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zhen resident Wang Jianghui 汪江徽 was imprisoned for a year for selling books from HongKong and Taiwan. #China #Censorship
深圳青年汪江徽因为销售港台书籍被判刑一年,释放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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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青年汪江徽因为销售港台书籍被判刑一年,释放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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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4ck410p3 #2
有人活着21世纪,脑袋还停留在大清时代,才叫可悲,也是无知无耻。 这个故事在现在以更残忍的方式在继续,难道不回顾一下?
@胡编乱侃 #13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都是帝国时代大儒高官、首辅,宰相,各级官员们奉行的一些原则。
搞笑,要真是都信仰这个,各个朝代会怎么差吗? 这么会亡国? 这话虽然对,但是官员的信仰和今天共产党的信仰差不多,说是马克思,其实是鹿克思。

@J4ck410p3 #4
新疆7.5事件不够惨吗? 上百万人被关到集中营,难道还有不更惨, 甚至现在及时发生类似事情,都不会有任何报道了,没有人真正接近集中营。
“拿着NYT之流捕风捉影的报道偏听偏信”,不知NYTimes, 还有BBC和其他海外媒体报道。 或者说所有知名海外媒体都有报道。 那么多从中共泄漏的材料,怎么就是扑风捉影? 上百万新疆人被关入集中营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认可, 中共建造的集中营,google 地图上都能看得清。
你要是认可中共,为啥翻墙,为啥不滚回去?为啥不滚回墙内讨论一下新疆问题,讨论一下六四,到底谁心里在扭曲?
@爱狗却养猫 #1
先谈标准,再来批判,在2049就够了,毕竟这里也就是键政
6月15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网络文学出版管理的通知》,通知要求,网络文学出版单位要严格落实平台主体责任,建立健全网络文学内容审核机制,强化内容把关职责,支持优质创新内容,控制总量、优化结构、提高质量,坚决抵制模式化、同质化倾向;严格规范登载发布行为,实行网络文学创作者实名注册制度,在平台上明示登载规则和服务约定,对创作者登载发布行为提出明确要求;加强对作品排行榜、互动评论等作品相关发布信息的动态管理,正确引导用户阅读。
通知要求,各级出版主管部门要组织开展网络文学出版单位社会效益评价考核,对考核结果优秀的单位予以奖励和支持,对考核结果不合格的进行批评和处罚;加强评奖推选活动管理,举办全国性网络文学评奖须向国家新闻出版署提出申请;进一步规范市场秩序,对内容导向出现偏差的作品和单位,综合运用多种措施进行处置;加强网络文学出版队伍建设,引导广大网络文学从业人员对读者负责、对社会负责,维护网络文学行业良好声誉和网络文学出版工作者良好形象。
通知强调,各级出版主管部门要严格落实意识形态工作责任制,切实履行属地管理职责,加强对属地网络文学业务的管理,建立和充实网络文学阅评队伍,提高科学管理效能,确保各项管理责任落到实处。
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 白金蕾 编辑 李薇佳 校对 贾宁
@岁在甲子 #9
我不否认任何挑战体制的人,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都会收到当前既得利益集团的打压,但是一个良好的制度是一个有底线的制度,一个保障基本人权的制度。 如果一个国家不能保证基本权利,如言论自由,集会自由,那社会中所谓的稳定只不过等于一潭死水。 当年黑人平权,有和平非暴力的马丁路德金,也有暴力革命倾向的Malcolm X, 但很显然,美国社会接受马丁路德金,也一定程度上容纳Malcolm X,在此之后,美国的黑人权利得到极大改善,这证明所谓的不稳定不会杀一个正常的社会/国家,相反,各种社运可能为社会/国家发展提供方向
@岁在甲子 #19
“这有点逻辑荒谬,这种论证不能成立”,你先说说到底哪里有问题。 难道中国人杀中国人就不犯罪?
现在谈的是种族歧视,是美国不同族裔之间的矛盾, 大家都是美国人。 历史补偿正义并不罕见,比如台湾所谓的转型正义 也有类似的操作。 不过这些种补偿正义实际实行起来不太容易,因为没有标准的定量法则
@胡编乱侃 #11
只有中共体制才配和朝鲜相比,美国当然不能。
胡狗最喜欢在微博装中立理性,但是实际上就是中共的一条狗,他敢否认自己是中共的狗吗?不敢吧

@岁在甲子 #6
现在怎么就污名化了? 以及美国什么时候禁止过??
深圳佳士工人维权运动的组织者贺鹏程和妻子王相宜被判有期徒刑,可能是贺鹏程被判五年,王相宜较轻。贺鹏程是北大2011年本科毕业2016年地球物理博士,妻子王相宜是2013年本科毕业。他们是北大马克思主义协会活跃成员,2016年到深圳创立青鹰青年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又名青鹰梦工厂,服务外来劳工及家庭。
@J4ck410p3 #3
这怕为什么美国不封杀这个词呢? 为什么还允许大家讨论呢?为什么美国还允许他存在运作十几年?
“那我觉得还是粪土比这种行为更好一点。”???? 你的意思是我重复你的意思来攻击你?
