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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yp搬运工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IYP】全球大规模监视的崛起: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田地的?

    https://www.iyouport.org/%e5%85%a8%e7%90%83%e5%a4%a7%e8%a7%84%e6%a8%a1%e7%9b%91%e8%a7%86%e7%9a%84%e5%b4%9b%e8%b5%b7%ef%bc%9a%e6%88%91%e4%bb%ac%e6%98%af%e5%a6%82%e4%bd%95%e8%b5%b0%e5%88%b0%e8%bf%99%e4%b8%80%e6%ad%a5%e7%94%b0/

    • 传统的窃听官僚如今已被算法驱动的面部识别技术所取代。但是,大规模监控的真正影响并不在表层,而是在每个人的心里 ......

    如今,所有人生活在一个这样的世界中:学校用摄像机监控孩子们的情绪,各个国家都在收集所有公民的DNA,而没有任何数字通信是真正私密的。

    作为求生的欲望,人们安装了加密的聊天应用程序,在抗议中戴上口罩以对抗面部识别技术,并努力在网上隐藏自己的个人身份信息

    欢迎来到大规模监视的新现实。但问题是,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关于大规模监视的历史

    埃及记者兼技术专家 Wael Eskandar 记得自己2011年在开罗的解放广场(Tahrir Square)上记录了该国的革命。

    他记得当时人们已经知道自己的手机正在受到监视,停车场服务员和保安员等工人一直在搜集所有信息并反馈给警察 ------ 群众斗群众。请注意这是2011年,9年前。

    但是在当时,还很少有人以相同的方式监视 Twitter 和 Facebook 上的信息和帖子 ------ 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大规模的。

    那场革命推翻了长期独裁者胡斯尼-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的残酷政权,但到了 2014 年,该国已受到同等镇压强度的新总统阿卜杜勒-法塔赫-西西(Abdel Fattah el-Sisi)的统治。

    现在,埃及人因在 Facebook 上发表的政治帖子而被捕,一些人报告说,他们在拘留期间被警察重读了他们曾经发布的文字(和中国完全一样)。

    该国的示威活动几乎完全停止了。

    到了2019年,埃及确实发生了抵抗政府腐败的罕见的抗议活动。示威者学会了如何避免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有关行动的任何信息,但是最终,依旧有数十人被围捕。

    "好像我们已经没有空间说任何话了,"今年早些时候参加示威游行的一名妇女告诉我。

    在过去的十年中,全球绝大多数国家越来越多地采用大规模监视技术,而不仅是埃及。

    在很久以前,人类监视者不得不被动窃听每一个电话,而如今,功能日益完善的语音识别软件可以一次性大规模地做到这一点,而算法会自动扫描社交媒体消息中是否有任何异议

    诸如面部和行为识别之类的生物识别监视系统还使政府间谍的维稳更容易针对其广大的人群。

    Egyptian security forces block the road leading to Cairo's Tahrir Square, Sept. 27.

    但是,大规模监视不仅仅是强化镇压的问题。全球所有寡头公司都在使用自己的监视形式 ------ 收集一切数据以瞄准每一个消费者,并进行生物特征检查,以观察每个人的情绪和行为,以此来操纵人们👇。

    2012年,《纽约时报》报道塔吉特(Target)发现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怀孕了,然而她的父亲却一无所知。再一次:那是2012年 ------ 这个案例在接下来的多年中一直在被全球的人权倡导者引用以借此说明监视资本主义体制和算法专制有多可怕。

    在监视资本主义体制和算法专制的世界里,人类不再有自主权,仅仅被视为等待被采集的资源。

    现在它甚至使用蓝牙跟踪您在商店过道中的每一步行动。

    五年前,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US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呼吁国会监管数据经纪人,称消费者有权知道他们被拿走的一切信息。

    然而,直到2019年,这些公司仍然不受任何监管,并拥有大量有关个人的致命信息,而公众几乎完全不知道被拿走的是什么。

    噩梦一步步加深。

    为这些监视系统提供动力的是一个越来越复杂的个人数据网络。

    在2009年,这些数据可能包括您的邻居和购买历史记录;而现在,从面部特征到在线搜索结果,您最私密的一切都被拿走了,被出卖了 ------ 尤其是,来自不同来源的看似无关紧要的数据在被交叉引用后,您已经完全地赤身裸体。

    全球所有科技寡头一直在构建最大范围的监视系统,其中包括美国科技巨头谷歌、亚马逊、Palantir 和微软等。

  2. iyp搬运工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IYP】无处安放的“精神脱支”梦,“流行”的悖论和自杀式悲观

    https://www.iyouport.org/%e6%97%a0%e5%a4%84%e5%ae%89%e6%94%be%e7%9a%84%e7%b2%be%e7%a5%9e%e8%84%b1%e6%94%af%e6%a2%a6%ef%bc%8c%e6%b5%81%e8%a1%8c%e7%9a%84%e6%82%96%e8%ae%ba%e5%92%8c%e8%87%aa/

