AC%E6%88%90%E7%AB%8B-%E7%8E%8B%E6%AF%85-%E4%BC%9F%E5%A4%A7%E7%9A%84%E6%97%B6%E4%BB%A3%E5%BF%85%E7%84%B6%E4%BA%A7%E7%94%9F%E4%BC%9F%E5%A4%A7%E7%9A%84%E6%80%9D%E6%83%B3

  6.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换个说法,中国继续摘取囚犯器官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51117/c17prisoners/

    狄雨霏

    北京——中国卫生部高级官员去年曾表示,中国将自2015年1月1日起不再使用死刑犯的器官进行移植。听闻这个消息后,世界各地的人权倡导者和医疗专业人士欣慰地表示欢迎。

    数十年以来,中国每年有数百——也许数千——件囚犯器官遭到摘取,这样的人体利用似乎以后不会再有。 但是,从中国的新闻报道,以及国内外的医生和医学研究人员的说法来看,中国仍在移植囚犯的器官,也包括死刑犯的器官,而此举受到了政策制定者全力支持。

    “他们只是把囚犯重新划成公民而已,”出生于中国的德国美因茨大学(University of Mainz)博士李荟格(音)说

    世界医学协会(World Medical Association)秘书长奥特马·克罗伯尔(Otmar Kloiber)博士说,中国前卫生部副部长、计生委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黄洁夫去年12月发表的声明是一个“行政花招”。

    该协会反对在任何有死刑的国家使用囚犯器官,因为无法知道这种捐赠是否真正出于自愿。

    中国为了减少对囚犯器官的长期依赖,建立了全国性的“公民捐赠”系统,而把囚犯重新归类为公民,中国官员就可以把他们纳入这个新的系统。多则政府报道引述黄洁夫和其他官员的话,对这种做法进行了描述。

    今年1月,执政党共产党的官方报社《人民日报》称,公民自愿捐款已成为器官移植的唯一来源。文中引述黄洁夫的解释说:“死囚也是公民,法律并未剥夺其捐献器官的权利。如果死囚愿意捐献器官赎罪,应该鼓励。”

    今年3月,黄洁夫对《京华时报》说,“有捐献意愿的死囚的器官一旦纳入我国统一的分配系统,就属于公民自愿捐献。”

    克罗伯尔说,世界医学协会知道这些关于中国继续使用死刑犯器官的报道,这种行为违反了该协会的道德准则。中国医学协会也是这个全球性组织的成员。

    克罗伯尔说,根据该协会的原则,唯一的例外是捐赠给直系家属。

    “中国的做法是不道德的,应该改用一种道德的做法,”他说。“行政花招并不会让它变得道德。”

    去年12月的声明,是在新成立的器官获取组织的一次会议上发布的。近几年来成立了好几个这样的组织,旨在帮助中国的器官移植机制从严重依赖死囚器官转变为自愿捐献,很多发达国家采用的就是自愿捐献机制。该组织、黄洁夫,以及中国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官员,均无法联系置评。

    黄洁夫在会上宣布:“从2015年1月1日起,中国已停止死囚器官使用,如今公民自愿捐献已成为唯一合法器官来源。”

    在公开声明和现行做法之间的差异被曝光的同时,医生们正开始公开谈论在这个国家混乱的器官捐献制度中展开的重大改革。

    总体上,面对公众对腐败和不能平等获取器官的愤怒,中国正试图建立一个更透明的制度,设立一个面向所有人的中央器官储备机构。

    据官员和研究人员称,以前,多家医疗中心从囚犯或贫穷的农民工身上摘取器官,供应给在政界人脉广或富有的病人。这些通常都是秘密进行的。现在,政府称正在努力设立一个单一的储备机构。该机构将受到公平的管理,按照医疗需求分配器官。

    中国是2010年开始号召公众捐献器官的。2011年,黄洁夫在医学期刊《柳叶刀》(Lancet)上的一篇文章中说,中国大约65%的器官移植手术是用已故捐献者的器官进行的,其中90%以上的捐献者是被处决的囚犯。剩下的器官则是由尚在世的捐献者提供的。

    李荟格称,中国官员去年说将不再使用死囚器官的意思是,他们将不再系统性地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

    李荟格接着表示,黄洁夫“把死囚的器官分成了两类”。“一类是传统做法,‘不管囚犯同不同意,我们都会用。’”他说,从2007年开始,这种做法便是违法的了。那一年,一部有关器官移植的法律规定,禁止买卖器官和未经书面许可摘除器官,不过该法并未提到囚犯。

    “他说‘我们将完全停止使用死囚器官’的意思是,停止使用那一类非法器官,”李荟格说。

    但克罗伯尔表示,中国试图通过鼓励除囚犯外的更多人自愿捐献器官,来改变相关制度,这依然是值得称赞的。“我们必须承认,他们愿意讨论这个问题,”他说。

    中国医生给出的一些零星证据表明有进步的迹象,但也显示出问题依然存在。

    很多中国人不愿捐献器官是因为儒家传统认为,身体是来自父母的礼物,应该完整地将其埋葬或火化。也有很多人不愿捐献是因为有一种普遍的假设,认为由于制度腐败,自己的器官不会被公平地使用。

    “我去年移植的肺大部分都来自犯人,”全国知名移植专家、无锡市人民医院外科医生陈静瑜说。他表示,2014年他和自己的团队进行了104例肺移植手术。

    他和很多其他外科医生本来以为,宣布了政策变化后,他们将面临严重的器官不足。但他说,1月1日以后,很多人担心的供应减少并没出现。他预计中国今年会有大约150例肺移植手术,大致和去年持平。

  7.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胡平:法轮功活摘指控获间接证实,黄洁夫讲话“你懂的”

    3月15日,原卫生部副部长、现任中央保健委员会副主任、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黄洁夫接受凤凰卫视采访,谈取消死囚器官移植,间接证实了法轮功关于中共当局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这段采访的文字版被国内一些网络转发,包括财经网也全文转载(1)。

    黄洁夫说,2014年是中国器官移植接受考验的一年,正是在打大老虎的氛围下,所以才有现在宣布取消死囚器官移植。

    有记者感到不解,问:为什么打大老虎就能把这个死囚器官这个事情推翻呢?大老虎到底是指什么人?

    黄洁夫回答说:”太清楚了,周永康是大老虎,周永康是我们的政法委书记,原来的政治局常委…...那死囚器官的来源在哪里,这不是很清楚了吗?“黄洁夫还说,取消死囚器官移植这件工作是得到了上一届的胡锦涛和温家宝的支持,这一届得到了习近平和李克强的支持,不然是很难做到的。

    黄洁夫揭露,死囚器官移植形成了利益链变得肮脏,大老虎周永康落马才打破这种利益链。黄洁夫进一步解释说,中国的死囚器官移植不透明,“这(器官)怎么来的你也不知道,(器官移植)做了多少也是秘密......实际上很多东西,都是一笔糊涂账,是多少你不清晰”。死囚器官移植“变得肮脏,变得说不清道不明,变成了一个为什么特别敏感特别复杂的区域,就是这个禁区”。

    有记者请黄洁夫把话说得更清楚些,黄洁夫回答说:这个问题太敏感,“所以我不能跟你讲得太清楚,你一想就清楚了”。

    的确如此。黄洁夫不敢把事情讲得太清楚。实际上他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暗示,我们只要想一想就清楚了。

    摘取死囚器官,也就是说,在未经死者(生前)同意或死者及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摘取死囚器官,这种做法明显违反国际上关于尊重和保护犯人尊严以及身体不受侵犯的规定,明显违反国际医学界最基本的伦理标准,因此性质很恶劣,问题很严重,但是还不算最恶劣不算最严重。因为利用死囚器官进行器官移植手术是中共当局的决定,在中国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早在1984年10月9日,中共就颁布了《关于利用死刑罪犯尸体或尸体器官的暂行规定》,明确规定可以用死囚的器官做器官移植手术。当然,这个暂行规定是内部文件,对外保密的。问题在于,如果仅仅是按照当局的规定,利用死囚器官做器官移植手术,那么这中间没有多少形成利益链的空间,政法委照章办事,参与其中,按照中共的标准也就无可非议。可见,更严重、更恶劣的事情还不是出在死囚器官移植本身,而是出在死囚器官移植的幕后。在死囚器官移植的名义下,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黄洁夫告诉我们,器官移植这件事不透明,很肮脏。黄洁夫虽然只提出了两个疑问,但已经点到了要害。

    一个疑问是,器官怎么来的不知道。

    这就是说,器官很可能并非都是来自死囚,也许有些器官是来自其他的人。

    另一个疑问是,做了多少器官移植手术也是秘密。

    为什么要保密?道理很简单,如果我们知道了每年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的数量,又因为每年执行死刑的数量是有统计、有数字的,两个数字一对照,如果器官移植手术的数量竟然是执行死刑数量的几倍几十倍,那岂不说明有大量的用作移植手术的器官,不是来自死囚,而是来自别的大活人!

    2013年11月5日,香港的凤凰周刊发表了一篇报道“中国人体器官买卖的黑幕”(2)。文章写道:“过去十年,赴中国‘器官移植旅游’盛行一时,高效得不可思议的移植手术屡见报端,有医生一年完成二百四十六例肝移植,也有病人四十八小时内两次换肾……国际医学专家对于中国庞大的器官来源不禁疑虑深重:作为常规外科手术,器官移植技术本身并不难,难点主要在于匹配器官的找寻。国际社会上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肝脏肾脏需要数年的等待,为什么‘找寻奇迹’唯独在中国频繁发生?”

    文章说:“大陆死刑犯人数远远少于器官移植所需的供体人群。大陆官方公布每年实施全肝移植4000例,(实际数据可能还会多出3至4倍),即使按照陌生人群20~30%的器官匹配率来算,也必须从3至5人中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器官,那4000个肝脏就至少需要从12000至20000个死刑犯中挑选。然而据国际人权组织调查,中国每年公布的死刑犯在2000人左右,即使全部用上,也只能让2000人做肝移植,其余的人从何得到肝脏的呢?”

    这篇文章进一步写到,“国际医学专家根据大陆器官市场的奇异现象分析,认为大陆一定存在庞大的地下人体器官库,甚至活体器官库,就是有事先都已验好血型和做好相关资料档案的活体器官供应者,在市场上获得器官‘需求’之后,这些活体器官供应者就被送入‘医院’(屠宰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器官市场上‘随叫随到’的超短的等候时间。在中国无法获得法律保护的法轮功学员、中国劳教所囚犯、社会流民、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等都可能是这个地下组织盗卖器官的目标。”

    这篇文章引用了2010年3月《南方周末》发表的“器官捐献迷宫”,其中提到,记者采访广州中山一院副院长何晓顺时得悉,“2000年是中国器官移植的分水岭。2000年全国的肝移植比1999年翻了10倍,2005年又翻了3倍。”--这个时间正好和江泽民镇压法轮功同步。

    http://huping.net/hp/current_affair/chronicle/c2015/c20150324.htm

  8.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黄之锋及多名抗争派报名参选立法会 冀提升国际关注香港白色恐怖

    香港 — 为期两星期的香港立法会选举参选人提名期星期一进入第3日,被认为极有可能被当局DQ(取消)参选资格的前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以及多名通过民主派初选自称“抗争派”的参选人,分别报名出选九龙东以及港岛区地区直选。

    黄之锋表示,他希望透过参选立法会,提升国际关注香港在港版国安法实施后,面临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在国际围堵中国的局面下,会否出现大规模DQ民主派参选人,甚至如果民主派取得立法会多数议席,北京可能不承认立法会选举结果。

    新一届香港立法会换届选举将于9月6日举行,为期两星期的候选人提名期上星期六(7月18日)开始,至下星期五(7月31日)结束。星期一(7月20日)踏入提名期第3日,继续有不同党派的人士报名参选。

    参选将立法会选举提升为国际事件

    去年11月参选区议会选举,唯一被当局DQ(取消)参选资格的前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今年参加民主派九龙东立法会初选,获得超过3万票,成为当区得票最高的参选人,他星期一正式报名参选立法会九龙东地区直选。

    黄之锋会见传媒表示,希望透过参选将香港的立法会选举,提升为国际事件,呼吁国际关注香港在港版国安法实施后,面临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

    黄之锋说:“我黄之锋今次参选,好希望是将香港的立法会选举,去提升成为一个国际事件,争取国际关注,即使国安法已经通过3星期,我都会继续投入本地抗争,推进国际战线,争取世界是同香港人站在同一阵线。而在九龙东至为严重的监控灯柱,根本上就是美其名以智慧城市,但是实际上就是为国安法铺路,进行全方位的人面识别监控。在今次的选举无论是大政治、是抵挡国安法的清算,以致在九龙东是全港第一个拥有智能灯柱,是去监控香港人的试点,这个也是我在未来的选举,会重点是去推动有关的议题倡议。”

    黄之锋表示,希望让国际社会看到香港人在这么恶劣的形势下,仍然不屈不朽,面对中共的打压选择不投降。

    国安法对付普罗大众示威者

    黄之锋表示,他认为参选立法会与会否触犯港版国安法没有关系,如果当局要以国安法拘捕或者起诉他,其实他过去参与国际游说的工作,以致各种国际倡议,有更多空间让当局对他“以言入罪”。

    黄之锋表示,香港政府由6月30日深夜港版国安法刊宪生效以来,用以对付普罗大众的示威者比较多,并不是当局所指只是对付“一小撮人”。

    黄之锋说:“对我来讲,若我被国安法起诉,当然会引来更大的国际关注,但政权自国安法刊宪至今3个星期,根本就是用国安法去对付一些普罗大众的示威者,连手机壳或者是标语上面有‘光复香港、时代革命'这8个字,都仍然会受到国安法起诉,根本上这个就是政权的肆意打压。”

    国际围堵下北京会否大规模DQ

    黄之锋表示,今届立法会选举民主派有机会取得超过35席的过半数议席,他认为关键在于如何呼吁民主派支持者出来投票,在国际围堵中国的局面下,会否出现大规模DQ民主派参选人,甚至如果民主派取得立法会多数议席,北京可能不承认立法会选举结果。

    黄之锋说:“即使民主派是赢得过半数的议席,到底10月政府会否容让立法会当选人宣誓(就职)﹖选主席是会让民主派主导整个立法会﹖相信这个都不只是特区政府能够决定的问题,而是涉及北京面对着全球围堵的局面,它们会有一个怎样的取态,是去应对不论是各国相继宣布取消引渡协议、实施制裁,通过各种法案,其实一年前可能是香港人搅尽脑汁、花尽精力才能够游说到一条法案通过,但去到2020年的夏天,其实国安法就是促成制裁的主因,没有国安法根本在2020年武汉肺炎肆虐的时候,亦都不见得世界各地极有基础或者动机,突然要去关心香港,但无论如何我会继续争取立法会选举是成为国际事件,鼓励世界同香港人站在同一阵线。”

    民主派跨党联合报名参选港岛区

    在港岛区民主派初选出线自称“抗争派”的南区区议员袁嘉蔚和中西区区议员梁晃维,星期一联同寻求连任的民主党许智峰,以及首次参选的公民党东区区议员郑达鸿,跨党派共同报名参选港岛区立法会直选,并且高喊“港岛一齐赢”的口号。

    梁晃维表示,民主派初选看到本土的理念越来越获香港人了解和信任、逐渐走入主流,希望未来能利用立法会选举的平台,加强巿民对香港的认同感。他又表示,今次立法会选举不再是民主派路线之争,而是抗争阵营如何在今次选举得到最大的政治能量,去投入抗争运动。

    许智峰表示,民主派破格跨党派联合报名参选,是有感于在乱世和政权打压下,希望香港人看到获得民主派立法会初选出线权参选的民主派,能团结对抗政权,争取立法会35+过半数议席,继承过去一年反送中运动的精神。

    民阵指初选没有违反国安法

    十多名民主派立法会初选参选人,星期一与民间人权阵线召开联合记者会,声援被北京港澳办及驻港机构中联办点名批评违反国安法的初选协调人,香港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前民主派立法会议员区诺轩,以及民主动力召集人赵家贤。

    民阵副召集人陈皓桓表示,民主派初选合法、合理、合宪,并不违反港版国安法,否则当局应仔细说明如何触犯国安法。他呼吁港澳办、中联办以及香港政府应该尊重香港市民的选择,也要尊重民主派的参选权,不要DQ任何民主派参选人,否则将视为DQ整个民主派。

    让国际看见香港人反对声音

    民主派立法会初选超级区议会胜选人岑敖晖表示,今年1月就职的中联办主任骆惠宁在年初已经表明,民主派争取35+过半议席就是“夺权”,他认为所有民主派参选人在今年9月的立法会选举,应该让国际社会看见香港人的反对声音。

    岑敖晖说:“我认为所有的民主派参选人是不需要'遮遮掩掩',我们在9月立法会选举的目的是只有一个,在国际的注视底下,让香港人的民意、让反对极权的声音,占据议会战线的大多数,这一个是非常之明确的目标。”

    民主派反对因疫情延后立法会选举

    香港近日发生武汉肺炎第三波爆发,前所未有地出现8小时内录得过百宗确诊,不过,岑敖晖表示,立法会选举不可能因为疫情而停摆。

    岑敖晖说:“的确政权是可能会用疫症为由,去拖延选举、甚至是取消选举,对于这一点我们当然是会大力反对,因为宪政机关的改选,是一个城市、亦都是一个政体非常之重要的任务,不能够因为疫情而停摆,(特首)林郑会不会因为疫情而不上班呢﹖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个我们必然会反对。”

    建制派近日极力要求押后9月6日的立法会大选,声言仍有数十万香港人在中国内地长期居住,担心他们未能返港投票。

    民主派会议召集人陈淑庄表示,星期一(7月20日)去信特首林郑月娥,要求清晰交代如果决定延后选举,最迟何时公布,以及在征用亚博馆作社区隔离设施后,有没有安排其他场地作为立法会选举中央点票站。

    陈淑庄强调,多个国家包括新加坡都有在疫情下举行选举,她认为香港政府应及早安排立法会选举的防疫措施,或清晰交代以何准则决定押后选举以及后续安排。

    https://www.voachinese.com/a/joshua-wong-pan-dem-activists-submitting-application-for-legco-election-20200720/5510207.html?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utm_campaign=dlvr.it

  9.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审查近况:被删网帖, 热搜关闭,播客频道被移除,宣传指南和区块链存留

    过去一月里发生的与审查相关的事件,以及其中的一些网民反制,提醒人们中共要控制的话题和沟通平台达到了怎样的范围。

    对英国大使馆的微信审查:6月19日,中国审查员们删除了一则由英国驻北京大使馆在腾讯微信信息平台上的关于香港的贴文。该贴文由英国大使馆的官方微信帐号发表,抵制中国官方媒体发布虚假陈述,包括称英国支持特别行政区香港独立。

    微博关闭「热搜」:从6月10日之17日,中国互联网信息办公室(CAC)暂停广受欢迎的新浪微博热搜榜一周,说是在该平台上的信息已「干扰网上传播秩序」和「传播违法违规信息」。尽管如此,在暂停期间,网民们还是想方设法使娱乐性内容热传,其中包括发布手写的受欢迎主题热搜的目录。