张广友等,新华社内参1980年11月6日
【新华社乌鲁木齐讯】9月中旬,五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刚结束不久,在南疆地区发生了违犯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令人触目惊心的“高旭事件”。记者目睹并调查了这—事件。
事实真相
1980年8月2日,乌鲁木齐军区后勤部汽车11团6连在副营长邹照文和指导员赵成彪的带领下,去西藏阿里地区执行任务返回新疆。下午5时许,车队行至荒无人烟的塞力克达阪(新藏公路218公里处)时,有位战土发现山下有4头牦牛,他们误认为是野牛,经带队的副营长邹照文批准,指导员赵成彪(已捕,另案处理)带领高旭等人开枪打死了其中两头。打死以后,发现牛身上有绳子拴过的痕迹,才知道不是野牛。
他们剥牛皮时,被过路汽车上的人发现,并报告了前方14公里处的养路道班(负责放牧这四头牦牛的牧工也在这里)。牧工听说牛被打死吓哭了。他要求养路工人帮助拦截车辆。养路工人设置了路障,并派出三人在路障前方的三个不同地段挡车。
当晚11时20分,高旭乘坐的汽车到204号道班时,车灯照见有人招手挡车,并听到“停车”“下来”的喊声。他们以为是要搭车的没有理睬,继续向前行驶,并超越了工人用石头、圆木放置的路障。工人们看到汽车不停,便用铁锹和石头砸坏了汽车的挡风玻璃。养路工人阿皮孜·阿不都拉跳上左踏板,和驾驶员争夺方向盘,迫使汽车左右摇摆,冲出路障270米后停下。这时,赵成彪乘坐的另—辆汽车也赶到现场,强行冲越路障。工人们又用石头砸了这辆车。赵下车先拉空枪(冲锋枪)威胁,继而对空呜枪警告,没起作用,一些人继续向车冲,并打砸。于是高旭从赵手中要过冲锋枪,向养路工人打了三个点射,阿皮孜·阿不都拉被当场打死,高等开车逃离了现场。到了库地兵站,高旭主动如实地向副营长说,开了枪,至少打中了—人。8月3日0时50分,带队的副营长用电话报告了叶城县公安局。
高旭开枪打死群众,引起被害亲属和南疆维吾尔族群众的极大愤慨,死者所在单位准备抬尸游行。乌鲁木齐军区党委和新疆自治区党委对此十分重视,认为性质严重,必须严肃处理。乌鲁木齐军区派出了联合调查组,于8月6日前往南疆调查。乌鲁木齐军区党委和自治区党委急于稳定维吾尔族群众的情绪,在案情尚未完全调查清楚,军事检察院尚未起诉,法院尚未受理的情况下,就于8月12日,联名向中央、中央军委发电,建议对高旭“判处死刑,立即执行”。8月18日,中央和中央军委批覆,同意乌鲁木齐军区党委和自治区党委的意见。8月21日,乌鲁木齐军区政委谭友林在新疆自治区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上发表讲话。他在谈到高旭案件时说:“肇事凶手已被关押,自治区党委和军区党委已请示了中央、中央军委,准备依照法律程序,由军事法院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死者家属和当地群众对这样的处理表示满意。”接著,谭友林的讲话稿又印成文件,和三干会的其他文件—起发到新疆各地,传达到军队和地方全体干部群众。此事随即在军内外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人们纷纷提出质问:“是官大还是法大?”“党委直接审批案件,还要法院干什么?”“五届人大强调法院独立审判,军区和自治区党委为什么还要干预?”谭友林的讲话传达到高旭所在的部队以后,反应更为强烈。有的人说:想用一个战士的头换取民族团结,是办不到的!喀什的工厂、学校、机关的人们也对谭友林的讲话纷纷表示不满。
高旭案件调查组回到乌鲁木齐后,乌鲁木齐军区党委责成军区司法部门尽快处理高旭案件。在军事检察院起诉,军事法院审理高旭案件的时候,多数人根据调查核实的全部案情,不同意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司法部门把自己的意见向有关领导同志作了汇报,得到的回答是:党委已定,中央已批,坚决执行,并要尽快在南疆军区开庭审判。
为了保证按党委的意见处理高旭案件,并藉此对部队进行组织纪律教育,乌鲁木齐军区党委派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魏佑铸带领司法工作人员,前往南疆,贯彻执行两个党委对高旭的判决。同时,把全军区师以上单位的领导干部40多人召集到南疆军区,准备让他们旁听审判高旭之后,就地开现场会。
魏佑铸—行到南疆后,很多人向他们反映,不要判处高旭死刑立即执行。如果坚持党委决定,不但不能缓和民族矛盾,而且可能使矛盾进一步激化,造成更大的混乱。但是他们对当时南疆—触即发的严重局势估计不足,听不进不同意见。为了保证审判能够按两个党委的意见顺利进行,他们分别做了陪审员和律师的工作。陪审员思想不通,组织服从;律师表示“不与法庭为难”。
9月15日,乌鲁木齐军区军事法院刑事审判庭在—片抗议声中,开庭审判高旭。这天上午,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开庭两小时以后,庭外没有被批准参加旁听的200多名战士和门卫发生争执,动手打了门卫,涌进了法庭。下午3时半继续开庭前,当被批准的旁听代表来到会场时,座位已被1000多名战士和地方群众占满。审判长被迫宣布休庭。理由是未被批准的旁听者太多,不能保证法庭的秩序和审判的正常进行。顿时,法庭大哗。人们纷纷责问:
既然是开庭审判,为什么害怕人多?我们并没有违犯法庭纪律,为什么不让旁听?
经请示上级后,9月16日上午10时,继续开庭,进行法庭辩论。
公诉人强调说:“被告高旭,身为解放军战士,本应模范地执行我军宗旨,自觉地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热爱人民,保护群众利益。但他们却无视国法军纪,当群众为了解决打死牦牛的问题而拦截他们的车辆时,不问情由,主观臆断,错误地判断了情况。在车辆超过路障270米,人身安全没有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竟然在赵成彪对空鸣枪后,从赵手中要过冲锋枪向群众开枪射击,打死工人阿皮孜·阿不都拉,严重破坏了民族团结和军民关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律师向公诉人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次审判是—审还是二审?他认为此案在半个月以前就已经审判了,并由—个更大的“法官”宣布了判决。接著他读了谭友林在自治区三干会上关于判处高旭死刑,立即执行的那段讲话。
公诉人没有回答,审判长却回答说:“谭的讲话是事实,但本庭是按法律程序办事的,对本庭执法有什么意见,可以向上级法院提出。”
律师又提出第二个问题:党委审批案件制度已经废除,两个党委的决定对本庭起不起作用?审判长回答说:本庭不受任何外来干涉。
接着,律师和公诉人就高旭杀人的动机及其罪行的性质展开辩论。律师在辩护中认为:
一、高旭误打家牛和开枪杀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理由是:(1)在打牛时并不知道是家牛;(2)打牛地点距挡车处14公里,途中没有遇到牧牛和找牛的人;(3)道班工人挡车、砸车时,并没有提及牦牛的事。
二、高旭开枪是由对方的不法侵害行为引起的。道班工人随意在公路上设置障碍,违犯了《城市和公路交通管理规则》中有关条款;养路工人砸车、强行打方向盘构成了不法侵害行为;被告开枪是因为他受到的不法侵害行为并没有中止,而是在进行中。
