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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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关起来”:ABC前驻华分社社长首次披露逃离中国经过
星期五晚上很晚,我正要从ABC北京分社的办公室回家,电话铃响了。
电话那端是中国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新闻息化委员会(Central Cyberspace Affairs Commission)的一名男子。
他拒绝透露自己的名字,但坚持要求ABC的一名中国职员写下他即将要口述的声明。
该名男子告诉我们,我们的报道“违反了中国的法律法规,散布谣言和非法有害的信息,危及国家安全并损害了民族自豪感”。
那是2018年8月31日,我自2016年1月起担任ABC驻华分社社长,与记者比尔·博图斯(Bill Birtles)一起工作。
三周前,ABC的网站在中国突然被封,从那以后,我一直在敦促中国方面给出官方理由。电话打来了,给出了理由。
但是这通电话也标志着另一件事情的开始:三个多月的恐吓,直到我和我的家人被迫离开中国。
他们想让我知道他们在监视
这是我第一次讲这件事。
离开中国后,我不愿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因为我不想损害ABC在中国的运作,让员工面临风险或威胁到我的继任者、中国分社新社长莎拉·弗格森(Sarah Ferguson)获得前往中国的记者签证的机会。
但是,当博图斯和《澳大利亚金融评论》的麦克·史密斯(Mike Smith)本月逃离中国时,一切都改变了。
两年前我所经历的一切表明他们对外国记者的行动不仅仅是中国方面所说的针锋相对的报复。
事实是,每一个在中国的外国记者都受到监视。但是,在那个星期五晚上的电话之后,对我的活动的跟踪明显增加了。
中国政府希望你知道你被监视了。例如,当我报道新疆维吾尔人被大规模拘留时,ABC报道小组被大约20名安全人员包围,随后有人在午夜敲我们旅馆的房门,并询问我们的日常活动。
但是也有隐藏的网络监视,有时也会被我发现。
一天清晨,我醒来时看到有人远程控制我的电话并访问我的电子邮件帐户。他们搜索并找到了来自纽约活动人士的一封我也在抄送之列的电子邮件,该邮件要求将天安门广场大屠杀中著名的ABC的“坦克人”视频素材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名录。
该电子邮件处于打开状态,所以我可以看到,我认为这是故意让我知道他们在监视。
我继续正常工作。我强烈感到,在你要调整你的报道以安抚中国当局的那一刻,就是你应该离开的时候。
我们的未来掌握在中国当局的手中
中国当局试图迫使驻华记者对其报道进行自我审查的一种方式是威胁不续签12个月的居住签证。
我预计会遇到麻烦,因此在到期前六周就提交了续签申请。如果一切正常,应该会在10天内获得批准。但我没有得到回应。
取而代之的是,我被中国外交部下令去“喝茶”,这是每个驻华记者都知道的话,是对训斥的委婉说法。
当我进入会议室时,中国政府任命的监视我的人欧阳先生(Mr. Ouyang)和一位谦虚的戴眼镜的中国官僚孙女士(Ms Sun)站在一起。她给我倒了一杯茶。
孙女士的腿上堆着一堆我的报道。她一篇篇翻出来,逐一讲到:“新疆的再教育营!政治处决!监禁劳工活动分子!专家们称习近平是独裁者!!!”每提到一篇报道,她的愤怒就会增加,直到完全被激怒。
会面持续了两个小时,堪称一场表演。
孙女士声称我侮辱了中国人民和领导层。我反驳说,考虑到ABC网站已在中国被禁,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可能。
这进一步激怒了她,她继续提出更严重的指控:我个人违反了中国法律,目前正在接受调查。
那天我结束会面离开时,我感到自己已经任人宰割。我知道我的未来以及我家人的未来已经掌握在中国当局手中。
我为对中国的任何“负面”报道而被指责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我又两次被叫去“喝茶”。会面总是充满怒气,总是由孙女士主持。但是重点扩大了。
我被为ABC在任何平台和任何节目上所做的任何“负面”中国报道而受到指责,特别是《四角方圆》节目对中国干预澳大利亚民主的调查报道。
作为ABC驻华分社社长、负责人,他们认为我应该为这些报道负责。他们认为我是澳大利亚政府任命的,因此可以施压作为向堪培拉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
在像中国这样的媒体受到严格控制的国家,要理解“独立性”的概念——国家广播机构和ABC这样的公共广播机构之间的根本区别——并不容易。