    • 他们是逃离一种文化、生态,一个社会或民族,准确说是在厌倦自己身上的某些特质。你抱着这样的想法是永远也无法真正逃离的,因为你所恨的东西其一部分就在你的血液里。

    在中文界已流行数年的"精神脱支"一词如今似乎变了味道,就如"假新闻"曾经指向真正的造谣而如今成为抨击政敌的武器、"政治正确"曾经代表道德和正义而如今变成了一种讽刺,"精神脱支"在中国人范围内的理解也偏离了它最初提出时的目的。

    综合几位早期主张"精神脱支"的华裔朋友的结论,这个词原本的意思带有:吐狼奶、开拓视野、改变被应试教育植入的思考习惯等积极的主张,如今似乎另一种需求正在压倒上述,那就是:摆脱中国社会和人际关系。

    离开中国意味着什么?充分拥抱另一种文化和社会,还是把自己置于真空中、忐忑于无处安放的归属?

    曾经被视为全人类智慧结晶的互联网,如今充斥着各种陈词滥调,不论你使用哪种语言,真正能带来新知识和更大眼界的信息都是少之又少。这种状况是如何造成的?如今又该如何更好的获得知识和力量?

    悲观主义就如同一场威力无比的自杀式炸弹袭击,且波及面极广,令主张者及其周边完全陷入虚无。就在短短几年前,"中国人不适合民主"这句话还是亲政府人士的口头禅、被异议嘲讽和抨击的对象,然而如今,异议人士们纷纷"认同"了这一观点,他们被悲观主义炸弹摧毁了,陆续有人退出政治参与。

    为什么会这样?

    Evans 邀请了四位朋友,一起探讨这些话题。他们来自四个不同的国家,使用三种不同的语言对话,就同一个问题进行探讨。他们是:

    欧洲密码学研究者、公民权利活动家:Noël

    北美异议人士、无政府主义者:Shaw

    亚裔流亡人士、设计师:Duncan

    中国时政观察者、老媒体人:郑

    一、"精神脱支"

    Duncan:我已经在这个民主国家拿到了政治避难身份,经历了漫长的充满焦虑的等待折磨,身心疲惫。然而直到现在我才忽然发现,很多东西变得越来越远了,却没有什么能弥补这一大片空白。

    Evans:首先恭喜 Duncan 的移民梦如愿。我想我能理解你说的意思,我们曾经在去年发布的《逃离中国》这篇调查中分析过一些华裔海外移民的心态和困境。说实话我很好奇为什么如 Duncan 这样的新移民很难和老移民结盟,华裔难以融入当地社会是普遍现象,但同为华裔却无法联合似乎有点难以解释。

    Duncan: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是为了摆脱中国的一切而选择移民的,想必不多。我们这样的人最大的困惑就是,发现在异国他乡遇到的同乡人满身都是"中国味儿"。往往都是属于劣习的所谓中国传统、没逻辑的中国式思考习惯、不讲理的中国式沟通技巧、复杂而微妙的中国式社交关系网,无不令我头疼。那些拿着民主国家护照的人随时都能勾起你的威权主义噩梦。是我很想躲却一直躲不开的东西。

    Noël:抱歉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你的话里透露出的一个关键字是"躲/逃",中国并没有发生内战,大部分中国人离开家乡并非由于生命威胁,就如 Duncan,他们是逃离一种文化、生态,一个社会或民族,准确说是在厌倦自己身上的某些特质。你抱着这样的想法是永远也无法真正逃离的,因为你所恨的东西其一部分就在你的血液里

    每个国家都有异议人士、都在鄙视自己国家的弊端,我也是,我的国家并不完美,并且近年来每况愈下。全球民主指数普遍下跌你一定了解,我们是其中之一,已经濒临有缺陷的民主。政府在加紧对互联网的控制,要求科技公司配合给情报机构开放可监控的后门,加上传统的腐败、权力关系错综复杂,意识形态之争焦头烂额。所有权力在控制社会方面都是高度共识的,矛头一直指向公民。但这正是为什么我们还站在这里,我们要去改变它。

    如果你厌恶的是一个民族整体,在我们的文化里将被质疑种族歧视。

    郑:我理解 Duncan 的意思。在我身边也有许多这样的现象,主张民主自由的人们其行动和思考的方式无处不带有共产党的影子,共产党的文化残留,他们既不能真正的离开中国,也无法从精神层面摆脱党文化的影响。他们只是中国共产党的敌人,而不是威权主义的对手。