    苹果移除拒绝过滤内容的播客应用程序:6月12日,据《卫报》报导,在两款播客应用程序的创建者拒绝屈从于政府的审查指令后,苹果从其中文应用程序商店移除了这两款应用程序。中国互联网信息办公室(CAC)要求 Pocket Casts 和 Castro 删除其认为是非法的内容。这两款应用程式说在苹果移除他们的软件前两天, 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代理通过苹果和他们联络。 Pocket Casts表示:「我们相信播客是一个也应该是一个开放媒介,不应该受政府审查」。 「鉴于此,我们不会顺从他们的要求审查播客内容。」

    区块链的存留内容:据6月21日在《中国数字时代》网站上发表的一则泄漏的审查指令,命令网络平台删除指称有一位战略与公众情绪研究中心的领导人卷入一党员腐败集团的相关内容,尽管被删除了,但被审查的内容仍然存留在区块链论坛Matters上看得到。

    山东就拆毁和高考试卷失窃发令:于6月28日在《中国数字时代》网站上发表的另一则泄漏的官方指令中,要求网络平台就山东省新出现的两个事件采取特别行动。一事件是关于一争议性的将村民们迁移到集中小区的项目,另一事件是关于大学入学考试(高考)试卷失窃,有学生得到了失窃试卷并利用它作弊进入名牌大学。对前一事件,要求采用指定语汇,譬如「建设美丽可居住乡村」,而新规定的被禁词语包括「合村并居」一类的要「被搬下舞台」。根据该指令,在微博和微信平台上的对公民举报的管理将会加紧。在高考事件中,媒体就是不发表任何与该事件相关的报导或评论。

    对印度新闻网站的封锁:在中印有争议的边界发生的冲突导致的紧张局势中,《印度时报》6月30日报导说,中国封锁了相当数量的印度新闻网站。此举似乎是之前已发生的印度政府决定取缔59款中国应用程式app,包括抖音,取缔原由是基于国家安全考量。

    https://freedomhouse.org/zh-hans/report/zhongguomeitikuaibao/2020/beijingdeyuwaifayingxiangxianggangguojiaanquanfazaizhongguogengduodianfuzui#A3

  10.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环时批评美在广州办“黑人的命也是命”讲座是“不怀好意”

    美国上月黑人佛洛伊德(George Floyd)被白人警察用膝跪压颈部而亡之后,触发全美甚至全球多地反警暴示威,进而演变成一股反种族歧视的洪流,冲击美国的白人至上的传统,一句“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成为了这次运动的口号的标记。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计划举办一场“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沙龙讲座,却招了大陆广大网友关注,环球时报批评是“不怀好意”,是“美国领馆跑到广州输出政治运动”。

    广州是大陆非洲裔人口最多的城市,美总领馆举办这次讲座本也无可厚非,然而今年4月疫情在大陆肆虐高峯之际,广州当局却被指责涉及种族歧视,甚至引起外交风波。

    美驻穗总领馆举办“黑人的命也是命”讲座显然是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当时广州有数百名在中国广州居住的非洲裔居民,在没有被确诊新冠肺炎下,被赶出家门丶强制检疫和没收护照。美国当时称,在广州的非裔美国人也受到歧视,酒店不做非裔人士的生意。非洲联盟及多个非洲国家发声关注广州非裔人士的处境,强烈谴责有人歧视和不人道对待当地非洲人。网上从4月初开始,便流传了非裔居民在广州流离失所丶以及警员制伏非裔人士的片段。

    中国外交部表示,实施抗疫措施时出现“一些情况和误解”,中方高度重视,将“敦促相关方面改善工作机制和方法”,强调中国和非洲会相互支持丶携手抗疫。对于美驻广州总领馆举办这次讲座,环时指,“黑人的命也是命”,这个热词在过去一个月的新闻和社交网媒“几乎无处不在”,惟迟迟未出现在受到特朗普政府正面认可的清单中。例如,在黑人弗洛伊德之死风波爆发初期,CNN就曾援引消息人士指出,国务卿蓬佩奥在很大程度上对此事保持了沉默。6月底,美国副总统彭斯再次拒绝说出“黑人的命也是命”这句话。据美国商业内幕网(Business Insider)报道,彭斯说自己不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因为后者的领袖呼吁取消对警察部门的拨款,并错误声称他们支持暴力。7月,特朗普曾批评“黑人的命也是命”是“仇恨的象征”。

    环球时报指,“有人选择在广州总领馆举办这场活动,显然不怀好意”。对于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指,广东等地在武汉肺炎疫情防控过程中,出现歧视非洲人的做法。中国外交部已作出回应。报道认为,最适合举行“黑人命也是命”讲座的场所,应该是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00718-%E7%8E%AF%E6%97%B6%E6%89%B9%E8%AF%84%E7%BE%8E%E5%9C%A8%E5%B9%BF%E5%B7%9E%E5%8A%9E-%E9%BB%91%E4%BA%BA%E7%9A%84%E5%91%BD%E4%B9%9F%E6%98%AF%E5%91%BD-%E8%AE%B2%E5%BA%A7%E6%98%AF-%E4%B8%8D%E6%80%80%E5%A5%BD%E6%84%8F?ref=tw_i

  11.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追魂(刘进兴)寻衅滋事案,终于要开庭了

  12.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要求警方依法公开许志永案信息,李翘楚被约谈

    星期四(昨天)下午,两位警官来找我谈话,对我的健康状况表示关心,提醒我不要在Twitter上发表许志永案的信息,而我要求公开的信息,都是国家秘密,即使化名关押也是正常的。反复强调引导我回归正常生活。

    “不要被别人利用了”——取保候审监管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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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专访卢昱宇:中国已无空间继续从事维权行动

    中国的公民记者卢昱宇4年前因创办专门纪录维权事件的平台“非新闻”而被中国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他上个月中获释出狱,居住于贵州。他在接受德国之声访问时表示,随着中国大环境越来越糟,国内已无空间继续从事维权行动,得靠境外人士来延续。

    德国之声:可分享一些您被关押期间,在看守所内的情况吗?

    卢昱宇:有一次是是因为我晚上睡觉时,他们灯都不关,因为灯在头上我睡不着,所以我用衣服盖在头上,希望能够睡着。女警便要我把衣服从头上拿下来,他说半天我拒绝,结果她另外叫了两个男警察上来,我仍然没拿下来。他们第二天早上开门要点名时,有一个找藉口叫我站好,我说我站不好,结果他就踢我,我就反抗,然后我打不过他们,我就大喊共产党打人,他们也怕所以就算了。我开始绝食,绝食的第三天,警察进来,我就当着警察骂,那个警察也害怕出事,没说什麽。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还有一次是发生在另一个看守所,当时快过年,他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早上八点到看守所把我叫到一个审讯室,然后坐到老虎椅上,并开始给我洗脑,每天都这样。他们轮流都给我说各种故事丶放别人认罪视频丶还有其他凶杀案。洗到快接近一个月时,我开始出现幻觉,每天心情很差,我觉得在里面很难受。正好那天他们进来查监狱,他们进来我不能看他们,我必须把头低下看地上,我没低下,一个警察叫我把头低下,正好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我说我低不下来,他就踢我一脚,踢了我之后我就顺手拿一个装手的瓶子,我就砸他脸,结果他就被砸伤了。

    别的警察冲过来,把我按到地上,然后扭我的脚跟手,然后七八个人把我提到外面一个老虎椅,坐了三个小时。后来又给我上了脚炼,他们想叫我带着脚镣走,我拒绝,结果他们把我抬回审讯室,然后把我丢到床板上,当时我戴着脚炼跟手铐,然后他们四个人把我按到床上,一直打我。我动不了我只能朝他们吐口水,其中一个踩我的小腿,他体重很重,可能180斤有,然后我相当疼, 我继续吐口水,他也使劲的踩踩踩。

    当时我疼坏了,叫他们乾脆把我弄死,接着他就说他不做警察的那天要弄死我,我也不怕我说,你不弄死我我就看不起你。别的警察看情况有点害怕,就把我们劝开。我开始绝食,到了第三天,他们领导都来了,问我有什麽要求,法医还来验伤。我没什麽要求,我要那个警察跟我道歉,他们可能考虑半天,叫他过来给我道歉。这件事便结束了。

    德国之声:是什麽信念让您不认罪?

    卢昱宇:当时我的信念是因为我纪录维权不是一时冲动去做的事,因为“非新闻”是我花了将近四年所产出的心血,过程是很辛苦的。我每天平均下来都做八小时,而一天我都不能落下来。每天我都要搜集网上证据与相关资讯,因为第二天这些东西可能被删掉找不到了。能做到这样是因为我自己喜欢做这件事,我也有非常大的兴趣去做。做了这麽多年,如果我认罪等于我否定自己,等于把自己的信念推翻,我觉得这可能会少坐两三年牢,但我出来之后肯定会后悔。

    当时我有考虑到这些,所以我的底线就是我不认罪。之后有一次他们把我的案件升级至“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会被判7年以上的刑期,但我还是没有认罪。后来他们又发完检察院,又改为“寻衅滋事”,判入狱四年。检察官每半个月就会来找我一次,就会问我已经给我机会,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又说如果我不认罪就会判我很重。

    德国之声:此前有媒体报导称您当年非新闻的共同创办人李婷玉仍下落不明,请问目前仍是类似的状况吗?

    卢昱宇:我这几天已与她妈妈联系上,她与她妈都说她已经有了新生活,很明显就是希望我不要再去影响她。但我跟她妈妈说希望可以亲自听到李婷玉告诉我,毕竟我们当年一起三年多的时间没有分开,感情也很好。

    我不知道我在坐牢期间,她发生了什麽事,所以我希望能亲自听到她过得很好,那我就放心了。当天晚上李婷玉打给我,亲口跟我说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然后便一直哭,并说对不起。我当时也不忍说什麽,只能说我尊重她的选择。因为当一个女孩子要独自面对国家机器,她能做什麽选择呢?

    德国之声:如果您现在回想当年在做“非新闻”的过程,您觉得这个计画当时在中国扮演一个什麽样的角色?

    卢昱宇:“非新闻”主要就是纪录维权事件,做了这麽多年,我觉得在网路上我也帮不了那些当事人,我唯一能做的是把这些事纪录下来,不要让它消失,因为中国很多这样的事,而大多数都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很多事件根本没人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是我要将他们纪录下来,因为这是一段历史。

    我觉得有兴趣的,也可以把这些资讯当作是社运研究的资料。说我想透过“非新闻”去帮助当事人,可能就是太天真了。我差不多纪录了七万多起维权事件,我只能帮他们记录下来,不要让他消失。然后你也提到疫情,在中国的体制下,我认为纪录维权事件根本无法生存下来。

    现在这个环境,比以前更糟糕。

    德国之声:您现在还会想要重新发展非新闻所从事的事情吗?您认为中国还有这样的空间让与非新闻类似的组织继续运行吗?

    卢昱宇:我当然不自觉会往这个方面想,因为我非常喜欢做这件事。但现在要去做这种事,得做一个长远打算。我不能因为为了做这件事而去做,因为我做了可能半个月或20天不到,我就会被抓进去。这是我自身要承受,而且也没意义,因为我做半个月就做不下去。

    我认为现在中国国内已经没任何空间做这件事,现在连在网路或推特上说句什麽话,很快中国政府就会找上门。我觉得如果境外有人愿意做这件事,他们还是可以做。因为在中国国内做已经做不长了,做没多久就被抓起来。

    德国之声:您获释之后,你能自由的到中国各处吗?还是你的人身自由上有某种程度的限制呢?

    卢昱宇:我没办法去北京丶上海与新疆,然后因为他们已经记下我的手机号码,所以如果我去外地的话,我要通知他们。他们这几天都陆续有来找我,但大体来说,我的情况比其他获释的异议人士好一些,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刚烈,在看守所也多次绝食,我也没表现出我怕他们。

    他们可能了解我这样的性格,所以对我说话都很客气。上次他们来找我,希望到我住的地方坐下来谈,我表明说我不希望他们到我住的地方,我们就在大街上谈。他们目前都没有过分强迫我做什麽,不过仍有些许限制。

    德国之声:您接下来对于生活有没有什麽计划?

    卢昱宇:我希望找方法治好抑郁症的情况,每天定时吃药与锻炼身体,花点时间学英语跟看书。现在能做的大概就这些, 我现在因为被检测出有重度抑郁,所以我每天心情还是蛮难受的,也睡不着觉。我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吃药后可以睡到四至五个小时。

    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我怎麽在这种环境下不抑郁,我目前仍不知道有什麽好的方法,可以改善抑郁的情况。

    卢昱宇是维权平台“非新闻”的创办人,于2017年以“寻衅滋事”被中国当局判刑入狱四年,今年六月中刚获释出狱。

  14.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民权运动先驱刘易斯去世,全美下半旗致哀

    美国民权运动先驱刘易斯去世,两党领袖悼念,全美下半旗致哀。

    美国民权运动先驱、联邦资深众议员约翰·刘易斯(John Lewis)星期五(17日)去世,享年80岁。他在去年12月宣布自己患有晚期胰腺癌。

    刘易斯是代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的民主党籍众议员。他与马丁·路德·金共同参加了美国1960年代的民权运动。马丁·路德·金在首都华盛顿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说时,刘易斯就站在他身边。

    路透社说,刘易斯长期以来继续为美国民权和人权而努力,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颇受两党人士的尊敬。他并在特朗普2017年1月就任美国总统前批评特朗普不是“合法”总统,理由是俄罗斯对2016年的大选进行了干预。

    特朗普总统星期六(18日)发推文对刘易斯议员的逝世表示哀悼。他并颁发文告,下令全美各政府机构、海外使领事馆和军事基地7月18日全天下半旗为刘易斯致哀。

    美国副总统彭斯18日发表声明,称赞刘易斯议员几十年来为国效力让美国获得永久性的改变。声明说,“约翰·刘易斯作为民权运动的标志将被人们记住。他对我来说还是同事和朋友。即使我们存在分歧时,约翰也总是那么友善。我的家人和我将永远不忘‘流血星期天’(Bloody Sunday)45周年纪念日与他共同走过(阿拉巴马州)埃德蒙顿·佩特斯(Edmund Pettus Bridge)大桥时的荣誉”。

    前总统奥巴马在声明中说,“他几十年来不光为自由和正义事业献出了自己的一切,还激发后人去试图实现他的榜样”。

    联邦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发表声明,称刘易斯“是民权运动的巨人,他的善良、信念和勇敢改变了我们的国家”。

    联邦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发表声明说,“参议院和整个国家都哀悼约翰·刘易斯的去世。他是民权运动先驱,不顾生命安危去抗击种族主义,维护平等权益,让我们国家进一步实现建国的原则”。

    https://www.voachinese.com/a/john-lewis-passed-away-07182020/5508180.html?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utm_campaign=dlvr.it

  15.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许章润被开除通知书

  16.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儿时相信过的原来都是谎言

    1. 我曾相信毛主席领导八路军打败了日寇,赢得了民族独立;后来发现原来是国军的浴血奋战和美国的帮助才打败了日寇。

      2、我曾相信1949年共产党建立了新中国,后来发现1945年国民党就建立了新中国,后被内战打烂。

      3、我曾相信红军「长征」去陕北是为了打日本,后来发现陕北根本没有日寇,红军去陕北只是为了逃命、为了苏援。

      4、我曾相信毛主席领导的打地主分田地是为民除害,后来发现绝大多数地主的财产都是辛勤劳动所得,他们却受到令人发指的虐待和抢掠。

      5、我曾相信饿死4,000万人的1959至1962大饥荒是天灾及苏联逼账的结果,后来发现那些年风调雨顺,是毛的大跃进、赶英超美、支持世界革命造成的。

      6、我曾相信志愿军抗美援朝是保卫国家,后来发现联合国军根本不是要侵略中国,而是阻止战犯金日成吞并韩国。

      7、我曾被孔繁森,焦裕禄,雷锋的事迹所感动,后来发现那些只不过是塑造的典型.

      8、我曾相信黄世仁欺压白毛女,后来发现那只是杜撰出来的故事。

      9、我曾相信领导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仆、人民勤务员,后来发现那些只是他们贪污腐败的遮羞布。

      10、我曾相信万恶的资本主义人情淡薄,唯金钱至上,后来发现比尔盖茨、巴菲特把全部财产捐给公益事业。

      11、我曾相信美国总统大选是有钱人的游戏,后来发现不仅克林顿出身贫寒、就连一个祖籍非洲的贫穷移民的儿子通过自己的努力也能当选美国总统。

      12、我曾相信越南自卫反击战是自卫反击,后来发现是因为越南推翻了柬埔寨波尔布特政权—— 一个杀害了本国三分之一人口(含20万华人)的赤棉恶魔集团。

      13、我曾相信五毛痛恨美国,后来发现美国打的都是邪恶政权,就连五毛吹嘘的英雄都跑到美国使馆避难。

      14、我曾相信美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后来发现中国有钱的、有权的都移民去了美国。

      15、我曾相信人大代表代表人民的意志,后来发现他们大部分都是领导和亿万富翁。

      16、我曾相信美国打伊拉克是为了石油,后来发现伊拉克最大的油田合同被中石化拿去了。

      17、我曾相信伊拉克人民拥护萨达姆,因为他每次得票率都是100%;后来发现美军一来他比人口还多的塑像都被人民推翻并踩在脚下。

      18、我曾相信民主德国的人民当家做主,后来发现民主德国的人民冒着枪林弹雨奔向联邦德国。

      19、我曾相信朝鲜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是个民主国家,后来发现那是个地球上最专制的封建王国。

    当发现了这些真相我震惊了,原来我一直活在谎言之中!

    近代中国最悲催的事:
    
    一、好不容易建立新中国,结果新中国饿死的比抗日战争牺牲的还多。
    
    二、内战死了几百万同胞,结果发现不如战前。
    
    三、民国年间的「四大家族」还没有现在的县团处级干部有钱。
    
    四、请神容易送神难。
    
    五、反美反西方几十年,结果带领我们反美的人后代移民美国。
    
    新中国60年只做两件事:一、公私合营、人民公社。二、否定公私合营、否定人民公社;前30年冤假错案超过三千年总和。后30年贪污腐败超过三千年总和。
    
    原来南泥湾种的是鸦片,方志敏原来是个绑匪,贺龙不是两把菜刀起家的,刘文彩不是恶霸地主,中美合作所是用来抗日的,半夜鸡叫是假的,雷锋也是吹出来的,刘英俊、白毛女、邱少云、赖宁、黄继光统统都是假的,现在连铁人王进喜也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历史书中看不到的事实:
    
    1.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有600万英国成年男性奔赴战场,死亡率为12.5%。当时英国著名贵族学校伊顿公学的参战贵族子弟伤亡率则高达45%。按照常理英国贵族大多担任军官为什么死亡率反而远高于一般士兵呢?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们总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对于他们来说责任和荣誉比生命更重要。
    
    2. 告诉你为什么《亮剑》后半部没拍成电视连续剧,后半部剧情中有许多悲惨细节:丁伟为彭德怀鸣冤被捕;李云龙岳父划为右派,发配北大荒,60年饿死;赵刚在批斗罗瑞卿大会上仗义直言,被批斗,夫妇双双自杀;李云龙文革中开枪镇压抢夺军械库造反派,被审查时开枪自杀,两天后其妻田雨割腕自杀。
    
    3. 有这样一位领袖:他把个税起征点定在6,000元;创造就业岗位;为困难家庭提供经适房和廉租房,禁止房东擅自提高房租;许诺给人民发放汽车;对资本家、高收入者增税;没收公敌财产,分给人民,他的劫富济贫让德国走向战争 - 他是希特勒。
    
    4. 1987年乒球世锦赛上组织决定让何智丽输给队友管建华以増加夺金概率。何未听从,以3:0战胜管建华并最终夺冠。组织十分震怒决定对其进行处罚,后经更大领导发话才得免。然第二年奥运会仍将其除名。何无奈远嫁东瀛,94年亚运会代表日本战胜邓亚萍夺冠后被国人骂为汉奸。
    
    5. 老舍在1968年征服了诺贝尔奖评委会。当瑞典驻华大使准备专程到中国寻访老舍下落时却一直没有回信。事实上老舍在文革开始的1966年即受到攻击和迫害。在一次批斗会上,已经67岁的老舍被一群女红卫兵群起围攻。不堪受辱的他跳太平湖自尽。
    
    6. 据统计,1949年后中国一共降半旗52次,其中为中国领倒人降半旗30次;为外国元首降17次(为某X干爹斯大林居然降了2次!)
    
