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2049的时期发的,现在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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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草你妈逼 ༼ ಠ ▃ ಠೃ ༽
光骂,就能让墙倒?还不如多普及点翻墙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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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帮忙推荐一些非大部头小说
刘慈欣,王敬康写了很多短篇科幻小说,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的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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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陈士杰?
很想知道这个陈士杰是不是你的真名,或者你身边某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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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狗维基里几十号人得有一大把潜伏在某地
你说的那几十号人,是恶俗狗维基的用户,还是被他们出道的人?顺便,到底是恶俗维基还是恶俗狗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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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针对亚裔暴力事件频发,华人囤枪自卫
品葱还有人建议穿带美国国旗的衣服。。。。我只想说某些人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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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论坛人设歧视他人,说多了总是会有破绽的
@BE4 #21 你开的论坛已经不去管了吗?我在那里给你发的私信也没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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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民族主义会发展成纳粹吗
民族主义?中国根本没有民族主义,中国只有逆向民族主义,而你认为的民族主义其实是护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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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最好不要透露自己的管理员身份
“跟大家交个底吧,我是一名共青团负责外网的工作人员,大家可能不知道,绝大多数境外极端反华言论都是我们发表的,我们的目的就是抹黑那些有良知有感召力的公知和异见人士,因为他们其实只是反党,或者只对一些政府工作中的问题发表不满,或者仅仅只是追求最基本的一些公民权利,这些权利其实也是合法的,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很难挑出这些人的毛病,引导舆论的成本太高。而且说实话我们的网评员队伍整体的素质都不高,基本上都是学习不怎么好的,干其他事情没出路的人,还有一些服刑的犯人,说实话要不是为了生计我也不会干这个,也请大家理解。但是像我这样的人不多了,我只能告诉大家什么屠支言论啊其实都是我们发明的,目的就是让听众产生反感,扰乱他们的情绪,让正常讨论无法进行,就是大家俗称的反串黑。让我惊讶的是,这些工作人员用起来这些不堪入耳的词句时居然能得心应手,甚至还很有创造力,是我不得不怀疑他们不是因为工作才说出这些话,而是自己内心里就认同自己说的话,这太可怕了。谁能想象上级对这些做法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有一个领导在看到我们汇报截图的时候还哈哈大笑,说"你们这个屠杀支那人的创意不错!支那人都是猪哈哈哈!”,那个领导听说还得到过习总书记的接见,不知道习总书记知不知道我们在底下这样搞,难道说知道?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特别是我们拿着国家的钱,也就是从老百姓牙缝里抠出来的血汗钱,每天就干这种下流的事情,对社会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每当想到这个我心里都有一种扭曲的不真实感,我的月薪是8000块钱,我们单位打扫卫生的阿姨一个月挣3000块钱,从来对我们都是笑脸相迎,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们这些她眼睛里的体面人,干的却是最肮脏的事。这次肺炎刚被网上爆出消息的时候,我们的任务就是围攻举报那些关注这个事的言论,当时上面的任务就是引导加封杀,我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传谣不信谣,把事实打成谣言,然后把提出质疑的人都打成公知美分,后来形势实在捂不住了变了我们就接到通知赶紧把那段时间的记录都删了,领导怕留下什么把柄,毕竟我们知道掩盖疫情就是上面的决定。前段时间我们组织了一批人降低疫情影响,什么意思呢?就是压制疫区的求助信息,因为这个事实在太缺德,而且不能通过往常的工作室啊,签约的公关公司(顺便说一下这些公司每年拿政府大笔的所谓宣传经费,实际上基本都是领导的关系户开的),然后我们就只能偷偷的干,引导那些自干五和小粉红去干,我们一个湖北的同事自己家里人都感染了,然后领导还要让他去组织控评,据说那个同事当场崩溃,在群里和领导骂了,后来领导就把他拉黑了,而且还告诉技术部门这个人现在是高危关注对象,注意监控。
大家都反串就好了。
反华和歧视中国人的种族主义我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关键是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言之有趣,看完了让人也想反,而不是相反。” 我就知道,现在那些成天鼓吹屠支的支黑们十有八九是新式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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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符合中国现状的科幻小说:乔治.威尔斯《盲人乡》
“是一个陌生的物种,克莱。”佩德罗说,“摸摸他那粗糙的头发,就像是骆马的。”克莱用柔软而微潮的手捏着努涅兹那有一阵子没刮过的下巴,同意道:“和他来的岩石一样粗糙,不过也许他会变得好起来。”虽然努涅兹几乎不挣扎,但他们一直紧紧抓着他,使他忍不住喊起来:“当心点儿!”第三个人说:“他说话了,显然是个人。”佩德罗“哦”了一声,转而向努涅兹:“那么说你来到了这世界上?”“是出了这世界,跋山涉水,从那上头,那离太阳都只有一半高的地方,从外面那个大世界掉了出来,那个要十二天海上航程的地方。”
他们似乎根本没在听他在说什么,克莱说“我们的父亲曾经说过,人可被自然的力强行造出,用一些热乎乎的东西,雾气以及腐烂之物,嗯,腐烂之物。”“把他领去见见长老吧!”佩德罗说。“先大声通知一下吧,免得孩子受惊吓,这可是件惊人的事。”于是他们一路高声喊着。佩德罗在前拉着努涅兹的手把他领向房子。他甩开了他的手说:“我能看见。”“看见?”克莱诧异道。“没错,看见。”努涅兹说着转向他,结果被桶绊了一跤。“他神智还不清醒,绊了下,还尽说些没意义的词,抓住我的手吧。”第三个人说。“随他的便吧。”努涅兹跟着他们边走边笑,心中想道,“看来他们对视力一无所知,好吧,到适当时候我会让他们了解的。”
他听到人们呼喊着,有不少聚集到了村中央的路上。因为骤然遇上那么多的盲人国居民,努涅兹比想象中的要更紧张,有点沉不住气。这地方从近处看大了许多,那些墙上的泥土则更显怪异。这群男女老幼的人围过来,有的用柔软敏感的手摸摸他,有的嗅嗅他的气味,还有的听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见到人丛中有些妇女和少女有着很甜靓的面容,不由开心起来,只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紧闭且深陷下去。也有一些妇女和孩子离他远远的,他的噪音在这些柔和的人之中显得很粗鲁,吓着了那些妇女和孩子。三个司路者尽力把簇拥的人群排在外,并不停解说:“这可是一个从岩石上下来的野人。”“波哥达”,他纠正道:“我是从波哥达来的,翻过这山的顶峰。”
“野人说野话。你们听见他说的吗?’波哥达’他的思维还没成形,他才刚学会说话。”佩德罗说。一个小男孩捏着他的手,调皮的模仿道“波哥达”。“哎,那是个城市,我是从人们能看见的那个大世界来的。”“他叫波哥达”,他们顾自说着。
