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时政

「竊國大盜」是百年之冤,袁世凱才是中華民國的國父

中共奪取政權,一半靠武力,一半靠文宣。中共的筆桿子陳伯達以一本《中國四大家族》就讓國民黨執政集團聲名掃地乃至成為全民公敵,更以一本《竊國大盜袁世凱》為袁世凱和北洋政府蓋棺論定。顛覆了國民政府和北洋政府的統治合法性和真實的歷史地位之後,共產黨就能粉墨登場了。不過,陳伯達不曾料到自己也會迎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主狗烹」的那一天,一生追隨毛澤東、一度高升為中共第四號人物,到頭來卻被毛澤東以「反黨分子」的罪名下獄。自以為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他卻身不由己地成為登上旋轉木馬卻下不來的悲劇人物。

長期以來,「竊國大盜」四個字幾乎成為袁世凱的另一個名字,「賣國賊」、「大獨裁者」、「復辟狂」等惡名緊緊跟上,袁世凱堪稱近代史上的「百年罪人」。然而,在甘肅從事社會科學研究的學者張永東,冒著巨大的風險和壓力,致力於「替袁世凱翻案」的工作,在北美出版了五十萬字的專著《百年之冤:替袁世凱翻案》。

張永東認為,就個人對中國的貢獻而言,百年來無人趕得上袁世凱。袁世凱是中國近代史上「創造第一最多的人」。在洋務方面,袁世凱創建了第一支新式軍隊、第一支新式警察、第一家近代銀行、第一條自來水管線、第一家發電廠、第一個電報電話公司、第一個電車電燈公司、第一條環城馬路。袁世凱也是第一個提出廢除科舉、舉辦新式學堂、建立巡警制度、實現直隸和天津地區民主普選的清帝國高級官員。袁世凱更是第一個提出引進西方憲政制度,第一次和平結束兩千年皇權專制並建立共和制,第一個倡導國會選舉並建立國會制度,第一個建立多黨制度和西方三權分立制度,而他自己則成為第一位由國會選舉出來的正式總統——其權力基礎及合法性超過此後所有的總統、主席、委員長和總書記。

作為改革者,袁世凱比李鴻章走得更遠。洋務運動與清末新政在時間上間隔三十年,時代背景有相當差異,李鴻章和被視為其事業傳承人的袁世凱在知識結構和思維方式上差別甚大。李鴻章是科舉正途出身,儒家思想是其不言自明的信仰和價值,無論怎樣支持變革,也不願踏過「中體西用」之紅線,就像鄧小平所謂的「理論」,萬變不離其宗,死死抓住「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一個中心,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兩個基本點,指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制度等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故而其改革的成就有限;反之,袁世凱雖出身官宦世家,但青年時代屢試不中,憤然將所學儒家經典付之一炬,並表示「大丈夫當效命疆場,安內攘外,豈能齷齪久困筆硯間,自誤光陰」,遂棄文就武,投靠伯父的生死之交、淮軍將領吳長慶,從此開啓嶄新的人生。

以此而論,袁世凱才是中國近代政治體制改革的總設計師。他癡迷於憲法,即便後來稱帝,年號也是「洪憲」,也就是「洪揚憲法」之意,依然堅持立憲制。

世人對袁世凱的負面印象,來自於歷史教科書上列出的一系列罪狀:出賣戊戌變法、竊取辛亥革命果實、暗殺宋教仁、簽訂賣國二十一條、復辟帝制等。但「盡信書,不如無書」,張永東窮三十年光陰,爬梳典籍、辨析史料,指出對袁世凱的種種負面看法是「中國百年最大之冤」,袁世凱對中國的進步、變革,無論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等各方面,都起過不可替代的作用,袁世凱才是中華民國的真正國父。

袁世凱是清帝遜位和南北和解的第一功臣 武昌起義後,清帝國搖搖欲墜,朝廷不得已起用被罷黜的袁世凱。有人問滿族大臣那桐,起用袁世凱,不是加速清朝滅亡嗎?那桐答道:「大勢今已如此,不用袁指日可亡,如用袁,覆亡尚希稍遲,或不可亡。」

袁世凱當然知道清廷只是利用他作為鎮壓革命黨的工具,便以生病為由拒絕出山。僵持多日,他提出六個條件,除了要求有指揮的全權和充足的軍費外,前面四條全是關於政治改革的:明年即開國會、組織責任內閣、寬容參與此次事件的諸人、解除黨禁(可惜,一百多年後,中國仍未實現解除黨禁)。清廷指揮不動北洋軍,只能答應袁世凱的條件。