    为在国外的烈士降了2次;在民间强烈呼吁下为汶川玉树舟曲降了3次!骇人听闻的是唐山大地震联合国总部为遇难的24万国人降下半旗,我们的五星红旗依然高高飘扬。
    
    7. 出身卑微的他通过暴力成为国家领导人。他是20世纪人类社会最大的恶魔之一。他大搞个人崇拜,残酷地排斥异己屠杀功臣。他没一个象样的文凭,不懂任何外语,更没有出国留学,缺少现代常识,却通过权术和阴谋消灭了一代知识精英,一个个学识渊博的专家学者相继被他迫害致死。别误会,我说的是斯大林。
    
    8. 94年韩国汉江大桥坍塌,韩总统金泳三得知情况后说: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悲痛地向死难者表示悼念,并要求一定要查明事故原因追究责任,市长引咎辞职,总理递交辞呈。2012年8月24刚通车一年耗资18亿号称「百年工程」的阳明滩大桥坍塌,哈尔滨市Z府称:桥坍塌原因是车辆超载,下一步将追究超载车辆责任。
    
    9. 【抗日战争八百国军投黄河】比狼牙山五壮士悲壮百倍!很少人知道。日军进攻中条山国军31军以阵亡27,000人代价,把十万日军阻隔在西北之外改变整个战局。800衣衫褴褛十六七岁军人被日军逼到悬崖边,弹尽粮绝。800名「秦军」面朝陕西,跪天,再跪爹娘,唱着秦腔宁死不降,跳进滚滚黄河。
    
    10. 【双枪老太婆】赵洪文国,辽宁省岫岩县哨子河乡红旗沟人,抗日战争中她和儿子们领了几百次抗日战斗,消灭日军近千余,家族为国捐躯者30余人,蒋中正称她为「抗日游击之母」。1950年她和25岁的儿子赵连中一起被抓,经中央批准于当年枪毙,时年70岁。
    
    11. 中国历代民、官的比例:西汉7945:1;东汉7464:1;唐朝2927:1;元朝2613:1;明朝2299:1;清朝911:1;现代67:1。1998年财政部部长助理刘长琨说:汉朝8000人养一个官员,唐朝3000人养一个官员,清朝1000人养一个官员,现在40个人养一个公务员。
    
    12. 二战时英国有个钉子户不搬迁导致军用机场无法修建,全国一致谴责和责骂。丘吉尔知道此事后却说:「我们和德国人打仗就是为了保护合法财产不受侵害,如果拆了他的家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打仗呢?」
    
    13.很早以前一苏联人移民国外,行李箱里放了张大幅斯大林肖像,海关检查员问他什么意思?答:「这是治我思乡病的,我一看到他就不想回苏联了」
    
    14. 1994年前后中美入世谈判最艰难的时刻,美方突然向中方提出:在全世界都实行双休日的今天中国必须尊重人权也给中国人双休日,并把这一项作为入世条件之一。1995年5月1日后起我国开始实行双休日工作制。
    
    15. 1966年红卫兵掘了他的墓,曝尸荒野被孩子们踢着玩。他是中国重工业奠基人,创办了中国第一个高等师范学堂、第一个幼儿园。他将武汉打造成中国重工业基地,创建了中国首家系统完备的军工厂,让「汉阳造」闻名天下。他位列晚清四大名臣一生清廉,丧葬费由亲朋门生筹措,他是张之洞。
    
    16. 美国政坛有个禁忌政客不得以任何名义染指孩子的教育。但越是禁忌越是易于诱发人的冲动欲望。奥巴马就曾憋不住对全美公立学校发表电视讲话,勉励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结果此节目遭各电视公司拒播。总统讲话只好挂在白宫网站自己看 - 美国人的共识:孩子只属于他们自己,教育让政治走开。
    
    17. 中关村几十年前还是一片荒凉的坟场,大多是太监的坟墓。因明清时期称太监为「中官」,所以这里被叫做「中官坟」。太监多在此建庙宇和养老的庄园,也因当时人称太监为「中官」故称此地为「中官村」。解放后选择这里建中国科学院觉得「中官」二字不好,才改名为「中关村」。
    
    18. 「我们的电视台是全世界最脏的。哪一次对公众的欺骗,后头没有学者、科学家、甚至院士帮忙?哪一次没有?我清楚的记得当时表决开除刘少奇党籍,只有一个人投了反对票,后来的历史证明他是正确的。我不怕站在对立面,将来终有一天会证明我说的,是对的。」
    

    http://www.minzhuzhongguo.org/MainArtShow.aspx?AID=105573

    大部分都说对了

  17.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据称,居住在广东的女权活动家郑楚然(大兔)于本月14日被警察带走询问

    据称,居住在广东的 #女权活动家 #郑楚然(大兔)于本月14日被警察带走询问,直接起因是推特之近期发布,据闻其被要求停止在推特上“为解救丈夫 #危志立 而跑步打卡”,并被威胁将刑事拘留;期间被没收两部手机、采血、采虹膜与采指纹。其推特首页显示 #大兔跑一万公里迎小危自由 的打卡,停留在第268天

    https://twitter.com/allisongrabbit

  18.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劉曉波:中國民間反對派的貧困——「六四」13周年祭

    作為八九運動的親歷者之一,六四大屠殺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這一運動在我的內心深處並沒有真正失敗,即便在現實意義上失敗了,也至多是悲壯的失敗。相對於以實力暫時取勝的專制政權來說,八九運動在道義上具有長期優勢,在我批評這一運動的時候,仍然懷有這樣的堅信。

    但是,大屠殺已經過去十三年了!在第十三個祭日面對亡靈之時,在看到天安門母親的抗爭因孤立無援而舉步為艱之時,悲壯感正在被一種自己不願承認的「敗得真慘」的感覺所侵蝕。由悲壯到悲慘只有一字之差,卻標示出中國社會日甚一日的精神糜爛,以及自己一年比一年沉重的自我譴責。

    為什麼,欠下血債卻至今也不認錯的中共政權,非但沒有很快垮臺,反而能夠頂住世界性的制裁和道義譴責,在短期內度過政治危機,而且十幾年來不斷地踐踏人權?

    為什麼,中共政權主導的改革開放在時間上早於蘇東的社會轉型,八九運動所形成的示範效應激發過其他國家的民間反抗,而十三年後,中國的政治轉型之步伐卻遠遠落後於蘇東各國,甚至落後於臭名昭著的緬甸軍政府?

    為什麼,曾經受到國際社會的關注和支援的中國民間反對派,至今無法形成有組織的民間壓力集團,國際社會對中國民間反對力量的道義聲援和實質性的支援,沒有達到在其他轉型國家所達到的效果,而中共政權卻得到了申奧和入世的成功?

    為什麼,發生過震驚世界的民間反抗運動的中國,屢屢與最具影響的諾貝爾和平獎擦肩而過?

    中國人究竟怎麼了?

    凡是親歷過八九運動並至今還堅持自由民主理念的國人,不得不面臨這樣嚴酷的事實:現在,以抗議大屠殺的悲壯犧牲而落幕的八九運動,形成過各階層相互支援的大規模民間動員,第一次令世界對中國民間蘊涵的正義力量刮目相看,但誰也沒有想到,八九運動的影響在十三年的時間內幾近於消磨殆盡,用鮮血積累起來的道義資源也被揮霍得所剩無幾。中共借助於暴力鎮壓、意識形態灌輸和利益收買,成功地扭曲了和清洗了民族的記憶,親歷過那場運動和大屠殺的人們,有些人因耽誤了世俗前途而後悔不已,有些人不願再提起激情的和血腥的記憶,而沒有親歷的後八九青年一代,甚至大都不知道八九年的中國究竟發生過什麼。換言之,在當下中國,發動八九運動的道義激情和社會共識已經不復存在,利益訴求優先代替了道義訴求優先,社會階層的大分化代替了社會各界的政改共識,受益的菁英階層和受損的平民階層之間的兩級分化,在利益上已經達到了尖銳對立的程度。這種分化,使主流菁英階層更傾向於「穩定優先」和「經濟優先」的保守立場,傾向於政府主導下的自上而下的權威秩序型跛足改革,似乎中國特色的權力市場化和權貴私有化的經濟改革能自動生出自由社會。而沒有菁英階層的主動而廣泛的參與,發動自下而上的民間政改運動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重彈諸如中共過於強大或中國經濟成就或民眾素質低下的老調,而是試圖檢討民間反對運動自身、特別是包括自己在內的反對派菁英的作為。也由衷希望傾聽來自不同立場的聲音。

    令人汗顏的對比和翁山蘇姬的啟示

    刺激我做如下,令自己心痛的反思的最新事件,是緬甸政局的突破性變化。

    1988年8月,仰光爆發了反對軍政府的獨裁、要求自由民主人權的廣場集會,翁山蘇姬在有50萬人參加的集會上發表了著名演說,奠定了她作為緬甸民間政治領袖的地位。9月27日,緬甸全國民主聯盟成立,翁山蘇姬出任總書記。在她的領導下,民主聯盟迅速壯大,不到一年時間就發展成全國最大的在野反對黨,並積極投入全國大選的準備。軍政府基於喪失權力的恐懼,於1989年7月20日以“煽動騷亂”為由對翁山蘇姬強行軟禁,民主運動遭到軍政府的鎮壓。

    而同一時期的中國,也發生了類似緬甸的全國性民間反對運動,在運動的高峰時期,其參與規模遠遠超過緬甸,同樣,中國政治環境的嚴酷和政權的野蠻,也遠遠超過軍政權的統治,民間犧牲的慘烈更是緬甸人民無法比擬的。也是基於此,二者在之後十幾年的影響和今天的結局,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緬甸,軍政府的強權並沒有嚇倒民間反對派,反而激起了他們的鬥志,在1990年5月大選中,民主聯盟大獲全勝,贏得議會495個席位中的392席,由在野反對派一躍而成為執政黨。但是,軍政府用暴力否認了合法選舉的結果,剝奪了包括翁山蘇姬在內的上千名反對派的人身自由。而在中國,大屠殺大逮捕以及隨後的人人過關的清查,很快使全國陷入一片死寂,甚至死於戒嚴部隊的槍口和坦克履帶之下的無辜亡靈,都得不到公開的哀悼。

    之後的十多年,緬甸的民間反對派沒有自消自滅,而是一直堅持非暴力反抗,失去自由的翁山蘇姬寧願把牢底坐穿也決不流亡,並通過各種努力發出強有力的反抗之聲。在她的高貴而無畏之人格的感召下,民主聯盟也一直堅持反抗。可以說,緬甸的民間反對派幾乎是用填滿軍政府監獄的無畏精神堅持反抗的。正是這種無畏的堅韌,為反對派本身的發展和國際社會的支援提供了充分的道義資源和組織資源,1991年,翁山蘇姬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而一個剝奪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的人身自由的政府,是無法承受由此而來沉重的道義壓力的。2002年5月6日,翁山蘇姬和她所領導的反對派終於迎來社會和解的曙光。軍政府迫於國內局勢和國際社會的強大壓力,不得不無條件地釋放翁山蘇姬,並相繼釋放700多名政治犯。軍政府還承諾:先和民主聯盟組成3-5年的過渡政府,並在此過渡期間制定新憲法,在2005-2007年之間舉行全國大選,完成政治制度的和平轉型。

    而在中國,儘管大屠殺把許多體制內的開明派變成了體制外的持不同政見者,儘管民間反對派向中共政權的零星挑戰一直沒有中斷,但是,由於缺少類似翁山蘇姬這樣的象徵性領袖人物,也沒有類似民主聯盟這樣成型的民間反對派組織,加之八九運動的風雲人物大面積流亡,中國的民間反對運動缺少道義凝聚核心,也就自然談不上組織化和對民眾的動員力,只能處在分散而孤立的狀態之中,越來越被邊緣化。近兩年,國內外輿論關注的焦點越來越集中在中共換代的人事調整上,

    到了中共十六大召開前夕,境外媒體關於中國問題的輿論焦點,無疑是中共十六大的換代話題,各種預測層出不窮,許多身居海外的自由知識份子和民運人士也很熱衷此道,胡錦濤的單獨訪美又把這種關注推向一個小高潮。在國內,關心時事的菁英們,只要相聚聊天,大部分時間也是在談論十六大換代話題。人們傳播著關於高層的各類小道消息,特別熱衷猜測十六大的人事安排和預測第四代的政治傾向。大家希望江澤民能夠為中共退休體制開創一個真正廢除終身制的先例,希望胡錦濤和溫家寶成為第四代核心,也希望李瑞環以年齡的優勢出任人大委員長並留任政治局常委,更希望換代後的新權威能夠打破政治堅冰。

    換言之,我們的近鄰——軍政府統治下的緬甸,民間反對派經過十幾年的堅持,終於邁出了走向社會和解與民主改革的關鍵一步。在翁山蘇姬的無條件獲釋成為全世界關注的焦點的時候,中國的們所關注的核心話題仍然是中共十六大的換代。人們把中國政改的希望寄託在第四代可能出現的不同於第三代的變化之上,寄託於第四代中出現戈巴契夫式或蔣經國式的人物,而民間反對派的存在基本被排除在關注之外,沒有人對中國出現哈威爾、瓦文薩、葉利欽、金大中和翁山蘇姬式的人物抱有希望。

    而且,在號稱政治年的敏感期,國內的自由派人士自覺保持低調,也有好心的朋友勸我暫時低調一些,以免惹怒中共,付出不必要的代價。在十六大的換代完成之前,除了在沒完沒了的猜測之中焦慮地等待之外,大家似乎已經無事可做。等待新救主的降臨,成為國人難以消除的人格頑疾。

    對於中國的民間政治反對派來說,如此強烈的對比凸現出嚴峻而可悲的事實:中國的自由主義、特別是作為實踐自由主義的民主運動的貧困。這種貧困,絕非指數量而是指品質。從數量的角度講,我們並不比其他轉型國家落伍:我們有著名的黨內開明派,有舉世矚目的持不同政見者,有八九運動造就的一批年輕的學生領袖,也有在專制監牢中坐了將近20年的硬漢子。但是,最早的魏京生們,接著的方勵之們,八九運動造就的王丹們、王軍濤們、趙紫陽們,還有從八十年代中後期就在海外從事民運的胡平們……不用再列舉更多的名字,只要這些人能夠凝聚成一個公開的民間反對派,中國政局肯定不是今天的僵化停滯,國際主流社會也不會對中國的民運失望。當中國人本身無法形成對專制政權的足夠民間壓力之時,國際社會的壓力也無法取得應有的效果。

    民間反對派的組織貧困

    如果從1976年的四五天安門運動算起,中國的民間反對運動已經持續了26年,中間還出現過震驚世界的八九運動,但是,四分之一世紀的堅持,曾經輝煌過的廣泛動員,曾經悲壯過的獻身精神,非但沒有修成正果,反而越發陷於道義上、組織上、思想上的貧困。無論在國內還是在流亡者中間,這種組織上貧困的狀態,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越來越蒼白。

    中國人擅長暗中結黨營私、名流個人的單打獨鬥和私下裡發洩不滿抨擊時事,卻很難基於公益事業的需要而形成公開的反對派組織。不是民間反對派運動從來沒有過機會,而是具有多次能夠形成組織化的契機,但,每一次都被浪費了。

    第一次是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西單民主牆時期出現的多種民刊,主持這些民刊中的一些人,又在1980年參與了北京多家高校人大代表的競選活動,還有人成功當選。如果當時的民間人士的觀念到位和操作得當,如果當時被平反的如日中天的社會名流們能夠支援民間反對派,完全可以聯合成具有一定規模的民間組織。

    第二次是從「清汙」到「反自由化」的意識形態清洗運動,特別是後者大有把眾多體制內的社會名流逼上梁山的趨勢,被迫辭職的總書記胡耀邦,被公開開除黨紀的方勵之、劉賓雁、王若望,已經被中共政權製造成國內外輿論中的民間英雄,完全可以聯合其他受到整肅的知名人士以及其他自由派人士,成立觀點溫和但獨立於執政黨的民間反對組織。可惜,他們在被迫辭職和被逐出黨內的打壓下,仍然對執政黨抱有期望,雖然被逼無奈,卻無法走出「上梁山」的一步。

    第三次是八九運動,為民間反對派運動的組織化提供了最佳契機,運動時期也成立多個民間組織,其中又以「學自聯」、「首都知識份子聯合會」和「首都各界維憲聯席會」的影響最大。可惜,一是由於這些組織都缺少身負眾望的權威人物,二是由於組織之間缺少協商和合作,三是由於在暴力鎮壓的恐懼之下,這些組織的頭面人物紛紛逃亡,致使民間反對力量喪失的最佳的組織化時機。當時,最富眾望的民間英雄方勵之有意回避直接捲入運動,最後流亡美國。使他在此前積累的豐富道義資源和民間權威被閒置,錯過了充當民間反對派的道義象徵、精神領袖和凝聚中心的大好時機。

    在這三次大好時機的喪失之外,陳子明和王軍濤在參與了四五運動、西單民主牆運動、大學競選運動之後,開始有意識地在知識菁英中進行組織化建設,他們成立的研究所實際上就是變相的民間反對派組織之雛形。到了80年代末,這個民間研究所在財力上和規模上已經達到了相當的水準,並在八九運動的後期成為主要的組織者。但是,由於當時陳子明和王軍濤的社會威望不夠,加入“維憲聯席會”的大多數社會名流也沒有堅持下來,使這個民間組織的影響只限于青中年知識菁英階層,沒有擴展到全社會。

    之後,大陸出現過幾次民間反對派組織化的嘗試,尤以1998年的中國民主黨組建最為著名,但是有利於組織化民間力量的生存和成長的最佳時機已經喪失。新聞封鎖和全社會的無動於衷,使中共將任何組織化的民間力量消滅於萌芽狀態的鎮壓策略得以順利實施。

    在海外,從80年代中期的中國民聯開始,海外民運在組織上雖然經歷過數次重新整合的嘗試,但是直到今天,由於缺少眾望所歸的核心人物,缺乏道義品格和互惠互利的寬容,無法在最低的道義底線和利益互惠之上達成共識,所以鉤心鬥角、山頭林立、四分五裂的狀態並沒有真正改變。致使本來就十分有限的資源被分割成碎片,根本無法得到國際社會的重視,更無法構成對中共政權的實質性壓力和對國內民間反對運動的有力支援。那些曾經被寄予厚望的著名流亡者,在經歷過短暫的眾星捧月之後,其光芒便越來越黯淡,最後也變成了無首群龍之一。

  19.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余英时:没有一个政权能全恃暴力而传之久远

    共产主义在中国生根?一个假问题

    端传媒(以下简称端):被严耕望先生称为“中国现代史学四大家”的陈寅恪、陈垣、吕思勉、钱穆,都与您有着学术上的联系。民国时代史学家可谓灿若星河,与之相比,当下史学研究暗淡许多。您认为当下中国历史研究的问题在哪里?