“他总跌跤,”克莱补充说,“在来这儿的路上就绊了两回。”“带他去长老那儿。”他们把他赶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只有屋尽头微弱地摇曳着一丝火光,人群拥了进来,堵住了一切,使屋子更黑了。努涅兹还没站稳,脚跟就一头撞到了一个坐着的人的腿上,手臂还顺势打在了某个人的脸上。他感到了那软软的反冲,并听见了愤怒的叫喊,接下来便不得不挣扎着应付那些七手八脚想按紧他的人。这是场一边倒的战斗,他稍微了解了一下力量对比,就明智的安静下来。“我摔倒了,”他解释道,“在这么黑的地方,我可看不清楚。”一瞬间周围的人都停下来想弄明白他所说的话,不久克莱发话了,“他刚出生不久,走路摇摇晃晃,话里尽夹些没意义的词。“别人又开始叽里呱啦起来,他几乎听不懂。
“我能坐起来嘛?我不会再反抗了。“他们商量了一会,同意他起身。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始询问他一些问题。努涅兹试图向这些坐着的盲人国长老解释他所在的那个大世界,高山、天空、视力及此类“奇异之事”,结果是白费劲,他们根本不相信他们所说的,甚至有很多词听不懂。这可是努涅兹绝对没想到的。他们自从与世隔绝,并变成盲人以来已经经历了十四代人,一切与视力有关的东西的名称都消失或更改了,关于外部世界的一切也消失或变成了童话,他们不再关注岩壁之外的任何事物,他们之中的天才开始对这些流传自还有视力的先人的零碎的传统及信仰产生了疑问,并把它们误认为是些荒谬的幻想,而另外给予了颇有条理的解释。他们的想象力随着眼球一起萎缩了,同时另一种新的想象力却随着耳朵和手指变得更灵敏而得到了增加。努涅兹渐渐意识到了这些,于是他所说的奇迹,他令人尊敬的祖先和天赋的视力都成了子虚乌有之物,而他对他们解释视力所做的无力尝试也被当作是因为刚诞生且理智不健全从而解释事物辞不达意。他退却了,转而聆听他们的教诲。最年长的长老向他阐明了生命、哲学及地理方面的常识:这个世界(指他们的山谷)最初是岩石中的一个空穴,接着产生了早先的无触觉、无生命的东西,然后骆马等一些有少许感觉的生物冒了出来,随后是人,最终是天使,即人人都能听见它的歌声和扇动翅膀的声音,却谁也碰不到的东西,努涅兹好半天才想通说的是鸟儿。长老接着告诉他时间是如何被分为冷和暖的,这相当于盲人国的夜与昼,以及在暖的时候睡眠,在冷的时候工作是适宜的,所以要不是他的到来,全部的人一定都在梦乡中。他还说努涅兹的构造大概有些特别,无法正常的学习和取得他们已有的知识,他缺乏条理的思维和跌跌撞撞的举动,他必须鼓起勇气尽力去学习,说到这点,屋里的众人均小声表示支持。长老说晚上(也是白天)快过去了,大伙都得回去睡觉了。他问努涅兹是否懂得如何睡觉,努涅兹当然肯定了,只是要求先吃点东西。
他们给了他一些骆马的奶和一些粗盐面包,把他领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就走开了,以免被他咀嚼的响动给吵着。山谷夜间的寒冷即将揭开下一天之前,别人都睡了一觉,努涅兹则没有,他坐在原地,放松了一下四肢之后,开始反复思考他来到后所面临的出乎意料的境况。这不时使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健全的头脑,哈!”他自言自语地说,“还没什么理智。哼!他们竟然不知道是侮辱上天派来主宰他们的人。看来我非得证明一下了。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直到太阳下山了,他仍在想着。
努涅兹仰起了头,一切美景尽收眼底,尤其是斜阳映照下山谷两边晶莹耀眼的雪地和冰川,更令他叹为观止。他的双眼从冰雪上移向了林子和田地,光强的迅速差异蓦地使他涌起了一股激情,他从心眼里感激起赐给他视力的上帝。
这时他听见有人在林外喊他:“呦嗬,波哥达!到这儿来!”他闻言笑了,他将他视力的全部作用一次性显示出来,他们将寻找他而一无所获。“你过来了吗,波哥达?”那人又说。他放肆地笑了几声,然后蹑手蹑脚地从路中向旁边走去。“别去践踏草坪,那是不允许的。”努涅兹骇异地停住了脚步,他连自己都没听见自个儿的动静,那人已从两色混杂的路上向他跑过来,他只好走回路中,应了声,“我在这儿。”
“我叫你干嘛不过来!你非得像个孩子似的被领着走吗?你走路时听不见路吗?”努涅兹笑了起来,“我能看见。”“没有‘看见’这么个词。”过了会儿那盲人斥道,“别犯傻了,跟着我脚步的声音。”努涅兹只得跟着,心里有些懊恼。“我的时候会来的。”他冒出一句,那盲人应道:“你会学会的,这世上有许多事等着你学呢。”“难道没人跟你说起过‘盲人过重,独眼称王’这话吗?”那人漫不经心地回问了一句:“‘盲人’是什么玩意儿?”
四天过去了,这位盲人国的君王在其臣民中仍只是不出声的呆头呆脑的陌生人。他觉得自己的设想更难证实能力了,而只能是边酝酿着一起武装政变,边乖乖地听从和学习着盲人国中的行为和习惯。特别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在夜间工作,这也是他决定当权后首先得改革的。
这些人过着种朴素艰辛的生活,并具有着人们所能想到的各种美德和幸福。他们辛勤劳作但有不负担过重;他们有充足的衣食,有休息的节日和季度;他们奏乐歌唱,相互之间充满爱意;他们拥有孩子,他们的世界组织进行地如此自信而精确,令人惊叹。每样事物都是用来满足所需的,每条辐射开的道路之间都有相等的夹角,在其石栏上刻有特殊的印痕以示区别,路上和草坪上所有的障碍物和不规则之物早被清除干净了;他们特殊的方式和步骤正符合他们特殊的生活需要。他们的感觉出奇的敏锐,能听出一定距离内别人的细微手势甚至其心跳。他们用解除的手势和诵读代替了面部表情,他们干农活时使用起锄头、铲子、叉子等来像原定一样得心应手,他们的嗅觉也超常的敏锐,能像狗一样闻出每个人不同的味道来。他们生活的像那岩间的骆马一样无忧无虑,不用为食物和住所而发愁。努涅兹也不得不最终迫使自己承认他们的行动是多么自如。
努涅兹不得不决定诉诸武力,也是在他数度劝说无效之后。他先是在一些场合试着告诉他们一些关于视力的话,“瞧这儿,伙计,有些事你们还不明白,让我告诉你们。”有那么几次,两三个人会注意到他,他们会垂首坐下,耳朵朝着他,他此时使出浑身解数,向他们讲述所见之物。在听众中有一个眼窝陷的并不深的女孩子是他特别希望能说服的,因为他总幻想她的眼睑下藏着一对眼睛。他讲述所能见到的一切美景,像青山碧水、蓝天红日等等,但他们只是纯为娱乐般地听他滔滔不绝而丝毫不相信,到后来更是大加非议。他们再三告诉他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山川,而牧养骆马的岩石的尽头就是世界的尽头,那儿有一个带孔的顶盖,露水和雪团就是从那盖上得空穴中落下来的。当他坚持说这世界既不像他们设想的有尽头。顶上也没有上面盖子,他们就认为他的思想走上了邪路。他费尽心机所描述的天空、星星、云朵,对他们而言都是讨厌的虚幻,是对他们所坚信的那平滑的顶盖的玷污,那顶盖可是绝对的光滑平整的。他发觉自己的话有时使他们震惊,便放弃了这种形式的尝试,而试图展示一下有视力的优越性。一天早上,他看见佩德罗正从第十七号道路向中央的房子走来,而距离尚无法听出或嗅出来,于是他就自信的向众人预言说:“再过一会儿,佩德罗就会上这儿来。”一位老人提醒他佩德罗在第十七号道路上并无相关之事,这话立刻得到了证实,佩德罗走近时突然横穿过拐向了第十号道路,接着以敏捷的步伐向着围墙走去。努涅兹因此倍受奚落,当他为了澄清自己并非妄言而去质问佩德罗时,碰了一鼻子灰,佩德罗还从此对他充满敌意。
他接着说服众人让他能一个人在有草坪的斜坡上自由自在地走上一段长路,然后他保证将描绘出在房子间发生的一切。他的确清楚地说出了每一个来往进出的人,但他们只想让他说出那些没有窗子的屋内或者屋后所发生的事,而这些恰恰是他无从看更说不上什么的。这次失败后,对努涅兹的嘲讽一发而不可收拾,逼着他下定决心诉诸武力,他打算拿到一柄铲子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翻一两个人,然后通过公平格斗来显示有视力者的优势。他为了找一柄铲子而走了很多路,在途中他发现了一个新的困难,即自己无法忍心冷酷地去打伤瞎了的人。他迟疑着拾起了一柄铲子,同时发现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他们警觉的站着,都将耳朵朝向他,以听出他下一步想干什么。“把铲子放下。”一个人命令说,使努涅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顺从地走了过去,突然出其不意地把一个背对着墙的人击倒,马上从其身上跃过,朝村外逃去。
他横穿过一片草坪,在身后留下了一串践踏出的足迹,然后一屁股坐在一条路边。他像所有刚开始战斗的人一样感到了一种冲动,但更感到了困惑。他开始意识到了无法愉快的战斗,哪怕对手是与自己有着完全不同思想基础的人。远方有不少人手执铲子或树枝从房内出来,呈一道散开的线,从好几条路向他包围过来。他们缓缓的行进着,相互间快速地交谈着,并不时停下来嗅嗅听听。
努涅兹见状不由笑了,但立刻笑不出来了,一个人经过他的足迹后,俯下身嗅出了他逃跑的方向,他呆看着这条包围线徐徐移近了五分钟,开始从犹豫不决而变得狂躁起来。他站起身,向围墙走了几步后又折回来一小段路。众人已经站成了一弯新月,静静的倾听着。他也静静地站着,双手紧握住铲子,暗问自己:“我该攻击他们了吗?”耳中的脉搏声又化作了一遍遍的“盲人国中,独眼称王。”“我该攻击他们吗?”他回头望了望那光滑的难以攀爬的围墙及上面开着的很多小门,又瞧了眼那条不断接近的搜索线,他们的后面,别的人也从屋内出来到了路上。“我该攻击他们吗?”“波哥达,你在哪儿?”有人喊了起来。
他们紧握着铲子,走下草坪向着房子的地方走去,他一动那包围线就随之收拢。“他们要是敢碰我,我会杀了他们的。”努涅兹咬牙说,“我对天发誓,我会的,我会杀了他们的。”他大喊起来:“瞧这儿,我将做我想做的一切事情,听见了吗?我将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没人拦得住我。”众人迅速朝他移动过来,很像是在玩瞎子抓人的游戏,只不过这次是所有的人都蒙着眼抓一个人。“逮住他。”有人喊道,他发现自己已陷入一道松散的弧线中了,形势不妙,他得采取果断的行动了。
“你们不明白,”他响亮而坚定地说,“你们都是瞎子,而我能看见,别烦我了。”“波哥达!放下铲子,从草坪中出来!”这道最后通牒的异常的命令口气使他怒火中烧,“我会杀了你们的!”他激动而又带点哭腔的说,“对天发誓,我会杀了你们的,别来烦我!”
