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亚书院校歌歌词:
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
新亚书院校歌歌词:
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
嗯,我也有对“无产阶级知识分子”这个生造词有疑问。不管马克思主义哲学如何演进和分流,无产阶级和知识分子这两个概念从来没有连在一起过。
根据刘仲敬说的,上了几天学就是知识分子?那99%的中国人都是知识分子了。
请问,有没有资源和环境类似于外蒙的良好榜样国家,其经济发展较好且政治较为清廉?
哇!妈妈烤的面包很有料啊!
我也是佩服他这一点。如果换做我我也跟你一样。
这也是我为什么猜测他有一点autistic,有这种倾向的人对他人的反应不敏感,也不care自己是不是招人讨厌。某种程度上这种性格其实也挺好的,很蛮很强大,不容易受伤。
我感觉无贼兄的心胸是能承受这些话的,所以才说。
我感觉你是个生活中情商很低的人,惹人讨厌而不自知。
2047有今天的氛围,是大家细心呵护的结果,请予以爱护。
欢迎你发表有营养的留言,分享你的智慧,少抬杠。
瑶瑶,ta一副嘴巴很贱的样子,我也想揍ta。
特别是他还一脸装无辜地说什么“她要退网,然后我被BAN了,我是一脸黑人问号”,简直太贱了。
但是,ta说的有一点,却又很对:“站长能拉黑我两个月都不封我,我跟站长还能相互拉黑,这是我喜欢2047的原因。”
这也是我喜欢2047的原因。“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话说你主动回我的这个帖子算不算“明明人家不感兴趣你却追着讲道理/讨论”呢?当然我不反感你的讨论。
抬杠适可而止吧,毫无意义。
看陈玫憨憨的样子,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寻衅滋事”,还被关进大牢。
ttt
民国的建立就意味着政治逻辑是武德要让位于文治
????
民国取代”一家之天下“,就是为了武德?你是不是对“共和“有什么误解?
嗯,我查了一下,似乎“从1862 年起,清帝颁发了歧视回族的严厉法律,使得回族人民在一些情况下所受处罚比同类案件中的汉族人要重的多”见“清朝回族立法政策初探”
满蒙回藏这些累赘
你为什么这么恨少数民族?
“纯棉”听着比“化纤”舒服。就像印刷的中国画和真迹相比在外表上几乎没有区别,可代替不了Authenticity的感觉。
问题是五族共和这种口号本身就给了满蒙回藏完全不相称的政治权重,满蒙回藏哪有实力和汉并列
清朝(即便是末年),满蒙都是妥妥的上等民族,是汉族不配给满蒙提鞋。
此外,清朝对于边疆民族的重视远远大于汉族,就算是回藏,地位也超过汉族。
修正:回族除外。
论文什么的,没那么快。有关于雨伞运动的论文这两年才发表出来。
现阶段了解反修例可以去看一些调查类的新闻。
本文太赞!对本人这个冰箱元祖来说太友好了。
话说,本冰箱的技术水平过了一年还是没有提高😓....
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黄宗智这个用法是错的。
这个万维钢其实没有理解黄宗智的出发点哈。
黄宗智提出的“内卷”(involution)(黄宗智《长江三角洲小农家庭与乡村发展,1368—1988年》,彭慕兰在《大分流》中也讨论了内卷)的目的,并不是要说明和马尔萨斯陷阱类似的定义,而是为了解答另一个问题,即:明清的江南,人口稠密,工业发达,但为什么没有像英格兰一样发展出工业革命?
明清时期由于江南人口增加而导致资源紧张,比如以前有三个工作岗位,三个人做,现在有四个工作岗位,但是六个人做。尽管人均产出少了,但是生产总量仍然是增长的。也就是说,明清的生产增长,是靠劳动密集型生产来实现的。既然生产依旧有增长,那么提高劳动生产率(比如引入机器,这势必要增加投资)就显得没有必要。
勇于直面情感的人,能体验到更多的幸福。
这份爱有点隐蔽,经爱狗点拨后才发觉的 :)
谢谢分享。
現時全國獨立調查記者約在五人上下。
泱泱大国,地大物博,就5个独立调查记者。丢人。
或者,是三角恋?另一女生追求祖母不果,因为祖母爱祖父?
啊!难道,祖母原来有个同性恋人?
文笔很好,手动点赞!
爷爷奶奶们的青春冲动,不比年轻人逊色...
嗯嗯!一定私信联络啊!