    余英时(以下简称余):现在中国史学研究有一个很大的困扰,那就是意识形态的干扰。在1949年以前,中国史学已达到了世界的水平。十八世纪以下,中国的经史考据异常发达,史书上称之为“乾嘉考证”。胡适把这一阶段看作是“科学方法”在学术史上的光辉时期。不过中国的科学方法是在人文研究上发展出来的,与西方出于对自然界的研究不同。但就科学精神而言,二者是很相近的,都取得了可靠的知识。

    清末至“五四”时期,中国又大量吸收了西方人文社会科学的新成果,史学的现代化已全面展开。由于当时学术思想十分自由,史学领域中出现了许多具有原创性的研究,而且是多元化的取向,不拘一格。我们只要稍稍回顾一下1919年胡适《中国哲学史大纲》以下多数新作品,就一目了然了。

    但1949年以后,马列主义意识形态(唯物论、辩证法)绝对宰制了史学研究,斯大林的历史五阶段论(原始共产主义、奴隶、封建、资本主义、共产主义)已成为史学家必须完全接受的“真理”。所以整个毛的统治期,史学全是教条化的东西。八十年代以后,史学一度有开放的迹象,但“六四”以后又收紧了,而且意识形态并未改变,不过史学家可以避而不理罢了。

    这十多年来大陆史学家出版了不少有价值的专题研究;但他们避免涉及历史理论,尽量在比较小范围内进行具体的研究,很像清代的考证。其中尤以文本疏解、新史料考释最受重视,因为这是政治上“安全”的工作。但是在这些考证式的研究中,大陆有一部分学者又表现出另一特色,即文章的注脚中只引经、史、子、集、笔记之类原始资料,看不到其他学者的相关研究,尤其是外国的研究。这一点似应注意。

    端:钱穆先生晚年《师友杂忆》有言: “东西文化孰得孰失,孰优孰劣,此一问题围困住近一百年来之全中国人,余之一生亦被困在此一问题内。”您又是怎么看待“东西文化孰优孰劣”这一问题的?

    余:基本上,我认为不同文化之间互相影响是历史常态。中国文化一向是对外开放的,佛教传来及其重大影响便是显例。近代中国对西方文化的态度更证实了这一开放的性格。记得唐君毅师曾用《水浒传》中“莫遮拦”的绰号来形容中国人对外来文化的态度,真是传神之至。

    最早欣赏西方文化的是晚清的儒家学人,如王韬、郭嵩焘、严复、康有为等,他们看到英国的民主体制和重人道的司法制度,往往情不自禁地叹为中国“三代”理想的实现。到了梁启超,胡适的时代,对与西方现代人文主义新文明则仰慕得更深了。

    但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以后,中国发生了一场关于中西文化异同离合的大争论。其中有两派特别值得注意:一派是所谓“全盘西化”,即认为中国文化整个落后了,必须抛却,改从“西化”。另一派则认为中国传统文化自有特色,必须保存,不能因接受西方新事物而弃之如遗。

    后一派当时反对者曾称之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新版,其实并不确切。这里不能讨论这一争论。我只想指出,“全盘西化”确是一个过分激烈的口号,所以胡适很快便改用“现代化”来代替“西化”。他去美国演讲也一再强调中国文化中也发展出近于“自由”和“民主”的意识。撇开“体”、“用”之说不谈,中国文化如何和西方文化走向融合则是一个客观的问题,无可否认。

    我抱这种看法,也有个人际遇的背景。抗日战争期间,我在安徽潜山官庄镇住了整整九年,那是一个典型的传统社会,虽然正规教育断断续续,但仍给我最初的人生启蒙。而此后数十年在香港和美国的人生经历使我不能不承认:传统文化是完全可以和西方文化汇流的。

    端:作为一种外来文化,为什么共产主义在中国如此容易生根?是不是因为中国传统的崩溃,共产主义才趁虚而入的?

    余:这是一个假问题。共产主义并没有在中国“生根”,只是共产党假借“共产主义”之名,以暴力征服了中国,又用暴力统治人民至七八十年之久。

    真正的问题应该是:为什么出现于现代西方的一种极权式(totalitarian)政党(即共产党,但此外还有纳粹党和法西斯党),竟能夺得了中国政权,并统治了这么久?这决不是因为中国人普遍“认同”并“接受”了共产主义。譬如在井冈山时期,按当时共产国际人员如伊罗生(Harold R. Isaacs)的调查,“红军”中虽有农民,但并不是自愿参加,而是被强迫进来的,所以逃散者很多。此后一两年,当地农村中人不但不支持“红军”,而且还把他们当“土匪”来攻击。 (见《中国革命的悲剧》,The Tragedy of Chinese Revolution,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61)伊罗生的完全根据中共内部文件,并得中共人员刘仁静的协助,所以是可信的。伊罗生的话稍后又在《龚楚将军回忆录》(香港月刊社,1978年)中得到直接的印证。龚最初是在井冈山追随过毛泽东的人,更无可疑。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把暴力夺权,看作是“共产主义”在中国生了根。

    关于中共统治何以能持续这样久?这更不能看作是中国人认同了“一党专政”的体系。认真解释起来,原因多得很。但这里我只想举出一个最大的关键。这就是中共用暴力夺权之后,又用暴力没收了所有人(士、农、工、商都在其中)的私有财产。这一苏联模式在中国史上是空前绝后的,以往没有一个王朝政权敢这样做。

    中共最早用“分田分地”的号召,进行“土改”,以争取农民的支持,然而一两年后边开始了所谓的“农业合作社”,把土地逐步收为“国有”(事实上是“党有”)。中共也曾保证过“民族资本家”可以经营企业,但“三反”、“五反”一来,他们的产权便消失了。此外,知识分子曾被定性为“小资产阶级”,可以有一些活动的空间,然而,1952年便展开了“思想”改造,受尽种种侮辱;1957年“反右”之后,则沦为劳改的对象。工人在名义上是正宗的“无产阶级”,但是他们不但不是领导人,而且连罢工权也被剥夺了。

    中共何以能如此任意摆布士、农、工、商?这是因为一切生活和生产的资料已收在“党”的手中,他们之中任何人和“党”闹翻了,便立即失去生存的条件。

    西方人想像不出“党资本主义”这样古怪的东西

    端:西方曾有观点认为,中国经济发展了,中产阶级增多了,大家就会有政治诉求,并且要求民主,但目前这种趋向似乎并不明显,您怎么看这个观点?

    余:这是上世纪西方史学和社会科学界普遍流传的一个观点。在上世纪中叶,美国“现代化理论”一派社会学家对这一题旨做过很多研究。但最近大家都承认这是将西方(如英、法、美等)的特殊历史经验扩大到全世界,今天已为新的历史事实所否定,不足取信。

    经济发展对政治一定会有影响,这是不成问题的,但其结果不一定是促成民主,而且往往会加强专制或独裁。上世纪三十年代德国工商业的发展造就了经济繁荣,反而导致纳粹希特勒的崛起;日本明治维新带来的高度工业化,则为军国主义铺了路。

    “六四”之后,江泽民有意废除乡镇企业之类“经济放松”的活动,这一转变引起了邓小平的愤怒,于是才有所谓“南巡”之举。后者经过对“六四”事变的反思,认定“经济放松”是决不能放弃的,因为这是挽救党脱出危机的唯一道路。与毛泽东从“一穷二白”走向社会主义的主张相反,邓小平坚信:经济兴旺才是共产党专政的唯一可靠的基础。所以他不但喊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而且公开禁绝“姓社姓资”的争论。这其实是明确表示:他的“经济放松”将援用资本主义中一切能够致富的手段。这是中共史上划时代的大变动:一个号称代表“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一变而为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全面实现而奋斗。

    但是我必须补充的是,邓所构思的“资本主义”完全不是西方长期流行的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他的“资本主义”是完全控制在“党”的掌握之中的,其模式大致如下:共产党变成一个大资本家集体,所有重大的企业都是所谓的“国企”,其实便是由党委控制的组织,所以应该称为“党企”。西方观察家把邓小平模式称作“国家资本主义”(state capitalism),其实并不准确,这是因为西方人不能想像有“党资本主义”(party capitalism)这样古怪的东西。

    端:“党资本主义”的确是一个很新鲜的说法,该如何理解其中逻辑?

    余:今天我们都知道,中国经济是抓在一百三四十家国企的手上,它们的势力遍布世界各国。但后台老板都是党中央。除“党企”之外,当然也有私人或公私合营的企业,但它们也同样直接在“党”的控制之下。试想从银行贷款到运输工具等等,无一不需“党”的允许,离开“党”如何能运作?私人企业家偶有不听“党”的话,不是破产,便是入狱,甚至死刑。在这一独特的体制下,“党”随时随地操纵着市场的动态,上述一百多家“国企”在世界(尤其是美国)的自由市场中运转自如,大获其利。但美国大企业想打进中国市场却困难重重,受到无数限制,因为中国根本不存在一个自由市场。

    共产党既成为独一无二的集体大资本家,在中国先富起来的,当然只能是自己的人。直接负责发展“党资本主义”的人员(如国企经营者)固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但从中央到各层地方一切相关机构,其中稍有权势的干部,无人不要求分享利益。这样一来,整个官僚系统便进入了资产阶级化的程序。

    近几年来,中共发动的所谓“反腐”运动给我们提供了最清楚的证据。现在当权派消灭政敌,一律用“反腐”为罪名,“反腐”已正式取代了毛时代的“路线”,如薄熙来、周永康等,明明是在与习近平争权中被斗垮的,但“腐败”却在罪行中占着重要的部分。最令人惊异的是在千千万万“腐败”罪犯之中,有许多只是中下级干部,但所报贪污数目竟从数百万(人民币)一直上升到数亿。至于高级干部则更加可想而知。

    这恰好说明,所谓“腐败”,在“党资本主义”下,已是官僚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成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一条主要渠道,这真是对邓小平的莫大讽刺,当然更是这位“改革开放”总工程师始料所不及的。但是在既无法治又无任何社会制约力量的情况下,权力在握的“党资本家”走上这条路是无可避免的。

    再看所谓的私人企业的组成方式,情况便更清楚了。从许多大贪污案中,我们发现中共最高层领导人(如周永康)的家人、亲戚、朋友等,不但都以私人名义经营企业,而且规模之大极为惊人。最高层如此,各阶层官僚也无不如此,可知这已构成官僚系统资产阶级化的一个普遍律则。

    在这一“党资本主义”建立和成长的过程中,当然也有一些平民,由于机缘凑巧而“富起来”的,但他们的人数与规模都远不能与上述类型的人相比,因而也不是足以形成自由市场中的中产阶级。所以,整体观察,在“改革开放”以后致富的人,不是一般自由市场中的资产阶级,而是一个特权群体;他们的特权完全依附于党的当权派,自然不可能产生民主诉求,因为民主是不允许任何特权存在的。大陆观察家对于这一“党资本主义”早有深切认识,称之为“权贵资本主义”。据我所见,晚年赵紫阳在反思中也接受了这一概念。

    没有一个政权能全恃暴力而传之久远

    端:在这种“党资本主义”体制下,如果此前被寄予希望的“中产阶级”无力承担起倒逼体制变迁的重任,那么对执政党审时度势、主动转型是否能抱有期待?

    余:1976年毛泽东去世之后,邓小平推动所谓的“改革”和“开放”,在整个1980年代,给人一种印象,好像中共向民主自由的方向转型。大陆上的“文化热”和对西方自由主义与普世价值的追求,都是在这背景下发生的。当时我们在海外的人(包括台湾与香港),也同有此感,以为邓小平可能像蒋经国一样,试图从“一党专政”的旧格局中脱离出来,走上民主自由之路。

    但是六四事件彻底否定了大家的幻想,不但大陆和海外人民,中共党内也有一大批人误解了所谓的“改革”与“开放”,胡耀邦和赵紫阳便是两个最突出的例子。他们两人都认识到经济方面“改革”与“开放”,最后不可避免地要求政治方面的改革相配合。这就逼使党将独占的权力逐步让出来。赵任总理时期将一部分党中央的权力下放到地方,以便于发展经济。这已造成党中央不能有效控制地方的形势。但权还在党内,邓小平等尚不得不容忍。但发展到六四前夕的状况,社会上普遍要求党权外放,邓便不惜下狠手,以武力逆转了局面。

    我曾写过长文,说明邓小平及党内保守老人(如陈云)等对于“改革”与“开放”的构想,可以归纳为八个字——“经济放松,政治加紧”,而且前者是为后者服务的,只要“经济放松”伤害到“政治加紧”,他们便立即牺牲前者以便保全后者。总而言之,共产党的最大特色是将所有权力都收在党内,然后通过党组织控制每一家,每一人。而它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则主要在于上面所说的,它全面掌握了生活资源,人人要吃饭都离不开“党”。共产党这一基本性质不变,便不可能有什么“民主转型”。

    毛泽东的独夫统治,特别是十年“文革”造成民穷财尽的大危机。邓小平为了挽救中共的命运,才采用了“经济放松,政治加紧”的新政策,结果却产生了意外的效果,重新奠定了“党”的权力基础。

    端:所以我们最终还是回到那个老问题——中国未来走向何处?在您眼中是何种前景?

    余:我学历史,只能回顾过去,对中国何以走到今天这种现状进行一些反思,取得一些理解,但我没有预言的本领。何况这一问题太大,必须写专书或长篇论文才能交代,只能说几句话来表达我个人的想法。

    中国的现状是将极权主义的专制发展到了最高的限度,但这一极权统治已从毛时代的苏联斯大林型转变为纳粹德国的希特勒型。由于这一转变,马列的意识形态已完全破产;更由于“党资本主义”使贫富越来越两极化,中共不敢再谈什么“阶级斗争”了,因此只有靠煽动民族主义激情来笼络人心。这正是希特勒走的险路。

    邓小平和中共元老所推动的改革开放虽然是要通过“经济放松”来加强“政治加紧”,但鉴于毛泽东的殷鉴,对“一党专政”还是立下了一些限制。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不设“党主席”,改为“总书记”,进行“集体领导”,这就可以避免流为一人独裁的局面;二是对人权、言论出版、自由之类的普世价值不公开攻击,以免引起世界(特别是美国)的指责,因为当时中共在经济发展上正需要世界各国(特别是美国)的帮助。

    与邓时代相对照,今天的现状把上述两点限制完全抛弃了:第一,“集体领导”不但已名存实亡,一人独裁更取得宪法的认同而成为终身制;第二,中共现在正式公开宣布,所谓“普世价值”不过是西方价值的变名,中国人是不接受的。所以中国人现在上不能“妄议中央”,下不能“寻衅滋事”,媒体上更不许发布任何不利于党的消息。学术思想的严格控制不但在国内大学和研究单位普遍存在,而且近年已延伸到国际上来了。现状如此,我们说它将极权统治发挥到了最高峰,是丝毫不夸张的。

    在这一现状下,要谈中国将走向何处,简直无从说起。在眼见的未来,现状似乎没有改变的可能,至少三两年内还看不到。有大量的钱为运作的资源,更有无穷的暴力(如国安、警察、军队等)作后盾,“党资本主义”的统治一时还无法动摇。中共在“六四”屠杀以后的一两年间确有政治危机,但邓小平仍能得到美国一定程度的经济支持,同时海外华人(包括香港、台湾、东南亚、西方等地)受中共特别优待条件吸引,纷纷借机来大陆投资,终于挽救了大陆的经济生机。危机一过,便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逼使中共进行政治改变了。

  20.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中国召见美国大使,中国官版记述片面 美大使被静音

    中国副外长与美国驻华大使日前因香港问题会面,但中方与美方的表述出现明显差异。中国外交部公布的会见记录完全抹杀了美国大使的声音。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郑泽光周三召见美国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就美国采取的制裁参与破坏香港自治的中国官员等措施提出了抗议。

    郑泽光说,美方取消香港贸易优惠待遇,制裁中方官员,“关心的绝对不是香港人民的‘民主’、‘自由’,而是妄图阻挠和遏制中国的发展”。

    郑泽光说:“我要正告美方,美方任何强加给中方的霸凌和不公都会遭到中方坚决反击,美方阻挡中国发展壮大的图谋注定会失败。”

    而美国驻华使馆网站周四刊登的声明说,布兰斯塔德周三与郑泽光会面中并非只带了耳朵没有出声。他向郑泽光表达了“美国对中国侵蚀香港基本自由权的决定的深度关切,并解释总统香港正常化行政命令的细节。”

    声明说,布兰斯塔德大使解释说,拥有750万居民的香港特别行政区“已不再拥有足够的自治,无法为在特定美国法律和规定之下的差别待遇提供依据。”

    因此,声明说,美国总统认定 “关于香港的情况,包括近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局采取的行动,在根本上削弱了香港的自治。”

    这里所说的中国当局采取的削弱香港自治的行动是指北京在香港强推国安法的重大事件。

    美国政府认为,此外,“香港不再应得美国法律下1997年7月1日之前赋予其的同样待遇。”声明还表示,“布兰斯塔德大使敦促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局恢复香港的自由权,并避免《中英联合声明》里所保障的高度自治任何进一步的损害。”

    特朗普总统在周二签署了香港自治法案,使之成为了法律。此外,还签署了一份行政令,确认了早前做出的取消香港优惠待遇的决定。

    美国和其它西方民主国家对香港事态的发展越来越感到关切,尤其是对中国强行在香港实施国安法。这个法律被认为是对港人的言论自由和抗议权利的一个威胁。

    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从多方面对中国提出了挑战,把它视为一个战略竞争者,这种情况将随着特朗普的竞选连任之路日趋艰难而日益严峻。

    中国外长王毅上周表示,美中关系面临1979年建交以来最严峻的挑战,他问道,在经历了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之后,两国关系还能否继续向前发展。

    王毅说:“美方一些人,出于意识形态的偏见,正不遗余力地把中国渲染成对手甚至敌人,想方设法遏制中国的发展,不择手段阻碍中美之间的联系。”

    郑泽光告诉布兰斯塔德:“美方近日在涉及新疆、西藏、南海等问题上还采取了干涉中国内政、损害中方利益的恶劣行径,进一步暴露出赤裸裸的霸权主义本质。”

    郑泽光敦促美国不要“在错误道路越走越远”。

    布兰斯塔德则呼吁中国保持克制,不要再做任何进一步伤害在香港回归中国之前中国和英国签署的联合声明中所承诺香港的高度自治。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ese-and-us-diplomats-spar-over-hong-kong-20200716/5505168.html?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utm_campaign=dlvr.it

  21.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中国鲁花直接威胁加拿大 不放孟晚舟就不买大豆

    中国鲁花集团今(16日)表示,由于加拿大不愿释放孟晚舟,因此将考虑以暂停进口加国大豆为制裁,施压加拿大,要求对方尽快释放孟晚舟,不要再成为美国的魁儡。中方亦表示:失去中国大豆市场,对加拿大豆农来说,将演变为灾难性的后果。

    据联合新闻网今天报道称,不放孟晚舟? 中国鲁花集团扬言不买加拿大大豆做报复。

    自从加拿大法院于5月27日,裁定华为财务长孟晚舟构成“双重犯罪”标准,并继续审理引渡案后,中国就针对加拿大做出许多制裁,甚至对两名加拿大人判刑。今日中国鲁花集团宣称,有意停止进口加拿大的大豆,想以经济来制裁加国,迫使加拿大释放孟晚舟。

    据中国方面表示,加拿大是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名大豆种植国,加国每年皆有大量的大豆销往中国,因此中国的市场养活了许多加拿大的大豆种植商。而今天,鲁花集团宣布考虑暂停进口加拿大大豆,认为此举会引发连锁效应,导致中国许多公司停止进口加拿大大豆,能够给予加拿大压力,促使加国释放孟晚舟。

    据该报道称,过去中国外交部就曾批评,美国与加拿大滥用双边引渡条约,侵犯中国公民的合法权益,并对中国公民恣意采取强制措施,为严重的政治操作。

    中国对于大豆进口一事,之前就曾以新冠病毒为由向大豆商开刀,6月曾要求大豆商提供保证书,用以证明进口至中国的大豆没有被新冠病毒污染,但各国的政府都表示,没有证据来源可证实新冠肺炎会从食物传染给人类,大豆出口商则表示中国要他们保证无法想像的事情。

    据联合新闻网说,中国6月也曾以拘捕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凯(Michael Kovrig)与商人史佩弗(Michael Spavor),企图要求加拿大释放孟晚舟,进行人质交换,但遭到加拿大总理特鲁多(Justin Trudeau)拒绝。今日中国又传出要用抵制加拿大大豆,来施压加加拿大。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00716-%E4%B8%AD%E5%9B%BD%E9%B2%81%E8%8A%B1%E7%9B%B4%E6%8E%A5%E5%A8%81%E8%83%81%E5%8A%A0%E6%8B%BF%E5%A4%A7-%E4%B8%8D%E6%94%BE%E5%AD%9F%E6%99%9A%E8%88%9F%E5%B0%B1%E4%B8%8D%E4%B9%B0%E5%A4%A7%E8%B1%86?ref=tw_i

    希望西方能看清楚中国企业的嘴脸,不论是国企还是民企,都是中共的傀儡

  22.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川普考虑禁止中共党员及其家属进入美国

    U.S. Weighs Sweeping Travel Ban on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Members

    The presidential order under consideration would be based on the same statute in the 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 used in a 2017 travel ban on several predominantly Muslim countries.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is considering a sweeping ban on travel to the United States by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ir families, according to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 proposal, a move that would almost certainly prompt retaliation against Americans seeking to enter or remain in China and exacerbate tensions between the two nations.