他不顾一切地乱跑了起来,擦身跑过了一个靠近的人,以免要打伤他。猛冲开去以躲闪靠近的那排人。他朝一个人缺口直冲过去,两边的人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而跑拢过来。他继续冲着,眼看着要被逮了,不由瑟瑟发抖。挥击铲子!那人痛呼着倒下了。他忍住手掌和手臂上所受的软但沉重的打击,穿过去。穿过了!他再度接近了房子,而四处都有人挥舞着铲子和树椿,敏捷地奔了过来。
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壮汉冲过来,正试图重击他声音所在之处。他顿时吓破了胆,用力将铲子掷向对手缺偏开一大截,然后手足无措地逃开了,大呼小叫地躲着别的人。他惊恐万状,来回狂奔着,慌不择路,焦急地扫视四周,突然间摔了一跤。众人都听见了。这时,远处围墙上的小门落入了他眼中,就仿佛是天堂在召唤。他发了疯地冲了过去,甚至顾不得四周的敌情了。冲到了小门他磕磕绊绊穿过了小桥,从岩石上爬了几段路,把一只骆马惊得无影无踪,便躺倒在地,喘息着啜泣起来。
他的武装政变就此告终。
他在墙外过了两天两夜,既无以充饥又无以御寒。他沉思着这不曾预料之境,同时用一种深奥而又讥讽的口吻不断念着那句古谚:“盲人国中,独眼称王。……”他大致地设想了几种击败从而征服这些盲人的办法,显然无一可行。他没有武器,也很难搞一件到手。
他早在波哥达就染上了而自身毫无察觉的文明的弊习,使他考虑下去暗杀了几个盲人,如果他做到了,接下来当然是通过威胁要杀了他们全部而命令他们。但迟早,他必须睡觉……
他试着在松树丛中找些吃的,在晚上霜冻时垫些树枝好睡得舒服些,还想用陷阱捉只骆马吃,或者干脆用石头砸死一只。可骆马们并不信任他,每当他轻手轻脚靠近时,骆马就用棕色的眼睛狐疑的打量他一下,然后跳开了。到了第二天,他已是又冷又暗,缩成一团发着抖。最后他蹒跚着爬下了围墙,再度踏进了这个盲人国想谈谈条件,他匍匐过了小溪,大声叫嚷起来,直到有两个人走出门与他说上话。
“我曾发了一阵疯,毕竟我才刚被造成人。”他认错了。那两人说这样子好多了。他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清醒多了,对自己犯下的错追悔不及。接着他毫无伪装的哭了,因为他已经虚弱不堪。那两人把这当作了良好的迹象。他们问他是否仍相信自己能“看见”。“不,那纯属蠢话,那个字毫无意义,连毫无意义都算不上。”他们又问他头顶上是什么,“在有一百个人那么高的地方,世界有个盖子,非常……,非常光滑……”他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你们还要问我之前,先给些吃的吧,我快死了。”
他以为会遭到严厉的惩罚,不过这些盲人涵养不错,他们只是把他的叛乱行为当作他低劣愚昧的更进一步证明,赏了他一顿鞭子之后,就派他去干一些简单的重活。他见别无他法可以谋生,只能忍气吞声地听从吩咐。他生了几天的病,得到了细致入微的体贴,使他更心甘情愿地顺从了。不过他们仍反对他在天黑时睡觉,那使他很受不了。一个哲学家还专门来找他谈话,以祛除他轻浮无知的念头,并深入浅出的再度向他证明了这个罐形的宇宙上有个盖子,使他差点怀疑自己是否是因为幻觉才没看见这个顶上的盖子。
就这样,努涅兹也成了盲人国的一员,外面的世界对于他日渐遥远模糊,而这里的人们也不再是一个个差不多,而是一个个熟悉鲜明起来,其实有雅各布,他的养护人,一个通常很和善的老人;有佩德罗,雅各布的一个侄子;还有米迪娜莎罗苔,雅各布最小的女儿。她在盲人国中并不受人尊重,因为她的脸棱角分明,不符合这儿以柔滑为美的标准。但在努涅兹眼中,她却是最美的人,甚至是所有造物中最最美丽的。她的眼睑不像这里的常人一般发红且深陷,而是平坦的仿佛随时会张开。她还有长长的眼睫毛,这在谷中被认为是严重的破相,她有力的嗓音在听觉上也不符合谷中青年敏感的耳朵的标准,所以她还没有一个爱人。
这使得努涅兹考虑到若有朝一日能赢得其芳心,则谷中的一切都将可以忍受,而他也乐于在此度过此生了。
他常凝视着她,寻找机会对她献些殷勤,使她近来注意到他这个人了。在一个休息日的聚会时,他们坐到了一起,当着朦胧的星光,伴着甜美乐声,他抬起手迎上她的手并勇敢的抓住了它,她报以轻轻的一按。后来的一天,当他们在黑暗中吃饭时,他感觉到她的手在非常柔缓的摸、牵、找他,炉中偶尔跳动的火苗使他有幸看见了她满脸的温存。
他想方设法与她说话。一天,他走向坐在夏夜月光之中的她并坐在了她脚边。月光给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晕,使她美的不可方物。他用情人柔和的嗓子和一种十分尊重近乎敬畏的口吻告诉她,他爱她,告诉她对他而言她有多美。他还从未接触过这种爱慕之情,所以尽管没有明确的回答他,但显然被他的言语所深深的打动了。之后,他更是不放过任何能与她交谈的机会。这山谷成了他的世界,而山谷外的那个大千世界也最多只是他所能向她倾诉的神话故事罢了。
终于,他试探性地支支吾吾地向她谈起了关于视力的事。视力对她而言是最富诗意的幻想。她把之当作一种不良嗜好般的听着他讲述星空、山河及她自己白皙的容貌。她并不相信这些,只是有点一知半解,但却莫名地喜欢这些,使得努涅兹误以为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视力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爱不再敬畏了,而开始鼓足了勇气。他向雅各布和长老们提出了要结婚,但却因她变得害怕起来而耽搁了,这时雅各布才通过另一个女儿知道了,是米迪娜莎罗苔在与努涅兹恋爱。
这桩婚事遭到了极大的反对,倒不是因为觉得她太好,相反是觉得努涅兹太差了,是个白痴,还达不到人们能接受的标准。她的姐姐们尤其反对,因为对两个人都不怎么信任。至于老雅各布,虽然在不少方面已喜欢上了这个笨拙但顺从的奴隶,也摇着头说这事没可能。不少年青人对努涅兹敢有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深刻愤慨,甚至有人前去揍他,但被他狠狠揍了回来,这倒使努涅兹初次尝到有视力的甜头,即便当时光线很弱。这之后虽然没人光明正大地反对了,但仍是没有人认为这桩婚事会成功。
老雅各布是很爱护这个小女儿的,所以当她伏在他肩头泪如雨下时,也忍住伤心起来。“乖女儿啊,你是知道的,他只是个白痴,他有很多怪念头,他无法将事情做的令人满意。”米迪娜莎罗苔边拭泪边反驳道:“我知道,但他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好,他也在变得越来越好。他又很强壮,爹,他还很和善,比这世上其他男人都要强壮和和善。他又爱我,况且,爹,我也爱他。”
老雅各布因为无法安慰女儿,加之自己又喜欢努涅兹,不由万分痛苦。于是他与别的长老在那密不透光的会议室中开了个会,顺便探一下口风。他在一个适当的时机说:“他比所表现的要更好一些,有朝一日,他很可能,会和我们大家一样神智清明的。”这时长老中的一位有了主意,他是众人中最杰出的医生,是大家的药剂师,有着深刻的哲学头脑而富有创见。他早就产生过治疗努涅兹的念头,并曾与雅各布谈起过。他发言了:“我曾经检查过波哥达,他的情况我一清二楚,我认为他是极有可能治愈的。”“那正合我心意。”雅各布舒了口气。“他的脑子受了不良的影响。”医生继续说,对此长老们窃窃私语着表示同意。“那么,是什么影响它呢?”“是啊.”雅各布也询问道,”“这个嘛,”医生开始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是那个叫做眼睛的怪东西,也就是脸上那个明显深陷下去的柔软部位,它们出了问题,胀的很大,影响了努涅兹的脑子。他有眼睫毛,眼睑还会动,这使得他的脑子始终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并造成不适及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破坏。”“是吗?是吗?”老雅各布显出浓厚的兴趣。“我认为我完全理由断言,要彻底治愈他,我们只需给他动一个简单易行的外科手术,换言之,移走那个出了问题的器官。”“然后他就会正常了?”“然后他就完完全全正常了,并成为一个令人景仰的公民。”“感谢上帝,为了科学!”雅各布说着立刻兴冲冲地去把这个美好的前景告诉努涅兹。
哪知努涅兹一口回绝了,这给雅各布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不由意兴全消,只是说:“若是别人,听你这么说,一定会认为你根本不在乎我女儿。”米迪娜莎罗苔也亲自来劝说努涅兹,让他接受这项手术。他叫了起来:”你不会是想让我丧失宝贵的天赋的视力吧?“她只是摇着头。”天哪,我的世界可是全凭视力的呀!”她的头垂得更低了。“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多美好的事物—鲜花,缀着青苔的岩石,暗泽而柔软的毛皮,远空漂浮的白云,日升日落,闪烁的星斗,还有你。哪怕只是能看见你,看见你甜美安详的脸,看见你温软的双唇,亲爱的,看着你美丽的双手交织在一起……,是双眼让你占据了我的心,是双眼把我拉近你。噢,那见鬼的摸索,难道我必须只是触摸你,听着你,却再也无法看见你吗?难道我必须接受那该死的顶盖和无尽黑暗,接受你们想象所屈从的那该死的顶盖吗……!不,你不会想让我这样吧?”他心中蓦地涌起了一股疑惧,但他马上丢开了它。“我希望,”她断断续续地说,“有一天—,”“怎么样?”他有点焦虑的问,“我希望,有一天。——你别再以那种方式说话了。”“哪种方式?”“我知道这很美,——可这是你的想象,我喜欢他们,但如今——”他如坠冰窖,小心翼翼的问:“如今?”她只是静坐着。“你是说…...你觉得——我会好起来的,如果——”他迅速明白了一切。他着实发火了,对命运的愚弄气急万分,但也对她的不可理喻充满了一种近乎惋惜的怜悯。“亲爱的。”他叹了口气,从她苍白的脸上清清楚楚看出了她想说而未说的事。他搂住她,吻着她的耳际,沉默的坐着。
“如果我同意呢?”他最后说,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她张开双臂抱住他,痛哭起来,“噢,如果你愿意,……”她抽泣着,“只要如果你愿意!”