    我曾经组织身边可信的朋友一起练习使用民主的方式来决定一件事,然而很快就在其中发现了独裁者的影子。多年来这个团体不断地更换成员,目前已疲惫不堪。这是个残酷的游戏,当你希望严肃对待关键问题的时候,曾经看起来志同道合的朋友纷纷暴露,常年如此,无法不令人怀疑某些弊端就存在于民族文化中。

    而且,很多鄙视"中国性"的中国人,自己并没能摆脱"中国性",没能塑造出令自己满意的风格,虽然他们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结果是只能停留在鄙视层面上,而没有改变任何。从眼界到思考维度,从深度到价值意义,从人格到社会性,几乎全方面都如此。也于是,"中国性"持续稳固,只为了缩在小圈子里享受被簇拥的美意,沾沾自喜。

    Shaw:朝鲜人也会逃离自己的国家,但不会仇恨自己的民族。把对一个政权的厌恶转嫁到社会民族和文化上,的确很奇怪。尤其是当你带有这种情绪却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你的情绪几乎毫无意义。

    当年逃离东德的人也是这样简单的逃离,只留下一片沉默。然而他们继续被称为Ossi(东德佬),这个歧视性的称呼在柏林墙倒掉后几十年内一直存在着。我厌恶任何一种歧视,但也不会赞同怯懦的逃离,如果你的民族和国家不能根本性改变,你的身份将永远带有起源的劣迹。

    其实,你不如行动起来,Duncan,当你身边的人都在抱怨和顺服的时候,如果你能行动起来,你就和他们真正区别开了。

    记住,没有任何一种文化和社会是完美的。

    Noël:我会为自己的理想的实现寻找一块适合的领地,冰岛、瑞典、全球互联网自由度最高的地方,去实现我的梦想。移民是为了能更好地继续战斗,而不是躲避和逃跑。

    二、行动

    Evans:我的一位朋友在刘晓波去世后主张行动,他说"这(刘晓波去世)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然而他因为这句话被一群人误解和鄙视,那些他一直认作是战友的人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这类交流中出现的理解错位在中国非常常见。行动派是稀罕的,如今就连行动的意识都是稀罕的,虚无的空气正加速浓郁,人们调侃,哀叹,习以为常。

    近29年来没有任何值得被记录和分析的群体行动,然而当年广场的枪声依旧在压制人们的想象力。

    郑:审查越来越严重,就连简单的批评也被扼杀,那些提出意见的人统统被政权视为敌对,当权者在拼命制造反对派。

    Evans:昨天中国的突发新闻是共产党修宪,取消主席的任期限制,在中英文消息里都是热门。然而中文消息只有调侃,以及对"换届"的痴迷。如果不能结束一党专政,换届是毫无意义的,对无限任期的批评也同样没有意义。

    而且中国舆论绝大多数没能抓住要点。监察机构在新宪中被与行政审判检察机构并列。也就是说,监察机构变成不在现行司法体制框架内、不受其他法律约束的机构,今后不只有共产党员,所有中国人都可以被其无限期"双规"(拘押),可能还不需要什么法律手续,更谈不上律师介入。

    我反而羡慕这个话题的热度,如果抵抗暴政的技术技能话题能达到这个话题的一半热度,中国社会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Noël:批评者和给政权提意见的人根本算不上反对派,顶多是异议。我们这些人对和政权理论丝毫不感兴趣,不论是批评还是赞美,声讨还是问责,我们一概不关心,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权力的黑手失去效用。

    Cypherpunk 们有句口头禅:"Cypherpunks write code"。这些反抗一切权力暴力的无政府主义行动家们不屑于浪费时间和现实世界中的政客辩论什么规则,他们用行动去创建自己的世界。有了它,你就有了自己的规则。互联网协议就是互联网世界未被公开的立法者,编码就是法律,程序能改变世界。

    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有机会这样做。用强大的密码学对抗权力和暴力,将力量从那些垄断暴力的人手中转换到那些理解数学和安全性设计的反抗者手中。

    很多人太过痴迷法律,却忘了基本的道理,道德拥有比法律更高的权威,这就是为什么要赞成在国家法律明显不正义或没有合法的渠道来反抗时,公民有不服从法律的权力。对于"法律"的偏执不仅是一种自我囚禁,更已形成广泛的误解、误导和阻碍。

    Duncan:绝大多数中国的异议人士没有技术,知识分子也没有技术,知识严重缺乏,很多idea对他们来说犹如纸上画饼,无法充饥。中国社会的异议陷入口头文学一点也不奇怪。

