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 任何人都能够对「自由」进行定义
过往旧思想的时候,人们总是在寻找定义,究竟自由是什么,并且为了自由的定义而战。而直到现代,人们已经改变了原本的策略,自由是由每一个个人去定义的,自由不再是统一定义。每一个人都能够成为主人能指。例如美国可以解释自己是一个富裕民主的国家,但是我也可以解释美国是一个腐败垃圾的国家。同样的美国,每个人都可以有他自己的解释,但是在中国,只有党可以解释中国,人民没有权力去解释中国。党可以说中国走社会主义路线,但是人民没有权力说中国高速冲去火葬场。美国之所以成功,是因为美国所提倡的是,每个人都应该做他认为正确的事。做他认为正确的事,而非正确的事。只有个人能够决定正确。斯诺登明显遭到了美国政府的攻击,政府可以解释斯诺登是叛徒,但是斯诺登可以解释自己是一个遵守美国宪法的公民。斯诺登可以爆政府的内幕,斯诺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政府追捕斯诺登,政府也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而最终什么是真正的正确,只能等历史来评价。这就是自由,自由的界定属于每一个个人。党有权力说人民是自由的,人民没有权力说人民没有自由,这就属于意识形态的迫害,他要人从心底里屈服他,出卖自己的灵魂,禁锢人的身体,还要禁锢人的思想。你可以有你的解释,说这是「自由」,但是我从来没有同意过,我有权反对,那么我就是自由的。民主即是将这样的权力归还到每个人的手中,有人说民主是文明的标志,有人说民主是一盘混账,有人说民主带来富足,有人说民主是社达主义,每个人都在定义民主。民主是一个赛场,每个人都努力做好自己,竞选出胜者。但是中共说这个胜者压迫了失败者,说资本主义为王是假民主。明明说好每一个人都能够定义,但是实际上采纳的只有胜者的方案,你还说这不是假的?说好每个人都能成为冠军,但是冠军实际上只有那个人,你还说这不是假的?你说我能成为冠军,但是我没有成为冠军,这不是假的是什么?下面的人听了,想了一下,的确,说好赛场上面大家都能成为冠军,但是我没有成为冠军,这岂不是被举办方骗了?这就是中共所玩弄的小把戏。任何人去定义自由,都会成为对反对者的打压,以此为由粉碎了全部的定义,将自由的概念遁入虚无。使冠军,从谁都可以得到,成为了谁都得不到。当这群谁都无法去定义,为没有定义而困扰的小羊彷徨时。党就作为救世主的身份从天而降为这群迷途的羔羊指点迷津,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要做什么,那么就由党去领导你们。谁都得不到的冠军位置,神奇的有一个确切的冠军在上面。党成为了真理的代言人,能够解释党的只有党自己。没有人了解什么是党,只有党自己一次一次不断地删改过去说过的话中,我们能够感受到党是存在的。党每天都不断更新对党自己的解释,而凡人的我们永远都无法理解代表上帝的党究竟是什么意思。党的核心只有一个,就是党为人民作主,由党说了算,如果党出现了前后不一的话,那么党没有错,是你没有理解党,我们应该更虚心地去学习,如同了解上帝的意思一样去理解党的意思。对中共这个赖皮,能够理解就算输了,因为中共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在干什么,如果这你都能够理解,你还不是过度解读?我说买了只猫,你不能说买了只狗,哪怕它在汪汪叫。我昨天说这是一只猫,今天说这是一只狗,你不能够反驳我前面搞错了。哪怕明天我又解释这是一个会汪汪叫的猫,你也要明白是你缺乏政治敏感不懂社会主义价值观。
补充:大陆的文化是本末倒置文化。中共的定义是存在先于本质。他知道目标是人民的幸福,但是过程他不知道。他无法将过程的需要告诉给其他人,自然他也无法和其他人合作,因为没有人明白他的意思。他只知道目标,甚至他无法确定他的目标是否能够实现,他就是这样硬生生的假定了一个目标,并且将这个目标认定为是绝对确切可行。先空有的描绘出宏大叙事并且锁定为政治正确,画大饼去吸引无知的人。这是十分幼稚的思维,小孩子知道自己有欲望,希望被满足,但是小孩子事实上并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如何才能够得到满足,现在自己的欲望是否真的能够得到满足,小孩子却希望自己的欲望能够得到满足,于是他假定自己的欲望是能够满足为前提去行动,然而幼稚的他并无法独立行动,他始终依赖于能够照顾他的人,所以他会将原因归在其他人身上,怪责其他人没能照顾好他,没能满足他的欲望。用典型的例子,领导高举大旗高谈阔论一番,下面听得感动到泪流满面,然后领导要求他的部下去执行他的命令。(小孩子要求父母满足他的欲望)结果领导拥有对部下的生杀大权,部下却要承担全部的风险。做事做出来是领导的英明,做得不好因为部下是内奸,再不是就是因为有其他人在阻挡他。中共只有在实现人民的幸福后,才会定义出他所做的事。如果碰巧成功了,他就事后诸葛邀功介绍他的丰功伟绩。如果失败了,过程中全部都是部下在摆烂。或者他永远没有失败,只是过程不够长,他会继续走下去,永永远远都在路上。就是这么一种幼稚的逻辑模式。如果我在彩票出结果前去买彩票,我就会有不中的可能,但是如果我假定我买了一张彩票,我这张彩票的号码和头奖号码是一样的,那么我这张彩票一定会中。而买一张这种彩票,就是部下的责任。所以全世界的定义都可能会有错,但是中共的定义永远都没有错,因为中共的定义是这么神奇的彩票。如果中共是哲学家,那么这会是一个优秀的哲学家,他描绘出了人生哲学,人所作定义是会随着人的经验和成长变动,而不是固定的。党所作定义也会随着党的经验和成长去变动。可惜党不是搞哲学,陪着这么一个神经哲学家搞政治,不是智障就是脑残。让小孩子拿枪当领袖,大概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