离手术只剩一星期了,眼看着就能从一个低劣的奴隶上升为正式公民了,努涅兹却辗转难眠,在每个阳光明媚的时辰里,当别人还在黑夜甜乡中,他却或坐着沉思,或漫无目的地徘徊,试图在左右为难的境地中摆脱出来。他是作出了答复,他是同意做手术了,但他并没有下定决心。当一周的工作结束了,灿烂夺目的太阳升起在金色的顶峰,他享有视力的最后一天开始了。
他在米迪娜莎罗苔离开去睡觉时与她呆了几分钟,“明天,”他说,“我将再也看不见一切了。”“宝贝!”她握住他的手,将全部力量都倾注给他。“他们只会稍稍伤着你的,你会挺过来的……,你要挺过来,最亲爱的,为了我—亲爱的,只要一个女人的心灵和生命所能做到的,我都将回报你。我最亲爱,最温柔的人,我会回报你的。”他沉浸在对她和自己的深深同情之中。
他将她搂在怀中,吻了一下她的樱唇,最后看了一眼她甜美的脸。“再见了!”他轻声说道,“再见了!”然后在寂静之中,他转身离她远去了。她倾听着他慢慢消失的脚步,随着那节奏越哭越伤心。
他满以为自己会走到那片有着水仙花的幽美的草坪上,度过他作出牺牲前的最后时光。但当他走动中不经意抬眼时,他看见了清晨,像个浑身金甲的天使,从悬崖上飘下来……而对着这壮丽的景色,这个盲人之谷,他的爱人,这儿的一切,都成了罪孽的坑穴。
他没有折向目的地,而是继续向前走着,穿过了围墙,爬过了地面的岩石,双眼始终不离那闪耀着日光的冰雪。他看着这无限美景,思绪不禁漫天遨游,飞越了眼前,飞越了他正打算永远放弃的一切。
他想起了那个远离的自由自在的广阔世界,那个曾属于自己的世界,他的目光穿过了那悬崖,远远地,远远地看见了波哥达,那个有着众多鲜活美妙的事物的地方,那儿繁华显赫的白昼,流光溢彩的夜晚,处处是宫殿、喷泉、雕塑和白色的房子,这些都一览无余,美不胜收。他想着何时能经过这些路,渐渐走进那忙碌的大街小巷。他想到那日夜不息奔流的大河,从波哥达直流向更广阔的世界,经过一座座城镇,一片片森林和沙漠,流淌着,直到有蒸汽轮船驶过那变宽的海岸,驶入海洋——那无边无际的海洋,上面有着数以千计的岛屿,星罗棋布,船只们若隐若现地航行于其中。那儿,没有山的阻挡,人们能看见天空,不是像这儿所见的一个圆盘,而是湛蓝湛蓝的一片,星浮辰移,深邃无比。
他回头瞄了一眼村子,自右扫视过来,然后坚定地转了回来,他想到了米迪娜莎罗苔,但已只是个模糊而微小的影子。他抛开了一切,开始很认真慎重地攀登起来。
当太阳落山时,他已停了下来,他爬得很高很远,而且曾经更高过。衣服撕裂的破碎不堪,四肢上血迹斑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他却非常轻松惬意的躺着,脸上还挂着微笑。
从身下一眼望去,山谷宛如一个小坑,且在阴影和云雾笼罩之中,尽管此时他四周的山顶都火烧般的亮丽。每一块岩石都透着精致的美——灰色中嵌着绿色的纹路,四处的表面闪着水晶般的光泽,眼前的青苔抹过短暂的橙色,还有谜一般的山谷,幻变着色彩,由深蓝而为紫,由紫而为黑,黑得发亮。但他不再流连了,只无力地躺着,脸上的微笑似乎说明他能逃出盲人国已很满足,虽然他曾想在那儿称王。
夕阳的余晖也掠过了,夜幕降临,而他仍安详地躺在那冷冷星光之下。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19514038/?type=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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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符合中国现状的科幻小说:乔治.威尔斯《盲人乡》
在厄瓜多尔境内,距津布拉左三百多哩,距科多帕希雪原一百多哩的安第斯山脉广袤的荒原中,有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山谷,盲人国。许多年前,这山谷与世界还有一条唯一的通道,只要有人能穿越那骇人的峡谷和覆有坚冰的山路就能进入山谷的平坦草原中。而几个为了逃避西班牙恶魔般统治者的贪欲和暴政的秘鲁家庭,拖着不少半大的孩子,真的来到了这里。后来明多那巴火山惊天动地的持续喷发了十七天,史书上说当时基多市(厄瓜多尔首都)正在夜晚。整个亚瓜奇的水都沸腾了,到处漂浮着死鱼,甚至圭亚奎也是这样,太平洋沿岸的山崖都一片片地崩塌了,山上的冰雪迅速融化而形成洪水,而老阿劳卡山顶部的整整一个边在轰鸣声中倾塌下来,从此永远隔绝了探险者们去盲人国的通道。
当世界在天翻地覆之际,最初的建设者中有一位却在峡谷的另一边而再也无法回去了。他只好忘了他在那儿的妻子儿女以及朋友们和所有的财产,而在外面的世界中重新开始生活。没多久,他病了,成了盲人,最后死在命运的惩罚中。但他所讲的故事产生了一个传说,今天还在安第斯山的考迪雷拉地区流传着。
他讲述了自己从那个幼时随着骆马和一大包工具迁徙进的山谷中出来冒险的原因。那个山谷,他说,有着人们心中所向往的一切——甘甜的水,丰美的草场,怡人的气候,褐色土壤的肥沃山坡上缠结着生满了可口浆果的灌木丛。山谷的一边是大片悬挂着的松树林,挡住了高处积雪可能造成的雪崩,另三边高高的顶上是巨大的积满冰雪的青灰色石崖。融化的冰雪并不冲下山谷而是流向更远的山坡,只是偶尔有冰块落在山谷的边上。谷中既不下雪也不下雨,但充足的泉水浇灌了富饶的青青草场,并滋润了整个山谷。创业者们干得着实不错,牲口们也繁殖的不错,但一件事破坏了他们的幸福,而且是很严重的破坏。一种奇怪的疾病降临到他们身上,使所有新出生的孩子和一些更大点的孩子都瞎了。他冒着疲累艰险从峡谷中出来,正是为了寻找什么咒语或解药以治疗这种疫病。在当时的年代,在那种情形下,人们是不会想到什么病菌和传染的,而只会想到罪过。他认为原因必定在于移民时没带上祭司而进入山谷后又没有建造一做庙宇。他想在山谷中造出一座漂亮而又经济实惠的庙来,供上诸如赐福之物、神秘的徽章之类的圣物以有效地促人忠诚,使人祈祷。
他钱包中有很多当地产的白银,他说那是为了买到能治病的圣物而大家凑起来的钱和首饰,在那里并不需要这些玩意儿。我能想象出当时这个晒得黝黑、一脸焦急与憔悴、帽檐下紧贴着发烫额头,翻山越岭而来的快要失明的年轻人,是怎样把一切告诉那些聚精会神的牧师们的,也能想象他在大灾难之前是怎样带着所找到的毋庸置疑的绝对虔诚疗法回去的,而当他面对倒塌的峡谷时又是多么惊恐万状,但我不知道他那个倒霉的故事后来如何了,只知道几年后他悲惨地死去了。这个从僻远之地来的可怜的漂泊者啊!那条原来流淌在峡谷中的溪流如今在破洞上喷涌着,而他那讲的很糟糕的可怜的故事,演变成了一个今天人们仍能听到的传说:在某个角落,有一个全是盲人的国度……
故事仍在继续,在这些与世隔绝的人当中,疾病仍在蔓延。老人们越来越近视了,年轻人眼前只有模糊一片,而孩子们什么也看不见了。但在这个四边镶雪的盆地中,既无多刺的荆棘,又无可怕的野兽和讨厌的虫子,生活仍是非常的容易。只有那些他们从峡谷骤缩的河床中一路连戳带拉进来的骆马这种温顺的动物陪着他们。视力的衰退如此缓慢,使他们几乎意识不到自己在丢失它。他们通过不断地指引奇迹般的使几乎看不见的年轻人熟悉了整个山谷。当最后一个有视力的人死去之后,他们继续生活了下去,甚至学会了在石头炉中小心控制火的本领。他们起初过着辛苦而朴素的生活,都是文盲,只略微接触过西班牙的文明,不过他们仍保留着秘鲁祖先传统的艺术天分和哲学思想。一代代的过去了,他们忘记了很多事,也发明了很多东西。他们所来自的那个大世界渐渐变得虚无缥缈了。除了视力外,他们既强健又能干,而生育和遗传又使他们中有机会产生了一位思想家和一位领袖人物,不断地教导着下一代。两人过世后继续起着影响作用,使这个小社会不仅从成员数量上,也从质量上得到了成长,从而解决了所产生的社会和经济上的问题。一代过去了,一代又一代的过去了,从那个带着很多银子出谷寻求上帝的援助却一去不回的祖先算起,已经是第十五代了,接着不久一个人从外部世界闯进了这个社会,这个故事就是关于此人的。
努涅兹是本地的人,是距基多市不远的一个善登山者,他航过海见识过世界,是一个古籍的读者,一个深刻而又有进取心的人。他参加了一个来厄瓜多尔登山的英国人团体,以取代三个瑞士向导中生病的一个。他四处爬了一下之后,向安第斯的第一大险峰帕拉斯科托佩托发起了进攻,正是在那儿他和别人失去了联系。这些细节已被写过无数次了,其中向导的叙述是最好的。他说了那些人是如何在几乎垂直的山路上艰苦行进的,是如何最终到达那大片悬崖的。以及他们是如何在雪中靠一块岩石的小小遮护而建起了一个过夜之所的。接着是最戏剧性的一幕,他们是如何发现努涅兹不见了。他们大声叫喊着,但没有回音。接下来的夜里他们都没睡,只是不停呼喊或吹口哨。