再提一点,岳敏君的这幅《自由引导人民》,是对楼主发的这幅德拉克洛瓦的原作的“挪用”(appropriation)。岳敏君的《处决》,则又是对西班牙画家戈雅的《1808年5月3日》的挪用(戈雅这幅画的构图又被马奈在《处决马西米连诺皇帝》中挪用了)。
挪用是一个常见的艺术创作手段,借用人们熟悉的以前艺术品的某些特征或构图,结合新的创作思路,表达出全新的理念。也可以说,挪用就是艺术家对原作有意识地”曲解“。
这段视频是慈禧的御前女官德龄本人出镜拍摄。
裕德龄(英文名Elisabeth Antoinette White;1885年6月8日-1944年11月22日),汉军正白旗人,因曾担任慈禧太后的御前女官并用英文写作了其在宫廷的经历而闻名。她写的《清宫二年记》,记录了她在慈禧身边的点点滴滴,让人一窥清朝后宫的真实生活。
1885年,德龄出生于武昌,在兄妹五人中排行第三,在荆州、沙市长大。其父裕庚为外交官,母亲路易莎·皮尔森是法国人。1895年,父亲任出使日本特命全权大臣三年,后又任驻法公使三年。德龄随父在日本、法国生活六年,不但会外语,还具有开阔的视野和渊博的学识,精通各国国情,曾是现代舞蹈大师邓肯的弟子。
1902年冬,裕庚任满归国,被赏给太仆寺卿衔,留京养病。17岁的德龄随父回京。此时列强入侵,慈禧太后急欲讨好各国使节和他们的夫人,她从庆亲王奕劻口中得知裕庚的女儿通晓外文及西方礼仪,便下旨召裕庚夫人带同德龄、容龄姊妹入宫觐见,后来德龄与妹妹容龄一起成为紫禁城八女官之一,为慈禧与西方国家使节夫人们交往担任翻译。直到1905年3月因父病才离宫到上海。
曾经有一度她被称为“德龄郡主”(Princess Der Ling),但这是不确切的,她本人并无皇族血统。她的妹妹容龄曾被慈禧封为“寿山县君”,或可等相当于郡主,但德龄本人并未被封过头衔。这种身份上的模糊混淆,也许有她本人的默许。但无论如何,在本视频中,德龄展现出的优雅风度和流利谈吐,都可让人领略清朝上流社会妇女的教养和见识。
youtu.be/vTStAqI7mnU卢浮宫的高雅艺术精品被你曲解,稻草人谬误
很多艺术品在进入卢浮宫或其他博物馆之前也一度被人认为是粗鄙、下流、亵渎。比如蒙娜丽莎就被曾经被教会认为是亵渎神圣,巴洛克艺术都被认为是野蛮人的艺术,梵高的画都被当成是不入流等等。
艺术生来就是被曲解的,挑战权威解读这件事,天天都在发生。因为根本没有一个所谓的”正解“。
岳敏君是“玩世现实主义”(CynicalRealism)的代表人物。他的画作不是简单的”谴责“或”赞扬“。要理解他的艺术,需要联系到89之前和89之后的中国社会心理以及文化生态的变化。
简单的说,任何只是单纯的赞扬或谴责的”艺术“,都不是好的艺术。
美国哪用得着绑架官二代这么low,光是明面上的筹码就多了去了,比如台海问题,军事,出口关税,芯片,wechat, tiktok, 香港,新疆,华人移民等。美国不是治不了中国的问题,是打什么牌会对美国国内有什么影响的问题。
美国是民主国家,中共的影响力已经渗透进美国社会,并且会通过持份者间接影响到美国政府。民主社会下,政府做事要看持份者的脸色。所以别说绑架官二代,就连明面上的牌怎么发都会吵个不休。
再说,大家玩政治,总要讲一套规则。美国敢绑架中国官二代,你以为中共就不会绑架“拜家子”(拜登的儿子)?规则一旦开了个口子,大家就乱来呗,那还得了。中国和印度边境都紧张成那样了,狼牙棒、投石机和关刀这种中世纪武器都上阵了,中共都要下死命令不许开第一枪,因为谁都承担不起战争的风险。
那些照片看着很惨。我没有被🦌咬过,所以第一反应就是🦌🦌好可怜。
但是我可以理解其他被🦌咬过的人的感受。
《爱的迫降》迷对此表示赞赏。
btw,《爱剧》中也介绍了多种脱北法,比如接驳船,参加国际体育比赛,挖地洞等。
大佐的话很有道理 (因为id名字太可怕,大佐的帖子我很少点开看,怕被突突了)。
书名:第四级病毒

内容简介:
《第四级病毒》是最前线病毒学家的亲身经历,包括麦科明克在“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一手策划最先进的“热实验室”,也包括他们在地球上最原始落后的地区追踪病毒的故事。在那些地方,恶劣的气候、贫瘠的土地、动乱的政治和疾病一样致人于死地。