三、错误地判断了情况,把养路工人当成了阴谋暴乱的坏人。被告的错误判断是有其客观原因的:(1)被告是第一次到阿里执行任务,对沿途情况不熟悉;(2)黑天半夜在荒山僻野行车,—遇情况心情紧张:(3)遭到了事实上的非法袭击;(4)情况突然,时间短,来不及作出正确判断;(5)受到同行的其他人的错误判断的影响——与高旭同车的驾驶员曾在遭截时喊了一声“暴徒”;(6)指导员赵成彪先拉空枪,继而对空鸣枪,对被告开枪打人是一种启发,在被告得知被害人是养路工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开枪是对的。
律师根据以上事实,认定高旭杀人的性质应是“防卫过当”,而不是故意杀人。另外,高旭在被捕前和被捕后都生动地交待罪行,没有诿过和翻案行为,认罪态度好,构成从轻处罚的情节。
在两个多小时的辩沦中,旁听席起哄和鼓掌多达十七八次。其中在罪犯高旭为自己辩护时鼓掌五次。11时左右,又有300多人要求入庭旁听,多数是部队战士。负责维持秩序的南疆军区副参谋长被吐了—脸唾沫,还挨了几拳。他见势不妙,慌忙令人将会场大门死死顶住。门外人合力撞门,终于撞开,蜂拥而入。
12时30分,法庭辩论结束。
13时师合议庭(由审判长和两名陪审员组成)合议时,内部发生了意见分歧。本来做好了工作的两名陪审员,听了辩论之后变卦。他们不同意判处高旭死刑,立即执行。—名拒绝签名;—名签了保留意见。经过两个半小时的合议,仍未取得—致意见。按理说,出现这种情况就不能再宣判了。但法庭请示乌鲁木齐军区副政委魏佑铸,他指示按审判委员会原定计划宣判。在合议庭合议期间,人们顾不上吃饭,屏息静气地等待著最后判决。
9月16日15时30分,法庭开庭宣读判决书。当审判长读到对高旭“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话音未落,群情激愤,“我们不同意、我们不同意!”的吼声此起彼伏,震撼大厅。犯人高旭刚刚被带走,审判长慌忙摘下眼镜,拉下帽沿,从后门溜走。这时—些人以为是要把高旭绑赴刑场枪决,便高喊著:“快去救高旭!”—齐涌向了看守所。冲开第—道大门以后,打了南疆军区法院干部李玉路和干部处干事杨茂生。接著几个战士又带头冲破了第二道门,从监号里拉走了高旭,由几百人簇拥著走出南疆军区大院,来到十字街头,上了—辆早已准备好的军用卡车。这时,十几名维吾尔族青年,见高旭被抢走,不顾性命地爬到汽车引擎盖上和车轮子前面,挡住去路。逃走不成,藏匿不行,人们又把高旭弄回南疆军区机关大院,占领了军区招待所。直到下午8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在高旭及其姐姐的劝说下,—群不戴帽子的战士才把高旭送回了看守所。
人们在千方百计地保护罪犯的同时,却对前来审判高旭的—行人大打出手。他们最恨的是审判长,声称要把他从楼上扔下来,并活剥他的皮。以几十个撕去领章帽徽的战士为骨干的人群,挨门挨户搜查南疆军区司令部大楼。机要室、保密室都打开了,所有的房子都搜寻了,最后只剩下两间作战指挥室了。躲避在这里的魏佑铸和乌鲁木齐军区后勤部副部长何华章、审判长王金池、公诉人卫周俭,董剑等人顿时紧张起来。南疆军区领导干部急忙打电话给在乌鲁木齐的谭友林,谭也不知所措,要他们自己想办法。就在司令部作战室的门即将被打开的时候,南疆军区政委马洪山谎称“上级来电,有新精神传达”,把几个带头人领到二楼的—个房间,转移了人的注意力,躲避在里边的几人才化险为夷。
找不到审判长,书记员刘宝森被从楼上打到楼下,抱著头在院子里跑。乌鲁木齐军区后勤部张参谋奋力相救,也被打掉了牙,打破了头,人们把他打倒地上用脚踢,用皮带抽。在—旁围观看热闹的南疆军区机关干部中,有人鼓掌,有人高喊:“打得好!”“打死他!”从北京赶来参加旁听的解放军检察院孙副处长和一名检察员也挨了打。并逼著他们即刻给北京挂长途电话,要求解放军法院撤销乌鲁木齐军区法院的判决。与此同时,另—部分人围攻前来参加会议的乌鲁木齐军区保卫部许心荣等,强迫他立即给军区政委谭友林打电话,让其撤销两个党委的决定。电话接通后,许的话还没有讲完,有人夺过电话机就大骂谭友林……
9月17日凌晨3时半,包围南疆军区司令部大楼的人陆续散去之后,躲藏了十几个小时,整整一天没有吃饭,无处大小便的审判长和公诉人被秘密地送往180公里外的莎车县六师师部,后又辗转皮山、和田等地,改名换姓,才购得飞机票,于21日飞回乌鲁木齐。临行前,审判长王金池对南疆军区的同志说:“感谢南疆军区救了我—条命;我违心地在判决书上签了字,回去以后我也要上诉;这是我第三次违心办案,从此以后辞职不干了。”
罢了课的疏勒县八一中学教职工得知审判长半夜逃走的消息后,立即占领南疆军区司令部值班室设立联络站,召集陆续前来的军队和地方代表开会,组成谈判小组。经与魏佑铸等领导同志谈判,达成三条协议:一、向上反映群众意见,要求撤销原判;二、上报解放军法院,按法律程序重新审理此案;三、在上级法院重新调查审理之前,绝对保证高旭安全。他们还不放心,要魏等领导在协议上签了字。签字完毕后,又逼魏佑铸副政委亲自到广播室广播协议。
在魏佑铸到广播室的路上,负责保护他的乌鲁木齐军区的几个干部被打,魏自己也挨了两拳。当魏在广播里念了两遍协议之后,围在广播室外面的几百名战士和地方群众还不断往里冲,并不住高喊“打死他!”“打死他!”参加谈判的喀什纺织厂的—位工人马师傅,看到要出问题,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帽子,给魏副政委穿戴上,赶紧打开后窗,把魏接到—辆早已准备好的吉普车上,一溜烟地冲出南疆军区大院,在后面一片“跑了”“追呀”的喊声中,逃到了喀什纺织厂。
9月17、18日,南疆军区大院里人山人海。每当运送前来声援的士兵和群众的汽车驶进大院,人们自动列队欢迎,对声援者报以热烈的掌声。在广播室、阅览室和游艺室的里外墙壁上,贴满了大字报、小字报和标语口号。以八一中学为首的—伙人,占领了南疆军区广播室,并—度占领了疏勒县(南疆军区驻地,该市距喀什市九公里)广播站。收到和广播了近百篇“抗议”、“声明”、“声援”、“呼吁”等稿件。
这两天,军区办公楼和看守所成了“巴扎”(维语:集市),男女老少自由出入。不少人带著老母鸡、鸡蛋、酒、罐头、水果到看守所看望高旭,并请高旭当众作讲演。高的讲话主要是介绍犯罪过程,并—再劝阻人们不要冲击监狱。讲话时不断有人鼓掌,还有人高呼:“高旭,你是汉族的英雄!”高回答:“我不是英雄,是罪犯。”
9月19日以后,经过军队和地方各级领导的多方努力,做了大量的工作,特别是解放军军事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的批覆传达后,这场风波才逐渐平息了。
“高旭事件”的产生不是偶然的,是有其深刻的社会背景的。