拂晓之后他们发现了他跌落的痕迹,看来他的确不能发出任何回音了。他一直摔向了山东面那不为人知的地方,远远的下看,他在陡峭的斜坡的厚厚积雪上,划出一条深深的轨迹,直拖向一个可怕的悬崖边上,往下就看不见了。更远的下面,他们依稀还能看见一丝树梢,那正是那个孤独的山谷—盲人国。但他们并不知道,也没去分辨与别的丘陵山谷的层脉有什么不同。他们都让这灾难吓破了胆,下午就放弃了计划。而向导在发起另一次进攻之前也被叫离了战场。帕拉斯科托佩托峰至今未被征服,而那些帐篷也在雪中损坏殆尽了。
而努涅兹还活着。他滑过那长长的陡坡之后又坠在一个更陡峭的坡上,掉进了一大堆隆起的雪中,他在雪堆上翻滚了几圈后就昏迷不醒了,但却一根骨头都没断。接着他缓缓滑至了一个舒缓的坡上,最后停止了翻滚,埋在了一堆松软的雪中,他迷糊中还以为自己是病倒在床上,但一个登山者的理智使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努力放松了一下之后,终于望见了头顶的星星。他舒展了一下上身,让胸口好受些,便开始琢磨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审视了一下全身后发现掉了几颗扣子,上衣翻过了顶,而口袋里的刀和系在脖子上的帽子也丢了。他记起了当时为了垫高自己那边的帐子而在找一块松动的石头。还有,他的冰斧也不见了。
他清楚自己肯定是摔下来了。在刚升起的月亮阴森的白光下,他仰头看了下自己“飞翔过”的距离,不由被其巨大给唬住了。躺了片刻,他茫然地瞪着那片时不时被黑暗移遮的巨大苍白的悬崖,慑于它神秘而又魔鬼般的美丽,许久之后,他终于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夹着笑的哭泣……
缓过神来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已在积雪的最底处了。从现在这片月光照耀的易于攀爬的斜坡往下,他零星地从黑暗中见到了散布在岩石上的草皮。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忍着浑身关节作痛走下了那堆雪。好不容易往下走到草皮后,他一头栽倒在地面上,也不顾身边那些鹅卵石,从贴身的衣袋中取出一瓶水喝了几口后,立刻入睡了。
在身下树梢上的鸟鸣声中他醒了,一坐起身就看清自己是那大片悬崖脚的一座小山上,下面是一条堆着滚下来的雪的沟。对面的悬崖笔直竖向天空。两面崖之间呈东西走向的峡谷间,现在满是清晨的阳光,也照亮了西面那团堵住了峡谷的塌倒的山石。他下头似乎又是同样陡峭的坡,但在沟中的积雪后他又发现了一条滴着雪水的狭窄通道,那是值得一个不顾一切的人冒下险的,爬过之后,果然比想象的还要轻松。接着他来到又一个荒凉的山峰上,爬过一块不太困难的岩石后他到了一片长满了树的斜坡上,他把脸对向了峡谷中,因为其显露出一块青草地,一瞥间还清楚地看见了几簇式样古怪的石屋。他又如脸贴着墙般爬进了些,这时阳光不再沿着峡壁下照,鸟鸣声也消失了,四周又变得又冷又黑,但远处树立的房子显得更亮了。他爬向了一个岩堆,善于观察的他从岩缝发现了一丛紧巴着石头的不知名的羊齿属植物,便挑了一株有复叶的茎咬了几口以充饥,果然有些帮助。
中午时分他终于爬完了峡谷的咽喉,来到了平原的阳光中,全身僵硬又疲惫不堪。他在岩石的阴影下坐着又歇了会,用瓶子从泉水中灌了些一口饮尽,才走向那些房子。
那些房子在他眼中显得很古怪,使整个山谷的样子也更古怪更陌生了。这儿地面最大的一块是葱嫩的草地上,星星点点的缀着美丽的花朵,显示出被特殊照料且被一片一片有系统的收割过的迹象,高处环绕山谷的圈水渠,浇草地的涓流就来自那儿。一群骆马在山坡上吃着恰好的草木类植物。那些看上去是喂养骆马的小棚分布在渠墙的边上,所有灌溉的细流都在谷中心汇聚成一条主流,用齐胸高的墙围住了两边。这些尤其是许多用黑白二色的石头铺成的路更使这幽僻的地方增添了几分城市色彩。路有奇怪的石栏,有秩序的通往各个方向。村中央的屋子一点也不像他所知的山村中那种用石块马马虎虎砌起的杂乱无章的房子,而是呈直线地列在异常干净的中心街道两边。每所屋子表面都是彩色斑驳,只开了一扇门哪怕在正面却没有开一扇窗。他们的色彩极无条理,上面涂的泥灰时而是灰色,时而是土褐,时而是灰蓝或深棕。正是这景象第一次使这位探险者联想到了瞎子。努涅兹暗自嘀咕:“干这活的一定瞎得像只蝙蝠”。
他翻下坡来到水渠的尾部,那儿渠内的水喷溢出,形成了丝丝波动的瀑布流向峡谷深处,他现在能看见一些男男女女在草堆上躺着,似乎在午睡,草地远端近村的一头还躺着一些孩子。而举手之遥的地方三个人正从墙角通向屋子的小径上用车运着几只桶。他们身着用骆马皮制成的粗劣衣服,鞋子和腰带也差不多,而帽子是用背部和耳部的毛皮制成的。他们一个跟着一个地走着,走得很慢还打着哈欠,就像在晚上。他们显得如此安详而繁荣的生活和让人尊敬的外表,使努涅兹犹豫片刻之后站到了岩石上尽可能显眼的地方,张圆了嘴喊了起来,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
那三个人停住了脚,互相询问般的转着头。见他们的脸转来转去找不到方向,努涅兹便大打手势,但他们压根没看见,过了会儿反而将脸转向山右边的远端并叫喊着算是回答。努涅兹又大叫了几声,做了几下手势而不见效之后,“盲人”的想法再度浮现于脑中。他暗骂道:“这群白痴肯定是瞎子。”他徒劳地又试了几下之后,便万分恼火的跨过溪上的桥,穿过墙门直接向他们走去。这时他确定他们真的是瞎子,也想到这里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盲人国。随着这念头不断坚定,他心中更涌起一种强烈的,令人羡慕的冒险激情。那三人仿佛有点恐慌地紧挨着,没有看他,而是用耳朵朝向他,倾听他那陌生的脚步。他能看清他们的眼睑紧闭着且深陷进去,如同眼球已经皱缩了。他们一脸敬畏的表情,“一个人,”三个人中的一位用一种难以辨认的西班牙语说道,“是一个人,一个有灵魂的人正从岩石上走下来。”
而努涅兹此时正像个踏上新生活的年青人一般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近着,所有关于盲人国的传说都历历浮现于脑中,而那句古老的谚语也有节奏的不断回响在他耳边,“盲人国中,独眼称王。”“盲人国中,独眼称王。”“……”
他彬彬有礼地问候了他们,同他们谈了起来,并用双眼打量着他们。“他打哪儿来?佩德罗兄长。”一个人问道,“从岩石下来。”“我是翻山过来的,”努涅兹插道,“从这个山谷之外人们能看见东西的国度,离波哥达不远,那里居住着数十万的人口,这儿是无法看见那个城市的。”“看见?”被称作佩德罗的人喃喃自语着“看见?”“他从岩石上下来!”另一个人奇怪地重复说。
努涅兹看清他们的外套出奇的时髦,每件缝制的针法都不同。这时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张开双臂朝他移过来,使他吃了一惊,不由向后退以躲开他们伸来的手指。“上这儿来。”他们说,并跟住他的动作而轻巧的抓住了他,随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抚摸努涅兹的全身。“当心点儿!”当一个人摸到他眼睛时,他不由喊起来,并发现他们对这个有着会眨动的眼睑的器官迷惑不解,一再抚摸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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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武汉吃了支国不小的闷亏
@李五毛 #5 之前一个在新品葱刷屏的人,注册了几百个支那开头的小号,大家叫他“支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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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媒体和反对派要为中共事后不惩戒湖北高层做对策准备
从长远来看,这是好事。因为如果湖北高层被惩戒,民众反而会产生一种“皇帝是好的,坏的都是底下的那群贪官”这样的错觉。如果湖北高层未被惩戒,那就可以把矛头转移到习包子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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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新疆化了吗?