他们在刚果民主共和国、苏丹的村落,巴西的贫民窟与热带雨林,巴基斯坦的荒漠游牧部落里,以无穷的好奇心、无畏的勇气、侦探的技巧与诚挚的热情追踪危险的毒。麦科明克与费雪贺区不仅是夫妻,更是同事,也是举世闻名的病毒学家,他们在《第四级病毒》中以第一人称口吻,带领读者深入世界不毛之地,让我们见识了赤道非洲的美丽,也带领我们一起摸索电子显微镜下神秘的病毒世界。
当其他的病毒学著作局限在“热实验室”、病猴与枯燥乏味的实验数据,《第四级病毒》却巧妙地将病毒世界的苦难、死亡与存活结合在一起。
本书展现了追逐病毒的传奇之旅,带领你走过致命病毒的世界,揭开了第四级病毒的真相,籍此了解SARS、高致病性禽流感的传播和防控举措。告诉我们哪些人为了捍卫我们的健康,冒着生命危险追猎病毒。
作者简介:
约瑟夫·麦科明克,全世界最权威的伊波拉病毒,拉萨病毒专家之一,最早到非洲研究爱滋病,以他离出人类史上最古老的爱滋病毒珠闻名,在任职“疾病控制中心”特殊病理部主任期间规划了“实验室”,使科学家得以在安全的环境里,研究或分离致命的第四级病毒。
苏珊·费雪贺区,以退伍军人症、伊波拉势、拉萨热的先驱研究闻名,任职“疾病控制中心”期间,曾赴世界各地调查病毒性出血热,与麦科明克在1992年结婚,目前在巴基斯坦阿格汗医学院任教。
译者简介:
何颖怡,毕业于台湾“政治大学”新闻研究所、水晶唱片创意总监三年,著有《风中的芦苇》、《女人在唱歌》。译有《霸王龙的最后一眼》、《女人要带刺》、《安妮强的烈焰青春》、《漫游歌之版图》《天真的人类学家》等书。
原文摘录:
我们到达延比奥镇两天之后,我又来到那所临时医院检查可能染上了埃波拉病毒的患者。在这种场合,我决定不戴防护面具,因为戴着它实在太难受了。
病人是位年纪很大的妇女,是从确认有埃波拉病毒感染的地区送来的,她发着高烧,有时狂言讫语。据说,这位老妇人在住人医院前就已发作过一次。埃波拉病毒热患者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尤其在热病的晚期常会发作。虽然我没有查出任何出血的症状,老妇人病得很重则是毫无疑问的。
我跪下来给她抽血,她手脚乱动,翻腾不停。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我都叫人握住病人胳臂。可是这个老妇人年纪太大了,又很虚弱,我想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我紧紧抓住她的左臂,准备把针头插进她的静脉。针头插进后便开始回抽注射器以保证针头确在静脉中。这时,她突然猛烈翻身,力量大得异常,我根本没有料到一个病弱老太太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一出乎意料的动作,使得针头滑了出来,刺穿了我的手套。接着,我便发现手套上有一滴鲜血,是我的血。 过了一会儿,我记录下针刺情况。我看见我姆指甲根部的皮肤被划破了。 我悄悄地诅咒了。 我怎么竟会这样大意呢?我已经替三百多位拉沙热(Lassakve)病人抽过血,从来没刺到过自己。
我当时本能地反应:脱下手套,放声大哭。但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处呢?虽然我用清毒剂清洗了伤口,可我知道伤害已经造成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老妇人的血样取好,继续工作。我不能说我很镇定,但我也不惊慌。我有着一种很晦气的心情。我比大多数人都清楚,在致命的流行疫病中,一旦被可能受过污染的针头刺着——像我早些时候在扎伊尔调查过的那种病毒——能够活下去的希望实在不多。 实际上,我应该说,其死亡率大概是百分之百。
…… 从那以后,我继续仔细观察着那位可怜的老妇人,每天至少到病房看她两次,检查她的脉搏、呼吸和体温等等,抽她的血,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长出抗体。假如我睡过觉的话,也只是断断续续地时睡时醒。虽然我按常规到处走来走去,但是脑子里总是记挂着她。无论她身上发生什么事,都好像发生在我身上一样。她的命运已经成了我的命运了。
美帝国主义会这么好心?是不是罐头吃完了,想换其他招儿毒死中国战狼吧?
好像小丸子的心声 :)
想问:谁吃的?
看到消极兄说别人消极,总觉得应该“哈哈哈哈”应个景儿......