在最后一次会面中,孙女士仍然不告诉我签证能否续签。
但是她确实透露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这件事现在已经不由她说了算了。
她说,“上级正在负责调查”,并因澳大利亚新的反干预法(当时世界上最严格的法案之一)而感到愤怒。
出事了
距离我的签证到期还有一周,我妻子和三个孩子的家属签证也随之到期。
我们预订了下一个星期五晚上飞往悉尼的航班,为了保护孩子们不受这一戏剧化状况的影响。如果发生最糟糕的情况,那就把他们从学校接走,然后直接去机场。
我们尽可能正常地继续生活。在如此压力下,我的妻子凯瑟琳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做出冷静理性的判断,真是不可思议。
星期一清晨,事情似乎有了进展。我被告知签证已获批准,当我到达办公室时,欧阳先生正在等我。
气氛很紧张。
他把我的护照丢在我面前的地上,让我捡起来,这在中国文化中是一种故意侮辱。
他用冷冰冰的语气生气地告诉我,只给延了两个月(我要求的是一年)。然后他厉声道:“别指望回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别以为这个烂摊子到你这儿就结束了”。
凯瑟琳和我对于不确定性和压力似乎已经过去感到松了一口气,于是我们去出入境管理部门,好在我们的护照上盖上了签证延期的章。
坐在办公桌前的工作人员开始将我们的详细信息输入系统。突然,气氛变了。出事了。我们被告知立即向公安报告。
很显然,这种磨难远没有结束。实际上,刚刚有了一次重大升级。
终于明白了
一旦落入公安的手里,就可能遭到审讯和拘留。我考虑着各种可能性,恐惧渗入了我的直觉。如果对我们的调查最终交给了公安部门,那么我们将面临严重的问题。
我们被指示去北京北部的一个地方报到,并被告知要带上我当时14岁的女儿雅思民(Yasmine),因为她当时也是受调查的一部分。
这对我来说就像触到了底线。我不能接受他们会牵涉到我的孩子们。
同时,我感到恐惧。感觉就像是中国剧本的情节:对付家人,以此作为精准惩罚和报复的一种方式。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们走进了一幢大型的安全部门大楼。这个时候,澳大利亚大使馆、外交事务和贸易部以及我在ABC的头头们都知道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并在密切关注我的动向。
该综合大楼是新建的,但几乎空着,除了工作人员尽职地坐在他们的工作位置上。它是那么干净,你几乎可以闻到消毒剂的味道。在走廊尽头,一位官员告诉我们等着。
不久之后,我被叫到一个办公室,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旁等着。一个女人,旁边是两个年纪较长的男人,这位女士显然是负责人。他们没有给出他们的头衔或名字。那个女人以一种傲慢的态度告诉我,这个调查是关于违反签证规定的。
我恍然大悟,这就是我将被驱逐出中国的方式:以违反签证规定为由就可以避免如果我被指控犯有更严重的罪行而带来的与澳大利亚政府的紧张关系可能升级。
在过去三年中,我曾对持不同政见者和共产党的迫害进行过报道,在这些事件中,目标人士常常被判犯有纵火罪或不道德行为等较轻罪行。
“你将被拘留”
最紧迫的问题仍有待回答:为什么会牵涉我的女儿?
然后那个主要审讯人,那个女人,用缓慢而刺耳的英语回答:“你的女儿今年14岁。根据中国法律,她是成年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守法国家,她将被控犯有这一签证罪”。
我回答说,作为她的父亲,我将为她的“签证罪”承担责任。毕竟,是我把她置于这个处境中的。
片刻之后,那个女人回答:“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守法的国家,我们有权拘留您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对我掌握着全部的控制权,所以她让一字一句慢慢渗入。一段时间后,她补充道:“卡尼先生,我必须通知您,我们有权将您的女儿留在一个不公开的地点,我必须通知您那里还有其他成年人”。
我告诉她如果试图这样做,我会通过了解我的案件的澳大利亚使馆和澳大利亚政府的介入来升级局势。
但是,如果她想恐吓我,她做到了。
作为我最后的建议,我对她说,第二天我们将离开中国,没问题。
她笑着回应说:“卡尼先生,你不能离开中华人民共和国!你正在接受调查,我们已对你的护照实施了出境禁令。”
好吧,我说。这个星期六我们的签证到期了怎么办?我希望她会说我们会立即被驱逐。
相反,她笑着说:“那么,你将被拘留”。
都是演戏吗?