1980年4月11日阿克苏事件以来,部分维吾尔族青年不断寻衅闹事,南疆地区军民和民族矛盾逐步恶化,民族对立情绪不断加深,各种事件接踵而起。他们有的见汉人就骂,有的用气枪、弹弓、石子、土块无缘无故地打汉人,有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猥亵汉族妇女,甚至有的结伙轮奸汉族妇女。据喀什公安局统计,1980年1至8月份全市查处的刑事案件中,汉族群众无故被打的案件有25起,死2人,重伤13人。不够刑事处分的几乎天天发生。一些学校和单位无法去正常上班,汽车经常遭到拦截。驻喀什地区的自治区第六运输公司700多名司机,就有200多名司机和家属遭到拦截和殴打。在交通事故中,只要—方是汉族,就不问情由,上去—顿毒打。汉族司机对此反映十分强烈。部队从搞好民族团结出发,强调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些维族青年就视此为软弱可欺,部队士兵成了他们的主要打击对象,指战员外出挨打挨骂的很多。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事情没人敢管,谁要过问或者说句公道话,他扪就蜂拥而上,一顿痛打。因此闹事规模越来越大,情况越来越严重。6月26日,400多名维族群众冲击驻阿图什部队(边防11团)营房,打伤干部战士34人,抢走不少军用物资。他们还连续四天,高呼口号,示威游行,又打伤部队战士八人,打伤地方汉族群众164人,砸坏汽车八辆。8月10日,在叶城,汽车29团5连战士陈根发开车轧死一名横穿马路的维族小孩,几百名维族群众抬尸游行,高呼“打倒汉族”;“‘黑大爷’(对汉族的蔑称)从新疆滚出去!”等口号,死者的父亲和叶城县公安局的两名维族正副局长也因劝阻被打伤。接著,8月29日,在疏勒县城,基建工程兵水文团司机白银辉遭到维族人围攻,白朝地鸣枪警告,—发跳弹打伤一名维族群众,一千多名维族人借机闹事,打伤部队和地方汉族群众58人,砸坏汽车四辆。
这一起起事件的不断发生,严重地影响了南疆地区的社会治安和生产秩序。—些犯罪分子横行霸道,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不了了之。对此汉族干部群众憋了—肚子气。公安和司法部门对上述案件不但没有予以应有的打击,而且对许多重大刑事案件不按法律公平裁决,维族群众犯罪,多次重罪轻判,这就更加引起汉族群众的强烈不满。3月26日,喀什市商业局大十字商店—名退休老工人因干涉自治区第二地质大队工人努尔买买提色衣提无故骂汉人,被努当场打死。8月5日市法院仅判刑9年。1月18日,农垦42团场职工、精神病患者荣林根,因敲了维族群众家门,被喀什市夏马力巴克公社十二大队的玉素甫吾布力活活打死,5月12日市法院只判刑10年。
这—系列问题,使汉族干部群众感到不公平,因而气上加气,对立情绪越来越严重,犹如干柴等烈火,一点就着。在这种情况下处理“高旭事件”,既不按法律程序办事,又量刑过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这就成了点燃这场大火的火种,终于爆发了这场骇人听闻的“高旭事件”。
据媒体报道,仅仅在8 月份,南疆地区就发生了4起维族恐怖分子对公安干警的袭击事件,震惊海内外。最近的一次发生在8月29号。最大的一次发生在8月4日,造成武警16死,16伤。除了8月4日这次据说与“疆独”有关外,其余袭击似乎都与民族仇恨有关。
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对《新疆好》的歌曲有深刻映像﹕“我们新疆好地方啊,天山南北好牧场,戈壁沙滩变良田,积雪融化灌农庄。麦穗金黄稻花香啊,风吹草地见牛羊,葡萄瓜果甜又甜,煤铁金银遍地藏。”这是五十年代初创作的一首歌曲,很快传遍大江南北。许多人就是听到这首歌曲后产生了去新疆的愿望。但现在,许多生活在新疆的汉族人想离开新疆,一些在南疆的汉族人甚至把南疆比喻为中国的巴勒斯坦。
南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区?民族矛盾为什么会如此尖锐?为什么会出现如此频繁的暴力袭击事件?我曾因工作去过南疆,与在当地工作的汉、维两方面的干部都有所接触,对当地尖锐的民族及宗教矛盾有一些感受。
1991年,我在乌鲁木齐主持召开一个全国会议,会上,来自南疆喀什的局长一再动员我,会后去南疆看看,支持一下他们的工作。因为1990年南疆刚刚平息了阿克陶县巴仁乡农民的武装暴乱,当地气氛仍十分紧张,严格控制人们去南疆,去南疆的飞机票基本不对外地人。我开了一个玩笑,如果能弄到去喀什的飞机票,我就去。没想到,喀什的局长把我和省厅的领导及随行人员的票都弄到了,笑呵呵地对我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样,我去了一趟南疆。在飞机上,喀什局的局长大致向我介绍了南疆的情况和复杂的民族矛盾。
古代丝绸之路上处于咽喉地位的古城有两座,一座是河西走廊重镇敦煌,另一座就是西域重镇喀什。喀什地区与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吉尔吉斯坦接壤,总面积约11万平方公里,主要民族有维吾尔族、汉族、塔吉克族、回族、柯尔克孜族、乌孜别克族、哈萨克族、俄罗斯族、达斡尔族、蒙古族、锡伯族、满族等,维族人占到总人口约九成左右。喀什是新疆维吾尔族风情最浓郁的地方,尤其在农村和喀什老城,到处可以看到清真寺高耸的门楼和醒目的新月标志。
头一天,听取局里的工作汇报,局长是汉族人,副局长是维族人。局里,汉族和维族的干部大约各占一半;在下面县局,维族干部多一些。根据南疆地区的特点,谈完工作后,我特别谈了维、汉干部团结协作的问题,强调汉族干部更要尊重、支持少数民族干部的工作。
第二天,局里提出放松放松,安排我们去参观新疆最大的清真寺——艾提尕尔清真寺和香妃墓,还有一个很大的集市。我说,局长就不要陪了,让维族的副局长陪着,这样到清真寺参观也方便些。另外,省厅去过这两处的人就不要去了,免得陪同的人太多,引起当地人的注意。
艾提尕尔清真寺是全疆伊斯兰教的活动中心,南北长140米,东西宽120米。砖砌方形拱寿门的大门楼高达12米,以浅绿色为主色,布满精细刻花。边廓环以15个穹形壁窿形楼。进门后即为宽大的内广场,与内广场相连的为宏大的礼拜寺和教经堂,整个建筑雄伟壮观,极富伊斯兰特色。据介绍,每逢礼拜日和节日,成千上万的伊斯兰教徒集结在礼拜寺及大门内外的广场上做礼拜,场面十分壮观。
我们去时,内外广场上的维族人用一种很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们,有的年轻人甚至用敌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们,虽然我们由维族人陪同,他们还是注意到我们这些外来人。从他们目光中,能感觉到去年平暴后在人们心中留下的后遗症。
到了香妃墓,气氛宽松些,维族局长的话也多了。他的汉语说得不太流利,但我们交流没问题。当时旅游业还没开展起来,整个香妃墓就我们这几个人在参观。香妃墓始建于公元1640年,是伊斯兰教白山派首领阿帕克霍加及其家族的墓地,典型的伊斯兰式古陵墓建筑看上去就像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高40米,穹窿形的圆顶上,有一座玲珑剔透的塔楼。塔楼之巅,又有一镀金新月,金光闪闪,庄严肃穆。
经过两天的接触,维族局长似乎对我们有了好感,晚饭又喝了些酒,兴致很高。把我们送到宾馆后,汉族局长等一行干部都回家了,他还坐在我屋里不走。我觉得他有话要说,就让随我来的处长及省厅的领导都回屋休息。
开始,他只是谈工作的难处,讲少数民族的干部不受信任,没有权,汉族干部不太服从他的领导,工作很难干。讲着讲着,这位四十多岁的高大汉子竟然哭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是一肚子的委屈。我当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你是党员,要相信党的民族政策,要相信绝大多数汉族干部是执行党的民族政策的。他给我举了许多例子,说明维族人受歧视,讲到后来,举了一个汉族人劫法场的事件,想依此证明:汉、维民族不平等。