以北洋的軍力與佔據武漢三鎮的民軍的力量對比來看,北洋軍收復武漢三鎮乃至掃盪南方獨立各省,乃綽綽有餘。袁世凱的下屬、北洋三傑「龍虎狗」中的「狗」馮國璋迅速攻佔漢口和漢陽,電請趁勢攻佔武昌。袁世凱電令馮國璋停止進攻,並與民軍展開談判。

滿清親貴對於袁世凱不乘勝追擊極為不滿。肅親王善耆、恭親王溥偉質問說:「從前洪楊革命,十三省都淪陷,而胡林翼、曾國藩都能討平,現在南方革命黨並無大實力,黎元洪、程德全都是朝廷命官,公然叛逆,何不蕩平?」袁回答說:「討伐黎元洪、程德全,可以辦到;但張謇、湯化龍、譚延闓都是民選代表,討伐他們,我辦不到。」言下之意是官兵不殺百姓、不殺民意代表。可見,儘管袁世凱在跟滿清朝廷玩弄權術,但他已然具備了一定的尊重民權的現代觀念。

當時,全國已呈現鼎沸魚爛之端倪,很多地方陷入無政府狀態,暴力泛濫,大城市中居住於滿城的大量滿族平民遭到血腥屠殺,還有很多匪徒、會黨趁火打劫、殺人越貨。如果南北達不成和談,類似於太平天國那種屠戮婦嬰的慘劇或許會重演。袁世凱是促成南北和解、皇帝和平退位、結束二千年帝王專制的關鍵人物,其創建中華民國的功勛遠遠大於革命後期才從海外趕回來摘桃子的孫文。

菜单
  1. 毛茸茸  

    @笑翻江山 #52 嫖客袁世凯大罪三:暗杀宋教仁

    袁世凯效忠共和国的誓言及虚伪的姿态,增加了人们在中国实现议会民主政治的幻想。推翻清政府后,不少同盟会员认为他们多年来孜孜追究求的政治理想已经完满地实现,因此,在南京临时政府成立时,同盟会便开始分化。1912年5月,统一党,民社和国民协进会合并,组成共和党。共和党以清末立宪派为中坚,以湖北都督黎元洪为后援,成为同盟会的劲敌。

    同盟会为了与共和党对抗,同年8月与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国民公党和实进会合并,改组为国民党。一切党务都由代理理事长宋教仁主持。国民党是当时的最大党派,其主要势力在广东、江西、安徽、湖南及江苏等省。为对抗国民党,袁世凯还极力笼络仍在日本的梁启超,企图利用他与同盟会往日的敌对情绪,组织政党,以便牵制国民党的力量。袁每月馈赠梁三千元,将来民主、共和两党合并后,“许助二十万”。梁则表示“非五十万不办”。尽管袁世凯千方百计地削弱国民党的力量,国民党在1912年底至1913年初的国会大选中仍然取得了胜利。在参议院和众议院两院议员中,国民党共占了三百九十二席,共和党、民主党以及由共和党分裂出来的统一党三党合起来仅占二百二十三席。这使袁世凯大为失望。国民党人却因此踌躇满志,准备利用在国会的优势,组织真正的“政党内阁”,在中国实现民主宪政,预定由宋教仁担任内阁总理。袁世凯视权力如性命。现在国民党要把它夺回去,变为束缚他独裁的工具。这使他十分气恼。更何况宋教仁是对民主宪政具有深刻研究的政治家,这种人做上内阁总理,要比唐绍仪更可怕。在权力发生危机的时刻,袁氏从来主动出击,不择手段。他立即通过特工头目洪述祖,传令应夔丞制造了一桩震动全国的大血案。

    1913年春,宋教仁在湖南、湖北、安徽、江苏等省旅行后抵达上海。3月20日夜,由上海启程打算返回北京,当他刚刚走进火车站,就被应夔丞所收买的兵痞武士英用枪击伤,伤势十分严重,延至22日即逝世,终年仅三十一岁。宋教仁对袁世凯的本质始终缺乏认识,临终前,他还给袁世凯发了一个电报,既悲愤又沉痛地说:“伏冀大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会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袁世凯得到宋教仁被刺的消息,满心高兴,表面上却装出十分惊讶的样子说:“竟有这种事吗?快拿电报来!”看过电报,又故作痛惜地说道:“国民党失去钝初,少了一个大主脑,以后越难办事了。”他接边给程德全发了两个电报:一、命令“迅缉真凶,穷追主名,务得确情,按法严办”,并假惺惺地谴责暗杀之风;二、派兵对革命党人黄兴等“妥为保护,以昭慎重”。同时,他凭空捏造了国民党内部倾轧的谣言,授意御用报纸广为传播,妄图以假乱真,转移视线。暗杀宋教仁的地点,特地选在“十里洋场”的上海,这里又是国民党的大本营,袁世凯满以为经过如此一番布置,宋案查不出结果,国民党领导人之间将互相猜疑,陷于分裂。不仅政党内阁将化为乌有,从此国民党也会一蹶不振,不能再和自己为敌了。