    The presidential proclamation, still in draft form, could also authorize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to revoke the visas of party members and their families who are already in the country, leading to their expulsion. Some proposed language is also aimed at limiting travel to the United States by members of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and executives at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ough many of them are likely to also be party members.

    Details of the plan, described by four people with knowledge of the discussions, have not yet been finalized, and President Trump might ultimately reject it. While the president and his campaign strategists have been intent on portraying him as tough on China for re-election purposes, Mr. Trump has vacillated wildly in both his language and actions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ince taking office in 2017. He has criticized China on some issues, particularly trade. But he has also lavished praise on President Xi Jinping, pleaded with Mr. Xi to help him win re-election and remained silent or even explicitly approved of the repression in Hong Kong and Xinjiang.

    There are practical issues as well.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as 92 million members. Almost three million Chinese citizens visited the United States in 2018, though the numbers have plummeted because of the coronavirus pandemic and the current ban on most travelers from China. The U.S. government has no knowledge of party status for a vast majority of them. So trying to immediately identify party members to either prevent their entry or expel those already in the United States would be difficult.

    The presidential order would cite the same statute in the 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 used in a 2017 travel ban on a number of predominantly Muslim countries that gives the president power to temporarily block travel to the U.S. by foreign nationals who are deemed “detrimental to the interests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 2017 ban was fought in the courts and expanded this year.

    Such a broad ban would be the most provocative action against China by the United States since the start of the trade war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in 2018. It would further poison U.S.-China relations, even after several years of open clashes over economics, technology and global influence have led some diplomats and analysts to draw comparisons to a new Cold War.

    Officials at the White House, State Department and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have been involved in the discussion over the ban. Spokesmen for the White House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and the State Department declined to comment on Wednesday, and one for the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did not return a request for comment.

    Officials at those agencies also continue to debate a variety of formulations for banning Chinese travel to the United States short of barring all party members, such as targeting only the 25 members of the ruling Politburo and their families.

    In recent months, top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have tried to draw a distinction between party members and other Chinese, saying the party must be punished for its actions — and its global ambitions must be thwarted. They have loudly denounced what they call the evil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pointing to the role of its officials in the cover-up of the initial coronavirus outbreak, the detentions of one million or more Muslims in internment camps and the dismantling of civil liberties in Hong Kong.

    The Communist Party is both a powerful and mundane part of life in China. While its leaders maintain control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policy, those on lower rungs do everything from supervising schools to managing neighborhood-level governance. In recent decades, many citizens joined to get a leg up in a wide range of sectors: business, academia and even the arts. Many party members do not conform to official ideology; some are Christians who attend underground churches, for example.

    Many Chinese outside the party praise the top leadership but complain about corruption among local officials.

    Counting party members as well as their families, the ban could technically bar travel to the United States for as many as 270 million people, according to one internal administration estimate.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of C.C.P. members have no involvement or input into Beijing’s policymaking, so going after the entire party membership is like China sanctioning all Republicans because of frustrations with Trump,” said Jude Blanchette, a China scholar at the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in Washington. “Such a move would inflame public opinion in China, as this would target nearly 10 percent of the entire Chinese population and would do so based on blanket assertions of guilt.”

    Besides the iterations of the 2017 travel ban,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has put in place other entry restrictions. This year, during the pandemic, it has banned entry for most citizens of China as well as those from the European Union and some other nations. And last month, it blocked employment visas and extended restrictions on issuance of green cards, moves that would keep as many as 525,000 foreign workers out of the United States for the rest of the year.

    The State Department has also announced visa restrictions on various categories of Chinese citizens. These include officials responsible for the mass internment and surveillance of Muslim ethnic minorities in the Xinjiang region and journalists work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May, American officials said the government was canceling the visas of graduate or higher-level stud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 who had ties to certain Chinese military institutions — the first ban on a category of Chinese students, who make up the largest group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the country.

    After Mr. Trump signed the Hong Kong Autonomy Act on Tuesday, the State Department was expected to propose names of Chinese officials overseeing repression in Hong Kong for visa and economic sanctions.

    And on Wednesday, Secretary of State Mike Pompeo announced a ban on some employees of Chinese technology companies, including Huawei, that “provide material support to regimes engaging in human rights abuses globally.”

    He added,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ies around the world should consider themselves on notice: If they are doing business with Huawei, they are doing business with human rights abusers.”

    Despite Mr. Trump’s admiration for Mr. Xi, national security officials have tried to push tough policies on China that are designed to counter what they view as dangerous expansionist actions by Chinese leaders and agencies. The pandemic and Beijing’s recent actions on Hong Kong have helped push relations between the two nations to the lowest point in decades.

    At the same time, some of Mr. Trump’s top economic advisers have promoted a softer approach to China, warning of further damage to the world economy and falling stock markets. Those advisers and allies among American executives are likely to oppose a broad visa ban on Communist Party members, some of whom do business with American corporations.

    A broad ban would give the State Department new powers to block top Chinese political and business leaders and their families from entering the United States. It would also allow the department to formalize a process by which American officials could inquire about party status during visa application interviews and on forms. Under the draft proclamation, the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would share responsibility for carrying out the ban.

    Several Chinese citizens who have travele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recent years said they did not recall any questions on visa applications asking if they were party members.

    Language in the draft proclamation stresses recent egregious behavior by China, in particular theft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by Chinese state actors and so-called exit bans used by security officials to prevent some U.S. citizens from leaving China. This month, the State Department renewed a travel warning, saying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engaged in “arbitrary enforcement of local laws for purposes other than maintaining law and order,” which could include “detention and the use of exit bans.”

    On Tuesday,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reversed course on an order that would have subjected international students to deportation if they did not physically attend classes during the pandemic, after American universities filed a lawsuit.

    Still, the administration has stood by its visa actions focused more narrowly on China.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continued with its own harsh visa actions, and even widened them to the nonrenewal of work permits for Western journalists in Hong Kong.

    At a speech in Beijing this month, Wang Yi, the foreign minister of China, said the China-U.S. relationship was facing its “most severe challenge” since the normalization of diplomatic ties in 1979.

    “Some say that China-U.S. relations will not be able to return to its past,” he said. “But that should not mean ignoring the history altogether and starting all over again, let alone impractical decoupling. It should mean building on past achievements and keeping pace with the times.”

    Julian E. Barnes contributed reporting.

    .....

    据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政府正在考虑全面禁止中共党员及其家属赴美旅行,拟议中的总统公告还可能授权美国政府撤销在美中共党员及其家属的签证。此举几乎肯定会招致中国报复,并加剧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

    https://www.nytimes.com/2020/07/15/us/politics/china-travel-ban.html

  23.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独山烧掉400亿留下烂尾楼,地方债警钟为谁而鸣

    作者:令狐卿

    独山县再度受到舆论关注,表面看是那些外形奇特的政绩工程,根本上还是因为清理巨量地方债的细节不甚透明,进而引发外界对民生受挤压、贫困持续恶化的担忧。

    7月14日,微信公众号“大美独山”发文称,2019年以来已在整改盲目举债遗留的形象工程、政绩工程和烂尾工程。续建项目完工18个,在建项目32个,转建项目17个。独山县承诺严格按照政府投资项目管理办法,杜绝新上形象工程。从表态看,独山正竭力处置前任县委书记潘志立留下的“烂摊子”。

    独山县作为今年3月才“摘帽”的国家级贫困县,财政年入不到10亿元,但依靠政府担保,大干快上“融投建”项目欠下一屁股债务,其实在去年年初就已经被曝光。始作俑者、从江苏“空降”的潘志立也已落马,去年12月在安顺市中级法院被以受贿罪、渎职罪起诉。如何处置他烧钱举债的“遗产”,估计令继任者头疼。

    这一波独山县的舆论声浪,与自媒体拍摄的一段视频有关。而自媒体关注的点也是早已报道过的,就是靠“投融建”方式拉起来的“第一水司楼”、超大型牌楼、县级大学城等政绩工程。人们诧异和质疑的是,独山县规模宏大的烂尾工程是如何落地、如何陷入泥潭的,又将如何才能“起死回生”。

    在潘志立被撤职,暴露独山县大举地方债丑闻后,机构媒体对独山地方债的运作曾有一些披露。从当时的信息看,在潘志立的推动下,该县上下陷入担保举债的狂热浪潮:一方是政府担保提供“画大饼”一样的项目,另一方则由上海的基金疯狂发行。独山地方债的既遂与烂尾,是行政与金融黑洞的相互吸引。

    面对新一轮舆论压力,独山县被迫做出回应,但主要还是表态,对实质内容仍遮遮掩掩。比如,债务规模到底有多少?违约债务有没有?有的话规模是多大?独山县的财政基本就是“吃饭财政”,发完工资后所剩无几,具体要怎样“推进问题整改”,独山县给出的事实信息很少,外界仍是雾里看花。

    独山地方债的“烂摊子”,不管其成因、走向,还是结果上的惨况,都是超发、滥发地方债的典型样本。政府不仅严重透支未来的财政收入,更严重透支政府信誉。如果是一般的公司,面临如此债务压力早就倒闭了。政府这么做遗留问题更复杂更严重,民生利益如何在清偿地方债的刀口上“求生”,始终是挑战。

    尤其是对独山县这样底子薄的地方,民生支出本身是就低不就高,一旦进入所谓盘活地方债的进程,薄弱的财政更是处处掣肘,民生很可能不再是优先地位,或将成为转嫁地方债沉重负担的牺牲品。这一块详情如何,独山县也没有信息披露。活在地方债巨大阴影下的不只有上海滩的投机客,更有当地穷苦人。

    相信潘志立的继任者、独山县新的领导团队看到了问题所在,只是地方债的窟窿过于庞大,消化起来必定吃力。而在整改过程中,究竟如何平衡“投融建”的历史问题与现实关系,相关信息透明起来才好,起码可以杜绝外界猜疑:独山怎样才能避免在整改中继续深陷?外界不是来看笑话的,一方民生牵动人心。

    还有一个问题在于,独山县既要处理潘志立举债的政治负资产,还要防止类似决策失误的发生。独山县通告只是泛泛而论,“按照政府投资项目管理办法”,那要如何杜绝党政一把手再搞“一言堂”,事前拍脑袋、事后拍屁股一走了之,也是需要坦承的问题。独山县在整肃政治生态,希望真的是举一反三。

    总之,独山县再度受到舆论关注,表面看是那些外形奇特的政绩工程,根本上还是因为清理巨量地方债的细节不甚透明,进而引发外界对民生受挤压、贫困持续恶化的担忧。即使有上级政府帮助,独山县消化那些政绩工程的过程必定艰难。恶果已经酿成,止损只是少数,哪怕潘志立锒铛入狱,仍要记住地方债的警钟为谁而鸣。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20/07/%e7%8b%90%e5%ba%a6%e5%b7%a5%e4%bd%9c%e5%ae%a4-%e7%8b%ac%e5%b1%b1%e7%83%a7%e6%8e%89400%e4%ba%bf%e7%95%99%e4%b8%8b%e7%83%82%e5%b0%be%e6%a5%bc%ef%bc%8c%e5%9c%b0%e6%96%b9%e5%80%ba%e8%ad%a6%e9%92%9f/

    与其让蠢猪在台上执政,不如简单直接把钱发给贫穷百姓,效果绝对更好。 中国政府从来只考虑把钱花在形象工程,花在基建,却不敢提升百姓的福利,比如教育医疗养老

  24.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劳改博物馆“网开”全球 斑斑血泪史警醒世人

    https://laogairesearch.org/%e5%8d%9a%e7%89%a9%e9%a6%86/?lang=zh-hant

    美国之音独家获悉,由已故著名人权活动家吴弘达创立的“劳改基金会”,经过近年一系列物是人非的震荡之后,已经重振旗鼓,并前所未有地推出“网络劳改博物馆”(Online Laogai Museum),向全球参观者7天24小时全方位、立体地展览与“劳改”历史相关的各种证据。

    “网络劳改博物馆”是一个中文和英文并行的“一式两份”的网络展览平台。这也是劳改基金会在“后吴弘达时代”的重大成果。

    “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系统揭露中共罪恶的博物馆,”劳改基金会的新一届理事会说。这个博物馆如今超越了时空的局限,以网站形式把实体展览内容原封不动、甚至是绘声绘色地传递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负责项目策划和编辑的中国当代政治史专家宋永毅也是劳改基金会的新一届三人理事会成员之一。

    他告诉美国之音,包括他在内的不到10人,亲手把劳改基金会这个劳改博物馆搬上了互联网;网络劳改博物馆是原版实体“劳改纪念馆”(Laogai Museum) 在时空上的延申,并挖掘和拓展实体版的潜力,通过文字、声音和画面,向全球参观者有深度地展示中国“劳改”的前前后后。

    “它不仅可以7天24小时开放,而且,从经济效益上说,这样的博物馆还不需要雇用工作人员值班,可以省下一笔开销”宋永毅说。

    记者浏览网页看到,这个虚拟网络博物馆包含了原实体劳改博物馆中所有的数百个展板、展品(照片)和视频。在这个网站里,根据原来实体博物馆的主题开发的网络展板/页面有两百多个,包括走进劳改、劳改中的酷刑、死刑和器官市场、受害者的故事和电影及视频等九大部分。每个部分都配有详实而严谨的文字、音频或视频内容作为铺陈和佐证。

    宋永毅告诉美国之音:“实体博物馆开张几年中,参观者的数量一直不理想。我们接手以后,从2018年10月,到今年4月因为疫情被迫临时闭馆,统计的数字显示,总共仅有296名访客,平均每个月只有17.4人。而在华盛顿特区繁华的杜邦圆环维持这样一个博物馆的开销是不小的,税务、保险、雇佣管理人员的费用还仅仅只是一部分。总之就是效益堪忧。”

    宋永毅表示,能亲自来参观的人数很少,但是,通过电子邮件提出希望前来参观访问的要求却很多,甚至包括俄罗斯都有人想前来参观,大陆和台湾的感兴趣人士更是不计其数。但是,如果要这些人专门为此前来华盛顿跑一趟也不可能,因为开销太大。于是,“觉得应该充分利用网络的力量”。

    负责编辑和网站管理的杨子立告诉美国之音,他在中国曾经是专业的信息技术人员,后来因为政治问题而成了“政治犯”;出狱后致力于为包括农民工在内的弱势群体维权,遭到官方“维稳”,被逼远走美国。

    他说:“这是我在美国获得工作许可之后做的第一份工作。我的任务就是把实体劳改博物馆中的展板放到网上;不过,有些受害者的故事是展板中原来没有的,所以也增添了很多内容;包括语音介绍、图片集很多都是专门添加的。这样,网页上便有比较完整和连续的介绍,便于用户获得更加彻底的浏览经历。”

    杨子立说,如果他选择其他工作收入可以更高,但是,他宁可在这个圈子里为网络劳改博物馆服务,为自由和人权效力。

    周泽浩是美国宾夕法尼亚约克学院(York College of Pennsylvania)的研究人员,他是网络劳改博物馆英文版的全权负责人,包括中文译成英文,英文解说词以及英文配音项目。

    他告诉美国之音,他经历过六年的上山下乡,属于“被变相劳改”;在美国也参加过吴弘达先生主持的会议,与吴先生有过私人接触,十分认可吴先生的理念--“为那些无名无姓无声的人”发出声音。

    周泽浩称,“这是一份十分有意义和特别的工作……在翻译过程中,深感专制社会中一些词汇的荒唐和难以想象,以及把这些词汇所包含的感觉恰如其分地传递到英文中的难度。由于要把所有受害人的经历都认真过一遍,所以,对个人而言也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周泽浩说,他得以用个人的方式为这个项目组织一个志同道合的小团队,从事英文网页的全部翻译、录音等具体工作,并且从项目中尝试出了一个有效的合作模式,认定用自己的专长从事类似的项目让他其乐无穷。

    周泽浩认为,他的技术能力正好契合这项工作的要求;他获得过英语学士、教育学硕士、图书馆学及信息学硕士,此外还拥有一个历史学博士学位。

    因进行重庆长寿湖右派调查、重庆土改调查,著有相关著作,并因此被这个一所大学解雇的重庆人士谭松,负责为网络劳改博物馆所有的介绍解说部分配乐。

    谭松告诉美国之音:“我主要从油管的免费音乐区寻找和下载没有版权的音乐,大概为30多篇解说进行了配乐。这个技能是我当时在重庆秘密调查右派、土改时自己摸索出来的。那时,我一个人要进行采访,而且不能公开进行,要写剧本,要录像,画面、解说和音乐都要提供。除了最后的视频合成请人做,具体内容都是自己提供的。”