我开始恐慌,但我不得不控制情绪来想出办法。
在休息时间里我与凯瑟琳达成了协议:我们绝不会让雅思民离开我们的视线或被转移到其他地方。
在与大使馆工作人员、中国同事和ABC进行了一轮电话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认为最好的方法是认罪并为“签证罪”道歉,但条件是雅思民留在我们身边。她几乎不了解情况的严重性。
我回到了安全办公室的那个女人那里,这样做了。
与她一起的一个男人,长着友善的、胖乎乎的脸,解释了发生了违反签证规定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在十天的时间范围内将即将过期的签证从目前的护照转移到我刚签发的新护照中。相反,我申请将新签证直接贴到新护照上。我有罪吗?哦,是的,我有罪!我松了一口气,没有其他严重的指控。
我最大的希望是,这一讯问全都是演戏,旨在恐吓和羞辱。
该名妇女随后插话,指示我们第二天回到这幢楼里,我和我的女儿将被要求提供视频供词。
我是上午九点进去的。那个胖乎乎的男人架起相机,按下录像键,然后就我过去一年的旅行路线不断提问。
最后,是时候承认我的罪行了:“是的,我没有在新护照上贴放签证。”
我的女儿,由我的妻子在一旁,下一个被叫进来提供她的供词。
这时,那个胖乎乎的脸的男人已经很友善了。如果这就是一切,那感觉像是一个好兆头。但你永远不知道。
“调查结束了”
主要审问人返回后告诉我们,她将考虑我们的认罪,并就我们的案件写一份报告,然后将其发送给“上级机关”进行判决。
为了再次加剧紧张局势,她说结果可能需要数周的时间。我们的签证在四天内到期,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后果。
我们沮丧地回家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至少我们都还在一起。
马休(Matthew Carney)签名和按手印的认罪书。
然后突然第二天一早,我们接到了电话。
“调查已经结束。已经批准了两个月的签证延期。请立即回到安全办公室。”
脸庞胖胖的那个男人在等我们。
我和我的女儿被要求在我们“供词”的每一页上签字并按下拇指印,总共有很多页。
然后他和我们握手并向我们微笑,同时出示了一份我们违反签证的证明。在首席审讯员的严厉目光下,我们如释重负地离开大楼。
乘上离开的航班从未感觉如此美好
我的经历还有一个插曲。
我制作的关于中国社会信用体系使用数字技术来控制人们的节目,在世界范围内有数千万次的观看。
我在报道中作为“模范公民”重点突出的中国女性,威胁要在民事法庭对我提起诽谤诉讼。她的丈夫是一个积极进取的共产党员。这是恐吓我和ABC的另一种方式吗?
我听取了驻北京的一名美国律师的建议,他敦促我立即离开中国。因为一旦对我提起法律诉讼,将启动出境禁令。
他声称曾代理数十名处于类似处境的外国人的案例,其中一些人已经被困多年。
我在倒计时,我们永远离开中国前的最后几天。这不是我希望我的职务结束的方式,将世界上最大的新闻报道宝库之一和许多中国好朋友留在了身后。
但是,在12月的一个寒冷的夜晚与家人一起登上返回悉尼的航班,却从未感觉过如此美好。
马休·卡尼(Matthew Carney)现任ABC《驻外记者》栏目(Foreign Correspondent)执行制片人。从2016年至2018年,他担任ABC驻华分社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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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反賊想要冒險肉翻,是否應該這麽做?如果不是,怎麽勸服她?
瑤瑤有一个反贼朋友,在墻内的,今年大四,还有100天考研!