至少还能上网还能翻墙。新疆网速贼慢,翻个墙都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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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个纯技术问题吧,怎么突破小区两天一次的封锁?
钻下水道,自制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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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抓取微信公众号的评论数据?
微信用的全是http,所以用Fiddler抓包工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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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参加线下的政治性活动吗?你会参加tg组讨论吗?
@李五毛 #1 民运的老毛病了,喜欢抓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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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2018-2019年的三场大规模群体事件的分析
@electron8964 #3 我这里就是指经济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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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2018-2019年的三场大规模群体事件的分析
@梅菲斯特 #1 那什么才不是闹,是抗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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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2018-2019年的三场大规模群体事件的分析
时间:2018年12月
地点:辽宁鞍山市腾鳌县
起因:反抗垃圾焚烧厂
政府应对手段:封网,关停暖气,断电,特警封锁路口,以吊销营业执照威胁店主开业
媒体报道情况:除轮媒有少量报道外,其他媒体均无报道
结果:抗争失败
时间:2019年8月
地点:河北武汉阳逻县
起因:反对垃圾焚烧厂
政府应对手段:装甲车出动,军警无差别殴打民众
媒体报道情况:抗争开始时并未得到关注,直到抗争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才陆续被外媒报道
结果:抗争失败,但每户都获得了一定的补偿
时间:2019年11月
地点:广东化州市
起因:反对火葬场
政府应对手段:装甲车出动,封闭主要道路,爆发激烈的军民冲突
媒体报道情况:第一时间被各大外媒报道
结果:抗争胜利,火葬场被迁走
分析:三起事件为何结果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 来看看2019年都发生了些什么吧:2018年底,中国仅2500亿美元商品加征15%,而非洲猪瘟尚未传遍全国,因此那时岁月静好者占大多数,外界对中国的关注也没有那么多。而到了2019年底,非洲猪瘟造成全国猪肉价格猛涨,同时中国2500亿美元商品被征收25%关税,3000亿美元商品被征收15%关税,同时反送中运动十分激烈,因此岁月静好者越来越少,而外界对中国的关注也大大增加。所以,在民怨和外国压力下,政府只能选择让步。
结论:从总体趋势上,自2018年起,中国在整体走下坡路,今年年初的肺炎更是猛推了一大把。因此,随着中国整体下行,民怨会随之越来越激烈。而民怨越激烈,中共倒台的可能性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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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还在中国,所在省会有多少人上街时你会加入他们?
@Merlin #30 伊朗的抗议游行起因只是油价上涨,智利的抗议游行起因也只不过是公交地铁票价上涨而已。但这两场运动最后都发展到了要求领导人下台,争取社会改革,民主自由的地步。为什么?只要有人站出来反抗,就势必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而政府一旦不答应他们的诉求,那么抗争者的诉求就会不断升级,最后上升到国家政治的层面。最重要的是,全国抗争是民主派发声的一个绝佳机会。只要民主派借着抗争活动得势,就能让整个抗争活动向争取民主自由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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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贵对于中国的海外民运的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的?
我对郭文贵没有感觉,我唯一反感的是每当有人批判郭文贵,就会出现一群红卫兵般的人对他进行文革式的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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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絕對不會失敗的計劃?
墨菲定律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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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还在中国,所在省会有多少人上街时你会加入他们?
@Merlin #13 可不一定哦,其实中国每年的群体事件非常多的,远的有厦门反PX游行,连云港反核废料工厂游行,近的有茂名反火葬场游行。而且据某位葱油爆料,他所住的城市,根据公安局统计的资料,100人以上的群体事件一年有400余起。你能想象这是什么概念吗?这比一天一起还夸张啊,而且仅仅是他居住的一座城市。更何况那位葱油因为这个被查水表了,说明他的爆料是准确的。所以,中国人的反抗实际是被大大低估了。依我对中国人的了解,中国人只要活得下去就不会反抗,但一旦活不下去了反抗程度超过世界上所有人!所以,未来伴随着经济下行,爆发大规模抗议游行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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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p-wanted】端点星项目需要支援
忠厚善良的人处处受排挤,混的好的都是些阴险狡诈的小人。这样下去怕是共产党倒了,上来的比共产党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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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义士到底是哪八位?
记住李文亮的两位训诫人:胡桂芳、徐金杭 https://twitter.com/nz4f 路灯在向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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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p-wanted】端点星项目需要支援
唉,所以我一直在想,共匪掌控着整个国家机器,我们这些散兵游勇拿什么跟他们对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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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到底怎么了?
新闻联播上露脸了,证明没事。
顺便,别想了,那些人有着全国甚至全世界顶尖的医疗条件,突然病倒的概率几乎为0。至于政变,以习包子现在的权势,恐怕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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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4 中宣部发威,大规模删帖,网络维稳
这说明习包子一定啥事没有,否则不会2月3日讲话要严控舆论2月4日就重拳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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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4 中宣部发威,大规模删帖,网络维稳
矛盾又要被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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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永:劝习近平退位书
七年前,我写过公开信,希望您带领中国走向民主宪政。那曾是国民众望。您把我投入监狱四年。如今,您的手下到处找我,要把我再次投进监狱。
可我依然心怀善念。对所有人心怀善念。我不觉得您是恶人,只是不够聪明。所以再劝一次。亦是众人之期望:习近平先生,您让位吧。
您不是政治家。
政治家有思想。至少,清楚方向。邓是简单实用主义,白猫黑猫,改革开放。江是三个代表,闷声发财。胡是和谐社会,不折腾。您的思想呢?
中国梦?抄美国,说不清内容。民族复兴吗?何朝何代为标杆?强权扭曲市场,经济每况愈下,如何复兴?美丽中国?只顾外表,人民对公平正义自由幸福的追求呢?四个自信,八个明确,十四个坚持,名词一箩筐,不知所云。
您要把中国带向何处?您自己知道吗?边喊改革开放,边为马列招魂。边讲治理现代化,边强调党领导一切。边安抚民企,边做大做强国企。民主法治,还是一尊独裁?市场经济,还是计划经济?现代化,还是文革化?前三十年阶级斗争,后三十年改革开放,您说前后不矛盾,世界哪还有矛盾呢?不是我看不明白,不是大家看不明白,是真不明白。
政治家意志坚定,百折不挠。邓三起三落,最后统领中国的还是他的“白猫黑猫”。八九之后,南巡说,谁不改革谁下台。很多人幻想中国有一强人领导,但您让他们失望了。您左摇右摆,游移不定。普京闪夺克里米亚,您也想在南海试一把,可优柔寡断,修了机场就算了。钓鱼岛折腾一年,巩固了美日同盟,放弃了。洞朗修路,莫迪一硬,就认怂了。
您不是普京,不是莫迪,更非川普。本能喜欢文革,不是左派,本能倾向民族主义,不是鹰派。您什么派都不是。喜欢回到文革,有机会就试探,遇到墙就退缩。嘴边自信越多,心中自信越少。有一视频,您双手插兜,旁边川普看您一眼,您立即把手拿出来。中国是大国,领导者怎能如此不自信?