这就是在当地有名的“高旭事件”。高旭是新疆军区某部的副连长,一次进藏运送军用物资回返,从喀喇昆仑山上下来,在南疆某地段的路上,部队捕杀了两头他们认为是野生的而实际是家养的牦牛。牦牛的主人是养护公路的维族道班工人。这些维族工人不干了,拦住军车要求赔偿,而押送车辆的军人认为拦截军车就是违法,在军车已冲过拦阻的情况下,极端不冷静的高旭开枪向车后追赶的人扫射,将无辜的维吾尔青年阿皮孜.阿不都拉打死,在维族人中引起极大不满,使偌大的新疆陷入激烈的动荡之中。
经报中央军委批准,军事法院判决高旭死刑,由军事法院的一位副院长来南疆亲自监督执行。罪名是:高旭等人枪杀牦牛已属违法,被害者等人拦车索赔,方法虽有不当,但不为大过。高旭开枪射击,虽然判断有误,仍属于间接故意杀人。不料,上千的汉族人劫了法场,将高旭藏了起来,在汉族人的强大压力下,军事法院改判高旭15年徒刑。
这件事已经过去10年了,没有想到的是,在维族人们的心中烙下如此深的伤痕,至今讲起来仍是愤怒难平。维族局长问我:“劫持法场是不是违法?”我说:“如果你讲的情况属实,当然是违法。但我确实不了解你说的情况,第一次听说。”“违法为什么不处理?为什么汉族人杀死我们维族人,判了死刑,汉族人就敢劫法场?这公平吗?!”“如果倒过来,是维族人劫法场,军人一定会开枪,并且肯定定性为反革命暴乱。”
对于维族人如劫法场会被镇压,我毫不怀疑,但我没有说出口。我看他很激动,就说:“今天咱们不谈这些,你今天喝多了,天色已晚,该回去休息了。”就这样,我把他送出门。
第二天,我又见到这位维族局长,他好像把昨天讲得都忘了,见到我根本不提昨天的事,我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没向任何人提起这事。
我来新疆前,不断有信告到中央,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占了最好的地,最肥沃的牧场和水源,与当地人民争利。到喀什的第三天,我们下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的一个团级农场了解情况,据说该地区水资源紧张,农场与当地农民在土地、水源等方面矛盾一直很大。喀什的汉族局长向我介绍,这次平暴,该团立了大功。
到建设兵团的单位搞调查,维族干部一般不陪同,由汉族干部陪同。团里的干部请吃午饭时,因为都是汉族人,大家聊起天来无所顾忌,喝酒喝的高兴,团里干部主动向我们介绍了平叛的过程。
巴仁乡所在的阿克土县是全国“100个最贫困县”之一。该地区气候干燥,缺水,耕地面积少,农民极端困难,不满情绪很大,认为是汉族人来了后导致他们贫困。叛乱分子借机挨家挨户动员维族农民反对当局。暴乱发生时,该团离此乡最近,当时驻军一时赶不到,兵团命令该团立即出发平息暴乱。接到命令后大家情绪高涨,都说平时受维族人的气,这次终于机会来了,拿起武器就出发。该团第一个赶到巴仁乡,将对方包围起来,军队后来才到。巴仁乡的人口为1万多,全是维吾尔人,暴乱者当时煽动了5千农民围攻乡政府。虽然兵团战士没打过仗,但因对方持枪者是少数,力量相差悬殊,战斗进行的很顺利。
一位干部兴致勃勃地对我说:“那才叫痛快,见到人你就尽管开枪,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软,因为你不可能鉴别谁是暴徒,谁不是暴徒,维族人都带刀,你要犹豫,就可能被杀。”“有的村庄,基本上打光了。”
据说,暴乱中有6名中国军人丧生。暴乱被粉碎后,政府动员驻扎在新疆南部地区的所有军力及生产建设兵团的5个师的兵团战士,严密封锁了阿克苏、喀什、阿图什、和田地区,大规模搜捕从巴仁乡逃跑的暴乱分子。据有关统计, 以“参与巴仁反革命暴乱,同情、帮助、包庇反革命”等罪名拘捕了近3000人,其中200多人被判处死刑。加上战斗中被打死的,维族人为此暴乱付出了50比1的生命代价。
在闲聊中,我问起了“高旭事件”,没想到引起大家的兴致,团里干部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了他们组织劫法场的经过。
高旭被判死刑的消息,事先已透露出来,大家群情激昂:“阻拦军车,就是违法!谁知道拦车的是不是坏人?凭什么判决解放军死刑?!”而且大家都认为有人想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向军队、向兵团施加压力,向汉族人施加压力。于是,兵团的人决定出面劫法场。
宣判那天,各农场的兵团战士开着卡车,浩浩荡荡奔赴刑场。宣判的会场因场地有限,兵团战士不能都进去,大多兵团战士在场外等着接应。会场内,几百早有准备的兵团战士坐在法场一边,几百军人坐在另一边,中间夹着几百维族人。两边的强大声势使坐在中间的维族人动都不敢动。会场周围,全副武装的军人架着机枪,以防不测。
当审判长宣布:“本法庭依法判处故意杀人犯高旭死刑,立即执行……”时,几百兵团战士立即冲了上去,把高旭团团围住,一时间会场秩序大乱。现场的军人全都袖手旁观,不去阻止兵团战士。维族人被这场面惊呆了,不知所措。会场外的兵团战士和会场内的汇合在一起,把高旭簇拥着来到场外,推上卡车劫走,藏了起来。当时,包括兵团战士在内的汉族人向上面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如果处死高旭,大家就不在新疆卖命了。结果迫使上面取消死刑。这也许是建国以来唯一劫无产阶级专政法场的案例,而且竟然成功了。
在大家七嘴八舌讲得正起劲时,我突然提了一个问题:“如果当时维族人抢夺高旭怎么办?”“他们不敢,我们的人比他们多得多。如果他们真敢抢,军队肯定开枪镇压。”我无语了,这时那位维族局长在我面前痛哭的景象及他质问的声音又在我面前出现:“劫持法场是不是违法?”“为什么汉族人杀死我们维族人,判了死刑,汉族人就敢劫法场?这公平吗?!” “如果倒过来,是维族人劫法场,军人一定会开枪,并且肯定定性为反革命暴乱。”
据了解,现在大学毕业的学生分到新疆建设兵团以及入伍到新疆服役的战士,都会受到阶级教育,看平暴的录像。从艾提尕尔清真寺广场上维族年轻人仇视的目光中我判断,维族人肯定也在私下传播着汉族劫法场以及不分青红皂白“屠杀”维族人的事情,对青年人进行另一种阶级教育。仇恨也许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了下去。后来得知,曾于1990年在巴仁乡判处26名暴乱份子死刑的维族法官买买提,被人刺死在家中,全身竟然有40多处刀伤。
共产党夺取政权已有近60年了,新疆、西藏等少数民族地区的矛盾似乎越来越严重,事情一旦涉及到民族矛盾和宗教矛盾,双方往往无法平静、理性地对话。近二十年来,中央在新疆、西藏采取了历史上最严厉的手段,“疆独”活动不但没有因此而偃旗息鼓,相反越演越烈,他们活动的范围已从新疆扩展到包括首都北京在内的全国各地,甚至出现了15岁的维族少女作为人肉炸弹在新疆库车县进行连环恐怖袭击、19岁的维族女子在飞机上企图用汽油同归于尽的自杀式恐怖袭击。全国人民已经切身感觉到,以往只有在伊拉克、巴勒斯坦才能看到的民族仇恨及报复手段,已逐步发展成为中国社会主要的不稳定因素之一,各地已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几乎所有的新疆人都成了盘查、防范的对象,奥运会不得不动用几十万军警、上百万志愿者来防备恐怖袭击。
实践证明,即使用再严厉的手段,也不可能把他们压服,只能出现更多的悲剧。作为一种宗教信仰,是不可能消灭的。把问题都归于“疆独”、“藏独”,并不能使当地人民心服,也不能使世界各国信服。“得人心者得天下”,汉族作为无宗教信仰的民族,是否能更多些理解和尊重有宗教信仰的民族?汉族作为统治这个国家的民族,除了武力镇压外,可否采取其他一些得人心的策略?