    然而,事出袁世凯的意料,23日有一个古董商向上海租界捕房报告说:一星期前,他到应夔丞家里兜售古董字画,应拿出一张照片来,叫他把照片上的那个人杀掉,许给一千元。他拒绝承担这件事。今天,他在报上看到宋教仁的照片,正是应叫他暗杀的对象。捕房根据这个线索,当天逮捕了应夔丞,次日正凶武士英也落网,而且从应家中搜出五响手枪一支,应与洪述祖、赵秉钧往来密电本和函电多件。

    在孙中山和黄兴的强烈要求下,程德全被迫于4月26日将查获的证据向全国公布,其中最重要的函电有以下各件:3月13日,应致洪述祖函:“民立记初在宁之演说词,读之即知其近来之势力及趋向所在矣。事关大局,欲为釜底抽薪法,若不去宋,非特生出无穷是非,恐大局必为扰乱。”

    同一天洪述祖致应电:“毁宋酬勋,相度机宜,妥筹办理。”

    3月14日,应回洪寒电:“梁山匪魁(指宋)四出扰乱,危险实甚,已发紧急命令,设法剿捕之,转呈候示。”

    3月18日,洪述祖致应电:“寒电立即照办”。次日又电催:“事速照行”。

    3月21日凌晨两点,即武士英刺宋后四小时,应致洪述祖号电:“二十四分钟所发急令已达,请先呈报。”同日又发个电:“号电谅悉,匪魁已灭,我军无一伤亡,堪慰。望转呈。”

    3月23日,洪述祖致应函:“号、个两电悉,不再另复,鄙人于4月7日到沪。”

    这些证据一公布,宋案真相大白。

  2. 毛茸茸  

    @笑翻江山 #52 嫖客袁世凯大罪四:血腥镇压异己

    面对宋教仁被袁世凯杀害的现实,孙中山先生毅然决定发动二次革命,武力讨袁。现在居然有些书读到狗肚子里的人居然责怪孙中山此举轻率鲁莽。他们不想想,作为总理的热门人选,曾经的同盟会三号人物宋教仁都被袁世凯暗杀了。袁世凯今日敢杀宋教仁,明日就敢杀孙中山、黄兴。而且从道义上来说,那有自己的同袍惨遭杀害,自己不起兵为他报仇呢?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博!

    但是,由于力量悬殊,二次革命失败。蒋翊武等一干革命党人惨遭杀害。蒋翊武是辛亥革命功臣,1913年二次革命爆发,任鄂豫招抚使,回湖南岳州策动反袁,失败后在广西全州被捕。10月就义于桂林丽泽门外。在辛亥武昌首义时,有三位年轻人都是策动武昌起义的重要角色,对于创建民国厥功极伟。那就是名闻全国的“三武”——孙武、蒋翊武、张振武。由于他们三人的名字中有一字相同,地位也大致相当,而且又都是武昌起义的风云人物,故人们称他们为“首义三武”。

    1912年8月,黎元洪假手袁世凯在北京处死了张振武。蒋翊武参与“二次革命”讨袁失败后在桂林被捕遭杀害。“首义三武”中,竟有两人死在袁世凯手中,这些推翻满清,建立共和的功臣,他们没有死在清军的枪下,反而死在袁贼的刀下,令人扼腕长叹。

    袁世凯在镇压二次革命途中,唆使北洋军进行野蛮屠杀。他下令对起义者斩尽杀绝,“使无噍类”,还大肆株连,杀害无辜。仅在江西一地,就有数万无辜百姓被北洋军杀害,这是袁贼对中国人民欠下的血债!!!

    镇压“二次革命”之后,袁世凯便以为“兵威既振,则国会政党不复足为轻重”。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解散国会,这并不是由于国会在战争期间俯首听命于他,引起了他的好感,而是因为他还需要利用国会选举他为正式大总统,以便名正言顺地进行统治。

    “二次革命”前,国民党议员之所以敢于对袁世凯实行“监督”,主要是由于有南方数省的地盘和军队作后盾。“二次革命”失败后,国民党变得七零八落,刘揆一、孙毓筠等公开分裂出去,另组“相友会”、“政友会”之类的小组织,成为袁世凯破坏国民党的别动队。一些号称“稳健派”的国民党议员,也不敢再倡言“监督”或“法律倒袁”了。这就是某些人鼓吹的开明进步,礼贤下士的袁世凯。

  3. 毛茸茸  

    @笑翻江山 #52 嫖客袁世凯大罪七:窃国称帝

    我们首先要搞清楚一个概念,什么叫“窃国”。

    以前在君主专制时代,中国是皇帝一人的天下,所谓“家”“国”不分,像王莽,曹操,他们取代的,是刘氏一家的天下。而袁世凯想盗取的,是新成立的共和国,是天下人的天下!