政治家有格局胸怀。您发明一词“妄议”,党员干部发牢骚作为贪腐头条罪状。诸多知识分子、社会精英曾是改良派,理想民主宪政,希望渐进实现。胡温时代尚有空间,如于建嵘先生曾是体制内人才。可您眼中,有民主宪政思想,“两面人”,坚决不用,还要打压。有几个铁杆“一面人”呢?改革开放四十年,文革遗老实属稀有动物了。慈禧用汉人张之洞、李鸿章。到载沣,几乎只用满人了。有几个社会精英是一面人呢?顺应潮流治国有方,大家就跟你走。若是无道昏君,凭什么要别人陪你殉葬?
政治家用人,五湖四海,选贤与能。邓把胡调北京,扶高位,不必曾是酒肉兄弟。江胡虽有派系,也知各门各派有所平衡。可您呢,除闽浙新军,没别的了。一起酒肉小兄小弟才放心。非举贤不避亲,实乃团团伙伙。上梁不正,嫌下梁歪,官场乌烟,谁是俑者?中国没人才吗?帝师三代,江郎亦会才尽,鸡肠小肚,怎堪千里马驰骋?
政治家懂治国理政,抓大放小。邓手握桥牌,大事底定。您身兼十数组长,大事小事一把,足球厕所一锅。文山会海多如牛毛,看一遍亦顾不暇,怎能高瞻远瞩治国理政?财经工作,也是组长,总理职权在哪?您擅长经济吗?自己不擅长,交给擅长者,此政治家基本素养。
政治家决策有现实感,有判断力,知可行不可行。可您的大手笔,如雄安新区、一带一路、精准扶贫,为不可为,却不自知。
雄安新区,横空出世千年大计。遗憾无天时。上海深圳崛起于改革之初,中国巨大经济洼地,人口红利丰厚,世界看好。今日中国坠入中等收入陷阱,经济下行漫长周期,四面更是楚歌阵阵。
无地利。历史造就大上海,民国远东第一都市,深圳比邻香港,当年四特区,唯深圳兴,地利使然。雄安不靠海,无交通,飘在北京文化圈之外,且是无法耕种的水涝洼地。仅基建交通足以劳民伤财了。
无人和。当年改革开放举国共识,如今一片水洼里起新城,决策者内部,党务和国务院多少共识?强令国企员工报到,周末还回北京,家在那里。当年一声令下三线建设,极权鼎盛无暇人权,如今时代不同了。
疏解人口本是伪命题,自身眼光、规划、管理的问题,怪人多,要“驱逐低端”。八不靠之地起新城更蛮憨无际。城市兴起人类文明发展之规律,您了解过吗?无天时,无地利,无人和,怎么就拍脑袋千年大计呢?
一带一路,貌似宏大战略。外输产能,控弱国经济,左右其政治,打造强权新秩序。经济目标,跟穷人做生意,赚不到钱,若能赚钱,华尔街早去了。中国数十年外汇靠富人,靠欧美。投资失控,基础设施投资几乎泛化到全世界穷国,5年仅央企承担3000余项目,遍布185国。万亿财富水漂连连,民间戏称“大撒币”。中国有那么强大的经济实力吗?产能过剩怎么办?尊重市场规律,不搞运动,不折腾。政府协助输出,但不主导,不强令。
政治目标,当年第三世界战略,控制大大小小独裁者,即控制了诸国政治,成功跻身联合国。可如今,诸国已民主,阳光之下,蓝金黄丑闻迭出。新当选执政者不买账,诸多项目搁浅。貌似聪明,时过境迁,东施效颦,淮北种橘。
精准扶贫。听着很细致,很有效。特定自然环境,某企业扶持网红农产品,确实有点效果。优质农业投资销售,本应市场行为,被当作精准扶贫成果。产业扶贫,当依靠市场而不是政府,背离市场规律最终一定失败。异地搬迁,山上搬到山下,房子外表漂亮,可无处就业,生活不便,大量空置。更理想化的,精准扶到个人。市场经济下,若非大病、年老致贫,多是懒惰愚笨致贫。非要他富,立项给十只羊,过一年,没了。巨额人力物力,竹篮打水匆匆过场。
这本是简单的事——社会保障:教育免费,大病免费医疗,每月500元养老金,足矣。政府该做的,兜底,其他交给市场。可十年了,养老金从60涨到100。精准扶贫耗费的资源,早解决贫穷了。为什么把一个简单的事做那么复杂? 认知不到位,理性不到位。
您无能处理重大危机。
政治家临危不乱,危中见机。而您每逢重大危机,束手无策。仅举三例。
中美贸易战。若自始清楚认知,谦逊应对,视挑战为机遇,痛下决心,深化改革,不至如此被动。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可您不知彼也不知己,一上场就撸起袖子,要以牙还牙。对方出招,两回合即见胜负。川普好斗,但能斗起来需对方配合,美日、美欧贸易战握手言和。
有人说,人家不要钱,要命,共党的命。1990年代,冷战胜负已分,为何世界不要共党的命?彼时中国改革开放,尚能看到希望。然近年来历史倒车不停,改革后退,民主后退,人权后退,终身制恢复,马克思主义大旗高举,冷战重启,就不偶然了。中美贸易战,不在经济,在意识形态,是冷战继续,折腾的结果。
香港民主示威。世界潮流浩荡,香港争民主取得进展不是偶然。邓的战略,一国两制,五十年不变,五十年之后更不用变,不是要香港向大陆看齐,是要大陆向香港看齐。然二十多年尤其七年来,贵党在港咄咄逼人,不断蚕食自由、法治。2018年下半年以来,世界格局重大变化,彰显于香港这前沿阵地,市民赢得反送中,且易守为攻。
明智的领导者,当顺历史潮流,放手香港民主自由。从您自身利益出发,放手香港不会冲击大陆,本来两种制度。可您选择了一条最不利己的道路:抗争——不让——更激烈的抗争——让步一点——抗争——不让——更激烈抗争——再让一点,步步被动。不过以民主自由之立场,难得好事,有助唤醒大陆国民之勇气。
武汉新冠疫情。2019年12月1日出现感染者,12月底武汉医院已经爆满,公安训诫恐吓八位医生,央视辟谣,官家合谋封杀真相。至少1月12日国家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布病毒基因组时,您应该已知,却迟迟不批准公开真相,致疫情爆发举国灾祸。2003前车之鉴近在眼前,您就一点敏感性没有?