夏洛茨維爾事件後,特朗普一方面以“各打五十大板”的手段為白人至上主義者開脫,聲稱衝突雙方都有好人也都有責任,另一方面則試圖用滑坡論證的方式混淆視聽,抹殺拆除李將軍雕像的正當性:“華盛頓也是奴隸主,你們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拆除華盛頓雕像了?”
主張拆除李將軍雕像的陣營中,確有極少數人中了這種滑坡邏輯的圈套,當真提出了此類激進主張(比如芝加哥的一位黑人牧師向政府請願將市裡的“華盛頓公園”改名),但這些僅僅是零星的提案,在整個陣營中應者寥寥。
然而右翼媒體以及中文網路裡的好事者卻迫不及待地揪住這些極少數人的零星提案大肆炒作,營造出美國的反種族主義運動正在得寸進尺地妄圖“消滅歷史”、國父們的地位朝不保夕的假象,要麼試圖據此打壓反種族主義的整個議程,要麼藉機渲染美國的“混亂”,要麼利用聳人聽聞的內容增加點選量。
然則為什麼拆除李將軍雕像和拆除華盛頓雕像是兩碼事,為什麼拆除前者並不意味著要一併拆除後者?其實道理並不複雜,稍作反思便可明白。
首先,華盛頓雖然是奴隸主,但奴隸主身份並不構成是他人格與功績的核心元素;我們之所以紀念華盛頓,是因為他領導美國獨立戰爭、參與建立一個法統延續至今的憲政共和國、當選其首任總統、並在兩屆任期後主動退休為後人樹立典範。可以說,沒有華盛頓,就沒有美國,沒有美國未來的廢奴主義者同種族主義不懈鬥爭的制度基礎。
這當然並不等於說我們在任何場合都要“為尊者諱”、避而不談華盛頓的奴隸主身份。但是因為華盛頓的業績成就與其受歷史侷限而沾染的汙點之間並無內在聯絡,並且其成就中包含了超越自身歷史侷限的種子,我們便得以更加同情地看待這種歷史侷限,並對其勳業加以獨立於歷史侷限的紀念。
再看其歷史侷限。在華盛頓(1732-1799)這代人的成長過程中,奴隸制是北美社會無所不在的組成部分;1776年《獨立宣言》發表時,北美十三州全都承認奴隸制;1787年制憲時,只有馬薩諸塞和賓夕法尼亞兩州已經完全廢奴,其餘北方數州剛剛啟動“漸進廢奴”過程。當時的許多政治精英(尤其華盛頓這樣較為開明的奴隸主),一方面理智上承認奴隸制罪大惡極,另一方面又缺乏推動廢奴的視野與魄力,只能寄希望於隨著工業進步與技術發展,奴隸制會逐漸地自然消亡(然而十九世紀初軋棉機的發明令南方種植園經濟得以復興、粉碎了“奴隸制自然消亡”的美夢);同時,更有良心一些的奴隸主(比如華盛頓本人),還會在遺囑中解放自己名下的所有奴隸。
另一位開國元勳傑弗遜(1743-1826)的情況與此類似。同為大奴隸主,傑弗遜在思想上受種族主義觀念的影響更甚於華盛頓,而且他身為奴隸主的不少舉措(比如吝於解放名下黑奴、以及與女奴隸莎莉·海明斯的關係等等)也爭議極大。但他與華盛頓一樣承認奴隸制罪大惡極,並在政策立場上極力反對奴隸貿易與奴隸制西進擴張(比如起草並推動通過了1787年《西北法令》,在“西北領土”全境禁止奴隸制;呼籲制定並簽署了1807年《禁止奴隸進口法》,終結國際奴隸貿易)。同時,傑弗遜還留下了《獨立宣言》等不朽名篇,其中“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為廢奴主義運動提供了重要的理論武器,而武裝叛國的邦聯領導人則不得不公開否定《獨立宣言》、站在美國立國精神的對立面。
與此相反,為維護南方奴隸制而領導邦聯叛軍、與合眾國軍隊作戰,卻是李將軍戎馬生涯的最大“業績”,無論後來的邦聯同情者如何試圖洗白李將軍的人品,也無法繞開這一基本的事實,只能拐彎抹角地在他“心懷故鄉”、“主動投降”等方面做文章,甚至宣稱他內心其實反對奴隸制云云,試圖以此將他的“業績”與奴隸制脫鉤。
事實當然正相反,李將軍眼中奴隸制的“罪過”,指的是為白人造成了額外的負擔:為了把愚昧無知的“黑鬼”帶到文明世界加以“教化”、而不得不勉為其難將其收為奴隸,帶在身邊日夜薰陶培養;換句話說,奴隸制其實是白人大公無私精神的體現。
此外,作為奴隸主,李將軍拒絕按照岳父生前意願、在岳父死後立即解放其名下所有奴隸,而是將後者全數轉入自己名下,直到引起《紐約時報》等全國媒體的關注和批評後,才不情不願地“公佈”岳父的遺願是在五年內解放奴隸(這一說法與奴隸們的證詞相牴觸)、自己將在五年後完成岳父遺願云云;同時,他對待自己的奴隸也極為刻薄,其手下一位奴隸曾說他是自己見過的最殘酷的奴隸主。
李將軍(1807-1870)與華盛頓、傑弗遜相隔不止一代人。如果說華盛頓、傑弗遜們還缺乏接觸激進廢奴理念的機會、還可以寄希望於“奴隸制自然消亡”,那麼到了李將軍成長的年代,從1820的“密蘇里妥協”開始,蓄奴廢奴之爭已經日漸成為全國政治的焦點議題,廢奴主義運動自三十年代以後更是風起雲湧;至於民意沸騰的《堪薩斯-內布拉斯卡法案》、洛陽紙貴的《湯姆大伯的小屋》、萬人空巷的弗雷德裡克·道格拉斯巡迴演講、乃至李將軍親自帶兵鎮壓的約翰·布朗起義,社會上大大小小的事件都足以對其造成思想上的衝擊,促其反省奴隸制的不義。——然而他並沒有。歷史背景的世代差異,也使得我們更難(也更不應該)像對待華盛頓、傑弗遜那樣,套用“歷史侷限性”來為李將軍開脫。
換句話說,紀念華盛頓(或紀念傑弗遜)與紀念李將軍,存在兩個方面的根本區別。一方面,前者有著獨立於自身瑕疵的卓越功勳,並且其著述與實踐中埋藏著糾正自身瑕疵、超越歷史侷限的種子,故而有資格被承認為瑕不掩瑜的開國英雄;而後者只不過是一名主動選擇為奴隸制賣命的叛軍將領,除此之外並無顯赫事蹟可陳,對此人的紀念無法與對奴隸制的紀念相切割。另一方面,即以二者的歷史侷限性而言,程度及性質也迥然有別,不可同日而語。
正因如此,說“要拆除李將軍雕像,就不得不一併拆除華盛頓(或傑弗遜)雕像”,就如同說“要拆除納粹名將古德里安的雕像,就不得不一併拆除鐵血首相俾斯麥的雕像”、“要拆除東條英機的雕像,就不得不一併拆除福澤諭吉的雕像”、“要停止參拜靖國神社,就不得不全盤否定明治維新”一樣荒唐可笑。
有兴趣的可以看下在历史上美国的种种制度和历史事件如何让黑人群体的犯罪率上升,经济水平更差。
Today, 29 percent of Nigerian-Americans over the age of 25 hold a graduate degree, compared to 11 percent of the overall U.S. population, according to the Migrations Policy Institute. Among Nigerian-American professionals, 45 percent work in education services, the 2016 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 found, and many are professors at top universities. Nigerians are entering the medical field in the U.S. at an increased rate, leaving their home country to work in American hospitals, where they can earn more and work in better facilities. A growing number of Nigerian-Americans are becoming entrepreneurs and CEOs, building tech companies in the U.S. to help people back home.