    Shaw:这就太可怕了。当权者一直掌握着先进的科技、把控着知识,但他们自己并不是高手,他们用利益收购民间高手。如果民间的反对派真的有正义感,就应该比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技高一筹。然而事实却相反。其原因似乎与 Duncan 刚才提到的观点有联系,那就是反抗意识的问题,人们在逃离和隐藏自己的心意,放弃希望,这样下去只能是帮助当权者加速对社会的控制。

    只要你想要,一切都不难学。真正的难点在于心意的建立------你究竟想不想?如果你一个人生活又怀疑外卖不卫生,你坚持说自己不会烹调而饿肚子,这是合理的吗?饥饿会告诉你马上去厨房,打开烹调书用心研究。

    Evans:去年开始我们一直在着眼于介绍技术和知识,我希望有更多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士加入进来。

    郑:曾经一位欧洲记者指着一则中国当局强行监视社会的消息问我,"中国人对这是什么反应?"我回答"短暂的愤怒"。事实就是如此。想起纽约时报的一则消息,展示了他们在西藏采访时感知到的社会焦虑,对监视社会(Surveillance society)的普遍焦虑。消息有中文版,然而中文读者对它的回应是"哈哈哈"。我无法肯定一项事业能带动什么,如果它不符合这个社会普遍的行事风格。

    Noël:Evans 曾经问过我,为何不给中国异议以事实上的支援。我们不做这种事,当我们看不到这个社会有发自内心的主动的反抗时,任何一种介入都是侵略。如果中国社会真的选择了威权,民主宣讲是徒劳无功的。

    中国人在美国大使馆官方账号下乞讨关注,在互联网上所有人都看得到,说明至少有人想要改变,他们只是走错了方向,为了摆脱一种权威而选择依赖另一个权威,这不是自由之路。

    我不信任行事风格处世哲学这类标签,饥饿是原生态,没人能挡得住欲望。

    Evans:我在鼓励人们使用多语种。中国人的外语并不差,英法德美的电视剧和电影翻译得非常快,但一谈到政治,几乎所有人都使用中文,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传播和海外朋友的参与。

    上周 techrights 的一篇文章关注中国的专利申请和保护问题,它指中国的专利被用于民族主义的保护主义。文章中有一句话对我来说很醒目,它写道:"很多相关诉讼案件的新闻报道均由简体字写成,西方媒体无法阅读和跟进报道"。

    Duncan:语言不是全部问题所在。在互联网上,使用两种及以上语言的中国人也不少,但他们只是在用非母语表达母语文化、母语中领略的思想、母语中培养的思考方式和价值观,于是多语种并没有变成他们的优势,反而暴露了其母语国家在教育和文化等方面的弊端。

    郑:中国社会的自闭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了,根植于传统的陋习。中国在国际角度上的孤岛生态已经影响到中国人的心态------ 他们的错觉认为自己真的处于孤岛之中、与世界无关,他们不关注人类的时代问题、气候问题、战争威胁、新科技迫使人类面对的另类生存危机... 种种知识和思考对他们来说宛如隔世。哪怕他们自己正处于这一切所带来的无尽的焦虑中。

    Shaw:我们能和 Evans 交流顺利,有理由相信,自我封闭并不是华人社会的标准特质,它更像是一种选择。很少有华文媒体和中国活动家制造我们今天这样的跨文化交流机会,不知道 Noël 那边怎样,我身边几乎没有人了解中国,我们了解伊朗、以色列社会,了解俄罗斯和菲律宾的反对派,能对索马里的乱局中各派系如数家珍,但是不了解中国。语言已经不是障碍了,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是不合理的。

    Noël :**Duncan 着眼于弊端,我则会建议挖掘潜力,不去确保成功的可能性,但这样做至少让你摆脱自怨自哀的泥潭。**人们在使用"所有人都"这个句式时能举出的例子不超过五十个,甚至不超过五个,所以谨慎使用这个句式,它只会加重你的偏见。

    三、"流行"的悖论

    Duncan:我们曾经都吹嘘过社交媒体对联合的史无前例的支持,但如今社交媒体变成了全球最平庸乏味的地方,老生常谈的话题,包括海外华人异议人士,都在使用老旧的模式、着眼于在中文网络上的自身影响力营销,沉迷于常识的重复和口水,完全无法感知他们的联合价值。

    从众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热门的生活方式。我很理解人们对共识的追求,它能让我们看起来更加团结。但我不理解为什么要追求眼界、风格、深度和角度的完全一致,如果真的全面一致了那将意味着我们互相之间的作用不存在任何补充和增益,这样的交流是没有意义的。

    郑:我已经懒得和人辩论了,他们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别人讲出来就认为是错的。尤其是中国的伪知识分子,听他们叨念常识纯属浪费时间。