自从我给她推荐了一些跑路电报群以后,她萌生了跑路的想法
最近她和我说,准备放弃考研,改去学雅思
她的计划是雅思考到6,然后去美加澳随便找个college,拿到学签再想办法入籍
她的基本情况是,双非一本,文科,家里人反对跑路,自己没多少经费
我并不认为她的计划有多大可行性,首先我不看好她的英语(基本的语法错误都有一大堆),她自己也没攒下几个钱,估计雅思报名都成问题,其次现在西方对中国留学签证这么严格,我也不认为她申请得到
让我最无法理解的是她要放弃考研去追求一件没多大可行性的事情,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很可能实现不了的事情断了自己的后路呢(她那个本科在墙内没什么优势,直接就業怕是不太可能的),况且她也没查过多少资料,大概就看了几个成功案例就感觉自己行了
要是肉翻的门槛真的这么低,99.85%的葱油都出去了
根据她的说法,如果他考上研了,家里肯定就让她读研,没机会出去了,所以干脆不考了,才能提别的出路的事
但是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考不上研,家里就直接给她安排相亲结婚生孩子了(她家还是比較传统的)
现在就是想问各位如何评价她这种行为**,我该如何说才能让她不要盲目乐观,先把考研过了再说?**
还有college这条路到底靠不靠谱,成功率如何?听说早期华人有很多靠这个变永居,但是现在还能行吗?如果她还是准备放弃考研一个人跑路,有什么经验能帮到她?
葱油們快來幫助她吧?她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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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要来了!内蒙古拟强制禁牧摧毁蒙古族传统生活方式,牧民:「等同屠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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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世事失眠,如何解決?
自余是華人,居西歐,恆惴慄。
反送中以來,甚憂心香港。
觀共匪暴政,看黑皮嘴臉,深感痛心焉。
常夙夜憂嘆,恐我族民主之光熄滅,光復中華無望。
吾日三看港聞,乃知故鄉黑暗之時,最難將息矣。
人在留學行將歸化。近月不知爲何,常心念故國人民,何時可得民主自由。
夜夜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時而通宵達旦,暗自為港落淚,自覺甚爲困擾。
對於支人不幸,哀傷不止。對於殘暴共匪,憤恨難平。乃夜夜無眠,不知所爲。
長期無眠,影響甚大,不知諸位網友可有解決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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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修補,和解——《Frozen2》中沒有説的事
時光倒流到愛莎及安娜小時候跟父母床前一個床邊故事。故事講述其父親當年在北方的魔法森林跟當地原住民北烏卓人發生一場兵變,自此魔法森林被濃霧重重籠罩。多年後愛莎被魔法森林中的魔靈呼喚,愛莎為了追尋事件真相,到了極北的阿托哈蘭讀取過往的記憶,驚現其祖父其實一直忌怕北烏卓人坐大,其提出為北烏卓人興建水壩事實上是要破壞魔法森林,更殺害北烏卓人的酋長,憤怒的魔靈因此將魔法森林以濃霧重重籠罩。
**得知真相的安娜,儘管知道水壩消失後其家鄉阿德爾王國會被洪水淹沒,但為了糾正昔日祖父的錯誤,冒着生命危險非要把水壩破壞,最終愛莎及時趕到用魔法保住了阿德爾王國完好無缺,濃霧自此消失,阿德爾人及北烏卓人和好,**故事以大團圓結局告終。
一個原本屬於孩子的電影,卻帶出一個如此沉重的話題。記得影院中,孩子為Elsa成功而感動,而有深度的大人們,則在思考著他們的社會,發生過的那些不堪回望的事。
轉型正義在世界上許多國家都在進行,例如民國的戒嚴時期,德國的希特勒時期,和捷克的共產時期,做過許許多多暴虐無道的事情。爲了實現正義,修補加害者和被害者的矛盾,他們官方都設立了轉型正義的機構,反省歷史過錯,并且修補矛盾或者補償被害者。
轉型正義是需要勇氣的,國家從威權時代謊言加暴力的統治中走出來,民衆之間結怨深重,而政府願意把真相還原,并且主動承擔過往的責任,是十分不容易的。高度政治敏感的行動,特別是處理與前政府及前政權關係密切的利益團體,因此需要非常謹慎,邁出第一步需要巨大的勇氣。
共黨竊國七十年,作惡無數,加上它群衆斗群衆的矛盾轉移手段,人和人之間結下巨大的仇怨,例如漢人和維吾爾人,漢人和藏人,蒙古人和藏人,甚至中共囯人和香港人,更有共黨黨員的平民之間的矛盾和仇恨,以後天亮了要怎麽化解呢?值得在看這篇文章的所有人思考,新一代的中國人,有沒有勇氣揭開歷史的真相,撫平匪共留下的傷痕呢?