    常有人拿袁世凯同王莽、曹操相提并论,简直是污蔑了王莽,曹操。王莽不失为有自己抱负的改革家,曹操是统一中国北方的政治家。袁世凯是什么?一个当清朝大臣就背叛清朝,当民国总统就背叛民国的反复小人。连董卓,朱温都不如!

    袁世凯成了正式大总统后仍然不满足,加快了称帝的步伐。他所采用的手段大致是四年前攘夺总统故伎的重演:即暗中指示心腹爪牙以“国家危机必须建立强固政权”为借口,上窜下跳,四出煽动;而公开他却不露声色,装出超然事外的样子,并用“毫无称帝之意”这句空话,作为搪塞一切“劝告”的手段。还指示手下精心炮制出来各种无稽之谈,诸如“上天垂象,帝星朗照”,“真龙显形”等等,哄传一时。转告杨度说:袁世凯打算让他出面组织一个推动帝制的机关。杨度与袁克定的关系十分密切,曾吹捧袁克定是当代的唐太宗李世民,而自比于谋臣房玄龄、杜如晦。本来他早已参与帝制密谋,得悉袁世凯的旨意,即串联了孙毓筠、李燮和、胡瑛、刘师培及严复,于8月14日联名发起成立“筹安会”。孙、李、胡、刘四人都曾参加过同盟会,袁特地选定由这些人和立宪派发起筹安会不是偶然的,其目的无非是要表明恢复帝制并不是北洋一派的私意,而是全国各界共同的主张。杨度把辛亥革命以来袁世凯专制独裁所造成的民族危机,硬说成是实行民主共和的结果。他杜撰了两个完全不可信的论据,妄图证明只有实行君主制才能救中国:其一,大意是说中国人程度低,共和决不能立宪,只有君主才能立宪,与其共和而专制,不如立宪而行君主。按照杨度的论据,仿佛袁氏之所以专制是因为共和的缘故,只有奉献给袁氏以皇冠,才能换得宪法。这种逻辑自然不能使人信服。当时就有人气愤地指出,这种谬论“是犹盗劫主人,尽取其财产负之而趋,而曰吾若还为主人,必与汝分享之,宁有幸欤!”其第二个论据和古德诺的一样,也是共和国选举总统时容易发出变乱。他说:“非先除此竞争元首之弊,国家永无安宁之日,计唯有易大总统为君主,使一国元首立于绝对不可竞争之地位,庶几足以止乱。”这种言论也立刻遭到人们有力的批驳,指出:“竞争与否,乃道德之关系,非法制之关系,苟无道德,法制何足以防闲?窃恐家族之竞争,为祸尤甚于选举。”“若谓总统易位之时往往始于党争,终于战祸……则争皇帝之历史,如晋室八王之乱、明代靖难之师,昭昭在人耳目,又何以自解?而况乎君主政治残虐易逞,民不堪命,不得不铤而走险,十年一小乱,三十年一大乱,鼎革之际,杀戮尤惨 军政执法处和警察厅的警探,遍布北京城厢内外,滥施淫威。凡有出语反对帝制者,即被扣上“乱党”的帽子,逮捕治罪,搜查家宅,连坐亲属。茶馆、饭店、旅社等公共场所大都粘贴“勿谈政事,致干严究”纸条,一时竟使“共和国体之下人民,罔敢拥护共和国体”。人人“心实非之,而口又不敢不是,心口相背,率天下人以假”。

    有一名叫崔启勋的警官,心怀愤懑。某日提笔信手在纸条上写道:“匹夫创共和,孙中山不愧中华先觉;总统做皇帝,袁项城真乃民国罪人。”纸条为另一警官捡得,乃投书告密。军政执法处立即将崔某捕去。不几天,经袁世凯批准处决。当囚车抵刑场时,观者如堵,崔某大声疾呼:“奉劝诸位同胞,当今之世有子弟者,千万莫教他读书,千万莫教他写字。我这是读书写字的结果!”其言词悲惨,观者多为落泪。