    Noël :如果你不能通过交流提升自己,任何一种交流都是浪费时间。互联网只是提供了交流的便捷和便宜,并没有义务保证交流质量,你自己的水平有多高,就不难找到和自己一致或者更高的交流对象。关键在于目的是学习,而不是凑热闹。我们在这里所说的大部分也是常识,但如果你能从中获得力量和视野,它就是你所需要的。

    常识不一定平庸,但每一种流行都是平庸的,甚至已经发臭。而粉丝经济正是在鼓励平庸。因为它要求人们为了获得被流行而努力。人们忘记了,智慧永远在极小范围内诞生。

    Shaw:我喜欢 Evans 的文章中说的,当今的人们必须超越前人,去思考前辈们所不能做到的方式来强化我们的技术性变革。"停留在老生常谈是没有未来的。

    "有你这样的想法的人很多",我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这意味着我的观点已经烂大街了,是没有深度的,甚至已经开始过时和错误了。

    这个时代对知识分子来说非常尴尬,他们通过知识来谋生的传统模式出现了悖论,因为你想要获得大众认同就无法不顺从大众的浅薄,这完全背离了知识分子的职能。知识分子应该告诉大众他们值得了解却尚未了解的道理,而不是重复他们已知的东西。

    意大利作家 Umberto Eco 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一个人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时,如果公众都认为这是罪恶的举动,作为知识分子的我则没必要写文章谴责他,因为那样做无非是简单激发一下大众的同情心;如果大部分公众都认为弑母行为是正确的,并且符合法律程序的话,那倒是值得写上几句自己的看法。

    Evans:我们采访 Tim Marlowe 的用意就在这里。我们并不是在鼓励苦行僧式知识分子,而是提醒那些沉迷于名利追求的人们,这个时代还存在其他完全不同的行动方式。

    Noël:我知道 Marlowe,他是个行动派。有能力的人都有机会追求用自己的行动成就时尚,但绝不能追求成为流行,流行是腐烂的开始。

    郑:粉丝经济让很多人开始变态,为了获得关注不惜造假、夸张、胡言乱语。作为媒体人,我最头疼的一件事就是,中国人的取证意识非常薄弱,他们可以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脱口而出,还绘声绘色。我们和海外媒体交流中经常遇到被对方求证的信息都是假的。包括所谓的学者、海外华人领袖,根本没有对事实的挖掘意识,他们根据自己的偏好、立场的凸显和偏见来信任传闻,这倒是很有政客范儿,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在中国的后真相政治中,要一拍即合了。

    Shaw:每个国家都不缺乏造假者,权力斗争中造假是一种战略。但虚假永远不会赢得最终胜利,只要人民不间断地寻求真相。最可怕莫过于人民和统治者合谋隐瞒真相。

    泄密文化已经在近十年内掀起了全球性的政治狂潮,这是调查性新闻之价值的最大化,是民主摆脱数字极权危机的希望。然而这其中却没有中国这个最庞大的威权政体,从哪个角度上讲都是不可思议的。

    Duncan:理解的基础是听者与说者具有同等或近似的知识水平、认知层级、心态欲求、立场、思考习惯,否则只有误解和无视。能获得启示的人必须具有足够程度的谦逊、自主学习素养,社交媒体,尤其是中文社交媒体上极少存在。

    Noël:这是需要改变的。很高兴你观察到了需要被改变的东西,下一步就是行动。联络那些志同道合的人,掀起一场丢弃名利欲的运动。

  3. iyp搬运工   在小组 2049BBS 发表文章

    【IYP】“成为你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改变”:与IYP下午茶

    推荐一个很有意思的网站:https://www.iyouport.org/

    IYP 不是过眼云烟的新闻网站,我们提供实战能力,这里是值得您反复回看的档案室

    "不吐槽、不鸡血、不营销、不废话,我们只提供能够帮助您赢得胜利和活得踏实的基本技术技能。这就是我们与几乎所有网络媒体的不同之处。"

    https://www.iyouport.org/%e6%88%90%e4%b8%ba%e4%bd%a0%e6%83%b3%e8%a6%81%e5%9c%a8%e8%bf%99%e4%b8%aa%e4%b8%96%e7%95%8c%e4%b8%8a%e7%9c%8b%e5%88%b0%e7%9a%84%e6%94%b9%e5%8f%98%ef%bc%9a%e4%b8%8eiyp%e4%b8%8b%e5%8d%88%e8%8c%b6/

    很高兴与IYP会面,尤其是能交谈到一些我们大家都感兴趣的问题。比如香港,比如直接行动的思考方式,比如透明度革命......等等,还有 IYP 自己的心里话。

    这次会面的时间是今年8月,现在我们终于有机会将它翻译成中文,因为我们觉得这次访谈中涉及到的内容,中文读者值得了解。

    本文的标题是一张保险杠贴纸,IYP 就开着这么一辆80年代的老爷车 ------ 顶着这个庸俗的贴纸 ------ 来到这里。说实话一开始我想笑。

    我的名字缩写是 MR,以下我和IYP之间的对话(略去了理论性的和专业性的无聊内容)。

    *------ 以下是访谈的主要部分------ *

    MR:"成为你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改变" ------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甘地的名言。简洁而有力。

    就如很多名言一样,很适合做成保险杠贴纸。你也这样觉得是吧?