It hasn’t been easy — the racist stereotypes are far from gone. Last year, President Donald Trump reportedly said in an Oval Office discussion that Nigerians would never go back to “their huts” once they saw America. But overt racism hasn’t stopped Nigerian-Americans from creating jobs, treating patients, teaching students and contributing to local communities in their new home, all while confidently emerging as one of the country’s most succesful immigrant communities, with a median household income of $62,351, compared to $57,617 nationally, as of 2015.
民族和谐的根本解释:

@岁在甲子 #11
只有司法才能惩戒公民,如果他确实构成犯罪
“高旭事件”是我军建军史上罕见的严重事件。它说明了许多问题:
(一)“高旭事件”说明,我们部队指战员和地方干部群众,特别是领导干部头脑里没有法制观念。战士高旭开枪打死群众,严重违犯了国法军纪,由军事法院依照法律予以惩处,本来是无可非议的。党委也完全应该过问,包括必要时提出合理的建议.可是,在工作组刚刚开始调查,案情还没弄清楚,检察院还没有起诉,法院还没有受理的情况下,就匆匆忙忙地向中央打报告,向下宣布判决,这是违犯法律程序的,给闹事的群众抓住了把柄。领导同志的本意,是为了缓和民族矛盾,安定民族情绪,但结果是以党代法,以言代法,适得其反,引起了干部群众的很大不满。
(二)“高旭事件”说明,我们的一些领导不调查研究,不从实际出发,不讲民主,目无群众,官僚主义严重到了何种程度!他们对部队和地方群众的真实情况不了解,对下级反映的情况不重视,甚至根本不听。当人们采取各种方式对这种不合理的判决进行抵制和反对的时候,南疆军区和喀什地委许多领导同志—再建议“不要按原判判了”、“这样要出乱子的”,可是上面根本不听,—意孤行。
(三)“高旭事件”说明,司法人员如何处理好秉公执法与服从党委的领导的关系是一个大问题。从党委领导来说不应该干预法律;从法律工作者来说应当忠实于法律,不受任何干涉。两者是—致的。但具体执行中,有时也发生矛盾。审理“高旭事件”的—些法律工作者,特别是部队的—些法律工作者普遍反映,这个矛盾很难处理。他们认为关键是党委领导要尊重法律。司法人员不能执法,有的是有组织纪律性问题,也有的是考虑到个人的利害关系。有的同志说,这次审高旭按党委意见办,尽管闹出了乱子,司法人员也不会咋的;如若是不按党委决定审判,大概审判长也很难吃得消了。乌鲁木齐军区司法机关在高旭案情全部调查结束以后,大多数人认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是量刑过重了,但办案人员却不敢坚持原则,而违心地执行党委的决定。
(四)“高旭事件”也说明了,我们的部队思想混乱,无组织无纪律,已经严重到何种程度!记者亲眼所见,参与这次事件的,大多数是部队的人,南疆军区大院和驻疏勒县、喀什市的机关部队大部分单位都卷入了,主动出来做工作的是极少数。所谓冲军区、冲机密科室,都是有人主动提供钥匙或者主动打开门的。在打人闹事最凶的时刻,身为乌鲁木齐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的魏佑铸,安全失去了保障,无处藏身,无人保护。南疆军区司令员、政委与该军区驻疏勒县的六师十八团、炮兵团联系,要求送魏到那里避难,可是这两个团的领导拒绝收留。理由是无法保护,无能为力。目睹部队如此混乱,无组织无纪律的事实,人们不禁想到,这样的部队打起仗来怎么能叫人放心?
(五)“高旭事件”说明,“文化大革命”遗留下来的极左思潮流毒是多么严重!过去—些人认为,“文化大革命”给人们的教训太深刻了,今后谁再想搞“文化大革命”,是没有市场的,是搞不起来的。“高旭事件”证明并非如此。有人说“高旭事件”是“文化大革命”在南疆军区的—次重演,这话并不夸张。一些“文化大革命”中出了名的单位这次闹得最凶。他们打人、砸东西、手段和“文化大革命”初期没有什么两样。值得注意的是,—些人竟然借机分裂中央,大骂中央领导同志,攻击三中全会精神,说中央执行的是一条错误路线。
以前这地方叫新坟地
胡狗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不会说人话
@岁在甲子 #13
这个就很复杂。 举个例子,当年日本入侵中国,当那一代人也都快死完了,日本新生代应该怎么看待日本入侵中国呢? 我的想法,这事情是他们先辈做的,和他们没关系,但希望他们记住历史,不要在重蹈覆辙。 在白人和黑人的 关系上,也有类似的看到,但还有一点,就是黑人如今普遍性的相对更差的经济水平,某种程度上仍然和当年奴隶制和种族隔离有些关系。 白人这么做,当然也是一种历史补偿, 在Black lives matter 的大背景是,也是表达支持黑人平权。
@岁在甲子 #10
for the sins of their ancestors who for centuries enslaved, mistreated and oppressed African Americans.
@FC #14
我只能回复你四个字: 自由意志
@岁在甲子 #7
警察给黑人洗脚是表示忏悔和祈求原谅,这个仪式有宗教意味, 这个有什么单纯不单纯。 你怎么定义单纯的宗教行为? 信仰上帝是祈求饶恕原罪是不是单纯的?
@岁在甲子 #4
CARY, NC — Action matters in the George Floyd demonstrations unfolding in small and big cities across North Carolina and the rest of the country. But so do gestures.
Police officers have taken a knee with demonstrators in displays of empathy and a willingness to listen to their demands and messages with an open mind. They've embraced and danced with protesters who sought to diffuse mounting tension.