    1915年12月13日,袁世凯在居仁堂接受百官朝贺。他身穿金光耀眼的大元帅服,面南立于龙案左上方。中下等身材,团肩巨腹,眼里闪露出不平常的诡怪的凶光。百官面北而立,战战兢兢地向他行三鞠躬礼,高呼“万岁”。礼毕,他颁发了一道禁止反对皇帝的严令,文中模仿帝王的口气说:“近以国民趋向君宪,厌弃共和”,“举国一心,势不可遏……予又何敢执己见而拂民心。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往藉所垂,于顺天逆天之故,致戒甚严。天不可见,见于民心,断非藐藐之躬所能强抑。”袁世凯把自己说成是无可逃避的天运民心所选定的人物,然而他内心却十分空虚,对革命派于12月5日在上海所发动的武装起义犹有余悸,所以在这个申令里,又凶相毕露地威胁人民说:“因思宵小佥壬,何以蔑有?好乱之徒,谋少数党派之私权,背全体国民之公意,或造言煽惑,或勾结为奸,甘为同国之公敌,同种之莠民,在国为逆贼,在家为败子,蠹国祸家,众所共弃。国纪具在,势难姑容,予唯有执法以绳,免害良善”,最后还严令“各省文武官吏剀切晓谕,严密访查,毋稍疏忽”。这就是说,谁要反对他当皇帝,谁就是“公敌”、“莠民”、“逆贼”、“败子”,他就要把谁无情地推进血泊里。

    为了取得满族王公亲贵的支持,袁世凯申令原清帝退位优待条件永不变更,将来写入宪法;又派皇室溥伦为参政院院长,代替久已不到院的黎元洪;甚至试图和清皇室联姻,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废帝溥仪。洪宪帝制是袁世凯倒行逆施的顶点之日,也正是反帝制的战火燃遍全国之时。

    早在筹安会出笼后仅一星期,梁启超就撰写了《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一文,批驳杨度的《君宪救国论》,蹈瑕抵隙,不遗余力,并提了自己的答案。他列举国内外的具体事实,说明袁世凯称帝一定会垮台,落得身败名裂。袁世凯探得消息,曾派人贿赂他二十万元,说是送给他父亲的寿礼,并示意其文不可发表。他婉言谢绝,并把文章录寄袁氏。不久,袁又派人来威胁说:“君亡命已十余年,此种况味亦既饱尝,何必更自苦?”他断然回答道:“余诚老于亡命之经验家也,余宁乐此,不愿苟活于此浊恶空气中也。”[ 转自

    1916年元旦,蔡锷的护国军在昆明校场誓师,发布讨袁檄文,历数袁氏“背食誓言”,“叛国称帝”等十九大罪状。这一天昆明各界人民结队游行高呼“打倒卖国贼袁世凯”!“拥护民主共和”!

    1916年3月22日,袁世凯被迫撤销帝制。他做不成皇帝,回过头来想再做总统,继续实行专制独裁统治。妄想重演辛亥革命时“南北议和”的旧戏法,来结束独立各省的反抗。然而,这时的政治形势与四年前大不相同。那时袁氏戴着“赞成共和”的假面具,有极大的欺诈性,而今人们已看清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共和国英雄”,原来却是一个嗜血成性的专制暴君,寡廉鲜耻的卖国贼。血的教训使人们认识到要实行民主共和,必须铲除他。

    独立各省断然拒绝了袁世凯提出的议和条件,一致表示非袁退位,无协商善后之余地。稍后又提出将袁世凯“驱逐至国外”和“抄没袁世凯及附逆十三人家产”等作为南北议和的条件。 全国人民反抗怒潮继续汹涌澎湃。山东、湖南、四川、江苏、陕西、安徽、江西等省接连爆发了反袁起义,迫使袁世凯安插在各地方的爪牙或赶忙改变了对袁的顺从态度,或宣布“独立”以保住自己的权位。袁世凯完全失去了对各省的控制能力。

    末日的恐慌,激起袁世凯作最后的挣扎。湖南宣布独立的当天,他公布了所谓“帝制始末案”,把“撤消承认帝制申令”中的谎言又重复了一遍,并说:“即今日之反对帝制者,当日亦多在赞成之列,尤非本大总统之所能料及,此则不明不智无可讳饰者也。”袁世凯说这话的目的,一是给那些看风使舵的爪牙一点颜色看看,然而这恰恰暴露出他在众叛亲离之下一付黔驴技穷的蠢相;另外则是在人民面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不明不智”的受骗者,似乎他称帝是由于受人蒙蔽,以为这样足以博得舆论同情,然而人民没有再上当受骗,回答他的是更为猛烈的进攻:讨袁的电报、斥令其退位的函札,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这种巨大的社会力量如“天神雷电,轰击妖怪”。袁世凯再也支撑不住了。在全国人民的唾骂声中死去。

