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kryhgftyui #8
我祖上确实来自大西北,往上倒个十几代的真有突厥血统也不一定~~~
@tukryhgftyui #8
我祖上确实来自大西北,往上倒个十几代的真有突厥血统也不一定~~~
@xyz #12
我们不在键政舆论阵地争夺的前线,怕是没多少直观体会,不过如China digital time这种也都专门开辟板块,以五毛为研究对象。如果你把他看作政府机构的延申,那么在网络世界反五毛就是比单纯发表言论更进一步的对抗中国政府的行为。但如同反腐可以成为权力斗争的大旗一般……是吧……
火锅?(露出些许不屑),可能是我腌笃鲜差不多煨好了,“自由世界”首先把我变成了一个厨子。不禁哼出一段过门和两句唱 “I never saw my hometown until I stayed away too long;I never heard the melody until I needed the song”。
@懦夫斯基 #7
补上链接:https://fas.org/sgp/crs/misc/R45650.pdf
@tony231 #1
昨天还是前天吧。公众号也是需要删选,翻译,并读懂的吧。
@xyz #15
学法学还要写paper,请节哀~
@xyz #2
3 的亮点在artificial (他掉了个'a'?)? 站长有足够多爱好和平的水军……
嗯。。。我错了,话说谁让你去翻人家的method/supplementary material 的~~
@xyz #19
这是个梗。
@xyz #17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问:给我推荐几只股票吧~
@tukryhgftyui #5
嚯,要是我不换号,也能搞个超管玩玩诶~ @懦夫斯基
我是真人的,证据为稳定的语言习惯和观点~其实无所谓,你露馅了我们就把你从管理员的职责解放出来(滑稽)
@xyz #6
昂~我只是想说:是对科研的热爱平复了你八卦的心~
@懦夫斯基 #7
哈哈,基本同意,但是我也觉得这样的思路有些过于跳跃了,直接到了对抗big tech。事实上这一议题已经引发国会关注: 和你说的差不多,文中对于这一问题的法律障碍是这么总结的:
以上三种框架都是为了将这些站点/私有公司中的内容纳入第一修正案,但即便如此,第一修正案也有对造成 “迫切且危险”的言论进行封杀的余地……过分极端依旧是不可以的
@梅菲斯特
没有数据不太好断言,至少认识的3个人(香港从事金融/医疗行业的大陆人)都是"我是来赚钱的,那是他们的事"这样的立场。可能是碰巧了吧。
@懦夫斯基
据我一在香港金融行业的朋友说中下层早已是大把大把的大陆人了,不知是不是事实。
我早就逃离中国了,然而我曾经一位忘年交是一位一生坎坷的法学教授,他跟我说你去国外看看,但是别忘了反思中国,毕竟你情感上有所联系的人们还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这个好难想的。。我只干过三件事,帮助传播(本地游行,签名,电话游说,网络),捐款,和做空人民币赚点零花钱。。。
@懦夫斯基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没得机会提。香港作为中共的命脉是在外资/外贸关口上,那么金融系统内的港人有被动员的可能性么?我知道那些上流人士怕是没有,一般的职员也难以统战么?律师,教师,医护等不都动员起来了。当然也可能是我不知道。
你说斗争前景,我老觉得搞预期都是世外高人或搞金融的干的。。。我还木有见过社会领域R^2能上90%而结果又有用的(这是一个类比,其实是并没有市政分析的刷子)。可能心理有个倾向,但是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尽人事,听天命,我想大部分香港人也是如此,都符合预期,谁还造反呢~
是的,感觉保险起见2/3还是值得争取的,毕竟Trump的态度……还是比较稳定的……我第一次听到他谈及香港是开车听广播,他在某机场,称中共处理该叛乱处理的很好。。
哦哦,我记成 9-26号了,查了下,那是上参议院日程
其实twitter上直接@议员就可以了,不知道有没有想过,或者直接打电话过去,他们一般是无从区分你是不是他们辖区的,最多让你报个邮编,一查就有,当然还是得用人家国的语言。
比如下一轮参议院,用这种方法有可能能加速/帮助法案通过。
我认为是有的,先不说我,用荣誉非国民举个例子,他在香港事件期间新申请了twitter号,大量转发相关新闻,现在也归于沉寂了。
再说回我的看法:
现在已经进入拉锯时期,没有太大的事件支撑,本来关注度下降是合理的,比如众议院通过法案,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知为何最近才后知后觉。
合理非似乎在变少,武勇在增加(主观感觉),一些中立人士关注度似乎会发生改变。
中共似乎以假装警察为主要路线,暗地里在做取消香港外汇口岸的二手准备,比如企图收购伦敦交易所等,而且有贸易战和估计两周内就要开始的清洗大会,在香港不会有太大策略上的变化。
如果不是有某种历史契机,很难想象港人要如何破局,从一开始关注度就并不是影响成败的关键因素,一切还得从利益关系去衡量。
个人还是会尽各种力所能及之力,但缺失“新鲜感”(找不到更好的词)下降也是真的。
我并不是说他在编织梦想而没有实践,只是说他并非严谨治学,或起码算是及其特别的非主流吧。他传播自己的“历史逻辑”是在实践,如果他有意而为之,利用“费拉‘的绝望心理和认同感缺失,那就更是在实践了。
@榴梿
哈哈,他要是学院派,早去灌水论文了,或者选择以具体史学(对应宏大叙事)为研究对象了。他,要做的是传播家,而非史学家。
我也得说这和费拉无关,很多普通人都是这样的,看着揪心,又丝毫看不到希望,与其不看;忍不住不看,而又看不透彻或身在其中,便陷入绝望。
真的勇士反倒是少数。
@DG6
是的,我也记得有人在某处贴出阿姨的话,他家治学理念说是不在乎学说而在乎传播的,于是乎你无论以何种方法与他争论理论都是在帮助其传播。而粉丝们无论以什么方法引发这样的争论便是在践行阿姨的理念了。
我觉得他只是上帝视角而已,很早的时候跟他聊过,那时论证及其储备都比较简单,但似乎处于深信姨学阶段,后来半否定姨学,后来又进入宗教范畴,不仅仅是基督教,然而在最近的争论中又看不到践行教义的影子,大概只是在思想的丛林里寻寻觅觅的阶段~
@梅菲斯特
PS: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ay 出自悲惨世界音乐剧下半场,其编曲出自法国国歌马赛曲,而马赛曲可以一直追溯到法国大革命时期(莱茵军团战歌)。鄙人悲惨世界原著和音乐剧(特别10周年版)都十分心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