    宋永毅说,他最初加入劳改基金会,就是为了帮助基金会做两个具体项目,一个是建立以文字材料为主的劳改数据库,共有五百多份劳改档案文件;不过,最近还要进行一次主要更新,就是再加入五十多个重要档案文件。第二个项目就是把原来的展览实物整理成为网上资料,用网络的方式来表达实体展览馆,这个相对较难,包括声音、图像,等等。这些就是现在面世的网络劳改博物馆中的内容。

    宋永毅说,他是大约两年前的2018年8月加入劳改基金会的。他的前任是负责该机构日常运作、现在服务于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的智囊人物余茂春。

    劳改基金会的现任理事之一陈奎德博士告诉美国之音:“劳改基金会的理事会是宋永毅、夏明和我三人。我和宋先生推举年轻有为的夏明担任主席,具体操作方面宋永毅先生做得比较多。由于我们都是不领取薪水的志愿人员,因而得以避免薪资问题引发外界争议。劳改基金会和博物馆的日常开销由掌控资金的‘雅虎人权基金会’支付。”

    劳改基金会的理事会发表的声明说,新落成的网络劳改博物馆无论在主题之突出上,还是在内容之厚重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首先,网馆里有60部与主题相关的电影或视频,其中不少为著名的、甚至在国际上获奖的作品,如《寻找林昭的灵魂》(胡杰)、《夹边沟祭事》(艾晓明)、《红日风暴》(彭小莲,描写胡风集团事件)、《星火》(胡杰)、《六四事件:廣場備忘錄》(BBC)、《大堡小劳教》(谢贻卉)、《“活摘十年調查”:一個中國軍醫十年調查出活摘器官的真相》、《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生前谈中国的言论自由》等等。

    其次,它给读者提供一个了解劳改和中共当代政治运动的网上图书馆。每一个页面上都提供相关的历史档案和中英文书籍,读者可以线上阅读或者下载保存。它和已经建成的劳改档案数据库连线,可阅读和下载的档案文件有500多份、中英文书籍60多本,其中部分是初次上网。比较有名的包括,谭蝉雪的《求索:兰州大学右派反革命案纪实》、王申酉的《王申酉文集》、遇罗克的《出身论》、鲍若望的《毛泽东的囚徒》、吴弘达的《昨夜雨骤风狂》、徐文立的《徐文立文集》等。

    再次,它扩充了原有的博物馆展览内容,尤其是建立了一个由150 个“受害者故事”组成的政治犯网络群像。网络博物馆在原来50人的基础上,增加了近100名新的政治犯和宗教犯。这些人不仅有汉族,还有14名少数民族人士;有历次政治运动的受难者,也有目前正在狱中服刑者(如王怡、黄琦、郭泉等人)。这其中还有将近五分之一是女性政治犯,不少是最近二十年内的受害者,如高瑜、张菁、孙宝强等。关于每一个受害者,不仅有他们的简单故事,还配有照片、文书和视频链接。访客不仅容易记得他们的音容笑貌,更会铭记他们沉甸甸的苦难和抗争。

    宋永毅透露,网络劳改博物馆接下来还要做一个项目,就是政治犯数据库;不过,这个数据库不是关于历史上的政治犯,而是当前在押的,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偏远地区的“政治犯”。

    正如周泽浩所说, “为无名无姓无声的人发声”是吴弘达的遗产。

    劳改基金会的网页说,“吴宏达1992年创建了劳改研究基金会,搜集资料并唤起世界关注中共劳改制度的严重反人权罪恶;吴宏达对中共劳改暴行的记录引起了公众的注意,并受邀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现身其广受关注的‘60分钟’电视节目;他的不懈努力让‘劳改’一词2003年被牛津英文词典编纂入目;2008年,他在首都华盛顿创建了劳改博物馆。2016年,吴宏达不幸逝世,劳改基金会的团队进行了调整与重组……”

    https://www.voachinese.com/a/laogai-foundation-lauches-online-museum-20200714/5502818.html

  25.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求是臭文:中国体制当下的本质就是习近平独裁

    党的十八大以来,面对严峻复杂的国内外形势,我们党之所以能战胜一系列重大风险挑战,推动党和国家事业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推动我国国际影响力、感召力、塑造力全面显著提高,使“中国之治”与“西方之乱”形成鲜明对比,根本就在于坚决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党中央的核心、全党的核心地位,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把全党牢固凝聚起来,进而把全国各族人民紧密团结起来,形成万众一心、无坚不摧的磅礴力量。

    “两个维护”是新时代对民主集中制的创造性运用,同以人民为中心是统一的,是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践行党的宗旨的根本保证。

    “两个维护”在本质上是一体的,维护习近平总书记核心地位,就是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首先要维护习近平总书记核心地位。

    “两个维护”有明确的内涵和要求,维护习近平总书记核心地位,对象是习近平总书记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对象是党中央而不是其他任何组织。党中央的权威决定各级党组织的权威,各级党组织的权威来自党中央的权威,“两个维护”既不能层层套用,也不能随意延伸。

    做到“两个维护”,要有鲜明的态度,更要有扎实的行动。必须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坚定不移地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党的各级组织、全体党员特别是高级干部都要向党中央看齐,向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看齐,向党中央决策部署看齐,坚定不移把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党中央的核心、全党的核心地位,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落实到行动中去,落实到推进改革发展稳定各项工作中去。

    我们党把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国家学说和我国实际结合起来,不断深化拓展对党的领导的规律性认识和实践。

    毛泽东同志指出:“工、农、商、学、兵、政、党这七个方面,党是领导一切的”,“还须制定一种较详细的党内法规,以统一各级领导机关的行动”。

    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党为建设社会主义国家制度进行了不懈努力,逐步确立并巩固了国体、政体、根本政治制度、基本政治制度、基本经济制度和各方面的重要制度。其中,极为重要的是始终坚持党的领导,不断完善党的领导制度。回顾历史,我们党之所以能够带领全国各族人民谱写中华民族壮丽史诗,制胜密码就是健全党的领导制度。

    http://www.qstheory.cn/dukan/qs/2020-07/15/c_1126234630.htm

    这么多年了,共产党的独裁与暴虐还没有一丝丝改变

  26.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蓬佩奥:华为等参与侵犯人权的中国科技人员不得进入美国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星期三(7月15日)在国务院记者会上发表讲话,对侵犯人权的中国科技公司某些员工实施签证限制。讲话全文如下:

    “长期以来,美利坚合众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受压迫人民的希望灯塔,一直为被禁声的人发声。我们尤其直言不讳地批评中国共产党侵犯人权的行为,那属于世界上最严重的侵犯人权行为。

    今天,美国国务院即将对中国科技公司的某些员工实施签证限制,这些公司为在全球范围内侵犯人权的政权提供物质支持。根据“移民和国籍法”第212(A)(3)(C)条,如果国务卿有理由相信外国人进入美国“可能会对美国产生严重的不利外交政策后果”,则该外国人不得进入美国。”

    受到今天签证限制措施影响的公司包括华为。华为是中国共产党监控国家的一个分支,负责审查政治异见人士,并支持新疆的大规模拘留营,以及被运往中国各地的中国人口中的契约奴工。华为的某些雇员为践踏人权的中共政权提供物质支持。

    世界各地的电信公司应该当心自己的行为:“如果他们与华为做生意,他们就是在与侵犯人权者做生意。”

    不过,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员工会受到影响。华为在其网站上表示,它在17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19.4万多名员工。

    一天前,英国政府表示,由于担心敏感数据可能会被中共盗用,将禁止华为参与其5G网络建设。

    路透社报道,当被问及英国首相约翰逊要求在2027年底之前将华为设备从英国5G网络中完全清除的决定时,蓬佩奥国务卿表示,在让华为这次退出电信基础设施方面,“越快越好”。

    华为受制于中国共产党已成西方国家的普遍共识,认为华为的5G产品对他们各自的国家安全构成威胁。华为一直否认他跟中国政府的关系。

    https://www.voachinese.com/a/US-imposes-visa-restrictions-certain-employees-chinese-technology-companies-that-abuse-human-rights-20200715/5504032.html?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utm_campaign=dlvr.it

  27.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敢言清华教授许章润被开除公职,评论称污名化手法更肮脏

    7月12日获释回到北京家中的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许章润被学校革除教职并开除公职。

    许章润7月6日被四川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随后,四川警方曾在电话中告知许章润的夫人称,许涉嫌嫖娼。也有消息称,将对许章润行政拘留7天。他的友人斥责这纯粹是中共对许先生毫无下限的诬陷。

    香港电台7月14日报道,许章润12日获释后接受港台采访时表示,北京清华大学以“道德败坏”为由,对他作出上述处分。许章润表示,不会追究校方有关决定,会承受、领受一切惩罚,对将来也未有任何打算。

    2015年被阿里巴巴收购的香港英文报刊南华早报引用许章润的同事称,虽然知道他被解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但还是来得太快了,不知道如何评论。

    北京独立政治分析人士吴强告诉南华早报,许章润被清华大学开除是过去八年来当局对知识分子的又一次清洗。这一次的处理方式是比较肮脏的。

    吴强质疑,警方污名化许章润嫖娼并处以行政处罚,清华大学马上有借口开除许,以解决长期以来的棘手问题。

    许章润的老同学刘苏里7月13日对BBC说,有关许“涉嫌嫖娼”只是传闻,中国警方并未正式宣布。刘苏里说,许的妻子没有见到许被带走的书面文书。

    58岁的许章润被抓捕引起舆论和国际社会强烈反应。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呼吁立即释放许章润。

    许章润近年多次公开批评北京当局。他在多篇文章及公开演讲中分析中国历史及现状,抨击中共极权。他批评中共“文革卷土重来”、“极权政治全面回归”,还提出立即停止“个人崇拜”等建议,引发巨大的社会反响。而今年6月底在美国出版的许章润新书《戊戌六章》被认为是他被抓的直接原因。这本书一共收集了许过去3年发表的10篇文章,主要质疑中共政权的合法性。

    许章润2019年3月已经被清华大学停职与停课,并接受调查,当时引起外界广泛关注。之前他于2018年7月发表题为“我们当下的恐惧”的檄文,批评习近平取消国家主席任期制,让中国向毛泽东时代倒退。

    许章润今年二月曾发表一篇题为“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惧”的文章,指责中共隐瞒、推责、邀功的体制是疫情成为灾难的真正原因。文章引起反响,许章润遭警方软禁,微博、微信账号被封杀。

    https://www.voachinese.com/a/china-leadership-critic-xu-zhangrun-sacked-one-day-after-release-friends-say-20200714/5502341.html?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utm_campaign=dlvr.it

  28.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媒体姓党,公安姓党,中国还有什么可以不姓党?

    党性的泯灭、人性的猖狂

    "造神"运动轰轰烈烈,喉舌党媒群起为个人歌功颂德,遣词用句之酸麻,大有追上开国领袖毛泽东之势。习近平到访人民日报、新华社和央视,要求党和政府主办的媒体必须姓党。地产大鳄任志强随后发表评论指出:“人民政府啥时候改党政府了?花的是党费吗?彻底分为对立的两个阵营了?当所有的媒体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

    党媒千龙网直指任志强:"党性的泯灭、人性的猖狂。”

    现在一个诺大的政府部门也是公开指出公安姓党,那么同样的问题可以问出来: “人民政府啥时候改党政府了?花的是党费吗?彻底分为对立的两个阵营了?当所有的公安部队有了姓,并且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

    Imgur

    赵克志以文革式的语言,阐述出了中国就是一个纯粹的警察国家,这个警察部队不是为人民而设立,不是为社会的安定而设立,而是为了中共这个党设立,为习近平为首的共匪设立, 目的就是帮助共匪控制百姓,为了共匪的绝对统治,与其说是公安部,不如说是共匪的鹰犬部。

  29.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刘晓波逝世三周年】该纪念什么

    今天是刘晓波离开我们三周年的日子,如果他还健在,他也获得自由有些许日子了。若他生活在拥有合理的制度的土地上,他也不会坐牢。十一年前,他为了这片土地拥有合理的制度,推广新的宪章,因此被剥夺了自由,最后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片土地上不止一个刘晓波,还有很多人,为了反抗不义,为了自由公平,让自己身陷囹圄。这片土地上的统治者,用刘晓波和他的同道们祭旗,让这片土地上的十三亿人,看着追逐正义与公平的代价是如何残忍,迫使着人们沉默不语,噤若寒蝉,道路以目,不得不纵容恶,对现实妥协,对未来失望,不期待有任何的转机。国民性也是刘晓波批评的内容,他在那个相对宽松的社会环境里,可以过度强调历史文化对国民性的塑造,后来他的声音,我们就听不到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转变观点,发现这样的国民性的决定性因素,是这七十年的极权统治塑造出来的。

    刘晓波对民族主义的警惕,对传统文化的批评,对知识分子不作为的痛心,他的很多理念,也许忽略了时代背景的局限性。观点可以商榷,也可以反对,但唯独不能成为制裁他的理由。他的境遇应该让更多人看到,他的言论并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迫害,而是一旦为新宪法去推广去实践,极权制度立刻暴露出本性的凶残。集权体制最怕的东西,就是合法性的立宪。那意味着他们没有合法性,是非法政权。

    如何正确的纪念刘晓波,我认为不该是愤怒与哀怨的诉诸民众无能,也不是凄惨悲伤的控诉与要求平反。而是通过一系列行动,筹备起真正代表中国人民的合法性组织,与非法政权的中共在国际社会分庭抗礼。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正义要建立在法理性的基础上,才能逐渐团结更多的力量,争取更大的共识,唤醒更多的人民,为以后的人们能够生活在一个充满公平正义的土地上,大家承担起使命与责任。

    首先,是对中共不具备合法性进行法理性的澄清。一个不具备合法性的政党,控制的政府自然不具备合法性。一个侵犯着中国人的自由、平等、公正的政党,一个控制着金融、媒体、教育、司法等重要领域的政府,一群压迫着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的家族及其帮闲与帮凶,是必须用法律的名义来论证他们不具备法理性的统治,才能以法律与正义的名义进行解散和清算。

    其次,制定新的宪法与相关法律条例。一个国家的政府与政党不具备法理性,主动违背宪法,控制法律,剥夺宪法赋予人民的各项权力,而且在宪法中写入对政党的拥护,自然没有合法性。对待没有合法性的宪法,只有推倒重建。晓波先生是因为新宪章而身陷囹圄,我们该继承的遗志,则是对新宪法的制定,用法理性来赋予和捍卫中国人民应有的权利。也为未来中国的变革打好法理性的基础。

    再次,为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做好充分的准备。新的制度必须考量到中国的现状,以最小的代价推动社会的转型,政策制定方面必然需要做出大量的妥协与折中。我们推动社会的改变要用理性与宽容的态度,一方面避免制造多数人的暴政,另一方面拒绝新的独裁形式的诞生。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民主制是最不坏的政治。大陆改变政体会面临很多的困难和矛盾,我们一定要放下仇恨,依法行事,保护公民的基本权益,团结更多的力量一起推动社会制度的转型。

    刘晓波先生是被迫害致死的。他说自己没有敌人,并不意味着宽容。是因为残害他的不是具体的人,而是这个独裁政府和极权统治的制度。他未竟的志业,是新宪法的诞生。正确的纪念他的方式,我觉得是继承他的遗志,召唤更多人来参与新宪法的制定,群策群力,集思广益,为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去承担起推动社会变革的使命,让正义公平的阳光能够照耀这片土地。这该是刘晓波先生的夙愿吧,他没来得及践行理念,就为我们付出了生命。我想,苟且着的人们,唯有行动起来,这才是对刘晓波先生最好的纪念吧。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20/07/spark%ef%bc%9a%e8%af%a5%e7%ba%aa%e5%bf%b5%e4%bb%80%e4%b9%88/

  30.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刘晓波逝世三周年】胡平:从若干小事看刘晓波的人品

    读到不少怀念刘晓波的文章,其中谈到晓波的若干往事,令人感触良深。

    北京的资深民运人士何德普在社交媒体上写道:2003年11月6日我被法院判8年徒刑,妻子贾建英在回家路上(旁听完宣判)接到刘晓波电话,请她去他家吃饭。晚饭是刘霞做的,刘晓波陪着贾建英说话。刘晓波被抓捕后,贾建英按照狱中何德普提供的尺码为刘晓波缝制了一个厚褥子。2000年初许多被判重刑的政治犯家属都得到过刘晓波的支持。

    在何德普的帖子后面,四川的异议人士欧阳懿等好几个人都跟贴表示,他们也得到过刘晓波极大支持。可惜现在没法子支持刘晓波。

    现居美国的独立笔会会员蔡楚写文章回忆刘晓波,提到12年前的一件事。蔡楚说:“刘晓波于2005年9月19日白天接到笔会会员杨春光的妻子小蔡,从辽宁省盘锦市打来的电话,说杨春光因突发脑溢血,于凌晨三点逝世。因我主持杨春光的文集,对杨春光比较了解,晓波上网与我商量怎么办。我建议笔会应发布悼念杨春光先生病逝公告。没有想到,晓波当天就乘火车去盘锦市杨春光家。由于不熟悉道路,晓波 直到深夜才找到杨春光家。晓波对杨春光遗体告别并慰问其家属后,小蔡表示经济困难,晓波立即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笔钱,送给小蔡后才匆匆离开。后来,我从美国打电话给小蔡,她告诉我,晓波私人送了她一千元。而晓波从不提起此事,这件事显示了晓波为人的真诚和大气。”

    余志坚先生,是在八九民运期间向天安门城楼的毛泽东画像泼洒颜料的三君子之一,不久前因病去世。他的妻子鲜桂娥女士得知刘晓波去世的消息后异常悲痛,写文章悼念。鲜桂娥在文中特别写到:“我们2006年婚礼时接到他的电话,志坚用尊敬和兴奋的声音和晓波先生交谈,而我,快乐得直跳。”

    刘晓波坚守国内,和国内的异议人士始终保持密切联系。很多遭受迫害的异议人士本来和刘晓波没什么来往,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刘晓波对他们都亲如兄弟,除了把笔会的资源最大限度地为狱中作家们服务,还常常拿出自己的稿费帮助他们。很多因言获罪者的家属,如杨子立的妻子、杜导斌的妻子、刘荻的外婆等,都接到过刘晓波慰问的电话或电邮。作家师涛因在海外网站发表文章被判处十年重刑。师涛此前与刘晓波并无直接交往,母亲前去探监时,师涛悄悄告诉母亲,有事找“波”。可见师涛对刘晓波是何等的信任。

    必须强调的是,这种信任不是靠四处宣扬作秀做出来的,而是由许许多多的默默无闻的小事,通过长年累月的积累,经由人们的口口相传才建立起来的。它最有力地揭示出刘晓波的人品。

    上面提到的这些小事,如果不是刘晓波去世,当事人通常都不会写出来公诸于世。外人一般也就无从知晓。长期以来,有极少数人到处传播不符合实情乃至于蓄意编造的故事,攻击和诋毁刘晓波的人品。这些攻击和诋毁无疑都是站不住脚的。这一点,只要看看刘晓波所享有的广阔人脉和巨大信任就清楚了。就以零八宪章签名运动为例。我们知道,在零八宪章首批签署者303人中,刘晓波一个人联系和征集的签名就有70多个,是征集的最多的。不少人接到刘晓波的征询,连宪章文本都没认真看就答应了。这可不是赶时髦凑热闹,因为大家都知道签署零八宪章是有政治风险的,是极其严肃的大事。他们之所以连宪章文本都没认真看就答应签名,就因为他们充分信任刘晓波。

    除了零八宪章签名运动之外,刘晓波还带头发起过多次联名信呼吁书一类集体行动。刘晓波之所以能成为这些集体行动的主要发起者组织者,除了他思想敏锐、笔头快之外, 那也是因为他有亲和力,人脉广,可信赖。国内的海外的、华人洋人、体制内体制外、老年中年青年、学术界文化界法律界新闻界、民运人士维权人士独立作家艺术家,很多人都愿意和他打交道,愿意和他合作。虽然说对刘晓波不满者也不乏其人,但平心而论,在异议阵营中的头面人物中,又有几个--如果有的话--比他更孚众望、更有人缘呢?这难道不雄辩地证明了刘晓波的人品?这样的人品难道不值得我们学习和景仰?那些对刘晓波人品的攻击诋毁无疑是错误的,也注定是徒劳的。

    https://www.rfa.org/mandarin/pinglun/huping/hp-08022017142010.html

  31.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坏球时报: 美国要是敢对香港这样做,那14亿中国人民一定奉陪到底

    Imgur

    1. 破坏香港一国两制不就是中共吗? 从送中条例 到香港国安法, 香港的自治地位被中共否定

    2. 阉狗领导的坏球时报有什么资格代表十四亿人民? 王朔: 鱼代表鱼,虾代表虾,乌龟代表王八,没有我的同意谁代表我谁死全家。能代表我的只有我儿子,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操他妈!