    袁世凯的一生告诉我们,倘若一个政治家只把谋求无限的权力最为唯一追求的话,会给国家和民族造成多么巨大的破坏。袁世凯虽然在朝鲜和清末新政中为中国做了一些贡献,但远远抵消不了他对中国和中国人犯下的罪过。“反复小人,窃国大盗”八个字,可作为袁世凯一生定评。

    袁世凯当时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不知道共和观念早已深入人心。自从戊戌变法失败后国人对君主立宪早已绝望。他本人也没有华盛顿那样崇高的威望得到人民的拥戴。走了一步臭棋。不仅他本人身败名裂,也使中国来之不易的稳定统一遭到破坏,失去了一次绝好的发展机遇。

  4. 笑翻江山  

    @毛茸茸 #60 你出示这些都是黨宣们编的,骗骗初中生的。

    “17个省代表后来在南京共同选举孙中山为中华民国大总统,这个选举搞笑到什么程度,当时代表们在日记里都记载我们之所以选孙中山是因为他说他从美国带回来很多美元,还有战舰,只要我们投他当总统他就可以支配这些钱用于革命事业,而且好笑的是十七个省代表十六票选孙中山,我以为那没选那一张是湖北代表,替黎元洪鸣不平,一查原来是湖南代表谭人凤,原来他太了解孙中山这厮,完全是个满嘴跑火车,吹牛不上税的人,

    果然孙中山当上临时大总统,外国援助一分没到,这个只会满嘴胡扯的人无法解决当时南京政府的财政危机,没钱政府当然玩不下去了。所以孙中山望眼欲穿盼袁世凯接手这烂摊子,最后孙中山把这烂摊子终于甩给了袁世凯,明明是革命党自己无能,驾驭不了当时的局面,甘愿把位置让给袁世凯,历史却写成了袁世凯窃取革命党的胜利果实。”

  5. 毛茸茸  

    @笑翻江山 #52 嫖客袁世凯大罪六:特务政治

    袁世凯为保护自己独裁者的权力,建立了庞大的特务网。

    “京畿军政执法处”是由清末“北洋驻京营务处”于1912年5月改组成立的。总办先是性情残忍的陆建章,1914年4月由政治恶棍雷震春接任。“步军统领衙门”本来是清朝旗人控制的一个警察性质的军事机构,所辖兵士皆旗籍。步军统领主管巡捕东西南北中五营,又管京师九门门政,故又称九门提督。民国元年本拟裁撤,袁世凯认为其“足补警政所不逮”,乃托言事关旗制,遂付缓议。其后又以自己的心腹江朝宗担任统领,机构反而扩大,权力日增。“京师每有意外事,警力不敷弹压,则步军出而维持秩序。”京师一带稽查处,处长为曾参加过同盟会的王天纵。内、外城警察厅于1913年1月底合并,称京师警察厅,以王治馨为总监,后由吴炳湘接任。此外,还有段芝贵建立的拱卫军司令部执法处,处长为陆启荣。以上这些机关,除警察厅隶属内务部,由内务总长赵秉均管辖外,其余都听命于袁,由袁直接控制。所有这些机关都豢养秘密侦探,都有监视人和缉捕人的特权,不受法律的约束。其中“尤以京畿军政执法处为最着”。该处谚语:“错拿了不能错放”。它还有特设的监狱,任意使用各种酷刑。判罪、行刑概不公布,报袁世凯批准即可执行。滥捕滥杀,草菅人命,故有“屠人场”之称。

    1913年镇压“二次革命”前,袁世凯对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民主派的迫害还不敢大规模地公开进行。“二次革命”失败后,民主派变为“乱党”、“暴民”,袁便毫无顾忌地发泄对他们的仇恨。按照他的旨意,特务机关一方面不断派遣刺客前往国外,企图暗杀民主派领袖孙中山等人;另一方面,各种特务警察机构对国内民主派的政治迫害发展到了不受任何法律限制的程度。惨杀民主派人士的事件在北京和各省时有发生,而且北京比外省更为厉害。许多被捕者不经任何审讯就被处决。仅被军政执法处杀害的人即“数以千计”;其中较为著名者有:四川会党领袖张百祥,密谋刺杀袁的程泽湘,辛亥南京革命军正参谋曹锡圭,山东同盟会支部长徐镜心,四川民政长张培爵,北京《民主报》总编辑仇亮,江苏第三师旅长张秀全,南京临时政府交通部司长林逸民,湖北军政府北伐学生军队长方亚凡,辛亥山东烟台民军营长左宪章,河南革命军参谋余国桢等。