    IYP:的确如此。这些字很容易和大众内心的某些东西产生共鸣,就如冷读(Cold reading)的逻辑,它似乎在暗示某些真实而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就像今天你能看到的许多其他简洁的名言贴纸一样,那些话从来不是它们声称的人所说的。

    甘地实际上是这样说的:

    "如果我们能改变自己,那么世界的趋势也会随着发生变化。当一个人改变自己的本性时,世界也会随之趋向他。"

    MR:啊哦,这比上面那个普及版本更具对抗性,不是吗?改变我自己的本性?

    我还以为我们谈论的是那种简单轻松的事,比如不穿皮草、素食主义、或购买公平贸易咖啡豆 ......

    IYP:这就是今天"你希望在世界上看到的改变"的最大众化解释方式。

    这句话已经在我们的社会中如此普遍地反刍,它现在已经变成了陈词滥调,几乎没有意义,你在跳骚市场的廉价钥匙链上也能看到的东西;没有人再去仔细阅读它,但是大多数人都在假设自己已经理解,因为你之前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如果想要真正去思考它,大多数人会说这意味着要"做出"你想要看到的世界变化。比如,如果你不喜欢工厂化养殖,那就成为素食主义者;如果你不喜欢贫困,就去在汤厨房做志愿者,等等。

    但这不是甘地所说的。这与甘地原来的说法完全不同。它甚至不是后来简化的保险杠贴纸版本所说的。

    你真的应该再看一下这个被广泛引用的推广版本,真的,用新鲜的眼光去看它,排除它被企业自由主义者轻率反刍并贴在 K-Mart 产品上的商业化部分 ------ 你就会能得到与原版相同的信息。

    它没有说"你想要在世界上看到的改变";它也没有说"宣布你想要在世界上看到的改变"。

    它说的是:"成为,你想要在世界上看到的改变"。

    它并不仅仅指的是行为或生活方式的改变,而是改变你作为一个人的身份。它说的是通过改变自己的本性来改变世界。

    MR:嗯,这的确不同于传统的解释。

    IYP:对引语的传统解释存在于一种无聊的陈词滥调中,人们会嘲笑它的过度使用,就像你刚才看到我的车时的表情。然而每个人都会结合自己的经验去理解这些话,最终得出各自完全不同的答案。

    MR:我们可以稍后再考虑这个问题?我今天带来了一大堆问题,甘地可不在计划内。

    IYP:好的。

    "记住:目标始终是要让异议思想成为主流"

    MR:我很喜欢你们的《在社交媒体上"抗议"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它没有说完全部。你觉得呢?

    IYP:是这样。至少它说明白了两个关键部分之一。

    而另一个关键 --- 缺失的部分 --- 也许就是你感觉到的东西:即 社交媒体促进的是自慰,而不是革命。

    令人惊讶的是,有太多的人将自慰与革命政治活动混为一谈了

    我们已经谈论了很多关于如何通过忽略他们的言语、并观察他们的行为来辨别特定的政治家、富豪或官员的真实意图的原则,但要知道,这个原则可以平等地适用于每一个人

    如果你忽略掉人们所说的话,忽略掉那些在革命思想的圈子中分享的不同意见,反过来,观察他们的行为,你就会产生这样的印象:即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实际上只是对戏剧性、冲突、社交攀爬感兴趣,追求的只是社交媒体上的赞誉、转发和评分

    MR:他们想要的只是从他们自己的小部落圈子里获得支持和支配权,就像人类的祖先所追求的圈地统治那样。

    IYP:是的,这是最原始的、和难以改变的冲动。

    大多数人都在专注于以某种方式维持现有的小圈子,这是上述冲动的首要动机,这点上任何其它团体中的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不同