灾祸即来,指挥失当,部署混乱。一声令下,武汉封城,不懂现代社会的运行规律,该精准的,专业隔离,您大水漫灌,900万人隔离。医疗资源紧张,医院人满为患,大批感染者无法确诊,更无法隔离治疗,疫情快速蔓延。更频发感染者得不到医治而自杀、父亲被隔离脑瘫少年死去的人间惨剧。政府的工作当是信息透明,科学引导,专业救治,积极救助。您宣称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一片狼藉。
您不是政治家。跟邓比,差很远。本没什么。可您不自知。自以为比他厉害,要比肩毛。常念错别字,还乐于引经据典。庸庸碌碌,却大兴个人崇拜。年轻时不料如此高位,尚谦卑。如今您变了。一因人性,前呼后拥,难免膨胀。一因体制,封杀言论,只剩阿谀奉承,没有不同声音。
切莫逆流历史。
不聪明,可原谅,天才凤毛麟角。自比毛,尚可理解,认知有限。您最大的问题是,总想逆流历史,回到梁家河。
改革开放是极权退潮,释放自由。党从无所不在渐渐退出,党政分开,政企分开,是改革方向。权力从经济领域渐渐退出,萌发私有财产自由市场,有了三十多年繁荣进步。可您执着于“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国企党委说了算,私企也得设党支部,冯仑们也被强制退休。多年创业积累的财富,私有财产,无条件给党支配?这不就是共产吗?实验多年的村民自治,村主任改由书记兼任。连小区业委会主任也要党员了。从渐渐退出到全面回潮,历史在倒车。
市场经济,核心是私有产权和市场配置资源。一大二公到私有产权,计划决定一切到市场决定作用,三十多年之改革大势。可过去几年,您强调做大做强国企。为什么不说做大做强民企?骨子里有偏见,骨子里还是共产,民营企业家怎能安心?再多定心丸有什么用?为何一句民企使命终结,轩然大波?这是中国,公私合营一大二公反右文革惨痛记忆近在眼前。党的特色是运动治国,改革开放多年渐渐淡化。可您喜欢运动。一场环保风暴,千万家企业破产倒闭。不是市场,是权力,对资源配置起决定作用。从市场趋势到计划重来,历史在倒车。
集体领导,共产党多年改革趋势。1980年代邓倡导集体领导,八九之后回潮,自称二代核心。江胡有核心,但基本是集体领导,常委各管一摊。可是过去几年来,集体淡化了,个人突出了。2018年泼墨之前大约半年,新闻联播只剩您一人了,其他常委不见踪影。大街小巷巨幅画像,“撸起袖子”豪言壮语。泼墨之后个人崇拜有所收敛,尚看不出停止迹象。有人说,中国需要强人。蒋经国式的威权,中国需要。可您无顺应历史潮流之意愿。若是逆历史潮流所谓强人,只会祸害中国。中国最需的,是自由!有自由,才有创造,才有发展。从集体领导到个人独裁,历史在倒车。
废除终身制是中国共产党历史教训的总结。江胡基本循前规,两届任期。胡更树表率,不贪恋权力。普京任职廿载,趁年轻钻了法律空子,人家没修改宪法。真牛人,需要修改宪法吗?邓无职无位,让谁下台谁下台。您不一样,堂而皇之修改宪法,三十多年前写进宪法的任期限制被删除。何至如此下策?莫非谁黑了您一把?修宪之后,《经济学人》率发系列宏文,国际社会眼睛一亮,看明白了。一位企业家朋友说,修宪之后六个月,国内精英们,民营企业家、国企高管、体制内官员,迅速共识:他不行。恢复终身制,历史在倒车。
袁世凯逆流历史,以为自己很强大。远不止提拔晋升小恩小惠,将军们大都是他一手从小站带出来的。一夜间倒戈纷纷。真正的强人,领兵打仗血火洗礼极其聪明强悍,才有资本逆流历史,袁世凯都不算。您跟他比,差的太远。项城尚且不能,您做什么梦呢?提拔几个将军大员,给军人涨涨工资,就能千秋万世?这些载沣做得更好。
莫让维稳耗竭中国。
因不自信,四面鬼影,拼命维稳。
十几年以前偶尔听说政府裁员,最近几年再不提精兵简政。各种保安、特勤不断增加,大批基层公务员不干正事,忙于维稳。有人说,这也解决就业。不生产,不创造财富,反而压制创造,此等就业不如给全民印钞。一个国家,越来越多人不生产服务,监控生产者、路人、行人,谁来养活他们?
新疆几乎“道路以目”了。以教育培训之名任意羁押。有朋友讲新疆故事,去超市,几百米路四次安检。手机被恣意打开检查,个人隐私尊严尽失。大批汉族人逃离,越来越紧张压抑,比《1984》还过之。古今中外哪个政权如此治理国家?新疆模式还要在内地推广,城市地铁安检,两亿多摄像头,还在快速增加。
为维稳,武汉公安恐吓羞辱披露真相的医生,央视辟谣打压言论,隐瞒疫情,终酿举国灾祸。稳定压倒一切,压倒中国人的自由、尊严和幸福。而体制真的稳定了吗?害怕一切变化意外,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消灭于萌芽,视一切抗议为无序混乱,以一切手段压制打击。医学有个常识,多年不感冒者易得不治之症。过于稳定缺乏变化的系统,一旦生病,无药可救,自掘坟墓。
维稳费早已超军费,还在快速增加。一说维稳就有钱,无穷无尽。其他所有经济、民生都要让路。养老金三六九等,农民生不起大病,本应用于社保,钱都去维稳了。社会更加不公,更不稳定。中国已陷入越维稳越不稳的恶性循环。
无限度投资基础设施,无限度撒币,更无限度维稳,您正在掏空中国,打造一个人人负债的“美丽穷国”。经济衰退,天量债务,某些地级市政府已发不出工资。天量维稳费从哪里出?最后靠印钞,通货膨胀,全体国人买单。大量国民本是房奴,被政府剥夺过一轮。通货膨胀再剥夺一轮。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年,多数中国人要陷入贫困。很多王朝末年,财政枯竭,帝国耗尽财富才算结束。改革开放三十年,一夜回到文革前,难道这就是国人的宿命?
中国不是您梦中的高歌猛进,太平盛世。我为中国的未来深切忧虑,担心这越来越绷紧的体制突然脆断而公民社会尚没准备好。负责任的公民,我们是建设者,多年一直如此。希望贵党多年自诩的党内民主还没有彻底死去,还有点改良空间,也给公民社会多一点成长时间。
您慨叹苏共结束时,竟无一人是男儿。一尊高高在上,万人匍匐在地,专制体制决定了,皇帝身边云集奴才屁精,怎会有堂堂男儿?皇帝新装大游行,国民莫敢妄议。现在,我是那个说出真话的孩子。
有时仰望星空,我是谁,为什么来到这世上?您叩问过吗?有时站高处回望尘世间,渺如尘埃的自己。您回望过吗?生命如此匆匆,何苦执迷,何苦虚妄?您沉思过吗?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何来江山一色?世界潮流,浩浩荡荡,何苦逆流而动?两届期满,归家休息吧。经言亢龙有悔,莫到尴尬悲剧时,悔之晚矣。
公民 许志永 2020年1月流亡中 -
粪坑到底怎么了?
我也感觉只是躲起来了。估计他也看出来这次疫情非同小可,于是推李克强上去背锅,自己躲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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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审查与承诺的破产,中国民众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这次可是在中共这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骆驼身上放了一大捆稻草啊(估计足足有两百斤)。
本来现在经济形势就不好,现在来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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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广东共青团微博评论超级大翻车
看看这些人,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就是真实的民意啊! 小粉红和自干五反而被反贼们的汪洋大海给淹没了。
“玩笑归玩笑,还是想跟大家说一句,大胆一点,自信一点,如果每个人都没有那么「精明」,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也许他们还不至于得寸进尺,也许环境还不至于今天这般糟糕 ”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d-13270 -
求“冬储备手册”的pdf完整版本
提醒你一句,你在考虑如何储存物资的同时,还得考虑如何不让那些物资被别人抢走。 而且我觉得与其储存大量物资,还不如学点一技之长。南联盟解体时,某个城市被围困了很长时间,最后有一技之长的人都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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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比特幣?在國內怎麼把錢弄出來?可以買比特幣嗎?
现在国内私自挖矿已经算犯罪了,央视还报道某省警方收缴了6000余台矿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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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转各路媒体文章来假装自己的良正立场,就能骗到信任了,真方便
这就是立场先行的后果。发现反贼和粉红有个共同的特点,都很容易立场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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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劝某弟弟不要在汉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明觉厉,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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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是两面人
给人反洗脑失败了?正常,我现实中早就不提及政治了,就算亲戚们都骂香港人我也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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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灵魂又消失了一个
@sorrysorrysorry #5 被哪方势力人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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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那些说星期一大概率加关税的人怎么都不见了?
如题,尤其是某些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加关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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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那些说星期一大概率加关税的人怎么都不见了?
而且外网上这两天怎么谈论贸易战的人少多了???
想起一个月前还有好多人嚷嚷“鼠年鼠疫,猪年猪瘟”的,怎么那些人也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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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警察翻墙会怎么样?
不咋样,我现实中就有亲戚是警察,他平时照样翻墙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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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人不敢当杨佳,奋勇杀敌人,都是维稳帮凶
@讀立 #3 哈哈哈,楼主反串黑居然还有人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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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界面,请拍砖
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网站被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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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户要求管理员清空内容04>
@金太恩监 #6 暗网上干的都是些最没底线的事,比如毒品,枪支交易,儿童色情,雇佣杀手,所以上暗网的都是些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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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集中营表面上是民族矛盾,实际上是阶级矛盾
好多人觉得新疆集中营是中国汉人对维吾尔人和哈萨克人的种族灭绝,但实际不是这样的,因为这件事,不少维吾尔人是站在压迫者这一方的。
首先,虽然自治区书记陈全国是汉人,但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却是维吾尔人,此人多次为集中营辩解https://www.bbc.co.uk/zhongwen/simp/chinese-news-47549596,而且,在美国众议院通过维吾尔人权法后,他甚至公开表达了对该法案的批评。https://twitter.com/RFA_Chinese/status/1203943426997145600
其次,中央有也有高官是维吾尔人,比如前几天被判处无期徒刑的中国能源部部长努尔.白克力就是维吾尔人,他也支持北京对新疆的铁腕制度。https://t.co/ggK4tITZSc
而且,BBC很久之前就报道过,那些集中营的看守,以及逮捕维吾尔人的警察,绝大部分都是维吾尔人(那篇报道太久远了,找不到了),https://www.rfa.org/cantonese/features/hottopic/xinjiang-01182017090626.html而且这篇报道也能看出,新疆警察中底层和中层基本是维吾尔人,高层也不少是维吾尔人。
所以,综上所述,新疆集中营并不是大汉族主义对维吾尔人的迫害,而是共产党对维吾尔人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