爲什麽Elsa需要去修補她祖輩犯下的過錯,根本與她無關係的事情,她完全是可以冷處理的。可是讓我們爲之動容的是,她們寧願犧牲家鄉阿德爾王國,也要把祖輩的錯誤矯正過來。此種對正義的執着,正是在天真無邪,仍未被成年人的陰險污染的赤子之心。此種實非靠陰謀詭計、暴力威逼而坐穩江山的中共及其代理人所能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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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頁可以篡改,人民不會忘記——《Frozen2》中沒有説的事
在電影中,有一個很特別的情節——水有記憶,這個設定貫穿電影前後,可謂是綫索般的存在。
Elsa用水的記憶,**還原了她祖上的那些歷史真相,揭露了她上一輩的邪惡行徑,以及她的祖輩對她和國人撒過的謊話。**不管王國中如何掩蓋這段歷史,它始終在水分子中流傳著,不會被毀滅,也不會被篡改。
艾莎和安娜的父亲,艾格纳国王曾给她们讲了魔法森林的故事,说她们的祖父路纳德国王为了与北地人交好,建了一座大坝帮助他们巩固水源,作为和平礼物。**事实上,这不过是个阴谋。**路纳德国王认为,北地人拥护魔法,我们永远不能相信他们,魔法让他们自诩强大,目中无人,甚至可以不把一国之君放在眼里。而他送的所谓和平的礼物——大坝会削弱北地的土壤,不但没能增强水力,反而破坏了森林的生态,断了北地的命脉。
在当年北地人和阿伦黛尔的斗争中,艾格纳国王在听到神秘声音之后被人所救,这才有了他后来的继位,也才有了艾莎和安娜这对姐妹。然而,艾格纳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艾莎则在魔法森林中,提取水中的记忆,重现了当时的某些瞬间,这才发现,当年救她们父亲的,正是自己的母亲。
艾莎和安娜在寻找神秘声音来源的途中,见到了她们父母几年前出门时所乘坐的船。在这里,艾莎再次提取水中的记忆,得知父母是为了寻找艾莎魔法的源头,在跨越暗河时,没能战胜汹涌的海浪而付出了生命。
古語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有記憶的水,好的壞的都會記住。人民是社會的水,誰做過壞事,人民永遠不會忘記。共黨妄想要用”正確的集體記憶“來掩蓋他們做過的窮凶極惡之事,顯然是低估了人民的記憶力。當這些謊言被一個個揭穿——他們最怕的事情就會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
挖坑:下一篇將會討論電影中Elsa修補歷史錯誤和現今社會轉型正義的相關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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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春:本澳行政主導非三權分立(香港爭議未停,澳門風波又起)如何「平價」?