    北京各监狱“收禁犯人极多,大有人满之患”,不得不分批送至保定监狱“寄禁”。长期被关押的人,身心都受到严重摧残。袁世凯对一度为他效过力的章太炎也不肯放过。1914年1月他下令把章幽禁于龙泉寺,以后又移至钱粮胡同。一直到袁死后,章始获自由。

    在袁世凯三令五申地催促下,各省都先后成立了“军法课”、“探访局”、“绥靖处”、“军警联合会”之类的特务机关,对革命人民横加摧残。1913年9月黎元洪捕杀革命党人宁调元、熊樾山。次年段芝贵在湖北全省进行“清乡”,从6月至11月破获“乱党之案百数十起”。1914年6月汤芗铭破坏“长沙革命党机关”,逮捕四十多人,其中二十九人被惨杀。倪嗣冲于安庆设探访局,任命王之纲为局长,人称王为“活阎王”,在两年之中竟杀害革命党人五百七十余人。1914年3月,龙济光派兵“清乡”,所到之处烧杀淫掳,人民逃避一空。广东人民团体代表由香港发电报给梁启超,要求他转请袁世凯制止龙军暴行。龙竟反诬人民团体“受乱党利用,破坏济军名誉”。袁不仅不肯制止,反而于3月30日发电鼓励龙说:“该督忠勇诚朴,夙所倚重。务望拄艰危,悉心规画,以纾中央南顾之忧。”

    袁世凯及其党徒指挥的庞大的特务警察网笼罩全国。一些特务为了邀功请赏或借案行诈,还捕风捉影,栽赃诬陷,制造了许多假案,使不少人遭受迫害,甚至含冤致死。湖南省邵阳中学国文教员给学生出了一个提倡民权的作文题,便被指为“乱党”,而遭枪毙。那些恭维袁世凯重视知识分子的人,对这种文字狱,又该怎样为袁世凯辩解?

  6. 毛茸茸  

    @笑翻江山 #52 嫖客袁世凯大罪五:独裁专制,破坏约法

    袁世凯急于想当正式总统。他认为国会的动作缓慢,虽然有进步党人效劳,但毕竟不能直接指挥。于是,他指使梁士诒出面,用金钱收买了议员李庆劳、康甲臣等近百人,于9月18日拼凑成了一个公民党。公民党以梁士诒为党魁,叶恭绰为副,北洋政客、官僚纷纷加入,一时气势之盛,几乎与进步党、国民党有三足鼎立之势。

    有公民党作打手,国会果然加快了步伐。10月4日公布总统选举法,10月6日就投票选举。这一天,多疑的袁世凯仍放心不下,派出大批军警临会监视。同时,拱卫军司令李进才和后路统领刘金标改穿便服,率领便衣军警一千多人,自称“公民团”,将国会团团围住,除外国人外,所有入场的人只准进,不准出。袁世凯搞的这套把戏,不仅使国民党议员满腹怨气,就是一些进步党议员也感到极为难堪。因此,会场气氛十分沉闷、紧张。

    当天到会议员共七百五十九名,根据总统选举法,得满投票人四分之三者才能当选。第一次投票,袁世凯得四百七十一票,黎元洪得一百五十四票,没有人达到规定购当选票数,只得进行第二次投票。第二次投票结果,袁世凯得四百九十七票,仍然没有当选。时已至下午,有的议员要求回家吃饭,“公民团”把住前后门,不准离开,并大声叫喊:“今天不选出我们中意的大总统,就休想出院!”一些议员看到公民团虽外穿便衣,但军裤、皮靴和短枪赫然可见,知形势严重,便放弃了消极抵制的意图,在第三次投票就袁世凯和黎元洪二人决选时,袁世凯才以五百零七票勉强当选。“公民团”完成任务后,“始高呼大总统万岁,振旅而返”。这时已是晚上九点,议员饥肠辘辘,仓皇而去。