At a Unity Prayer Wak in Cary, North Carolina, over the weekend, white cops washed the feet of black religious leaders and prayed for forgiveness for the sins of their ancestors who for centuries enslaved, mistreated and oppressed African Americans.
The scene was rich in religious symbolism in a state where three-fourths of residents identify as Christian. Jesus washed the feet of his 12 disciples in a lesson of humility and his service to others.
Legacy Center Church founders Soboma and Faith Wokoma said churches have a long history of championing social justice.
方舟子虽然脾气大,但是说话一向靠谱,分享一下
你既不知道什么叫宗教,什么信仰,也不知道什么是谦卑,什么是自由意志下的选择。 你知道天主教中的洗脚礼啊?你知道教皇去监狱给犯人洗脚,甚至包括前黑手党成员吗?
夏虫不可语冰,野蛮动物不懂文明
我就说两件,都是在豆瓣上看到的:
中国出版社出新书需要出版号,出版号需要向文化局申请, 现在是以每年~20%速度减少
互联网视听许可证,以后必须要国企占51%股份的公司才能申请, 普通公司已经没有可能。
@J4ck410p3 #1
举个例子,为啥黑豹党让白宫害怕了? 是词语被屏蔽了吗?是不允许别人谈论了吗? 一堆粪土
@J4ck410p3 #38
我觉得你完全没有理论,你让别人怎么和你谈? 你脑袋里除了粪土还是粪土。要说也不能全怪你,都是中共灌输了。这种情况下,别人怎么和你辨论? 难道要别人捂着鼻子不去闻那臭气熏天的粪土来和你说上几句?
@J4ck410p3 #9
文革只属于中国,属于独裁专制。
各种电影被下架被禁播,各种文物被摧毁,甚至连万智牌都无法幸免于难?? 你说的什么时候,那些事?
@J4ck410p3 #42
这论坛就这么大,我随便走一走就来这里,然后就看到你在这乱放屁
@J4ck410p3 #16
“电影下架文物摧毁万智牌禁卡的事情你自己去找,在你眼前都看不到,我告诉你了你也一样看不到”, 你就是说不出来。
举个例子,HBO并不是禁止了 gone with wind,只是暂时下架,补充一些背景知识,以免电影魅力太大影响大众对那么个时代的印象,这你说是一回事? 中共那套浑水摸鱼你到学的不错,不过粪坑究竟是粪坑,还是说不出人话
@J4ck410p3 #12
天安门的学生抗议确实与警察产生了冲突????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北京政府为了污蔑学生,故意撤了警察,结果学生组成纠察队维持治安,学生运动期间, 连小偷都停止行动。
“然而现在很多人都说坦克压死了那个学生“, 首先这个人应该不是学生,其次没有人说tankman死了。
所以我有一个结论, 你这种人,号称睁眼看了历史,但脑袋里全是粪土,还不如不看。
@natasha #41
是的,但印象派里的几个大师,莫奈,梵高都很喜欢日本文化。 当时上流社会/文化人还有cosplay日本人的乐趣,当然也有cosplay 中国的乐趣,估计时髦人家家里总得几件中国瓷器,日本浮世绘之类的。
@J4ck410p3 #17
六四事件,活着的人太多了,我没必要去粪坑里挑东西吃,你自己在里面呆着就好了,别出来恶心人了,行不?
@FC #26
印象派受到日本浮世绘的影响,但谁给定的“开山鼻祖”? 何况日本浮世绘也不止葛饰北斋, 还有歌川广仲喜多川歌麿等人呢。 按我来说,印象派受光学理论影响最大, 应该叫牛顿为祖师爷比较合适。
@natasha #30
此人脑袋里全是粪土,来这就是恶心别人的
@natasha #7
对于毛的头像,我是赞同放博物馆的,但是有些塑像,是在没有太大必要,拆毁塑像对于部分人来说是难得的一个转型正义。 苏联时期的很多塑像,其实都拆了然后放着也没人管,有音像资料也应该够了。 如果仅从历史重建来说,原滋原味是最好,就像天安门,故宫以及许多文物,但是一些历史包袱重大的,稍微做些修改,比如从原来地方移除再保存,恐怕还是最好的结局,这也是对很多活着的人一个交代。上次美国维吉尼亚州要移除Robert Lee的塑像,还照常人员伤亡。 另一方面,不移除,保不准哪天还真让人给完全毁了。
我猜这次很多塑像都会被从原地移开,单独储存,会有损伤,但完全被毁掉的可能性不大。
@natasha #17
说实话,论述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这句话印象太深,时刻都用得着。 我一直认可历史是过去的一群人的生活,我们今日的生活也将成为未来的历史。 如果看待历史,其实取决于我们现在的时代精神。
今日,当我们看待哥伦布时,我们不再局限于欧洲人的视野,我们也聚焦土著人的生活,因为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强调人人平等的时代,是一个平权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 从政治的角度而言,我是同意拆毁塑像,所有的塑像塑立起来那一天,就要准备被打倒,所有的思想,被提出的那一天,就要准备被质疑被推翻。 拆毁塑像,去旧迎新, 实在太有助于 建议新的共识,因为当塑像拆毁时,容易激起更多人关注在历史角落中被遗忘的人。 这里我用共识代替权威,因为这个民主自由的时代,“权威”最终需要被大众在自由意志的大前提下认可,我喜欢叫这是共识。
“。但是从历史建构的角度上,无形的历史是通过有型的文化遗产建构的”, 我是同意这句话,但文化遗产更多是那个历史文物,但具体到塑像这个话题, 很多塑像,其实是后来树立的,比如哥伦布的很多塑像,是其死后多年才塑立的, 他所代表的历史不是哥伦布时代的历史,是美国某个时代的历史, 这些塑像多少有些意义,但同样他们的存在就是代表压迫,原因恰恰就是因为塑像有利于重构历史, 以及塑像往往代表伟光正,抛弃塑像上的叙事说起来容易但实行起来却很难。
哥伦布的塑像因为哥伦布时代离我们更遥远,争议还是比较小, 但是美国南北战争中Robert Lee的塑像,台湾蒋介石的塑像,以及未来中国各地的毛泽东邓小平等人塑像,这些的争议必然导致他们被清除。 台湾有一个公园专门放蒋介石的塑像,是个不错的做法,但也从原来的地方移开, 以后天安门上挂的毛泽东画,也必然会被取下来,放进博物馆。
总的来说,我对拆毁塑像没有太大意见,何况我们这个时代,即使塑像拆除了,还有其他记录方式记录下塑像和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环境。
不要把国外的社会运动和历史反思等同于文革,中国的文革是在独裁皇帝指挥下去除旧权威树立毛自己的新权威,所有人都是向毛争宠,没有自由意志,也没有个人人格,制度中也没有自由民主法治。
https://twitter.com/hnjhj/status/1271287742186455045
中共在推特上的运作分三个层级,真正顶层五毛骨干是外交部、宣传喉舌、统战部、驻外情报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其次是翻墙出征的网评员、饭圈、帝吧、笑川等等粉红小将。最底层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蛋头机器人,功能是转发点赞充当扩音器。推特封杀的对象主要是第三级和部分第二级。对于第一级推特是不敢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