  32.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能跑的速度跑吧,再撒比就来不及了!!

    最新突发快讯

    1933年,爱因斯坦逃离纳粹德国,前往美国。据高晓松《鱼羊野史》记述:

    爱因斯坦的逃离对全世界的科学界来讲是一个重大标志性事件,大家知道,之前德国是全世界科学最发达的国家,在1933年,也就是爱因斯坦逃离的那一年,美国总共才有五个人获得过诺贝尔奖的自然科学奖,而德国这时候已经有三十一个人得过诺贝尔奖了,是美国的六倍。

    爱因斯坦永久放弃德国国籍72年后,德国决定将2005年命名为“爱因斯坦年”,将爱因斯坦的政治信条刻在政府大楼上:“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

    爱因斯坦是个大牛人,但我认为他最牛的地方不是发现了相对论,而是他对政治的高度敏感。

    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正式就任德国总理,德国进入纳粹时代。

    就在同一天,爱因斯坦携妻子爱尔莎一道,成功逃离德国,踏上了去美国访问的旅途。

    纳粹对犹太人的歧视、迫害,早在希特勒攫取最高权力前就已经开始了,只是程度远没有后来那么严重,但爱因斯坦还是从一些纳粹的日常表现中看到了危险。

    1931年,在一封写给朋友的信中,爱因斯坦表明了自己想要放弃德国国籍的想法。“议会的解散,经济的崩溃,纳粹分子的巷战,共和党的软弱,所有这些预示着将要到来的灾难。”

    在希特勒还没有执掌政权时,爱因斯坦就在考虑永久地离开德国了。

    希特勒一上台,便立即开始有计划有组织地清除犹太人的文化影响。

    1933年3月2日,爱因斯坦,还有一批艺术家和作家,遭到了纳粹党报《民族观察者》的猛烈抨击。

    1933年3月10日,爱因斯坦在美国发表讲话:“只要我还能有所选择,我只愿意生活在一个政治自由、宽容且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国家里。

    言论自由和书面发表政治意见的自由也是政治自由中的一个部分,尊重个人信仰是宽容的一部分。这些条件目前在德国都不存在。

    在那里,特别是那些以促进国际间相互理解为事业的人正惨遭迫害。”

    1933年5月,负责宣传的戈培尔煽动了德国国内的“焚书行动”(焚烧政治上不正确的图书)。

    诗人海因里希·海涅曾经预言性地认为,从焚书到烧人仅有一步之遥。远在美国的爱因斯坦拒绝了德国大使让他返回德国的命令,而是乘船返回欧洲,于5月26日到达布鲁塞尔的德国公使馆,交还护照,宣布放弃德国国籍。

    从这一刻起,爱因斯坦永远地与德国断绝了关系。

    与爱因斯坦同样对纳粹有清醒认识的人还有德国的哲学家卡西勒。1933年春天,希特勒当上德国总理不久,卡西勒就洞察了纳粹的本质,他毫不怀疑纳粹会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

    将犹太人赶尽杀绝,是纳粹党的目标,这一目标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卡西勒私下对妻子说:“我们这种人在德国没有什么可追求,也没有什么可期盼的了。”

    又说:“我猜想这个政权将持续十年,但是它激起的邪恶可能持续一百五十年。”

    1933年5月2日,希特勒当上德国总理后的第四个月,卡西勒辞去汉堡大学校长职务,及时逃离了德国,他先是在英国牛津大学讲学,后又去了瑞典和美国授课,1945年在纽约逝世。

    当戈培尔焚书的消息传到另一位思想巨匠弗洛伊德耳里的时候(弗洛伊德的书也在焚毁之列),生活在维也纳的弗洛伊德颇为天真地说:“他们进步多了!要在中世纪,他们烧掉的就是我了,如今他们只烧我的书就感到满意了。”

    此时的弗洛伊德认为纳粹只会焚书,不会烧人。 至少,作为奥地利公民,弗洛伊德认为自身是安全的。但弗洛伊德的天真很快就碎了一地。

    1938年3月11日,德军侵入奥地利。 朋友最终用“泰坦尼克号”上二副的故事说服了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终于下定决心带全家移民英国,但此时已经困难重重了。

    万幸的是,国际社会对弗洛伊德个人的安危表达了强烈的关注。

    按照总统罗斯福的指示,一辆美国使馆的汽车日夜停在弗洛伊德住所附近。 一旦弗洛伊德的生命受到威胁,这辆汽车就以美国的名义进行干预、拯救。

    迫于国际压力,纳粹德国同意弗洛伊德出境,但是必须缴纳超过3万马克的“帝国逃亡税”。

    6月4日,弗洛伊德和他的家人乘火车离开了维也纳,定居于英国伦敦。

    像爱因斯坦、卡西勒、弗洛伊德这样及早逃离了的犹太人,相对数字是很小的,有大量没有逃离的犹太人死于纳粹的大屠杀中。

    这其中,有很多人本来是完全可能在纳粹统治的早期逃离的。

    而他们之所以没有逃离,最终在大屠杀中丧生,最重要的原因,一是对于德国的热爱,一是对于纳粹的错误认知。他们不愿意相信德国最终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例如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弗里茨﹒哈伯便是一位曾经把自己全身心奉献给德国,并且自以为崇高的犹太科学家。 在纳粹上台后,哈伯被驱逐出境,因此精神大受打击,第二年(1934年)便去世了。

    爱因斯坦和卡西勒先跑了,携全家一起,风清云淡;

    弗洛伊德跑晚了,扔掉一大笔财富,还饱受各种刁难,但总算是跑了;剩下的那些在大屠杀开始后才想起要跑的,则完全跑不了了。

    历史告诉我们:在任何时代,在一秒钟内看到本质的人,和花半辈子看不清的人,命运自然是大不一样。

    https://www.douban.com/note/770299713/

  33.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视觉艺术维基百科

  34.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春晚上的气功表演

  35.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彭定康:林郑月娥是香港史上十分令人失望的内奸式人物

    英国末代港督彭定康7月7日在接受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专访中,批评林郑月娥特首是香港历史上“一个十分令人失望的内奸式人物”(a lamentable quisling figure)。他并指,林郑月娥早在一年前就不应该试图强行推动修改《逃犯条例》。彭定康还在近日参加网络论坛时批评称,中国近期一直在利用新冠肺炎疫情欺负其他国家,并对香港实施国安法。他则敦促志同道合的西方国家挺身而出。

    https://www.rfi.fr/cn/%E6%B8%AF%E6%BE%B3%E5%8F%B0/20200708-%E5%BD%AD%E5%AE%9A%E5%BA%B7-%E6%9E%97%E9%83%91%E6%9C%88%E5%A8%A5%E6%98%AF%E9%A6%99%E6%B8%AF%E4%B8%96%E4%B8%8A%E5%8D%81%E5%88%86%E4%BB%A4%E4%BA%BA%E5%A4%B1%E6%9C%9B%E7%9A%84%E5%86%85%E5%A5%B8%E5%BC%8F%E4%BA%BA%E7%89%A9

  36.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美國下令制裁新疆黨委書記陳全國等四名高官

    https://www.rfi.fr/tw/%E4%B8%AD%E5%9C%8B/20200709-%E7%BE%8E%E5%9C%8B%E4%B8%8B%E4%BB%A4%E5%88%B6%E8%A3%81%E6%96%B0%E7%96%86%E9%BB%A8%E5%A7%94%E6%9B%B8%E8%A8%98%E9%99%B3%E5%85%A8%E5%9C%8B%E7%AD%89%E5%9B%9B%E5%90%8D%E9%AB%98%E5%AE%98?ref=tw_i

    美國下令對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四名負責人實施制裁,包括中共新疆黨委書記陳全國,以及新疆負責政法及公安的其他高官。

    美國國務院與財政部周四分別公布了針對中共新疆最高官員的制裁措施。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表示,鑒於新疆當局對維吾爾人以及其他少數民族人權的恐怖而系統的傷害,美國將拒絕三位新疆負責人以及他們家人的簽證申請。

    其他制裁措施商務進一步的細節,美國制裁的四人中首要的是中共在新疆的第一把手陳全國,他被美國視為是中共迫害新疆穆斯林政策的強硬人物。

    其次是曾任新疆自治區黨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現任新疆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的朱海侖。

    另一位是王明山,現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府副主席,自治區黨委政法委副書記,自治區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督察長。

    以及現任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公安廳黨委書記霍留軍。

    一直以來,美國揭露中國政府在新疆大規模侵犯人權,其主要受害者是維吾爾以及其他穆斯林。

    一些人權組織指責中國政府在新疆至少集中關押了百萬穆斯林,他們指責這是“政治灌輸集中營”,但是北京否認這一數據,指稱這是一種“職業培訓中心”,旨在培訓當地人找到合適的職業,從而遠離極端思潮以及恐怖主義。

    位於美國詹姆斯敦基金會日前發表阿德里安·曾茨的報告指出,中國似乎是在“大規模血統-人種控制戰略”背景下在新疆針對少數民族實施強制性的節育政策。

    美國政府6月29日呼籲中國立即停止在新疆施行強制性絕育手術。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發表的文告中聲明指出,根據一份研究報告,中國共產黨在新疆對維吾爾人及其他少數民族實施強制性絕育手術、強制性墮胎,美國希望中國共產黨立即停止這一恐怖的做法。

    评价: 终于把家属也列入制裁, 但还是来的太晚来的太少,请加大力度!

  37.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抓许章润 北京当局疯了?

    许章润教授6日上午被一大群警察从北京寓所带走,传出的罪名是“嫖娼”,网络上有人讥讽:“顺我者昌,逆我者嫖娼”。有人批评北京“为保一线江山,无所不用其极。疯了!”

    被人这样嘲讽,因为“嫖娼”据指是北京当局习惯用来对付一些敢言人士的“专用罪名”,可以开出一长串名单。还可以有其他的罪名,比如因希望习近平引咎辞职而被第二次抓起来的宪政学者许志永,当年去法庭给异议人士作证的路上,在公车上被指“扒手”而被公安扣押,他们这类罪名都很现成。有人评论“嫖娼,煽颠,成为新法西斯一再滥用的整治思想的下三滥武器”。汉学家黎安友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共政权竟然会打压一位根据中国宪法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的杰出教授,“他行使的是言论自由,而他们却会指控他嫖娼,丢人的不是许章润教授,丢人的是中国政府”。

    香港著名作家颜纯钩评论:“许章润先生是当今最勇敢的士人,他代表民间正气,代表未曾埋没的民族精神,中共拘捕了许章润,不但不会令他的声音消失,还使他个人的影响更深远,他的历史地位更崇高。”

    这些赞誉并不过分,习近平治下的中国,对知识人的打压可谓空前,许多人害怕因言入罪,渐渐不敢公开说话了,许章润则不然。2018年7月发表『我们当下的恐惧与期待』,批评中国现行政治与社会方向,批评领导人取消国家主席任期制倒行逆施。他深知身边危险四伏,然而直指中国领导人修宪取消任期制“等于一笔勾销了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一巴掌只要把中国打回那个令人恐惧的毛时代,伴随着甚嚣尘上而又可笑之至的领袖个人崇拜。”作者明确要求“恢复国家主席任期制”“平反六四”,文章一经出手,网络广为流传,海内外皆知,许先生本人也只凶险在侧,然而坦然表示:“话说完了,生死有命,而兴亡在天矣”。

    新冠疫情武汉爆发,许章润今年2月发表『愤怒的人民不再恐惧』,开篇点出“举国大疫,一时间神州肃杀,人心惶惶。”瘟疫散布全球,中国几成世界孤岛,三十多年改革开放,“辛苦积攒的开放性状态,至此几乎毁于一旦”。进而指出,“垄断一切、定于一尊的‘组织性失序’和只对上负责的‘制度性无能’,尤其是“保江山”的一己之私而置亿万国民于水火的‘道德性败坏’”,致使人祸大于天灾,这场人祸“甚于一场全面战争,此可谓外寇未逞其志,而家贼先祸其国”,作者怒斥中国最高领导人“无耻之尤”“民心丧尽”,让人民愤慨。

    5月21日,许章润再在网上发表『世界文明大洋上的中国孤舟—全球体系背景下新冠疫情的政治观与文明论』,批评“举国同调,政治当头,罔视法制,宁左勿右”,并指“几年来国家政治之逐渐全面倒返毛氏极权与国际体系中之日益政治孤立,造成了世界文明大洋上的中国孤舟这一危殆景象”,作者在文章最后更是直截了当地呐喊:“够了,这发霉的造神运动,浅薄的领袖崇拜;够了,这无耻的歌舞升平、肮脏的鲜廉寡耻;够了,这骁骁漫天谎言、无边无尽的苦难;够了 ,这嗜血的红朝政治、贪得无厌的党国体制‘;够了,这七年来的荒唐错乱、一步步的倒行逆施;够了,这七十年的尸山血海、亘古罕见的红色暴政。”

    许章润知道有很大的危险:“此番作文,预感必有新罚降身,”“抑或竟为笔者此生最后一文,亦未可知”。然而作者一如既往:“当此危机存亡之际,书生天命,有话要说,不得不说。一己生命虽必陨落,明晨天际照旧一抹晨曦。则存在不存,而存在永存”。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周三敦促中国当局释放法学教授许章润,蓬佩奥说,“与所有非民选的共产党政权一样,北京更害怕的是自己人民的想法,而不是任何外部敌人”,北京能不能堵口气,把敌友的顺序颠倒过来?

    https://www.rfi.fr/cn/%E4%B8%AD%E5%9B%BD/20200708-%E6%8A%93%E8%AE%B8%E7%AB%A0%E6%B6%A6-%E5%8C%97%E4%BA%AC%E5%BD%93%E5%B1%80%E7%96%AF%E4%BA%86

  38.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难得读书 | 记住那个被砍头的校长

    大学是现代文明的产物。

    人类进入18世纪,在这个最重要的历史维度,欧洲开始了现代启蒙运动,工业革命蓬勃发展。

    一大批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思想家、经济学家密集出现:

    约翰·洛克(1632.8.29~1704.10.28)写出《政府论》;

    牛顿(1643.1.4~1727.3.31)近代科学的鼻祖,开拓了人类走向科学的新纪元;

    孟德斯鸠(1689.1.18~1755.2.10)提出三口权责分立;

    卢梭(1712.6.28~1778.7.2)完成《社会契约论》;

    亚当·斯密(1723.6.5~1790.7.17)写出《国富论》;

    约翰·穆勒(1806.5.20~1873.5.8)提出代议制;

    ……

    他们的出现,使西方文明迅猛发展,把经济总量约占全世界三分之一,绝对的世界第一富国大清远远甩在了后面。

    满清的所谓“康乾盛世”,竟成了文明与野蛮,发达与落后的分界线。清帝乾隆与美国的缔造者华盛顿在同一年(1799年)去世,留下了两个命运截然不同的国家。

    直到19世纪末,洋务派和维新派才意识到西学的重要性。

    1898 年,康有为、梁启超等力陈“非立即变法不足以救中国”,设立京师大学堂,主张在各地普遍设立新式学堂。

    以八股文为考试内容的科举考试制度日益显示其腐朽落后的一面,在新式学堂面前不断后退让路。

    京师大学堂(1912年改名北京大学)是我国第一所由中央政府建立的综合性大学。成立之初,行使双重职能,既是全国最高学府,又是国家最高教育行政机关,统辖各省学堂。

    京师大学堂的首任管理学务大臣(相当于校长)是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孙家鼐,他与翁同龢都是光绪皇帝的老师,名声显赫。

    在北大的历史上,大家熟知的校长严复、蔡元培、蒋梦麟、胡适、马寅初、丁石孙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许景澄的名字与他们相比,显得并不响亮。

    但,他却是唯一一个,因说了真话,被砍头的校长。

    ### 01

    许景澄,世称许公。原名癸身,字竹筠,生于浙江嘉兴,同治年间进士。

    他先后担任过驻法、德、奥、荷、俄等国公使,是开眼看过世界的读书人。曾代表过清政府,怒斥沙俄侵略行径,与沙俄协定新疆边界事宜。

    1898年,许景澄回到久别的故土嘉兴,原想在家休息养老,不料朝廷又将他召至北京,并委以重任,先后任总理衙门大臣,吏部左侍郎,京师大学堂总教习、管学大臣,督办全国铁路。

    他就是接任孙家鼐担任京师大学堂的第二任校长。

    1899年,义和团运动爆发,他们打着“扶清灭洋”的口号,在今山东河北天津北京一代成燎原之势。

    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他们号称有神功护体,不怕洋枪洋炮,不但杀传教士,杀教民,只要谁家有洋人的物件,一律杀无赦。不但杀人,还毁坏电报杆、铁路,烧毁工厂和一切现代化的东西。

    这股人数众多的民间乌合之众,引起了慈禧的注意。虽然她知道这些轻壮汉子们所谓不怕洋枪都是狗屁,但炮灰可用!

    因为,慈禧决定废除光绪,独揽朝纲,但遭到各国公使反对,于是打算利用义和团的盲目排外,达到报复洋人的目的。

    义和团的行径引起了西方各国的强烈反应,他们要求清朝出兵镇压,清政府并没有做出回应。

    1900年,义和团浩浩荡荡从四面八方涌向京城。

    一旦进城,西方各国的使馆人员和侨民将死无葬身之地,形势严峻,西方列强决定为保护使馆,联合出兵。

    6月16日,慈禧紧急召开御前会议,商讨对策。

    端王载漪正式提出”请攻使馆”的动议。

    许景澄即独自一人站出来反对,他说了真话:

    “攻杀使臣,中外皆无成案。”

    他还与袁昶联名上书《请速谋保护使馆,维护大局疏》,明确无误地表明进攻使馆的严重性,认为:

    春秋大义,不斩来使,围攻使馆,杀害公使,不合国际公法,绝不可采用激怒各国的做法。结果以一国而敌各国,是关系国家存亡之大事。

    6月17日慈禧太后召开第二次御前会议。

    慈禧要强行决定对外宣战。

    光绪心急如焚,走下御座拉着许景澄的手问道:

    “许景澄,你是出过洋的,在总理衙门办事多年,外间情势,你当知道,这能战与否,你须明白告我。”

    许景澄含泪说了真话:

    “闹教堂伤害教士的交涉,过去办过。至于杀使臣,烧使馆,即使国际上亦罕见此种成案,不得不格外审慎。“

    “依大清目前的实力,似难敌其中一国,更不用说数国联军了。臣以为和为上策。”

    许景澄说了真话,他却没顾及慈禧想挑战列强的意图。

    在慈禧眼里,许景澄就是个帮洋人说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卖国贼!