    在国会战战兢兢地为袁世凯披上了一件合法的外衣以后,袁世凯便觉得没有必要再来掩饰他对国会的憎恶了,他立刻以“增修约法”为借口向国会发起了进攻。[

    作为一个独裁者,袁世凯喜欢随心所欲的“人治”,厌恶法治,根本不允许有任何民意机关或法律对他的权力进行丝毫的限制。就任临时大总统以来,他屡次抱怨《临时约法》对他限制过严,并千方百计地企图修改。他的法律顾问古德诺等也对《临时约法》横加指责,而极力鼓吹“制定采用总统制的新宪法”,以扩大袁氏的权力。 袁世凯于1914年1月10日公然下令停止全体国会议员职务,每人发旅费四百元,饬令回原籍。并煞有介事地成立了一个“筹备国会事务局”,派顾为局长,接收参议院和众议院。上一年4月当国会开幕时,袁世凯曾派梁士治为代表致词,声嘶力竭地高呼“国会万岁!”可是如今不满一年,袁氏就把国会解散了。接着,他于2月3日又下令停办各地方自治会,28日命令解散各省议会,把地方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万能的官吏”。十年前,袁氏是清末筹办“地方自治”的带头人和“召开国会”的吹鼓手,而今在他的眼里,一切“民意机构”都变成了罪恶的渊薮,他的这种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言行,正是一切独裁者、阴谋家的惯伎。

  7. 笑翻江山  

    @毛茸茸 #60 “袁世凯今日敢杀宋教仁,明日就敢杀孙中山、黄兴。”

    反过来说,袁世凯连孙中山、黄兴都不杀,何必去杀宋教仁?

    宋教仁重组,重振国民黨,名望耀眼。让拿了政府钱,修铁路,1寸未修,花了百十万两国家的银子游山玩水的孙中山动了杀机。

    “在共和国里对政敌的态度上。孙中山采用暗杀、动乱、起义、战争手段攻击和消灭之。宋教仁的政敌概念不是用暴力对付另一方,他反对暗杀不同政见者。主张“拿出政治的见解”,进行光天化日的政党竞争。主张把对政党和政治负责人的选举权操在中国公民手中。”

    你出示那些都是黨宣们编的,骗骗你个初中生的。

  8. 笑翻江山  

    @毛茸茸 #60 纵观孙中山的一生,连刘备都不如,遇到的挫折比刘备都多,取得的成就比刘备都少。从1894到1911,连慈禧太后和袁世凯都看出了派往日本留学的留学生湖北人最多,湖北最容易出事,连军事白痴黄兴也主张在江湖,利用江湖门派湖南哥老会,这些黑帮发动起义。独有孙中山执意在他的家长两广起义,利用华侨捐的钱,招募敢死队,打赢了固然好,打输了也方便越过国境线逃跑,结果黄兴一次次以卵击石,被在近代史都没留名的几个小人物打得抱头鼠窜,狼狈逃往国外,还有一次被人贩子截胡,贩卖到马来西亚了。要不是在黄花岗,革命党伤亡殆尽,孙中山看不到革命成功的希望,消极避世去了美国,从此不再外行领导内行瞎指挥,革命半年就胜利了,一个吴兆麟,新军第八镇队官,相当于现在的营长,一个黎元洪,新军第八镇协统,相当于现在的旅长,居然干成了孙中山黄兴汪精卫胡汉民这些职业革命家17年越干越悲催的事,这不得不让人唏嘘,不仅仅是官方官僚体系,就是在野官僚体系也是如此的荒谬!

    武昌起义后孙中山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干不了总统就去干别的事,吹牛说修铁路,结果钱袁世凯给他了,铁路一寸没见,这种职业革命家,哪会修铁路,你以为修铁路就是满嘴跑火车,修不了火车还是去干自己最拿手的事情—职业革命家,结果一次次被人修理,不仅被袁世凯修理,袁世凯死后还被袁世凯的手下段棋瑞冯国彰修理,不仅被北洋修理,还被地方大员陆荣廷修理,不仅被敌人修理,还被自己人陈炯明修理,直到晚年终于实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夙愿,终于被苏联看上当了中国的代理人,年轻的时候其他帝国主义他认为他夸夸其谈,无法代表中国的立场,连日本都对他卖国的十一条不感兴趣,只有苏联这种不择手段的恶魔才会相中他。可惜命不长,刚刚当上就死了,成了鲁迅笔下其他政治人物谬托知己“无聊之徒”,然后“是非蜂起,既以自炫,又以卖钱,连死尸也成了沽名获利之具”的人。

  9. 笑翻江山  

    @白衣长风 #2 土包敢学袁世凯,解除黨禁,报禁,司法独立,仿英日,多党竞选,组责任内阁…。绝对不敢,只会吓尿。:)

  10. 毛茸茸  

    @笑翻江山 #64 党禁,报禁,三权合作,剥夺多普选机制,取消内阁恢复帝制等等这样,中共都是学你们主子嫖客袁世凯当年的复辟,帝制家天下治国手法。如果1912中国不是出了窃国大盗嫖客袁世凯,中国都民主化一百多年了。洪宪余孽就是中华民主路上的绊脚石,搅屎棍。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