行政法務司司長張永春表示,《基本法》已明確規定澳門特區的政治體制,強調行政、司法、立法三者之間並非三權分立,而是各有自身權限。自特區成立以來,行政主導,三權相互配合及制約,且恆之有效,對澳門發展和社會穩定起到正面作用,亦得到社會各界了解及認同。 至於如何確保司法獨立,張永春表示,按照基本法及一系列的法律規定,法院獨立行使司法審判權,檢察院亦獨立行使檢控權,這受到法律明確規定及保障。
http://www.houkongdaily.com/20200912-IN-2550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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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共產黨口號違反匪安法】(譚得志被捕)【抗暴之戰】控方詳列快必喊口號次數 「反抗」一詞也計算在內
人民力量副主席「快必」譚得志被指引發對政府的憎恨和藐視,遭控以發表煽動文字等罪,今被押往法院應訊,不准保釋。控方於指控文件中,詳列快必於今年1月至8月間擺街站及網上直播防疫講座時的言論,指他呼叫「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口號多達389次,「黑警死全家」則有324次,而「沒有暴徒 只有暴政」、「打倒共產黨」甚至單單「反抗」一詞也計算在內。 相關新聞:【抗暴之戰】快必被控發表煽動文字「721唔見人」及「黑警死全家」遭還柙 被告譚得志(48歲)被控五項發表煽動文字及一項在公眾地方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罪,控罪指譚於今年3月15日至7月19日期間,先後在牛頭角下邨商場外、旺角西洋菜南街及亞皆老街一帶、港鐵黃大仙站A出口外、港鐵觀塘站A1出口外與裕民坊一帶,以及藍田啟田商場外發表煽動文字,即具意圖引起憎恨或藐視香港特別行政區或激起對其離叛、引起香港居民間的不滿或離叛,或慫使他人不守法或不服從合法命令的文字。 控方在指控文件中表列出快必於今年1月17日至8月23日間在街站及網上直播呼喚口號的次數,其中「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佔最多,達389次,「五大訴求 缺一不可」有321次,而「黑警死全家」則有324次。至於「721唔見人 831打死人 10月1槍殺人」有154次、「解散警隊 刻不容緩」有14次、「沒有暴徒只有暴政」18次、「打倒共產黨」34次、「反抗」6次。 不過,指控中提及快必亦曾說過「香港獨立」、「建國」、「報仇」及「還拖」等,控方並無計算相關次數。 「快必」譚得志當日在粉嶺裁判法院外見記者 「快必」譚得志當日在粉嶺裁判法院外見記者 (蘋果日報) 控方記錄快必法庭外言論
另外,控方又於表中列出快必襲擊石房有的法庭案件,以及7月17日在粉嶺法院主任裁判官蘇文隆席前應訊後,高叫:「蘇文隆,你喺度放工呀,我請你食燒賣,冚家鏟,X你老味呀。」而本案的主審裁判官,同樣是蘇文隆。 根據控方指控,快必於今年3月15日在牛頭角設立街站,向市民派發口罩,其間要求市民回答問題,內容貶損香港警察。例如問及「我哋好窮,但差佬好錢買嘢,買乜嘢」時,要答「水炮車、催淚彈、槍、裝甲車」;問及「15歲游泳健將陳彥霖全裸溺斃自殺可疑/冇可疑」,要答「可疑」。快必又指「差佬做嘅好事」包括「打阿婆、打年輕人、濫捕」。 當日一名女途人聽見快必高呼「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遂反唇相譏謂:「返你屋企光復啦你!」快必聞言,以揚聲器指摘她,又謂:「返大陸啦!大陸喱!」另有六、七人亦指罵她。她事後擔心個人安全,亦因「大陸喱」一詞感侮辱,故報警求助。 控方另指,快必於7月4日在旺角街站發表政見,揚言:「就算個政府唔畀我哋講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唔畀我哋唱願榮光歸香港,但我哋繼續唱繼續講,我哋係唔會畀佢震懾到嘅。你要拉要鎖咪拉我囉,我哋要話畀呢個政府聽,我哋係唔會驚佢。」他又謂:「如果我哋驚個政府,佢就踩上啲,再驚佢就踩上啲。」 其後快必又於黃大山街站講話,控方指他曾謂:「50年不變、港人治港、高度自治,馬照跑舞照跳,當年我係相信共產黨畀我哋呢個承諾,原來係俾佢哋呃咗架各位市民……中國人民國共產黨冇禮冇義冇廉冇恥。」 控方又指,本月6日拘捕快必。快必於警誡下保持緘默。 【案件編號:FLCC1466、1691、FLS5688、568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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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香港契卡直接撲倒十二歲女孩子?是否可以拉清單日後清算?是不是女孩子受驚也是違反匪安法?