    得罪了慈禧和主战派,许景澄自知必死,对身边人说:

    “各国联军行将入都,事不堪问矣,日后和约之苛不待言,君等当预筹之。“

    他深为国家前途担忧,”数日之内,鬓发尽白”。

    02

    其实,作为一名出色的外交官,许景澄想通过外国使馆的庇护,逃脱清政府的抓捕,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他选择了留下,选择了面对。

    随后,他被慈禧以”任意妄奏,语多离间“的罪名抓捕。

    许景澄被判死刑时,他还挂牵着京师大学堂的办学经费,怕沙俄赖账,将存在俄国银行为修建中东铁路的四十万两银子全部取出,归还国库。

    1900年7月28日,北京失陷前夕,许景澄和与他一起上书的袁昶,以莫须有的罪名”勾结洋人,莠言乱政,语多离间“,斩杀于北京菜市口。

    许景澄被押至刑场时,市民和拳民兴高采烈,如同过年一般前来围观,纷纷拿着馒头,等着蘸人血,就如同当年斩杀袁崇焕一样。

    他们骂道:你这个老畜生,墨水把心都喝黑了,身为我朝廷的大臣,反为洋人说话,卖国贼!

    在人民群众的欢呼雀跃,高颂皇上万岁的口号声中,许景澄被砍了脑袋。

    行刑前,刽子手索贿不成,便故意把刀砍在许景澄的脊椎上,颈椎断裂而气管犹存,许景澄历尽痛苦折磨而惨死。

    北京失陷前夕,许景澄、袁昶和随后被杀的立山(户部尚书)、联元(内阁学士)、徐用仪(兵部尚书)被称作是”庚子被祸五大臣“。

    03

    拿敢说真话的许景澄等人开了刀,再也没人敢反对开战了。

    擅长宫斗和玩弄权术,不学无术的慈禧,终于可以牛逼轰轰的向西方十一国宣战了。

    1900年6月21日,清廷写了十二道绝交书,向英、美、法、德、意、日、俄、西、比、荷、奥匈十一国列强同时宣战。

    送完后,他们才发现,尼玛居然多了一份,送给谁呢?

    干脆送给在大清当一品大员的英国人赫德(大清的海关总税务司),丫不是英国佬么!

    许景澄被砍头16天之后,八国联军兵临北京城下。

    慈禧挟持了光绪、隆裕皇后、瑾妃,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装扮,丢下了她的北京臣民,仓皇西逃。

    慈禧甚至还让人帮她剪去了留了数年的指甲,以免被联军士兵盘查时,露出破绽。直隶提督马玉昆则率1000余名护军,及神机营、虎神营的部分官兵护驾,一起西窜。

    史书上给这次慈禧西逃,起了个挺文艺的名,曰“庚子西狩”。

    拳民掌控京城,京师大学堂成了洋人奇技淫巧祸乱中华的罪证。

    大学堂门被砸开,所有藏书,包括中文善本书,全部扔到了井中和水池里。宝贵的科学仪器,也尽数毁坏。

    列强入京城,京师大学堂又遭受了新一轮的洗劫和破坏。残留下来的房舍,先后被德、俄两军占据作为兵营,后来更成为沙俄驻军的指挥部。

    侵略者在这里得意洋洋的合影留念。

    1901年,清政府被迫同俄、英、德、法、美、日、意、奥等11国,签订条约,赔偿白银4.5亿两,分39年还清,年息4厘,本息共计约9.82亿两,以海关税、常关税和盐税作担保,这就是《辛丑条约》。

    04

    1901年(光绪27年)2月13日,八国联军攻打北京的第二年,光绪为许景澄等五人平反,官复原职。

    同年,许景澄的灵柩护送南下,当初杀许景澄时拍手称快的群众们,万人围观,又感动的泪流满面。

    灵柩到江苏上海时:

    “江督以下官吏,及士大夫识与不识,皆往助执绋,祭奠成市,哀(车免)盈途,所谓万代瞻仰,在此一举者。”

    宣统元年(1909年),朝廷追许景澄谥号文肃,同年朝廷准浙江士绅呈请浙江巡抚代奏建“浙江三忠祠” (徐用仪、许景澄、袁昶)于杭州西湖。

    许景澄爱国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但在那个时代,说假话,说大话才是主子眼里的爱国,说真话说实话,上上下下都骂你是卖国。

    我们追忆许景澄,不仅仅因为他敢于说真话。

    更在于,他能够坚持独立思考,坚持自由意志。而不是委身于权力,在大浪中随波逐流,无底线迎合权力,而致使国家和人民蒙受灾难。

    这不但应该是一个民族的精神所在,更是一所大学的思想灵魂所在。

    两个甲子过去了,又到了庚子之年。

    世界变了,中国也变了。

    回望当日:

    义和团们打满了鸡血叫嚣着,许景澄们被杀了,吃瓜群众拿着人血馒头…

    何止是历史。

  39.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据传】胡锡进被老同学群殴, 人嫌狗不待见

  40.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饶毅顶刊发文,公开质疑上海药物所耿美玉团队文章

    个人加个评价: 上海药物所耿美玉团队认为该药有治愈阿尔茨海默氏病的能力,但是研究过程和结果都错误百出,根本就不是一项正常的科研项目。 但是为什么能被肯定呢? 因为习包子曾经视察过上海药物所并且亲自肯定了该项成果,所以该药物以不正常的手段和速度被中国药监局批准。

    关于 GV-971被药监局批准和习近平视察上海药物所的新闻,网上都可以找到。 总体看来,这是典型的浮夸风/大跃进式项目。

    2020 年 7 月 6 日 ,现首都医科大学校长饶毅在期刊 Cell Research 发表了一则题为「Omission of previous publications by an author should be corrected」简讯, 对 2019 年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所耿美玉团队发表的关于 GV-971 的文章表示了关切 。

    尽管关于 GV-971 的论文有十余篇,但是根据饶毅教授的整理,耿美玉教授此前的论文都指出,GV-971 有助于缓解阿尔茨海默氏病,尽管具体的作用和靶标不同。

    对此, 饶毅教授表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种药物有这么多的靶点可以治疗或缓解同一种疾病。」

    甘露寡糖二酸(GV-971)是一种从海藻中提取的海洋寡糖类分子,根据上文提到的 12 篇相关论文,我们不难发现,GV-971 可谓是「神通广大」。

    1. GV-971 可以在大鼠模型中治疗帕金森氏病(中国海洋药物,2003);

    2. GV-971 可以直接与 β 淀粉样蛋白相互作用(中国药理通讯,2007);

    3. GV-971 可以保护神经元免受 β 淀粉样蛋白毒性(Acta Pharmacologica Sinica,2013);

    4. GV-971 可以改善由于 β 淀粉样蛋白积累所引起的记忆减退(药学学报,5. 2005);

    5. GV-971 可以直接抑制由 H2O2 诱导的神经元死亡(Neuroscience Letters,2005);

    6. GV-971 可以减轻东莨菪碱诱导的大鼠记忆损伤(Neuroscience Letters,2005);

    7. GV-971 可以在体外作用于星形胶质细胞(Neurological Research,2007);

    8. GV-971 可以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内部的神经元或神经胶质细胞(Chinese Journal of Oceanology and Limnology,2008)。

    而在 2019 年发表在 Cell Research 上的论文中,耿美玉团队还指出,GV-971 可以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失衡、重塑机体免疫稳态,进而降低脑内神经炎症,间接地阻止阿尔茨海默症症程进展。

    不难看出,在不同的论文中,GV-971 在治疗阿尔茨海默症上的药物靶标,有效位点和治疗机制方面都非常不同。药物与多种蛋白靶标相互作用的能力被称作多药理作用(polypharmacology),尽管事实证明多药理作用并不一定会导致不良副作用,但 GV-971 的作用机制或许还需要更多的后续研究才能阐明。

    关于 GV-971,饶毅教授一直在关注

    其实饶毅教授在 Cell Research 发表简讯表示对 GV-971 的关切并非事出偶然。

    早在去年年末,饶毅便实名举报上海药物所耿美玉研究员学术造假。

    在饶毅教授写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举报材料中便提到,「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的耿美⽟研究员作为通讯作者的⽂章,号称其发明的药物 GV971 能够通过肠道菌群治疗小鼠的阿尔兹海默症。这篇文章,不造假是不可能的。」

    此后,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针对该举报信,饶毅本人回应称:「没有发出,有过草稿。」但关于该信的草稿为何会泄露、下一步如何处理等事宜,未得到进一步回复。

    在举报材料中饶毅教授并未提及该文章造假的原因,但是其曾在朋友圈对该研究进行了评价:

    如果耿美玉研究员这套有关 GV971 的 ppt 都是准确的,恐怕突破不是一个方面:

    1. GV-971 的「治疗作用」;

    2. 炎症与老年痴呆的关系虽然有人提出,但从来是悬而未决,不非常懂老年痴呆疾病的耿研究员对老年痴呆机理问题一锤定音;

    3.肠道菌群影响脑也有人提出,离被广泛确切接受差 9 千 8 百里,也被耿研究员远程一脚「进球」。

    https://i.ifeng.com/c/7xw76o6hxi3

  41.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邓晓芒:康德道德哲学的三个层次

    人们通常一谈到康德哲学,立刻就想起了康德那晦涩的文句和高度抽象的思辨概念。康德的道德哲学在这方面也不例外。然而,康德曾明确表示,早年由于受到卢梭的影响,他对哲学的看法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即要提供一种对普通人有用的哲学。实际上,如果我们不是为他那表面看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达方式所吓倒,而是认真而耐心地切入他所表达的思想本身,我们就会发现他的确是处处在为普通老百姓考虑他们生存的根据,他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立足于普通人的思维水平,但力图把他们的思想往上提一提,以便能够合理地解决他们在人生旅途中所遇到的困惑。

    正如他在《道德形而上学基础》中所说的:“在道德的事情中,人类理性甚至凭借最普通的知性也能够很容易就被引向相当的正确和详尽”,“所以普通的人类理性不是出于任何一种思辨的需要(这种需要,只要那理性还满足于只是健全知性,就永远也用不着它),而是本身由实践的理由所推动,从自己的范围走出来,迈出了进入到实践哲学的领域的步伐”。在《实践理性批判》的“方法论”中,他则请读者注意“由商人和家庭妇女所组成的那些混杂的社交聚会中的交谈“,特别是说别人闲话(嚼舌头)的场合。

    他为这种不好的习惯辩护说,这正表明了“理性的这种很乐意在被提出的实践问题中自己作出最精细的鉴定的倾向”,并认为可以把这种倾向运用于对青年的道德教育中,因为它诉之于理性而不是情感,所以反而比任何高尚的榜样或热忱的激励更能养成纯粹的道德素质。因此康德要做的只不过是把这些日常理性中已经包含着的道德法则单纯地提取出来,加以论证,以便在哲学的层次上对任何一件行动的纯粹道德内涵的判断进行指导。

    正是出于这一目的,康德在《道德形而上学基础》中将全部正文的内容分为三章:一、“从普通的道德理性知识向哲学的道德理性知识过渡”;二、“从通俗的道德哲学到道德形而上学过渡”;三、“从道德形而上学到实践理性批判过渡”。在这里,康德的道德哲学明显表现出有三个不同的、从低级到高级的层次,即“通俗的道德哲学”、“道德形而上学”和“实践理性批判”。下面我们来分别考察这三个层次的区别。

    一、通俗的道德哲学

    康德指出,普通人类理性都会承认,一件事情的道德价值在于行为者的“善良意志”, 而不在于它的实用性。因而善良意志是我们在撇开一切感性的东西时单凭理性来设想的一种意志,而理性(作为实践理性)则是一种“应当给意志以影响的能力”,“所以它的真正的使命决不是作为另外意图的手段,而是产生出自在地本身就是善良的意志来”。大自然给人配备了理性不是为了满足人的感性欲求,因为在这种满足上人的本能比理性要更有用,人的理性是为了更高的理想,也就是实现“义务”这一包含着善良意志的概念。

    对于这一点,每个普通人单凭自己自然的健全知性即可领会,所以“不须教导,只要解释就行”。但之所以需要解释,是因为义务和“爱好”经常混杂在一起,因而一个行为是道德的还是仅仅是明智的,仅凭普通的道德理性知识还不足以区分,而必须提升到哲学的道德理性知识,即从日常混杂的行为中把“出于义务”(而不仅仅是“合乎义务”)的成分区别出来。

    于是康德接下来就举了四个例子来对什么是真正的道德行为加以解释。这四个例子并不是随便举的,而是按照严格的逻辑关系排列的。这四个例子就是:1)做买卖童叟无欺(对他人的消极义务);2)不放弃自己的生命(对自己的消极义务);3)帮助他人(对他人的积极义务);4)增进自己的幸福(对自己的积极义务)。

    康德指出,在这四个例子中,人们很容易看出这些行为要能够具有道德涵义必须是“出于义务”,而不仅仅是“合乎义务”。合乎义务的事从普通的道德理性来看是值得嘉奖和鼓励的,因而属于“普通的道德理性的知识”;但从哲学的道德理性来看却还不一定值得高度推崇,还要看它是否真是“出于义务”而做的。有人做好事是出于长远利益的考虑,或是出于自己乐善好施的性格,有人维持生命只是出于本能或爱好,追求幸福只是为了享受,在康德看来这些都不能算作道德的。

    只有为义务而做好事,只有即使在生不如死的艰难处境中仍然不自杀,这才上升到了哲学的道德理性的层次,其“知识”可归结为三条命题:1)只有意志的出于义务的行为才具有道德价值;2)这种行为的道德价值不在于其结果(目的),而只在于其意志的准则(动机),因而这准则只能是意志的先天形式原则;3)“义务就是一个出自对法则的敬重的行动的必然性”,这敬重所针对的法则是一种普遍的立法原则。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所述四个例子在后面第二章中于相应的三个地方被重述了三遍。当然,这种重述并非毫无必要,而是对同一个问题的逐步加深,即从一般通俗的道德哲学上升到道德的形而上学来看待它。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就在这里所提出的三条命题中,已经显示出了该书总体结构的三个层次了,即:哲学的道德理性能够从普通的道德理性中把意志的“出于义务的行为”作为真正道德的行为分辨出来;道德的形而上学则能够在哲学的道德理性或通俗的道德哲学中把出于义务的动机归结为意志的先天形式法则,即绝对命令;这种绝对命令作为意志的先天的普遍立法原则(“自律”)如何可能,即它的必然性根据则是实践理性批判的课题,后者将这种可能性归结为人的自由,这就在更高的层次上回到了全部论证的起点即自由意志。

    本书在康德的所有著作中似乎是唯一地在结构上显露出了这种“全息式”结构方式的,即每一部分都体现了总体上“正、反、合”的三段式结构,这种方式后来在黑格尔那里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和发展,但其根源还是埋藏在康德以范畴关系为指导而制定的“建筑术”中。

    不过本章的任务并不是概括全书,而只是展示其中的第一个层次,即“通俗的道德哲学”层次,也就是从普通人最日常的道德意识入手。所以康德说:“因此为了使我的意愿成为善的我必须做什么,对此我根本用不着任何超人的机敏。……我只是问自己:你也能够愿意使你的准则成为一条普遍的法则吗?”虽然这时我们还看不出对这一普遍立法原则的敬重的根据是什么,但“我们已经在普通人类理性的道德知识中获得了它的原则,虽然这理性并未想到把这一原则以如此普遍的形式分离出来,但实际上总是念兹在兹,将其用作自己评判的准绳。”所以一个普通人,“即使不教给他们任何新东西,只须像苏格拉底所做的那样,使他们注意自己固有的原则,因而不须要任何科学和哲学,人们就知道如何做才是诚实的和善良的,乃至于智慧的和有德的。”但可惜的是,这种通俗的道德哲学若真地停留于朴素状态而失去了更高的哲学的指导,就容易在实践理性自然产生的“辩证论”面前迷失方向而走上歧路,从而使自己的本性遭到败坏,“这甚至使普通的实践理性本身最终毕竟不能称之为善的。”这就促使我们不能不从通俗的道德哲学上升到道德的形而上学。

  42.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A Letter on Justice and Open Debate

    https://harpers.org/a-letter-on-justice-and-open-debate/

    Our cultural institutions are facing a moment of trial. Powerful protests for racial and social justice are leading to overdue demands for police reform, along with wider calls for greater equality and inclusion across our society, not least in higher education, journalism, philanthropy, and the arts. But this needed reckoning has also intensified a new set of moral attitudes and political commitments that tend to weaken our norms of open debate and toleration of differences in favor of ideological conformity. As we applaud the first development, we also raise our voices against the second. The forces of illiberalism are gaining strength throughout the world and have a powerful ally in Donald Trump, who represents a real threat to democracy. But resistance must not be allowed to harden into its own brand of dogma or coercion—which right-wing demagogues are already exploiting. The democratic inclusion we want can be achieved only if we speak out against the intolerant climate that has set in on all sides.

    The free exchange of information and ideas, the lifeblood of a liberal society, is daily becoming more constricted. While we have come to expect this on the radical right, censoriousness is also spreading more widely in our culture: an intolerance of opposing views, a vogue for public shaming and ostracism, and the tendency to dissolve complex policy issues in a blinding moral certainty. We uphold the value of robust and even caustic counter-speech from all quarters. But it is now all too common to hear calls for swift and severe retribution in response to perceived transgressions of speech and thought. More troubling still, institutional leaders, in a spirit of panicked damage control, are delivering hasty and disproportionate punishments instead of considered reforms. Editors are fired for running controversial pieces; books are withdrawn for alleged inauthenticity; journalists are barred from writing on certain topics; professors are investigated for quoting works of literature in class; a researcher is fired for circulating a peer-reviewed academic study; and the heads of organizations are ousted for what are sometimes just clumsy mistakes. Whatever the arguments around each particular incident, the result has been to steadily narrow the boundaries of what can be said without the threat of reprisal. We are already paying the price in greater risk aversion among writers, artists, and journalists who fear for their livelihoods if they depart from the consensus, or even lack sufficient zeal in agreement.

    This stifling atmosphere will ultimately harm the most vital causes of our time. The restriction of debate, whether by a repressive government or an intolerant society, invariably hurts those who lack power and makes everyone less capable of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 The way to defeat bad ideas is by exposure, argument, and persuasion, not by trying to silence or wish them away. We refuse any false choice between justice and freedom, which cannot exist without each other. As writers we need a culture that leaves us room for experimentation, risk taking, and even mistakes. We need to preserve the possibility of good-faith disagreement without dire professional consequences. If we won’t defend the very thing on which our work depends, we shouldn’t expect the public or the state to defend it for us.

  43.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许志永获得第三届中国人权律师奖

    Imgur

    之前获奖的有:王全璋 高智晟律师, 唐荆陵律师

  44. electron8964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陈秋实去哪里了?

    好多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tmd到底是个什么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