    在社交网络上,再一次,没有国籍、语言、性别、代际、阶层,等等任何区别。没有,所有团体都是如此。

    显然,让一个人的自我骚动起来并不是政治激进主义的真正目的

    MR"我永远正确"。人们能在社交网络上看到的东西大抵都是如此。

    不论任何热点,不论有多激烈,即使评论的主题是行动者,也是如此;就如一场戏,所有人都在抢戏,而不是给予帮助

    厌恶这种生态的人会因此远离。结果就是,剩下的几乎所有都是这场"戏"中的角色和道具。没有观众。

    还有一些人花大把的时间去宣传哪些想法是最正确的、谁在他们的圈子中拥有最纯粹的意识形态。然后去抨击那些"不够 hardcore"的人。

    就如你们曾经批评过的,《无用的觉醒》。

    IYP:如果能有真正的辩论依旧是好的,但现在并没有。

    人们会花时间写那些干巴巴的散文,而且几乎没有人读到过与其他文章的辩论,几乎没有人会读到在一个特定的政治意识形态子域中看待这个或那个模糊的应变的正确方法。

    致力于这种活动的持不同政见者经常发现自己被隔离在一个微小的回音室里,只有极少数人分享他们的确切世界观,他们只能在这个小范围内自我安慰,这样的确不必为完全缺乏有意义的影响而感到烦恼了。

    争论关于"什么是最正确"的意识形态立场的具体细节可能是有价值的,但充其量只是在打磨你的剑,而不是使用它去干点什么

    最好的效应也许是磨练出一点有效的激进主义能力,但这种自慰式的表达本身就是无用的 --- --- 既不是激进主义也不是有效的。

    这本身就不是政治活动的真正目的。

    显然,行动主义的目的是要做出真正的改变。当然,每个人都可以就此达成一致。

    然而,如果你仔细看看这些圈子里的人们每天和每时每刻倾注了大部分精神能量的东西都是些什么,你就会发现,实际上很少有人能推动真正的改变。

    在这种状况下,人们的大部分能量都是在我刚刚提到的那种无能为力的小自我封闭的漩涡中迸发出来的。

    如果你想投入精力去做出真正的改变,并且你想确保你的能量尽可能高效和实用,那么,你就可以轻松找到让你凝视的目标。

    现在人们普遍缺乏的是行动主义的思路,而不是勇气、技能或者其他任何东西。

    这也许是我们唯一无法提供的帮助。思路是个人的,就像欲望,是欲望在引导人们去寻求并发现那些能满足欲望的东西。

    没有欲望就没有一切。

    行动主义不能一直边缘化着,它应该成为主流;不论是专制国家还是民主国家。

    MR:我同意,但是必须说,"主流" 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贬义词;任何反主流的行动都是革命性的,你一定支持这点。于是我不是很理解您认为的"让异议成为主流"的意思。

    IYP宣传引擎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致力于将反体制的任何想法置于边缘地位,无论是通过谷歌算法隐藏替代媒体的内容并推动主流媒体、将持不同政见者抹黑为"被外国势力驱动"或者"别有用心",还是仅仅将愈加糟糕的现状描绘为"新常态" ......其目的都是想要使任何偏离看起来都很危险和怪异。

    统治者清楚地知道,维持现状就需要让"主流羊群"对异议观念完全免疫,因为大部分公众都可以利用其绝对的庞大基数之优势去推翻统治机器,并将人类转向健康的循环。

    不幸的是,就连异议圈子内部也在复制这一操作,少数服从多数、外围服从中心的操作。

    所以我们都应该从根本上意识到这一点。

    如果我们都留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分享我们自己的小小想法,无论这些想法有多么酷和多么的特别、多么地令我们自己感觉兴奋,现状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更不用说改变。

    这正是统治者希望你做的事。

    如果你留在这个边缘化的小圈子里,你也许会比其他人感觉更好;身边的其他朋友会给予你很多赞誉;

    但是,朝周围看看吧,就在这个令你无比兴奋的小领地周围,寡头们已经构建了坚固的奥威尔式牢笼。

    MR:这就是为什么你说 IYP "没有核心团队"?

    IYP:是的,IYP没有核心团队;所有认同直接行动的朋友都是"核心"、所有擅长使用我们介绍过的工具的朋友都是"核心"、所有希望成就公民事业的朋友都是"核心"。

    MR:那么你认为如何才能改变上述情况?