有網民發起今日(6 日)下午「九龍大遊行」,大批警員在九龍各處戒備、截查和拘捕市民。下午 4 時許,防暴警在西洋菜南街推進時,一名 12 歲少女快步走避時被三名警員合力撲倒制服,其中一名警員一度騎身在少女上。其母親接受傳媒訪問時指,女兒和兄長當時在旺角逛街買粉彩,對警員暴力行為感憤怒。警方則指,事主「拔足逃跑,形跡可疑」,警員使用「最低所需武力」將其制服。
由科大電台新聞組下午 4 時 33 分發放的即時消息指,當時一對兄妹在西洋菜南街跟着人潮向前走時,大批防暴警在附近高聲喝令「企喺度!」,少女受驚欲急步離開,混亂期間多名警員上前制止,抓住少女的衣服及上半身,把她壓在地上,再由三名防暴警合力壓住。其兄長也被警員制服,當時警方並未架設封鎖線,二人其後被發出 599G 限聚令告票。
兩兄妹及母親事後接受《蘋果》訪問,何太指下午與子女在旺角午膳後,二人去逛街及買粉彩,她則去買餸,相約稍後會合。之後她收到子女訊息指身處西洋菜南街,她到場卻發現子女被困封鎖線內,由現場人士告知女兒曾被防暴警壓住,兒子亦被粗暴對待,她表明一定會抗辯兼投訴警察:「我個女得 12 歲,係唔係越細個越要撳、越係好(就)俾比你哋恰?」
晚上近 9 時,警方在 Facebook 發聲明指,「非常關注有未成年少女參與受禁群組聚集」,事發時警方在西洋菜南街發現有近百人集結及叫囂,發警告要求離開不遂,於是截停搜查。警方指,12 歲少女「突然拔足逃跑,形跡可疑」,警即尾隨追截,「並以最低所需武力將其制服」,又指「經調查後」該名少女與現場人士涉違反限聚令遭票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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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站的考古學家們,考古就不會想想後果嗎?如何看待這種行爲?
怎麼看待品蔥某些人的考古行爲? 是不是變相幫助王晶整理個人信息然後抓人?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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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住你的名字——致蒙古人
蒙古受難者們: 2001年,宮崎駿出版了一部電影,應該很多人都看過,少女千尋的形象深入人心,現在看來,她的經歷爲我們帶來了很多啓示。
在神隱世界中,忘記自己的名字就會被奴役,直至消失。白龍不斷的提醒千尋這一規則,自己卻忘了自己的名字。而千尋一直記得的就是帶着父母回家,她不斷的提醒自己名字以及尋找父母,最終她救贖了白龍,幫助了神隱世界的人們,走過了漆黑的隧道,踏上了歸途。影片主旨的設定最終得到了升華。當千尋回過頭,她會感激這次奇遇,不僅因為她的經歷,更是她對自己的認知。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comic/9nr4gab.html [url=https://kknews.cc/comic/9nr4gab.html][/url] 神隱的世界裡,有很多和共匪國很像的地方,例如韭菜奴隸(工作人員),趙老爺(客人)還有共黨(湯婆婆和龍),千尋作爲一個孩子,進入了共匪國成爲了韭菜,開始了她的肉翻之路(找回父母並且逃跑)。
在這期間,共匪不斷抹殺她原有的身份認同——她的名字。
如果忘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恰似今天淪陷區給的原有文化,粵語,閩南語,維吾爾語,藏語,蒙古語之流,被共黨一點點的侵蝕抹殺,大家慢慢的只記得匪語了。共匪慢慢的奪走了人們的名字,並且植入一個他們希望你擁有的身份認同,恰似湯婆婆給她套上了新的名字——小千。
慢慢的,她的原名不再常用,漸漸忘卻,取而代之的是新身份,也就迷失了自己。所幸最後她還是記得,於是逃了出來,這個情節發人深思。
今日的蒙古也如是,共匪試圖奪走她們的語言和文化,慢慢的植入匪的身份,當然,目前大家無法反抗,就像十歲的女孩子千尋,實在沒有辦法,一旦反抗便會消失。但是,請記住自己語言和文化,盡心盡力學習和傳承,等到高牆倒塌之日,我們還能重建正統文化。若然在這期間忘記了,那也就失去了本族的一切。
天地皆可以廢去,你的名字,你的語言,你的文化,一點也不可忘記。
光復蒙古,時代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