    IYP:"我能做些什么才能让某种异议思考方式成为主流注意力?" --- --- 保持对这一问题思考将至少可以缓解和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它可以使所有组织、动员、行动、社交媒体发布和信息共享,都集中在这场斗争中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而不是陷入无意义的花边节目中(比如你说的"抢戏")。

    真正重要的事情。这也是在香港行动相关的整个中文舆论场中缺失的东西。极大的遗憾。

    对这个问题的思考将确保你总是以有效的方式而不是无能为力的方式消耗你的精力。

    你说的没错。许多具有革命意识的类型都能对主流化具有强烈的自我抵制能力。

    这样它们可以在冷酷的反文化形象中建立了强烈的认同感。当人们开始出现在他们紧密的小回声室外的任何地方时,你就能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会出现强烈的反射性地对环境的抵制。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们潜意识地认识到,如果他们的不同政见者价值观一旦成为主流,他们自己将不再是前卫的和反文化的。他们那些很酷的自我形象将被毁掉。

    这非常愚蠢。除了你的自负感觉之外没有其他支撑力。

    但是,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许多活动家才有了这种"自我防御机制"。

    还有些人也错误地认为一个想法是"坏的"只是因为它已成为了主流。

    当然,考虑到主流领域一直在受到严格的控制 --- --- 这在任何国家都一样 --- --- 上述并不总是一个完全不健康的假设;

    但请记住,随着革命活动变得越来越有效,我们必然会开始看到更多健康的想法出现在"主流"领域。把它作为未来的好兆头吧。

    炫酷的革命自我形象已经过时了。

    站在公共广场,尽可能多地将革命性的想法推向公众的聚光灯下。

    这样做即使它意味着你曾经花时间反对的人也开始捡起并使用这些想法;始终要记得,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您健康的反体制思想成为整个社会的常态。

    如果你不打算这样做,那只能是美化自慰。并且还有更多节能的方法可以实现同样的目的。

    "谁是自己人"

    MR:好吧,这个话题可能是老话题,关于联合。你们经常强调联合,但是互联网时代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难题。

    IYP:近年来人们说起过很多关于为什么联合很难的思考,IYP 也说起过;但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也许是关键的部分,这个部分今年在香港的行动中再次被突出出来了。

    在欧洲,我们经常说自己是欧洲人,而不是哪个国家的人;当瑞典15岁的活动家动员全欧洲的活动家参与到环保抗议中来的时候,人们说"我们是地球人,我们比那些政客更年轻,所以最终是我们来承受这个星球未来发生的一切",所以,"我们现在联合起来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但是在香港的行动中,我们听到的是"香港人" vs "中国人/大陆人"的说法;这种细分在我眼里会感觉很困惑。

    也许全球华语人群都理解这个概念:自己人/外人;自己人是理应站在一起的、并保持行动的一致,外人则负责看热闹和评论,或许怜悯,或许谴责,但没有义务站在一起。

    当人们把那些被警察殴打和催泪弹喷射的勇士们称为"香港人"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将"自己"变成了"外人"。

    对于我来说,这应该不是出乎意料的。我至今还记得在天津大爆炸事件后的抗议活动中,舆论将抗议者称为"那些中产阶级"。

    这个话题里无关阶级、无关所谓的主权,甚至无关语言(简体字还是正体字),我们想说的是:谁是自己人。因为只有自己人才有义务站在一起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匿名者组织:只要你加入行动、遵守规则,你就是匿名者组织成员;无所谓你使用什么语种,无所谓你住在哪里,无所谓你的阶层、年龄、性别、种族、有多少钱...... 你是"自己人"。

    联合不是人们想象中那么难,只需要一个共同目标。

    很高兴香港的活动家能理解这个道理,如下:

    MR:well said! 罗先生的确是优秀的活动家。现在只剩下响应了。

    可惜我能看到的所有相关舆论都是在吐槽,roasted/ ranted;甚至将怨气发泄在彼此身上 ------ 那些与自己观点不相符的人变成了矛头指向。这就忽略了真正的对手。

    IYP:这很糟糕。

    人们之所以沉迷于吐槽,是因为缺乏成功的信心。

    MR:如何增强信心?

    IYP信心将来自于自身的能力、技巧和经验,关于 "我们有希望获胜" 的底气。IYP所提供的正是这些

    运动的胜算在于筹码 ------ 活动家和他们的对手谁先抢到最大筹码,谁就能占据上风

    我们的社区分享了一份倡议,关于 "如何帮助香港抗议者"。这份倡议被翻译为多种语言,包括英语葡萄牙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以及中文正体字。其中呼吁了台湾、美国、加拿大、英国、欧盟的公民和居民如何行动;但正如你知道的,即便这些呼吁完全落到实处,也不是最大筹码。

    最遗憾的是,在整场运动过程中几乎所有围观者都在主动躲避那个最大的筹码,除了罗先生之外;虽然他没能说清楚。当然,在280个字符中说清楚这件事并不容易,但所有使用中文的围观者都应该明白,香港的追求不仅仅是香港的追求,而是全球华人抵制暴政的共同追求,尤其是中国大陆。只有实现了后者,前者才有希望。如果实现不了后者,前者的所有 "成效" 都是暂时的

    目前为止还没有足够多的思考以形成这个最大筹码,所以我们认为,这是运动,还不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